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七千年前你就已經是六道中的頂級強者了,我一直比較惜才。念你是一代強者,歸於我門下,只要我們同道之士聯手。我們便可要六道生,六道便生,要六道亡,六道也必然會滅亡。到那時我們便可俯視人間,封神,與天齊名,與地共存。就更不在話下了。」人天誠懇的對一個黑髮男子說道。
「呸,你當我魔帝是什麼,是那種為利是存的小人麼?你如果自認是一代強者的話就不要再囉嗦了,讓我們一決高下吧。」黑髮男子冷漠的說道。
「哼,魔帝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
「哈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六道是屬於所有人的,不可能讓你這樣狼心狗肺的人來統治。雖然你法力高強,俯視凡修,但又一次次的破壞六道又是居心何在呢?哼!不要再假惺惺了。你我都心知肚明。」魔帝冷聲道。
「那你是一定和我做對了?」人天森然的問道。
「哼,即便今日我戰你不勝,我也會重創於你,讓你明白我魔帝之威。千萬年後自有滅你之人,哈哈哈。」話畢,魔帝的臉色立刻陰冷下來。
「哼,那看來我們沒機會合作了啊。」
「少廢話!」
「萬魔齊騰」魔帝大吼一聲聲震九重天,魔鳴三萬里,群山都震得抖動起來,好像末日來臨般可怕。同一時間魔帝身後呈現出千千萬萬的魔兵,他們都是千萬年來跟隨魔帝戰死沙場的魔兵。只因一絲殘魂不滅,誓死跟隨魔帝。
同時也有被人天殘害。氣勢之大,無人能敵,殺機充斥著整片世界,給人以股說不出的壓迫感,在這片天地中,他就是天就是地。
任你再強大,也得朝拜在魔帝面前。這就是強者的霸氣,能夠逆天的力量!
「魔帝,看來我們只能為敵了,這可多麼可惜啊!」人天平靜的問道,似乎並未將眼前的大敵放在眼裡。
「去你的聯手吧,我堂堂魔帝豈可與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混蛋聯手,我怎麼對得起我的良心。」魔帝大聲嘶吼道。
「好!好!好!我接招,就算你大師兄和師弟都被我一併殺來個乾淨,你來吧,把你的力量拿出來與我決戰。」頓時又一股比剛才還大的氣息彌漫而來,群山都以為了不毛之地。
「哈哈哈,人天,你不用小看我,我魔帝明知道不敵你,但我也會讓你付出一定代價的,今日我要用我的生命之能重創你」魔帝的戰意更加高昂「逆——亂——六」魔帝一字一句地喊出了自己最強大的法則定律,天地頃刻間暗了下來,陰風呼呼的吹著。
天空悶雷大作,無盡的能量想魔帝擁去。千萬魔兵更是嘶吼起來。
「你瘋了?你這樣會形神俱滅的。」人天此時臉色更加陰沉了,眉頭微微皺了下。
「哈哈哈,你不會是怕了吧?我可不怕,我失去了一切的一切。朋友 親人 師父 追隨我的魔兵們都失去了我要為他們報仇!我要報仇!」魔帝雙眼血紅大聲嘶吼道震得天上都晃動起來。
「那是你的無能,師兄師弟都看不起你,每天把你當野狗一樣玩耍。哈哈,還真不可思議你竟能達到帝者的高位。」人天無情的奚落道魔帝。
「廢話少說,道——」魔帝四字真言一出,六道之內的魔氣全向這裡湧來。墨黑色的魔氣翻騰著,好似一條條黑色的蛟龍起舞。
魔帝手提魔龍戰刀,身捆六道鎖,向人天殺去,抖手之間雙方已過千餘招,所有虛招演變為實招,全是最強之間的對抗。
「轟」的一聲,人天臉色發白的沖向一邊,魔帝則搖搖晃晃的沖向另一邊,魔帝張口吐出鮮血,臉色比人天更加蒼白。魔帝傷到了魂魄。
這是千萬年來從未有過的事,魔帝號令六道時,就算當年是他的大師兄戰帝和小師弟天帝追殺他時,都沒這麼狼狽過,可見今日魔帝遇敵之強啊。
隨後,魔帝又是陰冷得喝道:「逆亂六道」可是這次無盡的靈氣向著湧來,全部彙聚到魔帝的戰刀之內,所謂的魔界至尊此時卻好像天神一樣。神聖而不可侵犯。
此時,魔帝的六道鎖斷了兩條,魔龍戰刀上也有了卷刃。可是,魔帝的氣勢依在。甚至更強了。魔帝提刀繼續攻殺而去。日月星辰都抖動起來。被魔帝的氣勢所涉。兩人從天上打到地上又到充滿靈氣的宇宙。再到人們所不敢涉獵的禁區。
日月星辰都在兩人的打鬥中毀去,化為飛塵。又是百招過後兩人才廝殺分開。這次魔帝的臉色更加蒼白了。接連吐了好幾口血。人天又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這一戰驚動了三界六道的所有修著,沒有人敢出手,當年的一個個至強者都被封印在宇宙中。當時的強者又都懼怕人天。更何況這是個亂世,就算再驚豔的強者都夭折了。誰還敢動?
