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六十年代,
紅星軋鋼廠。
一場大雪洋洋灑灑的下了一整天,整個廠房宛若銀裝素裹,煞是好看。
廠房門口,熙熙攘攘的圍聚了許多人,他們面面相覷,望着廠房的方向。
「成了!」
一位戴着眼鏡的男子看着手中的零件,轉頭望着身旁的小夥,眼中不由得閃過的一絲贊許之色。
「終於成了!」
林建國聽到這話,不由得攥起了拳頭,顯得格外激動。
廠裏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原五級車工林建國,經過刻苦努力,學習進步,通過了工級考核,晉升爲六級車工……」
「大家要堅決向林建國同志學習,努力刻苦的追求進步,爲國家的建設添磚加瓦。」
「……」
聽到這話,軋鋼廠的衆人全部都被這一則消息轟動了。
「六級車工?」
「這個家夥才當了多久的車工,居然直接晉升到六級了?」
「這小家夥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這年頭,可不興做買賣,做生意,大家一心只是往着工廠裏奔,工人在這個年頭,那可是香餑餑。
六級車工在他們這些工人面前,哪個人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上一聲老師傅!
「建國,恭喜你啦!」
「就是,恭喜你,六級車工,以後兄弟有啥難事你可得多照顧照顧。」
當林建國剛剛走出廠房的時候,那些工友們紛紛圍了過來,口中倒着恭賀之詞。
不過也有些許的工友微微的眯起雙眼,眼裏掛着一絲妒忌。
「都是僥幸,大家客氣了。」
林建國一邊往外走,一邊朝着衆人拱手,笑着說道。
等他回到自己的廠房,便響起了下班的鈴聲,他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匆匆走出了廠房。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工種的提升,那就代表了薪資的提高,他特意割了二斤的豬肉,滿臉喜色的朝着家中走去。
看着老舊的四合院,上面刷着掛着時代特色的標語,林建國不由得嘆了口氣。
自己穿越到《情滿四合院》這個世界裏已經六年了。
憑借他新時代的智慧,很快就在這個時代扎根立足,並順利晉升爲六級車工!
六十年代,多數的家庭日子過的緊巴巴,甚至連口糧都有些許的不足,至於肉,那就更不用想了,甚至有些家人一年到頭來都吃不上幾口豬肉,見不得幾兩葷腥。
好在是軋鋼廠的工作還算穩定,再加上他父母早早的離世,算得上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日子過的也算瀟灑。
「喲,這不是建國回來了嗎?」
「手中提着的是什麼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戴着眼鏡的老者從院子中走了出來,看着林建國手中的豬肉,眼前微微一亮。
「三大爺,您的眼鏡恐怕該換了,距離這麼近,您都看不清楚。」
林建國提着那白花花的豬肉,在三大爺的面前晃了晃。
這老鬼,鬼精鬼精的,心裏不知道在算計着什麼,還在我面前裝!
沒錯,此人正是情滿四合院裏的三大爺。
而他所處的這個時代背景,也正是情滿四合院的那個背景。
「這不是一年到頭來沒見過葷腥,整個人都有些老眼昏花了。」
「建國,割了這麼多的豬肉,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嗎?」
三大爺微微眯起雙眼,暗自打量着。
這小子,八成是有什麼喜事?
要不然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買什麼豬肉嘛!
「確實有喜事!」
「這不今天剛晉升六級車工嗎,所以買了點肉,準備犒勞一下自己?」
林建國提着豬肉,在三大爺的面前晃一晃。
「這可是大好事啊!」
「建國,正好我那裏還有幾瓶珍藏的美酒,我給你拿出來,咱們好好的慶祝慶祝!」
「讓你三大媽親自下廚,搞兩個好菜。」
聽到這話,三大爺先是一驚,隨後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到這話,林建國的臉上不由得閃過的一絲譏諷。
就您所謂的那是好酒,那一壇酒中不知道摻了多少白水。
你還真是能算計!
