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魔都之中燈紅酒綠,到處都充斥著奢靡的氣息,現在魔都的酒吧一條街正是最紅火的時刻。
一個二十五六歲左右的青年正端著酒杯在酒吧之中走動著。
莫辰今天非常的開心,雖說送了一天的快遞非常辛苦,可今天也是開工資的日子,他準備來酒吧之中犒勞一下自己。
一個月前莫辰剛剛來到魔都,因為忙碌了一天一無所獲,心情不好的他來到了這個酒吧。
正巧看到了兩個猥瑣男搭訕一個二十四五歲左右冰山美女,看到之後莫辰突然之間正義感爆棚從那兩個猥瑣男的手中救下了這個妹子。
還沒等莫辰離開,美女就把他推倒了。
也正是因為有這麼一段美好的經歷,莫辰每隔幾天就會來這裡一次。
在酒吧之中掃視一圈之後莫辰將自己的目光定在了一位美女身上。
「嘿,美女,我能坐在這裡嗎?」莫辰笑著問道。
那美女抬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莫辰那一身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的衣服,同時露出不屑的神色。
不過當她看到莫辰手腕上價值兩百多萬的百達翡麗男士名表,震驚的同時收起了自己不屑的神色。
「當然可以。」美女向莫辰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那個手錶是從那個冰山美女那裡得來的,也算是以此來抵消莫辰救下她的恩情,每一次來酒吧配合這手錶都無往不利,這一次也不例外。
「美女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最近是不是感覺到心口特別的悶?」莫辰笑著問道。
那個美女笑盈盈的嫵媚說道:「確實很不舒服,人家最近幾天就想要找一個醫生給我檢查一下呢。」
看到美女的這個樣子,莫辰心中開始狂喜起來,看來今天晚上又有的玩了。
「相遇就是有緣,實不相瞞我家祖傳的老中醫,可以給你按摩,讓你不再胸悶氣短。」莫辰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那去你家還是去我家呢?」美女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勾人的氣息。
「這種事情當然是去你家比較好,我盡可以情的……」
「啪。」一隻手掌拍在桌子上。
一隻潔白的手就像是沒有雜質一樣,仿佛是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這雙手的主人如果當手模的話一定是最頂級的。
莫辰看到那個突如其來的女人震驚的脫口而出道:「是你!」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令莫辰念念不忘的那個冰山美女。
冷凝月並沒有理會莫辰的震驚而向那個暴露的美女說道:「把你的位置讓出來,我有事情和這個傢伙談一談。」
「你以為你是誰,為什麼讓我離開?」美女不屑說道。
好不容易才釣到一個凱子,這個美女怎麼可能輕易就放棄。
「啪。」
冷凝月再將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面說道:「這是十萬的支票,現在你能不能給我讓出來?」
美女的眼睛幾乎都要黏在支票上面,一隻手直接伸向這張支票深怕冷凝月再一次將它奪走一樣。
「從現在開始,這個位置是你的了。」
拿著支票的美女果斷的選擇了離開,這年頭富二代不過都是玩玩而已,作為一個撈女這種男人見得多了,哪怕是陪這個男人上了床進入豪門的概率也低到忽略不計,最多不過是撈一些好處,這點好處哪裡有十萬塊的支票實在。
「喂,我說這位美女,咱們兩個都是成年人,雖然上一次你喝多了,但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總不會讓我負責吧。」莫辰笑著說道。
雖說眼前的這個女人非常的美,可是莫辰才不會為了這個一個女人而放棄整片大森林。
冷凝月沒有理會嘴賤的莫辰,而是取出一根驗孕棒放在莫辰的眼前。
「我懷孕了。」冷凝月說道。
「什麼!」莫辰猛地站起來驚呼一聲。
這個消息就像是九天之上的雷電一樣轟在他的心上,對他來說太震驚難以置信。
莫辰沉默了,他也是經驗老道之輩,自然分得清這個女人那一夜絕對是第一次,這麼漂亮還能夠守住貞操,顯然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孩子也一定是他的。
「你想要怎麼樣?」莫辰問道:「是不要這個孩子?還是生下來?」
冷凝月詫異的看了莫辰一眼:「你比我想像之中還要有責任一些,最起碼沒有不承認這個孩子是你的,不枉費我在這裡等了好幾天。」
「我想要的很簡單,咱們結婚。」冷凝月說道。
「噗。」
哪怕是戰場之中經歷過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的莫辰,竟然因為這一句話震驚的將剛剛入口的酒水噴到了冷凝月身上。
冷凝月穿的是黑色的女士小西裝,裡面則是米色的襯衫,剛剛莫辰口中的酒水全部噴灑在冷凝月的襯衫上面。
被噴了一身酒水的冷凝月皺起眉頭,她很想對莫辰發怒,只是因為腹中的孩子才強行的將這口怒氣咽下去。
「咱們之間只有一面之緣,現在結婚的話會不會太快了?」莫辰問道。
「我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別人結婚好了。」冷凝月冷冷的說道。
想她堂堂魔都第一美女主動要當他老婆,他居然還推三阻四的,冷凝月當即就站起身來向酒吧外面走去。
「和別人結婚的話,那我的孩子豈不是要叫別人爸爸?」
莫辰萬萬不能夠忍受這一點,連忙向冷凝月追過去,一把抓住冷凝月的手臂。
「那個你別走,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吧。」莫辰苦笑的說道。
「將我的手鬆開。」
一道寒冷的聲音傳來,莫辰訕訕的鬆開了手。
兩個人來到酒吧旁邊的咖啡廳。
「如果你同意的話,咱們明天就去登記。」冷凝月說道。
兩個人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冷凝月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以及尋找一個擋箭牌而已。
「你會提供住宿是嗎?」莫辰問道。