再就是兩人都是至強者,觀戰者只要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大戰的飛灰。所有修者們都緊張地注視著這驚天一戰。
「哼,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要把我惹火了,否則,我判你形神俱滅,我會將你的靈識打散,抽出你魔帝之力,將你肉身永世封印」人天背手而道;俯視眾生一樣。
「你雖然自認為為六道的統治者,但你知道混沌一族嗎?自以為是,到頭來你都不知帶自己是怎麼死的。」魔帝冷笑道:「哈哈,一絕生死吧!」魔帝擦淨嘴角的血冷聲道:「哼,我現在決定不殺你了,我會讓你在人間經歷生老病死,更讓你身不如死,永遠也得不到愛。他日,你足夠強大了再來與我決戰吧。」人天很平靜的說道:「我的命在我自己手裡,你永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不會因為你而改變的,誰都不可以。」魔帝是十分堅定的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送你去死。」人天陰狠的說道:「來吧!最後一擊,一決生死。」魔帝戰意澎湃,雙手劃動引發自己最強的力量。
秩——魔帝雙眼血紅,一轉身沖向一界,魔龍戰刀對這世界一劃,無數的修者及凡人死於非命,成為血海的世界。魔帝殺敵,不擇手段。魔帝瘋狂了。達到了最強。最強的狀態。
「哼哼,你也很我一樣,殺弱者。沒什麼兩樣。」
「七彩降魔」人天大吼一聲,亮出了自己的法則定律。立刻天空之上,浮現出一片七彩聖光。隱約可見有仙子起舞,天使奏樂等種種神像如同進入仙境般,顯得十分和諧。
魔帝雙眼暴射出兩道紅光,森然可怕。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殺」魔帝大吼一聲:無盡的黑色霧氣在魔帝周圍翻滾,咆哮。天都陰暗了下來。
這可是魔帝的必殺啊!問此天地之間誰又能接住魔帝的蓋世一擊呢?豈可小看,人天抖動雙手變換法則,舉掌相抗魔帝的戰刀。
瞬間魔帝的墨黑色真氣與人天的七彩真氣攪在一起,這是滅世的能量,真氣四散四射而去。這一界的山川馬上移為平地,寸草不生。要不是人間有陣圖守護。這一界都將變為虛有。
「咳.咳」魔帝的肉身直接化為肉末。不能重組了,魔帝受到了不可想創傷。不過人天也好不到哪去,半邊身子破爛不堪,鮮血流滿了全身,和蓋世魔帝相比,這就不算什麼了。
「魔帝果然夠強是我小看你了,你真是個天才,不過今日我一定要滅殺你了,你讓我感到了危險。」人天一概高深莫測的表情陰狠的說道:「哼哼,如果不是當年受傷還沒恢復,今日死的必是你。」魔帝說道:「哈哈,多說無用,就算你生死盤棋局在此。大破滅戰矛在手又如何,還是死,哈哈哈。」
人天猙獰的大笑道:「我魔帝只有死在戰場上,來吧!」魔帝雖然只剩下魂魄,但戰意仍然高昂。
「不,我不殺你,我要讓你成為我的戰魂,為我殺敵,哈哈哈哈。到時候你要多痛苦就多痛苦。哈哈哈。」人天不再偽裝惡狠狠的說道:魔帝聽到後臉色大變,這是*裸的羞辱。士可殺不可辱。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魔帝大吼一聲。一掌用力向前拍去,一掌留給了自己,左掌罩在了天門穴上。準備以最後之力來毀滅自己。絲絲魔氣在左掌上湧動。
「哈哈,那你就去死吧,我也送你一程」說罷,人天高舉右掌準備向魔帝打去。
