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說:我是一個女孩。所以,老子偏袒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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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祝音台微微眯起被陽光刺痛的雙眼,無奈地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懶洋洋地張嘴打個哈欠,一臉將醒未醒的樣子。一旁的李雪琪斜了她一眼,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用手肘撞了撞她戲謔道,「怎麼,起床了?快點收拾東西,我快餓死了!」
「啊……」祝音台瞟了她一眼,又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對她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喂,你打到我拉!」坐在祝音台後面的張峰狠狠地把她伸過來的手拍掉,說完還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額頭,調笑道,「你還真能睡啊豬!從早上進教室起你就一直在睡。老實說,你昨晚又通宵了是吧?」
「啊……」祝音台抬起頭來瞟了他一眼,再一次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對他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喂!你們兩個難道沒有聽到我說我快餓死了嗎!?快點滾去吃飯啦!」李雪琪一看他們兩個擺出一副還要聊很久的老人樣就來氣,忍不住把手中的東西往膝蓋上一扔,轉過身子就開始指著他們兩個懶洋洋笑眯眯的傢伙罵,「我說,你們可以再悠閒一點嗎?等一下去排隊都可以排到你瘋掉!還不快一點!!你!祝音台,你這只豬!給我快一點拉!別再用你的龜速磨蹭拉!還有你!你這偽君子,給老娘也快一點!女生都走啦,不用保持你那完全沒有吸引力的風度拉!快點啊!愣著幹嘛?收拾東西啊!」
「咳……我說……」張峰把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但是話還沒說完又被李雪琪打斷:
「不要再狡辯了!給老娘收拾東西!!」李雪琪怒視兩人。
「額……我是想說……」張峰伸手比劃了兩下,卻再次慘遭打斷。
「不要廢話!OK?」李雪琪把頭轉正,一邊說一邊往背包裡塞東西。
「不是啊,我想說的是……」張峰不依不饒地再次開口。
「你夠了!唧唧歪歪個什麼勁啊!?我不就是叫你快點收拾東西麼?吵什麼吵啊張三瘋!還有你,祝音台!我不是讓你收拾東西麼!?你還在幹嘛??睡覺?!你快點給我起來!」
「他只是想說,今天是輪到你去買午餐拉。」祝音台懶懶的斜了她一眼,伸手把她還扯著她衣袖的手給拿開。
「額……」李雪琪愣了一下,仿佛是在心中思索了一遍,才確實想起有這麼一回事,連忙訕訕地笑了一下。但是當她一看到祝音台那欠扁的表情,馬上怒火中燒了,於是連忙擺出一副「那又怎麼樣」的表情惡狠狠地開口道:「可……可是!你們身為我的好友,陪我去買一下午餐又能怎麼樣啊!真是的,你們兩個混蛋,原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可是問題是,我們早就收拾好東西啦。」祝音台把掛在座椅靠背上的背包舉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還是一臉的迷茫忍不住又開口提醒道:「我睡了一個早上,背包當然沒有打開過。」
「我知道!」李雪琪把祝音台在她眼前晃動的背包打開,仿佛是要把祝音台欠扁的臉龐給打到一邊,「那……那他咧?他又沒有你那麼能睡!」
「我早就收拾好啦。」張峰把背包舉起來,學著祝音台的樣子在李雪琪的眼前晃動了兩下。
「你……」李雪琪伸出長指指了指一臉無辜的張峰,又指了指幸災樂禍的祝音台,忍不住窘迫地把背包一甩,紅著臉裝兇狠地丟下一句「好啦!我去買午餐了,記得在天臺等我!」就慌張地跑掉了。張峰連忙笑嘻嘻地接過李雪琪的背包,沖她匆忙的背影大喊一聲「慢走喔!小心別摔著」。
祝音台明顯發現李雪琪匆忙的背影顫抖了一下。她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她強大的詛咒磁場……
「你玩過了,瘋子。」祝音台懶懶地瞟了張峰一眼。
