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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總統離婚後,我在豪門當團寵

和總統離婚後,我在豪門當團寵

作者:: 柳絮
分類: 現代言情
【虐渣打臉+團寵逆襲+追妻火葬場】 隱婚總統三年,姜柚守著一場無愛的婚姻。 母親葬禮上,丈夫顧臨淵帶著白月光葉傾城出席,一聲「伯母」斷了三年情分。 更諷刺的是,母親苦等八個月的心臟,竟被顧臨淵親手截下,給了他的心上人。 「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白月光在她耳邊輕笑。 姜柚終於死心,簽字離婚,轉身離去。 她以為從此孤身一人,卻沒想到—— 總統府外,豪車列陣,黑衣人齊刷刷鞠躬:「歡迎大小姐回家!」 那個令整個A國聞風喪膽的黑手黨教父,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柚柚,我們找了你二十年。」 原來,她不是什麼孤兒。 她是凌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是四個哥哥捧在心尖上的妹妹。 她的哥哥們個個都是各自領域的頂級大佬。 從此,姜柚的人生只剩下一個字:寵。 至於她那個總統前夫? 聽說他跪在凌家門前,膝蓋跪穿求復婚,三天三夜沒起來。

第1章 母親葬禮,他帶小三出席

姜家

靈堂設在老宅裡,白燭垂淚,黃紙紛飛。

姜柚跪在蒲團上,膝蓋已經沒了知覺。

從早上到現在,她整整跪了六個小時了。

遺像裡的母親笑得溫和。

那是去年秋天拍的照片。

彼時母親剛做完第三次心臟手術,醫生說,只要等到合適的供體,換心之後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姜柚以為日子還長。

沒想到,媽媽沒有等到那顆心臟就走了。

她一個人佈置靈堂,一個人寫訃告,一個人通知親友。

從凌晨忙到天亮,她沒有掉一滴眼淚。

此刻,靈堂裡外站了不少人。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地鑽進姜柚的耳朵裡。

「怎麼只有她一個人啊?之前不是有人拍到她和總統大人在一起的緋聞嗎?」

「我們這種家庭是什麼身份,別想著高攀了。總統早就心有所屬了,今天在機場親自接機,都上新聞了!」

「哦,不知道哪個女人這麼幸福,能贏得總統大人的心!」

「聽說是他的白月光,今天機場全部都清場了,陣仗那叫一個大!

.......

姜柚充耳不聞,繼續往火盆裡添紙。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滴」的一聲,屏幕亮起。

一條熱門新聞彈了出來。

《爆!總統現身機場,懷抱玫瑰接機神秘佳人。》

刺目的文字讓姜柚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點開新聞。

照片上那張俊美無比的臉,正是自己的丈夫顧臨淵。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一手捧著玫瑰花,另一只手輕摟著女人的肩膀。

鏡頭錯位,一眼看過去,好像兩人抱在一起。

那個女人側臉清麗,長髮如瀑,正仰頭望著顧臨淵,嘴角揚起一抹得體的笑意。

果真是金童玉女,呵!

葉傾城。

顧臨淵的初戀,他心底藏了十年的白月光。

三年前,葉傾城出國留學,顧臨淵在機場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娶了姜柚。

原因說起來可笑。

姜柚曾在一次意外中救了顧臨淵的爺爺。

老爺子感激不盡,便做主促成了這樁婚事。

顧臨淵當時冷著臉說:「我娶你可以,但我心裡永遠不會有你的位置。」

三年了。

隱婚三年。

沒有婚禮,沒有戒指,沒有一句溫言軟語。

外界甚至不知道總統已經結婚。

姜柚以為自己不在乎。

她以為,三年了,總該有感情了。

哪怕不是愛情,至少是親情,是責任,是並肩作戰的默契。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母親住院九次,他一次沒來過。

