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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槍射美女

大槍射美女

作者:: 鑽石王九
分類: 現代都市
原本只想用與心愛的女人歸隱山林,此生不再問世事,卻不料這只是一個姐妹易嫁的陰謀,出山后的燕澤夕再次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江湖!」 權力我要,金錢我要,美女,再多我都要!

卷一龍霸四海我為王 第一章美麗的謊言

這裡是一片快樂的天地,有山有水。

山是青山,水是湖水。

青山翠綠如油,湖水清澈見底,點點煙霧裝綴其間,恍若仙境,這裡根本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桃花源地。

此刻已近深秋,但是這裡的花色正豔,一片晶瑩如貝般的蘭花正在爭芳競妍,有蘭花,是因為有個女人,性情與蘭花相仿,觀花怡人,相依相伴。

她就是蘭兒,白蘭兒,一個美麗天然幻化的女人。

此刻她就被燕澤夕擁在懷裡,雖然一遍一遍的為她輸入真氣,但似乎沒有什麼作用了,五年來,這種事燕澤夕沒有少做,但是對一個天生殘缺的身體來說,他能做的的確不多。

但是愛上她,燕澤夕從來沒有後悔過。

女人慢慢的睜開了秀眸,閃蕩的深情,帶著幾許不舍,但是她心裡很明白,她真的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澤夕,對不起!」雖然因為天生的殘體,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照顧了五年,這本就是一份並不屬於她的愛。

今天,是第一次說對不起,他們之間,根本就不需要說這三個字,但是她終於還是說出口了。

燕澤夕眼裡全是溫柔,輕輕的俯下頭,在她的額頭吻落,輕輕的說道:「蘭兒,你是我妻子,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五年或者並不太長,但是對她這樣一個負累,他到了今天仍不後悔,白蘭兒悄然的流下了淚水,她給了這個男人全部,但心裡還是有著深深的愧疚,因為她並不是他的妻子。

這個秘密放在心裡已經五年,本以為這一生都不會說出來,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真正的愛上了這個男人,這也是她的宿命。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你真正喜歡的人是我的孿生妹妹白菲兒,在這個世上,也只有我母親才可以分辨出我們姐妹,你喜歡的人是菲兒,並不是我!」

她享受著幸福,享受著濃濃的愛,但是她一直沒有忘記妹妹傷心欲絕的臉龐,五年來,她慢慢知道了後悔。

她們是孿生姐妹,可是從一出生,老天就對她這個姐姐不公平,雖然擁有絕美的容顏,但是卻給了她一副殘缺的身體,她根本就活不過二十歲。

當她看到妹妹因為愛而幻化的美麗,她嫉妒了,真的很嫉妒,女人只要有了嫉妒之心,就很容易做錯事。

所以,她掠奪了妹妹的幸福,她曾經下過決心,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但是她終是動了真心,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不想他再荒唐下去,與他一起五年,也只有她才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的優秀。

生命的美好,她品嘗過,不再後悔,哪怕當年,白家只是把她當成一顆棋子,她也慶倖,上天給了她這個機會。

或者知道這是最後的時光,就算是訴說著自己的罪惡,白蘭兒也沒有一絲的激動,語氣平靜如湖面一邊,很靜很靜,但是她感受到,摟抱著她的那只手,慢慢的繃緊了青筋,那是一種無聲的憤怒。

手已經放開,燕澤夕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呵護了五年的妻子,竟然是一個冒牌貨,天知道這五年來,他付出了多少,為了尋找一個讓她續命的方法,他在這窮山僻壤裡整整呆了五年。

曾經年少輕狂,為愛而放棄所有,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天真,曾經的堅持是如何的蒼白。

「你會後悔的。」眼前似乎又浮現了爺爺失望的臉龐,但是那一刻,他辜負了所有人的期望,為了這個女人,離開了所有愛他的人,而到今天才知道,這只是一個笑話。

白世家為他布下了一個局,眼前的所謂妻子,只是白家的一顆棋子,而他身在局中,卻枯守了整整五年。

怒意的狂升,似乎有了風,風拂過,披肩的長髮,染著幾縷暇白,這五年來,他操碎了心,而僅僅是為了一個莫名欺騙他的女人。

女人倒在蘭花眾中,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聲音傳來:「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求你的原諒,只希望在我死後,能葬回白家的墓地,謝謝你給我五年的快樂時光,澤夕,真的,謝謝你。」

