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戰榕琛是個性無能,他不行的,要不你還是換個人吧!」
零點酒吧。
司晴喝的醉意醺醺,一抬頭就看到司月在和戰榕琛在另一桌。
她腦子一熱,抬屁股就過去了。
順便長腿一垮,橫坐在了男人修長的大腿上,不贏一握的小腰性感的扭了兩下,當場給她表演了一個。
還不顧男人難堪的臉色,有些挑釁的看向一旁的司月。
「你看,一點反應都沒有!」
瞧見司月臉色氣的都白了,頓時心情更好了。
司月是她繼母帶過來的女兒。
或者說……是她父親的私生女。
司晴母親去世不久,父親就急慌慌的讓這對母女進門。
可見厚愛。
現在為了抬高司月的身價,居然還要讓司月和剛剛回國的戰家獨子戰榕琛聯姻?
前腳司晴聽說這事,後腳就撞到兩人在一起約會,看來是真的了!
可是憑什麼?
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她和戰榕琛的事。
這是在故意噁心她吧!
她這麼大膽出格的舉動,直接把一桌的人看噴了,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下的男人更是抬手掐住了她的腰,聲音壓著火。
「司晴!」
這時候隔壁桌的一個清瘦的女生,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這司晴果然是對戰少賊心不死啊。」
「啊,琳姐,啥意思啊……」
琳姐有些嘲諷的一笑。
她們是大學同學,那些破事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
「這你都不知道啊,之前司晴倒追過戰少的事可是轟動了整個C大啊,只是這戰少,對這送上門來的不感興趣,連連拒絕不說。
就連司晴爬上了他的床,都沒碰她,第二天更是被的嚇的直接出國了,一躲就躲了三年,這才剛回來,就當了司晴的姐夫……
嘖嘖嘖,我瞧著司晴的樣子,肯定是還不甘心呢,等著吧,有好戲看了。」
在座的幾個人全都一愣,沒想到還能聽到這些陳年秘辛。
司晴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醉眼朦朧。
心裡更氣了。
沒想到大家記性都挺好啊。
她看著掐著自己腰的男人,就是他讓自己成為全城的笑柄的。
如今還相當自己的姐夫?
想的可真美!
想著,她又動了動身子。
被壓在身下的男人不由悶哼一聲。
眸光漠然冷淡,灰暗如海的眼底閃動著異樣。
「臉不要了嗎?下去!」
司晴卻媚眼如絲,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
「臉是什麼東西?從我認識你,它還存在嗎?」
她好歹是個風靡萬千人的校花,結果狂追一個男人整整五年,最後毛都沒追到,還那麼丟臉。
多年委屈湧上心頭,她拽著男人的領帶,狠狠的咬上了那張一說話能氣死人的嘴。
「嗯……」
戰榕琛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抬手想要將人拽開。
「司晴,你胡鬧什麼?」
司晴挑眉,粉潤的舌尖掃過瀲灩動人的唇瓣,小腰扭得那叫一個歡。
「別說話,我在做實驗,免得那麼多女孩子心心念念一個性無能,多虧,是吧,戰哥哥。」
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如此真實。
戰榕琛只覺得自己血脈噴張,差點忍不住。
「你再這樣,最好想想後果!」
旁邊的司月再也看不下去,卻也不願與她當眾爭執,失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大小姐形象,只能上前輕輕拽司晴。
「晴晴,我知道你不樂意,可是……」
「滾!」
卻不想,下一刻,就被司晴喊了一嗓子。
她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發起狠來,一家人還真怕她,否則這幾年,她早就被這家人吸幹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明顯感覺身下的男人身體僵硬了一下。
怎麼,是沒見過自己發火是嗎?