「呵呵。」張峰笑嘻嘻的聳了聳肩,目光閃爍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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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要的義大利面。」李雪琪盤腿坐在天臺的地板上,把袋子裡的飯盒分別遞給坐在她身旁的兩人。
「嗯,謝謝。」祝音台接過飯盒,拍了拍她的頭表示感謝。
「……」李雪琪暗自握住拳頭,在心中不斷默念著「不要和豬計較不要和豬計較不要和豬計較」。
「咦?我要的抹茶蛋糕咧?」張峰好奇地探出頭,打量著已經空掉的袋子。
「今天沒有了!」李雪琪咬牙切齒,在心中不斷默念著「不要和偽君子計較不要和偽君子計較不要和偽君子計較」。
「哦……」張峰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又笑著拍拍李雪琪的頭說:「那你明天記得幫我買哦。」
「幫你買個頭!」李雪琪覺得如果她眼前有飯桌的話,她一定會掀掉,「明天又不是我買午餐,你找我幹嘛!!」
「額……」張峰愣了一下,「不是啊,明天也是你啊。」
「為什麼!」
「不是說好了,這個星期都是你買啊。」張峰無辜的看著她。
「……」李雪琪無力的扶額,在心中長籲了一口氣——她這都是造了什麼孽啊。
「你不是喊餓嗎?快點吃啦,不用理瘋子。」一旁懶洋洋地靠著欄杆的祝音台抬頭看了一眼一臉沮喪的李雪琪,出聲提醒道。
「啊……」李雪琪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張峰看著她無力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的笑了笑,然後伸手幫她把飯盒的蓋子打開,又把筷子分開遞給她,然後笑吟吟地對她說:「好了,快吃吧。」
「呵,呵……」李雪琪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吐槽道,「為什麼!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從我眼前消失掉啊!!你乾脆被UFO劫走算了!!!」
「是嗎?你忍心?」張峰笑呵呵。
「……」李雪琪再一次無力地扶額,心裡忍不住抱怨道——我錯了,我不該和您計較的,偽君子大人。
「……烏鴉嘴。」坐在一旁懶洋洋的祝音台突然間開口。
「喂!你說什……」李雪琪仿佛瞬間充滿電一樣的渾身一震,開口反駁道。話還沒說完,就被祝音台打斷。祝音台抓起自己還未分開的一次性木筷,眼神迷茫地朝李雪琪背後指了指,「喂,你看那邊。」
李雪琪和張峰配合地順著她筷子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他們囧了。
「那是……什麼玩意兒!?」李雪琪忍不住轉過頭對祝音台大叫。
「誰知道!」祝音台翻了個白眼。
「這……」張峰也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奇形怪狀的黑色不明物體,一邊看還一邊用探究的眼神掃描著李雪琪。
然後,他們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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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本台記者收到的最新消息。今天中午13點45分,有人在市一中教學樓頂樓天臺處發現了三名昏迷不醒當校學生,並將其迅速送往了附近醫院。據醫院醫生的檢查,該三名學生應該是因為腦部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而導致的昏迷不醒。但是經過醫生們的檢查,三名學生腦部被確認沒有任何的傷痕,目前正在接受全身檢查。據警方調查,該校頂樓也沒有發現任何兇器或者是打鬥過的跡象。而本台記者瞭解到,該三名學生平時在校人緣不錯,中午12點25分時還有人見到該三名學生之一的李某拿著袋子前往頂樓,沒有被任何人看到在上頂樓之前曾經發生過鬥毆之類的行為,因此,被人扔上天臺的說法不成立。三名學生的昏迷不醒就成為了一個謎。這是市一中距上個月爆出‘一個月內竟然有16名學生因為學習壓力大而自殺身亡’的醜聞後又一負面新聞,不知道該校這一次會做出如何解釋呢?接下來讓我們把鏡頭交給目前還在現場調查的程曉生程記者吧。程記者你好……」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一個小小的生命降臨到了這個世上。南宮明淨和薛蕙綺喜出望外,甚至不等產婆出來,就急匆匆的沖進了屋子。產婆抱著小小的嬰兒迎了上來,道:「恭喜老爺,恭喜老夫人。」
「是兒子還是女兒?」老夫人薛蕙綺急忙問道。
「回老夫人的話,是一個千金。」