而葉傾城回國,他親自去機場接,清空通道,懷抱玫瑰,全網直播。

姜柚看著那張照片,忽然笑了。

笑自己傻。

是該結束了。

突然,靈堂外傳來一陣騷動。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院子裡停下。

車門打開,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姜柚沒有回頭。

顧臨淵走進靈堂,黑色大衣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他先看了一眼靈位,微微欠身,語氣沉穩,「伯母,一路走好。」

行禮的姿態無可挑剔。

只是這一聲「伯母」,像一把刀扎進姜柚的心。

自己老婆的母親,他不叫媽,反而叫伯母。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姜柚,語氣平淡,「路上堵車,來晚了。」

堵車。

姜柚覺得可笑至極。

她從蒲團上站起來,腿已經跪得發紫,幾乎站不穩。

她直視顧臨淵的眼睛,「晚和早有區別嗎?我媽住院九次,你來過嗎?」

顧臨淵皺眉,「我工作忙。」

「是嗎?佳人回國,你倒是有時間去接機?」

「傾城是外交使團的翻譯,我接她是工作安排。」顧臨淵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姜柚,不要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呵!

然後姜柚看見了跟在顧臨淵身後的女人。

葉傾城穿了一件白色大衣,襯得肌膚勝雪,一雙杏眼溫柔似水,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手裡還捧著一束白玫瑰,格外刺目。

葉傾城輕聲開口,「姜小姐,我聽說了伯母的事,很抱歉。這是獻給伯母的,節哀。」

她說著,上前一步,把白玫瑰放在供桌上。

然後葉傾城靠近姜柚,像是要擁抱以示安慰。

就在兩人身體靠近的時候,葉傾城在姜柚的耳畔,聲音很輕,卻像是淬了毒說道。

「姜柚,你知道嗎?你媽媽等的那顆心臟,臨淵哥哥給我用了,估計你媽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等的那顆心,被自己的女婿親手截住了。」

姜柚渾身僵住,血液彷彿在那一刻凝固。

「他答應過我,只要我開口,任何東西都不會給別人,姜柚,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你識相的就趕緊離婚。」

她說完,順勢輕輕拍了拍姜柚的肩膀,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安慰一個喪母的可憐人。

姜柚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急促起來。

她看著葉傾城那張無辜虛偽的臉,所有隱忍了三年的委屈、絕望,在這一刻全部化成怒火。

她抬手,狠狠朝葉傾城臉上扇去。

第2章 我們離婚吧

可是手掌還沒落下,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穩穩扣住。

力氣大得像鐵鉗。

姜柚抬頭,對上顧臨淵那雙冷淡的眼睛。

「你瘋了?」顧臨淵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靈堂之上,你想幹什麼?」

姜柚盯著他,眼眶通紅,「你放開我。」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顧臨淵壓低了聲音,「傾城好心好意來祭拜,你動手打人,傳出去像什麼話?」

好心好意。

姜柚覺得這四個字荒唐至極。

在他眼裡,葉傾城是溫柔善良的白月光,而她姜柚不過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姜柚的聲音發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我問你,你為什麼......為什麼把我媽媽等的那顆心臟,給了葉傾城?」

話一出口,靈堂裡的賓客都愣住了。

顧臨淵的眉頭幾不可見地擰了一下。

賓客都識趣地走了,偌大的靈堂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你在說什麼?」顧臨淵的聲音依然沉穩,「什麼心臟?」

姜柚死死盯著他,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

「去年十一月,仁濟醫院,那顆匹配我媽媽的心臟,是你動用了關係,把那顆心臟給了葉傾城,對不對?」

顧臨淵沉默了大約兩秒。

他想起來了,開口說話的聲音也緩和了不少。

「當時傾城心臟病突發,情況危急,急需移植,那顆心臟是最佳配型.....」

「我媽媽的情況就不危急嗎?」姜柚打斷他,「她等那顆心臟等了八個月,醫生說她隨時可能心衰,隨時可能會死!」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顧臨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姜柚滿是淚水的臉,心猛地抽動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母親在等心臟,但我不知道她已經......那麼嚴重了。我以為她還在排隊,還有時間。傾城當時的情況更緊急,醫生說她撐不過四十八小時。」

