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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紅顏笑待君共紅塵

只為紅顏笑待君共紅塵

作者:: 瀟洛軒
分類: 青春校園
空空的墓碑,安銘宇一直捨不得刻上墓誌銘。那乾淨的石碑就像藍許諾那俊秀的臉龐。千萬年輪回一世,這對情侶飽受折磨。藍許諾臨終的一句「對不起,我只有來世再愛你了。」讓安銘宇無法接受現實。真相大白,安銘宇悔恨終生。他把藍許諾三個字鐫刻在心上,希望下個輪回能夠彌補今生的遺憾! 有時候這個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我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遇見。有時候,這個世界又很小很小,小到一抬頭就看見了你的笑臉。所以,在遇見時,請一定要感激;相愛時,請一定要珍惜;轉身時,請一定要優雅;揮別時,請一定要微笑;因為一轉身,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相見了。 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最終釀成了一種悲劇。相戀已久,愛情已深。誰也不會預料到明天會發生什麼。但是請記住愛就深愛,不要被世俗迷亂了雙眼,也許她(他)的離開是一種愛,是一種最大限度的愛!因為她承受了雙重的折磨。不要等到真的陰陽兩隔以後再惋惜自己的錯!既然愛了就用心來承擔所有的壓力,用心呵護她一輩子。只為紅顏笑!待君共紅塵!紅塵已慌亂!勸君自珍重! 她是帶著微笑離開這個世界的,誰知到她的內心深處是多麼的痛苦!無人知曉!就讓它在底下沉睡千年!

正文 楔子

空空的墓碑,安銘宇一直捨不得刻上墓誌銘。那乾淨的石碑就像藍許諾那俊秀的臉龐。千萬年輪回一世,這對情侶飽受折磨。藍許諾臨終的一句「對不起,我只有來世再愛你了。」讓安銘宇無法接受現實。真相大白,安銘宇悔恨終生。他把藍許諾三個字鐫刻在心上,希望下個輪回能夠彌補今生遺憾!

有時候這個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我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遇見。有時候,這個世界又很小很小,小到一抬頭就看見了你的笑臉。所以,在遇見時,請一定要感激;相愛時,請一定要珍惜;轉身時,請一定要優雅;揮別時,請一定要微笑;因為一轉身,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再相見了。

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最終釀成了一種悲劇。相戀已久,愛情已深。誰也不會預料到明天會發生什麼。但是請記住愛就深愛,不要被世俗迷亂了雙眼,也許她(他)的離開是一種愛,是一種最大限度的愛!因為她承受了雙重的折磨。不要等到真的陰陽兩隔以後再惋惜自己的錯!既然愛了就用心來承擔所有的壓力,用心呵護她一輩子。只為紅顏笑!待君共紅塵!紅塵已慌亂!勸君自珍重!

她是帶著微笑離開這個世界的,誰知到她的內心深處是多麼的痛苦!無人知曉!就讓它在底下沉睡千年!

還記得那年的秋天,秋風伴著特有收穫的味道在風中彌漫,略帶一絲涼意。安銘宇跑到病房的時候,藍許諾早已沒有了知覺,空空的病房似乎在的等待著他的到來。床頭的百合花被刺鼻的消毒液刺傷了生命,早已不再綻放,垂下了潔白的花瓣。陽關透過窗子照射在百合花上,陽光的滋潤無法挽救這朵美豔百合的生命。雪白的床單蓋住了藍許諾的身體。

安銘宇傻傻的站在床邊,床頭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封遺書,那俊秀的字跡。被信紙襯得刺眼,遺書兩個字會灼傷安銘宇的眼睛。走到床邊緊緊握住藍許諾的雙手,這時他已經忘記了哭泣,就像一個傻子似得不斷的喊出「藍許諾」三個字。潔白的床單下面早已沒有了答覆。

隨即安銘宇瘋狂的跑出病房,秦錫瀾看到安銘宇跑了出來,順手抓住了他。

「你這個混蛋,當她昏迷的時候還在喊著你的名字你知不知道?」秦錫瀾抓住安銘宇的衣領。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每一個字都刺激著安銘宇的神經。死一般寂靜的醫院,有種無形的壓力在壓迫著每一個人。

秦雨馨這個時候也來到了醫院,走上樓梯眼前的一幕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覺的淚水留下來。

