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嫁給個大佬卻愛而不得的女人,為報復他,你隱瞞自己已婚的身份,交了四個男友。
現在是你生日,你在不同時段邀約了四人,他們卻不約而同打算在同一時間給你驚喜。
一號男友正在廚房,二號男友敲響大門,其餘兩個正在路上,而大佬卻突然來電要回家,此時你會――」
在機械的聲音響起後,許攸攸咬牙切齒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和大佬的甜甜戀愛?」
「哦,忘了告訴你,那是你的任務。」系統回答。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她差點暴走。
「你也沒問呐?」系統無辜的說。
許攸攸:我還能怎樣,要怎樣,最後還不是像爸爸一樣笑著把你原諒。
事情還得從不久前說起。
許攸攸覺得她可能是自醫學發達後,第一個因狂犬病而死的少女。
人在街上走,禍從天上來。
回家的路上,一條掉光了毛的病狗從灌木叢中竄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咬了她一口後,倒地不起。
她被狗訛了!
一群閒人指責她虐狗,地上的狗睜開一隻眼,朝她鬼畜的笑了笑。
許攸攸被嚇得虎軀一震:臥槽,狗笑了?!
隨後是一陣眩暈。
再睜眼,她已站在一個豪華的大廳中央。
耳邊響起一個萌萌的聲音:「歡迎許攸攸宿主。」
許攸攸:???宿什麼玩意?
小一好心提醒:「宿主。」
許攸攸:你又是個什麼玩意?
小一:「我叫小一,是你的隨身系統哦」
許攸攸:所以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一:「因為宿主你死了啊」
許攸攸:不!我不相信!我只是被狗咬了一口!
小一:「這邊檢測到你臨死前感染了狂犬病毒,並在幾分鐘後因情緒激動迅速擴散了呢。」
或許檢測到她低落的情緒,小一補充道:「只要你攻略大佬,並成功和四個男友分手,就可以得到一次重生的機會。」
許攸攸:不我選擇原地去世。
結果小一秀了一波騷操作:「我叫你來只是和你說一聲而已,並不是徵求你的意見,所以你好,再見。」
然後她就到了這裡。
許攸攸抬眼打量著周圍。
房間很開闊,室內設計偏歐式。淺色的理石,紋理分明,層疊堆起牆邊的高柱。窗外的園子裡,疏疏落落幾個花叢,種著濃密的法國梧桐。
即使院外厚重的鐵門,也無法攔住牆裡的盤縈的樹枝朝外面探去。
廚房那邊傳出簌簌的水聲,門被「叩叩」地敲響。
系統提示:「請宿主保持溫柔。」
許攸攸回神。
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許攸攸超級有骨氣。她二話不說,轉身……撞牆自盡。
開玩笑開玩笑,狗命要緊。
於是她跑去開門。
來人叫賀南風(二號),原主的二號男友。
單眼皮,眼睛卻出奇的好看。鷹鉤鼻,和高挺的鼻樑一同勾出臉部淩厲的線條。
劍眉皺起,昭告著主人些許暴躁的心情。
據說是和大佬有些相似?
許攸攸沒見過真人,僅憑系統口中的劇情很難判斷出兩人的相似點。
原主是在酒吧裡遇到他的。
或許是律師這個職業承載的壓力有點大?還是年紀到了想結婚了?所以賀南風(二號)才會被原主一句「想做個賢妻良母」感動成備胎。
直到看見他身上長長的黑色棉衣,許攸攸才後知後覺的打了個寒顫。
入冬了。
她一說話,口中的熱氣便和冰冷的空氣凝出一團白霧。
「來這麼早?」
賀南風(二號)點頭,將手中的禮物遞給她:「生日快樂。」
「謝謝。」許攸攸接過,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兩人坐定後,許攸攸笑著對他指了指廚房:「有新朋友哦。」綠帽先生。。
「嗯?」賀南風(二號)挑眉,順著許攸攸指的方向看過去。
廚房那邊,一號男友端著一個果盤走出來。
肖驍(一號),人如其名,是匹好馬。
何出此言?
