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命定七年你選白月光?alpha跪求我回頭
命定七年你選白月光?alpha跪求我回頭

命定七年你選白月光?alpha跪求我回頭

作者: 蘋果栗子
分類: 玄幻奇幻
黑曜狼群的規矩,血月宴上Alpha若主動邀請未結契的異性,就等同於當眾釋放求偶信號。 所以當我的愛人凱爾朝塞西婭伸手後,四周看戲的目光幾乎全落到了我身上。 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衝出來大鬧一場。 可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塞西婭和凱爾熱舞,胸口隱隱作痛。 就在一個時辰前,月祭司看著我狼脈裡已經泛黑的毒紋,才替我宣判了死刑。 「洛婭,噬月毒已經開始侵入心脈,你最多能活到下一次滿月。」 所以這次,我不想鬧了。
立即閱讀

第1章 1

黑曜狼群的規矩,血月宴上Alpha若主動邀請未結契的異性,就等同於當眾釋放求偶信號。

所以當我的愛人凱爾朝塞西婭伸手後,四周看戲的目光幾乎全落到了我身上。

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衝出來大鬧一場。

可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塞西婭和凱爾熱舞,胸口隱隱作痛。

就在一個時辰前,月祭司看著我狼脈裡已經泛黑的毒紋,才替我宣判了死刑。

「洛婭,噬月毒已經開始侵入心脈,你最多能活到下一次滿月。」

所以這次,我不想鬧了。

……

「我就知道凱爾少主會選塞西婭!」

「他們兩個才般配,塞西婭也是高階狼族!」

「哪像有些人,仗著自己是命定伴侶就恨不得天天黏在Alpha身上。」

耳畔傳來狼群肆無忌憚地嘲諷。

或許是因為人知道自己快死的時候,很多過去覺得天大的事,突然也沒那麼重要了。

所以現在再看凱爾和塞西婭站在一起,我竟然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

胸口疼,或許只是因為噬月毒。

篝火舞接近尾聲,塞西婭忽然抬手攏了一下頭髮。

我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看見了她頸間的東西。

那是一枚白色狼牙吊墜。

我的目光一下定住了。

那是我送給凱爾的血誓吊墜。

七年前凱爾重傷,我親手把自己的血封進去,又親手替他戴上。

這些年他一直戴在身上,從來沒有取下來過。

可現在,它掛在塞西婭脖子上。

我看了幾眼,轉身放下酒杯,朝篝火中央走去。

塞西婭看見了我,舞步慢了一下,原本搭在凱爾肩上的手下意識收緊。

凱爾察覺到她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

隔著篝火,我和他對上目光。

最後一個鼓點落下,塞西婭剛剛站穩,我已經停在他們面前。

她先開口:「洛婭,你別誤會,凱爾只是邀請我跳一支舞,如果你介意的話……」

「吊墜還我。」

我的話直接打斷了她。

塞西婭愣住。

凱爾也皺了皺眉。

「什麼?」

我抬手指向塞西婭頸間:「血誓吊墜,那是我的。」

塞西婭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摸了一下狼牙,隨後看向凱爾,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凱爾卻直接站到了塞西婭身前,剛好擋住我的視線。

「洛婭,你鬧夠沒有?」

「我和塞西婭不過跳一支舞,你就要把七年前送我的東西拿回去?」

原來在他眼裡,我現在的行為只是吃醋。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再次朝塞西婭伸手:「把吊墜還給我。」

凱爾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壓了下去。

「夠了!」

我直接把他的手甩掉,看著塞西婭說道:「把吊墜還我,我馬上走。」

凱爾垂眼看著自己落空的手,過了幾息才重新抬眸。

「想要吊墜?好!」

凱爾像是被我的態度激怒了,轉身從旁邊長桌上拿起一隻酒壺,重重放到我面前。

酒液晃動,苦澀又辛辣的氣味很快散出來。

是附子草酒的味道。

血月宴附近總有不受控制的流浪狼徘徊,巡邏戰士會準備這種混著高濃度附子草的烈酒。

必要時灌進流浪狼嘴裡,讓他們暫時無法化狼。

凱爾靠在長桌邊,衝著我冷笑一聲。

「喝完,我就讓她還你。」

四周立刻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就連塞西婭都吃了一驚,扯住凱爾的袖口。

「別這樣,這裡面的附子草太濃了,真喝下去出了事怎麼辦?」

凱爾沒有理會她,只盯著我,臉上帶著狠戾。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是啊,今天站在這裡被他羞辱,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拿起酒壺。