「你見過哪個孩子的父母是分居住的,不過事先要說好,咱們兩個是分開房間睡的。」冷凝月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莫辰心中還是非常失望的,畢竟都是他孩子的媽媽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固執呢。
「咳咳,凝月你……」
「閉嘴,別叫我的名字,我噁心。」冷凝月說道。
聽到莫辰叫她名字的那一刻,她心中的感覺只有噁心,而且是非常的噁心。
作為一個女人她也幻想過自己的另一半,那是一個相貌英俊事業有成體貼又愛她的男人,而不是眼前這個像是流氓一樣的混蛋。
若不是一個月前和父母因為相親的事情而吵架,她也不會獨自一個人喝酒,最後還被莫辰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更莫名其妙的當了母親。
「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叫你凝月的話,那我叫你老婆吧,畢竟以後要和孩子生活在一起,我總不能叫你‘喂’吧。」莫辰說道。
「算了,你還是叫我凝月吧。」冷凝月喪氣的道。
相比于老婆這個肉麻的稱呼,冷凝月倒是寧願自己噁心一些。
「明天我們登記門口見吧,八點,我不希望你遲到。」冷凝月說道。
冷凝月在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她只需要一個孩子的父親加上一個擋箭牌而已,並不想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的瓜葛。
望著冷凝月奧妙的背影離開,莫辰的心中剩下的只有苦笑,沒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父親。
「沒想到我這個被無數人恐懼的傢伙竟然也有當父親的一天,命運還真是奇妙。」莫辰苦笑的感慨道。
莫辰從咖啡廳之中走出去,走到之前酒吧的停車處,直接騎在一輛鏽跡斑斑的三輪車上面。
鑰匙旋轉之後三輪車啟動,莫辰就這樣開著自己的三輪車行駛在馬路上面。
騎著這個破舊的三輪車莫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之中,這是一個非常老久的樓房,莫辰所在的房間只有二十平米。
牆壁的顏色都已經被長年累月的煙熏成焦黃色,屋頂上面還有蜘蛛網掛在上面。
單人床已經到了支離破碎的邊緣,每天晚上莫辰躺在上面都會發出快要斷裂的聲音,讓人擔心是否在下一刻就會完全的破碎。
整個房間之中都彌漫著腐朽的味道,而這個出租屋最失敗的就是沒有衛生間,想要方便的話要去走廊之中的公用廁所。
就在莫辰走進房間的時候裡面昏暗,外面月光灑落下來,照映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未經我的允許進入我的房間,就算是把你殺了,我都不犯法吧?」莫辰問道。
「黑暗世界鼎鼎有名的‘烏鴉’大人想要殺我的話,小女子自然不會反抗。」雪狐笑著說道。
聽到烏鴉這個名字的時候,莫辰的眉頭一跳,整個人一股驚人的殺氣從身體之中散發出來。
「你口中的烏鴉早在半年前就死了,如果再叫錯人名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莫辰低聲說道。
「回來吧,我們需要你。」雪狐認真說道。
莫辰的眼睛之中閃動著仇恨的光芒:「回去,可以呀,只要你把毒蛇的命還給我,我就回去。」
當初烏鴉、毒蛇、猛虎、蒼鷹、變色龍五個人是名動黑暗世界的五人組,執行過無數其他人無法完成的危險任務。
然而在半年之前這五人組從黑暗世界之中消失,再沒有一點音訊。
令人沒有想到的就是,五人組之中最強大神秘的烏鴉竟然隱藏在華夏的魔都之中。
「人是不能複生,你不能因為毒蛇的死就頹廢下去,你要相信我們,回來好嗎?」雪狐懇求的說道。
「我會再回去的,在魔都之中我還有著自己的事情,不過我想你們應該盼著我不要回去才對,不是麼?」莫辰嘴角上揚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我知道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我們也在搜索當年是誰出賣了你們,但是這與宗門無關,你不能將毒蛇的死算在宗門的頭上。」雪狐說道。
「你離開吧,不然的話我怕控制不住會殺了你。」莫辰說道。
雪狐能夠聽得出來烏鴉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殺意,若不是她和莫辰關係不錯的話,怕是早就被他殺死了,這也是宗門指定讓雪狐過來的原因。
「我是帶著宗門的善意而來的,我希望你能夠多考慮一下我的話。」
雪狐看到莫辰依然不為所動歎了口氣之後,身體閃動之下瞬間離開了整個房間。
「烏鴉嗎?」莫辰喃喃的說道:「烏鴉早特麼、死了。」
莫辰將房門重新關閉之後,腦海之中開始閃現出無數個畫面。
烏鴉是不詳的代名詞,在黑暗世界之中烏鴉讓人談之色變,烏鴉的威名是用敵人的血堆砌起來的。
黑暗世界之中無數人對烏鴉恨之入骨,因為他們的親人朋友可能就死在烏鴉的手中。
也有無數人追捧著烏鴉,因為烏鴉有著無比強大的醫術,即便是死神都要向烏鴉低頭。
可是如今威名赫赫的烏鴉不過是魔都之中一個可憐的傷心人而已,唯一讓他有所慰藉的就是他已經是一位准爸爸了。
暫時將那些雜亂的事情清理出自己大腦的莫辰開始強迫自己進入夢鄉之中,明天還有一件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在等他。
翌日清晨。
一身職業裝的冷凝月站在民政局的門口,不時的皺著眉頭看向手腕上面的手錶。
「這個男人果然不守時,這個時間已經過了。」冷凝月氣憤的說道。
此刻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晚了兩分鐘,而作為總裁的冷凝月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守時的人。
「嘟嘟嘟。」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噪音傳來,當冷凝月轉頭看過去的時候,眼前一黑差點氣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