「你可以再給我舞一次劍麼,我希望可以記住你的身形,下、下輩子,盼望上天能再讓我遇上你,我一定做你真正的妻子」

燕澤夕輕輕的回頭,一臉的鬍鬚,幾乎只能看到那雙透亮中,閃動著幾許哀傷的眼眸,說道:「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

他動了,身體恍若飄了起來,慢慢的到了湖面上,一柄透明的劍,握在手中,沒有人知道,這五年的避世生活,因為愛,他修悟了劍道的極至,或者唯有極於情,才能極於劍,如今劍至,而情卻逝去。

劍勢起,滔湧不絕,白蘭兒疲憊的臉上,泛起精光,每一次看到這個男人練劍,她就有種超脫生命的**,給她活下去的動力,她知道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也許三年前,她就已經死了。

三年前,她正好二十歲。

怒意,悲憤,夾著極至的劍勢,掀起了湖水翻湧,劍氣飄虛數丈之外,所有的水潮一一的被斬碎濺落,湖面上響起了一首靈韻的水潮之曲,而夕陽下,這抹景色,秀麗奇特,讓人不忍側目。

而當燕澤夕回身,散去手中凝聚的氣劍時,那美麗的容顏映著最後一抹夕陽,漸漸的失去了最後一分氣力,垂了下來。

蘭花香息依舊,但是曾經銀鈴淺笑的玉人,卻再也沒有飄然起舞的身形,香消玉殞。

熊熊烈火,把一切燒成了灰燼,也包括他與這個女人所有的情與怨,燕澤夕清楚,他真的並不恨她,因為他真的愛過,哪怕這是一種錯愛。

有些東西,只要擁有過,就會留下痕跡,就像是曾經的生活。

一別五年,燕澤夕也沒有想到,他還會重回那個差點被遺忘的世界。

卷一龍霸四海我為王 第二章回歸塵世

華夏有四個天級城市:天京,天海,天南,天州。

天京為國之都,繁華程度自是不必細說,天海則為第一大城市,位於華夏東南,天南則為南部商業城市,經過五十年的發展,已經後來居上,超過了天州,成為天級市的第三城市。

天州在北方,雖然天氣顯得稍稍的有些嚴寒,但是佔據整個北方的心臟位置,光憑地勢來說,就已經是華夏國發展的重中之重。

天海,幽靜的海濱路上,是一座座豪華的莊園,能在這裡安家的,都是世界級的人物,四大古老世家白家就坐落在這裡,佔據了二十多畝的莊院,很是顯赫,而白家主白嘯天,更是一代梟雄。

五年前四大家族的分裂一戰,白家占盡了便宜,東南的勢力,一下子侵霸了整個南方,連近百年來,佔據天南的葉家,也盡避其利,不敢擋其鋒芒。

白嘯天今年才五十三歲,正是一生最輝煌的時候,此刻他端坐在精雕細琢的太師椅上,眯著深沉的眸子,暢爽的品味著大紅袍的清香,人生至此,似乎已經沒有什麼遺撼。

白家傳到他手,勢力已經整整擴張了三倍,不僅把葉家徹底的打壓下去,更是連四大古武世家之首的楚家,他也不放在眼裡,這一切,皆因為他生了兩個女兒。

白嘯天一生有無數的女人,收入祖譜的兒女更是多達二十多個,但是最讓他欣慰的卻是白蘭兒與白菲兒這對孿生姐妹。

正是因為有了她們,白家的擴張才會無往不利,隱隱有成為華夏第一家族的趨勢,只要待過些日子,徹底的把葉家收服,那白家問鼎總統的寶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想到這裡,白嘯天就很是興奮。

「阿長」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白嘯天叫聲才落,屋裡就出現了一個老人,躬起的身體看不清他的臉,但年紀應該不小,連長長的鬍鬚都已經泛白,帶著一種不堪承受的瘦弱。

