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軟!甘甜!溼潤!
就像Q彈的果凍在嘴裏攪動。
楚雲感覺自己在吸允一汪清泉,溼甜的液體流入嘴裏,他渴壞了,大力吸食。
睜開眼。
引入眼簾的,是女孩兒精致絕美的面容,嬌軀撲面而來的香氣,令楚雲瞬間清醒幾分。
嗯……
這不是清泉,是女孩兒的口水。
嘴裏的也不是果凍,是女孩兒的舌頭。
這是……回來了?
自己竟真的重生回到地球少年時代!
楚雲清楚記得上一世!
他本是燕京楚家大少,家族卻慘遭滅門,他被迫寄居在劉姨家,來北關上大學。
本以爲是新的開始……
結果大學時,他受到校霸各種欺凌,欺他少年無家貧窮,對他校園霸凌!
後來,孫勝那些混蛋竟還要強暴劉姨的女兒,他出手阻止,卻被他們打成半死,扔入江中!
「楚雲!你就是個喪家犬!我把你弄死!也不會有人來找你!弄死你後,我們就去把唐雪輪了!你給我去死吧!哈哈哈……」
那晚,孫勝瘋狂大笑,滿臉猙獰,把他推入了江中!
楚雲本以爲自己會死。
結果,被遊歷宇宙的蒼北仙尊所救,帶離地球!
這一走,便是三百年!
三百年來,他跟隨師尊刻苦修行,歷經無數苦難,終於成爲宇宙仙界大名鼎鼎的玄天仙尊!
但他始終無法忘記地球時的仇恨!
少年時的屈辱,他的家族,他的父母……
爲了卻遺憾,他強行開啓仙界禁術,本沒抱希望,卻沒想,竟真的重生少年時代,又回到了地球!!
「嗚嗚嗚……」
女孩兒拼命拍打着楚雲胸脯,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這家夥!愣着幹嘛呢!還啃着她呢!
楚雲回過神來,趕忙鬆開,嘴裏還殘留着香甜的餘味。
「無恥!混蛋!我們白總見你昏迷!好心給你人工呼吸!親嘴也就算了!你竟還伸舌頭!伸舌頭也就算了!你吸什麼呢!死變態!!」一旁女助理罵道。
圍觀的路人,也衝着楚雲指指點點。
白紫萱臉色潮紅,羞怒不已!
沒想到自己救了個臭流氓,舌頭都伸進她嘴裏了!
她被弄的口幹舌燥,口水都被這家夥全吃了!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抱歉,我只是渴了。」
楚雲尷尬撓撓頭,頓了頓又道,「而且,採陽補陰,能與我一吻,也算你的福緣了,你運氣真好。」
自己剛重生歸來,還殘留一絲仙尊之氣,這女娃吻了他,自是能得到一絲靈氣,滋潤其肌膚身體。
這話把周圍人都聽呆了!
這臉得多厚,才能說出這番虎狼之詞啊!
「我運氣好?我碰上你這無賴!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白紫萱氣的跺了跺腳,拉着女助理轉身就走了!
和這流氓多說一句,她都嫌髒!
楚雲也沒功夫理她,觀察着此刻的處境。
自己正處於江邊,全身溼漉漉的,身上布滿淤青,隱隱作痛,眼前環境也很熟悉……
楚雲突然神色驚變!
這正是自己被扔入長江的那一夜!
劉姨的女兒唐雪,將在今晚遭遇不測,被孫勝等人強暴!
劉姨是母親的閨蜜,楚雲就是寄居在她家,上一世,他沒成功阻攔孫勝那羣惡霸,自己雖被蒼北仙尊所救,卻導致唐雪遭受玷污,活生生被折磨成了瘋子,而劉姨和唐叔,後來也悲痛欲絕,雙雙自殺!
下場極其慘烈!!
這一世!
絕不能再讓這件事發生!!
楚雲焦急看了眼手機,來不及了!
要快!
不然,那些混蛋什麼都能做出來!