葉傾城在這時抬起頭,眼裡立刻蓄滿了淚光

「姜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伯母也在等那顆心臟。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

「你不會什麼?」姜柚猛地轉頭看向她,目光銳利得像刀子,「剛剛你和我說的那些話,你敢當著大家的面再說一遍嗎?」

葉傾城的臉色白了一瞬,聲音又軟又顫。

「姜小姐,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不能這樣汙衊我.....我只是來祭拜伯母的......」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巴掌大的小臉掛著淚珠,楚楚可憐。

她的身子開始搖晃,像是隨時要暈過去。

「傾城!」顧臨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葉傾城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嘴唇微微翕動,「姜小姐.....對不起.....我......我好難受......」

說完之後,葉傾城忽然身子一軟,整個人朝旁邊倒了下去。

「傾城!」顧臨淵的聲音裡帶著急切。

葉傾城軟綿綿地靠在他臂彎裡,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顧臨淵看向姜柚,眼神冷厲,「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說完之後,他彎腰抱起葉傾城,準備朝門口走去。

姜柚走近他,聲音平靜地開口道,「顧臨淵,我們離婚吧。」

顧臨淵抱著葉傾城,僵在原地。

「你說什麼?」

「你不是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嗎?」姜柚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我成全你們,你自由了。」

「姜柚,你要想清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沉得像一聲悶雷。

「我想得很清楚。」

顧臨淵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好。希望你不要後悔。當初你救了我爺爺,我娶你,算是還了恩情。從今往後,兩不相欠。」

說完,他抱著葉傾城大步走出了靈堂。

黑色的邁巴赫發動引擎,緩緩駛出院子。

門外幾個探頭張望的親戚連忙讓開,竊竊私語起來。

靈堂裡重新安靜下來。

姜柚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院門口。

沒有人知道,剛才那幾句輕描淡寫的對話,結束了一段三年的婚姻。沒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前妻了。

她轉身,走到遺像前,看著母親溫和的笑容,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媽,對不起……女兒不孝……連你的心臟都沒能守住……」

她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劇烈地顫抖。

門外有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孩子太可憐了,剛沒了媽,還被這麼冷落……」

「那個女人一看就是裝病……哪有人暈得那麼巧的……」

「可人家是葉家的千金,總統大人自然要上心些。姜柚算什麼,一個沒爹沒娘的孤兒……」

「小聲點……」

姜柚充耳不聞。

哭夠了,她慢慢抬起頭,擦乾眼淚。

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滑了出來。

她低頭看著那塊玉佩,想起了母親臨終前說的話。

「柚柚,這塊玉佩是你親生父母留下的。你不是媽的親生女兒,是媽領養的。媽走了,你記得找回自己的家人。」

所以,她不是姜家的女兒。

姜柚攥緊了那塊玉佩,眼中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冷。

第3章 她的哥哥來了

處理好母親的事情之後,姜柚回到了住處。

這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一處比較偏僻的小別墅。

說是別墅,其實是顧臨淵名下最不起眼的產業之一,位於城郊,四周荒僻。

她推開主臥的門,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東西不多,就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其他的東西她一概不帶走。

這間住了三年的臥室裡,沒有什麼是屬於她的。

「夫人,您這是……」

門口傳來傭人劉嫂的聲音,帶著幾分錯愕。

姜柚頭也沒抬,「收拾東西。我要搬走了。」

劉嫂愣在原地,臉上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在這個宅子裡幹了三年,看見顧臨淵的次數屈指可數,她是看著姜柚怎麼一個人度過那些漫長日夜的。