凱爾原本環在胸前的手忽然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洛婭……?」

說話間,我已經仰頭喝了第一口。

辛辣的酒液剛剛入喉,附子草的藥性便順著血液炸開。

胸口像驟然被什麼東西攥緊,我握著酒壺的手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凱爾臉色徹底變了,他伸手過來拿酒壺,我避開他的手,又灌了一口。

「行了。」

已經晚了,附子草早已徹底刺激到了我的身體。

我眼前黑了一瞬,喉嚨裡也湧上一股腥甜。

凱爾看著我的樣子,忍不住怒吼。

「洛婭,一個破吊墜就這麼重要?」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

七年前,他重傷到連狼形都維持不住。

是我割開掌心,把血一點點封進這枚吊墜。

那時我怕得整夜不敢睡,守在他的床邊,生怕一閉眼,他就再也醒不過來。

後來他醒了,攥著那枚吊墜,向我保證會好好珍藏。

現在他問我,一個破吊墜有這麼重要嗎?

我垂下眼,沒有回答,把酒壺一把從他手裡奪了回來。

「對我來說,很重要。」

剩下的酒不多。

我一口喝完,將空酒壺猛地放回桌上。

「現在,能還我了嗎?」

凱爾的臉色很難看,一句話都沒有說。

塞西婭卻已經有些慌了,她連忙摘下狼牙吊墜遞過來。

「洛婭,我本來就沒想搶你的東西,你既然這麼在意,拿回去就可以了。」

溫熱的狼牙落進我的掌心,上面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氣味。

我用指腹輕輕擦了一下,隨後將它收進掌心。

凱爾站在篝火旁,明明方才還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此刻卻死死盯著我。

「七年前你說過,這吊墜只有等你不愛我的時候才會拿回去。」

我愣了一瞬,原來他竟然還記得。

可是記得,又有什麼用呢?

「是啊,所以我現在來拿了。」

凱爾臉上的神色僵住。

我沒再看他,轉身走出了血月宴。

直到徹底走出宴場,我才扶住路邊的樹,將壓在喉嚨裡的那口血吐了出來。

黑色的血落在雪地上,帶著濃重的腥味。

我的腿軟得厲害,只能一點點靠著樹幹蹲下去,手裡卻始終攥著剛剛拿回來的狼牙吊墜。

月祭司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噬月毒已經侵入心脈,我最多只能活到下一次滿月了。

算算時間,好像也沒多久了。

第2章 2

我獨自去了月神殿。

神殿建在黑曜領地最北邊的雪山上,平日除了祭司和等待月神祝福的狼人,很少有人會來。

我到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守門的年輕祭司看見我的臉色,嚇得連行禮都忘了,趕緊把老祭司叫了出來。

「怎麼弄成這樣?」

老祭司剛走近就聞到了我身上的附子草味,臉色立刻沉下來,把我拽進神殿。

「我一個時辰前才告訴你不能再刺激狼脈,你轉頭就跑去喝附子草酒,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我被她按在月石旁坐下,沒力氣解釋,只把袖子往上拉了一點。

原本只停在手腕附近的黑色毒紋已經往上爬了一截。

老祭司看見後,罵人的聲音一下停了。

她沉著臉割開我的指尖,讓血滴進月泉水裡。

黑血剛剛碰到泉水,水面便浮出一層極細的黑絲,像活物一樣在銀色月光裡緩慢遊動。

老祭司盯著那片黑絲看了許久,又抬手按住我的後頸,讓月神之力沿著狼脈一點點探進去。

我疼得肩膀繃緊,下意識攥住頸間的狼牙。

她的動作忽然停住。

「把吊墜摘下來,我看下。」

我沒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要看這個,還是解下銀鏈遞給她。

老祭司把狼牙放到鼻端聞了聞,又用指甲刮下一點邊緣發白的粉末。

她看清之後,臉色變得很複雜:「這東西這些年一直在誰身上?」

「凱爾。」

她閉上眼,像是被我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一把把吊墜扔回我手裡:「難怪你能活到現在。」