「哥!你放開銘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許諾。」說完跑進病房,每一步都踏出了巨響。隨後就聽到病房裡的哭聲,那聲音撕心裂肺。

「你這個混蛋現在明白了吧!可是已經晚了,晚了!」秦錫瀾放開抓在安銘宇衣領的雙手。倚在走廊的牆上。嗚嗚的哭聲震盪著層樓。

「你幫我看一下許諾。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回來。」迷迷糊糊的安銘宇對秦錫瀾說道,但是那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出來的。他害怕別人帶走藍許諾的屍體。

「滾!」秦錫瀾倚在牆角的身體順著牆壁蹲了下來。屋內外的哭聲連成一片。

安銘宇這時跑出了病房樓,來不及看紅綠燈的指示,一邊跑一邊哭泣,不時的有人在後面喊道「小夥子你看著點。即使你不看人也總要看著車點吧!」

安銘宇現在顧不及這些了,十字路口的紅燈還沒有指示,他就已經沖到了路中央,一輛車從遠方急速駛來。司機師傅來不及踩刹車。最後還是撞到了他的身上,司機師傅趕緊下車。

「小夥子,沒事吧!」司機師傅順勢蹲下查看安銘宇的傷情。安銘宇趴在地上,抬起頭。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跡。身上的衣服早已劃破了,血水透過衣服出現一片殷紅。撥開圍觀的人群繼續向目的地跑去。

周圍的人群都在紛紛議論著這個年輕人。「這小夥子這是怎麼了。」

當穿過第二條街道的時候安銘宇來到了一家首飾店,沒有人知道他要幹什麼。身上的血跡蓋住了他那清秀的臉龐。高挑的身材也彎下了腰。安銘宇直徑走到吧台。

「小姐您好。」安銘宇沖著吧台裡的營業員講到。看著這樣的人來到店裡。營業員不但感到奇怪也投來了厭惡的眼神。

「你有事嗎?」營業員問道。

「給您看一下,去年我在這裡定的那款戒指,我現在要取走。」安銘宇說完從褲兜拿出了帶有血跡的單子。單子上潦草的筆記中看以看出白金戒指一枚的字樣。

「您稍等一下。」營業員說完辦理了手續,把包好的戒指遞到安銘宇的手中。

安銘宇乾裂的嘴唇中不斷的蹦出謝謝謝謝二字。說完跑出首飾店向醫院沖去。當他走出店裡的時候,店裡的營業員不討論著安銘宇。說他是神經病。

等到安銘宇跑到病房的時候,病房裡站了慢慢一屋子的人,安銘宇從人群中擠到病床前。屋子裡的人看到他的到來,紛紛給他讓路。安銘宇拿出了取來的戒指。給藍許諾帶在手上。屋內的空聲不斷。安銘宇絲毫卻哭不出來。他無法面對這樣的現實。

秦錫瀾走了過來,抓起安銘宇就往外拖。

「你給我出去,她生病的時候你死哪去了。」沙啞的聲音在病房的哭聲中格外響亮。說完一點餘地都不留的把安銘宇往外托。

這時,安銘宇鬆開藍許諾的手。站起來對著秦錫瀾就是一記直拳。秦錫瀾支撐不住。順勢向人群倒去。周圍的人順手拉起秦錫瀾。

「你們不要折騰了。」秦雨馨在床邊大聲的喊道。在這時醫生來到了病房。一句話也沒說。

把藍許諾放到急救床上。拖著就往外走。安銘宇發瘋似得一把抓住急救床,不讓醫生把藍許諾帶走。安銘宇還想打開蓋在藍許諾身上的白色被單。被醫生一把扯住了。

藍許諾的父母把安銘宇拉開,醫生帶走了藍許諾。病房裡的人也跟著出去想要送藍許諾一程。頓時間病房裡就剩下了藍許諾的父母和安銘宇。

藍媽媽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交給安銘宇。

「這是許諾臨終前讓我交給你的。」說完藍媽媽哭著跑了出去。誰都不願接受這樣的現實。藍許諾的爸爸對安銘宇說「孩子,為了許諾你也要好好的生活。」藍爸爸的嚴重噙著淚水。白髮已經悄悄的爬上了他的頭上。

空空的病房。就像安銘宇空空的大腦。一片空白,一切來的太急促,讓她沒有時間準備。陽光灑在病房裡。諾大的屋子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淒涼的讓他感到發冷。

曾經以為我可以給你快樂,讓你知道孤單的路上我願陪伴。可沒想到一直以來帶給你的卻是壓力與逃避,我想我還是不夠瞭解一個人,一個人的天空無邊無盡頭。所以我只能駐足於你的一個角落裡,就像稻草人,默默的守侯著,然後靜靜的想著你,分享著你的生活與心情,但是現在這些早以成了夢想。別人說希望與夢想只有一步之遙。但是現在我卻要等待下一個千萬年的輪回!