「人天,我依舊是我,你太高估自己了,你到最後也難逃一死,這個世界不是你最強的,你太自以為是了,別忘了還有那開天闢地的混沌一族。」魔帝陰冷的喝道:「七彩降魔」人天不顧渾身血水飛灑再一次亮出了自己法則定律。世間一片祥和,天空上方出現了一片片七彩聖光,可以隱約的看到有仙子起舞天使奏樂,眾神眾仙們飲酒作樂。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七彩的聖光隱隱浮動,顯得十分和諧,但卻蘊含了強大的殺機。
魔帝失去了肉身但卻依舊戰意高昂,一縷殘魂就能壓塌整個世間,那不屈的戰意使魔帝顯得更高深莫測了。
魔帝大喝一聲「殺」這個世間都震得晃動起來。
與此同時,七彩神光下的仙神怒吼著,高舉自己的法器同時向魔帝鎮壓而去。無量的殺光攻殺向魔帝。
無盡的墨黑色真氣在魔帝身邊翻滾 咆哮。天都被墨黑色的真氣遮住了,「呃——啊」魔帝雙眼血紅,無盡的戰意在肆虐,絕望了,魔帝絕望了。
「魔帝自從被封印就不停的向外殺,今日突破出來就殺向人天,魔帝很可能敗啊」觀戰者議論道:「唉,魔帝太好強了。受盡苦難,況且魔兵神刃沒在手中,怎麼能和人天拼呢?」在外觀戰的一群強者議論道「這就是魔帝,比他大師兄戰帝還好戰,」又一人說道「被封數萬年,裡面還沒有真氣,竟還有這樣的戰力,實在是可怕啊。」
「嘿嘿,魔帝必敗,我主殺他如踩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魔帝當年屠我族時還不一樣,可惜今日你不是死在我手中」
「魔帝你千萬別敗啊」
「殺死人天」
「魔帝絕望了,這可是他有一次提高戰鬥力的方法啊」
「十倍戰鬥力,嘿嘿」一人奸笑道:人天雙眼一陣收縮,攜無盡能量攻向魔帝。七色的聖光和墨黑色的真氣又一次相碰撞,這是毀滅的力量,連守護這一界的大陣都差點鬼裂了。
「可怕啊!」又一人不禁的感歎道眾多觀戰者在一邊議論道:「去宇宙大戰吧。」人天無喜無色的說道:並且首沖向浩大的宇宙。
「嗷吼」魔帝如野獸般長豪一聲,向著人天追去。
宇宙深處,星河沉浮。一顆顆群星上生命的抖動。魔帝和人天的大戰一直打向宇宙深處。吸引了大批的觀戰者。
魔帝絕望了,這又是一大殺招只有遇到比自己強很大的敵人時才用過,跟何況魔帝一聲就用過幾次,當年見證過魔帝那次發狂的人都沒有忘記魔帝的殺招,那不像是一個人,而是萬帝攻殺一樣。
魔帝瘋狂,需殺百萬人來激起自己的殺心。魔帝絕望,需斬斷己念。忘記過去才可以,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啊。
不過魔帝和人天都不是普通人,他們是天之驕子,他們的戰力不可想像,是這個大世的象徵。
魔帝十一歲時父母等親人死在自己身邊,自己卻無能為力,童年時代魔帝就苦到了極點,十五歲時被收養,卻每天接受嚴格的訓練,要人他們怎麼知道殺人。死在自己身邊的少年不知有多少人。
十八歲魔帝從煉獄中逃出後重死垂傷,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拾荒者,成為自己的師父,從此感受到了愛,但是師兄和師弟不喜歡自己又常被欺負。
後來魔帝自己努力殺出來了一條屬於自己的大路,從此稱帝,但也是在血路中成長。
相反,人天的修道路卻一帆風順,是天地的嬌兒,修到一路風順,少年時期還帶到過不是傳承,有大運氣。修煉速度更是突飛猛進。再後來在三界六道忠稱尊。
可是,人天太看重自己的地位,害怕別人超過自己,他堅信在這個世界中只有被封印的那幾人才有資格和自己動手。於是在三界六道中大肆屠殺修著,將六道攪了個血雨腥風。
很多不平的修者都死在了人天手中,成為冤魂。
也許這個世間只有人天的妹妹還還在他眼裡,別的都是自己的玩偶而已,就算有限的幾個帝者也都在封印中。
人天和魔帝的戰鬥還在繼續中,他們越殺越激烈,轉眼間就是千招之間的對決,神兵,真氣,大陣也都在不停的對抗。
這裡是浩瀚的宇宙,彼此之間都沒有了束縛大開大合的打鬥將一顆顆星辰都打碎了。
