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死肥婆,你擋老娘的路了。」氣死人了,這大熱的天還要到圖書館複習功課,已近夠倒楣了,可是偏偏今兒個又沒了座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旁邊卻坐著個死肥婆,你看她又占地不說,再瞧瞧她的大個餅臉,一個勁的往外冒油,噁心死了,就連身上都有一股子說不出味,
「我就說嘛!這人滿為患的圖書館,怎麼就沒人坐這,原來大家早有先見之明了。」XX校區的圖書館裡一位穿著時尚的美眉此刻正對著她旁邊的一個無論是從真面看,還是側面看都是圓弧狀的某女吼道。
話說此時人滿為患的圖書館還並不是太嘈雜,所以這位時尚美眉的高聲闊語,就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只見大家紛紛轉頭看向這邊,都有看好戲的心情!
而美眉在感覺到大家的目光後,便覺得分外有了面子,於是更加大聲的咒駡起來。視乎只有這樣才能更加的體現出她的「美麗」。可是卻不想這邊被罵做肥婆的某女,卻是依舊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看著她的小說。還時不時的嘴角抽緒幾下,好像很痛恨的樣子,又偶爾嘿嘿的邊流口水,邊奸笑,那樣子,別說還真夠猥瑣的。
看到這樣的畫面,轉過頭的眾人又轉了回去。心裡肚腩道:你瞧瞧人家,根本不在狀態,這只能是一場獨角戲,可沒啥看頭,咱還是該幹啥幹啥吧!
而得了沒趣的時尚美眉也是尷尬的不行,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厚臉皮的人,都被罵成這樣了,還一副沒事樣,也不知道是真沒聽到,還是裝的,她也只能不甘的飛了一個白眼給那個還在小說裡奮鬥的某女,甩了甩自己美美的大波浪,扭著小蠻腰,走了。
而就在另一邊,卻依舊還是有幾個好事的傢伙沖這邊看著,直到那時尚美眉走遠了才小聲的議論起來。
「切——還說人家擋了她的路,你看,明明就沒有,不然她怎麼走得了。我看她是看人家好欺負,就……」某A不平的說。
「恩恩,就是,這種人最討厭了,不過,你聽誰說的,那個胖妹好欺負的,我告訴你,那是因為人家還沉醉在小說裡,要是平時,哼哼,那女的可有好果子吃了,先不說那胖妹會不會報復,就她的那群朋友,我就知道,是不會放過那個時尚妹妹的····呵呵——咱們這下有戲看了。」某B同情外加帶看好戲的心情說
「對對,這也只能怪她不懂行情,居然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對待唐姐,簡直就是茅坑裡點燈。找屎(死)。」某C也符合的點頭稱是。
某A是新生,可不知道咱們學校還有這號人物,很有名嗎?好像也沒聽誰說啊!「唐姐?就是那個胖妹!」所以她又發問!