只因此人對原主言聽計從,任勞任怨。
他是位臨床的手術醫生,一雙桃花眼生的極美。
原主正是沖著那雙和大佬極為相似的鳳眸去的。
如果說大佬是原主心中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嶺之花,那肖驍(一號)就是居家必備的如玉暖男。
「攸攸,你還約了朋友?」他笑著望向許攸攸,聲音溫柔,如沐春風。
許攸攸點頭,接過他手中的果盤:「幸苦了。」
肖驍(一號)又笑了,臉上的寵溺差點溺死她。
他揉了揉許攸攸的頭:「又幹什麼壞事了,笑的跟貓似的。」
聲音溫柔,那叫一個如沐春風。聽得許攸攸內心淚流滿面:好看的白菜都讓原主給拱了,她終於知道自己母胎solo的原因了。
一旁的賀南風(二號)看著他們的互動,臉色一沉:「許攸攸,過來。」
許攸攸沉溺在肖驍(一號)該死的溫柔中:?
大哥你叫狗呢?
賀南風(二號)臉色更黑了:「過來!」
她被賀南風(二號)嚇的一激靈:「你吼啥?爸爸聽得見。」
肖驍(一號):!!
賀南風(二號):!!
話音剛落,許攸攸就開始腦殼疼。
那種感覺,就像你的神經被拴在樹上,旁邊圍了一群人拿刀捅你,你一刀,我一刀,刀刀斃命。
系統痛心疾首的敲黑板:「溫柔,溫柔!你操的是完美女友人設!要溫柔!」
許攸攸:???
為了繼續苟下去,許攸攸微微一笑:「我是說,你小聲點啦!這個音量連爸爸都能聽得見了呢。」
耳邊響起系統的警告聲:「檢測到宿主過於矯揉造作。」
許攸攸:……WTF?!
這個狗比系統絕對是在玩她。
又是一陣劇烈的絞痛。
比上次更劇烈,直接讓她蜷縮在原地,動彈不得。
「攸攸!」兩人手忙腳亂的將她往沙發上拖去。
對,你沒看錯,是拖過去。
肖驍(一號)對她做了一系列專業措施,然並卵,許攸攸還是疼的直冒冷汗。
他朝賀南風(二號)吼道:「叫救護車,快!」
許攸攸瞬間清醒。
人走光了,她還看什麼戲?
於是許攸攸虛弱的抬手:「哥哥哥,憋走。」
賀南風(二號)沉著臉:「都成這樣了,還不消停?」
許攸攸白著臉解釋:「不是,你走了,我看什麼?」
肖驍(一號):??
賀南風(二號):???
像是為了解釋他們的疑惑,敲門聲適時響起。
聲聲清脆入耳,卻又宛若催命。
不得不說原主很貪心。
她愛慘了大佬付虞城,所以由愛生恨,找來了這些人,卻都避不開付虞城的影子。
肖驍(一號)想去開門,但被許攸攸攔住了。
「讓俺去。」
她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站起身來。
身體的疼痛已經開始退散了,但許攸攸的聲音還是很虛弱。
她開門後,看著來人,心底發出母胎solo的呼喊:小哥哥,俺可以。
男友三號付湫城(三號),大佬同父異母的弟弟。
一看見他,許攸攸心裡立馬蹦出幾本奇怪的書名——《我與小叔子不可不說的一二三事》《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xx》
於是她張口就是一句:「弟弟」。
在看到付湫城(三號)一臉疑惑後,許攸攸差點咬斷自己舌頭。
現在認親確實太早了,這位在國外長大的付家私生子的確還不知道她這個嫂子的存在。
不過原主這種「泡不到大佬我就泡他弟弟」的想法確實很有新意。
許攸攸滄桑的朝付湫城(三號)看去。
門外的人生的精緻好看,身上帶著點剛踏入社會的少年氣。
劍眉星目,鼻樑挺直,面龐如玉。
付湫城(三號)是付虞城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兩人的眉眼驚人的相似。
人家安靜如雞的當著霸總多好,你非得給人拉來充備胎。許攸攸為原主的‘深情’淚(shi)流(feng)滿(bu)面(chi)。
系統在一旁適時的提醒:「付湫城(三號)脾氣暴戾無常,你小心點。」
這是什麼狗屎的提醒?除非她的兩隻眼睛瞎了,否則這位一身的戾氣她看不出來?
