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餘小魚嗎,這裏是城北醫院,你奶奶被人打成腦溢血了,必須馬上交錢手術!」
夏日炎炎的工地上,餘小魚正澆築着混泥土,接到醫院電話後頓時天旋地轉。
他急吼道:「是誰打的!施暴者呢?」
「施暴者跑了,你趕緊準備五萬塊錢過來繳費,晚了病人就會有生命危險。」
對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餘小魚強忍着淚水,扔掉鏟子跑去找到包工頭。
「王老板,我奶奶做手術急需用錢!請你把欠我的工資給我,現在就給我!」
王老板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鄙夷的冷笑道:「甲方沒結賬,老子哪來的錢,快滾回去工作!」
餘小魚強忍着悲憤,低聲下氣的哀求道:「王老板,求求你了,我奶奶一手把養大,我一定要救她,求你把工資給我吧……」
「餘小魚,不是老子說你,你還真是白癡啊。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項目,得罪了李少,你還想拿到工資?」
「你說這是李青陽的項目?」
「你還沒有傻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老子勸你趕緊帶上地契去找李少,否則你奶奶死定了。」
王老板冷笑着揚長而去,全然不顧面色鐵青的餘小魚。
「混蛋!」
「楊雪,還有楊雪能夠幫我!」
匆匆趕到楊雪家。
敲了幾下,裏面的人才慢騰騰的打開門。
見門外焦急不已的餘小魚,穿着暴露的女子愣了愣。
她正是餘小魚的未婚妻,楊雪。
「你不上班跑來我家做什麼?」
「誰啊寶貝,大白天的壞我們好事。」
這時,房間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餘小魚這下腦子一片空白!
自己的未婚妻,大白天居然跟別的男人在臥室裏……
推開楊雪,看到地上的紙巾、套子,餘小魚青筋暴露,怒目圓瞪。
「李青陽,你敢睡我未婚妻?」
提着短褲的男子,便是臨州城裏李家的大少爺,李青陽。
樂呵道:「餘小魚,當初本少就說過,本少有的是辦法讓你同意。怎麼樣,本少的實力你很驚訝吧?」
李青陽一臉玩味的看着餘小魚,毫不掩飾眼神裏的戲謔與鄙夷。
餘小魚全明白了,幾個月前李青陽找到家裏,非要買他家的地。
僅僅幾萬元,就想讓他們賤賣十幾畝土地,被拒絕的李青陽當場就放了狠話。
當初以爲他是惱羞成怒,沒想到回手就把自己的未婚妻給睡了。
「不得不說,雪兒牀上功夫真漂亮。你這個廢物,連雪兒的手都沒碰過吧?」
轟!
餘小魚仿佛被雷擊中一般,痛不欲生,無法接受這一切。
他怒吼道:「楊雪,爲什麼,爲什麼要背叛我?!」
「既然被你看見,我也懶得掩飾了,我沒有背叛你,而是你被我甩了。」
楊雪臉色微微不自然後,抱着雙手一臉的厭惡。
「你!」
餘小魚只覺得心痛如絞,雙拳死死的抓着,指甲刺得生疼,他卻沒有半點知覺。
「餘小魚,不是本姑娘鄙視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爺爺臨死前,用區區一萬元做彩禮,就想讓我嫁給你,你也配?」
「爲什麼,既然你不願意,當初爲何要答應?」
「當初我哪會知道有李少這麼好的男人,瞧見沒,這條項鏈就是李少送我的。你們一家,就是去賣血,也買不起這麼好的項鏈。」
楊雪得意的晃着脖子上的鑽石項鏈,神色驕傲。
心在滴血的餘小魚,怒視着一雙狗男女吼道:「我奶奶被人打,是不是你們指使的?」
「喲,你還不算太傻,這麼快就猜到了。」李青陽陰笑了一聲。
「果然是你!李青陽,老子弄死你!!」
怒發衝冠的餘小魚剛要撲過去,李青陽卻直擊他的命穴道:「餘小魚,你奶奶可要死了。」
餘小魚頓急忙停手,顧不得未婚妻的背叛,近乎哀求的說道:「楊雪,求你借我五萬,救了我奶奶,我加倍的還你。」
一聽要錢,楊雪立馬警惕起來,冷哼道:「餘小魚,你休想我會拿錢給你。」
收了他家彩禮的楊雪,毫無半點憐憫之心,繼續譏諷道:「五萬?你還真會獅子大開口。就你一個破水泥工,你能掙得夠五萬嗎?那個老太婆死了也活該,誰讓她命賤,老了還要收養你這個廢物。」
「我不許你辱罵我奶奶!」
餘小魚雙眼血紅的瞪着她,嚇了一跳的楊雪頓時惱羞成怒:「餘小魚,你找死啊,嚇到我跟李少,你拿命來償啊!」
楊雪順勢倒在李青陽身上,撒嬌求寵的矯揉造作,讓餘小魚心在滴血。
不甘!