「可是先生他……」

「很快就會有人取代我的位置了。「姜柚把箱子拉鍊拉上,語氣平淡。

劉嫂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退了出去。

姜柚環顧了一圈這間住了三年的臥室。

黑白灰的色調,冷冰冰的,像顧臨淵這個人。

整整三年。

三年裡沒有人來探望她,唯一的陪伴就是劉嫂。

外界不知道她的存在,媒體上報道的是總統先生的種種政績和外交活動,偶爾會有關於他婚事的猜測。

但是那些猜測裡,女主角從來不是她。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異樣的動靜。

姜柚走出房間,正準備下樓,看到大廳裡保鏢們分立兩側,訓練有素地站成兩排。

顧臨淵站在人群中間,身姿挺拔,五官俊美,非常惹眼。

姜柚的腳步停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來。

三年裡,他回這裡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看到姜柚拖著行李箱從樓梯上走下來,顧臨淵的眉頭擰了一下。

「你要去哪?」

姜柚沒看他,繼續往下走。

顧臨淵兩步跨上樓梯,攔在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行李箱上,眼神沉了沉,「我問你要去哪。」

「離婚協議我讓律師擬好了,明天會寄到你辦公室。」姜柚的聲音很平靜,「簽好字讓人寄給我就行,不用再見。」

顧臨淵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冷笑一聲。

「離婚的事先放一邊。」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你現在跟我去向傾城道歉,在靈堂上你實在是太無禮了。」

姜柚終於抬起眼睛,看向他。

那雙眼睛很平靜,像是一潭死水。

「你說什麼?」

「傾城被你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她剛做完手術不久,醫生說不能受刺激,她是無辜的,你必須去道歉。」

姜柚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微微收緊。

無辜。

這兩個字像一把鹽撒在姜柚血淋淋的傷口上。

「顧臨淵,葉傾城她是不是無辜的,你自己去問她。但我不會道歉,永遠不會。」

她說完,拖著行李箱繞過顧臨淵,繼續往前走。

「姜柚!」顧臨淵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

姜柚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放心,我不會再回來了。」

顧臨淵怔了一下,他看著姜柚,一身白裙,身形單薄,神色平靜如水。

「好,好得很,既然這樣,那不用浪費時間了,那簽了離婚協議,以後你不再是第一夫人。」顧臨淵說完,讓人拿來離婚協議。

姜柚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在上面簽名了。

兩人結婚之後,顧臨淵對她不聞不問,外界甚至都不知道她這個第一夫人的存在。

顧臨淵見到她這麼爽快,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很意外,以為她是無理取鬧,想不到這麼乾脆就簽字了,而且沒有提任何的要求,

姜柚挺直背脊,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去。

三年的無愛婚姻,如今被小三登堂入室,鳩佔鵲巢,沒什麼好留戀的,還不如走得瀟灑一點。

「顧臨淵,你真可憐!你這種人,永遠得不到真正的愛。」

說完之後,姜柚頭也不回地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內閣的人員衝進來了。

他們帶著幾分慌張,「閣下,外面來了好多豪車!停在大門口了!」

顧臨淵眉頭微皺。

這裡是屬於總統府的地方,門禁森嚴,普通車輛根本進不來。

顧臨淵臉色震怒,「對方是什麼人?」

還沒來得及回答,外面已經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是一隊人。

姜柚一看——

門口齊刷刷地站了兩排黑衣人。

黑色西裝,黑色墨鏡,身姿筆挺,氣場駭人。

而在這兩排人中間,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風衣,身形頎長,五官深邃,眉宇間帶著幾分凌厲的冷峻,那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氣場攝人。

他的目光落在姜柚的身上,臉上即刻流露出心疼和憐惜。

「我找到了你,柚柚。」

男人溫柔地看著她,嘴唇翕動了一下。

姜柚怔了一下,「你是......」

她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向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恐懼,也不是緊張。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男人解釋道,「我是你大哥,凌霄,柚柚,我現在來接你回家。」

大哥?

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她的親人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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