「惡臭男!明明您救了他,他奪走您初吻,卻還耍無賴。」
車內,女助理氣道。
白紫萱想到那男的,也渾身犯惡心,急忙拿出一瓶水,不停漱口。
「趕緊走吧,還要和泰康談合作。」
正要開動——
「啊!!」
楚雲擋在車前,女助理急剎車,水灑了白紫萱一臉。
楚雲徑直坐上車,「送我去邁阿密夜店。」
「你!你!!」
白紫萱擦着臉上水漬,氣的小臉扭曲,「憑什麼!」
「就憑那一吻。」楚雲直截了當,「你親了我,能滋潤你肌膚!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快走!!」
兩人徹底愣住了!
這丫的,確定不是神經病?
還我佔便宜?
我白紫萱若想要男人的吻,那些男人能從北關排到法國!
白紫萱剛要暴怒,楚雲卻厲聲怒喝。
「快!!」
他瞬間散發的氣勢,嚇的白紫萱話都不敢說了,她也怕這人再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只好催促助理,趕緊把這貨送走。
很快,到了邁阿密。
楚雲下車時,不忘提醒她,「你最好別漱口,把口水全咽下去,不然滋潤效果會大打折扣。」
他也沒管白紫萱聽沒聽,徑直進了夜店。
白紫萱一愣,朝楚雲背影怒吼。
「呸呸呸!誰要吃你口水!無恥男!!」
她被這男的惡心壞了。
女助理也正要開罵,瞥了眼後座,卻傻了眼。
這、這不可能!!
「白總,你的臉……」
白紫萱見助理一臉震驚,不由看向後視鏡中的自己,也頓時愣住了,只見鏡中,她皮膚竟變的隱約水嫩起來,比她用過的高檔化妝品效果都好!
這……也太神奇了!!
她頓時想起那男的說的話,趕忙急切看向窗外,卻已然找不到那男人身影。
難道,那家夥真能滋潤我,如果真是這樣,要是能多滋潤幾次……
白紫萱臉色頓時潮紅,暗罵自己下賤!
卻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時,楚雲進了邁阿密夜店。
男男女女在舞臺上蹦着迪,勁爆的DJ,搖晃的燈光,嘈雜躁動。
楚雲徑直穿過混亂的人羣,從服務員盤子上,拿起一塊熱騰騰毛巾,纏繞在手上。
徑直朝三樓走去!
孫勝仗着自家有錢有勢,無惡不作,不僅對楚雲各種欺凌,還一直想霸佔唐雪,今晚這惡魔,就要毀了唐雪的一生!
兩世人生!
上一世,我楚雲沒能阻止!
這一世,絕不會再讓悲劇發生!
孫勝!!
時隔兩世!三百多年歲月!我楚雲,又來找你了!!
「楚雲處理好了嗎?」
「孫哥放心!那小子被扔江裏了!肯定死了!哈哈!」
「呵!逼崽子敢管老子的事!就得讓他死!」
包廂裏。
孫勝和王衝等人,淫蕩的打量着沙發上的唐雪。
唐雪神志不清,臉色潮紅,不停扭動着嬌軀,發出陣陣呻吟,衣服也被自己揉捏的凌亂起來。
孫勝口幹舌燥。
他惦記唐雪很久了,好不容易在她水裏下了藥,現在終於能好好享受了!
「老子吃肉,你們等着喝湯!」
「謝孫哥!」
王衝幾人激動的排好隊!
這可是唐雪,江龍大學校花級的大美女,光是聽她酥骨的叫聲,就令人心癢難耐,能和睡她一次,死都值了!
唐雪被孫勝壓在身下,衣服被撕扯開來,哭喊掙扎。
「不要!求你不要!求你放過我!嗚嗚嗚!!」
她的哭喊反抗,卻令孫勝更加興奮起來,很快唐雪被撕扯的一絲不掛,只剩下內衣蔽體,露出雪白光滑的肌膚。
「小寶貝兒!哥哥要衝刺了!」
就在要褪去最後一層防御時。
轟隆!
包間門被一腳踹開!
大門倒地,揚塵蕩起!
楚雲踩着碎裂的木門,走了進來!