鄙視_——某B和某C一致的藐視菜鳥A,弄得菜鳥A死的心都有了,可也只能在心裡小聲呼喊:人家是新生,又沒人和我說關於唐姐的事,人家不知道那是正常的嘛?做什麼都對人家眯眯眼。
原本做在A、B、C旁邊,看書的D美眉也忍不住插話了。「算了看在你才來的份上,我就為你好好介紹一下,咱們***學院的風雲人物番外:唐姐」很顯然這孩子也不是個會好好學習的主,她根本是一開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她們聊的八卦上了。
不恥下問這是她讀書N年所學的精華,所以某A再問:「風雲人物番外?為什麼是番外?」
「笨蛋,沒吃過豬肉,你還沒看過豬跑啊!沒看過小說嗎?還不知道什麼是番外?」實在是恨鐵不成鋼。某C不客氣的送了某A一個鐵核桃。
「得得,別動手,人家是新來的,就多解釋一下吧!這風雲人物番外的意思,就是外加的,附帶的,按咱們唐姐的意思就是不想搶了他們的風頭,就不做正文處理了,只在番外小小露露臉。」B君可憐的從C君手下救出了某A,一邊為她解釋,一邊在她的小腰上摸了一把。只見某A,深深的吸了口氣,笑得比哭還難看。苦笑:我的腰花,肯定青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行了行了,你們到底還聽不聽了,在鬧,我可不說了啊!」這幾個死孩子敢無視我這麼久,某D不滿了。小心眼的想:丫的,看你們這麼三八的樣子,我就是不要告訴你們關於唐姐八卦,急死你們。卻不想——
一個陌生的聲音插了進來,嚇的眾生,反射性的轉頭,汗顏-·-"是某D對面的甲開口說的:「切——怕你啊!你不說,我說。」這下某A算是無語了,這偷聽的還真多,在用眼角向四周瞟了一圈,我的乖乖,怎麼周圍的人都把耳朵束直鳥!果然是八卦無敵啊——
「話說,這唐姐啊!可了不得了,先不論她本人,咱就先從她的那幾個朋友說起:一號閨蜜;夏子堅,聽這個名字你就知道是誰了吧!嘿嘿···沒錯,當然就是咱們學生會的主席大人啦!要說這夏子堅啊那可是個全能美女,具體的你就去買***學院風雲刊,仔細閱讀吧!再說這二號閨蜜:楊艾美,嘿嘿小樣,看你眼睛瞪得,下面還有你驚得,這楊艾美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公認的暴力女王,憑著她那無人能敵的中國功夫,多少人倒在了她的牛仔褲下。而關於她的具體事蹟,同上買書。三號閨蜜:木桑桑,這我就更不用解釋了,全院公認的第一美女,在加上她那強大的家世。喔謔謔——還是那句,想知道買書。四號閨蜜;李愈,喂喂,你笑什麼?是李愈,可不是吃的鯉魚,你可不要看她名字是哪個什麼,可是她的本事,你可是萬萬不能比的,單是為她,我們學院的兩大校草,就不知單挑過幾次了……」話題就這麼一直下去,眾人聽的津津有味,誰也沒注意不遠處,她們正在說的主角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書,雙眼無光的默默的走了。
出了圖書管。偶實在是忍不住了,對她們幾個死丫頭就是抱怨一通。「哎——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人生是一場戲,那麼倫家明明和導演說好了只做跑龍套的,可是怎麼現在,你老人家突然地就把我變成主角了,雖然是番外裡的主角,可好歹她也是個角啊!都不給人家劇本,要我自由發揮麼!都說了做人要低調,看看老夏她們幾個,自己愛顯擺,還把我也拉進去了,倫家我只愛美男,只要美男。其他的都給我死一邊去。」她們也太不把大餅當乾糧了,個個都混的這麼有名,連帶著我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丫頭們啊!做人要低調呀!想我唐絲活了這二十年,一直都是立志做路人,從來沒想過做角,現在你卻告訴我其實我做角已經很多年,這、這、這要我如何是好。就這麼一邊想,一邊搖,我這顆歷經三小時離家出走的球,還是回家了。沒法啊!家裡沒人,我得給那幾個丫頭做飯,不然,她們准餓著。想我今中午還和楊艾美那小三八打的死去活啦!並堅決的說自己要離家出走,可是現在·····
