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爹爹秦慕凡嗎?我是曉曉,孃親被壞人抓走了,他們還打曉曉,搶我們的家,曉曉好餓,好疼,好難受,爹爹快來救我們!」
大夏,渭南郡,魔刀門總堂!
秦慕凡看著手裡這張單薄的紙條,那一個個歪歪扭扭宛如塗鴉一般的幼稚字跡,卻像變成了一柄柄刀子一般狠狠的插進了他的五臟六腑,鮮血淋漓!
砰!!
秦慕凡腳下堅硬的青石地板瞬間四分五裂,他擡頭怒喝!
「白虎!」
「屬下在!」一個虎目如電,八尺長軀,宛如金剛在世的偉岸男子,帶著一身血水猶如從地獄中歸來一般,轟然跪倒在秦慕凡面前!
「這裡交給你收尾!」秦慕凡一邊大步向外衝去,一邊不斷下令!
突然一個魔刀門長老從旁邊倒地的屍體中飛身而出,怒吼著:「狗賊去死!」一連三刀全都劈向毫無防備的秦慕凡,他裝死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所以這三刀逼出了他畢生的功力,全無留手,要的便是一個同歸於盡,兇狠異常!
然而秦慕凡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連步伐都沒有絲毫停頓調整,宛如這兇險的刺殺根本不存在似的!
與此同時,剛剛還跪在那裡的白虎轟然領命,道:「是!屬下遵命!」一邊身形一晃,宛如一頭噬人猛虎一般,直接衝向那魔刀門長老,連出三拳!
砰砰砰,一連三道悶響,魔刀門長老的長刀應聲而裂,整個人更是倒飛而起,被白虎雙手一抓,左右一拉,嘭!!
魔刀門長老整個人被一分為二,慘叫聲直上九霄!
秦慕凡恍若未見,身形走過,連一點血跡都沒有沾到,繼續下令道:「老大,你和老三先走,飛鴿傳書,動用我們所有關係,今日太陽落山前,我要知道這封信寄出的詳細地址!其他人隨我先往老宅待命!」
「是!」跟在秦慕凡身後的七個年輕人分出倆個急忙先行一步,其他人也是齊齊應諾!
很快急促的馬蹄聲轟隆隆的向著遠方飛馳而去!
白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老實本分的臉上露出一絲驚異凝重,自從跟隨主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上如此憤怒驚慌的模樣,難道是宮裡娘娘出事了?
不止是白虎,跟在秦慕凡身邊的幾個親近護衛也都是滿心的震驚不解,那信裡到底寫了什麼,竟然讓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主上如此驚怒失態?
秦慕凡不停地揮動著馬鞭,往日裡愛惜無比的西域名駒此時卻是根本顧不得了,他心裡有一團可怖的火焰正在不斷的噴湧而出,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燒成灰燼一般!
那是簡體字,那是他只教給過李錦兒的簡體字,那是他的孩子,李錦兒還活著!!
轟隆隆的馬蹄聲如雷,秦慕凡宛如一頭憤怒的神龍從雲層探下視線,只待找到惹怒他的罪魁禍首,便要降下雷霆之怒!
自從重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除了母親外,便只有李錦兒讓他感受到了溫暖!
當初他還只是一個平頭百姓,系統沒有覺醒,母親病重,惡霸欺到門上,七歲的他都已經拿起了竈臺後的菜刀,卻被從天而降的李錦兒拯救了!
那時候李錦兒身為名門之後,千金小姐,卻心地善良,單純可愛,這一照顧就是整整七年,秦慕凡也是上進努力,拜在李錦兒父親門下學武,精進喜人,隨後雙方自然而然的親上加親,變成了一家人!
然而就在秦慕凡和李錦兒洞房花燭夜的第二天,一隊黑衣武者匆匆而來,是那素未蒙面的父親派人來接秦慕凡母子前去團圓的!
母親喜極而泣,恨不得立刻啟程,只是黑衣人卻只帶走了秦慕凡母子,說是要等稟報之後,才能再來接李錦兒!
秦慕凡沒有多想,只當是那位老子家裡規矩大,便讓李錦兒安心等待,自己很快便會來接她!