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永遠消失了,就像鏡子,碎了.雖能粘在一起,但終究合不在一起,它留下了痕跡,跟著時間選擇了回憶。可是,忽然仿佛丟了你,我冷的無法呼吸,仰望下雨的天空,我哭著、喊著,淚水漸漸的模糊了視線,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正文 第一章 菲比爵色酒吧

春天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空氣中帶著春天特有的氣息。沁人心脾。夜晚的小雨下在這個諾大的城市。藍許諾擎著一把小小的花傘,在街上的路燈下躲避著地上的雨水走向菲比爵色酒吧。今天是她的好朋友秦雨馨的生日。電話不斷的響起。街上的行人都埋頭走路,很少有人會轉頭看一下這個打著雨傘的小姑娘。

「嘀鈴鈴"電話又響了起來。這該死的電話,藍許諾在心裡想到,一手打著傘一手打開手機,藍色的螢幕上顯示著秦雨馨三個字。

「許諾,都在等你呢!你怎麼還不來呀。要不要去接你呀!?」電話那頭急切的聲音在不斷地響起。

「額,雨馨呀,我正在路上呢。很快就到了。」藍許諾無奈的講道。我已經夠快了,還在催促我。這個雨馨真是的。哎!誰讓她是我的好朋友呢!藍許諾在心裡想到。同時也加快了腳步。就在這時藍許諾聽到身後傳來啪啪的腳步聲。聲音很急促,貌似有很急的事情趕著去做。她剛想轉身看一下這個急促的人兒。就發現身體不覺得往下倒去,隨後聽到了啪的一聲。

一雙巨大的雙手抱住了她,那把小花傘早已被這一撞拋出去了好遠。就在她還沒明白過什麼事情的時候。一雙大手抱住了她。然後聽到男生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美女你沒事吧!」

藍許諾這時才睜開眼,引入眼裡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他的臉正對著藍許諾的臉。雙腿都有彎曲的弧度。藍許諾正好躺在這個男生的腿上。藍許諾還感覺到一雙有力的雙手在抱著自己。隨即就發現是個很帥氣的男生,就不覺得多看了兩眼。

「美女你如果沒事就起來吧!別躺著了,我的胳膊快受不了了。」安銘宇對著藍許諾說。藍許諾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失態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是個很帥氣的男孩子,身上帶有自己獨特的氣質。留海遮住了眼睛,只有那乾淨的臉龐在路燈下映襯得比較白。

「我沒事。」藍許諾小聲的講道。

「呢!這是你的傘,你沒事就好了。我有事要走了。對不起哈!」安銘宇說完就往前走去。

藍許諾現在才發現剛才撞到自己的那個男孩子背上還背著一把吉他。安銘宇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夜色當中。藍許諾也來到了酒吧門口。

藍許諾走進酒吧,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在她那雪白的裙子上,格外的鮮豔。猶如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一般。清澈的雙眸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

秦雨馨在哪呢!這個死丫頭也不說來門口接著我。誰讓人家生日呢!藍許諾在心裡想到。

「許諾,許諾。你可來了。」秦雨馨的臉上寫滿的笑容。抓著藍許諾的手就往酒桌走去。酒吧裡的煙味,香水味讓藍許諾不覺得咳嗽幾聲。從其他人的周圍走過的時候,很多人不覺得多看這個女孩子一眼。

酒吧裡的服務員,來回穿梭的人群。都會回頭看一下這個女孩子。秦雨馨拉著藍許諾的手,把她帶到酒桌上,經過其它酒桌的時候,煙味使得藍許諾不覺得咳嗦幾聲。酒桌上都是藍許諾不認識的人。這樣的美女來到這裡,酒桌上的人都在看著她。這樣的美女不看簡直就是一種浪費呀!秦雨馨每個人的給藍許諾介紹。舞臺上的歌手在拼力的唱著自己最拿手的歌,來帶動場上的氣氛。有些大膽的女孩子甚至還跟著唱了起來。

