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臺市,正值春暖花開的季節。
早上八點,蘇蔓語睜開了迷糊的眼睛。
「嘿,小老婆,你醒了?天還早,要不再睡一會?」
「……」
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自己身邊,穿著一件泛白的襯衫,頭髮淩亂的男人,蘇蔓語愣了兩秒!
「啊……方桐你這個混蛋!」
短暫的愣神之後,蘇蔓語發出一道足有一百分貝的尖叫聲!
一把將被子裹住身體,蘇蔓語怒瞪一臉賤笑的方桐。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進我房間的嗎?你個大流氓!」蘇蔓語鼓著嘴巴,氣憤又無奈的說道。
「流氓?別搞錯了,我可是你老公!咱們的事,岳父大人都答應了,你看你還害什麼羞?」
「滾,誰要你當老公了,你怎麼不去死?」蘇蔓語怒極,順手將身邊的一個枕頭甩了過去。
方桐一把將枕頭接住,連聲說道:「嘿,還真別說,你這個發脾氣的樣子,我還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啊!受不了了,我就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看上你這個土包子,你不滾是吧?好,你不滾我滾……呸,我走!」蘇蔓語快要被氣瘋了,轟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氣鼓鼓的向著外面走去!
「別啊,我走,我走行了吧!」見蘇蔓語真的生氣了,方桐不再玩鬧,連忙拉住對方。
「哼。」
蘇蔓語停了下來,對著方桐哼了一聲。
「對了,待會兒會有人來換玻璃。」
方桐一邊向著外面走去,一邊擺了擺手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換玻璃?
蘇蔓語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的看向窗戶,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窗戶上面多了兩個窟窿。
「昨晚來了好幾個人,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給你吵醒,不愧是我的老婆,這心態,穩啊。」就在蘇蔓語疑惑好好的窗戶為什麼會多出幾個窟窿的時候,方桐的聲音飄蕩過來。
說完,方桐突然轉身,那張有些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這次任務果然沒有那麼簡單,這些天起碼來了兩三波殺手了,這倒讓我越來越期待了。」
半個月前,老頭子也就是方桐的師傅突然讓他放下手上一切事情,到天臺市以未婚夫的身份保護一個女孩。
於是乎,那個讓雇傭兵世界聞風喪膽的兵王剋星,讓西方黑暗世界膽寒的太陽神,殺手界稱之為死神的男人,就這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叫方桐的年輕人。
……
這一天蘇蔓語和往常一樣,沒有和方桐說一句話。
是夜,蘇蔓語將自己的房間門鎖的死死的,穿的很清爽的趴在床上,玩著手機。
而這時,別墅一角的草坪上,方桐盤膝坐在那裡。
只見方桐雙手橫放在丹田,掐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一道道好像白煙一樣的氣體飄蕩過來,最後進入他的眉心,形成了一個迴圈。
若是有高手在這裡,一定會被眼前一幕所震驚!
將能量實質化,這是後天大圓滿的高手才能夠做到的啊!
傳聞,一些厲害的高手能夠修煉天地中的氣,這樣的人已經超出了武者的範疇,邁入後天境界。
而後天分為前中後和大圓滿,越是往上越難修煉,修煉到大圓滿,已經可以將能量實質化,打出類似於衝擊波那樣的攻擊了!
而傳說中後天之後的先天境界,更是能夠飛簷走壁,踏水無痕……手段通天,卻很少有人見過。
「還是不行,先天境界確實不是那麼容易進入的。」
嘗試了幾次沒能突破,方桐站了起來。
「想要突破,需要一個量的積累,這事情急不得。」
心中想著老頭子的告誡,方桐雙腿緩緩彎曲,呈一種奇怪的姿勢站立,如同老樹一樣緊緊地抓住大地。
「滄瀾拳第一式,百川東流。」
默念一聲,方桐一拳打出。
雖然看上去方桐只是打出一拳,但在一瞬間卻給人一種無數個拳頭向著一個方向蜿蜒奔走的感覺。
轟!