「喔?千金好,千金好!」老夫人愛憐地從產婆手中接過小嬰兒,一回頭卻看見南宮明淨一臉呆滯的看著她手中的嬰兒,連忙踢他一腳道,「明淨,你還不快點進去看看曉柔?剛剛生產完的女人是很需要照顧的!聽到沒有?快點進去!真是的,都是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呆頭呆腦的?像個傻小子似的!」
「喔……喔……」南宮明淨一代大英雄在這種時刻卻也忍不住發起愣來,反應過來後連忙手腳並用的滾進屋裡。屋子裡,婢女正在一旁忙碌照顧床上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莊曉柔,見到自家老爺也騰不出手腳來行禮,只好裝作沒有看見。而南宮明淨進門後看到一臉虛弱的莊曉柔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不禮儀的了,運起輕功疾速沖到她的身邊,緊緊抓著她的手問道:「曉柔,你有沒有怎麼樣?身體很不舒服嗎?我要怎麼做??哎呀!!產婆!快點進來看看曉柔啊!!誒!產婆!!!」
「老爺放心,夫人只是產後虛弱而已!」門外的產婆連忙進門答道,「對了老爺,夫人她虛弱,說話聲音要注意一下……」
「啊!」南宮明淨驚叫一聲,連忙又降低聲音答道,「好,我知道了。」
「老爺……」床上的莊曉柔突然間弱弱的來一句。
「在,曉柔,你感覺怎麼樣?」南宮明淨連忙回答道。
「孩子……」
「哦!孩子……對,孩子……」南宮明淨手忙腳亂的出門,「娘,曉柔要看孩子!」
「哦!在這裡!」薛蕙綺連忙把孩子遞上前去,在南宮明淨伸手準備接過孩子時又突然間收回手急道,「等一下!你不會抱,我來。」說著就抬腳進了屋子。
「喔……」南宮明淨喃喃道,腳步跟上。
祝音台現在十分鬱悶,不對,是非常鬱悶!她剛才感覺到一陣劇痛,把她從無邊無際的混沌之中硬生生的痛醒了過來。她感覺到四周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擠壓著自己,包括腦袋,擠得幾乎快要不能呼吸。她疼的想要大叫,嘴卻怎麼也張不開;她想要動動手,手卻完全動不了。她渾身沒力氣,眼睛睜不開,呼吸不順暢,只知道很痛很痛很痛,痛得她想要大哭大鬧卻又鬧不起來。就這樣痛了至少15分鐘,她的頭終於露了出來;過了半個小時後,她的肚子露了出來;最後過了45分鐘後,她全身終於都離開了那個狹小的地方,但是她還是睜不開眼睛,渾身還是在痛,還是沒有力氣。耳朵聽不清楚;手也只能稍微晃動兩下。她很餓,也很累,而且還很疼,所以她想要逃脫。她能感覺到她正在被人抱在懷裡,甚至可以察覺到她們的抖動,但是,她就是什麼都抓不到,甚至叫出來的聲音都是哭聲。在搞什麼?她急,但是她沒有辦法,她只能不停的叫喚——在別人開來也就是不停的哭。
「孩子……」莊曉柔微微抬起身來,想要抱住孩子,但是手還未抬起來就已經無力的垂了下來。薛蕙綺看到她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到她枕頭旁。莊曉柔溫柔的看著孩子,看她鬧個不停的樣子,連忙著急的問產婆說:「產婆,她為什麼一直哭個不停啊?」
「可能是餓了吧。」產婆獻媚道。
「啊……」莊曉柔先是迷茫地眨眨眼,而後臉一紅,偷偷瞄了一眼還坐在一旁著急南宮明淨,又看了看枕頭邊哭鬧不停的孩子,一咬牙,像是準備赴戰場一樣決然的緩緩解開衣衫。坐在床邊的薛蕙綺臉上劃過一絲了然,連忙把自家兒子推到一邊說:「啊,那個,明淨,你出去看看幫小孫女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你知道小孩子的東西細緻,讓婢女們做我不太放心,你去看看吧。」
「喔……」南宮明淨目前還處於恍恍惚惚的狀態下,聽到他娘的吩咐,反條件的就轉身離去。
「多謝老夫人。」莊曉柔在他離開以後感激的看了薛蕙綺一眼,連忙加快解開自己的衣衫的速度。薛蕙綺把孩子抱起來遞給她,示意她開始餵奶。
祝音台從突然間被放下來,又再次被抱起來,甚至是從一個溫暖的懷抱轉移到另外一個稍稍冰冷的懷抱,她就開始警覺。於是她又開始亂動兼亂吼。她能隱約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為什麼好像人人想抱都可以把她抱起來,她疑惑道,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光,但是卻怎麼也睜不開雙眼。她無奈了,只能任由那些人擺弄。但是很快,她又忍不住哭鬧了起來——因為他們在她的嘴裡塞了一個東西。
「乖……孩子乖……不哭不哭……」莊曉柔抱著孩子輕哄著。
「哇!哇哇!!!」祝音台不依。
「啊,孩子乖,不哭……」莊曉柔慌忙地哄著孩子。
「哇……」祝音台無力地繼續哭鬧。
「不哭……怎麼辦,老夫人,怎麼辦???」莊曉柔急得額頭冒汗,「老夫人,孩子不肯吸奶啊!」
「額,這個……」薛蕙綺無奈,咬唇苦想了一小會兒,突然兩手一拍道,「對了!擠出來!擠出來喂給他!」
「喔……好……」莊曉柔連忙抽出一隻手來擠奶。