「放開她!!」
孫勝嚇萎了!
他連忙提起褲子,看到眼前楚雲,又驚又怒,哪想到這小子竟還能活着!
而且,竟還敢來多管閒事!
「愣着幹什麼!弄死他!」
孫勝捂着褲襠,憤怒咆哮。
王衝幾人向楚雲撲去,此刻幾人邪火附體,正愁無處發泄!
然而,他們預想的單方面碾壓並沒出現!
楚雲裹着白毛巾的拳頭,直接轟在王衝面門上!
剎那間!
鼻樑斷裂!鮮血狂噴!
王衝重重倒地,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痛苦嚎叫翻滾。
其餘幾人被楚雲一人一拳打倒在地,鮮血直流!
僅僅十幾秒,楚雲解決了這些人!
雖楚雲現在實力全無,但三百年的戰鬥經驗,也不是這些小混混能比的,打他們就如打兒子一樣!
孫勝怔在原地,被嚇懵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楚雲嗎?
就在之前,他還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停求饒,被他們扔入江中,都無力反抗,這從江中回來,變成奧特曼了?
面對楚雲步步逼近,孫勝嚇尿了。
「楚、楚雲,你冷靜下!要不……你先上,我靠後就行!」
「女人第一次最爽的,我、我讓給你!」
楚雲一把抓住孫勝頭發,將他如同雞崽一樣拎了起來!
啪啪啪!!
連環巴掌,不停扇在他臉上!
很快,他臉腫的像豬頭,牙齒也被打落幾顆,如同垃圾被扔在地上。
幾人哪敢再停留,連滾帶爬的就跑了。
包廂就剩下二人。
楚雲剛轉身。
一股女兒香撲面而來,一團柔軟撲進了他懷裏。
唐雪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楚雲身上,白嫩的嬌軀,緊緊貼着楚雲,不停蹭着,潮紅的臉蛋癡癡望着楚雲,媚眼朦朧。
「楚雲,我身上好熱!好癢!你幫我行不行!」
「我真的受不了了!好受難!滿足我!求你滿足我一次!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面對一位赤裸的絕色大尤物,哪怕三百年道心,也把持不住啊!
但她是劉姨的女兒,不能亂來。
楚雲將唐雪抱在沙發上。
當務之急,趕快化解藥效才行,不然有生命危險!
沒有銀針,只能牙籤代替了。
他盯着唐雪扭動的雪白嬌軀,不由深吸口氣。
手撫摸過她白嫩的肌膚,少女肌膚光滑如玉。
他一邊給唐雪按摩着,一邊將削尖的牙籤,刺入她皮膚上,隨着一根根牙籤刺入,唐雪發出舒坦的呻吟。
藥效已入體,楚雲必須用仙界針法,爲她引出藥效來。
但其中幾針,位於唐雪的胸口和小腹下邊……
楚雲不由咽了咽口水。
「我是醫生,不是老色批。」
他緩緩褪去唐雪最後的防備,幾根銀針刺入其敏感位置,潮紅的臉色逐漸褪去,唐雪慢慢穩定下來。
過了片刻。
唐雪醒來。
她看到自己躺在沙發上,楚雲還在她身邊,頓時慌張坐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
迷藥讓唐雪完全失去了記憶。
「沒什麼,你就是昏迷了。」楚雲平淡道。
他沒打算告訴唐雪實情,以免給她幼小的心靈造成陰影,最主要……自己給她扎針、還幫她穿衣服、而且渾身都摸了遍……咳咳,也不好解釋。
「誰讓你帶我到這裏來的!」
唐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楚雲無奈苦笑。
在唐家,也就劉姨把他當親兒子看待,唐家父女一直不待見他。
楚雲也懶得自找沒趣。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一起回家!」
唐雪急忙想跟上,楚雲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唐雪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這個混蛋!」
這家夥怎麼了,以前都不敢不聽她話的啊!
