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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社會快速發展的今天,除了飛機外,高鐵想必是最快、最舒適和安全的交通工具了,自打開通高鐵後,出行的人已經大大提高了各行各業人員的辦事效率,生活節奏也隨之跟了上來。
而對於想休閒一下沒有什麼急事或者就想看看沿途風景的人來說,不論你是有車一族還是11路的,都會選擇高鐵出行,不僅方便,更多的是這種氛圍不同於飛機和開着私家車的感覺。
此時,廣州站的候車大廳熙熙攘攘,有的人拎着行李,有的人背上背着的,大包小包的行人出出進進,大廳的喇叭裏不時的傳出播音員播報列車進出站臺那種標準的聲音。
而在候車大廳裏側的A3-A4通道的候車座位上是正在等待檢票的乘客,還有半個小時列車就要檢票了,這趟列車是通往GD省北寧市的,這個城市地處沿海、沿江地帶,四通八達,正可謂是一方水土養育八方人。
此時在已經有些擁擠的候車座位,一位上身穿着一條白色的背心,下身一條迷彩褲子,已經有些過時的裝扮怎麼看都很不搭配,尤其是在這個偌大的都市裏,不免讓周圍的人羣,一些時髦的少男少女把他當成一個非主流外鄉人。
他是龍劍飛,由於他手上的動作,左臂不時露出一個標識,這是由三顆子彈組成的有規則的圖案,子彈外圍是一圈金色光線,看起來很是霸道。
他已經有九年沒有回家了,一直生活在東南亞一帶,靠着打殺爲生,而讓他生長環境改變的就是九年前的一次意外。
十六歲的他已經是這個圈內較爲有名的「小哥」了,由於爲人豪爽,這些朋友都願意和他交往,大家吃吃飯,喝喝酒也是再正常不過了。不過一次意外事件卻讓他背上了逃犯的罪名。
有一次和幾個小兄弟吃飯,一位年長的男人不知什麼原因不小心碰到了正在喝酒的他,而對方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眼睛始終盯着另一個方向。看到這個人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這些年輕人不免覺得有些怒火衝天,仗着年輕氣勝和這個人發生了口角,在爭鬥中,對方居然掏出了手槍,龍劍飛急忙上前要奪槍,就在這時對方無意中觸動了扳機,卻沒承想這子彈不偏不倚居然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但圍觀的人羣卻認爲是龍劍飛在搶奪時開的槍。
他哪裏知道這個人是一名便衣,當天正在跟蹤一名可疑人員。
就因爲這種誤解,他跑回了家,從家中偷出了一些錢無奈的逃到了南方,通過層層困難直到越過了邊境,最後在緬甸遇到一戶好心的人家把他給收留了。就這樣一路走來靠着打打殺殺的方式生存了下來,不僅學會了生存,還學會了做人。
作爲殺手,用他的話說,這是個技術活,你出錢我出力,而且出手必殺人。但他從來不對平常百姓下手,時而還會用得到的金錢來幫助一些比較困難的居民,所以生活的還算是平穩,更爲可敬的是他在殺手界裏還是有一定威望的,這也是他爲什麼能在國外生存下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之二就是他的爲人,狠起來天王老子也不行,但自古俠骨柔情,英雄難過美人關,做殺手這一行,要嘛不交女朋友,要不退隱江湖、娶妻生子,不然殺手生涯難免會波及家人安全。但他沒有,也從未想要這樣做,他曾想用自己的力量保護他的家人,但是世事難料,有些時候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的,而且是更大的代價……
他也有過女朋友,但一次意外卻讓他悔恨不已,他既然殺人,當然也有人要殺他,而且要殺他的人還是一個行業的,因爲他的存在而影響了另一些人的利益甚至是命運,所以有人就想讓他死。
對方在他的住所處安裝了定時炸彈,當他知道時已經晚了,他的女朋友被已經被炸得四散倒塌的牆壁吞噬了,當他找到她時,她的手中還緊緊握着一把炒菜用的鏟子,懷中的女友已經永遠沉睡過去,鮮血在他的手中凝聚着……
