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鄰國泫然故意對洮南發起戰爭,洮南的人民紛紛放下農具拿起長戟投入到抵抗泫然的侵略中。狡猾的泫然依靠著嫁到洮南的公主打探到洮南的軍事儲備,公主的哥哥連夜親率兵將突襲了洮南的軍事要地,並一舉拿下了這個對於洮南來說是咽喉之地的軍事要塞。那時的整個洮南還陷入長達三個月的慶祝王子結婚的慶典裡。將士們換下了沉重的甲胃,穿著慶典時才穿的裝飾用的鏤空甲胃。洮南實在是太過於強大,常年的南征北戰鍛煉出了洮南士兵的英勇善戰。在他們想來應該不會有別的國家會在這個時期來入侵自己的國家。常年的接連勝利也讓洮南在別的國家表現的太過強勢。同時洮南也出了許多驕傲的士兵。在泫然舉兵大侵時這樣的甲胃擋不住泫然鋒利的大刀,洮南士兵身上佩戴的桃木戰戟同樣也不能讓泫然的士兵出現任何的傷亡。
公主深愛著洮南的王子,可是為了自己國家的強大她不得不作此艱難的抉擇。在自己的愛人和自己的國家面前她依然的選擇了自己的國家。如果這場戰爭是一個惡果,那麼這個惡果就讓自己來承擔。公主看著來接應自己回家的貼身侍女,艱難的搖著頭,如今自己還能去哪裡?王子一定憎惡著自己。在他的心裡自己恐怕就是心腸最歹毒的女人吧,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而自己就是這場陰謀最大的實施者。公主深深厭惡著自己的身份,要是自己只是普通的農家女子,王子只是普通的一個農家男子,這樣該多好啊?公主心裡深深的擔心著王子,不知道上次沒有痊癒的傷口會不會再次的崩裂。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該多好。
夏,王子帶著殘存的部下每天倉惶的逃跑,他下令自己的士兵就地的分散,等待東山再起的機會。他已經不再責怪自己的妻子了,誰讓我們生活在帝王之家,這一切都只是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否回家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再責怪她了麼?
秋,長期的風餐露宿使得王子已經沒有了當初帥氣的面貌,可是王子並不在乎,他只想躲過泫然士兵的一次又一次圍剿。
冬,一場大雪悄然而至,為這片滿是瘡痍的土地換上潔白的新衣。在這個時候是播種麥子的好時機,特別是一場大雪能為麥子的發芽提供很好的溫室條件。不過這一切已經被這場意料之中的戰爭狠狠得破壞了,土地不再是肥沃,到處都是戰爭留下的瘡痍。
王子找來了宮廷占卜師,詢問接下來怎麼做。
占卜師在土地上撒下一層金粉,並繞著自己和王子撒了一圈說:「銅鳥在悲鳴、天空在哭泣。新的星宿繼承者已經覺醒,等待著召喚者出現。冥冥之中的宿命,會安排救世主出現,然後帶領我們取得勝利。」
「你是說新的守護者會出現,然後帶領十二個星宿繼承著幫我們取得勝利?救子民於災難?」
「是的,殿下。新的守護著已經隨著宿命的指引踏上了征途,我們的希望就在守護者的身上,以及那十二個偉大的星宿繼承者身上。」
王子抬頭看著佈滿天空的烏雲,為什麼這樣的災難會發生在自己的子民身上?為什麼自己看不到照亮的前途?那個守護者又會真的出現麼?我們帝國的一切真的能放心的交到他的身上麼?