「你幹什麼?」門口的人聲音低沉好聽。
操,這是什麼神仙嗓音?!
見許攸攸仍是呆呆的站在那裡,付湫城(三號)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朝屋內走去。
許攸攸低頭,差點驚叫出聲:操,這是什麼神仙的手?!
大佬的弟弟和原主的另外兩個男友已經這麼好看了,那大佬是得美的多麼驚為人天,慘絕人寰?
劇情中可是用「在場三個男人的樣貌,全不及他的一分清冷來的動人」來形容男主的。
於是她暈暈乎乎的被付湫城(三號)拉進客廳。
「許攸攸,這些人是誰?」一語驚醒夢中人,許攸攸清醒過來,看見付湫城(三號)一臉沉戾的看著她。
「我是她男……」
賀南風(二號)才出聲,就被許攸攸粗暴的打斷。
「憋說話!」
「許攸攸!」賀南風(二號)看了過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哎呀,我這頭呐,被你一吼又開始噌噌噌的疼了。」
許攸攸扶著額頭,渾身的矯揉造作。
她捂著胸口,西子捧心狀的朝沙發走去,就差把「我很嬌貴,凡人不配」寫在臉上。
「快來,咳咳咳,都坐下,我有話要說。」
肖驍(一號):「……」
賀南風(二號):「……」
付湫城(三號):「……」
道理我都懂,但你不是頭疼嗎?你捂著心口幹什麼?
許攸攸轉身才走了幾步,卻被付湫城(三號)一把扯住手腕拽了回來。
隨後,她的下巴被男人用手指輕輕挑起。
「是什麼給你的錯覺,讓你以為我會和你這些亂七八糟的男友糾纏不清?」
付湫城(三號)眯眼看著她,表情似笑非笑。
被他的王八之氣一嚇,許攸攸咽了口口水:「哥,你聽我解釋。」
話音剛落,卻見付湫城(三號)臉色更黑了。
「這兩個真是你男友?」他將她下巴抬得更高了,模樣宛如所有鬼畜文中的霸總。
難道是我重點抓錯了?
許攸攸被迫昂著下巴,小小的臉上浮出大大的疑惑,順帶疑惑著接起了叫個不停的電話。
螢幕上顯示的是「宇陽」。
「哥,我電話。」她討好的朝付湫城(三號)笑了笑。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許攸攸,抽過她手中的手機。
許攸攸:!!
接聽鍵被劃開,手機那頭傳出溢滿青春的男聲:「許姐姐。」
話音一出,在場三人同時向她投來鄙夷的目光,只差將「你連這麼小的男生都不放過」寫在臉上。
當事人表示非常不服。
「這是我弟!」為了增強信服力,許攸攸又補了句:「親生的。」
結果下一秒那頭就傳出聲音:「我今天有課,今晚不能來陪你了,玫瑰和蛋糕我叫付學長給你帶了,現在應該到了吧。」
「你弟弟?送你玫瑰?」付湫城(三號)輕飄飄的問。
「住嘴你個滿口痔瘡的老男人!」
付湫城(三號)臉色更黑了,許攸攸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我弟弟每天挑磚賣腎為我買的禮物,你居然胡亂猜測,你是人嗎?」她說完,適時露出一副屈辱的表情。
或許是她眼淚飆的太過真實,又或是受辱姐姐這個身份太過吸引人,付湫城(三號)居然愣了一下。
這給了許攸攸可乘之機,她甩開付湫城(三號)的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手機,邊講著電話邊朝樓上狂奔。
這場面她控制不住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剛剛出了點意外,那個啥……付學長?親愛的我為你驕傲。」
閆宇陽(四號):「?」
即使許攸攸前言不搭後語,但電話那頭的男生顯然十分興奮:「對,就是A大的傳奇付虞城,他居然和你住一個社區!」
可不是巧了嗎?我還是他媳婦呢。
許攸攸扶額:「那……你是怎麼和他說的呀。」
「我就說女朋友家住那啊。」
許攸攸走進一個不知道是誰的臥室裡,滄桑的捂住臉。
想到那三個難纏的男人,她又振奮起精神,轉身扯開窗簾,朝樓下看了看。
「臥槽好高。」許攸攸驚呼。
「嗯?許姐姐你說什麼?」
「呃……我是問,你啥時候遇見付虞城的?」
「嗯……。」那頭沉思。
許攸攸拽了拽窗簾:「算了,他聽完你說的話有什麼反應?」
「他叫助理打了個電話,說今晚回家。」
她好像知道大佬為啥突然回家了。
許攸攸將床單和窗簾打成死結,準備跑路。
沒等到她的回應,閆宇陽(四號)又接著說道:
「真沒想到,付學長這麼年輕,已經成家了啊。」他語氣裡帶著點羡慕。
許攸攸:「……」傻孩子,單身不好嗎?