很快,他找到了對方,一個曾經是僱傭兵的人---天虎,這期間也是對方想讓他找到。在一間屋子裏,龍劍飛只帶着二個要好的兄弟狂風、狂暴和對手十幾個人談判,最後他們仨人把天虎在內的所有人都給滅了,把天虎大卸八塊扔進了江中喂了魚,但這已經不是個人的利益問題了,殺手殺手是行業最忌,但事出有因,最後集團還是讓他交出巨額資金了結此事。
在這裏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他最後還是選擇了回國,回到曾經屬於自己的家園,手中的錢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他所追求的數字了,錢款分別存在了國內外幾家銀行裏,但身上必須保證有幾萬元的卡,因爲,作爲殺手,不知何時就要到任何地方,沒有一些錢是不方便的。這是他九年來養成的習慣,正所謂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這既是生存規律也是生存的法則。
而在兩年前他就調查過了,對他的追捕已經取消了,當年的那個警察已經不在了,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在他彌留之間,他說出了那年、那次事件的真相,他不想帶着對一個少年多年的愧疚離開這個世上,並再三囑託家人找到他,替他道個謙如果可能的話讓兒子幫幫他。
聽到這個消息時,龍劍飛沒有哭也沒有笑。九年,一個人會有幾個年少的九年,當初的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一部殺戮的機器;九年,一個少年時代的悲慘結局,這是用什麼也無法挽回的。
他的人生道路還很長,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但家已經不能回了,父母當初爲了他的事已經離異,現在不知道在哪了。不過,他還是認爲自己很慶幸,如果沒有這九年,他的人生將會怎樣,會不會和其他人一樣的上學、找工作、成家,但能不能立業那就另說了,而在這期間最主要的就是他在這種肉弱強食的殘酷環境中活了下來。
腳上的皮鞋已經很久沒有擦過了,已經看不出是黑還是灰了,這雙鞋對他來是就是一個朋友一樣,雖然有些陳舊,但卻有着不同的經歷,一同出生入死,但現在不用再過以前的那種日子了,鞋是一個叫納亞的女人送給他的,因爲這不是一雙普通的鞋。
旁邊椅子上放了一個灰色的舊的不能再舊的旅行包,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在這種擁擠的環境下居然沒有人在他身旁的位置借座。唯一可以炫耀的除了皮鞋就是他中指戴着的一枚戒子,這是殺手的武器,在緊要關頭不知幫助了他多少次。
手中的一沓報紙已經不知道被他翻閱了多少遍了,他已經在這裏等了近2個小時了。雖然周圍的少男少女都在不停的玩弄着手機或是小本本,他的手機卻沒有這些功能,不是他買不起,他對這些遊戲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興趣,但如果有像CS之類的遊戲他還是很玩玩的,最早的時候他就是這方面的高手了。
大廳裏雖然還很寬敞,但夏天的天氣就是這樣的,人一多,空氣就顯得有些污濁,什麼味道都有,尤其是臨近中午時分有的人還在吃着方便面、包子、香腸之類的,整個空間到處都彌漫着不同的氣味,而最爲難以忍受的是對面一名時尚的美少女正在不顧周圍人羣的目光吃着韭菜餡的包子……
因爲他的裝扮與土氣,沒有人願意在他的身邊坐下,更不願接近他,但現在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座位。