也是,自己從前在他面前想來乖巧小意,哪裡展現過這一面。
可如今,她不在乎了。
感受到身下男人臉色越來越臭,就在他即將爆發的邊緣。
司晴才自己起來了。
「實驗完畢,果然不行。既然這樣,以前就當我瞎了,姐姐要是想要,儘管拿去。」
說完,她神色訕訕,還真的搖搖晃晃扭頭就走。
只是,沒邁步兩步,就被男人猛的一把按進了懷裡。
她一米七的身高,在戰榕琛懷裡依舊顯得很嬌小。
「這可是你逼我的!」
戰榕琛眸光裹著火,大手扣住那截惹禍的小腰,直接帶離了酒吧。
只留下司月在後面面色又青又紫。
奈何,如今她也沒什麼理由追上去!
不過,戰榕琛幾年都對司晴不感冒,她不信這時候突然反轉了。
等著吧,恐怕有好戲看了!
黑色越野車上,司晴被粗魯的塞進副駕,身旁的男人剛剛坐進來,她的小手就伸了過去,直接握住了某個東西,氣憤的直嚷嚷。
「你幹嘛戰榕琛,受刺激了?可你不行,這不是事實嗎,我說錯了嗎!難道幾年不見治好了?!」
男人忍得辛苦,黑沉沉的眸子隱著無數情緒,一把攥住她的手。
「司晴,你畢業了。」
司晴腦袋暈乎乎的,根本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另一隻手過分的摸到了男人標準的八塊腹肌。
「真是可惜了這身材,還有這張臉!」
「嘖……」
男人忍無可忍,伸手拉過安全帶直接給她系上。
「也可惜了我那即將到手的百萬賭注!」
車子在這一刻飆飛出去,直接把她最後一句淹沒,一路開回了戰榕琛在富人區中藍禦景那邊的一套公寓。
剛進屋,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襯衣皮帶,裙子內衣,散落一地……
第二天一早,司晴剛剛睜開眼睛就被滿身的酸疼折磨的差點叫出來,思緒回籠,她舔了舔紅腫的唇瓣,悄咪咪轉頭。
身旁的戰榕琛還在睡覺,深邃的五官少了醒來的冷冽多了幾分性感的溫柔,讓人輕易就會淪陷。
想到昨晚被掐著腰衝刺的畫面,她隔空揮舞著小拳頭,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吧,自己昨晚是喝醉了發瘋,他怎麼能趁人之危啊!
啊啊啊自己都做了什麼!
狗東西,追你的時候愛答不理,吃肉的時候倒是吃得歡。
她悄咪咪正準備下床逃跑,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鬼使神差的摸出手機故意湊過去哢嚓拍了張親密合照,露出了脖子上斑駁的吻痕,直接一鍵發送到了狐朋狗友群。
畢竟他們從自己開始追戰榕琛開始就已經嘲笑了自己好幾年。
現在,老娘要一雪前恥!
睡都睡了,不用白不用。
「偷拍犯法,我保留追究的權利。」
低沉暗啞的聲音陡然響起,嚇得她差點將手機扔出去。
司情錯愕的看著緩緩坐起來的男人,表情龜裂,「你裝睡?」
戰榕琛卻哼了一聲,薄被滑落,露出被抓出血痕的健碩上身。
「怕你尷尬,沒想到你人不大,臉皮挺厚。」
司晴噎住。
手機在這時卻如炸了鍋一般瘋狂震動。
她拿起來自動人臉解鎖,手機上的消息全都叮叮咚咚彈了出來。
「司晴,你丫真把戰男神給睡了?」
「照片不會是P的吧?」
「我也懷疑是P的,三年前的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小晴爬床都被踹的!總不能短短三年就反轉了?」
「你夠膽發一張睜眼的,我就信。」
「+1」
「+1」
……
司晴尷尬的看著手機,又看看旁邊一副似笑非笑死人臉看著她的戰榕琛。
嘿嘿一笑,索性再次將臉湊到戰榕琛面前,胳膊一摟,完全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哢嚓哢嚓連拍三張再次發了過去。
「你想判幾年?」男人語氣一如既往的冷。
「真小氣,玩都玩不起。昨晚可是你拽我走的,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戰大總裁可別自打自臉。」
反正和他鬥智鬥勇這麼多年了,什麼傷人的話沒聽過。
司晴根本不怕,拍完就走,看著群裡再次炸了鍋的留言頓覺渾身舒暢,撅著小屁股撈起自己的裙子套在身上,一手拎著小皮鞋,一手拿著手機啪啪一通操作。
「好了,我的心願完成了,轉你二百當過夜費,你的技術爛透了,也就值這麼點。不用跟我客氣,收了吧。」
她說著晃悠著胳膊就走,嘶,真疼!