當然,要不是自己對這個三大爺足夠了解,恐怕還真的會上了他的當。
而且從小在這四合院中長大,他早已經看透了這所謂的人情冷暖。
當初他父母剛剛過世的時候,這三大爺便算計着想要將林建國過繼過來,名義上說是看這個小娃娃孤苦伶仃,實際上還不如說是因爲林家的兩套房產。
甚至爲此,院中的三位管事大爺還爭吵了好久。
「三大爺,這事是挺高興的,不過跟您老恐怕就沒什麼關系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林建國微微一笑,隨後提着那二斤豬肉,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樣子,極爲得意。
「呸,什麼玩意,真以爲是六級車工就了不起了嗎?」
「老子還不稀罕呢!」
看着林建國拎着那二斤豬肉朝着房間走去,三大爺不由得撇了撇嘴,開口罵道。
「您不稀罕正好,我還多謝您高擡貴手,高攀不起您嘞!」
林建國朝着身後的方向擺了擺手,直接鑽進了自己的屋中。
三大爺罵罵咧咧的朝着院子中走去,生怕動靜太小,不會驚動其他人一樣。
回到院子中的工人,一時間都探出了腦袋,望着罵罵咧咧的三大爺。
而回到房間中的林建國,則是直接又進了廚房,將肥花花的豬油專門切出來,用來以後煉豬油。
緊接着,他開始生火,待鍋熱之後,將那些肥瘦相間的豬肉切成塊,放在鍋中翻炒,一股濃烈的肉香在片刻過後噴涌而出,順着煙臺的出風口和窗戶,朝着四合院的每個房間飄去。
「好香啊!」
「誰家在吃豬肉呢?」
「太香了!」
在這個糧食緊缺的年代,誰家能吃上豬肉,那都能稱得上是一桌豪宴了。
前院的一些工廠工人,望着林建國的房間,眼中閃過的一絲渴望,那些距離遠的,只能聞着這股淡淡的肉香味,不停的咽着口水。
「奶奶,奶奶,好香啊,我也想吃豬肉!」
一個小男孩抱着自己奶奶的胳膊,奶聲奶氣地說道。
「又是林家那個小子吧,真是晦氣,這大晚上,吃什麼不好,非要吃豬肉!」
賈張氏聞到這股肉香,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語氣顯得格外 陰毒。
「奶奶,我也要吃豬肉!」
棒梗直接躺在了地上,開始不停的打滾。
賈張氏看着躺在地上的棒梗,那可是十分心疼,畢竟這孩子可是他最寵的寶貝孫子。
「還等着幹什麼,去找林家那小子要一碗肉啊!」
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那語氣仿佛是自家買的豬肉一樣。
「媽,這合適嘛?」
「咱跟人不沾親,也不帶故的,人家就能給咱?」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婆婆,眼中盡是無奈之色。
雖說自己頂上了死去丈夫的位置,但是她那點工錢只夠家裏的開銷,別說是肉了,這雞蛋一年到頭來都吃不上兩次。
「有什麼不合適的?」
「那個喪門星的家夥,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平時院子裏的人都不願意搭理他,我們搭理搭理他,那是給他面子。」
賈張氏聽到這話,口無遮攔的說道。
聽到這,秦淮茹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將窗戶關緊了。
「媽,這話可不興說。」
看着自己的兒媳婦面色一緊,賈張氏絲毫不在意,反而將她推出了院子。
「去去去,要肉去!」
冰冷的雪天,秦淮茹穿着一件單薄的毛衣,朝着林建國的家中走去。
唉,自己要是當初嫁給林建國的話,恐怕也就不用過着苦日子了。
好說歹說,林建國在那時的日子雖然清苦,但家中好歹還有兩間房。
不過可惜,那個時候她心高氣傲,哪裏看得上孤苦伶仃的林建國。
現在想想,心中有些後悔萬分。