「諾諾,在幹嗎?」安晴空打電話給梁雨諾。
「我還沒起床呢。」電話裡梁雨諾的聲音顯得無精打采的。在電話這頭的安晴空很明顯便知道了電話那頭的主人還在睡在溫暖的床上。
「一起出來逛街呢。」安晴空覺得不能這樣簡單的放過梁雨諾。
「額,小安,你是知道我是最討厭逛街的了。」安晴空還沒有見到過像梁雨諾這樣不喜歡逛街的女生,走上幾步路便直喊累的受不了,真的不知道是怎麼這個女生會這樣的討厭逛街。
「你不出來我可怎麼耍?」安晴空心裡覺得還是不能簡單的饒過梁雨諾。
「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可要努力的學習了,不然考不上大學的。」梁雨諾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這樣老是看著書本上的知識準備高考不覺得累麼?」
「不啊,我喜歡看書的,書上的這些知識都是前人的智慧結晶,我們有理由好好的繼承下去。可是為了能學習更多的知識,我也就只能把心思用在備考上面了。」
「真的想不通你誒,一個女生學習得那麼多幹嘛?」
「對於一個男生來說或許學習並不是唯一的出路,可是對於女生來說,學習才是必經之路。一個聰明的女生知道用知識來武裝自己,並不能一味的依靠在男孩子的懷裡。」
「好吧,我說不過你這個才女,不過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陪我逛街才行,就這樣說定了,我在你樓下等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哦。」安晴空不等梁雨諾提出拒絕便匆匆的掛上了電話,她知道如果一直這樣的和梁雨諾講道理恐怕自己就得首先的敗下陣來。
梁雨諾和安晴空是打小就認識的,從讀小學起直到現在的高中,便都在同一所學校裡,並且還都是在同一個班上。學習不可謂不努力,如果不努力,或許就不可能考上同一個高中了。兩人更是無話不說的閨蜜,常常都會打電話聊到很晚才睡,通常都是一個累的實在受不了,另一個人還毫無困意。
而現在,她們就讀的學校正是十八高中。而十八高中向來都是只招收品學兼優的學生,如果有一門不及格,那麼不管總分有多高,也不然進入。可以說是真正的培養了學生的全面發展。每年的升學率也是高的離譜,同時也是唯一的女生學校,在裡面就讀的學生都是女生,連教書的老師也都是全清一色的女老師,這樣自然的便杜絕了學習談戀愛以及可能會出現的師生戀這樣頭疼的問題。
不過雖然這所學校表現的一切可以說是近乎於苛刻。可是這樣的學校偏偏每年來此報到的學生離奇的多,像安晴空和梁雨諾這樣努力的女生在學校裡的成績只能是中上,可以想像這所學校的師資力量到底是怎麼的強大。
而和別的學校不同的是,這裡的校訓只有一條,那便是:親愛的同學請記住,女生也是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的。
為了能進這樣的學校,安晴空和梁雨諾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頭,她們放棄了看韓劇、逛街、打扮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是用在學習上。在那段時期,梁雨諾和安晴空更是成為了競爭對手,常常為了幾分的差距而暗暗發誓在接下來的考試裡一定要超過對方。不過雖然在學習上彼此都是競爭對手,可是在生活裡還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她們很好的處理了平時這樣既是競爭對手,又是朋友的關係。
不過現在好歹是熬出來了,進入了這所高中,便意味著已經一隻腳踏入了大學的門檻,只要能堅持學習,通往大學的路沒有任何的問題。
儘管現在已經沒必要學習的那麼努力,可是已經養成的習慣怎麼能改?所以說現在梁雨諾還是堅持一直的做法,只要是一有空便一門心思的用在學習上。
梁雨諾不情願的陪著安晴空走在繁雜的街道上,看著周圍琳琅滿目的商品,這些本是時下女生最喜歡的小飾品,可是怎麼自己卻對這些毫無感覺?
即使在現在逛街時,梁雨諾的心裡還是想著一些不通的題,在她看來,在家研究這些不懂的題比無聊的逛街可是有趣多了。
「諾諾,怎麼一直不說話?」安晴空早就察覺出了梁雨諾心思不在這裡,還以為她是有什麼心事呢。
「額,沒有啊,只是不知道想買什麼。」梁雨諾可是不敢對安晴空說實話,倒不是說怕安晴空,只是梁雨諾認為在這個時候不適合再提出什麼有關學習的事,再說,她這樣說卻是說的是實話,自己並不在想買什麼。
「嘿,諾諾,你發現沒有對面一個帥哥一直在看著我們哦。」安晴空滿臉神秘對梁雨諾說。
「不會吧,」梁雨諾也順著安晴空指的位置看去,果然發現了一個男生在看著她們:「那個小安,不會是你盯著別人看吧,你不看別人怎麼能知道別人在看你,哈哈,被我說中了吧。」梁雨諾不懷好意的說。
「哪有,只是比較奇怪而已,現在明明是熱的髮指的夏天,可是那個人卻穿著只有冬天才會穿的衣物,這不是奇怪麼。」
「好像是這樣的,不過那是別人喜歡這樣穿。我們也不能管別人。」聽到安晴空這樣說,梁雨諾也立馬的發現了不同,剛剛一直在注意看別人的臉了,好像這樣做挺不禮貌的。
不過那個人還真的是奇怪,明明自己姐妹已經看到他了,怎麼他還是拿眼睛在看著我們?