正在這時,在喧雜的聲音中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而且由遠及近慢慢向他的方向而來,終於在他感覺到,這個聲音在他的不遠處的位置來回走了幾次後才到了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先生……對不起……這裏有人嗎……」,音落身到,一股清香也隨之衝破大廳裏原本各種味道的封鎖進入他的鼻腔中,讓他感受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香氣,這種香不像似刻意化妝的味道,雖然也噴了香水,但清淡而優雅,而在香水過後卻是一種很難得的體香,在穿插着異味的環境裏居然這種香氣更爲突出,他很享受這一刻。
龍劍飛將報紙略微低下讓目光能看得到來人,這是一名典型的江南女子,拖着一個中號紅色的的米老鼠式的旅行箱,而這個女子一頭大卷,略顯蓬鬆,頭發的末端應當是染了微紅,更可貴的是皮膚好似吹彈可破的,越看越愛看了。上衣穿着淺藍色的半截袖,下身一條白色的休閒褲,皮膚是那種白白的,更加顯得清秀,不難看出這女人有些與衆不同。
「嗯……嗯……」,女子見對方這樣輕視自己,不覺從嗓子發出警告的聲音來。
龍劍飛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種場合下失態了,急忙拿起一旁的旅行包放在腳下,而後繼續翻閱着那沓報紙,對於美女他可從來都不會吝嗇的。
美女一詞不僅豐富了這個世界,也讓更多的男性公民更加熱愛生活。
「嘿……哥……你看,那個土包子身邊來了一名美女啊」,說話的是在龍劍飛左側隔着一把椅子的斜對面的兩個身穿休閒服裝男子傳來的。
「這才叫做美女……有氣質……哥…有沒有興趣……」高個子男子一臉的淫蕩表情。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又有歪主意了,等我拍完在」,旁邊看似有些書生氣的男子手中的相機將對面的美女攬於鏡頭之中,隨之而來的就是幾聲「咔咔咔」聲。
「放心,兄弟我心裏有底,我一定讓她給你拍個夠,看我的吧」高個子拍了拍一旁男子的肩膀後,站起身來有意無意地走到龍劍飛面前,低聲說道:
「喂,兄弟……怎麼稱呼」。
「什麼事……」,龍劍飛的目光仍然沒有離開報紙。
「操……裝清高……」,高個子心中暗道着,但沒有說出來,畢竟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他心中有數,穿成這個樣子還有什麼底細,只不過不想和對方說太多的廢話而已。
「我兄弟請你過去聊聊」,高個子指了指對面的男子。
龍劍飛把手中的報紙輕輕晃了晃了
「對不起……沒興趣……」,話音雖低但很清晰,右腿搭在左腿上,示意離他遠點,不然鞋會碰到你褲子的。
他早就注意到這二人了,他們比龍劍飛來得稍晚一些,就坐在這裏了,只要有美女路過,這兩個家夥的眼神就死盯着對方看,手機不停的偷拍着,而且時不時的會說出一些有意讓對方聽到的一些話來,這一點是逃不過他靈通的耳朵的,不用看就知道是沒有修養的人,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女,然後對來人搖了搖頭。
這時,從對面傳來了一陣嘲笑的聲音,高個子轉過頭身,用餘光看了看那個男子,那名男子把手掌握拳,伸出了大拇指,卻突然轉向下,好似在笑這個高個子。
「操,裝什麼裝,不就是一個鄉下土包子嗎……怎麼……是不是要錢啊,行……你要是過去,這錢就是你的了」,顯然對面男子的嘲笑方式讓他對龍劍飛有些憤怒,說話間,高個子已經從錢包中取出一張百元大鈔在他面前抖了抖。
龍劍飛想都沒想,放下報紙,把錢拿了過來,這個高個笑了笑。
「這才對嘛,」轉身又看向後面的那個哥們,意思已經擺平,同時證明錢在這裏是萬能的。
一旁的美女看得真切,看了一眼接過錢的龍劍飛道:「膚淺……」,把頭扭了過去。
「膚淺……這聲音真好聽……」,高個子看着美女笑嘻嘻的學着舌。
龍劍飛沒有說話,但手下的動作卻沒有閒着,十幾秒後一只用百元大鈔疊成的紙幣飛機捏在了手中。
