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醒來,允諾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身側,沒有自己花了502塊錢買來的穿越小說,更加沒有陪伴了自己倆年的熊娃娃。
允諾有些慌亂的坐了起來,急忙的睜開眼睛打量著四周,一屋子的白紗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周邊全然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就連窗戶都不玻璃的:「是做夢嗎?人真的可以穿越時空的嗎?」允諾低著頭喃喃自語道
吱——伴隨著木門被拉開的聲音,房中突然走進了幾個人,一個小姑娘,和三個太監一般的人物,他們看見允諾先是一愣,隨後那三個小太監便大叫著轉身跑開了:「詐屍啊」那話傳進允諾耳朵裡,似乎就是這樣的。
允諾愣了愣轉過頭又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眉清目秀的很可愛,還有一張不難分辨的瓜子臉,將來一定會很漂亮的,允諾這樣想著對著小姑娘笑了笑,眼神裡的疑惑卻還是在的。
:「月妃,雪兒就知道月妃不會死的」稱自己為雪兒的小姑娘突然哭著撲進了允諾的懷裡,惹的允諾又是一陣的慌亂,聯手和腳都不知道應該放在那裡了。
:「我們認識嗎?你剛剛叫我嶽飛是嗎?可是我叫葉允諾啊」允諾苦笑著說道,看著懷裡的雪兒哭成了個淚人允諾也覺得不好受。
聽著允諾的話,雪兒連頭都沒有抬,可哭勢卻越加的兇猛了:「月妃連雪兒都不認識了嘛,雪兒和月妃在一起都十年了,月妃你沒事吧,你別嚇雪兒,雪兒好怕啊」雪兒死死抱著允諾的腰哭喊著說道,伴隨著咽哽的聲音後面幾個字都讓允諾有些難以分辨。
被雪兒死死抱著腰,允諾只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允諾急忙輕輕拍了拍雪兒的背,有些好笑的說道:「一個女孩子家的,力氣竟然怎麼大,你想勒死我嗎?」說著允諾便用手捂著嘴巴哈哈的笑著。
雪兒抬起頭,急急忙忙放開手跪坐在允諾面前這才將鼻涕吸了回去,滿是委屈的說道:「月妃你真壞,真把雪兒忘了,雪兒學了7年的功夫了,自然力氣大些」說著臉上竟然有些微紅,畢竟女孩子被說力氣大還是有些難堪的。
:「那我也會武功嗎?」允諾一聽雪兒說會武功,當即眼前一亮滿是期待的看著雪兒問道。
雪兒狠狠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如看鬼一般看著允諾說道:「月妃是當今宰相的女兒,舉世聞名的第一才女怎麼可能會無刀弄槍的呢?」
允諾點了點頭,神情裡寫滿的失望,她以為能和武俠小說裡面寫的一眼整體使著輕功飛來飛去的呢。
:「月妃,雪兒去給你找一套衣服來,宮中不讓穿白衣的」,說著雪兒便逕自走了出去。
允諾下了床想穿上鞋子和雪兒一起走,可等允諾穿好鞋子雪兒早已經失去的蹤影,允諾轉身看了一眼陰森的房子,便不受控制的提步走了出去。
看著一條條的小道允諾突然感慨道「古代的房子真的很大」說著允諾便向前一陣小跑,可總是感覺越跑越偏,冰心宮,允諾在心裡默默念著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出現在允諾眼睛裡的便是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白衣女子:「你是?」允諾看著背對著自己而坐的白衣女子問道,白衣女子緩緩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允諾不語。
而允諾卻被白衣女子的美麗折服,估計畫個幾千億都造不出這樣的美女,這是允諾唯一能想到,用來表達自己心情的話語了,允諾看著白衣女子冷冷的瞪著自己,便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確實不禮貌,於是便幾步小跑著向前對著白衣女子伸出一隻手道:「你好!我叫葉允諾,你可以叫我諾諾」
