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阮想想打個大大的噴嚏,嬌柔的身體瑟瑟的抖了抖,寒意拉回了她的思緒。匆匆穿好衣服。
躺在床上久久才睡去,今天某某說的話一直環繞在她腦際,揮之不去。
翌日
阮想想極不耐煩的關掉響了一遍又一遍的鬧鐘,慢慢地翻身起床。
頭暈暈沉沉,一點都不想起來,但是想到上司那一幅焦急的表情和喋喋不休的嘴,她還是決定把那催命的工作趕快做完,然後好好睡一覺。
阮想想一整天都埋頭在設計稿裡面。中午也沒有休息,吃個速食就接著工作。
太陽西斜,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天的努力,阮想想把本來兩天的工作都完美的完成了。
她優雅地舒展了一下苗條的腰身,阮想想感覺有點冷,難道是昨晚……所以感冒了。
她來不及多想,拿起她灰色的大衣準備穿上。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顯示是謙謙。是張子君的小名。
張子君來找她一起吃飯,她的肚子也知意的響了下。中午叫的外賣,她根本就沒吃下兩口,平時她都是自己煮飯吃的。她煲的湯,那叫一個靚。
張子君每次喝得都贊不決口。總說阮想想將來的老公有口福。張子君說,如果有下輩子,她會選擇做一個男人,那樣她就可以娶阮想想回家啦。
張子君擔心這兩天阮想想天天加班,太辛苦了,所以她決定和阮想想一起在外面吃。阮想想想想也是,便答應了。
等阮想想趕到添添的時候,張子君已經等在那裡了。透過厚厚的人群,阮想想一眼就找到了張子君。
遠遠望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身穿一件火紅的緊身皮外套,笑顏如花,長臂揮揮,笑意吟吟的看著她,阮想想低頭看了看自己穿在身上略有些大的灰色大衣,與張子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自嘲道:好一片綠葉配紅花啊。
阮想想優雅地坐下後,一臉關心的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多久了?」
張子君回道:「也沒多久,我點芋香西米露,你要點什麼?」
……
快要吃完的時候,張子君突然提議去「有氧」放鬆一下。
本來阮想想感覺很累,不想去的,但是想起剛剛身體有點發冷的跡象,肯定是感冒了。去運動運動,出出汗,說不定感冒就會好了呢!她不想去醫院,不喜歡那裡消毒水的味道,她不想吃藥,她一吃藥就吐,吃多少就吐多少,她的胃並不好。
「有氧」是一家很大的休閒健身館,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健身運動設備,有俞珈室,舞蹈室,游泳池,籃球場,羽毛球室,乒乓球室,保齡球……
張子君想打保齡球,每次揮球出去,擊倒一片,那種豪爽的感覺,是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阮想想便也同意了。
在拿鞋的時候,她的眼睛不小心瞟到了櫃子上一雙熟悉的鞋子,鴻星爾克的純白色的板鞋,白得一絲不染,即使過了七年,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雙鞋子,那是她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她送給他的第一雙鞋子。突然阮想想想過去看一下鞋墊上是否有她親手設計的可愛造型。
張子君在那邊催她快一點,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世界上一樣的鞋子多了去了。類同的巧合而已。
她不容自己多想,換好鞋子,然後朝張子君走去。
「砰」的一聲,張子君又是一個滿灌,她高興的單腳跳了起來,還朝阮想想比了V的手勢。雖然她經常滿分,但是每一次她都興奮無比。
張子君高興同走過來的阮想想擊掌,然後把手中球遞給了阮想想,示意她來。
阮想想會意的接過球,走過去,腳呈倒八字張開,右腳退後,身子微蹲,右手優雅的帶球一揮。
衝破關口,十個戰士,齊唰唰的倒下。
「好!漂亮!」然後身後響起了有力掌聲,略帶磁性的聲音大卻單調,因為只有一個人鼓掌。
阮想想被這莫名的掌聲吸引了,慢慢地轉過身去。
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美麗的男子,身著一套銀灰色的運動服,挺拔的身姿,禢色有型的中長頭髮,漂亮狹長的丹鳳眼正微眯,淡淡地表情,也在打量自己。
阮想想有點感歎老天爺的不公,你幹嘛讓一個男子生的比女子還要漂亮,的確是漂亮,那種妖冶氣質的漂亮。
淩雲天揚揚嘴角,微微一笑道:「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阮想想瞬間失神,刹那間,周圍一切都黯然失色。眼中只剩下那張妖孽的臉孔。