「許姐姐,我媽想見你。」
此時她正扭曲的爬在窗簾上,聽了這話,一個不穩,手機先落了地。
草!這特麼的可是今年最新的大哥大!
於是許攸攸牆才爬了一半,就心痛過度跟著手機一塊落了地。
花園後門外面蹲了個男生,正彎著腰給女朋友系鞋帶,被她一嚇,一個勁的往他女朋友身上跳,邊跳還邊鬼叫著。
「臥槽那是什麼?什麼東西掉出來了,臥槽,臥槽?……唉?是人啊?」
許攸攸被氣的吐血:「你說誰不是人?」
還有,先生,麻煩你拿出點做男人的穩重好嗎?
旁邊的女生黑著臉,以公主抱的姿勢捧著自家男友,朱唇輕啟:「你想死嗎?」
直到許攸攸在地上笑出聲,男生才猛然從女友身上跳下來。
「我剛才……」
他正要開口解釋,身後卻響起一道清冷的男聲。
「許攸攸。」
那人越過男生,將後門緩緩打開。
這場戲最後的主角,終於翩然而至。
大佬一出場,瞬間閃瞎了許攸攸的鈦合金狗眼。
這位精緻boy眸色深深,像映了浩瀚星辰。
卻在瞳孔周圍淺淺的浮著琥珀的褐。
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翹,淺淺地暈出一片粉,似醉非醉,讓人心神蕩漾。
鼻樑端正挺拔,淺色的唇微抿,卻讓那張精緻清冷的臉愈發顯得出塵脫俗。
該說他不愧是s市大佬群中的翹楚嗎。
周身的氣息七分冷凝,三分矜貴。穿著修身西裝,輪廓修長挺拔。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顏值?!
縱使許攸攸平日騷話連篇,然而此刻,她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話——
「你喜歡走後門嗎?」
大佬:「……?」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呢?
「哦不是,我是說,我喜歡走後門。」許攸攸微笑。
終於,大佬開口了。
那人眼中是無限的厭惡和不耐,聲音卻又不疾不徐,低淳醉人,差點讓她當場去世。
「沒想到,你挺喜歡爬牆?」
嗯,不愧是商業大佬,一語雙關。
許攸攸繼續努力的微笑。
大佬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別笑了,跟頭驢似的。」
許攸攸:……我尼瑪,人家肖驍(一號)剛才還誇我像貓來著。
付虞城抬頭,望向屋內的三個男人。
剛才這邊動靜太大,三人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原來不止一個啊。」他瞥了一眼許攸攸,語氣嘲諷。
許攸攸剛要開口解釋,又聽門口那位神仙輕蔑的說道:「你的品位可真是越來越低了。」
即使不是自己惹的禍,她卻還是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特別是在接觸到大佬一言難盡的目光後,許攸攸瞬間無話可說。
人還是那個驚豔奪目的貴公子,只是語氣中多了些許不屑。
「你腦子空沒關係,但現在進了這麼多水,身為丈夫,我是不是該幫你抖抖?」
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慄。語出驚人。
肖驍(一號)語氣震驚:「攸攸,你結婚了?」
付湫城(三號)震驚中夾雜著怒火:「你和付虞城結婚了?!」
賀南風(二號)一臉懵逼:「我和有夫之婦談戀愛?」
「你們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我有苦衷,但是……」但是她還沒想好怎麼做這道送命題啊喂!所以她斷詞了。
四人盯著她,而那對情侶也不知是何時走的,許攸攸瞄了一眼周圍,開始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涼。
哦吼,她的生命這就這樣走到盡頭了嗎?