憤怒!
可他沒有選擇,除了楊雪,再無人能幫他。
強忍着羞辱的悲痛,哀求道:「楊雪,只要你借我錢,我可以解除婚約,就是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就你給我當牛做馬,我還嫌丟人,白養着一頭牛,不要錢買吃的啊?你不如去大街上賣身救人,說不定還有傻鳥會幫你。」
楊雪更加的不掩飾鄙與厭惡。
摟着她的李青陽,玩味的看着這一幕,冷笑道:「餘小魚,地契和五萬塊,二選一,別說本少逼你。」
李青陽轉身取下牆壁上的包,掏出一張銀行卡,玩味的拍着。
心在滴血的餘小魚,雙目空洞的看着他手裏的銀行卡。
「若不是奶奶收養我,我早就被野狗叼走,可地是奶奶的,不救奶奶,我又如何對得起奶奶的養育之恩?」
這時,李青陽陰笑着催促道:「你可要想清楚,那個老太婆馬上就要死了。」
沒有選擇的餘小魚毫無生機的說道:「地契在家裏。」
「你家就在附近,本少給你五分鍾時間。」
沒有選擇的餘小魚飛奔出門,五分鍾不到,就滿頭大汗的跑回來。
看着他手裏的地契,李青陽得逞的大喜過望,搶過地契說道:「你可以滾了,順便把地上的套子帶出去。」
餘小魚機械的走到套子旁,伸出手時,心中如同錐子刺的劇痛。
當他撿起套子時,楊雪更加的鄙夷。
「連別人跟你未婚妻睡覺的套子你都能撿,你還真有種,餘小魚,你活着還不如死了。」
「把錢給我!」
餘小魚雙目血紅的轉過身來,嘶聲力竭的咆哮着。
見他如發狂的野獸,李青陽趕緊將銀行卡扔在地上,冷笑道:「趕緊滾,本少還沒睡夠呢。」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着!」
餘小魚撿起地上的錢,瘋了一樣的跑出楊家,直奔醫院。
他焦急的只顧奔跑,過馬路時,卻沒注意到一輛寶馬正向着自己疾馳而來。
開車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看着車前突然跑出個人,嚇得尖叫起來。
「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餘小魚便像斷線風箏飛了出去。
難以承受的劇痛!
餘小魚此刻只感覺全身骨頭斷了似的,五髒六腑仿佛也已移位,直接就吐出了一口血沫。
「奶奶……爸媽……」
這是他最後的一個意識,落地後便失去了意識。
事故很快吸引了人羣圍觀,卻誰也沒有注意到,餘小魚身體溢出的鮮血,竟然被胸口的玉石吸收得精光……
迷迷糊糊中,餘小魚感覺胸腔快要炸了似的,灼燒不已。
緊接着,他的腦海中便出現一個畫面。
那是一對風華絕代的男女,女子懷裏抱着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悲痛道:「小魚,媽媽舍不得你。」
「放下吧,只有這樣,孩子才能活下來。」
一旁的男子手指點在孩子眉心上,顫抖的說道:「小魚,我們乃是上古醫門,若有一日你能覺醒祖先傳承,當守我上古醫門門規,懸壺濟世、造福萬衆!」
隨後,孩子的眉心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
餘小魚的腦袋想要炸開一樣劇痛不已,隨之,無數信息融入他的大腦!