白衣依舊冷冷的看著允諾,只是目光觸及允諾的手時有些呆愣,:「龍翼」簡短的倆個字表達了龍翼想說的,他從來都不是浪費口水的人。
允諾有些尷尬的收回手,盯著龍翼的臉暗暗的想著,竟然是男人,這要是女人改多好啊,肯定都能稱為是天下第一美女了,不過就算不是女人,這男人的臉也絕對說的上是絕色美男了。
龍翼見允諾盯著自己看,便冷冷的白了允諾一眼轉身坐在了石凳上:「你走」龍翼淡淡的說道,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疏離。
允諾嘟嘟嘴巴,也不想上去自討沒趣了,便轉過身子準備離開。
:「你等等」龍翼看允諾要走,便出聲阻止了她,:「你要走?」龍翼挑著眉毛,疑惑的問允諾。
允諾點點頭笑道:「你讓我走的呀,所以我要走了,有事?」
龍翼微微一愣,對著允諾冷哼一聲道「走」
允諾呵呵一笑轉身便開了門,可門外卻突然多了很多人,看著穿著應該是侍衛,允諾對著侍衛笑了笑,隨帶著還招了招手,侍衛卻好像完全無視一般,駕著允諾便拖走了。
砰——侍衛豪不憐香惜玉的將允諾扔在地上,允諾快速從地上竄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剛剛摔的有些重所以屁股上有些疼,允諾對著侍衛離開的放心白了一眼,有些氣惱。
「你敢詐死」皇帝突然轉過身子,一把抓住了允諾的手腕,龍軒將臉靠近允諾,讓允諾可以看的清楚自己眼中的戾氣,可龍軒不知道這樣的動作何等曖昧就像是要吻允諾一般,面對著龍軒帥氣的俊朗,允諾只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因為龍軒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很重,重的讓允諾有點想哭。
允諾以為龍軒是要對自己怎麼樣便將嘴唇微微的嘟氣一些,心中暗暗想著,也許自己乖一點還不會死的太慘,比較人家可是皇帝。
手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而剛剛那種打在自己臉上的熱氣也不見了,允諾半眯著眼睛輕微的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皇帝倆手抱胸滿臉壞笑的看著允諾,允諾的連蹭的就紅了起來。
「你以為朕要親你嗎?」龍軒繼續壞笑著說道,說著還饒有興趣的向著允諾胸的位置打量了一圈。
允諾順著龍軒的目光看了看,突然一驚轉身大叫了一聲:「色狼」這才繼續說道:「你沒事把頭湊的怎麼近,我還以為——總之是你的不對」允諾說到最後已經有點耍無賴的意味了。
龍軒微眯著一雙桃花眼,大手一伸快速的掐住了允諾的下巴,完全霸氣的說道「不要給朕玩花樣,說,你為什麼詐死」允諾愣了愣之感覺一股強烈的疼痛瞬間從下巴傳了出來,讓允諾痛的險些流出眼淚來。
允諾怒瞪了龍軒一眼,用手反握住龍軒的下巴,無奈允諾此時因為疼痛更本就使不出力氣來,只能象徵性的摸了摸龍軒的下巴,而一時的慌亂允諾也沒有摸准直接摸在了龍軒的唇上,龍軒一愣猛的向後退了一步,放開了允諾。
可臉上的陰狠之氣卻一下顯露了出來,看著允諾的眼神也視如死物一般,慢慢的向著允諾靠近,帶給允諾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允諾何時見過這樣的眼過,嚇的向後退了一步,砰的一聲坐在了凳子上:「你想幹嘛?最多讓你摸回來不行嗎?」允諾聲音顫抖的說道。
龍軒冷冷一笑,在葉允諾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好啊,這是你說的」說著龍軒便將唇狠狠的壓了上去。
允諾一愣大腦瞬間呈現空白狀態,倆隻大大的眼睛也掙的猛圓,龍軒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只是淡淡道「閉眼」。
龍軒的一句話,這才讓允諾瞬間回神,猛的推開了龍軒:「你流氓,你敢吃我豆腐」說著允諾便挽起衣袖,做出一種要和龍軒拼命的架勢來,可剛向龍軒走了一步,便轉身就向著門跑去。