剛打開家門,偶就感覺到一陣風從我眼前劃過,耳邊飄進李愈的話。「哦?唐姐,回來啦!菜我買回來了,我要吃紅燒排骨。桑桑說想吃清湯的小白菜,其他人隨便,我有事出去一下,開飯時間就回來,大家也是,好了,交代完畢,約會要遲到了,我走了,拜拜!」,這算什麼?錘子!一群死沒良心的,我都說離家出走了,都不擔心我就算了,還買好菜,等我回來做飯,就是吃准了我,不會真離家,氣死我了。丫的,下次我真離家出走急死你們這群沒良心的。
可是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我還是不由的開口喊道:「喂——我說、小愈跑慢點,小心摔倒,遲到了,你家那小子也不敢說你什麼的。」話音剛落,我也開始鄙視是自己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才氣他們不關心自己,現在又開始替她們擔心,丫的就是犯賤。
6:00
做好飯,邊看小說,邊等她們回家········
6:30
邊吸著口水,邊看小說等·········
7:00
爆發了,如狂風過境般掃完飯菜,又窩會小床看小說······
10:00
已經成功k完一本小說的我,出去巡邏了一圈。好嘛!這下可把我的小宇宙燃燒了,頓時,只聽見一聲怒吼衝破層層阻礙,直上青天「MD,你們這群小雜毛,耍著我玩呢?說好會回來吃飯的,結果到現在才喝的醉醺醺的回來,NND還要老娘伺候你們,靠——,等明天酒醒了,我一個個收拾你們·····」悲慘的勞碌命啊——
終於1:00
偶拖著偶那滾圓的身子板,爬上自己那溫暖的豬窩了。「天啊!這群娘們忒TMD能折騰了。」我不得不再次抱怨,偶抓狂鳥,若要再來一次的話,MD就我這堆肉都非散架了不可。
「在這樣下去,咱這日子可是沒法過了,一天到晚老娘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的伺候著她們,活生生的被她們弄成了一宅女+家庭主婦。不行,堅決不行,老娘我要抗議了,我要抗議,我要改做活動派,我要出去逛街,我要去泡美男,我要······啊喲」
一個楊氏旋風踢讓偶停止了這深夜的狼嚎!只聽一聲怒吼:「我草,你TM的給我安靜,找死啊!」有著恐怖暴力傾向的楊艾美同學,她有著深深的起床氣,所以她發怒了,而我的後果就很嚴重,直接導致了第二天,我那原本就很圓的大臉,更加的高聳了……嗚嗚····這日子真的沒法過鳥!
而另一邊,我們校園第一美女木桑桑也從睡夢中驚醒喃喃的說:「我日,唐姐她又發什麼瘋呢?」並用她還夾著眼屎的眯眯眼向門口瞄了瞄,卻頭一錘,又會周公去鳥!我想如果此時讓她的那些鐵杆粉絲聽到並看到此景,我相信他們都一定會去自殺的,他們是絕對不會想到在他們面前如此高貴的可人兒,竟然也出口成髒,外貌如此齷齪。
「MD,這死丫頭准又夢到自己調戲美男了,一天到晚的狼嚎!靠,我怎麼就沒夢到過美男呢?」而這,就是我們完美全優生夏子堅,在一個完美的轉身,拉被蓋頭時,送給我們的。
「恩恩」這是我們的魅力女王李愈的呼嚕聲·····
所以根據以上的情況,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抗議無效!
人家根本就不鳥我的說,嗚嗚····難道我的人生就註定要被這群婆娘一直壓榨下去嗎?揮淚,抽出我的小手帕,吹個鼻涕先,再接著嚎。嗚嗚·····
「明天···呼呼···,咱得··呼呼,想個計畫,要··嘿嘿——美男,你不要走,讓唐姐好好瞧瞧!喔謔謔····」這是不爭氣的我,最後會美男時的掙扎聲。嘿嘿——同志們我可以發誓,這次可是我這輩子最掙扎的一次,而它也足以證明了我當時想要抗議的決心有多大,所以同志們,你們,呀!表打我——啊!誰!是誰,MD誰沖老娘丟的板磚。丫的,想造反啊·····咻咻——更多的板磚飛來!