武道功法、醫學技藝、佔天卜卦、玄門法術......
這些信息,宛如他與生俱來、天生就有的記憶一樣,迅速與記憶融爲一體。
與此同時,他胸口的玉石變得滾燙無比,隨着一聲碎裂聲響起,玉石最終化成了齏粉。
玉石碎裂之後,餘小魚的身子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撞斷的骨骼,迅速恢復如初。
受傷的肌肉,不但被修復,而且還得到了強化。
不知過了多久,餘小魚恢復了意識,睜眼眼睛迅速打量了一下環境,這是在醫院病房裏。
「奶奶!」
顧不得之前發生的事,餘小魚急忙下牀。
「你終於醒了!?」
驚喜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還帶着焦急的神色。
女子二十來歲,氣質動人,肌膚如凝脂,氣若幽蘭。再配上找不到一點瑕疵的妙曼身材,讓人不禁心跳加速。
餘小魚呆了一下,有生之年,他還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只怕就是天上的仙女,在她面前也得失去顏色。
「對不起啊,我叫夏雨嫣,一時走神,就撞到了你。」
「奶奶!」
餘小魚卻顧不得夏雨嫣的道歉,起身就衝出了病房。
「喂,你身上還有傷呢。」
夏雨嫣焦急的追了出去。
餘小魚瘋了一樣的衝到收費臺,報出奶奶的名字後,將李青陽的那張銀行卡遞給收費的護士。
「先生,這張卡裏只有74元,你換一張卡吧。」
餘小魚瞬間呆若木雞,他被騙了。不但地契被騙走,李青陽還詛咒奶奶去死。
74,諧音去死!
「天殺的李青陽!」
怒不可遏的餘小魚轉身就跑,發瘋的在走廊裏找着,一連找了幾個樓層。
一張病牀旁,護士正往上面蓋着白布。
餘小魚兩眼一黑,怒吼道:「你幹什麼?」
餘小魚急奔過去,病牀上正是奶奶。
抓住奶奶的手,心痛入絞,身子痛苦的抽搐着。
「餘先生,你遲遲不送錢來,病人已經死了......」
「你胡說,我奶奶沒有死,我奶奶不會死!」
情緒激動的餘小魚崩潰的大吼着,突然,他臉色大變。
他一個外行人,居然一眼就看出奶奶只是出於瀕死前的假死狀態,並未真正的死亡。
更他震驚的時,腦海中竟然有了搶救的方案。
這就好比一個醫術精湛的老醫生,看了一眼病人就知道如何治療。
「我奶奶沒死...快,快給我銀針!」
大喜過望的餘小魚根本不確定腦海中涌出來的方案能不能救回奶奶,他只有一個意識,奶奶絕不能死。
被他推開的護士愣了一下,無奈道:「餘先生,人已經死了,你嚇折騰有什麼用?」
「我讓你給我銀針,快!」
一旁觀望的夏雨嫣見護士腦怒,沉聲道:「立刻按餘先生的要求去辦。」
惱羞成怒的護士正要呵斥時,擡頭見夏雨嫣的氣質非凡,穿着更是華麗,生怕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罵罵咧咧的去拿銀針。
爲了解恨,原本只需一分鍾,她卻花了三分鍾才回來。
餘小魚搶過銀針,按照腦海中的方案扎入奶奶頭部。
護士在一旁鄙夷的奚落道:「餘先生,現在才知道裝孝順會不會太晚了點。你若是真孝順,早一點把錢交到醫院,你奶奶就不會死。人都死了,你才過來裝,裝給誰來看啊。」
餘小魚不顧護士的奚落,專心的給奶奶施針。
見他不理自己,護士惱羞成怒的鄙夷道:「你當拿着幾根銀針亂捅亂刺,就能讓死人復生不成? 保安,將死人送去太平間,他什麼時候結清了醫藥費,再讓他帶走屍體。」
幾名保安提着橡膠棍就過來,正要拉開餘小魚時,他已經刺出最後一根銀針。
「小子,不是老子說你,區區幾萬塊錢你都拿不出來,還裝孝順給誰看啊。讓開讓開,真特麼晦氣。」
