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況,我應該是真的穿越了。」
「而且,還是到了情滿四合院所處的年代。」
紅星軋鋼廠,食堂內,一身廚師服的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望著眼前忙碌的人影,心中不禁唏噓。
正值寒冬,呼吸間有白霧繚繞,他穿著厚厚的軍綠色棉服,已經洗得發白。
圍在棉衣外面的廚師服,也因為長久的使用,皺皺巴巴的,沾染了一些油漬。
現在他所處的年代,是1962年。
那個全民向上,國人質樸的年代。
而他,來自二十一世紀。
一次熟睡,就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何雨柱身上。
那個被周圍人稱呼為「傻柱」的大廚。
前世,因為跟情滿四合院中的「何雨柱」同名,代入感十足的他,認真地追看了整部電視劇。
電視劇質量很好,拍出了年代感,火.爆一時。
可主人公何雨柱的遭遇,讓他大為惱火。
傻柱,人如其名,簡直太傻了,幾乎被秦淮茹玩弄於鼓掌之間。
一輩子的辛苦,都為秦淮茹做了嫁衣。
在沒有結婚前,秦淮茹就一直讓何雨柱給自家從食堂帶剩菜剩飯。
一家人,吃得理所當然。
不僅如此,她還假借著給何雨柱介紹對象的時機,經常攪局,讓後者幾次相親都無疾而終。
結婚後,更是變本加厲,除了讓何雨柱工資全部上交之外,還悄悄地去上了環。
讓何雨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牛做馬,卻沒有一個血脈後代。
如果不是有婁小娥,那何雨柱就真成了絕戶。
「一家都是些白眼狼,吸血鬼。」
想到秦淮茹一家子,何雨柱心中就不禁生氣。
整個四合院,除了秦淮茹一家外,還有二大爺劉海中一家,簡直將父母不慈子女不孝,演繹到了極致。
還有三大爺閻埠貴家,全都精於算計,連兒子兒媳居住,都要上交伙食費,住宿費。
還有跟前身一直作對的許大茂,總是想著陷害他,猶如蒼蠅般噁心。
看電視劇的時候,何雨柱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許大茂。
情滿四合院,稱呼為禽滿四合院明顯更加合適。
不過,雖然禽獸滿院,但四合院也有一個好人。
那就是院中的聾老太太。
從小到大,前身沒少受老太太的恩惠。
想到聾老太太,何雨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既來之則安之,傻柱吃過的虧,我不可能吃了。」
「以後,就是我跟那些禽獸鬥了。」
他拿起旁邊的搪瓷杯子,用嘴將水吹涼,喝了一口。
熱水下肚,心中怒火稍緩。
他放下杯子,正要站起來,眼前就出現了一個虛幻的界面。
系統?
何雨柱心中狂喜,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
對於系統,他可太熟悉了。
終究來自後世,見多識廣,何雨柱鎮定心緒,開始查看起來。
【神級簽到系統】
【一:宿主可在四合院世界各地點簽到,簽到獲得的獎勵,自動儲存於系統空間內。】
【二:宿主可設立一處重複簽到點,在此地點,每天都可以簽到。】
望著腦海中的界面,何雨柱心中暗道:「有了系統,以後就好好生活,跟秦淮茹劃分界限。」
想到猶如吸血鬼一般,趴在前身身上吸血的秦淮茹一家,他眼中就湧現冰冷的神色。
【叮!是否在紅星軋鋼廠食堂後廚簽到?】
聽到系統的聲音,何雨柱沒有猶豫,心中下了指令:「簽到。」
【叮!恭喜宿主獲得五斤肉票二十張,十斤糧票十張,現金一百塊。】
肉票?糧票?
聽到系統的聲音,何雨柱心中狂喜。
兩種獎勵,全都是生活中需要的。
這個年代,物資短缺,單位配額,家家戶戶勒著褲腰帶活著。
即便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物品,還需要各種票據。
何雨柱一個人,肯定是用不到這麼多票據的,可轉手一賣,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啊!
當然,其中最讓何雨柱感覺驚喜的,還是那一百塊錢,這可是相當於他三個月的工資。
他意識沉浸,果然看到了系統空間中的票據和十張大團圓。
這一波,可謂是小小的暴富。
……
「砰——」
就在何雨柱高興的時候,東西翻動的聲音傳入他耳畔。
他轉頭望去,發現在放著調料的牆角,一個小孩正往自己手中的瓶子裡倒著醬油。
見此,何雨柱剛晴朗的心情,又蒙上烏雲。
「小子,又來偷公家的醬油。」
何雨柱大叫一聲,幾個跨步,來到棒梗面前,擰住了他衣服。
「傻柱,你放開我。」棒梗被嚇一大跳。
傻柱?
