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
脂粉的味道充溢著整個青樓。
一個窈窕女子穿著暴露的豔服,擺動著翹臀,引誘得買笑人的陣陣嬉笑。
一位滿臉髯須的壯漢一把扯過女子,目光不停掃視著女子的胸部:「娘子,你可真美」話未說完,一隻大手早已欺上女子的渾圓上不停撫擦。
女子發怵陣陣嬌喘,順手躺在了壯漢懷裡:「爺,你可真壞。這兒,多著人呢!額哦」「娘子」壯漢對女子耳語,女子輕笑後,推攘著壯漢上閣房去了。
還有許多女子被不同的男子壓倒在床上,隔著門窗,也能聽那浪蕩的喊叫聲,如同那催情聲一般,使人昏昏鬱鬱,不知所終。
暗房
「紅姐,這可是靚貨啊,要姿色有姿色,還是雛子哩!小弟也想上她一回,惜是,上她一回倒不如上其他人十回更實惠罷了!」一個長得尖酸的瘦猴似的男子,眼光猥瑣的掃視著紅娘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紅娘正是30歲風華絕代的時候,不同于其他老鴇,她是美麗的,鳳眼狠狠一掃,唾棄道:「你這臭小子,若不是看在你還能帶些好貨給我,早就把你剁得稀巴爛了。說吧,這回要多少了?」
瘦猴男人正經說道:「紅姐,實價——5千銀。」
「5千銀?你這小子,可知道……5千銀可買多少姑娘呐!」紅娘有點發瘋:「別坑姐姐我,是好貨亦不值這數吧。」紅娘有點疑了。
瘦猴卻胸有成竹般說道:「紅姐,看了貨,可別說瘦猴不賣你咯,就是是十個姑娘呀,我看也比不得呀。真真可惜了」瘦猴打開了箱子,裡面正是一位女子低頭昏迷著。
紅娘輕輕抬起女子的頭,撥開亂髮,手不由得一顫——長長的睫毛覆蓋著,雪白的臉蛋上透著幾分不健康的粉紅,誘人的紅唇,粉粉的嫩嫩的,讓人看上去不由得咬上一口,高挺的鼻子,構成了一幅絕色的美畫。紅娘往下一瞧,唷,這胸部可是像兩隻嬌兔一般呼之欲出。
紅娘抓過她的雙手,修長的纖手,心裡暗暗一驚:「真是個嬌美人兒,不過這麼嬌嫩修長的手,哪會是什麼農村姑娘?只怕是位官家小姐落魄于此地,被騙了吧。」
紅娘心裡有了打算,準備再壓壓價:「瘦猴,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就便宜點算姐姐吧,這個怎麼樣?」
紅娘伸出3根手指,瘦猴有點生氣:「紅姐,你別說了,這個數不行,我還準備娶個老婆,辦點事呢!這錢倒不如不要!我可是要去別家看看了!!」
紅娘看著瘦猴生氣的臉色,再看了看這名女子,終是不忍放棄:「好吧好吧,4千銀吧,便宜點可是不會死老婆的!」
瘦猴心裡聽了滿意的笑,但是臉上還是一副痛徹的表情:「唉,算了,和姐姐你這麼熟,就這個數吧。」
紅姐趕緊把數給結了,抽出幾張銀票,遞給瘦猴。瘦猴瞧了瞧銀票的金額,彈了彈票子,吹著口哨歡天喜地的走人了。
紅娘走近再看看女子,如同得到至寶一樣,又招手喚了幾名婢子:「快快,把人兒抬進軟香閣裡。
幾名婢子動手把女子從箱子中拉了出來,紅姐皺了皺眉頭:「輕點輕點,這樣的嬌美人可怎麼受的了你們粗手粗腳的!」
婢子們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女子抬進了軟香閣,卻沒有意象中那麼勞累——只是因為那位女子實在纖瘦得很。
「好了,櫨兒你心細點,替這個姑娘洗涮好,換套乾淨的儒裙。還有,喚阿德在門外侯著。」阿德是青樓裡面的一位打手,紅姐怕有些貞節烈女被賣後,不服逃跑時,阿德便會用得上,甚至有些特別不聽話的烈女,會被阿德好好‘馴服’一番。
紅娘又細細斟酌了一番,畢竟,這絕色女子還是個雛,被阿德這小子給做了,實在不太值得:「櫨兒,叫阿德輕手點,是個官雛,不能亂動。」
櫨兒是個平平相貌的女子,聲音沉穩:「是的,紅姨,待這位姑娘醒後,婢子會告知您的。」
紅娘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的離開了軟香閣。
櫨兒目送著紅姐離開,轉頭望瞭望床上的女子,目光充滿了嫉妒和厭惡:「你真是個冰清玉潔的美人兒,不過,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比我更醜了——呵呵,因為青樓女子都是萬人嘗的賤女人!」平凡的臉蛋扭曲得更加恐怖,令人不寒而慄。