我是鴕鳥,我錯鳥!眾怒不敢犯啊····
路燈暗淡,夜深人靜,而在這間鼾聲此起彼伏的豬窩裡,一本名叫《幻緣記事》的書,靜靜地躺在某女從圖書館抱回的一堆小說中間,在窗外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謎樣的色彩。當然了,因為夜以深深,自然無人注意。
午後的陽光過於燥熱,因此在我那舒適的小床上,看著小說、YY著美男,就是最好度過這段時間的方式了。可是——
「草,我昨天翻書的時候中毒了麼!怎麼借回來得全是太監文,倫家要看HH的文文·····,再換?」貌似沒書了?偶鬱悶了,肥肥的大臉佈滿了失望,再看向窗外,不由得重重的吐了口氣,去圖書館再借吧?可是,但是,好像窗臺上的那盆吊蘭都被太陽烤奄了。所以——我放棄!
無奈的拽起,那本《幻緣記事》從新躺下,把它高高舉起,在心裡默默禱告,希望你不要在讓我失望了啊,倫家我要看美男HH的文文。
「什麼?」我下巴脫臼了,這算什麼前言啊!就在我顫顫抖抖的打開書面時,映入眼底的是這樣的一句話。
「‘不看則已,看鳥就是一生的責任?’責任?切——我嚇大的啊!不就是一本書嗎?看了一眼就成一生的責任了。我就不信了」話落,偶迫不及待的翻開下一頁。
「?這又是什麼哦!‘你想成為世界的主宰嗎?你想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嗎?你想擁有世界上至高無上的權利嗎?你想擁有世上最美麗的男人嗎?那麼請看下一頁。’靠——耍我呢!不過這誘惑還蠻大的,美男哦!嘿嘿···還是最美的,我翻」說道了美男,偶就看狗看見了骨頭一樣,手腳麻利的再次翻向下一頁。眉毛再次糾結!
「‘要想擁有以上的一切,就跟我一起進入幻緣世界吧!如果願意就請看下一頁,不同意就把書物歸原主!謝謝合作!蕭咪咪留。’」這——這算什麼一回事啊??丫的,貌似偶又被耍了,還不到正文,這書的作者還真能折騰,事不過三,下一頁,在耍我,老娘我就把你燒了。
「嘿嘿···倫家上頭有人,再說偶可是圖書館的老租戶,少還它一兩本書,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話說到此,偶毫不猶豫的翻開了下一頁。
而就在翻開書頁的刹那間,我只覺得,一道刺眼的陽光打在了我的眼睛裡,迫使我不得不閉上它。
片刻後一陣難得的清涼夏風吹進了某女的豬窩,使得拖地的窗簾也跟著它飄蕩起來,而隨著那陣清風的一個迴旋而過,床上已經是空無一人了,再仔細一看,就連那本神秘的書記也以不見,只留下那一堆寂寞的小說,在書桌上孤獨的躺著。
白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這是在哪裡?明明倫家剛才還在自己舒適的豬窩裡瀟灑的看小說的,怎麼眨眼的功夫就到這地方了?真是莫名其妙,難道我像小說裡寫的那樣穿越鳥?,可是,貌似,好像有點——不像啊!穿越不都應該是,回到那山清水秀的古代嗎?怎麼輪到我就到了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了!倫家我從剛才到現在都一直像摸瞎一樣的在這裡走了N久了,還是P都摸到一個,除了眼前的一片白霧,還是一片白霧。真是氣煞我也——
「我受不了了!啊呀——瘋了,這到底是哪裡啊!該死的——怎麼什麼都看不見,氣死我了!我要抓狂了,看我的:‘無敵旋風腿,排山倒海,我收,我收,我收收收!’啊·····」我抽了,貌似剛才我的一陣糾結的叫喊聲,真的把這陣大霧給收了?可是?
媽呦——這看得見,還不如看不見呢!我要是看不見這周圍著環境呢,至少還抱著能活著走出去的希望,可這看見了,我反而絕望了,你瞧瞧這茫茫不見盡頭的禿地!不要說人了,老娘連一棵草都沒見著。這下我唐絲可真要紅顏薄命。交代在這裡了!
丫的,這死的也忒憋屈了點吧!不是為了救差點被車撞的美男而英勇就義,也不是為了救掉下水差點淹死的美男,而犧牲,卻是因為沒有美男可以YY而寂寞死,或者是——餓死!