聽到棒梗的稱呼,何雨柱真為前身感到不值。
這兩年經常接濟秦淮茹一家,幾乎是任勞任怨,就換來一聲極其不尊重的傻柱?
一時間,何雨柱怒從心頭起。
他拿過棒梗手中的醬油,表情冷冽道:「下次再來偷東西,直接把你送去少管所,關你幾個月。」
望著眼前表情冰冷的何雨柱,棒梗滿眼懵逼。
他不明白,自己以前偷東西時,對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何雨柱,怎麼突然轉變了態度?
「這傻柱真可惡,竟然不讓我偷東西。」
棒梗心中一狠,一口咬在何雨柱的手腕上。
何雨柱吃痛,放開了棒梗。
棒梗見狀,連忙往外面跑去。
他滿臉怒火,拿起旁邊的擀麵杖,就朝著逃跑的棒梗背後丟去。
「哎呦!」
「是誰扔的擀麵杖?」
廚房隔簾拉開,滿臉鬍子拉碴的許大茂捂著額頭走了進來。
而棒棒,早已經消失不見。
見到許大茂吃癟,何雨柱臉上堆滿笑容:「是我丟的。」
「你丟的?故意找茬是吧?」
「我在這教訓秦淮茹家的孩子呢!誰知道你大門不入,偏偏走後門啊!活該了你嘞!」何雨柱說著,順勢拿起旁邊的菜刀。
「好,我今天認栽了。」
許大茂頓時認慫:「我待會兒要去跟廠長吃飯,就不跟你鬥了,廠長,那是你一輩子攀不上的人物。」
「你也就是去熱臉貼冷屁股,最多給人放個破電影,有什麼好得意的?」何雨柱自然知道許大茂是什麼人。
「那也比你這廚子強。」
說完,還不等何雨柱回答,許大茂趕緊跑著離開。
何雨柱見此,眼神中飽含深意。
他自然知道,許大茂家的老母雞,此刻早就進了棒梗三兄妹的肚子了。
呵呵!
許大茂,你就笑吧!
待會兒回去的時候,當你發現家裡的老母雞不見了,可就該哭了。
時間流逝。
兩個小時後,大部分工人已經吃完晚飯。
打飯的窗口,只有偶爾走來幾個人。
「馬華,你看著點,我先走了。」
何雨柱脫下.身上的廚師服,對著旁邊的徒弟道。
馬華,在原作中,對傻柱一直忠心耿耿,因此何雨柱對他的觀感也不錯。
「好的,師父您慢走,這裡有我看著,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馬華聞言,連忙點頭。
「嗯。」
何雨柱擺擺手,順手拿起了旁邊的鋁製飯盒,走出了廚房。
飯盒裡,裝的是廠裡領導們吃完後,剩下的一些雞肉。
一路上,青磚白瓦,有商販推著小車賣糖人,有男孩滾著鐵環。
走到一家店鋪,裡面陳列著各種肉類、水產海鮮。
因為時常接濟秦淮茹一家,前身以前發放的票據和錢財,早就用光了,兜裡比臉上都乾淨。
何雨柱想到了剛才簽到獲得的票據和一百塊錢,心中忐忑。
他裝作隨意地把右手伸進兜裡,心中一動,取出兩張五斤肉票和兩張大團圓。
肉票是嶄新的,兩張大團圓花花綠綠。
何雨柱拿著肉票和大團圓,入內買了十斤五花.肉,和一條五斤重的大鯉魚,隨後走出店門。
「系統的獎勵,果然是真的。」
食物在手,沉甸甸的,何雨柱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快到了四合院。
這是個三進三出的院子,分為前院,中院,後院,共住著十幾戶人家。
院裡有三個主事人,分別是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以及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旁邊穿著厚厚冬衣,顯得身材略顯臃腫的秦淮茹。
此刻的她,正在洗著衣服。
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放下手中衣服,走到何雨柱面前,說道:「傻柱,回來了。」
「喲!你今天還買了肉和魚?我來幫你拿,你待會兒就到我家做吃的就行。」
說著,就自然而然地,伸手去取何雨柱手上的東西。
以前,前身每次買好東西後,秦淮茹就拿到自己家中去,美其名曰,她幫著打下手。
可她的真實目的,卻是想一家人白嫖何雨柱的東西。
畢竟,都到她家做菜了,還不讓她家人吃嗎?