楚雲休養了幾天,便去了學校。
江龍大學是華夏頂尖學府之一。
他和唐雪都是醫學院的,不過他在醫學系、唐雪在護理系。
再次踏入熟悉又陌生的校園,楚雲內心感慨,還是一樣的林蔭小道,一樣的建築,一切都沒變化。
楚雲進了班,很多同學投來嘲笑的眼神。
他是外地來的野小子,經常被欺負,很多人都看不起他。
楚雲沒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
其實,醫學系這些課程,他根本沒必要上。
以他三百年煉丹的本事,放眼北關,也沒人配給他上課。
來上課,只是想盡快適應現在生活。
這時。
孫勝帶着一羣人,氣衝衝闖了進來,班裏頓時安靜了。
在醫學系,孫勝就是惡霸,系裏很多男的,都跟他混,大家都不敢招惹他。
再看他和王衝等人臉上,竟都裹着紗布,尤其孫勝,只露出兩只眼睛,就像個木乃伊!
同學們全懵了!
孫少竟被打了?
還有敢打他的?
這誰啊!這麼猛的嗎?
卻見孫勝帶着一大羣人,直奔楚雲而來!
大家見狀,立馬好笑的看向角落。
孫少又要欺負楚雲了。
這算是醫學系的特定節目了,每天早上,孫大少就會給這小子送上親切問候,大家都習慣看這場好戲了。
一些細心的同學,卻感到奇怪。
若是平常,楚雲早嚇得鑽到桌子下瑟瑟發抖了,沒等孫勝走過去,就得抱頭求饒。
但今天……
孫勝已站在他面前,他卻還淡定坐着玩手機,連頭都不擡!
孫勝暴怒的搶過楚雲手機,扔在一邊!
「你特麼那天晚上壞我好事、還敢打我,準備怎麼算?」
那晚孫勝逃出來,忍一時,越想越氣!
他叫好了人,就等着楚雲來上學弄他!
什麼??
聽錯了吧?
全場震驚!
孫少竟是被楚雲打的?
這真是小刀劃屁股,開了眼了!
要知道,楚雲在這班裏,一直逆來順受,被孫勝欺負的像個孫子一樣,如今竟把孫勝他們打了!
楚雲擡頭瞥了他一眼。
「打就打了!你是沒被打夠?」
教室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驚呆了!
做夢都沒想到,楚雲還敢還嘴!
孫勝臉色憤怒扭曲起來!
「你特麼找死!!」
他抓向楚雲頭發,當場就要揍他!
剎那!
楚雲微微歪頭,瞬間牢牢抓住他手腕!
「小逼崽子,翅膀硬了!」
幾乎同時,王衝暴怒一巴掌扇上來。
楚雲壓根都沒看他,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比他速度更快!
啪!!
巴掌聲格外刺耳。
王衝捂着臉摔倒在地,臉上的紗布,都印出血跡,整個人被扇懵了!
教室裏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人們震驚的捂着嘴,難以置信!
那些曾經欺負過楚雲的同學,也都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圍着的一羣小弟,也都驚恐的愣在原地。
「發什麼愣!趕緊給老子上啊!!」
孫勝痛苦嘶吼,極力掙扎,手腕傳來的劇痛,令他快要窒息。
「吵什麼吵!都給我回座位!!」
這時。
講師宋濤皺眉走了進來,楚雲這才放開孫勝。
宋濤書本拍桌,卻衝楚雲怒斥,「趕緊給孫勝道歉!毆打同學就是你不對!」
楚雲不屑一笑。
宋濤這人,楚雲還清楚記得,爲了攀上孫家,對孫勝百般討好,各種縱容偏袒,不管自己對錯,他也只會向着孫勝罷了。
宋濤見其無動於衷,更是憤怒,「今天你要不道歉,就滾出我的課堂!!」
楚雲不由一樂,大步流星走出教室,本來也不想上課。
這着實把衆人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軟弱的楚雲嗎?