魔帝怒吼著,大招一個接一個得出,魔龍戰刀也在魔帝手中發揮到了極致,可惜魔帝身受重傷未作修正就向人天殺來。
魔帝漸漸落了下風。魂魄還是被人天打傷了。
「嘿嘿,魔帝不與我合作就淪為我的奴隸吧,為我所用,」人天陰森森的說道:「做夢。」魔帝已知道自己敗局已定。魔帝的右手已罩在自己的死穴上。準備以自己最後之力毀掉自己。
「等等,」自遠方傳來一女子焦急的聲音。
魔帝好似沒聽見一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千萬年後,你也沒有好結果的。你到頭來也不過是個跳樑小丑而已」
「哼,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既然不肯為我所用,我也不會傻到讓你成長以來,今日盼你形神俱滅」人天好似九天上的高神般俯視著魔帝說道:人天向那女子的聲音方向看了一眼,人天暴喝道:「魂魄皆滅」。一道仙光掃向魔帝。
「啊啊啊,哥,我不准你傷害雪峰,」從遠方快速的飛來一女子,速度達到了極致。七彩的玄紗之衣包裹著玲瓏的身體。一頭黑色的披肩髮亮麗而飛舞。
「嘭」金色的蛇劍擋住了人天一重擊。並且裹帶著魔帝離開。自己卻承受了人天的法力。
「你,」人天快速沖向女子。接住女子那柔軟的身體,可此時女子卻像花兒一眼凋謝了。鮮紅色的血液染紅了自己的衣服。是那樣的醒目。
「哥,不要傷害雪峰,求你了。我可以替他而死。」女子看著人天艾求道:「妹妹,值得嗎?就算今天我放了他,可他自己在與我戰鬥之前就將自己的情感斬斷了。他不會記得你了。」人天看著自己的妹妹輕聲的說道:「咳——咳——我知道。就算——就算全天下拋——棄他我也不會的。」人天懷裡的女子說道:人天重重的歎了口氣對懷裡的受傷女子問道:「雨若,值得嗎?」
「值得」雨若想也沒想堅定的回答道:「為什麼?他有什麼好的?妹妹跟我走吧?我會進宇宙深處找神藥治好你的傷,馬上又快到亂世的時候了,跟我走吧?」人天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哥,就——就——就請你放了他吧!我不怪你——你以前——以前幹過什麼了,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咳咳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雨若向人天祈求道:「哼,我不會放過他的,他一直找死,更何況又是他將你還成這樣。人天看了看被封在真氣中的魔帝陰狠的說道;「哥,求你了。你不能傷害雪峰啊」雨若在人天懷裡苦苦哀求道:「為什麼?妹妹為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大敵啊?」人天嘶吼道「世間轉魂」雨若再一次以損傷自己的道果趁人天不注意把魔帝的魂魄運送走;自己嘴裡吐出血來。
「雨若——雨若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傻啊?」人天焦急地問道:咳咳,「哥,我沒事,不要了。」雨若的臉蒼白如紙:「好了,好了,雨若哥答應你把他封印,不殺他了好嗎?你別說話了,哥哥,帶你走,我帶你去療傷。哥哥,帶你走。」人天急了,自己的妹妹為了自己敵人都敢願死去。
人天抬手間向著魔帝的方向一起一個手印,將該世魔帝封印了,但在這個國代過程中魔帝分出自己的一魂一魄。飛向人間。
「雨若,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我現在把你送到地心之處,你在那裡好好養傷。」人天對著自己沉睡中的妹妹說道:雨若被人天封印送到安全之處。