「……」薛蕙綺尷尬地挑了挑嘴角,連忙把頭別開。
「嗚……」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的祝音台還是在繼續的哭鬧——除此之外她做不了任何抵抗。當有暖暖的、腥腥的液體流入她嘴裡之後,她就覺得一陣噁心,於是她鬧的更歡了,但是卻馬上沒有了聲音——被堵住嘴了!糟糕!她掙扎了一下,馬上發現收到的效果為零,而那液體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入她的嘴裡,她為了不被嗆死只能無奈的把它們統統咽下。奇怪的是,她很快就覺得不餓了。然後吃飽喝足的她,餓著肚子拼命哭鬧的她,就開始覺得累了,於是開始昏昏欲睡……
「呼……」莊曉柔松了一口氣,輕輕的把吃著吃著竟然睡著了的女兒放到枕邊,躺在一旁輕輕的用手拍著哄著。
薛蕙綺看到小孫女睡著了,也輕輕的松了口氣,目光溫柔表情柔和的看著小孫女和自家媳婦,似是十分欣喜。而祝音台此時正在昏睡當中,意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儘管迷糊,她還是十分敏銳的感覺到了身邊濃濃的愛意,嚇得她毛骨悚然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費解的用混沌的腦袋思考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她就在昏睡的狀況下,結束了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
南宮家有個大小姐,是南宮家掌門人南宮明淨的獨生女、掌上明珠,是絕對不能得罪的人物之一。——生活在夏城的一些武林人士,大多是一些人精。為了在這兇險的江湖上活得更久一點,他們必須很清楚的瞭解在自己的周圍,有什麼人是自己惹得起的,又有什麼人是他們惹不起的。而這南宮家的大小姐,幾乎是所有夏城武林人士心目中的No.1,是他們絕對不能惹的人。原因無他,就是這個大小姐身後所代表的南宮家的龐大勢力。
中原的四大武林世家——南方勢力強大的南宮、西部地區的西門、東面靠海的東方,還有在北方似乎和朝廷走的很近的慕容。這四個家族在中原的東南西北分別安家,同時也分別建立了以自己為中心的、錯綜複雜的各種勢力,根基之牢固,除了四大家族的人自己內訌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動搖他們了。但是可惜的很,據史書記載,四大家族從開始發展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盟友了,並且一直和諧發展至今。小打小鬧是有,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糾紛,但是不知道是四大家族刻意為之,還是湊巧,這四個家族的人從來就沒有過大矛盾——在家族紀錄和族人口中相傳的,最大的打鬧應該就是有一次西門家的長老在酒樓巧遇慕容家的長老,在雙方都不知道身份的情況下為了搶位置而大打了一場——由此可以看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動搖四者之間的關係,挑撥起他們內戰,可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眾所周知的武林盟主,也就是武林的真正老大,其實也是受制於四大家族的,歷史上最優秀的也最多和他們平起平坐,想要超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事實上,除了本該是老大的武林盟主外,朝廷也受制于武林中的四大家族——南宮家在南方,掌控了整個中原大部分的資源;西門家在西部,掌控了幾乎整個國家的武力輸出;東方家在東面臨海,掌控了幾乎整個國家的海上運輸;而慕容家在北方,朝廷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官員是他們的門生。四大家族的威脅過大,甚至已經直接威脅到皇帝和武林盟主的地位,因此他們兩人也曾經不止一次的密謀過削弱四大家族勢力的計畫,只可惜到最後都還是失敗了——四大家族的人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在同一條船上,別人翻船了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因此不管願不願意,每每到危急時刻,他們都還是會聯手對敵,讓不自量力的敵人們輸的落花流水,甚至是地位不保,性命堪憂。而這些明爭暗鬥的歷史記載則實實在在的告訴武林和朝廷上的人,在這個中原,真正強大的其實是四大家族,真正不能惹的也是四大家族。因此幾乎所有人面對四大家族都是帶著一種討好的態度,好像不這麼做他們就會把他們怎麼樣似的。