允諾伸伸出手準備開門,可眼前卻突然多處一個肉牆抵擋了允諾的方向,允諾一個沒留神便砰的一聲撞了上去,來勢太猛允諾便一下咬到了舌頭,當即疼的捂著嘴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龍軒一愣皺了眉頭問:「女人,你幹嘛?」
葉允諾看了龍軒一眼,豆大的眼淚骨碌骨碌就滾了出來,捧著嘴巴死都不肯放開。
龍軒的臉色變了變,端走允諾身邊掰開了允諾的手指,有些關切的看著允諾,一道血紅混著口水從允諾的嘴裡流了出來,龍軒又是一愣,隨後便是一陣大笑:「多大的人了,怎麼魯莽,還能咬到舌頭」龍軒說道。
允諾聽了龍軒的話,心下一陣氣惱,白了龍軒一眼拉過龍軒的手狠狠的咬了上去,倆顆小虎牙深深的印進了龍軒的手上,血也頓時擁了出來。
龍軒皺著眉頭,就這樣看著自己的血和允諾的血融合在一起,允諾也感覺的嘴裡的異樣,心下一慌便放開了龍軒的手,上面留下了倆深深的牙印。
允諾嘴巴一扁眼淚便流了出來,轉頭看著龍軒極其無辜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疼嗎?」說著允諾還對著龍軒的手嘬了嘬,將龍軒手裡的血吸進了肚子。
隨即看了一眼龍軒,可著一看允諾便看見龍軒的眼神開始便暗,允諾一愣起手便開門跑了出去。
留下龍軒一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允諾的背影。
轉身推開門的那一個瞬間允諾只感覺大腦一陣愣神,嘴上的溫度還是沒有退去,允諾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剛剛出門雪兒便圍了上來,倆隻大眼睛紅紅腫腫的眯著一起,看的出來應該是哭了很久:「月妃,你沒事太好了,嚇死雪兒了,雪兒拿了衣服就發現月妃你不見了,後來問了宮人才知道月妃被皇上帶走了」
允諾對著雪兒笑了笑,有些心痛的擦了擦雪兒臉上的淚痕,這才回了一句「傻丫頭,哭什麼,臉哭花了沒人要了」允諾說著,竟然看見雪兒佈滿淚痕的臉上也飄上了可疑的紅潤,看來這個小丫頭也思春了,允諾心中暗暗的想著。
:「對了,我快累死了,而且也失憶了,你帶我去我們住的地方,順便告訴我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允諾以哥倆好的方式搭著雪兒的肩膀淡淡道。
雪兒聽了允諾的話又有了些哭意,便有些咽哽的說道:「月妃,這個國家稱做夜染王朝,而月妃你是當朝宰相葉落之女」
允諾點了點頭,繼而又問道:「你們的皇上叫什麼名字啊?」說著允諾不禁又想起剛剛那一吻,讓允諾的臉有些微微的發紅。
雪兒掃了一圈四周,這才將頭伸到允諾耳邊輕聲說道:「月妃,雪兒是不可以直接說皇上的名字的,所以雪兒輕輕和你說,皇上的名字叫龍軒」話畢雪兒又看了一圈身邊,確定沒有人才安心的呼出一口氣。
允諾看了看雪兒那似乎做了賊的樣子捂著嘴巴偷偷笑了笑,隨即又問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允諾看著雪兒,眼神中有些興奮的意味。
雪兒甜甜的笑了笑對著允諾說道:「皇上的脾氣還是很好的,只要月妃別惹皇上生氣就好了,皇上要是生氣了那可是很可怕的」
允諾笑笑也不明白自己有沒有將雪兒的話聽進腦子裡:「知道了,快走吧」允諾笑著說道。
雪兒點了點頭不禁加快了腳步。
緩緩推開紅色木門,允諾只覺的眼前一陣金碧輝煌,不由的自內心中感歎,古代的腐敗思想果然讓人難以想像啊。
若是在現代時自己有這裡的十分之一是否那結局就不一眼呢,允諾的心裡暗暗的想著可面上卻還是風輕雲淡的表情,一年的洗禮足以忘記現代的孽緣了。
允諾微微一笑眼底一片釋然:「雪兒,我想休息一會」允諾看著雪兒淡淡道,話畢便直直向著內室的床走去,這明星樓雖大卻也無非是客廳內室找張床還是很容易的。
雪兒跟在允諾的身後進了內室這才上前開始脫允諾的衣服便脫還便說道:「月妃,雪兒幫你更衣」說著雪兒便就伸手拉下了允諾的外衣。
允諾只感覺有些愣神便一把抓住了雪兒的手,有些尷尬的說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說著臉上竟然也紅了紅,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一個女生給自己脫衣服,允諾總會感覺一陣怪異。