「嘎嘎嘎——嘎嘎嘎,雨澤,你沒有完成我主人交給你的任務。」一個黑袍人出現在人天身邊:「哼,魔帝擋路我有什麼辦法,你們這一族不要欺人太甚」人天臉色陰沉道:「狡辯,主人讓我給你傳話。你不來主人替你來,不過到時候我族的付出你會後悔的,嘎嘎嘎嘎。」黑袍男子說道,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人天皺了皺眉說道:黑袍男子伊森的說道「嘿嘿,你只要知道我們會給你足夠好處的,我們只需要血液。越是高級的越好。你放心我們不會動你地位的」
「嘿嘿」黑袍男子一陣陰笑,陰風都掛了起來。將頭上的斗笠吹去人天吃驚地後退好幾步。
「你們——」人天雖然很強大但是此時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樣?」黑袍男子一抖手忌住自己的黑袍問道:人天臉色一陣變換,過了好一會回答道:「好吧」
七日後,天空在一次陰沉下來,天地開始破碎,因風吹遍了整個三界六道,真正的滅世來了。無數的修者及凡人都化為血水,真正的末日來了。
人天站在高天上,仰望更高處說道:「好了,我也閉關,三萬年後出世」
「嘎嘎嘎嘎啊嘎嘎」這一聲音隨著滅世響了起來
天地分離,玄黃蒼蒼,萬年破滅,生靈皆亡。宇宙無垠,生之無解。看遍萬眼。終究是夢,又一個萬年而過,時間落在了冥古時期。
戰火連天中也有真情信義。在這片天地的邊緣,有著一個和平的小國,皇帝講求仁道治國,是這個世界少有的有情有義之人。更深入百姓。得到人民的愛戴。
要說沒有犯這小個小國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小國中有很多的修士,實力且都很強大。這就是丹甯古國。
又是一個平常的小日子,皇帝與民同樂,百姓們與皇帝拉著家常。整個丹甯皇國一片祥和。
「報——皇帝,王后快要生了。」一個小太監道:「真的嗎?寡人的孩子快要出生了,聽到沒,寡人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哈哈,」皇帝高興地說道;就連一群小太監小宮女們聽到後都高興的議論起來。
「快,快,帶我去,」皇帝興奮地叫道:丹寧皇快速的趕到後宮,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不停地走來走去,丹寧皇心裡既擔心又高興。
「怎麼回事?天怎麼黑了?」
「對啊,大中午的怎麼天就黑了啊。」
丹甯皇聽著侍者的談論抬起頭來看了看天,此時,天色朦朦朧朧的,就好像到了下午一樣。
「來人,」丹寧皇叫道「在!」
「速去看看這是什麼時辰」
「回皇上,小的剛看了,午時多一點。」
丹寧皇不自覺的的想起了幾年前的那件事。臉色雪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皇上,我們想看看小皇子,」一群侍者和宮女們說道,他們到沉浸在喜悅中了。
「我讓你們都下去,沒聽到嗎?沒有我的命令誰到不許過來。違者殺。」丹寧皇叫道;臉色陰沉可怕。
宮女和侍者們從來沒見過皇帝發這麼大火,趕緊的退出去。這時天更加陰沉了。並且泛著紅光,陰森森的。
「呵呵,皇帝大人。不要擔心皇后沒事的。」一個聲音忽然在丹寧皇身後說道:「誰?」丹甯皇呼的轉過身來。一個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來到自己身後,更不是在自己的宮中之人。這個男子雖然身體消瘦,臉上有霧氣縈繞,讓人看不清容貌。跟一些強大修者比起來,沒有那種壓迫感,反而很自然的感覺。但是有一種讓人懾服的感覺。