然而當他們母子趕路半月,最後直接被送入了皇宮,一個被冊封為貴妃,一個被錄入宗人府皇冊後,不等秦慕凡向那位皇帝老子請求接李錦兒進京,聖旨便已經頒下!
皇帝老子許諾,只要他二十歲前修為晉級先天,並且以民間身份平定了青州武林,那就風風光光的派人將李錦兒一家人都接進京來!
秦慕凡此時系統剛剛覺醒,無力對抗皇權,只能咬牙領旨!
當他靠著系統一路拼殺終於在五年後完成了皇帝老子的要求,得到的卻是李錦兒一家遭遇黑道毒手,滿門盡滅的訊息!
秦慕凡不信,他日夜兼程跑死三匹馬趕回交州,看到的卻是李家空蕩蕩的宅子,血跡斑斑,破敗凌亂,似乎還能看出當日的悽慘!
秦慕凡枯坐三日,一言不發,滴水未進,等他再走出院門,十九歲的秦慕凡雙鬢已是一片銀白!
緊接著交州武林便迎來了最黑暗的三年時光,秦慕凡組建錦衣衛,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號令之下,開始了對交州武林最殘酷的鎮壓清洗,整個交州武林,聞之變色,惶惶不可終日,深怕哪天一覺醒來,錦衣衛的閻王帖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門前!
秦慕凡更是在這三年間瘋狂的殺戮報復,錦衣魔君的赫赫兇威比之那些魔門邪道的老魔頭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此時這位能止小兒夜哭的錦衣魔君卻是宛如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孩一般,飛馳的馬背上,那張永遠冷峻的面容上,一雙宛如星空的眸子再不是冷漠與無情,早已是一片溼潤!
「主上,已經查明,信件來自大夏屬國南詔國蒙化縣城!」先前離開的秦老大和秦老三從前方疾馳而來,高聲回稟道!
秦慕凡一拉馬韁,仰天長嘯,大喝道:「改道南詔蒙化,加速,加速,加速!明日一早必須趕到!」
「是!」身後七人轟然應諾,齊齊策馬改道!
「曉曉,錦兒,你們一定要等我啊!!」秦慕凡八人宛如一道騰空而起的穿雲箭,所過之處風雲退避,百獸雌伏,恐怖的氣勢直將路過的倆家小門派嚇得屁股尿流,昏死一片!
南詔國,蒙化城!
就在李錦兒被抓走的第二天,哭了一夜,被人搶光了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連一粒米都沒剩的曉曉終於想起了唯一求救的方式,找爹爹!
李錦兒每年都會趁著除夕的空閒,一邊教曉曉學習獨一無二的簡體字,一邊裝作給曉曉的爹爹寫信,然後再趁著曉曉熟睡將寫好的信件燒成灰燼。
當然第二年,李錦兒還會拿出自己事先寫好的回信,裝作是曉曉爹爹的回信,抱著曉曉一邊認字,一邊讀信,就像信裡寫的那樣,曉曉相信,總有一天,爹爹會回來接曉曉和孃親的!
而現在,她已經等不及了,幸好那些壞人對筆墨沒有興趣,所以曉曉才能努力的寫好一封求救信,然後按照記憶中孃親寫給爹爹信封上的地址寄了出去,為此她不得不將藏在鞋底裡準備給孃親買糖的最後三文錢交給了郵差!
然而就在她寄完信返回家裡的一瞬間,一個麻袋從天而降,昨天才搶了他們家的左鄰右舍擡了曉曉就賣給了青樓!
曉曉想跑,那管事的婆子即刻便是一頓毒打,任何命令,旦有不從,又是一頓毒打,曉曉才七歲,又累又餓,又疼又怕,當晚便病到了!
然而那婆子對此卻是早已習以為常,不過是灌了曉曉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第二天一早,便提著剛好一點的曉曉再次開始調教,曉曉就像是一個機械木偶一般,雙目空洞的完成著一個個命令,就像是一朵尚未盛開的鮮花,即將凋落!