宋濤一愣,氣的嘴都歪了。
他指着楚雲背影怒吼,「你今天敢走,以後都不用來上我課了!直接給你掛科!!」
楚雲立馬停下腳步。
宋濤得意微笑,學生都怕掛科,掛科就沒法畢業,這孩子還是被嚇住了。
下一秒。
安靜的教室,回蕩起楚雲清冷的聲音。
「就你宋濤,也配給我上課?」
話音落下,人就走了。
宋濤愣在原地,像一只風中凌亂的企鵝,過了半響,方才憋屈怒吼,「草!上自習!!」
說着,他氣衝衝的跑去了教導處。
班裏,同學們低聲議論着。
孫勝鐵青着臉,時不時聽到‘楚雲牛逼’、‘孫勝被幹翻’的話,他憋屈的握緊拳頭,氣的臉色充血。
一個自己隨意欺凌的小癟三,突然也敢在他頭上拉屎撒尿了!
絕不能忍!
孫勝立刻給楚雲發了條短信。
‘今晚垃圾場老地方,小子,咱們不見不散!」
這小子還是沒挨夠打。
他得好好給這小子上一課,把他徹底打回原形!
楚雲從學校出來,看到孫勝短信,沒當回事。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入道。
市區沒有安靜的地方修煉。
楚雲去了北關市的公園。
公園裏,很多老頭老太太在跳廣場舞。
楚雲好不容易找了一片僻靜的地方。
他剛盤腿坐下,正要修煉……
「誰允許你在這兒的?趕緊滾!」
不耐煩的呵斥聲,打斷了這裏的寂靜。
空地來了一羣武館的人。
帶頭男子,對楚雲囂張呵斥,「這是我們天元武館的訓練地,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待得,明白嗎?」
天元武館歷史悠久。
從清末年代,一位名爲夏天元的人流傳下來,其武館修煉的天元武學,已有近兩百年歷史,在北關市也小有名氣。
楚雲淡淡看了他一眼,「這是你家地方?」
許力微微一愣。
他們武館在這片空地訓練好幾年了,每次看到他們,市民們都得退避三舍,就像廣場舞大媽佔地一樣,雖是公共場所,但他們佔下就是他們的!
這小子竟還敢質問!
「小子,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許力立馬擼起袖子。
看到大師兄要動手,天元弟子們也摩拳擦掌起來。
「許大哥!」
就在這時。
一位女孩兒,皺眉走來。
女孩兒頭發盤起,晶瑩的汗珠順着她光滑細嫩的臉蛋滑落下來,沿着她白皙的脖頸,滑入領口若隱若現的美景中。
女孩的出現,吸引了來往男性市民無數目光。
「夏師妹。」
許力殷勤的小跑到她身邊,指着楚雲笑道,「這兒有個不長眼的,我正往走趕呢。」
夏小雨好奇看向楚雲。
這人盤膝而坐,像在打坐。
「他說的對,這又不是咱武館的,人家當然可以在這兒。」夏小雨說,「何況,他一人也佔不了多大地。」
許力立馬點頭,「小師妹說的對!」
說着,他又兇狠的瞪了眼楚雲,「臭小子,你得感謝我師妹,不然你早被我打死了!」
楚雲淡然一瞥,沒再理會,繼續修煉。
地球屬於末法時代,靈氣稀薄,他可能是地球唯一修仙者。
修仙第一境爲築基,對楚雲來說,沒什麼難的。
而一旦他踏入築基,就開始需要丹藥陣法的輔助了。
因此,藥材陣眼必不可少,這又是一大筆花費。
唉,修仙燒錢啊!
楚雲運轉周天全身,努力將周遭稀薄的靈氣灌入體內。
過了兩個小時。
楚雲已是大汗淋漓,而他隱約能感受到,丹田靈湖在緩慢開闢。
靈湖是步入修仙的標志,也是人體存儲靈氣所在。
只需再修煉一次,自己定能開闢靈湖,步入築基,只是現在身體承受不住了。
此時,天元的人還在操練。
楚雲靠在樹旁休息,瞟了眼夏小雨。
她也在賣力訓練,香汗浸透了她單薄的衣衫,隨着她劇烈的動作,兩座山峯也在劇烈抖動。
楚雲本是文明觀球,看着看着,卻不由皺起眉頭。
「若你繼續修煉這套武學,不但沒半分精進,反而會傷身。」
突兀聲打破了操練的沉悶。
天元的人都奇怪的看向楚雲。
夏小雨茫然的指了指自己,「你在說我嗎?」
「是。」楚雲道。
他不想多管閒事,但之前夏小雨給他留下好感,提醒一下也無妨。
「我特麼給你臉了吧!」
沒等夏小雨說話,一旁許力指着楚雲鼻子罵道,「小兔崽子,你懂個屁!井底之蛙!」
許力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
天元弟子們也都笑了起來。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還敢指點武學,就如小學生指導大學生一樣,可笑至極!