這狗男人昨晚也太野了吧!
走到門口又不甘心的扭頭看了過去。
淩亂的大床上,男人的俊臉早就黑成了鍋底。
她笑的眉眼彎彎,視若無睹。
「多吃點補品養養,沒事看看小電影,等你學成了再找我實戰。哦,對了,群裡的人都在@我聊聊細節,你說我是說呢,還是說呢,畢竟我們可是下的百萬大注,現在還在群公告掛著呢。」
姐什麼都不硬,主打一個嘴硬!
說完,她咯咯笑著扭著小腰走了,根本不理會男人的眼神是不是要刀了她。
下午。
回家心率狂飆一百八,差點背過氣去的司晴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去上班。
三年前,母親去世前給她留了一半股份,因著這個原因,她才一直沒被司家掃地出門。
反而在司氏落了個專案經理的職位。
她好強,要做肯定會做好,鮮少遲到,就是不想讓人說閒話。
她一邊走一邊抱怨。
真是的,渾身疼死了。
剛到公司,想起最近的新專案,她便拿著去了專案部主管辦公室。
辦公室。
司晴推門而入,卻一眼就看到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男人,眸光怔了怔。
怎麼回事,自己來的司氏嗎?走錯門了?
連忙回頭看了看,確實是司氏,她這才重新回來。
尷尬了一瞬,她連忙露出職業假笑,「戰總今天怎麼還有精神出來談業務,不去看電影嗎?」
畢竟,她也知道,因為聯姻的消息,司氏的確想和戰氏合作。
只是沒想到,有了昨晚那一出,這事非但沒受影響,戰榕琛還這麼快親自來了?!
不會是要報復吧!
「司小姐要一起?」
戰榕琛眸光淡淡,薄唇噙著意味不明的冷笑,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隨意交疊,整個人矜貴如神,哪裡能看出半點禽獸的樣子。
「戰總是在邀請我嗎?可我有喜歡的男人,恰好不長戰總這樣。」
司晴毫不示弱地翻了個白眼。
昨晚就當酒後那啥,反正這麼多年了,這男人到底喜不喜歡她她比誰都清楚。
糾纏?
糾纏個dei兒啊,她早就想明白了好吧。
若說從前,還有可能。
可如今,她不過是個聲名狼藉的落魄千金罷了。
她有自知之明。
也絕不會再為一個男人這樣那樣。
如今父親和她那個好繼母正濃情蜜意,公司基本都是傅中盛做主。
傅中盛是之前外聘的,倒是不怎麼參與她們家族的事情,相對比較中立。
不過看起來今天目光有些飄。
「戰總,看來你跟我們二小姐的私交很不錯啊,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就被戰榕琛打斷。
「你想多了。」
這冷漠無情的話倒是又把司晴的勝負欲激起來了。
司晴連忙笑盈盈的介面,「我跟戰總的確沒有什麼私交,只不過跟他是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而已。不過像戰總這樣的高嶺之花,眼睛基本都長在天上,不認識我很正常。」
她說著沖戰榕琛翻了個白眼,理都沒理他,接著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了傅中盛,「傅總,這是我整理的文件。」
最近公司有一項特殊的專案。
對別人來說可能就是普普通通,可對司晴來說,這是母親生前提出規劃的最後一個專案,也承載著她的理想和希望。
傅中盛打量著司晴,又瞥了眼沙發上的戰榕琛。
他之前和戰大少打過交道,此人面對生死都不動如山,這還是第一次在那張臉上看見這麼明顯的情緒外泄。
因為二小姐?