與此同時,蒙化城官府後院,縣太爺還在摸索著新納小妾的柔嫩肌膚時,房門突然便被人一腳踹開,隨即秦大大步而入,不等縣太爺驚怒交加的呵斥出聲,秦大已經一把將他扯到地上跪好,另一手高舉一塊青銅令牌,大喝道:「蒙化縣令聽命,即刻封鎖全城,尋找七歲左右名叫曉曉的幼童,日落之前找不到人,便將你滿門誅絕!」
縣太爺看著那青銅令牌上龍飛鳳舞的夏字,頓時如墜冰窟,大夏朝廷的人怎麼會到這裡來?
「還愣著幹什麼,等死不成?」秦大怒喝一聲,嚇得縣太爺衣服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的就衝了出去!
「快來人呀,快快快,召集所有捕快衙役,封鎖全城,尋找七歲幼童曉曉!誰找到人,本大人重重有賞,若是日落之前找不到,本大人讓你們全都一起陪葬!!」
隨著縣太爺瘋狗一般的怒吼聲,整個衙門上到師爺捕頭,甚至是縣太爺的幾房夫人小妾全都出動,下到衙役捕快,僕從家丁也一個不留的全都上街,挨家挨戶,逢人便問,一時間整個蒙化城一片雞飛狗跳,到處都是曉曉的呼喊聲!
青樓後院,眼看著朝陽攀升,臨近中午,管家婆子看著被折磨的一聽自己的聲音就顫抖的小姑娘得意的笑了笑,剛要起身去吃點東西,突然一陣陣的呼喊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曉曉――曉曉――曉曉――」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嘈雜,似乎有無數男女老幼不停地呼喊著這個名字!
正在用力洗衣服的曉曉迷茫的擡起頭,下一刻只覺額頭一痛,卻是管家婆子手裡的戒尺直接拍了下來!
「誰讓你停下來的!你個小賤婢!你當外邊那些人是在找你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那定是某家員外的小姐走丟了,你也配叫曉曉?我呸!小賤婢――」管家婆子一邊喝罵著,一邊心裡卻總有些莫名的不安,於是又啪啪的打了曉曉幾下,這才心滿意足的去前院找點零嘴吃!
此時蒙化城每一條的大街上都是無數人在挨家挨戶的問,封城之下無人可以離開,商賈之流只是抱怨幾句,有自持武力的江湖人士還想強闖,卻無一例外全都被秦家兄弟梟首示眾,於是,再無人敢有半分抱怨,反而是紛紛上街幫著官府一起尋找,只盼著早點找到人,趕緊開城解封!
時間一點點過去,城內富戶和商人們集中的東西倆個方向都已經查完,只剩下平民聚集的南邊和青樓賭場彙集的北邊!
人羣從南向北移動,隨著呼喊聲,很多人早已等在門口好奇張望,而曉曉家的左鄰右舍混在人羣中聽到了官差們的詢問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那寡婦家竟然有如此背景關係?那怎麼還被人當街搶走了呢?
倆個昨天才合夥將曉曉賣掉的漢子心慌不已,下意識的轉頭觀察一下就要離開,卻無意中與策馬跟在官府身後的秦慕凡雙眸對上,倆人瞬間臉色煞白,慌忙避開,剛要轉身逃走!
秦慕凡已經瞬移一般,一晃身便到了倆人面前,一手按住一人的頭頂,神色猙獰恐怖一字一頓的道:「曉曉在哪裡?」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倆人的頭顱咔咔作響,隨時都要爆炸一般,嚇得倆人瘋狂的大喊:「在醉香樓,在醉香樓,我們昨天賣去了醉香樓――饒命啊――」
嘭嘭!!
宛如西瓜爆裂一般,秦慕凡白皙的雙手一片血紅,他轉頭看向縣太爺,縣太爺一個激靈,立即嘶吼著上前道:「去醉香樓,給我將醉香樓團團圍住,一隻蒼蠅都不許離開!」
衙役捕快們的腦海裡似乎還在回放剛剛血腥恐怖的爆裂場景,此時一個個就像是頭頂按著一隻恐怖巨掌一般,各個臉色猙獰,宛如瘋狂的衝向了醉香樓!
嘭!!
醉香樓後院被一腳踹開!