只聽轟的一聲,前方十多米的地方,一棵手腕粗的樹應聲折斷。
可是方桐並沒有停止。
「滄瀾拳第二式,奔流入海!」
「滄瀾拳第三式,海納百川!」
……
方桐這邊不知疲憊的練習,好在這個別墅僻靜,蘇蔓語睡覺比較死,不然的話由此造成的動靜一定會被人舉報擾民的。
兩個小時後,方桐收手,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突然他眼眸一凝,黑暗中那雙漆黑的眼睛閃過一道利芒。
「又來了嗎?」
看向一個方向,方桐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砰砰砰。
沒一會,別墅不遠處的一座山丘上,一陣槍聲響起,隨之而來的就是打鬥的聲音和痛苦的慘叫。
……
「啊……」
第二天早上,蘇蔓語的房間,一道尖銳的叫聲劃破天際。
「方桐,我和你拼了!」
只見房間中,蘇蔓語拎著一個棒球棍,雙眼噴火的看著對面一臉錯愕的方桐。
這丫的昨晚又爬到了她的床上,竟然還……還摟著她睡!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尤其是那一身的汗臭味,想想都感到不舒服。
「我和你拼了呀!」蘇蔓語揮舞棒球棍,沖向方桐。
「小老婆,你怎麼可以這麼暴力呢?這樣會沒人要的。」
看著怒氣衝衝的蘇蔓語,方桐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死去啦你!」
砰的一下棒球棍扔向方桐,見狀,方桐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不過你也別擔心,別人不要你……我要你。」說了一句,說完方桐趕緊溜之大吉。
「啊……王姨,王姨,幫我把這整張床給扔了,不對,是燒了!」
房間中,傳來蘇蔓語歇斯底里的喊聲。
不出意外,一上午蘇蔓語和方桐進入了冷戰,下午的時候蘇蔓語畫了一個簡單的妝,穿上一件鵝黃的裙子,就要出門。
「我說大小姐,現在外面很危險的,你能安安心心的呆在家裡嗎?」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是我爹請的保鏢,不是保姆。」
惡狠狠的留下一句話,蘇蔓語哼著小曲,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
「哎呦我去,我這個暴脾氣!」
方桐哎呀一聲:「什麼保姆保鏢的,應該叫老公。」
菲斯忌西餐廳,世界各地都有它們的分店,一個可以和米其林比肩的存在,這裡,也是體現有錢人身份的地方。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很煩的。」
市中心,菲斯忌西餐廳門口,蘇蔓語不耐煩的看向身後的方桐。
看著一身泛白襯衫,七分短褲,頭髮有些淩亂的方桐,蘇蔓語鄙夷的翻了一個白眼。
「那怎麼行,萬一我的老婆被人騙跑了怎麼辦?我和你說,這家餐廳我熟,他們的老總見了我都要客客氣氣的。」
說著,方桐去抓蘇蔓語的手,卻被對方給躲過了。
「鬼才相信你,土包子。」
進入西餐廳,耳旁傳來舒緩的音樂。
「這邊,蔓語你怎麼才來啊!」
方桐他們剛一進來,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上身紅色束胸裝的女孩招呼了一聲。
而在女孩的身邊,是一個一身名牌,打扮得體,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也跟著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可是當年輕人看見蘇蔓語身後跟的方桐時,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消失了。
「哎呀,都怪這個傢伙,煩死了!」
蘇蔓語抱怨了一聲,來到桌位前。
同時,蘇蔓語轉而看向年輕人,輕聲問道:「王明,怎麼你也來了?」
「碰巧看見曉晴,知道你們約好了在這裡吃飯,所以就留下來了!沒有打擾你們吧?」年輕人,也就是蘇蔓語口中的王明笑著說道。
「蔓語,是我要留下王明的,你不會怪我吧?」這個時候,一旁的女孩蘇蔓語的好閨蜜曉晴說了一句。
「怎麼會呢!」蘇蔓語大大咧咧的擺擺手,一副傻白甜的樣子。
這時,方桐發現那個叫曉晴和王明的齊齊看向自己。
「蔓語,這位是?」曉晴問了一句。
蘇蔓語看了一眼方桐,撇了撇嘴:「家裡的下人,別管他。」
說著,蘇蔓語坐了下來。
「下人?」王明眉頭一挑,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看你一身窮酸樣,這個地方是你能夠進來的嗎?一點規矩都不懂。」
好像是為了凸顯自己的身份,王明很是鄙夷的對著方桐說道。
方桐眉頭一皺:「王明是吧?你早上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怎麼嘴巴這麼臭啊?」
說著,方桐大搖大擺的來到蘇蔓語身邊,一把摟住對方的細腰,來到座位前坐了下來。
「小老婆,還鬧情緒呢?有什麼話我們回家說,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這……什麼情況?」曉晴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最後她看向臉上漲紅,眼睛滿是怒火的王明。
「小子,那個位置是你配坐的嗎?」
見方桐和蘇蔓語言語親密,王明再也忍不了,大喝一聲。
刷刷刷,餐廳中眾人看了過來。
「你們誤會了,不是這樣的!」蘇蔓語剛剛回過神來,見狀連忙解釋,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桐。
這一幕在王明看來,卻更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這更讓他怒火中燒,可是卻也不好再次發作。
「哼!看在蔓語和曉晴的面子上,這次饒了你,不過你給我等著!」讓自己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丟臉,王明心中的怒火在燃燒。
給我等著!
