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是找你的錢,你數數看,」韓冬兒把錢遞給客人,臉上一直保持的微笑。
「恩!是對的。」客人拿着錢數數,轉身走出去。
店裏的生意越來越好,一直到晚上九點多。
「啊!終於,忙完了,」韓冬兒坐在椅子上捏捏肩膀。
「韓冬兒,你先走吧!等一下,我來關門,」周凱心疼的看着韓冬兒,知道她家庭條件不好,父親在她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在嫁,繼父對她很好,沒過多長時間光景,繼父在一次意外去車禍搶救無效,她母親受不了打擊,精神出現問題。
她還有一個弟弟,是她媽媽跟繼父生的,從那開始家的的事都是她一個人抗起,繼父去世前留了點錢給她們,她一直都沒有動,說是給她弟弟上學用的。
免免強強讀完高中,她學習很好,高考成績下來的那一天,她很高興,下一秒又失落起來,她說她不能上大學,這樣下來,她弟弟就上不了好的學校了,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周凱那時候心理很難受。
知道她在找工作,就介紹她來自己家開的店上班。
就這樣,她一天兼職好幾份工,從早到晚的,晚上很晚回到家還要看書,考會計師,爲了賺更多的錢。
「好呀!正好剛才有人打電話說有活,謝謝你了,」韓冬兒很感謝,這她位同學,一直都在幫她,要不是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她,她那時候不知道怎麼辦,弟弟的學費,媽媽的藥錢,都是錢。
「都這晚了,你還有活,在這樣下去你身體受的了嘛!」
「安拉,我身體好着了。」
韓冬兒拿着包包拍拍自己的胸,表明身體好着了,推開門走出去。
「莫少,今天能來,趙某萬分榮幸,來,這杯酒我先幹了」趙總舉起杯子一口氣喝光。
「趙總,請吃飯,那有不來的道理,莫某,這杯酒也幹了。」莫聽白同樣的一口氣喝光杯中的酒。
「哈哈!莫少,請用菜。」
吃喝好了,趙總示意在去喝酒,莫聽白正好今天也想喝酒就一起去了。
韓冬兒趕到打工的地方,這是一家酒吧,只要有人請假,她就來這裏頂班,時間長了,大家都知道她,有什麼事,只要她有時候就會忙她們。
「冬兒,今天,雪琳,又請假叫你頂班嘛?她就看你好欺負,這一個月都請了好幾次假了,」夏夏化着妝問韓冬兒。
「她請假,我才有活做,要不然怎麼養活我了,」韓冬兒換好衣服走出來,盤起頭發。
「頂一個班能賺多少,都是把最累的給你做,」夏夏抽着煙,對她翻了個白眼。
「夠我兩個星期的飯錢了,又有帥哥美女看,」韓冬兒做出花癡的樣,都快流口水了。
「不要一副花癡樣行嘛,」
「好吧!我收起,」夏夏,是她在這裏認識最好的朋友,她有一個兒子,她是那次不小心在她手機上看到的,她直接說是她兒子。
說是以前年少不懂事,那孩子的父親也不知道是誰的,懷了就生了,現在在她老家,父母給她帶着,她出來做事只要放假都會回去看他。
人家也不想多說,她也不好意思多問。「我要出去了,你弄好了就一起吧!」夏夏和雪琳是這裏的有名的調酒師,韓冬兒跟了幾次,在加上在家練習,她現在調的酒還不錯。
「恩!」起身和夏夏一起出去。
「莫少,我這也就直說了吧!關於,我們公司的方案不知道莫少看過沒有,感覺怎麼樣。」
「趙總,現在是下班時間,莫某,下班時間從來不談工事,明天到我祕書那約個時間在談,」他冷冷的喝了口酒,享受酒的味道。
「莫少,都這樣說了,那趙某,就明天約個時間在談,我們現在好好喝酒,來,」趙總知道這個人說一不二,要是自己在繼續說下去,他們公司下半年就要喝西北風了,吩咐下屬叫幾個人進來陪酒。
沒過幾個鍾進來幾個穿着很暴露性感的美女,「過來,好好陪陪我們莫少喝喝酒。」
美女們看到金主都從到莫聽白身邊。
「莫少,讓我來陪你喝酒」美女A
「莫少,我們來搖篩子」美女B
「莫少,我唱首歌給你聽,人家都說我唱歌很好聽的,」美女C
莫聽白還是就當沒聽見,冷冷的喝着自己的酒。
趙總看莫聽白都不理那些美女,給她們使眼色加她們加把勁。
其中,有一個美女沒注意把酒灑到莫聽白衣服上,臉色一下就變了,能來這裏的都是有錢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夠她們好幾月賺的,「莫少,不好意思,我幫你擦幹淨,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怎麼回事,怎麼把酒灑到莫少衣服上,你是幹什麼吃的,快請莫少上去把衣服給弄幹淨,莫少,請不要見怪,趙某上面有一個房間,你去上整理一下。」趙總心想,機會來了,莫聽白風流成性,還不讓我拿到你的把柄,到時候看你還不答應和我合作。