站在小凳子上,雙手泡在冷水裡卻因為生病太累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曉曉頓時嚇得一個屁股敦跌倒地上,雙手舉起驚恐大喊著:「不要打我,曉曉沒偷懶,曉曉不敢了!曉曉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秦慕凡整個人定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這就是自己的女兒!
這就是我秦慕凡的女兒?
轟!!
一道宛如魔神一般的恐怖氣息瞬間從秦慕凡身上衝天而起,他一步衝過去,將曉曉緊緊的摟在懷裡!
「曉曉不怕,爹爹來了,爹爹來了!」秦慕凡霎時間淚如雨下,不斷輕聲安撫!
曉曉感受到溫暖的懷抱,一雙驚恐的大眼睛緩緩睜開,宛如夢中一般的喃喃自語道:「爹爹,曉曉又夢到你了!」
就在此時管家婆子一手端著一碟點心,一手握著那把戒尺從前院走了進來!
隨著那腳步聲臨近,曉曉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的急忙就要起身,嘴裡更是不住地喊著:「曉曉沒偷懶,曉曉不敢了,不要打曉曉――」
秦慕凡只覺心頭劇痛,宛如被千刀萬剮一般,他猛然擡頭,猩紅的目光宛如死神的宣判:「殺!一個不留!」
不過半個時辰,醉香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最後付之一炬,沖天的火焰染紅了半個天空!
醫館內,全城的大夫彙集一堂,為曉曉做了徹底檢查,確定只是風寒低熱,吃幾副藥便可痊癒後,秦慕凡這才鬆了口氣!
他坐在牀邊,伸出手指輕輕按在曉曉睡夢中都微微皺起的小眉頭上,心中恨不得醉香樓的人再活過來讓他再殺上一千遍,一萬遍!
「主上!」秦老大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秦慕凡沒有回頭,依舊輕輕安撫著熟睡中的曉曉,慈愛的目光沒有片刻的偏離,這鼻子像他,這眼睛像錦兒,這眉頭也像他,這嘴巴像錦兒,這臉頰――
「主上,主母已經不在蒙化城,被南詔太子牟異度帶往了南詔王都太和城!老二已經帶著老三和老四追了上去,不過相隔三日,只怕是沒辦法在入城前攔住他們了!」
秦慕凡依舊沒有回頭,只是語聲輕微道:「傳令錦衣衛,明天日落之前,兵圍太和城!」
「是!」秦老大輕聲應諾,宛如一陣風似的悄悄退了出去!
片刻後,房間裡隱約有熟悉的哼唱聲輕聲呢喃,宛如兒時睡夢中爹孃的安撫,讓人安心溫暖!
房門外,秦家兄弟守衛四方,縣太爺帶著衙役捕快瑟瑟發抖的努力巡視,生怕再有哪個不開眼的蠢貨冒犯了這羣大夏的殺神,再連累他們這些無辜的可憐人!
而隨著秦老大將一隻只矯健的鷹隼放飛,傍晚,大夏交州,渭南郡魔刀堂,隨著一聲爆喝:「集合!」剛剛平定魔刀堂的五百錦衣衛瞬間衝出房門,一人雙馬的整齊列隊,隨後白虎統領一馬當先,翻身上馬,一拉馬韁大喝道:「目標南詔太和城,急速前進!」
瞬間轟鳴的馬蹄聲宛如地震一般,將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百獸嚇得四散而逃,更是將隱藏在黑暗中暗自觀察的某些江湖勢力驚得臉色大變!
交州蒼梧郡,蒼山連環寨內十三太保已經倒下一半,上千的土匪小嘍嘍更是一個不少的倒在各處山道之上,僅剩的六位太保也是人人帶傷,被錦衣衛團團圍住,覆滅在即!
然而就在此時,站在錦衣衛最前方,一身火焰長袍,手持被鮮血染紅的長劍,冷傲如冰的朱雀統領從身後接過一張紙條鳳眸一掃,頓時殺氣大盛,長髮飛揚,白皙的臉龐英眉倒豎,轉身喝道:「即刻啟程,兵臨太和城!」
「是!」五百錦衣衛沒有半點猶豫,隨著他們的統領大人宛如一隻展翅的鳳凰,呼嘯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六位太保一臉的劫後餘生!