「這位美女你得喝一杯呀!這是對你來晚的懲罰。」說完倒了一杯紅酒給藍許諾遞了過去。酒桌上的人也同意這個提議。秦雨馨也嚷嚷著讓藍許諾罰一杯。藍許諾拿起酒吧一飲而盡。這是酒桌上又響起了一陣掌聲。引得周圍的人都望著看。

「哎呦,許諾你的酒量不小呀!」秦雨馨對著藍許諾說道。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生日最大是不!」說完笑了起來。嘴角的酒窩伴著微笑時隱時現。煞是好看。酒桌上的那些男生都看著藍許諾。藍許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時舞臺上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下面有請我們無比帥氣的安銘宇為大家演唱!大家掌聲你有請!」說完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舞臺下面的掌聲不斷,有的女孩子大聲的喊著安銘宇三個字!安銘宇從舞臺後面走了出來。引得下麵的女生陣陣尖叫。只見那歌手穿著白色的靴子,很色褲子。外加類似於夾克的黑色上衣由白色的襯衫映襯著。黑色的小領帶在胸前掛著。下面的人們又是一陣掌聲。

「是他」藍許諾不覺得脫口而出。

「你認識他嗎?」秦雨馨疑惑的問道。在桌上的人貌似都在關注這個問題。都齊刷刷的看向藍許諾。

「不認識」藍許諾淡淡的說出口,臉上泛著紅色的光暈。

「今天晚上我的一位朋友在這裡過生日。我在這裡送給她一首歌好不好呀!」安銘宇在臺上沖著台下講道。台下的觀眾回應給安銘宇的是個大大的肯定。

藍許諾這時不斷的巡視著酒吧裡所有的酒桌,看看這位歌手的朋友到底是誰。但是她錯了,她看到酒吧裡的人都像她們的酒桌看來。藍許諾順勢低下頭,他不習慣被這麼多人看。原來那位歌手的朋友是雨馨呀,藍許諾的有點小小的失落。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

「下面我把這首《你怎麼捨得我難過》送給他。」說完整理好話筒,背好吉他準備唱。藍許諾的心裡還是出現了那樣奇妙的感覺,她自己你也知道怎麼搞的。秦雨馨看到了這一小小的變化。

「許諾,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秦雨馨關切的問道。

「沒事」藍許諾說完又低下了頭。

這時臺上傳來一陣婉轉的旋律。台下的那些女孩子有的跟著安銘宇一起唱起來。酒桌上的人也都看向舞臺,聽這位歌手唱歌。安銘宇不時的向她們所在的酒吧看過來。是她,看來等結束演出要和她喝杯酒賠罪了。安銘宇在心裡想到。

酒桌上他們不斷喝著酒,酒桌上的生日蛋糕絲毫沒有人動。

「怎麼不切蛋糕呀!」藍許諾疑惑的問道。

「這要等臺上的那位下來才能切呀!我們都在等著他呢!」秦雨馨的哥哥接過話來說。藍許諾看到秦雨馨的哥哥他們兩個的眼睛真像,藍許諾在心裡這樣想到。

這時安銘宇結束自己的演唱,今晚的演唱也就算結束了。他走下臺來,經過舞臺周圍的酒桌的時候,酒桌上的人紛紛舉起酒杯要和安銘宇喝一杯,其中並不缺乏女孩子。藍許諾心裡又出現了那樣的奇妙感覺。

藍許諾向那邊望去,安銘宇貌似和那些女孩子聊得很開心,臉上不時的露出微笑,上翹的嘴角劃出一道彎彎的曲線。幾杯酒下肚安銘宇的臉上露出了點醉意。安銘宇走到酒桌直接坐了下來。臉上帶有紅紅的顏色。由白色的襯衫映襯得格外的明顯。這時舞臺上早已換上了其它的歌手,只是沒有了剛才對安銘宇的熱情。