本就不多的東西,還絕大部分都進了賈張氏和棒梗等人的肚子裡。
何雨柱自然不會答應,身體避開:「秦姐,我們非親非故的,把東西放到你家去做,恐怕影響不好。」
秦淮茹面色一變:「傻柱,你知道的,棒梗小當他們三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長時間不見油星,會沒有營養的。」
「你都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就去我家做吧!」
這是什麼道理?
你自己的孩子不見油星,是你理所當然搶我魚和肉的理由?
何雨柱差點被氣笑了。
「秦姐,你放心,棒梗他們此時正在吃雞肉呢!你不用擔心他們缺少營養。」
說完,就往前面走去。
他餘光隨意一掃,發現了秦淮茹眼底一閃而逝的恨意。
前身接濟了她家兩年多,連老婆本都搭進去了,也不見一句感激。
現在只是不把手上的東西給她,她就怨恨。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果然,鬥米恩升米仇啊!
「咯咯……」
當走到許大茂家的時候,籠子裡傳出母雞叫喚的聲音。
「果然,還真被棒梗偷走一隻。」何雨柱望著籠裡的老母雞。
此刻,他想到了剛才囂張的許大茂。
又想到了白眼狼棒梗,心中一動,將老母雞放入了房間大小的系統空間。
然後,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走進屋裡,迎面襲來一股暖意。
「系統,把重複簽到點設立在這裡。」
剛走進屋子,何雨柱就有點迫不及待了。
【叮!設立何家為重複簽到地點,設立成功。】
【是否簽到?】
「是。」何雨柱點頭。
【恭喜宿主獲得五斤肉票十張,現金一百塊。】
「又是一百塊?」
何雨柱欣喜,兩次簽到,除去票據外,自己竟然得到了現金兩百塊,這可是相當於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
平復下心情,他走到爐子旁,見裡面的煤快要燒沒了,於是拿起旁邊的鐵夾子,夾了一塊蜂窩煤放進去。
頓時,火勢開始旺起來。
隨後,就將砂鍋放在小爐上,給雞肉加熱。
望著咕咕冒熱氣的雞肉,他走到旁邊,開始宰殺大鯉魚,準備再做個紅燒鯉魚。
與此同時。
望著何雨柱離開,秦淮茹直接愣住了。
這幾年以來,是她第一次見到何雨柱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難道是他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而且,傻柱說棒梗在吃雞,該不會是偷了哪家的雞吧?希望不要出事啊!」秦淮茹憂心忡忡。
在六十年代,孩子偷一隻雞,可不是小事,最少都要進少管所關上三個月。
如果是成年人,可能都要面臨牢獄之災。
……
許大茂哼著歌,身體左右搖擺地回到家。
眼睛隨意地往籠子看了一眼,頓時大叫起來。
「我的老母雞呢?」
「蛾子,你快出來,咱家的兩隻老母雞不見了。」
許大茂非常焦急。
房門被打開,睡眼惺忪的婁小娥走出來。
她揉著眼睛道:「不知道啊!我今天很困,一直在屋裡睡覺呢!會不會是跑去其他院子了?」
許大茂搖頭:「不會,你看,雞不見了,但這籠子關的好好的,肯定是被人偷走了。」
說完,許大茂鼻子一吸,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
「這味道,就是雞肉的氣味,而且,還是從傻柱屋子傳來的。」
許大茂臉上帶著憤怒,氣勢洶洶地朝何雨柱家走去。
婁小娥見狀,也連忙跟上。
「好啊!傻柱,你竟然偷我的雞,還給燉上了,我饒不了你。」
許大茂衝進屋子,就看到了小火爐上燉著的雞肉。
而此時的何雨柱,正在醃製切好的魚肉。
許大茂頓時急了,順勢拿起旁邊的鐵.棍,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打去。
婁小娥連忙將他拉住,轉頭望著何雨柱,又看了咕咕冒著熱氣的砂鍋,說道:「傻柱,你這也太饞嘴了,你再饞,也不能偷我家雞啊!」
「你自己都有魚了,還想著我家的雞,這可就太不地道了。」
婁小娥望著火爐上的雞肉,吞嚥一下口水。
她也是好久,沒有吃過雞肉了。
「誰偷你家雞了,婁小娥,說話得講證據啊!」何雨柱表情不滿。
許大茂瞪著何雨柱:「你鍋裡燉著的雞肉,就是證據。」
「說廚子偷雞,許大茂,你可真能耐。」何雨柱拿起鍋勺:「你家的雞丟了,關我什麼事?」
