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初。
紅星軋鋼廠後廚。
「師父?」
「師父!」
「您就別再睡了,來活兒啦!」
聽到呼喚。
何雨柱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小青年,問道:
「怎麼了?」
馬華搓著手,回道:
「來活兒了師父。」
「主任讓您給炒倆菜。」
「說是廠長要招待客人用。」
「對了。」
「他還點了上次您給做的小雞兒燉蘑菇。」
「說廠長愛吃。」
「讓您給安排上。」
何雨柱耷拉著眼皮子,點了兩下頭:
「我做的啥他不愛吃?」
「行了,知道啦。」
「備菜吧。」
說著。
才慢悠悠的起了身。
...
...
炒菜的過程中。
有個十來歲模樣的小男孩,溜進來偷醬油。
他認識。
寡婦秦淮茹家的老大——棒梗。
這要擱在以前。
何雨柱肯定得跟這小兔崽子逗上幾句悶子。
可如今。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人人喊成傻柱的濫好人了。
說來也巧。
前世的他,也叫何雨柱。
不過年代背景不同。
他出生在21世紀。
性格脾氣也不同。
前世的他,是個八面玲瓏的商界大鱷。
也正是因為這樣。
穿越後,他立誓:
決不能任由劇情朝著《情滿四合院》裡那種毀三觀的方向去發展。
自己也決不再當傻柱!
...
...
和記憶裡的發展軌跡一樣。
棒梗兒偷完醬油。
接下來就是死對頭許大茂登場。
在一陣耀武揚威下。
最後被何雨柱一頓數落給罵跑了……
...
...
馬華作為何雨柱最貼心的徒弟。
還沒到下班時間。
就早早把領導們吃剩下的殘渣剩菜,打包裝好放進了網兜。
「師父,今兒個可是大豐收啊。」
看著足足有七八個飯盒,馬華訕訕笑道。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
「怎麼,想要?」
馬華本能的後退兩步,擺手道:
「哪能啊,師父。」
嘴巴上這麼說,可倆眼珠子,早就冒了光。
倒也不難理解。
在計劃經濟時代。
別說吃糠咽菜。
能填飽肚子都算不錯的了。
但領導不一樣。
吃的那可都是肉菜。
而且頓頓都有富餘。
作為整個四九城軋鋼廠的廚師長。
以前這些剩菜剩飯,都是被他打包帶走的。
也正是這樣。
惹得不少人都眼饞。
但那都是過去式了。
如今的何雨柱,相當注重人際關係。
他看了眼徒弟馬華。
也沒多說。
指著個裝了半隻雞的飯盒:
「今晚我妹妹回家來吃飯。」
「我得早點走。」
「你把這個留下就行。」
「剩下的幾個,你們分了吧。」
這番話。
說的整個後廚都是一靜。
個個長大著個嘴。
眼睛直勾勾的看了過來。
見大家沒反應。
何雨柱翻了翻眼皮子:
「怎麼?」
「嫌髒?」
「那算了。」
「你們嫌髒,我可不嫌。」
「都帶走。」
說著。
他就準備去提網兜。
「別介啊。」
「難得廚師長髮善心,咱們也不能辜負廚師長一番美意不是。」
「大傢伙兒說是不是呀。」
說話的是劉嵐。
一個命運淒慘,性子卻直來直去的中年婦女。
何雨柱笑駡道:
「就你會說話。」
「行啦,那我先回去了。」
「你們幾個待會下班記得收拾完再回去。」
馬華等人忙笑著回應:
「放心吧,師父(廚師長),保證完成任務!」
何雨柱笑了笑。
拎著那裝了半隻雞的鋁皮飯盒,走出後廚。
十一月的四九城,早早就已經下起了雪。
路面更是被銀鎧覆蓋。
走在上面。
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途徑半道。
一股香味竄進了何雨柱的鼻子。
對劇情相當熟悉的他知道。
這肯定是棒梗跟他那倆妹妹,躲在附近吃叫花子雞呢。
於是。
順著味就摸了過去。
果然。
當他看到棒梗和小當、槐花時。
仨小傢伙正吃得滿嘴滿手都是油。
走到跟前。
何雨柱笑著說:
「呵!」
「吃得可真夠香的啊。」
「還知道照顧倆妹妹。」
「不吃獨食。」
「行!」