「這位就是我們的大帥哥,安銘宇。可是為大大的帥哥呦。」說完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好巧。我喝這杯酒就當給你賠罪了」說完安銘宇倒了一杯紅酒。藍許諾和安銘宇的目光相對在一起。藍許諾即可低下了腦袋。安銘宇這時才看清她。一頭烏黑的秀髮,小酒窩伴著微笑一閃一閃的。很漂亮的女孩子。安銘宇在心裡給藍許諾這樣的評價。

「恩恩。」藍許諾對著安銘宇說。他們忽略了周圍的人。這時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演。

「你們兩個認識嗎?」秦雨馨眨著大大的眼睛對安銘宇說。

「不認識」藍許諾搶險答道。弄得酒桌上的人一陣迷糊。安銘宇這時講出了事情的經過。

「不行,你賠罪得多喝幾杯呀!」秦錫瀾也就是秦雨馨的哥哥對著安銘宇說,順手給安銘宇又倒了一杯。安銘宇什麼都沒說。嘴角依舊劃出一道曲線,那微笑很迷人。拿起酒杯兩杯酒很快就下肚。

「是男人。」秦錫瀾對著安銘宇說道。說完酒桌上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好了不要鬧了,要切蛋糕了。」秦雨馨對著秦錫瀾講道。說完大家忙活起來。有人給她插蠟燭,有人給拿打火機。忙的不易樂乎。就在藍許諾給安銘宇分放蛋糕的小盤子的時候,安銘宇的手和藍許諾的手碰在一起,藍許諾迅速抽了回來。他的手好涼,這是給藍許諾的感覺。藍許諾依舊低下了頭。

秦雨馨閉上眼睛開始許願,許完願大家都問他許的什麼願。秦雨馨哈哈一下。

「這個不能說,大家快吃蛋糕吧!」吃完蛋糕玩了好久才結束生日聚會。他們都有了醉意。在路上他們在前面哈哈的大笑,只把藍許諾和安銘宇扔在了後面。

「今天對不起哈!」安銘宇最先打破尷尬的局面對藍許諾說。

「沒事。」藍許諾小聲的講出來。

「下週六我還會在這裡唱歌你會來嗎」安銘宇對藍許諾問道。

「恩」藍許諾答道。

這會兒已經很晚了,安銘宇提議把藍許諾送回家。藍許諾答應了,這樣沉默了一路。到了樓下安銘宇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對藍許諾喊道「我希望下週六在菲比爵色看到你的身影,」

藍許諾沒有講話微笑伴著小酒窩又顯露出來。然後轉身就走了。安銘宇搖搖頭也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藍許諾在心裡牢牢地記住了這個日子下週六菲比爵色酒吧!

正文 第二章 星期六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藍許諾還在床上睡覺,陽光調皮的透過窗子照在她的臉上,那嬌嫩的皮膚顯得愈加的白淨。週六的早上似乎沒有人願意起床。

「許諾,該起床了。」藍許諾的媽媽在門內大聲的喊道。直到喊了三聲以後藍許諾才模模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一睜眼的那一瞬間陽光正好折射進了眼睛,那雙清澈的雙眸立即啪的閉上了。隨即藍許諾請不自盡的叫了一聲。

「啊!」門外藍許諾的媽媽聽到藍許諾的叫聲,以為出事了。大聲的對門內喊道。

「怎麼了,許諾。」

「沒事,陽光閃了眼睛一下。」藍媽媽才輸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快點起床吧!」說完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藍許諾睜開雙眼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十點二十順便就看到了手機上的未接電話。天呐!今天真的睡過頭了,藍許諾在心裡這樣想到。隨即快點找出衣服呼呼啦啦的穿上,跑進洗手間快速的洗刷完畢。來不及吃早餐拿起自己的小包奔跑著往樓下沖。藍媽媽看到了說:「你幹嘛去呀?許諾。」

「我有事,晚點回來。再見媽媽。」說完頭也不回的往下沖。等到樓底立即傻了眼。只見秦雨馨怒氣衝衝的瞪著藍許諾,手上的手機還在往外撥著藍許諾的號碼。

「你幹什麼呢?許諾。我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你也不接!」說完把手機收了起來,兩手掐著腰,儼然就是一個淘氣的孩子。微風吹著她的留海,秦雨馨剛洗的頭髮帶著香味在風中搖曳。看著秦雨馨的樣子藍許諾咯咯的笑起來,那小酒窩依舊那樣的迷人。