老人至始至終沒有抬頭,輕輕的問道:「家主有何吩咐?」

「明劍的婚事準備如何了?」兒女的幸福,他並不關心,他唯一會考慮的,是這種婚姻的背後,會帶來多少的利益,這個兒子的婚事關係著他吞併葉家族的計畫,不能有失。

只要知道葉家的人,都知道葉玉雪,葉玉雪優秀,並不僅僅因為她的美麗,佔據華夏美人名冊之一,更因為她天生的才能,對商業的運作,就算是白嘯天,也自認不如,三年前接管葉家族以來,已經有種隱隱一飛中天之勢。

這絕對不是白家想看到的,對於這樣的人才,不為已用,就只有被徹底的毀滅,所以才有這一次強硬的聯姻,葉家此刻還沒有這樣的力量,可以應對白家的打擊,所以葉破穹答應了。

阿長聲音依舊淡然,回道:「明劍少爺正準備舉行今年的花卉大賽,聽說第一名有超過一億的獎金,而且可以讓白家為他辦一件事,婚事估計得等大賽之後了。」

白嘯天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往茶几上一放,臉上有些不悅的罵道:「這沒用的廢物,每天就知道弄他那幾盆花,如果不是看在他是長子的份上,我要打斷他的腿。」

家家都有無奈,白嘯天一代梟雄,卻生了一個愛花成癡的兒子,這也是異數。

「家主不必生氣,花卉大賽下周就舉行,幾天時間而已,等大少爺安靜下來,就可以準備婚事,葉家的雙女都在天海,不會耽擱的。」

白嘯天輕輕的點頭,然後臉上散發出一種厲色,吩咐道:「阿長,你幫我小心盯著,明劍想要玩沒有關係,但我不想生出什麼事來,知道麼?」

阿長枯老的身體在應是之後,如水般的蕩起了漣漪,離開了廳房,白又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品味。

但是茶杯還沒有放到桌上,卻已經失手跌落,在桌子的另一則,竟然靜靜的坐著一個人,長長披散的頭髮,只能看到這是一個男人,就像好他一直坐在這裡,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

「叭」的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白嘯天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身為家主,他當然知道,這主廳被守護著如何的嚴密,眼前的人,絕對不是白家的成員,不可能進入廳堂,何況,就算是白家裡,能進入到這裡的人,絕對不超過十個。

「你是誰?」這句話才問完,剛剛離開的阿長又出現了,這個躬身蒼老的身體,在這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就如一把鋒利的槍,隨時可以給人致命的一擊,白家的六大長老,每一個都是高手,深藏不露的高手。

白嘯天也是高手,雖然不是數一數二,但是如果華夏有高手排行榜的話,他至少可以進入前十名。

沒有回答,燕澤夕只是輕輕的歎了口氣,沒有想到五年不見,這個白家的老頭卻是越顯得年青,而他曾經的意氣風發,卻變得孤寂而淒傷,當年為他織了一個心甘情願的結,這一刻,燕澤夕不想恨任何人。

他陪伴白蘭兒五年,白蘭兒豈不是也陪了他五年,細細的想來,這五年,他是快樂的。

「這是你女兒,七天后,我會有來她的墳前拜祭。」簡單的一句話,燕澤夕已經站了起來,雖然不恨,但眼前的人卻讓他極其的討厭,甚至想甩一記耳光。

這是一盒骨灰,輕輕的放在桌上,顯得詭魅無比,但是白色的粗布上,卻插著一支玉釵,代表著這骨灰的身份。

白嘯天一驚:「玉兒」是的,每個白家的子女,都有一個象徵他身份的物件,無可摸仿,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五年前離開的女兒所佩戴的。

燕澤夕沒有理會,不管白嘯天是真痛還是假裝,這一切都無他沒有任何干係,從白玉兒死的那一刻,他與白家再也沒有瓜葛。

但是阿長動了,這裡是白家,沒有家主的命令,沒有人可以隨意的來去,身體繃緊的槍,就擋在了燕澤夕的面前,但是很奇怪,燕澤夕步行依舊,如風般的從阿長的身邊走過,卻不見阿長有任何的阻攔。

沒有特別的身法,也沒有任何氣勁的感覺,燕澤夕如平常人一樣,輕步的走著離開,沒有人吵,也沒有人鬧,更沒有人發現,他很快的就不見了。

白嘯天還處在一種極度的驚撼中,白玉兒當年的使命也只有他最清楚,此刻玉兒的骨灰出現,對白家來說,將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更加的清楚。