周圍吸氣聲響成一片。過後又投來數不勝數的媚眼和刀子眼。直逼她們而來。
阮想想在心裡感歎,好一個美男計。但同時被那「女朋友」三個字震震的拉回現實。
等她反應過來,還未開口,便跌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阮想想鼻尖一陣莫名的花香,似乎是……真好聞!不對!怎麼感覺纖腰上多了東西。
一時爭脫不了,一抬頭便對上那雙漂亮的雙眸,電流閃過,兩朵紅雲染上阮想想白淨的臉頰。
淩雲天也在打量阮想想,透過厚厚的鏡片,他被她巧盼若曦水汪汪的大眼睛吸引了。原來明珠蒙塵啊,她看到他繼而流露出的嬌羞,更是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渴望。
他一隻手強有力的抱緊她,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兩片性感的溥唇便欺上那渴望的柔軟。
舌準備做進一步的攻略,無耐懷中的小美人好像在反抗。他只好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將她緊捆寬大的懷抱中間。不讓她動彈半分。
阮想想第一次遇到這麼無理取鬧的人。竟然敢占她的便宜,她也不是好惹的。只見她掙脫不了,便抬起右腳,卯足了十二分的力氣,狠狠的踩向他的左腳,死流氓,叫你占本小姐的便宜,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淩雲天突然感覺到左腳背上生疼,這小妞脾氣還不小,有個性,我喜歡。
腳背傳來絲絲鑽心的痛讓淩雲天放鬆了手上的力道,阮想想猛的轉身掙脫淩雲天的懷抱,想與他拉開距離,
無耐動作太急,阮想想柔弱的身體直直向後面倒去,下一刻阮想想感到頭暈暈的,眼皮重的撐不起來,她暈了過去。
華燈初上,燈火通明,夜肆意張狂,故事拉開序幕。
一間名叫等你的時候的咖啡屋,外面與一般的咖啡屋沒什麼兩樣,但是走進卻是另一番天地。入眼是眩目的黑紫色,黑紫的相間的四壁,紫色地波斯地毯漫廷著黑色的曼陀羅,更顯現這裡的主人與眾不同。歐式復古紫水晶蓮花吊燈下黑紫色的長桌,輕盈的鋪著淡紫真絲透明桌布。靠窗的位置,粉紫色的歐式布藝沙發,一個嬌小玲瓏,像芭比娃娃一樣可愛的女子,微倦陷在柔軟的布藝沙發裡。桌上的卡布奇諾冒著嫋嫋的水霧,映得她的臉越發的不真實,佛如墜入人間的仙子。她長睫毛下的大眼睛目不斜視的盯著窗外,顯然她在等人。
一個漂亮的狐度漂移,一輛紫藍色的蘭博基尼穩穩的停住。從車走下一身藍紫色真皮大衣,時髦的褐色中長髮下若隱若現的銀色曼陀羅花耳釘,戴著黑色墨鏡的妖媚氣質的男子。
阮菲兒的眼神追隨著那個藍紫的身影一直到咖啡屋裡。男子選的位置恰好與她隔著一個桌子。阮菲兒轉著眼珠,想著如何接近他。她在這裡等他已經好幾個晚上了,一下班就來,等到十二點店裡打洋就回去。今天終於讓她等到了,這麼好的時機怎麼能錯過呢!
於是她一掃方才的疲憊,步履輕盈的緩緩款步走到他的對面,微笑著問那個妖媚男子:「請問這裡方便坐一下嗎?」
男子微詫然後微微挑起性感的唇角,妖媚的笑顏令阮菲兒瞬間失神。「當然!美女請坐!」以至於阮菲兒呆站在那裡,仿佛沒聽見。
時間仿佛停止,阮菲兒就呆站在那裡,渾然忘我的盯著那張比女子還要漂亮的臉孔。
「咳,咳咳!」一聲輕咳把神遊太虛的阮菲兒拉了回來。阮菲兒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小姐,你怎麼了?」好聽略帶磁性的聲音從那個性感的薄唇吐出。
時間仿佛停止,阮菲兒就呆站在那裡,渾然忘我的盯著那張比女子還要漂亮的臉孔。
「啊,啊沒什麼!」阮菲兒皎潔的臉頰染上兩朵紅暈,她尷尬的低下頭迅速的坐下,慌亂的樣子可愛的像兔子。
阮菲兒坐下後直直的盯著對面的人,喜歡他是沒有錯,只是沒有想到會陷得那麼深,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栽到愛情這個桃色陷阱裡,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不覺中思緒飄飛到幾天前。
TB城市酒吧
霓虹深處,花紅酒綠,燈光低靡,震耳欲聾的的嘈雜,以及瘋狂的扭擺著性感暴露的軀體的寂男寡女。
一個包廂裡,氣氛高揚,觥籌交錯。
「菲兒,今天你生日你最大,這杯我先幹了,你隨意!」阮菲兒好朋友舒巧爽快的倒頭喝下一大杯啤酒,真看不出來平時溫柔嬌憨的她滴酒不沾。這個朋友沒白交。
「菲兒越來越漂亮,永遠十八!」李米也跟著喝了一杯。理想跟現實是有差距的,阮菲兒今年二十五了。阮菲兒的臉有點陰晴不定。