「小安,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壞蛋啊?」梁雨諾越想便越覺得奇怪,忍不住對安晴空提出自己的看法。
「哈哈,諾諾,你不會是擔心別人會欺負你吧?不過我倒是希望能被這樣的男生欺負哦,而且還是這樣帥氣的。」安晴空在說的時候特別的把欺負兩個字咬的老長,好像在她的心裡這兩個字還有什麼別的含義。
「小安,死一邊去,別對認識的人說我是你的朋友,你好色哦。」聽到安晴空這樣的打趣自己,梁雨諾也是暫時的放下了擔心。
被疑似不安好心的人一直盯著,雖然說還是一個不多見的帥哥,不過安晴空想必心裡也是真的很怕,便提前結束了這次難得的逛街,不過雖然嘴裡說著「不過我倒是希望能被這樣的男生欺負哦,而且還是這樣帥氣的」。不過看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還是心裡很擔心,連走路回家的時候也讓梁雨諾一起,看樣子真的是怕了。
不過,梁雨諾朝身後悄悄的看去,發現那個奇怪的人果然跟著她們,並且還在不遠的地方,看來向來膽子就比自己大的安晴空也是一早就發現了這個不明意圖的人,所以才會讓自己陪著她一起回家,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倒是把安晴空給送回家了,可是自己又該怎麼回家?總不能讓安晴空也陪著自己回家吧?那這樣什麼時候才算是頭?可能是這個人的家就離安晴空家不遠,所以才一直跟著我們。梁雨諾不斷的在心裡為自己打氣,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梁雨諾終於崩潰了,心裡恐懼的感覺蔓延到了全身,而且還是天色快要黑的時候。
在把安晴空送回家的以後,梁雨諾以為那個奇怪的男生也應該回家了才是,可是可是,梁雨諾在一次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時,令她全身都止不住發抖。她看到了那個男生還跟著自己,並且離自己的距離更近了,好像是怕把自己給跟丟了。
梁雨諾暗罵自己真的很笨,既然那個奇怪人都知道離自己的距離近點,怕把自己給跟丟了,為什麼自己偏偏沒有想到甩了那個奇怪的人?
看來這個人的主要目的還是在於自己,真的很後悔沒讓安晴空陪自己回家了。不過他找自己究竟有什麼事,自己長得既沒有安晴空漂亮,還老是的喜歡任性,會有男生喜歡自己才怪。難道真的如安晴空所說是意圖對自己不軌,那自己是該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梁雨諾很快的便安心下來,除了被跟著很不愉快外,別的還沒什麼。梁雨諾更是的帶著那個神秘人轉了許多的彎路,發現那個神秘的人只是在不遠處跟著自己,好像是只對自己有興趣,這樣梁雨諾一直懸著心放了下來。梁雨諾還擔心要是這個人不僅對自己意圖不軌,更是對家裡人大打出手,那麼她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的好。
真的羡慕安晴空,為什麼這樣倒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嗚嗚。
不過這樣的感覺還不算太壞,要知道在學校裡連一隻公蚊子都難見到,這樣的帥哥自然的更是少之又少。梁雨諾一直對於這個陌生的男生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好似前世便已認識,今生只是為了延續前緣。
不過儘管有這樣說不出也道不明的感覺,梁雨諾還是很疑惑這個人跟著自己幹嘛。
前面好像還有人???梁雨諾在快走到自己家裡的時候,終於欣喜的看到有認識的人了,嘿,看你還怎麼對我意圖不軌!!!