「怎麼回事啊,真讓人一個頭兩個大啊!我記得自己明明在家裡看——看?哦!!!書?是這本《幻緣記事》?我知道了。媽呦——我還真TM走運,撿了一本妖書了?」努力回想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一切,倫家用我這顆聰明的腦袋終於想通了哪裡出了問題!沒錯,就是它,這本名叫《幻緣記事》的書搞的鬼!MD敢耍老娘,丫的,信不信我把你給撕了!
「你不敢。」
「誰說我不敢,我就——敢」嗚嗚····誰在說話,貌似剛才我才看過周圍一圈,除了我都米有一個人的說。怕怕,不會是那個吧!上帝啊!耶穌呀!玉皇大帝呐!如來佛祖咧!觀世音菩薩呦!太上老君急急如禦令,誅邪。
「啊呀呀——在那瞎說什麼呢!什麼那個這個的,告訴你,你說的那幾個主,哼哼——正在鬥地主,沒功夫理你,我也是忙裡抽空才來這裡和你打聲招呼的,交代完了,我也馬上就走。」我的乖乖!嚇嚇,我心裡想什麼她都聽得見,那麼據可靠經驗證明,有以上功能的絕對算是仙級。貌似神仙不殺人的說,所以不怕不怕。轉念再一想,是神仙哦!咱只要和她搞好了關係!那美男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哇哈哈···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我。
「吃我一拳,你又在想什麼!格老子的,過來,立著、稍息、抬頭,挺胸、收復,站好,乖乖,我說姐妹,你這身子板還真圓實,不錯不錯,看來是可以多抹抹,說不定還真能成。」蕭咪咪奸笑的搖頭晃腦,小樣的,終於讓我逮著一個結實點的勞力了!嘿嘿——又可以瀟灑一段時間嘍。
「嘿嘿——還行,還行。我說,咪咪姐,您這叫我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看這架勢,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就是先前書上留字的,蕭咪咪了,這主不好惹,咱還是識時務為俊傑,馬屁拍起在說!
「叫你?我沒叫你啊!是你自己來的。」哼哼——小樣上當了吧!咱在書前面幾頁可是先寫了,‘不看則已,看了就是一生的責任了。’而且也給了你反悔的機會了,是你自己要往下一頁翻的,後果可是要自負的哦!哇哢哢——不愧是我們的腹黑女王蕭咪咪啊。唐絲你就這樣把自己給買了的說。
滿頭黑線,偶嘴角愁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打破牙齒往裡吞,鄙視自己個先。「額——呵呵,那麼我有什麼需要做的呢?」嗚嗚——命苦啊!
看我這麼識相蕭咪咪先奸笑開來,才道:「額吼吼···不錯不錯,比前面幾個董事多了,好好好,丫頭啊!算你會看行情,以後咪咪姐我會多罩著你點的。來跟著我走,咱邊走邊說。」話落間,蕭咪咪的手上就變戲法一樣的出現了一根點燃的香煙,只見她把那不知名的香煙送入嘴中輕輕地吸了一小口,又緩緩地吐出煙圈。還別說真有那麼一點大姐的氣概!來回了幾次,她才慢慢的又開了口。
「你也看見了書上前言寫的了,我就不多說了,而這裡便是幻緣之境,你所想要擁有的一切,也只有你在填滿了這裡的前提下,才可以擁有!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也只能告訴你,一切源於根,這幻緣之境,便是那幻緣大陸上一切的根源了,至於具體的怎麼填,你就看書吧!那本書會教你怎麼做的。好了,我時間也到了,那麼,就這樣了,撒呦拉拉,記得想我啊!哈哈······」,轉眼她就消失了,獨留下我在風中納涼!
這算什麼?倫家我還有事要問呢!蕭咪咪這傢伙就不見了,若不是那掉在地上還燃著星星點點的煙頭證明,她曾經存在過,我真要以為自己在做夢了。
茫然的偶伸出了我那肉肉的小手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親了一下。瞬間!我明白了,這不是夢,因為——疼啊!再次癡呆的像四周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鎖在了那點火星上,緩緩地抬起了我的腳丫子狠狠地剁了幾下,抽煙不滅火,偶鄙視你!