可他不是說要和大小姐聯姻嗎?
加上那些傳聞,他有些納悶的摸了摸鼻子。
「策劃做的的確不錯,這次項目……」
他停頓了一下,再次看向戰榕琛,「戰總覺得二小姐能不能勝任?」
司晴一臉懵。
「傅叔,這一次對接的合作方又不是他,為什麼要徵求他的意見?」
「是這樣的,公司董事會已經決定這次專案和戰總合作……」
傅中盛壞心眼的做了介紹。
什麼!
頓時把司晴嚇了一跳。
乖乖,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從前追他的時候拼了命的時候想跟他在一起,總是不能如願。
現在看開了,倒是成巧合了?
還要和他一起工作?
看著她的模樣,傅中盛揶揄的眼神讓戰榕琛下意識垂下眸子,戰榕琛聲音卻依舊冰冷。
「我不同意。」
「你憑什麼不同意?」
司晴一聽更急了。
這次項目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手。
她都已經決定不再追這狗屁男人好好搞事業了,他怎麼又來給自己添堵,是不是自己的剋星啊!
「我的策劃你們都看到了,應該是公司最好的水準,你憑什麼不讓我做。」
「策劃做的好的又不止你一個。」戰榕琛卻眸光微挑,依舊冷的像塊石頭,「對了,還有一個大小姐,再怎麼著,也得公平競爭吧。」
他這話直擊紅心,完全給了司晴雙重打擊。
司晴似有所感,終於注意到了他眼底那一絲絲挑釁。
好啊,原來是在這公報私仇等著她呢!
好好好。
她冷笑一聲。
「那就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從前追他的時候她都不怕他,如今還能怕了不成?
她說完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忽又停了下來。
巧笑嫣然的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紅唇勾的人心慌。
「戰總,你可不能因為我拒絕和你一起看電影就公報私仇,作風問題也會影響專案進程的,戰總要注意哦。」
她說著晃了晃手機,再未逗留。
……
「怎麼樣?通過了嗎?」
司晴剛走出辦公室,林菀就迎了上來。
林菀是司晴閨蜜,也是她想辦法招進來的。
作為她的心腹,自然知道這次項目孵化的意義。
「沒有,這個專案合作方成了戰榕琛,他想選司月。」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撓死那個狗男人。
眼瞎的玩意,司月就是個綠茶,他不會真要和她聯姻吧!
那昨晚倒是自己壞了他的好事了!
思及此,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都在冒火。
林菀卻是一臉古怪。
「你,你昨晚不是和他出去了……他還要聯姻?親口說了要選司月?」
司晴不想解釋自己跟戰榕琛的事情,她握著拳頭道,「放心,我肯定不會被司月比下去。」
心裡有了目標,回去就準備挖點料扒了司月的面具。
雖說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這幾年她也是練了點本事的,不然早被這家人欺負死了。
晚上剛回到家,林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晴晴,我看到司月去了戰榕琛那邊,今晚她要是把事定下來,你再想改可就沒戲了。」
司晴看著手裡挖來的資料,笑的滿身邪氣。
「不用擔心,想挖我的牆角,門都沒有。」
她掛斷電話立刻打給了司月,對方接通以後她也不說什麼,就開始念名字。
「柳河,郭平,沈洲……」
念到第六個的時候司月就炸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司晴笑眯眯的敲著桌面,「這麼豐富的履歷,我當然要交給戰哥哥,畢竟姐姐要和他聯姻,我們司家有義務坦白。」
電話那段沉默數秒,發狠一樣吐出三個字,「你有種!」隨後直接掛斷。
司晴哼著歌洗了個美美的熱水澡,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