「操---還TM挺會玩的」,高個子見到這人把錢疊成這個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還是鄉下人會玩啊,難道你還會‘打飛機’不成」,高個子是故意把「打飛機」說得很重,不時又瞄了一旁的美女一眼,隨後又接着道:
「行了錢你也拿到了,走吧---」
不承想這個龍劍飛卻沒有起身動地方,而是把手中的紙飛機向斜對面的那個男子瞄了瞄,「嗖」的一下扔了出去,看似輕巧的紙幣飛機快速、準確的落在那男子的檔部,這距離怎麼也得有6、7米遠,沒有人注意這個,但飛機卻是很到位。
扔出後的紙飛機龍劍飛就低下頭來,當作沒事人一樣拿起報紙看了起來。
要知道,這個季節啊,人穿得都不多啊……
「哦……靠……」,對方那個男子顯然沒有意識到一架紙幣飛機的飛行速度,頓時捂住了嘴巴,但慘叫聲還是發了出來,沒有人在意一架紙飛機會有什麼樣的力量,只有他本人知道,而且知道得有些晚了。
「癟三……找抽是不是……」,高個子說話的同時,擡起腿就向龍劍飛小腿踢了過去。
龍劍飛看都沒看兩腿很迅速的一張一合,身體根本沒有動一絲卻把來人的腿夾了個死死的。
「啊……疼疼疼……放開我……」,高個子壓根就沒想到對方動作如此之快,而這腿上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大,如同兩只夾子一樣,他這一叫喊引來了周圍的等車等得無聊的人的關注。
「敢在這種場合讓老子丟人,看我不收拾你了」,對面的男子也沒有顧及周圍人的目光下意識的揉了揉檔部,這才走了過來。
「哥,我這是真疼啊,這小子……啊……給老子鬆開……」高個子都快蹲坐在地面了,又想用力把腿拽出來。
「小兄弟,出門在外是不是把修養放在家裏了,」聲音很低沉,但卻很清晰的從龍劍飛的口中發出。
龍劍飛目光仍舊放在報紙上,但聲音卻很清晰、準確,腿上的力道仍然沒有減弱,對於這種人渣就得這樣,就算他是農民工你也沒有權利詆毀。而且對他而言已經算是最輕的處罰了,他也不想剛一回國就有麻煩,但現在看來是麻煩先找到他的,或者對方說點軟話他就鬆開,但眼前這二位看來也不是經常找氣受的主。
「小子,別TM裝,我兄弟還輪不到你教訓,今天要不有事在身,老子早就叫人來把你給廢了,」身旁的男子一改書生氣息,厲聲說道。
「你還是顧及一下你自己吧,」龍劍飛低聲說道,他知道剛才的紙飛機打在了什麼地方,從來都不會失手的,這和他做殺手時是一樣的。
一旁的美女聽到龍劍飛的說法,將臉一轉,手卻捂在嘴巴處好似在偷笑。
「你……」,男子看到一旁美女在嘲笑,很快就恢復過來,這人都轉過來了,怎麼能被這小子數落了,再說了自己是什麼身份,這大庭廣衆之下,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名人啊。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你們幹什麼呢,打架還是羣毆啊」,兩名身穿保安服的人小跑着過來了。他們在監控中安保人員發現這裏異常,於是通過對講機喊來保安過來看一下。
喂……我說……你們幹什麼呢,這裏可是公共場所啊……喲……這不是少嗎……你們這是……」,一名保安還剛想說說眼前的這二人,畢竟對一名農民工下手不太好,但很快他們顯然認得這二位其中的一人。
「你認識我……」。
「那當然了,在這塊土地上誰還不認得您啊,而且昨天晚上您還上了電視了,」
「嗯,算你小子有眼光,既然這樣,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們看看這小子把我兄弟的腿給夾住了,你們給他找個罪名吧」
「什麼,就因爲夾個腿還要找個罪名」,一旁的其他乘客不約而同的叫道。
「就是,明明是他們找事在先,我看夾他是好的,要是我的話,我抽死他不可」
這就是華夏,不怕沒有事,就怕事不大,看着周圍人熙熙攘攘,警察不幹了,如果出現打架鬥毆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好事,弄不好會出現管轄區域有案件發生,那他們的小錢就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高個子哪受過這等罪,而且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一絲汗珠已經掛在了額頭上。