雪兒只是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便轉身退了出去,允諾這才三兩下除去身上的外衣,轉身平躺在床上,床很大頂上還搭了個紗棚,長長的紗布隨意的垂在床身倆側總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允諾緩緩的閉上眼睛,可腦袋卻不肯歇下依舊不停的胡思亂想,如此想了一陣倒也真的睡著了,只是這一睡便一直到天微微嘿,允諾才全然失了睡意從床上坐了起來。
:「雪兒,雪兒你給我找套衣服」允諾揉了揉眼睛,抬頭便對著門外一陣大喊,不一會兒雪兒便抱著一套淡藍色的紗衣開門走了進來。
雪兒將紗衣放在案上,便逕自到門外去打了一盆子的水,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可允諾感覺現在也不是太冷,隨意的梳洗了自己,允諾便拿起案上的紗衣穿在自己身上,坐在梳粧檯前允諾才驚奇的發現這個古代的葉允諾,竟然長著一張現代時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只是這張臉更加的白皙柔嫩,就如新生的嬰兒一般找不到一絲的瑕疵,而白嫩的臉蛋看上去倒也有一絲絕色的風采。
雪兒在一旁服侍著,見允諾要梳妝便走到梳粧檯前將首飾盒拿給允諾,允諾輕輕打開首飾盒,看著裡面金燦燦的一片,一陣耀眼,不知怎麼地心裡就是生出一陣厭惡,允諾輕笑著將首飾盒放下,彎下身子將裙擺上的藍紗撕下一條,綁在頭上,如此一來便也帶了些古味。
這個時代的葉允諾有著一頭很好的頭髮,烏黑柔滑還帶著一陣淡淡的清香,讓允諾很是喜歡。
梳洗完畢允諾也不化妝,便領著雪兒走出了內室坐在大廳的桌子前淡淡道:「雪兒,我餓了」雪兒看著和失憶後完全不同的允諾微微愣了神,卻打心底裡喜歡這個變化,以前的葉允諾因為在丞相府老爺的寵愛總是很是任性,有時甚至還欺淩弱小讓人有些討厭。
雪兒點頭回了話,轉身走到門外又是一陣交待這才又進屋走到允諾身邊緊緊的注意著允諾的一舉一動。
也不過一會兒,一道道膳食便傳了上來,五花十色且緊致華麗,讓允諾不禁感歎宮中的處事效率,允諾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多愁善感,只是突然想起曾經在現代時有個報導曾經說過,那些貪官用在酒桌上的錢便就是個天數。
允諾搖頭輕歎一聲,卻輕的連雪兒也聽不見:「雪兒,過來坐下一起吃吧」允諾轉過頭對著雪兒說道,說著還對著雪兒友好的笑了笑。
雪兒被允諾的笑容引的一愣半響沒有了聲音,隨後才急忙說道:「月妃,雪兒是不——」能字還沒有出口,允諾已經逕自走到雪兒身邊拉著雪兒坐下。
:「傻雪兒,你既然叫我小姐,那麼我就和你說說我的規矩,而我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雪兒,你明白了嗎?以後我們就要相依為命了,幹嘛還分的那麼清楚」允諾笑著說道,那雙眼角微微向上的鳳眼,一直深深的看著雪兒。
允諾知道,雪兒不像自己,畢竟是古代人,所以允諾絕對不可以操之過急,允諾要慢慢的給雪兒灌入人人平等,這種思想。
雪兒沒有說話,只是眼圈紅了紅,掙扎之下,只能在允諾身邊坐下了。
允諾滿意的笑笑,也不不加勉強,逕自端起飯碗將桌上的食物一口口的送進嘴裡,再現代的時候,允諾家不是什麼有錢人,加上允諾是孤兒,即便是以前過年的時候,對於允諾來說,最奢侈的,也就是到飯店裡,點一份25元的牛排。
現在面對皇宮裡,這些做工精細,味道也好吃的沒有話說的食物,允諾險些要當著雪兒的面哭出來,用手抓起一隻雞腿塞進嘴裡,允諾的心裡總算的是好過了些,沒有讓雪兒看出什麼端倪。
食物吃的好好的,允諾的眼前卻突然閃過一雙受傷的藍眸,帶著弄弄的傷感,和寂寞,允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起龍翼,明明只見過一面,而且他似乎也不太喜歡自己,允諾總是有些擔心,自己再這裡吃著美食的時候,他一個人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吃飯。