莫聽白沒說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美女從剛才的緊張中回過神,跟在莫少後面。
「先生,這是你要的酒,」韓冬兒把酒放在吧臺上,擦擦臺子,小肚子有點疼,可能今天吃壞肚子了。
「夏姐,我去個洗手間,」跟夏夏說了聲,跑去洗手間。
解決完的韓冬兒舒服的走出去。
同時在洗手間出來的趙總,看到韓冬兒,這小妞長的可真可人,上前攔住她,「小妞,往那走,」
「先生,不好意思,你擋住我的路了,」她很反感這種人,看他就像個有錢人,來這裏的人沒錢還真不敢來這地方,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可以擋別人的路。
「好好服侍大爺,大爺讓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趙總的嘴已經不老實的親上韓冬兒。
韓冬兒一巴掌把在趙總臉上,誰叫他親她的,她雖然人窮,也不會陪男人。
「夠辣,我喜歡,」抗起韓冬兒就走。
「你快放了我,你要帶我……」她還沒說完就被別人捂住她的嘴。
「現在先不要叫,等一下有你叫的,哈哈~」韓冬兒滿臉的淚水,想着誰能來救救她。
趙總,扔她在牀上,脫掉外套,撲到韓冬兒身上,就一頓狂親。
「走開,你這個色鬼,放開……」她用力掙扎,用指甲抓趙總的臉,趙總的臉滿是抓痕。
「臭賤人,敢抓老子的臉,給老子,裝清高,老子,今天不把你給辦了,老子跟你姓,來人給她喂藥」,趙總用力打了幾巴掌在她臉上,看她沒反應開始撕掉她身上的衣服。
幾巴掌讓她的臉一下就腫起來,不行,不能讓這男人強了她,她用全身的力氣推開身上的男人,快速跑出去。
「來人,不要讓那小賤人給我跑了,一羣沒用的東西」。
跑到電梯看到要關上了,跑進去,快速按電梯,關上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痛哭走來。
電梯裏面的人看見一個小人,跑進電梯裏,衣服破破的,電梯門關上之後,坐在地上痛哭 ,莫聽白冷冷的看着她。
「咯~」電梯門打開,門口站着好幾個人,其中,趙總也在裏面。
「莫少,」看到莫聽白他驚訝了,難道莫聽白不行了,怎麼這快就下來了,以又看到坐在地上的韓冬兒,「臭賤人,看你在給老子跑,」
看到來的人是趙總,她全身都在了發抖,縮在角落。
趙總,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拽她出電梯,小賤人,敢給老子跑,老子今天不把你給玩死,就太對不起自己。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韓冬兒用力抓住電梯,死也不放手。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真不行,」趙總擡起手準備給她幾巴掌。
韓冬兒做好被打耳光的準備,閉着眼睛,可是耳光遲遲沒打在她臉上,她睜開眼睛。
看着一個長的很帥的男人抓住要打她耳光的趙總的手。
「莫少,你這是幹什麼,這個女人太不識相了,不教訓一下不得了了,」趙總很疑惑的看着莫聽白。
莫聽白是跟那美女上去了,沒錯,他進去洗了個澡,叫人把衣服給他送過來。
走去浴室的莫聽白穿着浴袍,看着那美女沒穿衣服的躺在牀上,他冷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美女看着他沒有理她,直接去喝酒,起身,走到他身邊,準備伸手摸他。
1. 「如果,你還想活着的話,就給我滾,」雖然,他風流,玩女人跟換衣服一樣,他也不是見女人就上的那種。
美女聽到嚇的趕快穿上衣服跑出去,生怕晚一點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如果,你還想要跟我合作,你就打下去吧!」莫聽白雙手插在口袋。
「莫少,你喜歡這個女的是嘛!我就把她送她你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 我莫聽白想要的女人,還用你來送給我嘛!」莫聽白抱起韓冬兒走進電梯,看到她臉上異樣的變化,抱她的手更用力了。
「莫少,莫少……」看着莫聽白走進電梯裏頭也不回的,趙總抓抓腦袋。
「放開我,我好熱……好難受……」韓冬兒掙扎着,抱着自己的手臂怎麼越來越緊,她身體全身像火燒一樣,好難受。