「幹什麼幹什麼,是不是都不想走了,不想走就都和我回警局去」,對於保安而言,他們不想動怒於羣衆,但眼前這位他們是知道的,能在這種環境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能力」,他們感到這是榮幸,他這一喊還真沒有人說話了。
「這位……同志,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你這樣做不太好吧」,一保安說道。
龍劍飛放下報紙,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了看這兩位警察。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也沒招誰惹誰,你再看看這位,一身的休閒,沒事欺負我做什麼」
「你放心,在這裏不會有人欺負農民工的,不過我現在卻看到你是用腿夾着這位先生呢」,這位保安口中雖然有些安慰着對方,但卻很容易看得出來他是在幫着對方。
龍劍飛不想剛一回國就惹上什麼是非。
「行……我可以放了他,但請他不要再騷擾我」
「你TM說什麼呢,誰騷擾你了,嘴巴給我放幹淨點」,那男子說道。
「行行行,邴少你們也少說兩句,多大的事啊,這樣吧,你只要把腿鬆開,我保證沒事,」保安又對龍劍飛說道。
龍劍飛也就是想壓壓對方的氣焰,當然不會強硬下去。
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雙腿一鬆,卻險些讓高個子向後倒去,好在那名男子在身後,這才撿起錢回到座位上。
起初還以爲身旁的男子會因爲一百元離開,卻沒承想這個人是戲弄對方,一旁的美女不禁笑了一下。
龍劍飛轉過頭去,正好和美女四目相對,但很快又恢復來過,不再說話。
而那個高個子把褲子掀起來,一條紅紅的痕跡出現在腿上,這一動作沒有躲過對方這個美女的眼神,沒想到這樣一夾,居然讓對方的腿都夾成這樣了,這才用餘光打量着龍劍飛。
「現在的農民工勁都不小啊,看看把這小子弄得」,一旁的人說道。
「行,你有種,別再讓我遇到你,見一次打一次,」高個子緩解一下疼痛,現在警察站在他們這邊,他怕什麼,但病從口入這句話真不知道這家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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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雜的人聲中終於傳出了本次列車檢票的信息,人們手中持着車票站在電子檢票口,陸續通過,衝向站臺上了車,龍劍飛不着急,他可不想和這些人擠來擠去的,可能是最後一個上了這趟動車。
手中的實名票上標注着1車5A座,這到不是他要買這個二等車廂,這是他排了很長時間的隊才買到的。走在過道時嘴中仍不時的念叨座位,生怕一時忘掉……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太小了,真是冤家路窄啊,剛才的兩名男子正坐在美女的兩側,而且還把美女夾個嚴嚴實實的,這下好了,還用拿錢換座位嗎,貼着身子都已經感覺到一股衝動了,兩名男子企能放過這個機會,從過道過去,已經看到這兩個家夥眼睛緊緊盯在美女的領口處,好似要吃了她一樣。
龍劍飛的座位兩名子的右側,也在過道的一側,這兩名男子衆臉上已經看到了得意的樣子,但中間的美女卻有些不太願意,看到了龍劍飛坐在了這裏,就像遇到了救星一樣。
「先生……不好意思……」,
龍劍飛看了看美女,接着美女又說道,「先生,我……能不能和您換個座位」
「不行……」這話並沒有從龍劍飛的口中說出,卻是從一旁的二人口中傳出的,這二人怎能在這旅途中放棄這樣一個絕色美女在身邊呢。