司月處理乾淨了,萬一狗男人把控不住豈不是前功盡棄。
她磨了磨小虎牙,披上外套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中藍禦景。
熟門熟路就要進去。
樓下保安將她攔住,非業主需要登記。
司晴按照表格刷刷填著,當看到最後一欄「事因」兩個字的時候,眼底上過狡黠,無比清晰的一筆一劃寫道:戰榕琛網上下單,要求上門按摩,全套服務。
她寫完還特意給保安看了一眼,然後在對方狐疑又八卦的眼神中瀟灑離開。
電梯直升十二樓,她站在1202的門牌前抬手敲門。
半分鐘後,房門打開,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的男人眸光冷淡的看著她,神色疏離。
「司小姐有事?」
司晴穿著黑色的吊帶裙,外面裹了件防曬衣,敞開的領口,勝雪的肌膚依舊可見斑駁的吻痕,一雙獨跟的黑色小皮鞋,拉長了整個腿部線條,長髮隨意披散,明明慵懶散漫,可一動一靜間,卻又像極了一隻魅惑眾生的妖。
她露出白森森的小牙齒,笑的人畜無害,白嫩的小手點在男人的胸口,曖昧的畫著圈圈。
「我來陪戰總看小電影啊?我可不能讓你因為這種小事給我穿小鞋。」
說話間,她已經如一尾靈魚閃身走了進去。
戰榕琛嘴角意味不明的勾了勾,關門轉身,眸光淡淡掃向歪進黑色真皮沙發,如同一隻慵懶的波斯貓的女人。
「司月是被你氣的?」
「司月?她來過嗎?」司晴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透著被人渣了的委屈。
「你昨晚才睡了我,今天就帶別的女人回家,你這麼不負責任,我可是會哭的,你說我找誰哭訴比較好?」
「威脅對我沒用。」戰榕琛漠然收回目光,「大門沒鎖,想哭訴請便。」
他轉身就準備回書房,經過沙發的時候,卻被一直白嫩嫩的小腳丫勾住了褲管。
深灰色的家居服襯著那只小腳珠圓玉潤。
「人家才沒有威脅你,人家只是想讓你負責而已。」
嬌嗔的聲音透著蠱惑,那只小腳丫也隨之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著緊實的肌肉,最後堪堪停在大腿根部,不上不下。
她躺倒在沙發上,因為這個動作,絲質長裙早就滑到了腰際,露出了黑色性感的內衣,和一雙能要人命的長腿。
斑駁的吻痕,在腿間和腰際蔓延,提示著昨晚的瘋狂和那種極致的歡愉。
戰榕琛的耳尖倏然紅的滾燙,他一把抓起沙發上的薄被扔了過去,將人兜頭包了個嚴實。
「色誘同樣沒用,出去!」
咯咯的嬌笑聲悶在了薄被裡,司晴抬手拿下,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小臉,如貓兒一般湊近,在男人殺人的目光中,伸手點在了人魚線之下。
「不會啊,挺有用的,戰總的身體更誠實,我喜歡,之前還以為不行呢。」
她嫵媚勾唇,小手微微用力,聽著男人壓抑的悶哼,笑的花枝亂顫,隨後起身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站在沙發上剛好平齊。
剛剛撩人的指尖落在了男人宛若山峰的鼻樑上輕輕描繪,那雙瀲灩動人的星眸,帶著挑釁、蠱惑卻獨獨不見真情。
「昨晚我喝醉了,配合的不好,腰扭的也不好,這才連累戰總發揮失常,不如今天再試試,我保證叫的整棟樓都知道戰總的雄風。」
她的唇蹭著男人滾動的喉結,貝齒輕咬,不輕不重,撩得人發慌。
下一刻腰間就多了一隻大手,用了力度直接將她整個拽開摁在了沙發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沒做片刻停留,從她腰間挪到桌上的紙巾盒,抽了三張細細擦著。
「我沒興趣陪你玩。」
這一次。
司晴沒再靠近,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似笑非笑。
「如果不是玩呢?我那麼喜歡你,你不如喜歡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