也許是因為自己在孤兒院裡長大,允諾對於自己的多管閒事,也就沒有什麼看法了,隨手拿起幾隻雞腿包進手帕裡,允諾便逕自向外走去,連雪兒那裡都沒有交待什麼。
雪兒看著允諾向外走去,一絲驚訝閃過眼前,急忙起身對著允諾喊道:「月妃,你去那裡呀,帶上雪兒啊」雪兒說著,就要向允諾跑去。
允諾笑著看看雪兒,拿起手上的雞腿,對著雪兒晃了晃,淡淡道:「雪兒,你乖乖吃飯,月妃我去看個人去,你就不用跟著了」允諾說完,再也不看雪兒逕自走了出去。
吱——偌大的宮殿裡,只有木門被打開時,那陳舊的聲音,在宮殿了回蕩著,允諾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有些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允諾對著宮殿喊道:「龍翼,你在不在啊,龍翼——」
唰—一個白影從允諾眼前閃過,允諾顫抖著小身軀,愣在了原地
:「見鬼了嘛你,抖什麼」龍翼的聲音從允諾的背後傳來,允諾暗自松了氣,轉身對著龍翼看了一眼,表現的一臉不削。
隨即便走到龍翼宮殿的亭中悠哉的坐下,這才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刺客呢,正準備使出我的武功對付他呢」允諾說著,有些心虛的憋了龍翼一眼,誰知道,龍翼也看著自己,允諾便又急忙將眼神收了回去。
又是一陣白影,龍翼宛如天人一般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允諾身邊了,龍翼也隨著允諾坐下,還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優雅的喝著,只是那臉上的表情,是擺明瞭不相信允諾的話的。
允諾嘟嘟嘴,頗小家子氣的,將手上的雞腿放在了石桌上,對著龍翼吼道:「吃吧你」
龍翼一愣,似乎是被允諾的氣焰給嚇到了,很是配合的用手拍了拍胸口,淡淡道:「嚇我一跳」惹的允諾差點沒找個地洞鑽進去。
允諾深深呼了一口氣,自顧自拿起雞腿啃著,決定不再去理會龍翼,只是一時沒有顧忌,又或許是吃癟的關係,允諾大口大口的咬著手上的雞腿,全無淑女的樣子。
龍翼愣愣的看著允諾,過了半響,竟然也學著允諾的樣子抓起一隻雞腿,使勁的啃著。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龍翼,允諾的眼中又閃過一絲悲傷。
幾隻雞腿而已,很快就被允諾和龍翼消化了,不過允諾總有一種錯覺,好像是龍翼在吃雞腿的時候,發洩了什麼,現在在允諾看來,龍翼好像比剛才快樂的許多。
允諾滿意的笑笑,用手帕包起吃剩下的骨頭,走到一顆小樹身邊,刨了個坑,將骨頭全數倒進坑裡,又重新埋上。
旁邊的龍翼看著允諾淡淡道:「狗才會這樣」
允諾想也沒想回頭對著龍翼大吼道:「令堂的,請你吃雞腿廢話還那麼多,你找死呢,這是肥料啊,肥料」允諾吼完頭疼的撫了一把太陽穴,苦笑著大步離開了。
龍翼看了看離開的允諾,又看了看那個滿是骨頭的小山丘,竟然拿起桌上的茶壺,將茶一股腦全倒了進去,事後還滿意的笑了笑,學著允諾氣衝衝的樣子轉身悠哉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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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雪兒坐在門堪上抱著一大盆的清水,靜靜的等待著允諾醒來,可反觀另一邊,允諾四肢大開的躺在床上,嘴邊留下的晶瑩痕跡,大大損害自身形象,嘴裡還念念有詞的嘀咕道「雞腿,漢堡,炸薯條,啃得我家小雞雞」
「奴婢參見夢妃,夢妃吉祥」雪兒急急忙忙放下手中的水盆對著面前身穿華衣的女子行李,被稱為夢妃的女子厭惡的看了一眼雪兒,如同看到瘟疫一般向後退了一步,諷刺的說道「這都日上三杆了,你家主子還在睡啊,快去通報一聲,就說我來了」雪兒對著夢妃福了身,轉身快速推開了房門,逕自小跑到允諾的床邊,小聲的叫道「月妃,快起來,夢妃來了」。