交州日南郡,當地各派大小勢力宛如等待先生訓示的學生一般,忐忑不安的守在路邊等候著錦衣衛玄武統領的大駕光臨!
然而眼看天色將晚,依舊不見玄武統領出現,就在眾人越發不安的時候,轟鳴的馬蹄聲飛速逼近,很快眾人遠遠的便看到馬隊最前方,身形比別人矮了一半的褐衣小胖子,一臉憨厚的疾馳而來!
「我等恭迎玄武統領!」眾人齊齊躬身低頭,不敢有絲毫遲疑,然而馬隊卻是一刻不停,疾馳而過,直到馬蹄聲遠去,都看不到人影了,眾人這才不安的擡頭看去,滿臉不解驚慌的道:「難道我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玄武統領沒有停下赴宴?」
「應該是玄武統領另有要事吧?否則剛剛就不止是馬蹄聲,而是刀劍聲和慘叫聲了!」
「沒錯,還是讓人打聽一下吧,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竟然引得玄武統領親自帶人出馬,這必然又是滅門之禍啊――」
贏樓城,交州刺史治所,刺史大人與駐軍將軍相對而坐,這倆年交州風調雨順,山匪絕跡,倆人的日子自然也是輕鬆許多!
「啟稟將軍,城東錦衣衛傾巢而出,青龍統領一千五百人雙馬疾馳,向西而去!」
「啟稟大人,渭南,蒼梧,日南接連急報,各地錦衣衛連夜奔向西南!」
倆位大人瞬間心頭一驚,齊聲問道:「他們要做什麼?交州境內還有需要錦衣衛四大統領傾巢而出的幫派嗎?」
刺史大人眉頭緊皺看向對面道:「將軍,如今交州武林元氣大傷,錦衣衛一家獨大,還需要將軍留意才是啊!」
將軍思考了片刻,帶著幾分肯定的道:「除非他們想造反,否則交州境內哪裡還有需要錦衣衛傾巢而出的勢力,而且連夜疾行,四大統領齊出,必定是迫在眉睫的急事大事,剛剛不是有訊息說那錦衣魔君去了南詔國嗎?錦衣衛去向也都是南詔的方向,以我看,必定是南詔發生了什麼大事,速速派人查問南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來人匆匆離開,刺史大人也是連連點頭,鬆了口氣道:「將軍說的不錯,不過三千錦衣衛傾巢而出,只怕整個南詔武林都要嚇傻了吧?」
何止是嚇傻了,當錦衣衛四大統領接連不斷的從交州衝進南詔,整個南詔武林全都是驚駭欲絕,滿臉的震驚與不解!
他們與交州雖然相鄰,往日裡也是經常來往,武林人士走動頻繁,可是自從三年前錦衣衛橫掃交州武林開始,鑑於錦衣衛的霸道無情,南詔武林早就跟交州斷交許久了,就怕哪個傻子不小心將錦衣衛這羣殺神引到南詔來!
如今好了,正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此時此刻,整個南詔武林一邊驚恐不安的擔心錦衣衛大旗出現在自家門口,一邊又四處打聽訊息到底是哪個白癡得罪了錦衣衛,將這羣殺神引了進來!
此時整個南詔武林不分正邪,黑白倆道萬眾一心,都在瘋狂的尋找那位得罪錦衣衛的蠢貨,一旦找到,他們定要將其碎屍萬段,然後一塊塊的送到錦衣魔君面前請罪,希望如此能將這些殺神趕緊禮送出境!
而隨著錦衣衛鐵騎在南詔境內瘋狂加速賓士,最後四大統領的旗幟齊齊指向王都,霎時間,正邪黑白倆道各派數千上萬的武者全都鴉雀無聲,隨即便是轟然震驚,宛如一個炸彈在所有人心中爆開!
「錦衣衛的目標在王都!」
「王都裡除了王族根本沒有任何武林勢力,難道錦衣衛的目標是南詔王族?」
「果然,早就該想到了,整個南詔,值得錦衣衛四大統領,三千鐵騎齊出的,除了王族還能有誰?」
整個南詔武林霎時間一片沸騰,所有武者宛如聞到魚腥味的鯊魚一般,瘋狂的湧向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