很快,吵鬧動靜吸引了很多市民圍觀。
大家看笑話似的,看向那年輕人。
住在這片的市民,大多知道天元武館是何等存在,這小子實在不知天高地厚!
楚雲微蹙眉頭。
自己好心提醒,竟還引來無數嘲笑。
「小夥子,別來這兒譁衆取寵!」
這時,人羣紛紛讓道,一位身穿唐裝的老者,步履矯捷的走來。
天元的人看到他,急忙鞠躬問好。
「師父!」
圍觀羣衆驚呼,天元館主夏豐年!
夏小雨看到爺爺都來了,急忙解釋,「爺爺,他就一普通人,不懂武道,別和他計較了。」
雖然她也很討厭楚雲不懂裝懂,卻也擔心爺爺教訓他。
夏豐年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多話。
他看向楚雲,神色倨傲,「小夥子,你可知我天元武學,有多少年歷史?你又豈敢在此口出狂言?」
若平日,這種蝦米,夏豐年懶得看上一眼。
但今日,此子當衆詆毀天元武學,引來衆多看客,他必須出面。
楚雲輕描淡寫的瞅了他一眼,不再多語,反倒閉目養神起來。
三百年心性使然,既然多說無益,那便不再多說,更何況,說了這些人也未必懂,對牛彈琴罷了。
「哈哈!夏館主出面,這小子不敢碰瓷了!」
「真跳樑小醜!這下慫了!」
周圍人見楚雲沉默,都嘲笑起來。
夏豐年對此不屑一笑。
如這般井底之蛙,他平日見多了。
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和他理論,像這種人,你和他理論,就算你輸了。
夏豐年不再理會這小醜,繼續讓手下人操練起來。
就在這時。
一羣黑西服男子,直奔楚雲而來!
十幾號人,將他團團圍住!
人羣中走出來一位魁梧男子,他身旁還跟着一人,這人指向楚雲。
「李總,就是這家夥,昨晚我們調了邁阿密的監控,就只有他慌慌張張衝上三樓,東西肯定被他偷走了。」
魁梧男子叼着煙,頓時冷冷看向楚雲。
四周很多人認出這魁梧男子,臉色驟變,都不由後退兩步。
邁阿密夜店大老板,李雄!
這小子竟連李雄都得罪了,尋死啊!
李雄在北關經營着多家夜總會和洗浴中心,屬於地下勢力的大佬,真敢弄出人命的狠人!
天元弟子們興奮的看起了笑話。
夏豐年也冷笑看着被圍困的楚雲。
若平日市民受欺負,他肯定會管管,但這小子,就得讓他多接受社會毒打。
「藥呢?」李雄冷聲問。
楚雲淡漠看着他,「你說什麼?」
李雄指着他怒道,「別給老子裝,你昨晚偷的藥呢?賣哪兒去了?」
那枚丹藥,是李老爺子的救命藥,價值百萬,就鎖在邁阿密三樓庫房中,誰知那晚丟了,肯定被這小子偷走,拿去賣了!
當時邁阿密三樓,除了一羣常客外,就只有這陌生小子!
「我沒偷。」楚雲平淡道。
李雄氣極而笑,「行,嘴夠硬!有本事你的命和嘴一樣硬!」
說着,李雄一揮手,十幾號人向楚雲逼近!
楚雲無奈搖搖頭。
此時,他竟還有心情看向人羣中的夏小雨,「也罷,我便指點你一二,接下來,你且看清楚,我勁道力道的運用,僅此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