「蔓語,這家餐廳的安格斯牛排很好吃,上次在他們總部吃過一次,味道棒極了,要不你也試試?」
「嗯,那就來一份。」
蘇蔓語點點頭,嗯了一聲。
見蘇蔓語接受了自己的建議,王明得意一笑,打了一個響指,招來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
「來兩份安格斯牛排,謝謝。」王明用法語流利的說了一句,說完他眉頭一挑,看向對面的方桐。
「原來老婆大人喜歡吃這種牛排啊,等回去以後我做給你吃,我和你說,我的廚藝,米其林五星大廚都趕不上。」對面,方桐攬著蘇蔓語的肩膀,一副我的小甜蜜的表情,信誓旦旦的說道。
「切,吹牛。」
蘇蔓語和曉晴齊齊將方桐無視,冷切的一聲。
王明見狀卻是冷笑一聲:「別光顧著吹牛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打腫臉也充不了胖子的。不過既然蔓語帶你來了,今天就讓你見見世面,功能表在你面前,想吃什麼自己點吧。我請客。」
說著,王明打開自己面前的功能表,上面全是法語!
「不過看你這窮酸樣,怕是看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你還是看圖片吧。」王明說著,臉上的笑容更勝。
而一旁,蘇蔓語和曉晴也停止交談,看好戲一樣的看著方桐,等著他當眾出醜。
「現在我發現,說你是白癡都是在誇你!你說你裝你的逼,幹嘛想不開非要扯上我呢?」
在三雙目光的注視下,方桐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你……」王明語結,臉色漲紅。
「給我來一份西冷牛排,謝謝。」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方桐放下菜單,開口,一段標準的法語隨之響起。
「這……是法語?」曉晴嘴巴張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方桐。
「嗯?」蘇蔓語皺眉,方桐不是大山裡的土包子嗎?
王明臉色難看,他翻看手中的菜單,卻沒有發現方桐剛剛說的:「哼,小子你拿我們尋開心呢?這上面根本就沒有你說的!下次要編的時候也要編一個像的。」
王明得意的看向方桐,好像是打了一場大勝仗一樣。
「這家餐廳我經常來吃,菜單我幾乎吃了一遍,土包子,想要打腫臉充胖子也要找一個合適的時候。」
「吃菜單上面的?你是在搞笑嗎?難道你不知道,這家的西冷牛排是不會出現在菜單上的嗎?」
方桐冷笑一聲,對著漂亮的女服務員說道:「這種牛肉,是用優良水質和啤酒渣餵養的吧?平常還要按摩,聽音樂,所以出來後的每一塊牛排都像是大理石的花紋一樣分佈,是這樣的嗎?」
又是一段標準的法語,服務員雙眼放光的看著方桐,臉上帶著笑容的點點頭。
「蔓語,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看著和那個服務員全程用法語談笑風生的方桐,曉晴嘴巴張了張,問道。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
「難道說他真的不是一般人?」這一刻,蘇蔓語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奇怪的想法,對方桐的感覺無形中發生了變化。
而對面,王明現在很不好,他臉色陰沉的看著方桐!
