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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承歡:妖孽寵妃

夜夜承歡:妖孽寵妃

作者:: 夜夜承歡
分類: 穿越重生
【承歡殿出品】 夜夜承歡——不虐到哭不甘休! 九重紗帳後,她眉眼嫵媚流轉,唇齒含笑,抬手摟住男人的脖頸將他拉下,讓灼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胸口,他的吐息熾熱,她的吟聲香甜。 一夜歡愛,床榻上卻不見血跡,男人不禁愕然,又立即滿不在乎的輕浮笑出:「你叫什麼名字?」 她眼角眉梢盡是春意,一雙眸子卻澄澈單純,絲毫不知嬌羞閃躲:「陛下……奴婢名喚芙蕖。」 男人大笑:「出淤泥而不染即為芙蕖之美,與你這氣質倒極不相配,孤賜你一名,承歡。」 從此,夜夜承歡,民間相傳,妖孽寵妃禍亂天下!

楔子 繁花落 夜闌 【繁花落01】

寫在前面:這是玫玫換馬甲之後的第一篇文,也是打算要作為代表作的一篇,所以一定會用極大地耐心和真誠去寫,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嗯……嗯……啊……」夜闌如桃花瓣一般的兩片薄唇微微張開,甜膩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洩露出來,如小貓一般的聲音,讓人心中不禁抓癢。

「娘子,你真美……」男子清朗的聲音被沾上了沙啞的情.欲味道,聽上去十分煽情,他輕輕吻著她的耳側脖頸間,留下一連串的桃粉色的吻痕。隨著他的動作,夜闌的身體也開始越來越燥熱,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夜闌抬手摟住了身上男子的腰背,身子拱起來離開地面,讓飽滿的胸脯更加貼近男子胸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也不停的在男子腿下亂蹭著。

「呵呵……」耳邊響起男子戲謔的笑聲,帶著點嘲笑的意味,卻聽起來溫暖親切,「娘子可真熱情啊,真是讓為夫難以招架呢。」

夜闌聽到他的調笑,竟然笑著側過臉,一邊吻著男子的唇,一邊輕聲說道:「跟你……啊……還有什麼……好裝的?」

夜闌吐出的氣息就像一陣白色的霧,溫熱潮濕,遮擋住男子的面貌,也遮擋住她自己的視線,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清晰的感覺到熱氣在蒸騰,男子唇齒滾燙,不停的在她身上點燃一連串火星。

「啊……葉……葉反……」夜闌口中低低的呻吟著,卻忽然像是頓了一下,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定住了身體,茫然睜開的眼中一片錯愕驚異。

這是怎麼回事?夜闌差點被自己嚇到,她做.愛的時候,從來沒有喊過對方的名字,這個脫口而出的名字是誰?他是誰?她又在哪裡?

夜闌瞪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壓在身上的男子是誰,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就是看不清楚男子的五官,只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不停遊移,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繭子,粗糙的觸感讓她格外有感覺,而身下,隨著腰肢搖擺不斷摩擦的感覺,竟然是草地?!

究竟是誰這樣不講規矩,居然把她帶到草地上來?

夜闌腦中立即生出一股怒意,可是還未等她抬手阻止,身上男子已經迅速壓在她身上,力道之大,幾乎一下子把她胸腔裡的氣體全都排出體外,夜闌立即有一種被壓到喘不過氣的感覺。

「……你幹什麼!」夜闌艱難的扭著身子,想要從男子身下脫離出來,可是男子力氣很大,她怎麼動都沒能挪動分毫。

「娘子,別鬧,有人朝這邊來了。」男子用力壓住她的身體,唇貼在她耳邊,說出的話幾乎是氣聲,溫熱的感覺再一次讓夜闌全身酥麻。

緊接著,男子便迅速幫她整理好淩亂的衣服,拉著她的手慢慢的弓著腰站起來,半蹲的姿勢,一雙黑亮的眸子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夜闌湊近了看他,卻還是只能看到那一雙黑亮的眸子,五官全都是模糊的,如隔著雲山霧罩。

「跑!」男子一聲令下,拉著夜闌的手便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身後有許多人大聲喊著追趕,甚至還有馬蹄的聲音,夜闌瞥了眼腳下,果然是草地,而兩人奔向的方向,那裡有一片可以媲美野生叢林的密林。

夜闌四處張望,既然能來到這種荒郊野嶺的草地上來,這男人應該是開車來的吧,他的車呢,身後這麼多人追著,貌似開車逃亡會比較快一些吧?