看這樣子,美女也是不想在他們兄弟那座了,而這二位卻有意爲難這名美女了,龍劍飛雖然說不上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他還是有分寸的,對於這種人他見過太多了,既然在候車大廳裏已經幫了美女那豈能不再幫一次。
「兩位先生,我看二人也是有身份的人,何必爲難一位女士呢」,龍劍飛的聲音不大但卻是很有份量,雖然是衝着對方說的,但每個字卻是那個的沉重,聽到的人都會有一種壓抑感。
看着龍劍飛的帶着冷光,剛才被夾腿的那個高個子嘴巴一翹,「邴哥,這世道是怎麼了,農民工也想着英雄救美呢」
「救美……哼,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小子,怎麼,你是不是看上這妞了,你可別忘了剛才你把我們兄弟怎麼給惹到了,不過我考慮了我們的身份所以就沒有和你計較,但沒想到我們還是這麼有緣,居然又坐在了一起,我看我們這一路會很有趣的」
龍劍飛聽得明白,這二人是想壓住自己提高自己的身份價值,找回之前丟掉的面子。
「那是你們的事,不過我想還是讓這位女士過來坐吧,這大熱的天,你們也不怕讓女士遭這個罪吧,」
聽着三人的話,這位女士表現卻很沉穩,畢竟這個男子再一次幫她了。
她叫葉靈,24歲已經是童寶靈企業的董事長了,這個童寶靈是專門生產和銷售嬰幼兒產品的,可以說是女承父業,深得長輩的器重。
有了企業就少不了競爭的對手,這不另一家北亞集團也參與其中,原本北寧只有童寶靈一家銷售嬰幼兒產品的,一年前這個北亞集團卻突然以外商的身份擠進這個大都市,而且還有國人相助,很快就進行了正軌。
而兩家的競爭的直接受害者當然是普通的老百姓了,最終導致了兩家企業被停銷售內部整頓。如果不採取辦法,穩定商業銷售一來,對北寧城市發展會造成一定的影響,二來會促進其他商家的介入,那麼到了後來只有請這兩家趕出北寧了,不過北寧市政府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所以已經委託了商業聰明的主席去和他們談。
這次葉靈開的會也是當地商業界要求的,但在候車大廳裏,他聽到那位警察叫着邴少,她突然想到了邴雷榮這個人,再看看眼前這個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年輕人,葉靈點了點頭確認此人正是邴雷榮的兒子,邴少峯。
做爲生意人,她們之間多少都了解一些的,這邴家少爺是從小生活在暖寶中的,誰都看不上,邴家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今後的企業還是要交給兒子的。
但不知道這次邴家讓這兒子出門做什麼,平時都是坐車,今天出來坐高鐵是不是沒事了。
「美女,我們認識一下吧……我叫邴少峯……」,邴少峯沒有理會龍劍飛而是伸出手來向葉靈而去。
「邴少……真是見面不如聞名」,葉靈輕聲笑道。
「呵呵,看來美女是認識我嘍,那就更好辦了,不知美女怎麼稱呼」
「對不起,無可奉告」
「哈哈哈,真沒想到還有女人不想認識我邴哥的,你還是第一個」,一旁的高個男子是邴少峯的跟班,叫趙顯海,是個馬屁精,也自認爲有會兩下功夫,常常仗勢欺人。
「對不起,借過,我要出去一下」,葉靈越聽越不愛聽,站了起來。
「怎麼就這麼一會就坐不住了,要知道還有三個小時的車程呢」
葉靈站起來的時候,眼睛卻在看着一旁的龍劍飛,好似在求救一樣。
「二位讓她出去,女人的事你們還是方便一下吧,這麼多人在車上都在看,是不是」,龍劍飛很客氣的說道。
「行,就給你這個帥哥一個面子,反正路程長着呢,哈哈哈……」邴少鋒笑道。
葉靈走了出來,又向衛生間走去。
看着葉靈扭動的屁股,別說這二位眼饞,就連龍劍飛也一樣,「TMD真美啊」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要不在平常你現在弄不好已經倒在地上了,」趙顯海說道。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二位呢,」龍劍飛知道葉靈不會再回到剛才的座位上了,站了起來,擠進了她的位置。