「傻柱,你不承認是吧?好,我去找一大爺,開全院大會,讓他好好管教你。」
「蛾子,我們走,待會兒要他好看。」
許大茂氣急,又不敢真的對何雨柱動手,只得罵罵咧咧地去找易中海了。
許大茂找到了正在吃晚飯的易中海,將情況說明。
易中海想偏袒何雨柱,私下解決。但又拗不過許大茂,只得去找其他兩位大爺。
三人合計之下,召開了全院大會。
得到消息的十幾戶人家,都坐到了院子裡,磕著瓜子,當起了吃瓜群眾。
而三位大爺,則坐在一張四方桌旁邊。
何雨柱,也搬著凳子,到了眾人面前。
四合院中,點點雪花飄舞。
院裡的三位主事人,全都帶著一個搪瓷杯,裡面或裝著熱水,或裝著茶水。
一大爺易中海是八級鍛工,每個月工資九十九塊,因此地位也最高。
二大爺劉海中,是七級鉗工,是個官迷,做夢都想著怎麼往上爬,院裡一旦出事,就想著行使手中拿點芝麻大粒的權力。
三大爺閻埠貴,是一位人民教師,外表看似文雅,卻精於算計,最後算得幾個兒子與自己離心離德。
二大爺劉海中挺愛露臉,站起來道:「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就一個內容,許大茂他家的兩隻老母雞不見了。」
「這時候,有人家裡燉著雞肉,這個也許是巧合呀!也許他不是巧合。」
說著,劉海中得意地瞥了何雨柱一眼:「偷雞,這可不是什麼小事,這是道德品質的問題。我跟一大爺二大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下面,就請咱們大院裡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大會。」
說完,劉海中就坐到椅子上。
秦淮茹聽到這些話,又聯想到剛才何雨柱說自家棒梗在吃雞肉,心中頓時惴惴不安。
「肯定不是棒梗偷的,他是個好孩子。再說了,許大茂家丟的是兩隻雞,棒梗膽子再大,也不敢全部偷走。」
秦淮茹心中安慰自己。
而她全部的眼神活動,都被旁邊的何雨柱收入眼底。
易中海長著國字臉,看著何雨柱,開口道:「別的都不說了,大家都瞭解情況了,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搖頭:「不是啊!大家應該瞭解我啊!我不可能偷雞的。」
為了懲罰許大茂,順便坑白眼狼棒梗一把,他的確拿了一隻雞,但他又不傻,不可能主動承認。
「既然你說不是你偷的,那你鍋裡的雞是哪來的?哪來的?」許大茂仰著頭,手指著何雨柱。
他也覺得家裡的雞,可能不是何雨柱拿的,但不管是不是何雨柱幹的,他都想藉故整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道:「我的雞肉,當然是買的啊!」
「哪兒買的?」劉海中看著何雨柱。
「菜市場買的唄!難道我還能去天上買嗎?」何雨柱懟了劉海中一句。
「哪個菜市場啊?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旁邊的三大爺閻埠貴,也抓著空子問。
何雨柱道:「朝陽菜市場。」
閻埠貴輕笑:「你這可就露餡了,從咱們這裡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坐公交車,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鍾,還不算你買雞殺雞的時間。你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何雨柱心中暗叫失策。
一時間,氣氛沉寂。
許大茂,眼中流露出得意之色。
而秦淮茹眼底,也有著欣喜。
她心中巴不得何雨柱承認是他偷的。這樣一來,棒梗就徹底安全了。
過了七八個呼吸,劉海中咧嘴道:「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啊!傻柱是我們第三軋鋼廠,食堂的廚子,也許是他從食堂帶回來的。」
何雨柱趕忙道:「二大爺,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偷許大茂家一隻雞,大家鄰里鄰居的,沒啥大事,偷廠裡一隻雞,可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年代,敢偷公家的東西,那可是要嚴肅處理的。