然而來不及讓她細細尋找,男子已經拉著她沖進了茂密的叢林裡,刺眼的陽光瞬間被枝葉遮擋住,男子停下腳步,把夜闌安置在一棵樹後,輕聲說了一句,「娘子,呆在這裡別動。」說完抽出腰間長刀便向著外面沖去。

廝殺聲從不遠處的樹後傳來,夜闌偷偷露出一點腦袋去看,卻看到男子一身黑衣,手中揮舞著雪亮長刀,盤旋在百十個人中間,身材修長,手段淩厲,隱隱占了上風。

夜闌正要重新躲回去,卻看到從樹林外射來的一隻弓箭,箭尖是黃金做的,在陽光下閃著耀眼奪目的光,直沖男子方向而去。

「小心!」夜闌情不自禁脫口喊出,男子一驚,回頭看她,不慎便被弓箭射中手臂,鮮血瞬間迸.射而出,圍著他的那些人一看他手上,攻勢立即更加迅猛,男子立即敗下陣來。

夜闌情急,想也不想便沖了出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十分熟練的從腰間抽出一把銀亮長劍,在手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劍花,撕破那些人的包圍,來到男子身邊與他背對著背。

「你沒事吧?」

「你出來幹什麼!」

兩人同時開口,一個是擔憂,一個是氣急敗壞。

夜闌咧嘴笑,脫口而出的話竟極其自然:「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你被他們圍攻?」

兩人合力,壓力立即減少了不少,但是遠處又有箭矢不斷飛射過來,遠處那人箭法極好,每次都直直沖著男子的方向而來,卻每次都能夠被男子堪堪化解。眼看無法得手,遠處那人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策略,而男子和夜闌也毫不浪費這點空檔,拼力對付周圍的人。

忽然,淩厲的黃金箭矢再一次從遠處飛過來,那人沒有再射向男子,反而射向了夜闌的方向,兩人同時一愣,似乎都沒有想到遠處那人竟然會傷害夜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箭矢已經不到半米。

男子猛地朝著夜闌撲過來,將她緊緊摟入懷中,黃金箭矢從背後射.入,直中他心臟部位,鮮血瞬間染紅了兩人緊緊相擁的胸膛,男子失了力氣的手從夜闌身後鬆開,散散垂在兩側,身旁那些人的長刀也都順勢砍上他的身體各處,只不過眨眼的功夫,男子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瞳孔也逐漸發散。

「葉反,葉反你快起來,你別嚇我啊,葉反!」夜闌驚慌的捧著男子的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斷大聲呼喊,身邊那些人不再攻擊,可是仍然團團將她圍住,而她也無心戀戰,全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懷裡的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葉反輕輕動了動眼皮,抬手摸了摸夜闌垂在腰間的長髮,嘴巴一張一合,聲音很低,可是夜闌卻清晰的聽到了:「娘子,來生再見……」

話音未落,他的一雙眼就先失了神,如死魚一般呆滯的望著天空,溫熱的血液仍然在不斷流淌著,沾了她滿身滿手,而她全然不顧,緊緊把他摟入懷中,仰頭向天,撕心裂肺的哭喊:「葉——反——」

楔子 繁花落 夜闌 【繁花落02】

西京市最繁華的七星級賓館最高層總統套房中,夜闌靜靜的趴在床上,薄被蓋在腰部以下,露出她白皙美好的背部,空調的暖風在持續不斷的吹拂,她背部和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甚至還一直延伸到了被薄被蓋著的腰下,又從微微露出兩條的小腿上延伸而出,滿身的吻痕不難讓人產生曖昧旖旎的聯想。

不遠處的皮包裡忽然響起一陣鈴聲,夜闌微微皺了皺眉,仿佛忽然從夢中被驚醒,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抬手一抹,才發現臉上竟是滿臉的淚痕。

是做夢了麼?夜闌有些驚愕的回憶著,似乎是個春.夢,可夢裡的主角卻面目模糊,一點也想不起來。為什麼會哭?也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過一個夢而已。