棒梗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何雨柱看了眼仨小傢伙手上的雞骨架,問道:
「告訴我。」
「這雞哪偷的?」
棒梗回道:
「不告訴你。」
何雨柱又看向倆妹妹:
「小當,槐花。」
「你倆來說。」
倆小丫頭看了眼哥哥。
紛紛搖頭。
「行。」
「還都挺講義氣的。」
「那你們慢慢吃吧。」
何雨柱摸了摸槐花的腦袋。
轉身離開...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
棒梗就是個小白眼狼。
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平秤。
在兩世為人的何雨柱看來。
真正壞,是壞在了根上。
如果沒有自私自利,動不動就拿眼淚當武器的秦淮茹。
如果沒有同樣自私自利,滿肚子壞心眼兒的賈張氏。
如果沒有這對婆媳倆從小的耳渲目染。
小小年紀的棒梗。
估計多半也成不了不知恩也不圖報的白眼狼。
所以。
他犯不著跟個半大不大的孩子置氣。
當然。
在原著中。
因為這只雞搭進去的20塊錢,可不會再發生。
不然。
豈不是又變回傻柱了?
而且。
為了防患於未然。
他早早就已經做好了對策。
就等許大茂這冤大頭,自己往裡蹦!
何雨柱住的地方,叫四合院。
是一種傳統合院式建築。
據說有三千多年歷史了。
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
現在是不多見了。
但在60年代初期,還是比較普遍的。
整個院子分前、中、後三個區域。
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住在中院。
剛進院。
迎面就遇到正在澆花的閻埠貴。
「呦,傻柱回來啦。」
「今兒個可真夠早的啊。」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子,隨意打了聲招呼:
「哦。」
「廠裡沒啥事。」
「就早點回來了。」
閻埠貴見到何雨柱手裡拎著個飯盒。
搖頭打趣:
「瞧瞧。」
「要不怎麼說還是你小子會過日子呢。」
「就咱這院兒裡頭。」
「數你日子過的最精緻。」
何雨柱邊走邊笑著回道:
「別介。」
「我說三大爺。」
「就您這算計勁兒。」
「誰敢跟您比精緻啊。」
閻埠貴是胡同裡出了名的會算計。
不光是他會算計。
連帶著老婆、孩子、兒媳婦。
一大家子人都會算計。
有的時候算計起來。
甚至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你個傻柱。」
「就知道拿你三大爺逗悶子。」
...
...
穿過前院,
就是中院。
一大媽正在水池子旁洗菜。
何雨柱笑著打了聲招呼:
「一大媽。」
「忙著呢?」
一大媽放下洗到一半的菜,笑著回道:
「是柱子啊。」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何雨柱道:
「這不雨水放假了嘛。」
「擔心學校伙食太差。」
「所以就早點回來給她做點好吃的。」
「補補身子。」
一大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你心疼妹妹。」
何雨柱笑道:
「就這麼一個親妹妹。」
「我不疼誰疼去啊。」
興許是聽到了動靜。
秦淮茹撩起門簾就笑著走了出來:
「呦。」
「傻柱回來了啊。」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
點點頭。
沒打算搭理。
隨後和一大媽說了聲‘回見’,就準備回屋。
這娘們兒實太作、太賤、太自私。
計劃經濟時期。
說要是為了口吃的耍點小心眼子,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但因為這個。
後來居然連他的親生兒子都不讓去認。
簡直就是沒人性!
以至於。
對於如今的何雨柱而言。
整個四合院裡。
數秦淮茹最不招他待見!