無奈啊!無奈,想我唐絲當年——哎··算鳥,好漢不提當年勇,我還是看書,找找怎麼出去這裡吧!順便看看要怎麼填滿這裡,一想到說要我填滿這什麼幻緣之境,偶可是連自殺的衝動都有了,這可是好比精衛填海般的巨大工程啊!
真是‘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啊!(請用京腔閱讀。)
得得瑟瑟的翻開下一頁,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頁的幾個字就是那句傳說中的:'你被忽悠了’這年頭搞怪的忒多了,咱得防著點。
「恩?‘汝若將為主,必先舍齊軀,與之境和二唯一,汝之當成為其一……?文言文,拜託大姐,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弄這玩意,看著忒費力了,你應該弄個白話文的噻!'後為變體,可隨之自異形態,並擁有無上之力,能點石化金,肉白骨,與萬物通知,並天地同壽之。’貌似我可以長生不老鳥!還能變換形態,簡稱變態?乖乖,倫家難道撿了一個大便宜了?‘此汝乃幻緣之母,將平其禍,穩其根,安其民,方可,若違之,唔必除。’啊!看到這,我算是懂了,丫不就是用前面的小利誘惑我為你當牛做馬嗎?看樣子,這幻緣大陸,就是你,蕭咪咪弄出來的,你是玩票性質,這樣是不對的,創造了它,又不想打理它,放著不管又太沒責任感,毀了又捨不得,就只好找人來幫忙啦!而我就是哪個吃飽了撐的自找的人。」自言自語到這,我對自己算是徹底鄙視透了,當初怎麼就沒看清楚,借了這本書呢,真是眼睛長痔瘡了。算鳥算鳥,既來之則安之,倫家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不就是個幻緣之母,咱不做則已,要做就做最好的,哼——蕭咪咪你看著吧!我唐絲,一定可以的。
對,說幹就幹,我看看,首先應該怎麼做。
「1、2、3、4、5、6、·····100、101、102、103····1111、1112、1113。」不行了,偶終於崩潰的睜開眼睛,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副恨不得掐死那個始作俑者的樣子。
「你個死蕭咪咪,居然敢耍我,明明書上寫著,只要我大字平坦在地,心裡默念咒語‘我是一個波霸,我是一個波霸’就可以了不是嗎?怎麼半天連個P的變化都沒有。」你把老娘當猴耍了麼?雖說這裡是黑燈瞎火的,可是也不能一直讓人裸奔啊!你在說說這個什麼咒語的,哪有這樣的咒語嘛!明明自己就是個小咪咪,還想變波霸,你這是自我欺騙啊!
話說到這,偶鬱悶個先,你就這麼想當波霸?偶卻是還想小一點呢!你以為前面帶著倆球好啊!
切——我告訴你那是整容醫院騙你們的,想當年姐姐我讀高中的時候,每次上體育課時,那糾結的心情哦!你能明白嗎?再想想每次買衣服的時候,本來身子就圓實,不好買,前面還有兩占地的球,那衣服就更不好買了,還有那些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死丫頭們,在看向偶咪咪的那種怪異眼神,回憶過去,因為它,我的悲傷那可是逆流成河了。因此,曾經我還發下毒誓,一定要去做縮胸手術。哎——往事不堪回首啊!不過——
這好像扯遠了啊!咱在繼續剛才的事說,我明明是按著書上寫的做的啊!可為什麼?
額——我嚇到鳥,那個,那個剛才我躺得地方為什麼還有一個我啊!仔細瞅瞅那身子板,在瞧瞧那大餅臉,果真是世上僅有之物啊。偶越看越像,簡直是和我是一摸一樣呐。要不是我本人在這,還真要給她以假亂真了,不過,這荒郊野外的,這丫是怎麼來的呢!嘿嘿——還跟偶一樣,裸奔的。
不過,剛還沒瞅見她人影呢?怎麼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這裡了?