要不她給在場四位磕頭認個錯?
不,她許攸攸何許人也?豈能為五鬥命折腰?
那麼當劇情走入絕境時,應該怎樣處理呢?
大家都知道,《厚黑學》教過我們,危險關頭,苟住自己性命最為重要,他人次之。
所以許攸攸當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抱著付虞城的大腿,瘋癲的模樣看的他眉心一跳:「老公!!!」
付虞城眉微微一皺,正要抽出自己的腿,卻被她抱的更緊了。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我也並不是故意,是他們逼我的!我是為了這個家啊!!!」
一聽這話,付虞城眼底的厭惡更甚。
「攸攸,你還記得你給我的承諾嗎?」一旁安靜的肖驍(一號)突然開口。
「嗯?」許攸攸的表演驟然被打斷,她看著肖驍(一號),一臉的疑惑。
「你發誓說永遠不會背叛我們。」
哥,那不是我給的,是原主給的。
「我本來可以好好生活在陰溝裡的,是你帶我見的陽光。」
這突如其來的傷痛文藝風讓許攸攸有些招架不住。
原主和肖驍(一號)確實有過這麼一段劇情:
肖驍(一號)從小由他父親撫養長大,然而在他成為主刀醫生的第一天,他父親被高樓墜下的花盆砸的頭破血流。
當時肖驍(一號)的父親由他自己主刀,結果手術失敗,肖驍(一號)的父親去世了。
原主在他最消沉的時光,拉著肖驍(一號)的手告訴他:「跟我走,我來成為你新的太陽。」
也是從那時開始,肖驍(一號)正式接受原主。
「你還記得這把刀嗎?」肖驍(一號)說著,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把雕著羚羊的小月牙刀:「這是你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的。」
許攸攸看著狀態不太對頭的肖驍(一號),逐漸暴躁。
原主這是在給她挖坑嗎?不!她是在給她挖墳啊!
許攸攸心驚肉跳地從地上爬起來,微微往後退了幾步:「哥哥哥,你別衝動,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還不成嗎?」
許攸攸一邊安撫著肖驍(一號),一邊在內心瘋狂呼叫系統:「這是什麼個情況?」
系統:「是這樣的親,你不能主動提分手,不然男友們會黑化的。」
「都崩人設了!哥!你不管管嗎?」
「這邊也沒有辦法呢親」
「what?」你們是人嗎?
她真怕肖驍(一號)一刀朝他自己手腕下去,濺她一臉血。
事實證明許攸攸想多了。
肖驍(一號)在接近她的瞬間,一把將刀捅入她心口,動作乾脆俐落,精准無誤,沒有絲毫猶豫。
臥槽?!無情!
許攸攸倒下前,只看見賀南風(二號)和付湫城(三號)皺著的眉,以及牆邊大佬無動於衷的臉。
大家都是出生在社會主義薰陶下的好公民,看見人死了,你們好歹驚慌一下呀,都這麼鎮定的嘛?
意識渙散前,她突然意識到——原主身邊這些男友,都不是善茬,也或許,都不愛她。
等許攸攸再睜眼,又接受了一遍那個熟悉的配方:
「你是嫁給個大佬卻愛而不得的女人,為報復他,你隱瞞自己已婚的身份,交了四個男友。
現在是你生日,你在不同時間段邀約了四人,他們卻不約而同打算在同一時間給你驚喜。
一號男友正在廚房,二號男友敲響大門,其餘兩個正在路上,而大佬卻突然說要回家,此時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