「阮菲兒心想事成,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良人。」阮菲兒被小笑的這一句真的給刺激到了,今年二十五歲的她還是單身,身為部門經理的她事業一直是青雲直上,雖然身邊總是有林林總總的追隨者,但是就是沒有入得她眼的那一個,她相信愛情,但更相信一見鍾情。所以她在等那個一見鍾情的人,然後一起過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幸福生活。
心感覺很痛。那種痛就像還沒有結疤的傷口又一次被用力的掑扯開,痛直神經末梢遍佈全身,痛是一陣一陣的。刺激的結果是,阮菲兒一杯接著一杯,把啤酒當成白開水來喝,直喝得分不清天南地北,暈暈沉沉。
阮菲兒感覺想吐,她慢慢的直起身來,感覺天在晃,地在轉,眼前的臉越來越糢糊的看不清了。有朋友過來扶她,心情不好的她逞強的的把那個人胡亂的推開去,然後大吼一聲,我沒醉。所有人都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搞不清楚狀況,只好任由她自己去廁所,反正這麼大的人又不會丟了。
一路晃晃蕩蕩的撞了不知幾個人,但是那張芭比娃娃的可愛臉孔迷惑了所有人,以為她是第一次來酒吧,然後不勝酒力所以喝多了,所以都沒有和她計較,反而還關心的問她要不要人扶。這年頭漂亮臉蛋是女人的通行證,到哪兒都好使。阮菲兒在心底暗罵色狼,然後拒絕了那不明的好意。
人生最大的悲哀不是沒有找到心愛的人,而是遇到自己一見鍾情的另一半,卻是在自己喝醉酒不算,外加進錯廁所,還吐得一塌糊塗,最終狼狽不堪出現在他面前。
當阮菲兒差不多把胃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吐空了以後,走來洗臉池,打開龍頭,拼命的用冷水刺激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等下還要回家呢。當她的確是夠清醒了,睜開眼,第一眼看到便是那張比女子還要好看漂亮妖冶氣質的臉。
「一見鍾情」阮菲兒覺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一見鍾情的人啦。眼光再也扭不了,就那樣一直一直盯著。
當阮菲兒把胃裡面的所有東西都吐空了以後,走來洗臉池,打開龍頭,拼命的用冷水刺激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等下還要回家呢。當她的確是夠清醒了,睜開眼,第一眼看到便是那張比女子還要好看漂亮妖冶氣質的臉。
「一見鍾情」阮菲兒覺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一見鍾情的人啦。眼光再也扭不了,就那樣一直一直盯著。
淩雲天當時正上完廁所來到洗臉池洗手。感受到兩道灼熱的目光,淩雲天轉身便對上那張芭比娃娃的素顏,瞳如秋水,櫻桃小嘴,還有那因為喝酒而微微泛紅的粉色雙頰沾著水珠,好像剛剝殼帶露的的荔枝,讓人忍住想要摟在懷口狠狠的親一口。
他的心曾莫名的跳動迷亂,下一刻便有一親芳澤的衝動,當他快要接近他時,她慌張的保持出與他的距離。
終於他的理性戰勝了感性,這裡是男廁所怎麼會有女子?看到那癡癡的目光,讓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當前最紅的國際歌星。敢情又是自己的一個FANSH,無耐的搖了搖頭,真是無所不用其及,竟然想到到廁所堵,那女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厚臉皮,但是怎麼會跑到男廁所來呢?但是為什麼她會躲開自己懷抱?是敵?還是另有陰某?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他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從小他就是一個缺少安全感的孩子。長大了那種感覺還是如影隨形。打了一響指,嗖的一聲,不知從哪裡騰空出現一個黑影。
阮菲兒被眼前這突如其來另一個人嚇了一跳,腦袋努力飛快運轉,眼掃四周才發現是自己進錯廁所,但是看對面突然出現身手極好的人時,便覺得對方絕非善類,想著想著發現自己的情形很不利,他們兩個大男人人,要打的話肯定是自己吃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轉身便逃。電閃雷遲,說時遲那時快,一百八十度轉了還不到九十度便被黑影敲打脖頸暈了過去。真是送羊入狼口,阮菲兒暈倒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很複雜,驚鴻,錯愕,憤怒,還有後悔。
等你的時候咖啡屋
阮菲兒心情很悲催啊很悲催,一見鍾情的某某人卻對自己毫不放在心上,阮菲兒感到很是鬱悶,雖然自己的外貌稱不上美若天仙,但也算是閉月羞花,身材嘛,自己感覺跟雜專上的模特兒也沒相差沒有多少啊,他咱就看不上姐呢。阮菲兒受打擊了。真的受打擊了。