「露露,快來幫幫我。」梁雨諾在很遠的時候便對自己的朋友打招呼。
露露疑惑的看著梁雨諾,等待著梁雨諾的下文。
「我的後面有一個人老是跟著我。」梁雨諾說完還朝身後的那個人看上一眼,發現他連一點顧忌的樣子都沒。
露露按照梁雨諾說的朝前面看去,根本什麼人都沒有。
「雨諾,我看到你身邊根本什麼人都沒有,不要這樣的嚇我,我的膽子一向很小的,而且今天還是在走夜路……」
梁雨諾根本沒有在意露露接下來的話說的是什麼,她徹底的愣住了,那麼自己的身後沒有人,那麼跟在自己身後的到底是什麼?不會是鬼吧???梁雨諾馬上便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驚呆了。不信邪的往自己身後再次的看去,看到那個奇怪的人還在自己的身後,不過好像露露並不是在騙自己,她的眼光並沒有停留在那個人的身上,而且還在不停往自己後面看,似乎是真的還再找那個人。
看樣子這個人只有自己和安晴空能看到,其他人都是看不到的,那麼這個人,或是是這個東西找自己或者是找安晴空到底有著什麼目的。
梁雨諾感到自己陷入到了一張看不到的網子裡。
當梁雨諾從沉思裡清醒過來,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露露已經走了。梁雨諾環顧四周,看到並沒有人存在。梁雨諾緊緊身上的衣服,直到現在她才是真的怕了。
梁雨諾不是一個安于現實的女孩,從來都不是,所以她決定自己解開這個謎團。
梁雨諾轉身走到那個人的身邊。直到這個時候她才認真的打量這個人。
身上穿著一件奇怪的衣服,像是大號的燕尾服,又沒有那麼的整齊,感覺上是裁縫隨便拼湊的,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美觀。腳上卻穿著時下只在女生世界裡流行的小蠻靴。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個人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他的面容更是如此。
只有西方人才會有的那種挺立的鼻子。深藍的眼珠,並不像自己的是黑褐色的。嘴唇時刻緊抿著,眉頭深皺,似乎有天大的事情需要他去解決,不知道為什麼,在此刻梁雨諾心裡卻想著他笑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額,你好?」梁雨諾試探著問。在她看來,這樣奇怪的事,還是要當事人自己解決才行。
「你能看到我?」聲音從那個男子嘴裡發出,很溫柔。
「怎麼看到你很奇怪?」梁雨諾鬱悶極了,問露露時露露說根本就沒有這個人,怎麼現在就站在這個人的面前,這個人還在問自己怎麼能看到他,難道自己真的不該看到這個人?
「看樣子你便是宿命安排的守護者了。你好,守護者。」
「守護者?我?」梁雨諾不禁疑惑的看著那個人,為什麼自己在他的嘴裡會是守護者,守護什麼?自己明明只是一個弱女子,怎麼守護?
「是的,你是宿命安排的守護者,你將帶領十二個星宿繼承者取得最後的勝利。」
「可是……。」梁雨諾看著次序竟然的街道,如今連小偷的蹤影都見不到,難道自己就是救世主?是一個新世界的超人?咳咳,自己也沒有內褲外穿的習慣啊。想想都覺得好笑,這個人不會是拿自己在開刷吧。
「我本來不想這麼快的介入你的生活,我本來已經觀察你很多天了,我也在懷疑你是不是宿命安排的守護者,不過直到你能看到我,我便也確定你是這次的守護者。」
「是不是說只要不是你們選擇的人,便看不到你們?」
「可以這樣說,不過等守護者繼承了歷來守護者的知識,才能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守護者。」
「那麼如果說不是你們選擇的人就無法看到你們,那麼我的朋友怎麼能看到你?」
「這個,」這個男生想了想接著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你的那位朋友能看到的,照理說不是宿命選定的人是看不到我的,可是歷來的守護者只會是一個人。」
「那麼你又是誰?」梁雨諾還是覺得這個人在和自己在開玩笑,不過如果只是開玩笑,那麼按照他說的是看不到他才是,比如露露就不是守護者,所以便看不到他。
自己該怎麼辦?誰告訴自己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