「你怎麼搞的,怎麼坐到這裏了,」
「我……只是想……問問二位是不是困了」,龍劍飛把座椅向後靠了靠,
「困……什麼意思,什麼困不困的」,邴趙二人不解的同時看向正在把他們二人的面前的折疊小桌板放下來。
看着這二人,笑了笑,「是不是知道我邴哥的身份了,想請我們吃一頓,不過車上的就不吃了,一會……」
這趙顯海的話沒有說完,就感覺對方一股不意覺察的壞意出現在這人的臉上。
龍劍飛輕輕哼了一聲,手臂略微動了動,突然猛的一下擊向左右二人的頭部,二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睛一閉竟然暈了過去,龍劍飛用手臂一擋把二人放在小桌板上,把二人的手機取出,翻閱了一下邴少峯的手機,最近照的果然就是剛才的那位美女,而且都是主要幾個部位。隨後又把外面的趙顯海給抱了到中間座位上,看了看旁人都沒有注意這裏。
正在這時,葉靈已經出來了,龍劍飛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可以回來了。
「他們這是怎麼了」,看到這二人都趴在小桌板上,葉靈問道。
「哦,沒什麼,說是困了,所以就睡下了」
「是你做了什麼吧」,葉靈笑了笑,她心中自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不知道這人是用了什麼辦法做到的。
龍劍飛將手機交給葉靈她看一下,
「他們竟然……」葉靈不停的翻閱着,這些除了自己的還有其他女人的圖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龍劍飛。
龍劍飛笑了笑,接過手機當着葉靈的面將手機裏的圖片全部刪除,接着一一關機。
「你好……我叫葉靈」,葉靈向龍劍飛投以謝意的微笑後將手主動伸向對方。
「你好……龍劍飛,你叫我龍哥就行了」
「龍……龍哥……謝謝你……」,葉靈很禮貌的彎下腰示意,原本領口就不太嚴密,這一彎卻是春光大泄,龍劍飛的眼睛怎麼能放過這等精彩,直溜溜的盯着那裏。
「哦……你……呀……」,看着龍劍飛的眼睛,葉靈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捂住了領口。
「哦……那……那個什麼……我……好熱啊,你看這天氣啊……呵呵……」,自己打着圓場。要知道是美女誰都會多看幾眼的,而他也不例外。
「他們不會有什麼事吧」,葉靈坐下後這才一轉話題。
「……沒什麼,這很正常,美女嗎,誰都會看上幾眼,只不過這二位看得有些過頭了,所以我幫教訓教訓他們,放心吧,他們能睡上一陣子了」龍劍飛沒有正面回答葉靈的話,而葉靈被面前的男人這樣的誇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很快就鎮定下來,自己原本就是美女嘛。
葉靈這才好好打量着龍劍飛,雖然穿着不是很好,透過胡須可以看到他眉宇之間還是有幾分清秀,可能是一名外出打工仔吧,如果好好裝扮一下也是一名俊男啊,一身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襯衣可以看出很壯實的身體。
列車員查票後,葉靈看到對方票上的地點。
「你到北寧?」葉靈問道。
「是的,」
「是回家還是找工作」
「也算是回家吧,不過我都不知道家在哪裏了,」龍劍飛將目光投入窗外,這句話很是深長的說出。
「怎麼,很多年沒有回去了」,龍劍飛的回答讓葉靈有些看不明白眼前這個人了。
龍劍飛點了點着,他的心中已經不知道家是什麼概念了。
一路上龍劍飛沒有再說話,他的目光敏銳,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種並女人不簡單,也許這次是到外地見男朋友也說不定,他從來都不會奪人所好的,更何況是萍水想逢,說得再多也是人生當中的過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