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一起進救贖文。
她負責救贖苦情男二。
我負責救贖墮落反派。
救贖即將完成時,女主從國外歸來,三年攻略進度一夜清零。
閨蜜找到我商量:
「我不想玩了,你跑嗎。」
「跑!」
我兩立刻放棄任務,回到現實世界,拿著獎金花天酒地。
三天找小狼狗,兩天換小奶狗。
兩年後的一次單身派對,系統突然詐屍:
「檢測到攻略對象使用特殊交易手段。」
「宿主將被緊急召回。」
我和閨蜜兩臉懵逼中,落在了兩個男人的懷裡。
苦情男二眼眶發紅的看著閨蜜:「我找了你兩年,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可我身下的那張冷臉,卻死死盯著我脖子的草莓印:「趁我心情不錯,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
方雲川回來的時候我跟閨蜜蘇錦正在欣賞她新買的手錶。
看到那輛方雲川專屬的邁巴赫開進了院子,蘇錦連忙推開我:「快快快,你快躲起來。」
我彷彿一個偷情馬上要被抓的姦夫,趕緊找了個櫃子躲起來。
剛躲好,方雲川就推門走了進來。
而剛剛還快樂欣賞自己花了大價錢買了喜歡手錶的閨蜜,此刻笑意勉強,雙眼微紅。
一副堅強柔弱小白花的樣子。
聽到方雲川推開門,蘇錦慘笑:「你終於回來了?」
方雲川似乎愣了一下,大步走到她面前。
「小星回國的事情是你讓秘書瞞著我的嗎?」
他低頭注視著蘇錦。
「蘇錦,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小星就是我的學妹,你知不知道她在機場等我接機等了多久?」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氣?」
蘇錦聽明白了,她睜大雙眼,不敢置信道:「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手腳?」
方雲川閉了閉眼:「小星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哪了我才知道她回國了,讓我秘書攔住消息的人除了你就沒有別人。」
電話突然在這一刻響起。
方雲川接起來,看了蘇錦一眼。
「知道了,我馬上就到。」
說完轉身就走。
蘇錦突然衝過去拉住方雲川的手:「雲川,我沒有這麼做,你不相信我嗎?」
方雲川眼神說不出的冷漠。
「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在結果出來之前我不會見你。」
蘇錦的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你可以明天走嗎?」
她眼眶通紅,語氣卑微。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不可以就陪我一晚。」
方雲川還是甩開了蘇錦的手。
「抱歉,公司有事,我必須回去處理。」
關門的聲音響起,蘇錦失魂落魄。
靜靜等待了十秒,沒有聽見方雲川回來的腳步。
「我去,終於走了。」
我也松了口氣,從櫃子裡出來。
蘇錦眼淚一抹,舒適地躺在沙發上。
完全看不出來剛剛傷心欲絕的樣子。
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老鐵太牛了,演藝圈沒有你的一席之地真是損失。」
蘇錦衝我直翻白眼。
「廢話少說,我剛看到好感度清零了,情況不妙,咱聊合計合計。」
「現在女主從國外回來了,方雲川在現在已經開始變心了,你家那位估計也知道這個消息了。」
我皺眉:「你的意思是?」
「我們得回去了。」蘇錦堅定地說。
「再不回去,咱倆都得死在這裡。」
「我不想玩了,你跑嗎?」
我堅定的看著她:「跑!」
我跟閨蜜都是穿書過來的,共用一個系統。
她的任務是攻略救贖苦情男二方雲川。
閨蜜跟方雲川兩個人結婚三年,方雲川一直對閨蜜非常冷漠。
我的任務是攻略救贖墮落反派顧遠安。
反派把我禁錮在別墅三年,只因為我的容貌跟女主有些神似。
其實對於各自的身份,我和蘇錦都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畢竟方雲川家裡出自商界,背景深厚,沒有人敢得罪。
顧遠安黑白兩道通吃手段了得。
如果兩個人有什麼共同點的話。
那就是有錢。
非常有錢。
這三年多的時間,我們表面上對對方愛而不得死纏爛打。
但其實背地裡我們猛猛花錢,爽的要死。
但現在事情發展不一樣了。
女主沈星回來了。
按照劇情,蘇錦的老公方雲川是女主的終極舔狗。
小說裡愛而不得的苦情男二,痴情又專一,可以為了女主做任何的事情。
而我的男友顧遠安,更不用說了。
沈星是他的白月光硃砂痣,是他藏在心裡的繞指柔。
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為對方鋪路。
「咱們現在不回去就來不及了。」蘇錦分析道。
「沈星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出了這檔子事,讓方雲川懷疑是我買通了秘書,不想讓對方知道她回來。」
「方雲川也就算了,頂多就是讓人給我擬離婚協議,可是你家那位怎麼辦?那個瘋狗什麼都做的出來。」
聽著這話,我打了個哆嗦。
確實。
當初,顧遠安帶著我去了一場宴會,就因為有幾個人盯著我的胸口看了兩眼,他就安排人去把那個人的腿打斷,然後丟到海里喂鯊魚了。
僅僅只是個替身,顧遠安都能做到這種程度。
如果在他知道我擋了沈星的路之後,那這樣下場的人就只會是我。
這我有八條命都不夠賠的。
不行,必須回去!