越發靠近林建國的房間,那股肉香味便愈發的濃鬱,讓秦淮茹空着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
在門口蹉跎了片刻,秦淮茹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誰呀??」
林建國皺着眉頭從房間走了出來,身上系着白色圍裙。
「林大哥,是我呀!」
看着雙手沾滿豬油,渾身上下帶着一股油煙氣的林建國,秦淮茹笑了笑,眼中帶着一絲媚意。
「哦,淮茹妹子,有啥事嗎?」
林建國看着眼前這朵白蓮花,心中不由得閃過的一絲輕蔑之色。
說實話,要是沒有看過原著的電視劇,他對於眼前這個女人還有着一絲憐憫之心。
眼前的秦淮茹,那就是一朵妥妥的白蓮花,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且這女人,手段相當的潑辣,把傻柱玩的團團轉,卻始終沒有摘下一片花瓣。
「那個,那個林大哥,我家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不能,能不能跟您討一碗豬肉??」
「您放心,等這個月發了工錢,我立馬就把豬肉還給你。」
秦淮茹望着眼前身材高大,模樣俊俏的林建國,心中頓時間生起了一絲漣漪。
自己怎麼當初就瞎了眼,沒看出林建國的好呢。
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六級車工,以後說不定還能晉升到工程師,面前這個年輕人,日後的前途無量。
如果自己能把釣到手的話………
「呃,這恐怕不合適吧!」
「淮茹妹子,今天確實是割了二斤的豬肉,不過這些豬肉是用來明天招待客人的,工廠裏邊的工友說是讓我擺兩桌,我也不好推脫。」
林建國是真沒有想到這秦淮茹居然能跑到門口來討豬肉,簡直是離了大譜!
正所謂寡婦門前事非多,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碗肉給秦淮茹,不然的話,明天院裏還指不定怎麼議論呢?
而且在這年頭,那有些行爲可是要吃槍子的。
「這樣啊!」
秦淮茹望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眼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冰冷的寒風配上她那單薄的毛衣,讓這個女人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要實在不行的話,建國大哥您少少的分我一點也行。」
秦淮茹想到自己婆婆那副嘴臉,只能再次開口說道。
今天這豬肉,如果要不回去的話,指不定能夠聽到自家婆婆口中說出什麼樣惡毒的話呢?
「淮茹妹子,這事真不行,一會我還請了人。」
無論秦淮茹如何張嘴,林建國就是鐵了心,要跟這個白蓮花撇開關系。
這種人,如果一旦沾上的話,甩都甩不掉。
「那好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無奈地點了點頭,隨後踩着地上的白雪,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看着她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林建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這個女人糾纏上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這年頭,各掃門前雪都不容易了,還能救濟得了誰?