允諾不耐煩的抓起一旁的被子捂在耳朵上,沒有去理會雪兒的叫喚,雪兒頓時急的連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還不等雪兒在多說一句,夢妃的侍女已經端著地上的冷水走到了雪兒身邊。
嘩——一盆子的冷水從天而降,讓允諾打了一個激靈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屋子裡的人。
夢妃呵呵一笑,命侍女搬來凳子,坐在允諾的面前,一臉得意的看著允諾,嘲笑的說道「妹妹不肯起床,姐姐我只好用極端的方式啦,妹妹大難不死,若只會這樣睡下去,怕是不等福來,便有禍到」說著夢妃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似乎怕被允諾染了黴氣一般。
允諾深深看了一眼夢妃,伸手擦了一把臉,又看看一臉委屈的雪兒,便又擦了一把臉,隨即抓過夢妃侍女手上的水盆,框的一聲罩在了夢妃的頭上,看呆了一屋子的人。
允諾也不建議,自顧自起身把濕透了的被子從床上抓了起來,轉身一股腦的披在了夢妃的身上,還一臉自豪的笑著說了一句「這回像丐幫幫主了,不錯」夢妃在宮中多時,即便明爭暗鬥又有那個人敢明目張膽的欺辱自己,一時氣的連身體都發起抖來。
夢妃雙手一揮將臉盆和被子打落在地,指著允諾狠狠的說道「好你個葉允諾竟然敢——」,「閉嘴」還不等夢妃說完,允諾便氣勢十足的吼了出來,這一吼讓一屋子的人再次沒有了反應,就連夢妃也沒了聲響。
允諾舔了舔嘴唇,冷冷看著夢妃,嗤著牙說道「MD,睡個覺還能惹一身狐狸騷,你發春找我幹嘛,你找皇帝去啊,你TMD把潑水當禮儀,老娘我可不喜歡民族文化,還給搞個潑水節,你做人就不能有點出息,沒事來打擾老娘睡覺,你當老娘是小咪啊,被你欺負了喵倆聲,我還告訴你了老娘專治小賤人」話畢,允諾拽起夢妃的衣服,將夢妃推了出去,一把推倒在地上。
還順便很好心的在侍女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卻也奇怪夢妃怎麼半天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地上哭泣,剛想出去說什麼,龍軒便已經從門邊走了進來,他此時黑著一張臉可見此刻他有多麼的生氣。
允諾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夢妃,諷刺的笑了笑,對著龍軒露出隨你處置的表情。
龍軒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地上的夢妃,便正過身子凝視著允諾,卻也不做什麼動作,三個人就這樣僵持不下,凝結的氣氛讓允諾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被水潑濕的衣服貼在允諾身上,也讓她覺得無比的難受和煩躁。
允諾乾脆到一旁的木櫃裡抱出一套淡藍色的紗裝,逕自走到屏風後面將身上濕透了的衣服脫下,換上藍色的紗衣,在繼續坐在木椅上,和龍軒大眼瞪小眼。
只是允諾不知道,對於龍軒來說,她剛剛的動作有多麼的誘人,若換成是其他人看到盛怒的龍軒早就嚇的不知道方向了,而她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的將自己身上的濕衣換下。
可當看見那白色畫著山水畫的屏風後面,她背對著自己顯露出來的姣好身材,還是令龍軒感覺到一股燥熱,卻又轉念一想,她如此做法不是在勾引自己,又是在幹什麼呢?,這樣想著龍軒對於允諾的厭惡便更加深刻了。
龍軒向前邁出一步,走到允諾的面前,伸手將桌上已經變冷的茶水端起,圍著允諾的腦袋緩緩倒下,茶水隨著允諾白皙的小臉流下,還攜帶著幾片令人諷刺的茶葉。
允諾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門外,就在那裡,坐在地上的夢妃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允諾溫柔的笑笑,抬起頭看著眼神中寫滿厭惡的龍軒,滿臉是深情。