夜闌毫無芥蒂的掀開被子赤身裸.體走下床拿起手機,是定好的鬧鐘,下午五點整,螢幕上閃爍著四個大字:該開工了。

回頭微微側了側身子,環視一圈,房間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床頭櫃上多了一遝嶄新的鈔票,夜闌嘴角露出一抹笑,毫不做作,那笑容卻仿佛嫵媚到令人骨頭都酥掉。

梳洗停當,夜闌拎起自己的皮包,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從豪華的總統大套房裡走出去,金屬門在身後悄無聲息的合上,發出「滴」的一聲,標誌著一個新的交易徹底完成。

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夜闌坐進去,道:「天上人間夜總會。」

司機目光曖昧的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夜闌卻坦然的坐在那裡給他看。天上人間夜總會最紅的夜闌,就算沒見過,整個西京市沒有人敢說沒聽過這個名字。在西京市,她夜闌的名字甚至比那些國際知名的大明星還要火。

計程車猛地一停,夜闌抬眼,「天上人間」四個大字立即出現在眼前,妖嬈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夜闌從包裡摸出一張鈔票遞過去,輕聲道:「不用找了。」

下車,門外立即有人迎上來。

「闌姐,今晚有七個老闆提前打電話預約,林老闆李老闆那幾個已經是熟客了,也懂你的規矩,可是這次還有一個新客,姓劉,據說他只能在西京市停留一天,時間緊迫,所以你開價多少他都要。」

每天都有這種號稱「多少錢都無所謂」的人,夜闌見怪不怪的撇撇嘴:「哦,那就告訴他,一百萬。」

旁邊年輕俊秀的男孩跟在夜闌身後進去,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闌姐,這個人跟從前那些都不一樣,他在電話裡說,他有點忙,不管你定價多少,都讓我直接定下來,他晚上直接來接你。」

夜闌猛地止步,轉頭看向男孩,一雙漂亮嫵媚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興趣:「哦,那你就幫我定下來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口氣這麼大。」

「闌姐,萬一這人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呢……」男孩有些猶豫,上一個出價這麼高的男人就是一個性.虐.待.狂,差點把夜闌弄得一個多月都沒辦法接客,滿身都是被煙頭燙傷的黑色痕跡,還有數不清的鞭痕,她掙扎著回到天上人間的時候,幾乎已經支離破碎,腳步踉蹌,面無人色。

夜闌滿不在乎的聳聳肩:「放心吧,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虐待狂,就算他真的要玩性.虐,我也沒什麼好怕的,又不是沒有過——他肯定不會把我弄死的,不然他也得坐牢不是?」

……

「你們這幫混蛋,放開我!你們不怕坐牢嗎!」夜闌雙手被麻繩捆住,綁在椅子背後,雙腳也跟椅子腿綁在一起活動不開,就連眼睛也被黑布蒙上。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是想要錢嗎,要多少,我打個電話,立刻有人給你們送來!」夜闌穩了穩心神,沉聲道。

綁架她,無非是覺得她名氣大,賺錢多,想要從她身上榨點油水罷了,不然她一個出來賣的小姐,能結下什麼仇家?

啪!

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夜闌臉上,力道之大,把她打得差點連人帶椅子都倒在地上。夜闌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許久才察覺到似乎有液體從臉上不停的滴落到脖子上。

眉間不覺有一股怒氣升起來,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麼,竟然敢劃傷她的臉?不知道她夜闌就是靠臉吃飯的嗎?夜闌微微活動了一下臉頰,那傷口似乎還很深,輕輕一動就是刻骨的疼。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呵呵,你問我想做什麼,」對面傳來中年女人的怨毒聲音,「賤人,我想殺了你!」

跟著她的話音,一雙手狠狠地掐上了夜闌的脖子,一個尖銳的東西抵在脖子上,夜闌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劃傷自己臉的,就是這女人手上戴著的戒指。

她瘋了,這樣掐下去,真的會鬧出人命來的!