或者死一個女兒,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玉兒困住的這個男人一旦現世,白家的榮耀,必將面臨著嚴酷的考驗。

一向安逸的心態如狂風般的騷動,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當白嘯天抬頭的那一刻,他正好看到阿長那張有些扭曲的臉。

「阿長,你」他感覺有些不對,在阿長的嘴角有一抹血絲顯現。

「噗」的一聲,阿長想說話,但是最先噴出的卻是一口鮮血,他已經忍了許多,終於壓制不住:「家主他好強大」

話沒有說完,阿長已經昂面後倒,「啪」的一聲,躺在地下,四肢微微的抽搐幾下,就已經不動了。

他竟然死了,一個照面下,堂堂白家六大長老高手之一,就這麼輕易的被殺掉。

白嘯天蹌蹌後退幾位,敗坐在太師椅上,面色蒼白,他心裡在恐懼。

「燕澤夕,是的,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他身體的力量,竟然已經覺醒了。」

卷一龍霸四海我為王 第三章乞丐救美(求收藏)

天色已經黑了,燕澤夕走在幽暗的小巷裡,一手提著一瓶烈酒,一手在懷裡抱著一盆蘭花,花香酒氣,讓這陰涼的環境,更生出幾分孤獨冷漠。

從白家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生氣了,所以把那個自以為是企圖擋他路的老頭子宰了,五年不見,白家的人似乎囂張了許多,但是沒用人可以擋住他的路,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他沒有找白嘯天算帳,是因為他與白蘭兒之間,算不清楚,究竟是誰欠誰的,但是燕澤夕知道,不管曾經他愛的上白蘭兒還是白菲兒,這一切都應該讓它過去了。

回想往事,燕澤夕有些迷茫,人在迷茫的時候,可以選擇喝酒,聽人說在醉夢中,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但是他究竟想要什麼,燕澤夕真的不知道,五年之後,重回都市,他有些陌生。

慢慢的從牆體滑下,一**坐在了地上,酒瓶抬頭,猛猛的灌了一口,辛辣的滋味湧上喉間,很有一種刺激的爽快,這幾年,他都忘記喝酒是什麼感覺了。

蘭花放在地下,燕澤夕慢慢的俯下身體,湊鼻過去,靜靜的嗅著大自然的清香,然後閉上了眸子,腦海裡生出了無數的劍意。

蔚蘭的天空,清香的空氣,還有平靜的湖,那就是他的劍,他的劍意全來自大自然的無限。

這盆蘭花是為白蘭兒拿來的,七天之後,等這盆花放到她的墓前,這也許是他們最後一面了。

幾輛車很刺耳的停在巷口,一種很放縱的嘻笑聲傳來,接著,在幾束車燈不停閃動的光柱下,湧進幾個很年青的身影。

沒有人願意到這裡僻靜的小巷來,除了苦悶的燕澤夕,他想一個人靜一靜,但是很顯然,這些人打斷了他的寧靜。

「放開,放開我,高躍,你們想幹什麼,放、放開我」來的不止這群男人,在這群男人中,還有一個很柔美的女子,只是此刻被兩個男人拖著,走進了巷裡。

一個很讓人很不喜歡的聲音開口了:「琴月,這種花前月下,你說能幹什麼,當然要做些開心的事,嘿嘿,你們這些混蛋,還不放開我的美人,去,去,都給我滾,去路口守著,不要讓人打擾我。」

看樣子這一男一女才是主角,其他的都是這個男人的幫手。

女人很年青,絕對不超過二十歲,一身淺白色的衣裙,很是有種典雅的青春氣質,動人的美麗,顯得很是飛揚,那眼角柔媚的風情,讓人有種you惑,這種you惑不像是如此年輕的女人可以散發出來的。

「高躍,你、你知道我是誰麼,你竟敢如此對我,快讓開,不然小心我叫非禮。」這話說是很是好笑,連燕澤夕也是有些莞爾,這裡好像除了身藏陰暗角落的他,似乎已經沒有別人,這非禮喊給誰聽?