我左三圈,右三圈的研究了她幾遍,驚訝的發現,這丫她在慢慢的消失,就一會功夫現在幾乎變成透明得了,慢慢的身體被化成了一顆顆發著微光的小精球,飛進了四周的土地裡,又瞬間飛了出來,聚在剛才的地方,越聚越多,可是,我怎麼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呢?我想想,對了,它們不一樣了,在鑽進土裡以前,它們是發著白光的,現在是綠光的。只見這時,那些綠光的精球已經聚有一人多高的站在偶前方,我驚訝的看著它,不知哪來的勇氣,伸出了手指,輕輕地扶上了它,而就在我扶上它的刹那間,綠光精球已經幻化成了一顆一人多高,光滑無比的綠色晶石。讓偶不由得感歎!我的媽呀!這可是活脫脫的魔幻大片啊!太神奇了。
面對于它的美麗我只有驚歎,小心肝直奸笑:「乖乖,這要賣了,能換多少錢啊!這下我可發了,你再瞧瞧它,連在陽光的照耀下都能發出這麼強的綠光,這要是在晚上,連電燈都省了。」忘了和大家通報,愛財同樣是她的本性啊!
恩?再等會?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太陽?我剛來這的時候好像沒發現有太陽的吧?搞什麼鬼,我無措的抬頭看向天空,不錯,萬里晴空,是個好天氣,太陽也很大,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一個無敵大火鍋,偶自給自足的,給了自己腦袋一下,乖乖,這又是咋的了,貌似我記憶被剪切了麼?剛才明明還是漆黑一片的?「媽呀!偶還是裸奔的啊!要是來人了那還得了。」說著,偶立馬三百六十度的向四周掃描了一圈。
驚呼,「啊——這誰啊!我的神哦!美女」大家快來看啊!這有個絕世大美女咧!剛還在懊惱自己的我,在一個轉身後就發現——在我正前方半米不到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絕世美人,同志們啊,你們快瞅瞅她那魔鬼身材,這才叫凹凸有致呀!在看看她那心形臉蛋上那又黑又亮的眼睛,那叫魅啊,鼻子更是小巧而挺直,嘴巴那也是不用說的了,跟桃花瓣似地,小而紅豔,乖乖,我的希德瑞拉大人哦!這可是妲己托世呐。
實在忍不住,我流氓的對著美人吹了一個哨子,可是這怪事來了,我抬手吹了個哨子,美人她也吹了一個,我再吹,她也再吹,丫的,這美人,也耍流氓,敢跟我學,看老娘我做個絕世醜八怪的鬼臉給你看,我讓你跟我學,嘿嘿,讓你美女變醜女,奸笑著,我眯起眼睛,左手插進鼻孔提起,齜起嘴角,露出門牙,抽起左臉上的肥肉,再用右手拉下右眼皮,最後在右嘴角拉下一條口水絲。你學我啊,學啊,我讓你西施變東施,哈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笑了,我得意地笑。看著美人那怪異的造型,我——爽了。
不過,這美人,我怎麼就越瞅越眼熟呢!貌似挺像我YY自己和美男愛愛時候的樣子啊!恩?不錯,的確很像的說,哇哈哈·····我還真神了,沒想到自己YY的樣子,這世上還真有這麼樣的人。不過就是傻了一點。
調笑夠了,我馬上走上前與美人搭訕道:「我說美人,你叫啥名字,說來聽聽噻!啊呦——」貌似我蒙了,撞到頭鳥,搞了半天美人是我的說,汗顏,我居然忘了這個,那對面的美人根本就是綠晶石反照出我的樣子來的,失策啊失策,轉念再想,如此看來,書上說的第一步,我是完成了,那麼我現在便是書上所寫的變幻形態,簡稱變態過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