「好了,我今天起的晚了不好意思了啦!」說完拉著掐著腰的秦雨馨就走。秦雨馨不樂意的撅著小嘴跟著藍許諾向遊樂場走去。今天她們約好了一起去遊樂場的。

今天遊樂場的人真多呀!藍許諾在心裡想到。秦雨馨看著周圍的遊樂設施。比比畫畫的高興地不得了。

「雨馨,許諾!我們在這呢!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晚呀?」雪瑤站在摩天輪的下麵對著她們兩個喊道。

她們兩個人聽到聲音回頭一看,雪瑤站在巨大的摩天輪下面。美貌和身材更加。路人不時的看著這幾位美女。當然藍許諾那身材加上那嬌嫩的臉龐是最惹人矚目的。

「聽說魔天輪能給人帶來幸福。」藍許諾對著她們兩個講到。

「那我們坐一下幸福不久來了嗎?」秦雨馨說完以後哈哈的大笑起來。藍許諾和雪瑤看著這個個長不大的孩子,會心的一笑。三個人挽著胳膊坐上了摩天輪。摩天輪那巨大的格子帶著她們越走越高。城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三個人沒心沒肺的在摩天輪的格子裡聊著有的沒的。哈哈的大笑。幸好周圍沒有人,不然肯定會有人認為她們三個是精神病患者。摩天輪的格子就在她們三個人的歡笑聲中逐漸的從高空落了下來。看到即將完成的旅途三個人無不是歎氣搖頭,表示不滿。

「這個遊樂場裡還有高空彈射!很刺激的。」秦雨馨講到。三個還沒玩盡興的人兒都表示想要去試試。於是三個瘋丫頭又來到了高空彈射。三個人綁好安全帶。準備啟動。

就在她們彈到高處又降下來的時候,只聽到藍許諾大聲的叫了一下。隨即機器停止了運轉。

「怎麼了,許諾?」雪瑤看著身邊的藍許諾講到。

「怎麼了?」秦雨馨問道。只見這時工作人員快速的跑過來。幫助藍許諾解開安全帶。雪瑤和秦雨馨這個時候才看到,藍許諾的腳上已經流出了鮮血,沁出了鞋子。露出一片殷紅,在陽光下照射的非常刺眼。兩個人頓時傻了眼。直勾勾的看著藍許諾。

「疼」藍許諾對著正在幫助她解安全帶的工作人員講道。這時她們兩個人才回過神來。快速的解下安全帶。幫助藍許諾,抬著藍許諾走下高空彈射。

藍許諾的臉上豆大的汗珠頻頻的往下流。蒼白的臉上絲毫不帶一點血絲。疼痛使得藍許諾流出了眼淚。在遊樂場工作人員的陪伴下,雪瑤和秦雨馨把藍許諾送到了醫院。

藍許諾被推進急救中心。醫生對學瑤和秦雨馨說:「你們兩個到財務室交一下住院費吧!看傷勢病人需要住院。」說完順手遞給了她們兩個一份單子。出來玩身上沒帶錢的兩個人急的流出了眼淚。一是對藍許諾的心疼,二是沒有錢來支付助住院費。

「我打電話給我哥哥吧!」秦雨馨,哭著對雪瑤講道。雪瑤手裡拿著收費的單子,淚水劃過了臉龐。醫院的消毒液在不斷地刺激著她們的神經。

「喂!怎麼了雨馨?」聽到哥哥的聲音,秦雨馨哇哇的大哭起來,引得醫院的人朝這邊看來。

「哥哥,哥哥!不好了。許諾受傷了,現在正在醫院呢,我和雪瑤手裡都沒有錢了,沒法交住院費!」哭聲伴隨著講話在醫院的走廊裡不斷地回蕩。

「許諾沒事吧?」電話那頭傳來。

「現在還不知道呢!她進急救室了,醫生讓我們交錢。你快帶錢來吧!哥哥!」秦雨馨的哭聲讓電話那頭的秦錫瀾感到不安。

「好的!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到。」秦錫瀾在電話裡安慰秦雨馨講到。這時藍許諾被推了出來。還沒掛電話的秦雨馨跑到醫生的身邊。