見向來對自己百般遷就的傻柱,今天居然是這個態度。
秦淮茹當時就不幹了。
「傻柱。」
「你給我站住,傻柱!」
邊喊她還邊邁著小碎步追上來。
到了跟前。
伸手就扒拉了下何雨柱的胳膊:
「叫你呢。」
「假裝沒聽見是吧。」
何雨柱回過頭。
茫然的眨巴了兩下眼睛:
「叫我呢?」
「哦。」
「那還真沒聽見。」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你就裝吧你!」
接著。
她就把目光落在了那飯盒上。
露出倆小酒窩,笑著問道:
「今天都帶啥好吃的回來啦?」
何雨柱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別。」
「這可是給我親妹妹預備的。」
秦淮茹詫異道:
「雨水要回來啦?」
何雨柱道:
「學校放假。」
「晚上回家來住。」
秦淮茹也只是錯愕了下。
並沒當做一回事:
「回來就回來唄。」
「不就多雙筷子的事兒嘛。」
「回頭我再炒盤花生米兒。」
「讓你們兄妹倆,好好喝上幾盅。」
「快,讓我看看今天都帶啥好吃的回來了。」
邊說還邊伸手準備去拿飯盒。
何雨柱一聽就不樂意了:
「什麼叫多雙筷子的事兒?」
「合著那是你親妹妹,不是我親妹妹是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雨水怎麼就不算是我妹妹了?」
「小時候我還抱過呢。」
何雨柱也是懶得搭理她,直接擺手道:
「哦,抱過那就算親的啦?」
「得。」
「您這門親戚。」
「我們老何家可高攀不起。」
「還有。」
他看著秦淮茹繼續說道:
「這以後啊。」
「您可別再跟我套近乎。」
「咱們倆不熟!」
這番話。
把秦淮茹給說傻了眼。
原本伸出去的手,都僵在了半道兒上。
見她那樣。
抱著看破不說破原則的何雨柱。
也沒打算繼續數落下去。
側過身子就準備回屋。
可剛走沒幾步。
秦淮茹邁著小碎步,又追了上來。
「傻柱。」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吃錯藥啦!」
何雨柱厭煩道:
「對,吃錯藥了。」
「還成精神病了呢我。」
「你趕緊躲遠點兒。」
「別到時候再把你給傳染嘍。」
見何雨柱又要走。
秦淮茹直接撒起了潑。
死死拽著他胳膊就不撒手。
何雨柱皺眉:
「幹什麼你!」
「快撒開!」
「別再叫鄰居們給看見嘍。」
秦淮茹搖頭:
「我不!」
「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了,我死都不撒手!」
這下何雨柱可就真忍不住了!
本來他還覺得大家同住在一個院兒裡。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有些話沒必要說的太透。
以後對這寡婦敬而遠之也就是了。
可是現在。
她的胡攪蠻纏徹底激怒了何雨柱。
「行!」
「秦淮茹。」
「既然你非要這樣。」
「那我也就甭給你留面子了!」
他沖著院子指了一圈:
「你滿大院兒的打聽打聽去。」
「這些年我對你們家咋樣!」
「我親妹妹回趟家。」
「給她做的菜你都想著要搶走。」
「合著就我該你們家的了唄?」
這番話。
把秦淮茹給說懵了。
怔了半晌。
她才委屈道:
「我、我也沒說要拿走啊。」
「不是讓你帶著雨水晚上上我家吃飯了嘛。」
「這樣仨孩子還能沾沾光。」
「你也知道。」
「半大的小子吃窮老子。」
「你們整天大魚大肉吃著。」
「可我們家棒梗兒。」
「連個飽都吃不上。」
「我....」
說著說著。
秦淮茹眼眶子就紅了起來。
豆大的淚珠,在裡面直打轉。
要是擱以前的何雨柱。
恐怕早就心軟了。
可現在的何雨柱知道。
在這樣一副讓人憐憫的嘴臉下。
究竟是藏著怎麼樣一顆自私自利、不考慮別人感受的心。
特別是現在!
眼瞅著妹妹就要回來了。
她還在這裡不依不饒。
當即忍俊不禁就嗤笑了起來:
「行了!」
「別再在我面前哭窮了。」
「就你家那棒梗兒。」
「吃的好著呢!」
「就剛才。」
「我在廠門口還親眼看到他正帶著倆妹妹吃雞呢。」
「吃不飽?」
「蒙傻子呢!」
說完。
再無耐性的何雨柱,直接甩開秦淮茹進了屋。
其實也不能怪如今的何雨柱不講情面。
畢竟白眼狼。
是永遠喂不飽的!