老祭司看著我手裡的吊墜,沉聲開口:

「你這枚狼牙,早年應該一直浸在月神藥香裡。」

「你體內的噬月毒已經有七年,普通狼人被這種東西寄生,最多撐一年。」

「你能撐到現在,是因為這些年你和這枚吊墜離得夠近。」

我低頭看向掌心。

七年來,我確實幾乎每天都能聞見這股氣味。

只是最近半年,凱爾和塞西婭越來越親近,我見到他的次數才減少了。

而我毒發的頻率,正好也是從那時開始越來越高。

「今晚你又喝了附子草,噬月毒被徹底刺激醒了。」

老祭司把吊墜重新掛回我頸間,手指按著狼牙,聲音少見地嚴肅。

「以後別摘。哪怕只能壓一天,也是一天。」

我摸著狼牙,沒有說話。

離開神殿時,血月已經落到了雪山的另一邊。

我沒有再回黑曜領地,而是直接趕回銀月狼群。

按照原本的安排,再過一個月,我就該在這裡完成最後的血誓儀式。

銀月那邊為了聯姻已經準備了大半年,連我要帶走的族人和嫁妝都早早列好了名單。

可我剛走進銀月領地,就察覺到了不對。

父親坐在Alpha主位上,母親坐在他身旁,幾位銀月長老也全都在。

氣氛十分凝重。

最靠近他們的位置,還坐著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年輕女人。

她和母親長得很像。

父親率先開口:「洛婭,過來。」

我脫下斗篷,走到大廳中央。

「這麼晚叫我回來,是出什麼事了?」

父親看了我一會兒,才指向那個女人。

「她叫維拉。」

「十九年前,你母親生下的孩子在月神殿回程時被人抱走。我們找了很久,一直沒有消息。」

「前幾日,我們終於找到她了。」

我聽明白了,可又覺得有些荒謬。

「所以她是你們的女兒,那我呢?」

幾位長老都低著頭,只有維拉在看我。

父親沉默片刻,聲音比剛才更低:「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我站在那裡,沒有立刻說話。

其實在問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可真正聽見,還是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耳邊什麼聲音都沒了。

父親繼續道:「當年維拉失蹤以後,你母親受不住打擊,我們才把你抱了回來。」

原來是這樣。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銀月Alpha唯一的女兒。

可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是被他們抱回來填那個空缺的人。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名長老咳了一聲。

「既然洛婭已經知道了真相,那聯姻的事也該說了。」

「銀月和黑曜之間的聯姻,本就是為了綁定兩族血脈。」

「未來的Luna必須擁有純正的銀月Alpha血統,現在既然維拉已經回來,你和凱爾的血誓儀式自然不能繼續。」

胸口那道屬於命定伴侶的月紋,在聽見凱爾名字時輕輕燙了一下。

我臉色蒼白,攥緊了拳頭:「所以你們要換人,讓維拉嫁給凱爾?」

父親語氣沉了下來:「這不是針對你,血誓涉及兩族利益,維拉才是最合適的人。」

我聽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好,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父親愣在原地,一時間沒能開口接話。

最後還是那名長老開口:「滿月之前,你要把繼承徽章、藥草庫和幼崽事務全部交給維拉。」

「還有,你畢竟不是銀月血脈,也不適合繼續以Alpha之女的身份留在銀月部落。」

「下一次滿月之前,希望你可以完成所有交接,之後離開銀月狼群。」

第3章 3

第二天一早,我把藥草庫鑰匙和整理好的名冊一起放到托盤裡,交給了維拉。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快。

「這些……都給我?」

「這些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

維拉低頭看著那枚徽章:「你不生氣嗎?」

我正在整理最後幾份藥草賬目,聽見這句話,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些東西本來就屬於銀月繼承人,現在你回來了,我交給你很正常。」