而允諾的深情卻讓龍軒猛的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允諾眼中的深情是無法用偽裝出來的,因為對於真正的愛情誰也無法偽裝,龍軒愣在原地,看著允諾臉上留下的滑稽茶葉,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出,道不明。
「好玩嗎?我偉大的皇帝大人,這樣侮辱我好玩嗎?」允諾面無表情的述說著,仿佛此刻被侮辱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她只是跟著別人述說這件事情一般。
龍軒深深看了一樣允諾,放下了手中的茶壺,她只不過是一個虛偽的女人,剛剛還那樣勾引自己,自己不必可憐她,這樣想著龍軒冷哼一聲說道「你最好摸清自己有幾斤幾兩,我的女人你傷不起」。
龍軒的話,讓允諾睜大了眼睛,甚至於忘記了呼吸,她麻木的抬起頭,看著龍軒那張堪稱絕色的臉,慢慢的允諾只感覺自己看去的臉,和自己未穿越前,在現代時韓洛那張帥氣的臉蛋重合在了一起,到後來竟完全變成了他的樣子。
允諾顫抖著身軀,從木椅上站了起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韓洛的臉蛋,連聲音都佈滿了沙啞「我對你來說是什麼」允諾問道,美麗的大眼睛也已經紅了一圈。
龍軒起初因為允諾突然的碰觸而失了神,到後來猛的一下回神,才冷哼一聲,一把打掉了允諾撫摸自己臉龐的手,冷聲說道「你只配做我的奴隸」。
「哈哈哈,對,奴隸」龍軒的話讓允諾如癡兒一般諷刺的笑了,她向後退了幾步,一臉悲痛的看著龍軒,緩緩的開口說道「一年了,那些我們去過的地方,都是我們曾經的證明,為了那個魔鬼身材,天使臉蛋的女人,你可以豪不留情的把我一腳踹開,韓洛曾經的海誓山盟於你來說,只是一句我的奴隸的悲哀嗎?」說到最後,允諾幾乎是以撕心裂肺的喊叫,將話喊了出來,可那一句韓洛,還是深深觸動了龍軒的心,雖然他也不曾去想是為什麼。
只是在允諾喊著韓洛的時候,龍軒的心似乎抽動了一下,讓他不由自主的用力咬住了唇畔,他一把抓住了允諾的手腕,大聲吼著「女人,你叫我什麼?」突如其來疼痛讓允諾猛的從現代的夢境中回到的現實。
當看清龍軒的臉時,允諾確實慌亂了,她倒不是怕龍軒會氣惱,而是慌自己為什麼還會記得那個無情的男人,想到這裡允諾自嘲的笑了笑,無力的看著龍軒,淡淡的說道「我沒說什麼。」
允諾的態度無疑是讓龍軒更加肯定了她心裡有人的想法,盛怒之下也來不及多想,龍軒佈滿薄繭的大手,已經啪的一聲打在了允諾的臉上,允諾轉過臉,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龍軒,也不去擦從嘴角緩緩流下的紅色血液。
允諾突然甜甜的一笑,對著龍軒說道「打完了嗎?,還打嗎?不打就請回吧,我好困,剛剛你女人一臉盆子的水倒在我身上把我吵醒了,我還沒睡飽呢」龍軒微微一愣,王者應有的靈敏,使他很快就發現了床邊濕透的綢被,和純金臉盆,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夢妃,轉身走了出去。
只是在他轉過身的瞬間,一絲慌張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很快變不見的蹤影。
允諾看著龍軒消失在門外的身影,轉身對著因為驚恐,還呆愣在原地的雪兒笑笑,極其輕鬆的說了一句「小雪兒,不給我換床單嗎?我要困死了」雪兒回過神,看著對著自己笑眯了眼睛的允諾,哦了一聲,便快速為允諾換上的新床單。
允諾嘿嘿一笑,也不管門外拍打著自己衣服的夢妃,一個跳起,一腳踹上了房門,自以為帥氣的甩了甩劉海,對著雪兒拋了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轉身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
只是藏在衣袖裡雙手,還緊緊的握著,那被指甲劃傷的手心,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