秦淮茹見自己這招兒今天不管用了。
抽泣了會。
也只能抹著淚水子暫時回了屋。
沒過多久。
許大茂推著他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杠也回來了。
作為軋鋼廠唯一的放映員。
他的小日子過得其實也挺滋潤的。
平日裡就算是領導想看場電影,都得跟他打聲招呼。
偶爾去鄉里放映。
還能撈到點油水回來。
前不久。
他去了趟下麵鄉里給人放電影。
回來的時候。
手裡就拎了兩隻鄉長送的老母雞。
在那個年代。
兩隻老母雞的價值。
可比現如今兩瓶茅臺外加兩條細中支的華子還精貴。
所以關在家門口的籠子裡。
打算好好養著等下蛋。
可今天。
正當他剛剛邁進後院,想看看下沒下蛋時。
傻眼了。
老母雞居然少了一隻?
反應過來後。
他扯著嗓子就吼了起來:
「這誰啊!」
「誰偷了我們家雞!」
「缺不缺德啊!」
說巧不巧。
作為譚家菜的傳人。
何雨柱在其他方面或許沒什麼特長。
但廚藝這塊。
拿捏得死死的!
滿四九城他敢稱第二,就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以至於。
在許大茂滿後院子找雞時。
他燉雞的香味,就飄了過來。
「傻柱!」
許大茂聞到這味,哪裡還忍得住。
氣衝衝的就來到了中院。
‘砰砰砰!’
一頓砸門。
「傻柱!」
「你小子膽兒肥了!」
「居然敢偷我們家的雞!」
「快把門給我開嘍!」
「要不然.....」
‘吱呀——’
沒等他把狠話撂完。
門就被打開了。
緊接著。
何雨柱居高臨下的瞅著他,樂道:
「說。」
「繼續往下說。」
「要不然你怎地?」
許大茂可不傻。
打小他就認識何雨柱。
知道動起手來自己准討不到啥好來。
於是在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後。
伸著手指頭吼道:
「傻柱。」
「你、你偷雞我家雞還有理了是吧!」
「行!」
「有能耐你給我等著!」
「現在我就去把二大爺三大爺喊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四合院也有個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就是不論院裡頭發生了什麼事。
都會先由三位元德高望重的長者,給斟酌著。
能處理處理。
實在處理不了的,再上報到有關部門。
而這三位德高望重的長者。
根據權利的大小、資歷的深淺。
又分別被稱之為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
何雨柱壓根就懶得搭理他。
倆眼皮子一搭:
「你愛找誰找誰去。」
「把閻王爺找來才好呢。」
「剛好把你給收嘍!」
回過身。
他就把門給關上了。
氣得許大茂直跳腳:
「好。」
「你個傻柱。」
「給我等著!」
「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膽子是小了點。
壞心眼也多了點。
但他這個人有個優點。
會來事兒。
除了一大爺外。
二大爺三大爺,都受過他些小恩小惠。
於是乎。
本來就是件捕風捉影的事。
居然還真把二大爺給請來了。
二大爺叫劉海中。
是軋鋼廠的一名老員工了。
有著七級鉗工的資質。
別小看了這個。
在‘生產工人最光榮’的年代。
地位可比現在那些個高級工程師牛多了!
可即便是這樣。
他依舊不滿足。
一直夢想著自己能當個小領導
可辛苦了大半輩子。
到頭來還是在原地踏步。
用句老話來形容。
他就是空有個當官的夢想,卻沒有當官的命。
以至於。
只要是院子裡發生了點什麼事。
哪怕是屁大點兒的事。
他永遠都是最積極的那個。
因為也只有在這個時候。
他才能好好過上一把官癮。
...
...