維拉小心地看著我,聲音低了些:「父親說,黑曜那邊暫時還不知道換人的事。」

「父親和黑曜的Alpha商量好之後,就會公開的。」

維拉遲疑了一下:「你不怕凱爾誤會嗎?」

我的動作忍不住停下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反而最好。」

離開銀月主巢時,外面正好傳來一陣狼嚎。

幾個年輕戰士從雪坡上跑下來,興奮得連人形都懶得完全維持,耳朵和狼尾還露在外面。

「黑曜狩獵節開始了!」

「聽說凱爾少主要去獵銀角鉅鹿!」

有人聽見,立刻罵了一句瘋子。

銀角鉅鹿是北境雪林裡最兇的獵物之一。

成年鉅鹿的鹿角堅硬鋒利,發狂後能直接挑穿狼腹。

黑曜每年的狩獵節都有年輕戰士挑戰它,卻很少有人成功。

放在以前,我聽見這句話,大概已經準備去阻止凱爾了。

可現在凱爾要做什麼,都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黑曜狩獵場離銀月領地不遠,即使我沒有跟過去,傍晚還是不斷有消息傳回來。

天快黑時,一名黑曜戰士騎馬從銀月領地外經過,身上全是血。

有人攔住他問:「凱爾少主呢?」

那名戰士喘著氣罵道:「受傷了!那頭鉅鹿差點把他腹部捅穿!」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正在院子裡收衣物。

負責幫我整理東西的Omega忍不住回頭。

「洛婭小姐,你不過去看看嗎?凱爾少主受傷了。」

「黑曜部落有祭司。」

「可是以前他只要受傷,你就會去看他。」

我沒有接話,把手中的衣物遞給她:「這個先放到外面,剩下的我自己來。」

Omega看了我幾次,最後還是抱著衣服出去了。

就在我準備繼續收拾東西時,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回頭時,凱爾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顯然剛從獵場回來,黑色狩獵服破了一大塊,腰側纏著厚厚的止血布。

「少主,祭司說傷口不能再裂……」

「滾。」

按照從前,此時的我大概已經跑過去扒開他的手去檢查傷口。

可現在的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回頭繼續收拾衣物。

凱爾的呼吸明顯重了。

「洛婭,今天我去北邊獵了銀角鉅鹿。」

「是嗎?很厲害。」我不走心地誇獎道。

凱爾深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很久,才咬著牙開口。

「今天我進獵場,你為什麼沒來?」

我抬眼看他。

他額角還帶著傷,左側臉頰也有一道不深的血痕,大概是被樹枝劃出來的。

確實很狼狽。

「你不是一直嫌我煩嗎?」

「現在我不去了,不是正好嗎?」

凱爾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你還在為血月宴的事鬧脾氣?」

我看著他腰側已經重新滲血的傷口,忽然覺得有點累。

「隨你怎麼想。我還有東西沒收完,讓開。」

凱爾這才像剛剛發現房間裡的異常一樣,目光越過我落在床邊。

他臉色猛地一變。

「你收東西做什麼,你要去哪裡?」

我沒有回答。

銀月要換聯姻人選的消息現在還不能告訴他。

凱爾卻把我的沉默當成了另一種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突然不理我,我就會像以前的你一樣追過來討好你?」

我看著他因為怒火而猙獰的臉,愣住了。

他到現在,還覺得我是在欲擒故縱。

我看著這張自己曾經愛過的臉,輕聲開口:「凱爾,我沒有這樣想你。」

「我只是不想再圍著你轉了。」

凱爾的臉猛地僵住了。

「你說什麼?」

「你一直想讓我離你遠一點,我現在答應了。」

「所以你以後想做什麼,都不用再顧及我了。」

凱爾眉頭緊皺,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才終於冷笑一聲。

「洛婭,你最好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

說完,他就猛地轉身踹開房門,外面等候的戰士被嚇了一跳。

「少主?」

凱爾頭也沒回。

「去接塞西婭。」

「她上次訓練留下的腿傷還沒好,讓人把東側房間整理出來,從今天開始,接她進主巢養傷。」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