「肉呢?」
聽到敲門聲響起,賈張氏打開了房門,看着秦淮茹的雙手空蕩蕩的,眼中不由得閃過的一絲不滿。
「沒給!」
秦淮茹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個喪門星,這麼摳門!」
「怪不得他父母會死的這麼早,活該呀!」
聽到這話,賈張氏臉色愈發變得難看了起來,直接破口大罵道。
聽到這話的秦淮茹,根本無動於衷,甚至連反駁的心思都沒有。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聽到這話,眼淚頓時間冒了出來。
「去,去街上買肉!」
「棒梗這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一點油水都沒有?」
賈張氏直接對着面前的秦淮茹開口說道。
「媽,咱家還哪有錢買肉啊?」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淚嘀嗒嘀嗒的流了下來。
在工廠每個月的工資,也只能滿足家中五口人的口糧,每月的工錢,早就被秦淮茹買了口糧,別說是一塊錢了,她的兜裏連一分錢都掏不出來。
「那我不管!」
「我的寶貝孫子今天必須見到油水。」
賈張氏直接抱起了棒梗,關上了房門,只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口。
「籤到系統已加載成功。」
「系統已啓動。」
就在秦淮茹剛剛離開,一道機械般的聲音響起。
「系統?」
聽到這話,林建國立馬變得亢奮了起來。
「贈送系統新手禮包,已自動存入系統倉庫。」
「本系統本着以人爲主的原則,不會輕易發布任務,宿主只需要每日籤到,即可獲得不同的獎勵。」
聽到這話,林建國心裏那叫一個滿意。
打開新手禮包之後,林建國直接獲得了五百元的鈔票。
不得不說,這系統夠暴力,夠直接,我喜歡。
而此時,在四合院的大門口,出現了一位中年婦女,她戴着厚厚的棉手套,臉上掛着一絲得意之色。
「張大媽!」
看着這名中年女子,衆人臉上紛紛露出了諂媚之色。
此人正是張大媽,一手撮合了秦淮茹的婚事,整個四合院有名的媒婆。
在這四合院裏邊,那可是還有不少的未婚青年。
許大茂,傻柱,包括剛剛晉升爲六級車工的林建國。
不過許大茂那個家夥正忙着鼓搗他那個電影機,三天兩頭看不到人。
傻住就更算了,家中還有一個拖油瓶沒有擺脫掉。
反倒是林建國,現在反倒是香餑餑了。
畢竟剛剛晉升爲軋鋼廠的六級車工,再加上這家夥擁有着兩間房,生活越來越好,一時之間成爲了衆人懷疑的目標。
果不其然,張大媽直接邁着輕快的步伐,朝着林建國的家中走去。
「這好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啊!」
「可不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衆人看着張大媽朝着林建國的房間走去,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酸酸的醋意。
「咚咚咚!」
再一次的敲門聲響起,讓林建國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快。
怎麼吃個豬肉就這麼難呢?
三番兩次來敲門,是不是見不得人家過好日子?
「誰呀?」
林建國打開了房門,整個人沒有絲毫的好臉色。
「是我,你張大媽!」
「建國,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臉色這麼差?」
聞到林建國家中傳出來的豬肉味,張大媽臉色先是一喜,隨後看着林建國的臉色不太好,整個人顯得十分尷尬。
這小子不會以爲我是來蹭飯的吧?
「張大媽,是您啊!」
「快,外邊冷,屋裏坐,屋裏坐。」
看着眼前的張大媽,林建國連忙打開了房門,將將人邀請了進去。
找張大媽說媒這件事情,還是父母臨終的時候囑託的,可是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起色。
估計眼前的張大媽是聽說自己晉升爲了六級車工,立馬就來了心思,所以還迫不及待的趕過來。
畢竟軋鋼廠的員工這麼多,在四合院居住的也不少,準是什麼風聲順進了這張大媽的耳朵裏,再加上這年頭也沒什麼娛樂活動,一些平常的瑣事,都可以成爲四合院中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再說了,這年頭,誰還沒有點小心思?
至於林建國對於相親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抵觸,再加上他們老林家可就這一根獨苗了,林建國心中也是有着這樣的心思,自己老大不小了,也該爲整個老林家開支散葉。
不過這年頭雖然講究戀愛自由,但那些女青年個個都比較羞澀,加上他們車工廠房的女未婚女青年比較少,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女青年能夠入得了他的法眼。
「建國,你這是剛吃飯麼?」
聞到滿屋子的肉香味,張大媽倒是不客氣,直接坐在椅子上。
「可不嘛,要不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張大媽,您吃了嗎?」
「要不然在我這裏對付一口!」
林建國將燉好的豬肉和已經炒好的素菜弄上了桌子,笑着說道。
好家夥!
你管吃豬肉叫對付一口,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那我就對付一口!」
「不過我這可不是來蹭飯的,建國,我給你物色了個對象,這也是你爸你媽走後特意交代給我的事情!」
「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既然你爸你媽這麼放心,把你的婚事交代在我的手上,那我自然不能含糊。」
張大媽聽到這話,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
聽聽,這話的水平說出來就是高!