「等一下就不難受了,」這女人,真不老實,她就不怕摔下來嘛!趙總,竟然給她下藥,他最討厭男人使下三濫手段對付女人。
打開門放她到牀上,拿起電話。
「青陽,吃了**,應該怎麼解,」
「怎麼我們莫大少,被那個不要命的給下藥了,」歐青陽打着LOL。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怎麼解,」如果歐青陽現在在他面前,他肯定現在成爲 豬頭。
「你先看看下的藥重不重,先用冰水給她的泡着,半個小時後不行的話,就給她找一個男唄!」真討厭,人家在玩遊戲呢!看我不理死你。
掛了電話,叫人送很多冰塊過來,放好水,脫掉她的已經破的不行的衣服,潔白的皮膚,胸前起伏和女人最私密地帶落入他眼裏,他下面小腹像觸電一樣,喉結滾動着。
看過很多女人的身體,從來沒有像今天有衝動的感覺。
全身熱的不行的韓冬兒,泡在冰水中,直打哆嗦,被趙總打的腫起來的小臉刷的蒼白。
莫聽白看到她臉上的變化,趕快的抱起在冰水的韓冬兒,放到牀上,給她蓋好被子。
「求……求……你……救救我,我……現在好難受」韓冬兒說話都在打哆嗦,緊緊的抓住莫聽白的手臂,指甲都扎進皮膚裏。
「這可是你求我的,不要怪我」歐青陽說過要是那泡冰水不行,就只能這個方法了。(到最後他知道,歐青陽騙他的,還差點讓韓冬兒差點沒命,放下話說,見一次就扁一次)。
莫聽白反身壓着韓冬兒,一手扣着她的後腦,狠狠的吻她的脣,韓冬兒因爲藥物的原因,生疏的回應他。
俊美絕倫的臉上,潮紅的可怕,讓整個房間都沸騰,火熱起來。韓冬兒伸出舌頭,舔一舔被莫聽白吻的脣角,這樣的動作,看在莫聽白眼中那是絕對的誘惑。
莫聽白脫掉身上的衣服,擡起她的下巴,摩擦她的柔軟的紅脣,在她耳邊吹氣,這樣的動作使她全身有電流穿過一樣。
「真是一個小妖精,」莫聽白吻着她的敏感,一股熱流衝出來。
一夜的激情
莫聽白醒過來,看着不還在睡覺的韓冬兒,臉部紅腫已經消的差不多,摸摸她的小臉,很是心疼。
脖子都是他的吻痕,昨天的他就像小夥子一樣,她是第一次,還要了她好幾次, 她都暈過去2次,抱着她在浴室還又做了一次。
親親她的小臉,起身走進浴室。
韓冬兒全身酸痛的醒過來,雙腿之間的刺痛讓她想起昨天的事情,昨晚,被人下了藥,有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救了她,然後,在然後……
看看房間脫落的衣物,在看看全身上下都是他給留下的痕跡,昨日的激情重現眼前,轟一下她的小臉紅的跟番茄一樣,心想,還好不是那個惡心的男人強了她,這個人長的這樣帥,自己第一次給了他,也不後悔,起身用被單裹着身體,找自己的衣服,看看衣服昨天已經被那個色鬼撕的不能穿了,她要怎麼出去見人,怎麼回家。
正在她很苦惱沒有衣服穿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倆個的的眼神正好對上。
韓冬兒看着只圍着浴巾出來的莫聽白,小臉刷的一下又紅的跟番茄一樣,差點沒流出鼻血。
「昨晚,沒看夠嘛!要不要今天在來一次,」莫聽白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向韓冬兒,在她耳邊曖昧的說。
「不要了,不要了,昨天謝謝你,救了我。」低着頭,眼睛不敢跟她對視,怕自己真的流出鼻血,那就尷尬了。
「那你要怎麼謝了我,你看看你昨天把我背後都抓成什麼樣了,人家以後怎麼見人」莫聽白只要看到這女人就莫名其怪的想逗逗她,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心情就很好。
「不是吧,你不會要我對你負責任吧!我昨天也很吃虧的好不好,大家算扯平,」有沒有搞錯,最吃虧的是她好不好,把她吃的幹淨不說,還人家,我都要吐了,昨天一晚上沒回家,不知道媽媽怎麼樣了,手機還在上班的地方。
「是嘛!要是你想負責那也可以,」還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大多,都是別人要他負責,這女人給他一種很不錯的感覺。
這是莫聽白的電話響起,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等一下有人會送衣服過來,在我沒回來之前,不許,你離開這裏,知道嘛!」
「你爲什麼不讓我離開這裏,爲什麼要聽你的話,我就要離開這裏,」她要回去看看媽媽,還要打工賺錢,這男人剛開始給她的一點點好印象都沒有了。
「我說的話不想在說第二遍,」聽到她想離開,心情一下就爆燥起來,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不想讓這女人離開自己,想把她留在身邊,可能,因爲她的特別。