「是你?」丹寧皇吃驚地問道「呵呵,一別多年,皇帝大人可還好啊。我這裡有神藥過會一定要給皇后和孩子服下。」男子說完身體慢慢變虛。隨手向天一揮,天空又明亮起來。
「來人。皇后生了」丹寧皇叫道:「哇啊,哇啊,哇啊,」小孩子哭叫著;新生的嬰兒的哭叫聲很大。
皇帝和趕來的一群侍者們聽到哭聲後,高興地不得了了。在一起議論紛紛,沒有一點宮廷禮儀了,大家都沉醉在這喜悅之中。
產婆走出來之後一臉喜色的對皇帝說道「恭喜皇上,母子平安,是個小皇子。」
「太好了,我丹寧皇終於再添一個皇子了,快,帶我去看看。」丹甯皇對產婆高興地說道:「呵呵,父皇,快點看看我的小皇弟吧,母后太累了,先別打擾母后了。」一個十七八歲的亭亭玉立的少女對丹甯皇說道;「呵呵,好,好,讓我看看我的孩子,」丹甯皇急切的接過孩子。高興地不得了。
此時,小孩子已經不再哭了,相反他卻四處打量四周。很快丹寧皇就注意到,小孩子目光很犀利 冷酷,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這種氣勢只有修士才會有的。丹寧皇不禁皺起了眉頭,想起了在十年前自己在外微服私訪的一件事。
「父皇你怎麼了?難道不喜歡小皇弟呀,」方悅逗著小孩俏皮的說道:「呵呵,哪有啊,我怎麼能不喜歡你小皇弟呢?」丹寧皇逗了逗小孩子的小手嬉笑道:「孩子,將來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承擔起對我們單甯國百姓的責任,我不捨得你走修仙這條路,但一定要有一個配得上我們方氏的名字,」
「世間最大的就是天了,讓我想想,嗯 就叫你方天怎麼樣?哈哈,方天,嗯,方天,這名字好。哈哈」丹寧皇激昂的大笑道:時間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他可以讓一個孩童不知不覺中成長起來,十年也變得彈指一揮間,方天已經不知不覺中十歲了。
「恩,小皇子,您的書法真是太好了,字裡之間有一種蒼勁,好像一頭頭蒼龍一樣。傲宇沖天。實在讓老夫自愧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對方天說道:「老師您說笑了,我這小子怎麼敢跟您比呢?您是我們單甯國最有學問的人,要不是父皇托您教我讀書,我怎麼能有機會跟您學啊?」方天對老者句了鞠躬說道:「呵呵,小皇子,以您這個年紀,已經有這樣的才華,實在了不起啊。比我小的時候都不知道好多少倍。」白髮老者欣慰的說道:方天失望的看著自己的老師說道:「說實話我真的很想到外面看看,可是父皇同意」。
「哈哈,小皇子,你今天就可以離開著了。可以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不過你到了外面還有跟多的東西要學,」老者對方天說道:「真的嗎?」方天驚喜的問道;「哈哈哈,真的,你可以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了。」從門外傳來了一個威嚴而又熟悉的聲音,這便是丹寧皇。十年過去了丹寧皇蒼老了不少。更像是一個普通的老父親一樣。
丹寧皇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唉 天兒,我老年得子,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將來你還得管理我丹甯國,所以對你要求的很嚴,你別記恨父皇這麼多年來沒讓你出去過。」
「嘻嘻,父皇我知道你是對我好。」