叫高躍的男人輕輕一笑,眼裡全都是**,雙手不停的搓動著,**蕩笑道:「叫,當然要叫,本少玩女人,才不喜歡玩死人,琴月,你知道你有多迷人,我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你叫吧,叫大聲點,這樣本少才有成就感。」

男人逼進,女人雙手擋在胸前,身體有些不穩的開始慢慢後退,一邊喝道:「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燕澤夕這一刻才看出來,這個女人似乎喝了酒,而是喝了不少,此刻還在暈乎乎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對她眼前的處境,除了害怕,似乎已經沒有辦法了。

女人倒在了燕澤夕的身上,帶著酒氣的身體似乎無力支撐,一下子滑入了他的懷裡,連人都沒有看清,這個叫琴月的女人就已經驚喜的叫道:「啊,有人,帥哥,帥哥,快、快幫忙,快英雄救美啊!」

美人的確是美人,只是這英雄不是英雄,透過車前的燈光,高躍已經看清了盤坐在地下的乞丐,是的,這分明就是一個乞丐。

呆在深谷裡五年,沒有理髮,沒有刮過鬍子,這一刻的燕澤夕,蓬頭垢面,或者除了一雙冷漠的眼睛,就看不到臉上的其他地方。

守在巷口的幾人又沖了進來,看著燕澤夕,個個都笑了起來。

「高少,這好像是個乞丐。」

「這哪裡是乞丐,分明就是乞丐之王,說不定人家就是乞丐幫主洪七公老人家,你們客氣一點。」

說是客氣,但是這說的人已經最先笑了起來,笑意裡很是不屑。

「***,好玩啊,把這臭乞丐給我扔出去,敗壞老子的興趣,快點,老子才吃了幾粒‘棒棒糖’,現在全身發熱,不要耽擱老子的好事。」高躍剛吃了藥,現在有了反應,渴求猛增,有些不抑的對著這些手下喝罵道。

女人似乎被嚇得醒了酒,看著燕澤夕也很是尷尬,但是儘管對這個乞丐沒有抱希望,她還是躲在燕澤夕的身側,作為最後的依靠,沒有辦法,人在最無望的時候,就算是一根稻草,也會緊緊抓住的。

燕澤夕抱著那盆蘭花站了起來,唯一的清靜,都已經被人打擾了,他已經沒有興趣在這裡呆下去。

「不要過去,他們會殺人的。」女人攔住了他,光憑這句話,救她一次,也是值得的。

燕澤夕走了過去,幾乎就沒有停過,雖然遇上了幾隻蒼蠅,但是他隨手就拍了幾巴掌,身後緊張而恐懼的琴月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個人,加高躍在內,都變成了木樁,**牆內,只剩一雙腿還在不斷的掙扎,但是他們沒死,琴月聽到了他們從牆體裡傳來的呼救聲。

「呃」的一聲,打了一個酒嗝,琴月擦了擦眼睛,眼前看到的仍是幾個**牆體的人體樁子。

她找到了高躍的身影,連想都沒有想,已經抬起了小腳,猛然的朝著雙腿間踢了下去,慘叫聲響起,不過琴月卻是惡魔的笑著,而且捂住了小嘴,心裡想到:「敢占本小姐的便宜,本小姐讓你變成太監。」

琴月很想看看那個乞丐之王,這一刻她明白,那是個傳說中的絕頂高手,似乎比自己的老頭子更厲害,今天真是她的幸運日,雖然沒有碰到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卻遇到生命中的貴人,看樣子神算子爺爺說的,還真是沒有錯。

只是當琴月沖出小巷,想要找到那個身形時,才發現這裡廖寂無聲,那個乞丐之王早就已經不見了,秋風沙沙作響,除了風,只有天上的陰月輕斜浮動。

燕澤夕醒了,是被驚叫聲吵醒的,沒有安靜的小巷,哪裡都可以當床,這是海邊,而燕澤夕就睡在海邊的護沿上,睜開眼睛,一輛超級豪華的轎車,就停在他的面前,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緊緊的盯著他,興奮的跳動著纖美的身姿。

這少女很美,身有一米六五,如花似玉般的亭亭玉立,雖然青澀香豔未曾綻放,但是那花蕾清純之態,卻讓人遐想翩翩,一雙如翡翠般的雙眸,蕩動著欣喜濕潤的神彩,激動的指著燕澤夕大叫道:「就是你,就是你,真的就是你」

燕澤夕有些呆然:我知道是我,但是我們認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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