傷害我的感情可以,傷害我的生命可不行!
蘇錦看我下定了決心,問我:「這裡的錢是可以帶回去的,你攢夠了嗎?」
我搖了搖頭。
「沒有,我攢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攢夠了,所以我準備花你的錢。」
蘇錦:「……」
還好我們是親閨蜜,蘇錦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包養我的準備。
翻看她的賬戶,一串讓我眼紅的數字。
確認錢夠了之後,我們就已經打算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聊了一圈,發現死遁這件事情真的是比較划算又時髦的方式。
確實是沒辦法了。
這三年下來,我和蘇錦兩個人都是a城大佬身邊比較近的人。
我們掌握了顧家和方家的太多內幕。
不死的話,就算分開,他們兩個也不會放過我們。
A城也有很多雙眼在盯著。
「誰先死?」我問她。
她說:「我先你後。」
「為什麼不是我先死?」我有些不服氣。
「我比較想先死。」
眾所周知,後死的那個人要給提前走的那個人處理後事。
我又很怕麻煩。
「我們石頭剪刀布。」
她贏了。
「三局兩勝!」
她又贏了。
我生氣:「行吧,你先死行了吧!?」
蘇錦得意地去跟系統商量了。
我回家去收拾東西。
很多值錢的東西都被我藏在了別墅裡的地下室。
但沒想到,我剛進入地下室,就被人矇住了眼睛。
顧遠安的手緊緊的貼在我的眼睛上。
「去哪了?」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我都快想到我以後的下場了。
儘管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但我還是非常害怕他。
我雙唇發抖:「去給你買禮物了。」
我伸出手,一枚漂亮的銀戒指出現在我的手裡。
不論多麼貴重的東西,每次收到我的禮物,顧遠安都會很開心。
他抱起我,將我放在桌子上。
「今天想看我畫什麼?」
我乖巧道:「畫什麼我都會喜歡的。」
顧遠安的父親非常討厭顧遠安,可以把他自己一個人關在另一處別墅裡,為了保證顧遠安活著就特地請了個保姆。
但是這個保姆每天都會虐待顧遠安。
他無數次的想要輕生。
直到他發現別墅後面的莊園空地上有一副畫架。
他每天都在那裡安靜的畫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而那個時候有一個小女孩每天都會過來看顧遠安畫畫。
就安安靜靜的守在那裡。
那個小女孩就是沈星。
我出現在顧遠安的身邊之後,他就讓人打造了個莊園。
他每天都會讓我在那片空地上陪他畫畫。
今天,他畫畫的心似乎格外躁動。
他只畫了一半,就突然暴躁的將面前的東西全都扔在地上。
隨後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抱進懷裡。
我驚呼一聲,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顧遠安開始吻我。
他的吻侵略又佔有,像凌厲的劍雨。
呼吸和心緒一樣紊亂。
「下次沒有我的同意,不要隨便出門。」
「好。」
我回答的足夠乖順。
但顧遠安似乎並沒有得到想要的安全感。
他撕扯著我的衣服,將我更用力的揉在懷裡。
不得不說。
我確實要比蘇錦更加幸運一點。
蘇錦只有花錢會爽。
我可能爽的層次要豐富一點。
但是我不能讓顧遠安知道我要跑的事情。
當他戴著薄汗,緊緊的抱著我,親吻我臉頰的時候,我突然哭了。
淚水一滴滴的落下。
顧遠安吻掉我的眼淚:「哭什麼?」
我問他:「你愛我嗎?」
顧遠安愣住了,他臉色發冷。
三年來,他對我的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唯獨涉及到關係這一點。
曾經我們都默契的閉口不提。
我只是個替身,我應該懂事一點,不去問這些東西。
纏著金主問這些事情是非常沒有禮貌的行為。
他的沉默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後的答案了。
我偏偏要追問:「你愛我嘛?」
他站起身,穿上了衣服。
「你要去哪?」
他冷冷的看向我。
「黎書,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