屋內。
何雨柱旁若無人的在擺弄著鍋裡的雞。
許大茂就對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
「頭兩天。」
「我去紅星公社給人家放電影。」
「人家為了感謝我。」
「給了我兩隻老母雞。」
「這事兒您是知道的吧?」
劉海中點了點頭:
「對。」
「這事兒我知道。」
「養雞的那個籠子,還是我幫著搭的。」
許大茂又指向鍋裡正燉著的雞:
「剛才我下班。」
「我看雞籠子裡就剩一隻了。」
「您再往這兒瞧!」
順著他所指,劉海中上前了幾步。
還拿著湯勺盛了點湊鼻子底下聞了聞:
「別說。」
「燉的還挺香。」
「傻柱,這事兒是你幹的?」
何雨柱當時就不樂意了:
「該配眼鏡配眼鏡去。」
「沒功夫搭理你。」
劉海中一聽。
也不樂意了。
都這個時候了。
你還不給我服個軟?
‘啪嗒。’
他把湯勺重重的甩在了鍋裡。
「你少廢話。」
「說!」
「這雞哪來的?」
何雨柱脾氣也上來了。
翻著眼皮子說道:
「我自己的。」
「管得著麼你?」
劉中海一拍桌子,指著何雨柱就訓道:
「傻柱,我告訴你!」
「在咱們院兒裡頭。」
「十幾年連個針頭線腦都沒丟過。」
「現在丟了一隻雞。」
「這直接關係到道德品質的問題!」
「你要是不把事情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嘍。」
「我、我就要開全院兒大會!」
何雨柱回道:
「愛開啥開啥。」
「別在這裡瞎耽誤功夫。」
這話可把劉海中氣得不行。
指著何雨柱,‘你’了個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話來。
這時。
許大茂湊了過來。
煽風點火道:
「二大爺。」
「您可瞧見了。」
「這傻柱偷了我家的雞,還死不承認。」
「現在連您都不放在眼裡了。」
「必須得開全院大會!」
「好好治治他!」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依舊沒搭理。
繼續拿著湯勺在搗鼓雞湯。
見他這態度。
劉海中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直接對許大茂說:
「去。」
「把你一大爺還有三大爺請出來。」
「開全院大會!」
說完。
他還不忘沖何雨柱哼了聲,才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見他倆都離開後。
何雨柱臉上,洋溢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啊。
還真有些小期待呢……
...
...
小小的一個四合院。
上上下下、老老幼幼全加到一塊也有上百號人。
都快趕上一個連的人數了。
等大傢伙到齊後。
一大爺易中天、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挨著張四方桌。
分別坐在了三個方向。
至於其他人。
或坐或站,圍了老大一圈。
而四方桌正對過。
是雙方當事人——何雨柱和許大茂。
單從排列來看。
跟法庭上的格局,有的一拼。
三大爺閻埠貴在清點完人數後。
坐回到了自己位置。
醞釀了下,就做起了開場白:
「既然大傢伙兒都到齊了。」
「那咱們就開始開會吧。」
「今天把大傢伙兒召集起來呢。」
「主要是因為......」
「等等!」
開場白剛講到一半,何雨柱就給打斷了。
「什麼就人到齊了?」
「這不還差著個人麼。」
眾人微愣。
三大爺更是把脖子伸成了長頸鹿。
在仔仔細細又清點了一遍後。
不禁皺起了眉頭:
「傻柱。」
「這不都來了嗎?」
「你說的是誰啊?」
何雨柱樂了:
「還能說誰?」
「當然是許大茂他老婆婁曉娥了唄。」
「怎麼。」
「他們家雞丟了。」
「就派這麼個玩意兒跑出來。」
「自己躲窩裡尋思下蛋呐?」
「三大爺。」
「我看您這眼神呐。」
「趕緊明兒個跟二大爺一起去配副眼鏡得了。」
那可是自己未來孩子他親媽。
因為跟許大茂水火不容的關係。
穿越以來還真就沒去見過。
現在趕巧了有這麼個機會。
可得好好看看。
要是不入眼,他可不要!
豈料。
他的話音剛落。
現場就響起了一片譁然。
說什麼的都有。
許大茂這時也開了口:
「說什麼呢你。」
「什麼就我老婆了。」
「哥們兒可單著呢。」
「別瞎造謠!」
嗯?
什麼情況?
許大茂單身?
原著上可不是這麼寫的啊。
難道說...
因為我穿越。
所以產生了蝴蝶效應。
改變了原有的發展軌跡?
臥槽!
沒有婁曉娥。
那豈不是老子要絕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