韓冬兒被他的寒氣嚇了一跳,這男有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一下寒氣逼人,有毛病丫,先拖他一下,等一下他走了之後在偷偷跑回家,媽媽還在家裏面等着她了,不知道媽媽今天有沒有按時吃藥,她不在,會不會發病,還有弟弟不知道吃飯了沒有,雖然,她弟弟王天天才5歲,他很聽話,知道她這個做姐姐賺錢很辛苦,從來都不向她要玩具,回到家就幫忙做家務。
生病了也不告訴她,直到自己堅持不住,被她給發現,送他去醫院她才知道,她抱着天天疼哭起來,弟弟用小手擦擦她的眼淚,「沒事的姐姐,天天不疼」。
她哭的更厲害,她發誓一定讓媽媽和弟弟過上好日子,不管在辛苦,在累,讓媽媽和弟弟生活好點。
「咚咚~」敲門的聲音,莫聽白去開門,跟着進來一位同樣很帥的男子走進來,看了看她,把手裏提的東西放在沙發上,走出去關上門。
「給,把衣服穿上,吃完早餐在這裏等我,」莫聽白拿起袋子裏面的衣服,塞給韓冬兒,當着韓冬兒的面,就換起衣服。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喂!你就不能進去換衣服嘛!」韓冬兒真嫌棄眼前換衣服的男人,直接全裸的當是透明人,拿起衣服就換起來,她還怕自己長針眼了。
「就你這身材,不用猜也知道,昨晚都看了一晚上,還不好意思呀!」莫聽白看看坐在地上的韓冬兒,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跟本就沒發育好一樣,可就是這個樣的身材吸引了他。
韓冬兒瞪了他一眼,她身材不好怎麼了,關他什麼事,自己看着舒服就可以了,難道必須像那好些大胸女們一樣,天天給他喂*奶,他沒長大嘛!還是三歲小孩子,我自己的身材自己驕傲。
莫聽白穿戴好,照照鏡子,走去房間關上門。
韓冬兒這才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上莫聽白給她準備的衣服,不大不小,剛剛好,看來他經常送女孩子衣服,選的樣子很好看。(韓冬兒,不知道,她今天裝的這一套衣服要十幾萬,等她知道時候真想把這衣服拿去退了,換成現錢。)
打開房間的門,看看沒有,坐上電梯迅速的走去大廳,先去上班的地方拿自己的東西,在坐公交回家。
韓冬兒她們一家住在,繼父留的房子,自己父親留的房子爲了給媽媽冶病給賣了,賣掉的時候,韓冬兒在那裏呆了一天,她關上門的時候,她一定要把父親的房子給在買回來,那是屬於,爸爸、媽媽和她三個的回憶的地方。
走上樓,看見自家的門開着,還以爲媽媽出事了,快速的進屋,看見不想看到人,莫聽白坐在她家客廳,手裏拿着她的杯子喝着茶。
「你怎麼在我家,」
「看你這孩子,聽白,是你朋友,他來看看我怎麼了,去拿碗筷,隨便叫天天出來吃飯,」韓冬兒的媽媽陳雪君從廚房走出來,手裏撣着菜,放在桌子上。
看陳雪君在她放下包包,走到弟弟王天天房間,推開弟弟房間,裏面放着滿屋子的玩具,還有一臺最新的電腦,不想也知道是誰送的。
「姐,你回來了,昨晚你沒有回來,我擔心死你了,」奶*奶的身體看到姐姐跑過來抱住韓冬兒。
「媽媽,晚上沒出什麼事情吧!」摸摸王天天的頭,又看看滿屋子的玩具,這些都是她買不起的。
「媽媽,昨天很乖,天天也很乖,這些東西都是外面那位叔叔送的,還給媽媽送來很多補品和藥,」王天天拿着奧特曼玩具,興奮着說,好像拿着是什麼寶貝一樣。
「好了,我們去洗手出去吃飯了,」韓冬兒牽着王天天的手走去房間,心理默默的流淚,王天天他還是孩子,看到心愛的玩具表露出來的表情當然開心,其實,她已經存了好久的錢,打算在弟弟生日的時候給他買最喜歡的奧特曼。
哎!
「叔叔,你嘗嘗這個,我媽媽做的可好吃了,」小奶*手夾了塊雞翅到莫聽白碗裏,曖曖的對着他笑。
「謝謝天天,不過,不可以叫我叔叔,要叫我哥哥,知道嘛!」有沒有搞錯,她是她的弟弟,叫她姐姐,叫他叔叔,那不是亂來嘛!
「恩!天天知道了,」王天天不知道爲什麼不讓他叫叔叔,不過,他很喜歡這個大「哥哥」。
「叫你叔叔,怎麼了,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還叫你哥哥,」韓冬兒氣氣的對他說,她不知道他是什麼,看他給媽媽和弟弟買的東西,就知道是有錢人,像他這種有錢人都是花心大蘿卜一個,私生子可能都有天天一樣大,很有臉讓天天叫他「哥哥」,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