保安門內晦氣的正要推走時,餘小魚憤怒的喝道:「你們幹什麼,我奶奶沒死。」
護士一臉白癡的說道:「沒死?你是不是大腦有問題,你奶奶若是沒死,那我們醫院早關門得了。」
她話還未落,餘小魚奶奶的手指就動了一下。
「病人的手指動了。」
一直在旁觀的夏雨嫣湊巧看到,震驚的驚呼一聲。
「這不可能...這是怎麼回事?」
護士嚇得尖叫一聲,只聽病人呻吟「嗯」了一聲。
見奶奶蘇醒,喜極而泣的餘小魚趕緊收走銀針,拉着老人的手哭腔道:「奶奶,你沒事了。」
李萍茫然的坐起來,打量着四周問道:「小魚,奶奶這是在哪啊?」
「奶奶,我們還在醫院呢。您沒事了,您沒事了奶奶。」
餘小魚激動的拉着奶奶的手,思緒卻回到失去意識的那個夢裏。
夢竟然是真的,他真的覺醒了祖先傳承!
可父母,爲何要將剛出生幾天的他給遺棄。
周圍的人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切,明明已經死了,怎麼還會死而復生?
「小魚啊,奶奶沒事了,我們趕緊離開,醫院收費很貴的!」
見李萍要下牀,餘小魚扶着她,正要走時,護士說道:「慢着,你們還欠醫院三萬元的醫藥費,不結清,休想走。」
「啊...三萬,怎麼會這麼多?」
李萍嚇得摔坐回去,要不是餘小魚按照腦海中的方案梳理過她的身子,非得又暈過去。
餘小魚憤怒的問道:「我奶奶是我救回來的,憑什麼還要這麼多錢?」
「是你一直拖着不繳費,才誤了手術時間。爲了拖延,醫院用了大量藥物,這些不是錢啊。」
護士說着將入院以來的明細單扔給餘小魚,冷哼道:「你自己看吧,若是惡意逃費,你們將被拉入黑名單,全國的醫院都不會再收你們。」
護士不是危言聳聽,醫院信息共享,逃費者,任何醫院都有權拒絕收治。
餘小魚看着清單,神色憤怒,陰沉道:「你們都沒有給我奶奶動手術,還有臉收手術費?」
雖然今日之前,餘小魚對醫學一竅不通,但覺醒了傳承,哪能看不出被坑了。
護士一臉鄙夷的說道:「我們給你奶奶輸液,不要錢啊?趕緊的,病牀還有患者等着用呢。」
餘小魚勃然大怒,怒喝道:「好個黑心的民營醫院,你們的手有這麼金貴嗎?給我奶奶輸了三次液,手術費就要一萬。你們如此心黑,還配當醫生嗎?」
「幹什麼,想醫鬧啊,馬上報案,按醫鬧處理!」
這時,一名男醫生陰沉着臉走過來。
來人是這裏的主治醫師,王醫生。
之前給餘小魚打電話的人,也正是他。
餘小魚憤怒的看着他,陰沉道:「這位醫生,你來得正好。這份清單你自己看看,若是你的家人生病,你也這樣坑的嗎?」
「保安,馬上報案,暗醫鬧分子處理,拉入醫療界的黑名單,以後病死活該。」
「混蛋!」
怒不可遏的餘小魚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將他抵在牆壁上。
「你不救我奶奶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心黑,還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你根本不配做醫生。」
王醫生的脖子被狠狠摁住,頓時呼吸困難。
雙手用力想要掰開餘小魚的手,可任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紋絲不動。
衆人嚇了一跳,不知餘小魚哪來這麼大的力氣,急忙過去勸阻。
「小子,放開王醫生,否則老子打死你。」
反應過來的保安舉着橡膠棍就向他的腦袋揮來。
可餘小魚仿佛後腦長了眼睛似的,大腦裏甚至已經計算出橡膠棍落到頭上的時間、位置。
這個發現讓餘小魚震驚不已,憤怒的回頭時,揮來的橡膠棍仿佛速度被放慢了很多倍。