「醫生,她沒事吧?」沙啞的聲音,伴著哭聲。

「醫生,她沒事吧?」雪瑤哭著對醫生說。

醫生看到這兩個小姑娘哭的這麼傷心,心裡也不好受。

「她沒事,就是骨頭有了裂痕,皮膚破了很大,等會做個小小的手術就好了,你們去交費吧!」醫生說完安排身邊的護士把藍許諾推進手術室。

雪瑤和秦雨馨抓著急救床。看著躺在床上的藍許諾,蒼白的臉色。臉蛋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這分明就是哭過的痕跡。藍許諾看到他們兩個哭的這麼傷心,也是不舒服。

「我沒事,你們放心吧!」聲音沙啞帶著無力。說完護士就把藍許諾推進了手術室。等到秦錫瀾和安銘宇來到醫院的時候。藍許諾已經做完手術出來了。

「你沒事吧!」安銘宇走到病床邊對藍許諾說。

「沒事,你怎麼來了。」藍許諾強顏歡笑的講道。

秦錫瀾接話來。講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秦錫瀾的身上沒有錢了,他給安銘宇打了電話。安銘宇拿出了自己在酒吧賺的錢帶著就來了。這個時候安銘宇把一打錢塞在秦錫瀾的手中讓他去交住院費。於是秦錫瀾,雪瑤,秦雨馨三個人走出了病房去交住院費。屋內只剩下了安銘宇和藍許諾。

「今晚你在這好好休息吧!就不要去酒吧了。等下次你好了我接你去!」安銘宇看著躺在床上的藍許諾心疼的講道。那帥氣的臉龐依舊很乾淨。藍許諾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的笑了一下。在她的笑中可以看出她的痛苦。

等到哪三個交費的回來以後,就已經是黃昏了。

「銘宇?你不是還要去酒吧唱歌嗎?你去吧!這裡我來照顧她們吧」秦錫瀾對著安銘宇講道。雪瑤和秦雨馨已經坐到了藍許諾的床邊和藍許諾講起話來。

安銘宇對她們幾個叮囑了幾句和藍許諾說了聲再見以後就去準備了。今晚安銘宇的心情也不好。再去酒吧的路上還是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到了開場時間安銘宇第一個演唱,先唱了一首《祝福》。這首歌是送給藍許諾的,這個只有他自己心裡明白。舞臺下面的人看到了安銘宇不在狀態,都在去靜靜的聽歌,沒有的那天晚上的喧嘩。就在他準備唱一首《讓淚化作相思雨》的時候,他發現在酒桌的最後面站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很不起眼但是在他的眼裡那幾個人很耀眼。隨即心裡有點心疼。她怎麼來了。安銘宇在心裡想到。

下面這首歌我要送給一個人。歌的名字叫做《真的愛你》說完彈動吉他開始唱,安銘宇看到她以後就有了狀態,下面的歡呼聲依舊。站在後面的那幾個人正是雪瑤,秦錫瀾,藍許諾和秦雨馨。藍許諾帶著病的身子來看安銘宇的演出這讓她很是興奮。

一首歌完結以後,安銘宇跑下臺來。觀眾們看著這位歌手,從臺上跑了下來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目光全都集中在安銘宇的身上。安銘宇從酒桌那跑來來不及對碰到的人說對不起。快速的來到他們幾個人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安銘宇話語中顯些有點興奮。

「我們的約定呀!」藍許諾說完笑了一下,那小小的酒窩從現在臉上。秦錫瀾和秦雨馨雪瑤他們也都會心的一笑。

安銘宇這個時候不知所措,突然安銘宇在藍許諾的臉上親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包括安銘宇自己本人。傻傻的站在那裡。藍許諾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們走吧!」秦錫瀾對著安銘宇說。安銘宇這時才回過神來,臉上通紅通紅的。逗得大家哈哈的大笑。

在醫院的病房裡「讓我守護你這一生好嗎?」安銘宇對藍許諾說。

「你能對我好一輩子嗎?」藍許諾反問道。

「會的,我和你不離不棄!」安銘宇肯定的回答。藍許諾笑了。笑的是那樣的幸福!

「等我好了,每週六都去看你演出!」藍許諾對安銘宇說。

「好的!」安銘宇說完會心一笑。愛情來的太突然,讓這對情侶不知所措。兩個人在病房裡有說有笑聊的很開心,明天會發生什麼誰都預料不到。現在就過好擁有的日子就好。畢竟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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