「那可就不一定了,傻柱,我問你,你每天下班後,都帶著一個兜,兜裡裝著一個飯盒,我問你,飯盒裡是什麼?」閻埠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帶回飯菜,全給了秦淮茹,一次都沒有給他,閻埠貴心中早就不滿了。
「行了,別扯這個,我們說的是許大茂家的雞,別說廠裡的事情。」一大爺易中海擺手。
他自然知道何雨柱飯盒裡,是從廠裡帶回來的飯菜。
但這種事,是廚房裡的潛規則,雖然不合理,但上面也是裝作沒有看見。
易中海繼續道:「何雨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秦淮茹趕緊朝何雨柱使一個眼神,意思是叫他承認下來,那樣一來,棒梗就沒事了。
「不是。」何雨柱裝作沒有看見她的示意。
他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許大茂在旁邊道:「我看就是你偷的,那兩隻老母雞,可是我養著下蛋的,給我媳婦坐月子用的,賠錢,一定得賠錢。」
何雨柱道:「行了吧!還坐月子,下蛋?你媳婦會下蛋嗎?」
說完,眾人一陣鬨笑。
許大茂頓時急了:「何雨柱,你侮辱人格是吧?」
婁小娥也叫一聲:「傻柱,你王八蛋。」
「許大茂,你可別汙衊我,你都沒有人格,我怎麼侮辱?」
何雨柱口中也不饒人:「想找偷雞的,你也不用老盯著我,看看院裡開會,誰沒有來就是了,說不定就是心虛。」
許大茂一聽,正要發怒,卻也覺得何雨柱說的在理。
於是,他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平常最愛看熱鬧的棒梗沒到,望著秦淮茹問:「你家棒梗呢?」
「許大茂,你這什麼意思?我家棒梗可還是個小孩子,哪裡會偷你的雞?」
秦淮茹眼神焦急。
「就是,許大茂,你可別亂說。」秦淮茹旁邊,肥頭大耳的賈張氏也連忙反駁。
就在此時,棒梗,小當,愧花三人,臉上帶著笑容,蹦蹦跳跳地走進大院。
許大茂眼疾手快,走到棒梗面前,抓著他袖口。
對秦淮茹道:「秦姐,他們兄妹三人,衣服上,嘴角,都帶著油沫子,身上還散發著雞肉的氣味,肯定是他們偷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淮茹眼神慌亂。
「你放開我。」棒梗掙扎,但無濟於事。
賈張氏頓時急了,走上來道:「許大茂,你放開我孫子。」
「許大茂,放開孩子,別嚇著他們。」易中海也在旁邊幫腔。
他跟一大媽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心中想著靠何雨柱,秦淮茹,棒梗等人給自己養老呢!
許大茂眼睛一轉,怒視著對旁邊的小當道:「小當,你們剛才去哪裡了,是不是你們偷我的雞?」
「大茂叔叔,什麼雞?我不懂。」小當搖頭,一臉懵懂的模樣。
她已經六歲了,已經知道察言觀色,知道不能承認。
秦淮茹走到棒梗三兄妹面前道:「許大茂,你這樣問一個孩子,是不是不妥?要是嚇著他們,我一定找你算賬。」
見到四周的人議論紛紛,以及三位大爺眼中的不滿,許大茂表情尷尬,知道自己對小當發火,引起眾怒了。
畢竟,現在還沒有確定偷雞的人,就如此對待幾歲的孩子,的確是不太好。
他控制情緒,道:「秦姐,別生氣,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灰頭土臉地坐回原處。
何雨柱心中暗罵傻帽,對更小的愧花.道:「愧花,你們今天吃的雞肉,香嗎?」
愧花頭上捆著沖天辮,奶聲奶氣道:「我哥做的叫花子雞可香好吃了。」
聽完愧花的話,眾人一陣譁然。
秦淮茹望著何雨柱,心中暗恨,就偷了兩隻雞,用得著這樣嗎?
何雨柱,你真是變得冷漠了。
「愧花,你閉嘴,你這賠錢貨。」賈張氏氣急,正要扇愧花一巴掌,就被秦淮茹攔下。
不過,轉瞬,秦淮茹和賈張氏臉上就出現焦急之色。
她們焦急的原因,倒不是棒梗偷雞,在她們看來,小孩子嘛!偷偷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正慌張的原因,是愧花這句話一出,她們就要賠錢了。
秦淮茹望著棒梗,問:「棒梗,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棒梗仰著頭,滿臉不服道:「那雞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撿的,不抓它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