這張大媽不愧是四合院裏邊最好的媒婆,就這說話的水平,一般人都比不了。
「那感情好哇!」
「哪家的姑娘?」
看破不說破,望着眼前的張大媽,林建國的眼中閃過的一絲好奇之色。
「老郭家的閨女, 郭秋月。」
「這姑娘長的,賊水靈,而且出自書香門第。」
「要不是你爸媽關系跟我好,再加上我把你當親侄子看,這女孩我可不會交到你的手中。」
望着眼前的林建國,張大媽一口一個誇贊,那說的,眼神裏滿是真切。
聽到這,林建國的眼神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的姿態。
郭秋月!
這個女人他見過。
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確實有味道,是軋鋼廠辦公室的文員,出自書香門第。
「怎麼啦,不滿意嗎?」
看着眼前的林建國微微一愣,張大媽心裏咯噔一下。
難不成看不上人家?
這可是她手中最好的資源了,要不是知道這小子晉升爲了六級車工,她才不會把這麼水靈靈的丫頭交給林建國呢?
當然,她手裏還有一個未婚女青年,娜就是冉秋葉,兩人的出身差不多,不過比起冉秋葉,郭秋月的美貌要更上一層樓。
「那感情好啊!」
「張大媽,那我可就拜託您了!」
林建國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爽快的答應了。
「好好好,那我去跟人家約個時間,回頭給你消息!」
聽到這話,張大媽直接站起身來,便想朝着門外走去。
「張大媽,您,您把這肉帶走。」
「那個這麼冷的天,實在辛苦您跑一趟了!」
林建國倒是沒有猶豫,直接將那碗豬肉倒在了塑料袋裏邊,塞進了張大媽的手裏。
「你這孩子,跟你張大媽還客氣什麼。」
提着那袋豬肉,張大媽快步的朝着四合院外走去,臉上滿是那掩不住的歡喜。
四合院中的衆人伸出腦袋,看着張大媽手中的那袋子豬肉,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嫉妒之色。
早知道給林建國介紹媳婦,還能有這好處,他們早就去幹了,而且這事要是成了的話,張大媽到手的好處還不止這些,可是他們以前沒有一個人把林建國放在心上。
此時,這些人拍着大腿,心中萬分的後悔。
至於林建國,則是美滋滋的哼哼着小曲,將鍋裏的另外半份豬肉拿了出來。
當然,院中事情無大小,這則消息僅僅只是幾分鍾的時間,便傳遍了整個四合院,一時之間,大家都聽到了張大媽要給林建國說媒的事了。
「哼,這個家夥,最好是吹了,讓老林家從此斷了後,如此小心眼,能娶到老婆才有鬼呢。」
「再說了,這個家夥的命這麼硬,沒準剛過門的老婆,就會被他克死。」
站在房門後的賈張氏聽到了這個消息,眼中不由得閃過的一絲怨毒。
反倒是正在廚房做飯的秦淮茹,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閃過的一絲猶豫。
自己要不要把這件事情給他攪黃了呢?
像林建國這樣的男人,自己已經錯過一次了,要是再錯過一次的話,恐怕會後悔終生。
「你說,要是建國相親結婚的話,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忙?」
一大爺靠在房間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老婆,開口說道。
畢竟他可比不了二大爺和三大爺,他沒有後人,是個絕戶,還指望着有人給他養老送終呢!
「當然要去,怎麼說建國也是四合院裏邊的人。」
一大媽揉了揉老伴的肩膀,心中自然也是有這份打算。
「這小子,算是鬧着嘍!」
二大爺靠在後院的躺椅上,心中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自己好歹也是個七級工,生活卻比不上林建國那個小家夥,心中自然是有一絲不滿。
至於前院的三大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神則是微微一動,似乎在算計着,能不能在林建國相親結婚的時候,佔上那麼一點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