「你不能打我孫子!」
餘小魚腦海中剛出現上百種防守、反擊的方案時,李萍撲過來抓住保安的手。
「老太婆,給老子滾開!」
惱羞成怒的保鏢用力一甩,身子骨虛弱的李萍便被摔翻在地,疼得慘叫一聲。
「奶奶!」
怒發衝冠的餘小魚抓起拳頭,使出全部力量轟了出去。
只聽砰的一聲,惡毒的保安大吐着鮮血倒飛回去,眨眼間就沒氣了。
所有人仿佛見了鬼似的,駭然的看着雙目血紅的餘小魚。
餘小魚趕緊扶起李萍,急問道:「奶奶,你怎麼樣,有沒有摔傷?」
「小魚,奶奶腰杆動不了了,哎呦……」
李萍痛苦的呻吟着,老人本就怕摔倒,何況她大病初愈。
「奶奶!」
心急如焚的餘小魚趕緊將李萍放在病牀上,主動挖空傳承來的記憶。
結果,還算好,餘小魚還是悲痛不已,李萍的腰椎骨,居然摔裂了。
「奶奶,都是小魚不好,是小魚害了奶奶。」
強忍着眼淚,正要背着奶奶離開這家黑心醫院,可這時一名保安伸出手指去探查同事鼻息,他嚇得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驚恐的吼道:「王醫生,李隊長沒氣了!」
王醫生正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空氣,聞言臉色大變,急忙過去翻開李隊長的眼皮。
「李隊長死了,快,快把他抓起來交給特安局!」
誰也沒有注意到,驚慌大吼的王醫生,手指狠狠按壓着李隊長脖子上的大動脈。
餘小魚不敢置信的回過頭來,怒吼道:「不可能,我就打了他一拳,怎麼就死了?」
餘小魚慌得六神無主,從小以來,因爲無父無母,爺爺奶奶雖然待他如親生,但他還是內心自卑。
從來不敢惹事,就是怕連累了兩位老人。
雖然覺醒了祖先傳承,性格哪會短時間改變,頓時呆滯在原地。
「小魚,你快跑啊!」
反應過來的李萍,用力推開餘小魚。
「奶奶,小魚給您闖大禍了!」
餘小魚悔不當初的看着拳頭,噗通一聲跪在李萍跟前。
「小魚啊,你快跑啊,奶奶老了,他們不會對奶奶怎麼樣的,快跑,永遠都不要回來。」
老淚縱橫的李萍不斷推搡着餘小魚。
「奶奶,爺爺已經走了,我跑了誰來照顧你啊!」
餘小魚哭成了淚人,幾名保鏢使了個眼色,趁着他不注意,將他撲倒在地,迅速將他的四肢捆起來。
「小魚!」
看着餘小魚被保安拖走,李萍痛呼着要摔下牀時,夏雨嫣急忙扶着她。
這時,王醫生確定李隊長已經死亡,解恨的站起來喝道:「將李萍也控制住,少一分錢都不能走!」
夏雨嫣憤怒的看着他,沉聲道:「王醫生,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得報應嗎?」
「哼!餘小魚打死了人,該得報應的是他。」
「混蛋!本姑娘聽說不少民營醫院利欲薰心,肆無忌憚,今日見識了。王醫生,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就得失業?」
王醫生楞了一下,見夏雨嫣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譏諷的怒笑道:「可笑,你當自己是誰?我們院長,那可是有後臺的。」
夏雨嫣懶得跟他廢話,撥通一個電話說道:「臨州城北醫院,利欲薰心、草芥人命,我給你一刻鍾,必須倒閉。」
色變的王醫生鄙夷的笑着時,電話響了。
轉身走到一旁接通電話,那面的人就問道:「王醫生,事辦成了沒有?」
「恭喜李少,不但辦成了,而且超額完成,餘小魚打死了保安,已經被抓去了特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