這一次,他算是栽了。
「五分熟就行,謝謝。」方桐用法語謝了一句。
「小子,你有種。」
王明冷冷的吐出五個字。
方桐卻是不以為然:「我有沒有種,看看你不就知道了,在我先前裝逼,我裝的時候你還在衝刺呢!」
一頓飯吃的有些壓抑,尤其是王明,他萬萬沒有想到會被方桐這個土包子給踩了一腳,此刻要不是蘇蔓語在場,他恨不得廢了方桐。
「服務員,結帳。」
看吃的差不多了,王明昂了昂胸膛,打了一個響指。
「正好我這裡有一張菲斯忌的鑽石貴賓卡。」說著,王明得意的看了一眼方桐,順手從懷中取出一張鑲了鑽石的卡。
「菲斯忌的鑽石貴賓卡,王明你也太厲害了吧!整個天臺市,有這種卡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這是實力的象徵啊。」曉晴雙眼放光的看著王明手中的卡,驚呼一聲。
「還行,還行,有了這張卡可以在所有菲斯忌的餐廳中享受八折的優惠。」王明謙虛一笑,斜眼看向方桐。
「這次就便宜某些人了。」
「白癡。」
方桐吐出兩個字,轉而看向蘇蔓語,臉上滿是笑容:「你等一下,哥哥這好像有一張免費卡,我來找找。」
說著,方桐認真的找了起來。
「免費卡?你搞笑的吧?」王明見狀冷笑,一副看猴子表演的神情。
「蔓語,你的這個……朋友,這裡是不是有些問題啊?」曉晴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蘇蔓語皺眉,只覺得方桐的舉動實在是太丟人了。
「先生你好,一共消費一萬一千元,打完折後是八千八百塊。」這時服務員走來,說道。
「從裡面扣就行,應該還有幾十萬吧。」王明一笑,很是大方的說道。
「找到了!」
服務員笑著接過貴賓卡,可是就在這時,方桐聲音響起,只見他拿出一張通體漆黑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太陽。
「本來還以為沒用呢,沒想到還派上用場了。小姐,這卡能免費不?」
將黑色的卡遞過去,方桐問道。
「小子你夠了!這裡不是你犯白癡的地方,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做再多的事情只會顯得你更加的可憐!」
被方桐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王明再也受不了了,啪的一拍桌子,怒喝一聲。
一旁,蘇蔓語一臉的失望,低下腦袋已經不想再看方桐了,曉晴則是可憐的看著方桐。
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可是就在這時……
「太陽金卡!」
服務員一道顫抖的聲音響徹整個餐廳。
「先生您等一下,我這就去找老闆過來。」
說著,服務員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這一刻,王明愣住了。
蘇蔓語愣住了,曉晴也愣住了。
難道方桐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沒一會一個帶著眼睛,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一邊擦汗,一邊向這邊趕來。
在蘇蔓語王明等人錯愕的目光下,滿頭大汗的經理來到了方桐的身旁。
「這位先生,我是本店的經理博陽。下人眼拙,沒能認出你是我們的貴賓,實在是抱歉!為了表達歉意,我們為諸位提供了最尊貴的貴賓間,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原諒。」
遞過去了太陽卡,經理雙手並在大腿兩側,身體呈鞠躬狀,敬畏的說道。
太陽卡啊!
整個菲斯忌有資格擁有這種卡的絕對不超過五個,每一個都是他招惹不起的!
「算了,別扯那些沒用的,我就問你這卡能免費嗎?」方桐接過太陽卡,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免費……」
經理楞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能能能,當然能。」
拿著太陽卡只是為了免費,經理算是開了眼界了!
可是就在這時……
「等一下,博陽經理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就是個土包子,你可要看仔細了,別被這小子給騙了!」王明再也忍不住,臉色漲紅的他猛然站起,指著方桐說道。
聽見王明的話,不等方桐有所反應,經理博陽臉色已經變了:「這位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們菲斯忌不是雜牌餐飲,我們最尊貴的客人也不是你可以隨便詆毀的!」
說到這裡,博陽神色一冷:「如果這位先生還是這樣態度的話,我想菲斯忌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
敢在菲斯忌詆毀一個擁有太陽卡的男人,簡直是不可饒恕的!
「我……」
王明一臉懵逼,這叫什麼事?
看王明吃癟,方桐冷笑一聲:「老婆大人,我沒有騙你吧?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帶你來吃。」
「小子,你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在什麼地方撿了一個破卡,就是大人物了?我告訴你,土包子永遠都是土包子,翻不了身的。」王明一雙噴火的眼睛瞪著方桐,都是因為這小子,害得他在蘇蔓語面前丟盡了顏面!