「呵呵,出去吧,過會我帶你去參加祭祖活動。你皇姐在外面等你呢?讓他帶你去換身衣服」丹寧皇說道:「好的謝謝父皇。」說罷小方天就和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跑出來了自己做夢都想出去的大門。的確,一個小孩子從三歲開始,接受老師的教導,七年就見到這麼幾個人。對外面的世界只喲嚮往的分。
「咦,姐姐前面那個小破還是誰啊?他怎麼在我們家啊?」
「呵呵,什麼小破孩,那是你皇兄呢。」姐姐回到道:姐姐臉色很是清秀。如百合般清麗脫俗,長長的臉頰,眉宇之間散發出高貴的氣質。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人間極品女子。妹妹嬌小可愛,手裡拿著糖葫蘆,乖巧活潑,像一個小仙子一樣。
他們就是丹甯國的兩顆明珠姐姐是方悅妹妹是方樂。也是整個丹甯國的驕傲。
「嘻嘻,姐姐看我怎麼逗逗他的,」方樂一溜煙的向洛文跑去。
「小偷——」方樂悄悄的跑到方天身後大聲的叫道:洛文嚇了一下,「呼哧」一聲坐倒在地生。就然哇哇大哭起來。
方樂一看傻了眼了,真沒想到自己的皇兄這麼膽小。自己想跟這個從未謀面的皇兄打個招呼,就被自己嚇哭了。方樂真是鬱悶啊。
方悅一看自己的小皇弟哇哇大哭起來自己也有點傻了,呆了一會,快速向他跑去。一邊拉起方天一邊責怪方樂道:「方樂,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和你皇兄開玩笑啊?」
方樂嘟著嘴委屈的看著方天說道「我又不知道哥哥這麼膽小。」
「你啊,這個小頑皮鬼。」方悅無奈的說道,因為她確實夠無奈的,自從這個頑皮的妹妹出生就沒消停過,老是闖禍,就連父皇母后都不怕。不過,她可愛起來就算動物都能被她逗笑。
「小哥哥,不要哭了好嗎?我不知道你這麼膽小的。我帶你去捉弄別人行嗎?告訴你很好玩的」小方樂蹲在地上低聲說道:在旁邊的的大公主方悅和走來的丹寧皇聽到後直接豎起眼來,就連方天的是師傅都吹鬍子瞪眼。開玩笑,皇宮裡有這麼一個小魔女就了不得了。要是在培養出個小魔君來還不反了天了,那還了得。
「不行,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還不快去換衣服。」丹寧皇喝道:「奧,人家這就去嗎?父皇您生什麼氣呀?」小方樂一聽父皇來了,吐了吐舌頭撒嬌道:「天兒讓你皇姐帶你去換件衣服吧,過會別忘了祭祖大典」丹寧皇溺愛的摸了摸方天的頭說道:「你們下去吧。」
「是。」三人退下了。
「唉,我怎麼還得叫你哥哥呢?不,我要叫你小破爛或弟弟。嘻嘻怎麼樣啊?」方樂頑皮地問道:方天算是領教了自己這位魔女妹妹的厲害了。趕快無條件的會答應了。方樂則一臉高興。還好像很有成就感似的。
「弟弟,過會祭祖之前會有修煉者之間的競技,很好看的我帶你去吧,會很熱鬧的。」方悅說道換好衣服後,方悅一手牽著一個向祖曇方向跑去。
丹甯國的祖曇,高大而古樸,丹甯國雖然是個小國,但從來不少強大的修煉者。反而比其他一些大國多得多。正因為如此,這裡才得以和平,很少有戰爭發生。如此丹甯國百姓才得以無憂無慮。
但是修者之間的戰爭不斷,每個修者都比凡人更擁有爭強鬥勝的心。有是也會為了強大的武器法器靈藥而大打出手。不過他們一般不會牽扯到普通百姓。
而修者們生死決鬥也都會選在族曇附近,這裡曾是當年天下蓋世強者方丹寧稱霸之地,當年六階強者方子峰在這裡大開殺戒,將一干強敵全部擊殺在此地。被稱為「狂王」後來統治了此地。建立了丹甯國。不過後來心中太多執念,在最後沖仙之時失敗。導致魂飛魄散。只留下傳說。當年的天驕之才只因心中有雜念從而失敗身亡。正是應為此,所以才將此地選建為祖曇。修士們來此決鬥也正是應為警告自己除掉心中的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