最新上任的武林盟主蔣磊是南方蔣家的二當家,十分出類拔萃的一個男人,年紀輕輕就當選武林盟主,自是十分了得。而他在面對四大家族的時候很有一套,既不完全臣服但也不和他們鬧翻。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四大家族的人雖然知道這武林盟主的心中恐怕有不止一點的不甘願,但是人家又沒得罪你,還蠻聽你話的,你也不好意思把別人怎麼樣了。於是四大家族和武林盟主的外交關係再一次回到和諧狀態。而這一次南宮家大小姐的百日宴,應邀前來的人除了南宮家的世交外,又多了一個心懷不軌但是面容和善的年輕武林盟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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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月彌睜著大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用一種深邃的眼神死死盯著馬車窗,把抱著她的莊曉柔和坐在一旁伺候的小丫鬟都嚇得不輕。聯想起這三個月關於大小姐的詭異傳聞,她們兩個不禁以一副略帶驚恐的表情看著在莊曉柔懷裡的、不論他們怎麼哄都不吭聲不變色且表情成熟的大小姐。
據說大小姐除了出生的那幾天以外就再也沒哭過。每天除了餓了會大叫之外,就是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她們這些丫鬟和侍女們聊天或者做活,眼睛也不眨,那樣子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據說大小姐在別人抱著她出門的時候會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周圍的建築物和地形,好像在記路似的。
據說給大小姐看一些畫或者是詩的時候,大小姐會露出一副不屑、或是欣賞的表情。
據說從來不用別人給她講故事就可以安然睡著,也不用哄。
據說大小姐從來不怕黑。
據說……
據說……
這麼多據說總結出來的結果就是:大小姐不像是一個剛剛出生還沒幾個月的小孩,反倒像是一個十幾歲有自己想法,會多愁善感的妙齡小姐。
她是大夫人的貼身婢女,平時並不負責照顧大小姐,因此對於南宮府裡的這些傳言,她一直都認為這種東西被人傳多了也就開始離譜的想法看待的,並未當真。然而現在她看著大小姐詭異的成熟表情,不禁聯想到那一個個詭異的傳聞,毛骨悚然了起來。
「月彌?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大夫人莊曉柔自然也聽說過這些傳聞,但是始終都不願相信。畢竟誰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正常呢?所以儘管覺得驚詫,還是抱著希望小心翼翼的關懷道。
「啊……」南宮月彌,準確的說是祝音台被莊曉柔輕柔的聲音喚回了神智,連忙裝作天真爛漫的叫了一聲,然後又恢復了剛才的表情,只是眼中多了一份迷離。莊曉柔看在眼裡,連忙如釋重負的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被又柔聲說道,「怎麼,小月彌,是困了麼?」
「啊……」南宮月彌再一次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單音節。
「呵呵,睡吧,我們還有一個時辰才能到夏城集市呢。」
「啊?!啊??」本來就是裝作昏昏欲睡的南宮月彌瞬間「清醒」了,似乎有些慌張無助的看著抱著自己的莊曉柔。娘誒,還有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對吧??天!敢情這南宮府還是棟郊區「別墅」呢,離市區那麼遠!慘了……以後她怎麼偷溜出去玩啊??南宮月彌哭喪著臉。
「怎麼了月彌?娘嚇著你了?」莊曉柔看著女兒驚慌的眼睛,不禁用更加輕柔的語氣安撫著。
「唔……」南宮月彌委屈的扁了扁嘴。真是的,早知道她就不貪新鮮在今天她娘要出門的時候死纏著她了。這麼遠的路,她能記多少啊?!況且,記下來了又怎樣?荒山野嶺的,怎麼偷溜出去啊……而且她現在這副小身子骨,還要再受將近一個時辰的顛簸?媽誒,她怎麼這麼命苦啊?!
「哦,月彌,乖,睡吧……睡吧……」莊曉柔輕柔的拍著哄著,似乎想把她弄睡著。
「嗚……」南宮月彌發出一聲類似與小動物的叫聲,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嗯,今天她娘出門是幹什麼來著?額……百日宴,好像是為她百日宴做準備?
對了!百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