「放開我!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到底為什麼要殺我!」夜闌低吼,卻不敢動,她知道脖子上有一條大動脈,如果不小心被劃到,她的命也就結束了。

「你不認識我,那你認識林成凱嗎?」

「……林成凱?不認識。」夜闌記性極差,這個名字又是如此普通,誰能夠記得。

「你還敢說不認識他?他為了你拋棄妻子,連公司的生意都不顧,整天想的念的都是你,你居然說你不認識他?」女人恨極,手中的勁頭更大,脖子上似乎已經有血液留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劃破了動脈……

「我真的,不認識他……」夜闌只覺得嗓子乾涸,幾乎說不出話來,她感覺到一陣眩暈,忽然男孩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

「今晚有七個老闆提前打電話預約,林老闆李老闆那幾個已經是熟客了……」這女人口中說的林成凱,大概就是那個林老闆吧?夜闌腦中勉強回想了一下那人的相貌,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

身體的熱量一絲一絲流失,意識漸漸模糊,朦朧中聽到對面有一聲女人的尖叫:「啊!怎麼辦,我好像把她掐死了!」

身邊有人跑來跑去的聲響,被蒙著黑布的夜闌不再掙扎,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唇邊綻出的竟是一個妖嬈嫵媚的笑,搭配著臉上深可見骨的一長道鮮血直流的劃傷,看上去十分詭異。

曾經以為,會餓死,會被人打死,或者是被人當成垃圾扔在冰冷的暗巷裡,無人問津。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死在不知哪個客人的妻子手中,還真是死得其所。

如果就這樣死掉,大概明天,整個西京城各個領域的高層都會捶胸頓足氣惱不已吧?被各方名流公開卻又秘密寵愛著的夜闌,美豔絕倫的夜闌,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怎麼想,這樣都是一個幾乎完美的解脫方式。

夜闌輕輕揚起唇角,她聽見周圍響起的吸氣聲,她知道,即使臉被劃傷了,她仍然擁有攝人心魄的笑容,那些人,現在一定正對著她越來越冰冷的身體,虎視眈眈。

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她的脖子微微的低了下去,直到埋進了自己的脖頸中,沒有了一點生氣,隨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一卷 胭脂紅 芙蕖 【姐妹情深01】

遼國的發祥地在潁河與明江交匯處的西陵三角洲,自先祖開始,就過著逐水草而居的遊牧式生活,民風尚武,彪悍強兵。

西陵兩面臨海,水土肥沃,畜牧業相當發達,千百年來一直是各個國家爭相搶奪的聖地,故而西陵的主人幾乎是五十年便一換,沒有哪個國家能夠在這裡連朝到第三代。西陵人在這片土地上艱難的忍受著各個國家的交替統治,直到葉赫那拉.靈皇的出現,建立了大遼政權,統一了所有國家,才使這個戰亂不停的土地得到了喘息和發展。

葉赫那拉.靈皇作為大遼的第一代開國皇帝,將國都建立在西陵這個戰亂紛飛的地方。如今,已經有數百年歷史的大遼國在葉赫那拉氏的統治之下,國土日益廣袤。水漲船高,西陵城赫然已經成為了整個大陸的經濟政治中心,各地權貴、富豪商人穿梭在潁明主街上,鱗次櫛比,極為熱鬧。

清晨的第一聲長鐘響起,聲音低沉悠遠,浩蕩傳播開來。城門在鐘聲中緩緩開啟,陽光普照,西陵城中新的一天,再一次在帝國的鐵血秩序下,緩緩開啟了。

啪!

帶著毛刺的長鞭狠狠在潮濕空氣中抽出一道看不見的縫隙,烈烈的風聲在長鞭兩側響起,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淩厲之感,隨之而來的是身後嗓音尖細卻怒氣衝衝的喊罵聲:「再快點!走這麼慢,難道沒讓你們吃飽飯嗎!賤奴!」

陰寒的風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吹打著這一隊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奴隸們。他們是帝國在剛剛結束的第三次鹿城戰役中俘獲的奴隸家屬,原本那些奴隸軍隊打算將她們這些老弱婦孺護送出鹿城——十分不幸的被帝國正規軍遇到,林圩將軍便順手將其一網打盡,命人綁回帝都,作為凱旋回城的祭旗祭品。

陰綿的細雨打濕了帶著手銬腳銬的奴隸們單薄的衣衫,他們光著腳,瑟縮著,在寒風中不停地發著抖,勉強排成一列歪歪扭扭的隊伍,在身側士兵的長鞭和叫駡聲中表情麻木的慢慢向前走著,從他們無法蔽體的衣服裡面露出來的是遍佈全身的傷痕,橫七豎八,如同醜陋的蟲子爬在身上一般令人汗毛聳立。

咕嚕!