「和你這樣的白癡說話,我真的很擔心自己的智商會跟著一起降低。」鄙夷的看了一眼王明,方桐連聲的說道。
「方桐!」王明大喝一聲,此刻他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好了王明,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蔓語還在這呢。」見狀,曉晴連忙說了一句。
王明一聽,看了看一臉不耐煩的蘇蔓語,怒火這才消減了一些,對著方桐冷哼一聲。
方桐聳肩,毫不在意。
最後在經理博陽恭恭敬敬的迎送下,方桐他們離開了餐廳。
看見帶著蘇蔓語離開的方桐,王明臉色陰沉的好像能夠滴出水來。
這個時候,只見他對著身後勾了勾手指,緊接著一個寸頭青年跑了過來。
「王哥,有什麼吩咐?」寸頭青年眼珠子打轉,伸著腦袋問道。
「我不希望在天臺市再看到那個人。」聲音冰冷,寸頭青年詫異的看了一眼王明,隨即點頭:「王哥你就放心吧。」
……
回到別墅中,看著一路上不時打量自己的蘇蔓語,方桐賤賤一笑:「怎麼,是不是突然感覺你的老公很帥,很有男人味?別害羞,大膽說出你的想法。」
「自戀狂。」一個白眼遞過去,蘇蔓語鄙夷的丟下三個字,獨自上樓去了。
看著上樓的蘇蔓語,方桐說道:「不過你這害羞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去死啦你!」
聽見方桐的話,蘇蔓語一個踉蹌險些跌倒,順手就是一個花瓶扔了下去。
「這小暴脾氣,我更喜歡了。」伸手接過花瓶,方桐自言自語的念道。
緊接著,砰的一聲蘇蔓語把自己的房門關上。
大廳中方桐坐在沙發上,這一刻他臉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嚴肅冷峻,讓人敬畏。
「這段時間已經來了三波殺手,被動防禦這可不是我方桐的性格。」
記得三天前的夜晚,一個殺手在恐懼和絕望中說了一個名字——虎爺。
「虎爺嗎?」方桐低喃了一句,向著外面走去。
這段時間,別墅四周已經被他布下了陷阱,一般的殺手絕對是有來無回,方桐就是離開,也不用太過擔心。
……
自由酒吧,城東最特殊的一個酒吧。
當方桐走進這個酒吧的時候,那一雙雙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掃了過來,下一秒便將他無視。
環視一圈整個酒吧,一個個或袒露上半身,或豔麗誘人,或流裡流氣的男男女女在盡情的釋放自己。
方桐徑直走到了吧台。
「來一杯瑪格麗特。」手指敲擊吧台,對著服務員喊了一句。
吧台後面,有些小帥氣的服務員抬眼看向方桐,帶著一絲戲謔:「瑪格麗特,可不便宜。」
見方桐一身土裡土氣的打扮,服務員自然而然的將其列為窮逼行列。
「怎麼,怕我不給錢?」
方桐眉頭一挑,當初他在國外喝瑪格麗特的時候,估計這丫的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得,反正這是自由酒吧,沒有錢付帳,可要想好自己的下場。」
服務員笑了笑,也不廢話。
很快,一杯如同鮮血般的酒被端了上來。
「好好品嘗這杯瑪格麗特吧。」服務員冷笑著將酒推到了方桐面前。
在這裡裝逼的人,他見多了,可是最後的結局都不太好,在這個服務員看來,一身窮酸相的方桐也是如此。
想到這裡,服務員可憐的看了方桐一眼,轉身離開。
可是就在這時……
「等一下。」淺淺的茗了一口,方桐聲音響起。
「你確定這裡放了龍舌蘭?」抬眼看向服務員,方桐將酒杯放下。
「你什麼意思?」服務員一愣,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我的意思是這杯瑪格麗特不對,重調。」
「小子,想找茬也換個地方,這裡是你張狂的地方嗎?」服務員冰冷的聲音響起。
「有什麼問題嗎?」方桐抬眼直視服務員,一雙漆黑的眼眸如同寒潭一樣,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服務員心頭莫名一股寒氣湧動,急忙移開目光,冷哼一聲:「你有種!」
方桐毫不在意,對著旁邊妖豔的女人拋了一個電眼。
很快第二杯端了上來。
「太甜了。」
……
「太酸了。」
……
「甜度不夠。」
……
「不夠清爽。」
……
如此一連調了幾杯,都被方桐給退了回去。
啪!
服務員再也忍不住,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盤子摔在地上
「小子,砸場子是吧?」
刷刷刷……一瞬間,原本躁動的酒吧安靜了下來,一雙雙目光直視方桐。
這個時候,幾個彪形大漢向方桐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