櫨兒有些興奮——那種感覺是一樣得不到的絕妙的東西將要自己親手被毀了,她親手打來一盆清水,拿來了一塊綢布,濕水、扭幹。
櫨兒輕輕地用綢布擦拭著女子略染灰塵的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顯露出來了,櫨兒心裡微妙而複雜,又嫉妒,但更是開心,如此一個嬌女子,被萬人嘗過之後,又是如何?仔細的幫女子洗漱好,她拿來一套豔服,準備幫女子換上。
忽地,床上的女子有了動靜,櫨兒走近一看,那女的還是睡眼惺忪,怒火隱隱,動手用了3分力度去拍打女子的臉:「快醒來!」
女子在刺激之下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原來的瘦猴不見,環境換了,胭脂味濃稠,她慌張道:「這是哪裡?」
櫨兒輕笑:「姑娘還不知這是哪?不過也會快得知的了。呵呵….」女子驚惶失措如同一隻墜入獵人精心設置的陷阱中的小獸。
櫨兒喚了幾名丫鬟:「打桶子水來給姑娘洗澡。呃,還要通知一下紅姨,這妞醒了。」櫨兒說完,鄙視性的看了看女子,又關上了門,門外淅淅窣窣的鎖門聲,恍如二重奏。
女子只剩悔恨與慌措,呆滯的坐在床上,沒有反抗。如若不是來尋他,又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喲,醒了?很好,呵呵....」紅娘一想到那絕色女子會帶來如何的轟動和金錢,心裡就開心不已。
紅姐又有些疑惑:「那女子如何了?」不會是貞潔烈女吧,如果是的話,於自己都是損失啊!
櫨兒笑了笑:「她呀,聽話的很,就是腦袋有點呆滯。」呆滯?!」不過也對,俗話說‘胸大無腦’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紅娘喜得眉開眼笑:「在青樓裡,不需要腦袋,只要美貌就可以了。」
又是一陣開鎖聲,紅娘率先進來了,櫨兒跟在她的後面。
一陣胭脂味飄向女子,女子有點吃驚的望著紅娘,紅娘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再次見到女子,便沒有再表現出過的吃驚,只是走進女子,用雪白的臂藕抬起了女子的臉,淡淡說到:「不錯,果然是個絕色。」
女子憤怒的甩開紅娘的手:「你是誰?!這是哪?!竟是如此無禮!」
紅娘被甩開之後,也有許惱火了:「哼,這裡是青樓,別想在這裡耍你的官宦小姐脾氣!在這裡叫天不靈,叫地不應!聽我紅娘的話,呵呵呵,反正都是要幹的了,是要被人打一頓還是,乖乖的,那就免受皮肉之痛啦!」
紅娘扭著被甩痛的手,小聲的對著櫨兒說:「這妞力大得很,必要時叫阿德看住她吧!喔,她是個雛,別被那臭阿德給玷污了,我還有用哩!」
櫨兒思索了一會問道:「紅姨,這女的叫什麼?」
紅娘愣了愣:「對了!她就叫溪筠吧!」
「你們這些人,究竟想對我作什麼?本小姐是有名有姓的,哪輪到你們放肆亂給我起名!」女子不可置信的退後了兩步,終是徹底的失控了,大喊道。
「我管你叫什麼名,這裡是青樓,你被人賣了!」紅娘醜陋的嘴臉開始顯擺出來了:「櫨兒,帶溪筠去洗澡吧!」
櫨兒打了個眼色給其他婢子,幾名婢子一哄而上,抓住了失控的溪筠。
一個足不出戶的官宦小姐,如何比得上訓練有素的婢女?!
溪筠不停的在掙扎,無奈的是手腳全部被幾名婢子抓住了,紅娘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來不給點厲害的給你瞧瞧你是不會妥的了。把她摁到水裡冷靜冷靜吧!」
幾名婢子聽了後,把溪筠抬到剛拿的熱水旁,熱水冒著氣,一股濕氣和熱氣撲面而來,溪筠哭喊著:「不要,不要!你們想要什麼,我叫我爹送來……好不好……」
紅娘繼續揉著自己的手,慢吞吞的說道:「我開的是青樓,不是勒索……況且,你這麽國色天香,又豈能是金錢能相比的?」
婢子見老鴇並沒有說停下手,一股做氣就把溪筠強摁在熱水裡,溪筠突然呼吸不了,臉頰如同進了火燒寮一般,只剩雙手在不停揮舞,卻起不了身。櫨兒平靜的臉上似乎有呈現出惡魔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