一聲清晰可辨的肚子叫聲從隊伍中傳出來,打斷了身旁士兵的叫駡聲。短暫的停頓之後,所有的奴隸們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他們的神色似乎不是在慶倖,反而是在隱忍些什麼情緒,而那些士兵們則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看了一眼聲音的發源地,百無聊賴的臉上終於閃過奸邪的笑意。

「是你發出的聲音?」幾個士兵手中舉著鞭子,滿臉獰笑朝一個奴隸女孩的方向走去。後者瑟縮著身體,頭深深的埋在胸口,兩隻瘦弱的肩膀因為害怕而不停的抖動,如秋風中的落葉,令人心生憐惜。

士兵用鞭子抬起奴隸女孩的臉,那是一張早已被泥土弄髒,完全看不清楚五官的消瘦小臉,全身呈現一種不健康的青白色,就連嘴唇也是青白兩片,乾裂起皮。緊緊閉起的眼皮上,睫毛劇烈顫抖著,如斷翅的蝴蝶,讓人分辨不出她究竟是害怕,還是在這寒風凜冽的薄雨中凍得發抖。

看到是個小女孩,士兵臉上的表情更加詭異的淫邪起來,輕輕舔了下嘴唇,獰笑道:「小.賤.貨,老子的話才剛剛說完,你的肚子就開始叫,是不是存心要跟老子作對?」

四周稀稀落落的響起士兵們不懷好意的笑聲,女孩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頭,沒有回答,士兵見狀退開兩步,將長鞭從女孩下巴下面拿開,在空氣中狠狠抽了一下,滿意地看到女孩隨著鞭聲全身一顫,倨傲的說:「小.賤.貨,說一句官爺我錯了,官爺我就大發慈悲饒了你!」

女孩身體輕輕一晃,薄薄的嘴唇輕輕抿了抿,所有士兵都興致勃勃的盯著她,可是女孩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又重新低下了頭,一句話也沒說。

氣氛一下子凍結般的僵硬,有怒火在沉默中迅速醞釀成型。

「賤.蹄.子!給臉不要臉!」士兵惱羞成怒的怒號伴隨著淩厲的長鞭抽打空氣聲,女孩的頭垂的更低,兩隻小小的拳頭在身側攥的緊緊,牙齒咬著嘴唇,身體明明害怕得不停發抖,可就是倔強地不肯說出一句求饒。

「啊!」少女略帶哭腔的呼痛聲在空曠的平原上顯得十分突兀,回聲在天空中不停回蕩,動人心魄。

芙蕖猛地回過頭,惡狠狠的瞪著眼,迅速抬手抱住為自己擋住一鞭子的少女,士兵的那一鞭子力道十足,差點就要把少女抽翻在地上。

芙蕖幫她穩住身子,伸手繞到少女背後撫上她剛剛被抽過的脊背,還沒找到傷口,先觸到一手潮濕。芙蕖冷著臉將手抽回來,果然看到染了一手鮮紅的血跡。怒氣瞬間襲上眉心,還沒等她發怒,懷裡的少女就先擔憂的捧住她的臉:「芙蕖,你有沒有傷到哪裡?都怪三姐昨天沒有給你搶到烤肉,你餓得很厲害嗎?」

「我沒事,」芙蕖抬手將漣漪的兩隻手拿下來,口氣裡盡是冷硬煩躁,一雙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瞪向漣漪,「還有,我不需要你來救我,每次他們要打我都被你攔住,只會讓他們更想打我!」

漣漪聞言有些難過的收回手,斂下眉眼,裝作不在意的整了整自己已經髒亂不堪的袖口,有些委屈的低聲嘟囔道:「可我是你的三姐,就該護著你的,不然等咱們回去,姨母一定會怪我……」

「我們回不去了!」芙蕖抬手一把壓住漣漪的雙肩,眼神口吻都堪稱兇狠,「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被抓來就是為了當做祭天的祭品嗎?」

芙蕖轉過身,抬手指向遠處一個模糊的青色建築:「你看,那裡就是西陵城,等到了那裡,我們就會立刻被押送行刑場!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漣漪似乎被嚇壞了,她緊緊地抿著唇,搖搖頭,目光卻堅定:「不,不會的,姨夫一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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