要不行的話,姐去做個微整行,再不行就去做克隆美女,再不行,軟得不行來硬的,姐來個霸王硬上弓,先占其身,後占其心。哎呀不行不行,萬一失敗了,那姐不是虧了嘛。
腦袋快要爆炸了,阮菲兒還是沒理出這千頭萬緒,心裡漫延著難受,慢慢化成一絲絲苦澀……
她點的那杯卡布奇諾被端來了,她盯著那杯子,目光好像要將杯子裡的咖啡殺死,為什麼你是甜的?為什麼你是甜的?為什麼你是甜?而我的心卻是苦的,她忍不住不故優雅,粗礦的撕開焦糖包裝,一咕腦將糖全部倒進去,一包接著一包,直到第四包她才停了。然後快速的把杯子遞到自己的嘴邊,想用滿滿的甜味掩藏心中的苦味……
她的一系列奇怪不合她淑女打扮的動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感覺眼前的臉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努力搜索腦海,突然閃出幾天前廁所的一幕的素顏,但很難與眼前這位畫了精緻彩妝的臉相比,但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並不陌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阮菲兒知道是自己為了他特意打扮而畫的彩妝,讓他不記得了他,那她該有多後悔莫及啊。
在愛情面前,人會變得渺小,一向好強的阮菲兒還是先屈服了,率先打破了寂靜,努力提示著他的回憶「你還記得上回在男廁所的那個女孩子嗎?」
淩雲天慢慢地想起來了,道:是你啊,我覺得你跟那個西遊裡面白骨精長得很像」
阮菲兒以為淩雲天誇她長得好看,可不是嘛,西遊記裡面白骨精可是個美人兒呀!「謝謝!你也不錯!」
「不過你是她的前身!」原來淩某人暗諷阮菲兒畫妝變了臉。難怪他認不出她來。
的確,阮菲兒為了等他,給他一個不期的偶遇,她可是費了好一番心思打扮呢,誰知他不買她的賬,阮菲兒那個氣呀,但是又不好說。只能忍著。
淩雲天好奇的問道:「美女也喜歡這裡嗎?以前怎麼沒看到過你呢?」
阮菲兒編了個爛理由:「同事介紹的,她說這裡的卡布奇諾很不錯,剛好我喜歡喝,所以便過來試試看。」
阮菲兒今年二十五,森大獵頭公司的部門經理。森大有著國內最其全的人才資源庫,所以她想要找到他也並不是難事。
淩雲天不經意的說道:「我也很喜歡這裡的風格,我姓淩,名雲天,不知美女怎麼稱呼?」上回匆匆一別,以為後會無期,既然有緣,那麼認識一下也無妨。
雖然上回把她打暈了,最後他好歹也讓人送她回家了。
「阮菲兒。」說完三個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以為她還在介意上次的事,不願意跟他多說,他只無奈的再次開口:「上次的事,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有意。只是我……你知道的。」
阮菲兒很驚異,什麼跟什麼啊!她只是不知道跟他說什麼而已。雖然第二天她很生氣,但是看過了你的資料,她的氣就全消了。
淩雲天,音樂全才,出過個人專輯,而且去奧地利進修六年。但目前好像還沒有同任何一家唱片公司有合作關係。
阮菲兒直接回道:「我知道什麼?你別說的曖昧好不好?」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回換淩雲天驚訝了,「曖昧?你不認識我?」淩雲天就當作,阮菲兒說錯話了。
聽者無心,說者有意,阮菲兒小臉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她不認識他也正常啦!
畢竟,他在國際上是知名的,可是在國內只是小有一些名氣,畢竟他剛回來不久,上回阮菲兒碰到他的那一次,就是被幾個死黨,拉去K歌慶祝他的回國。
空氣裡靜靜的飄著他的鋼琴新曲。叫什麼名字來者。阮菲兒沒記住,但是她覺得很好聽。
於是阮菲兒沒由來的說了句,「你的這首曲,感覺很不錯,我很喜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剛剛否信了認識他的實事,這一會兒,又誇人家的曲好聽。阮菲兒一時很糾結,自己是怎麼了。怎麼一碰到他,就腦袋亂套了呢。
淩雲天心裡當然不明白,阮菲兒感受啦。只覺得女人的心思真難琢磨。只覺得那句話說得沒錯,女人心海底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忍不住想瞭解她。
「上回,你喝醉了?」其實淩雲天想問的是她為什麼喝醉了,過後想想,現在的女孩子無端喝醉酒,還不是為情所困。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問出了口。
「嗯。不是,是……我……我……」阮菲兒淡雅的眉毛微微蹙起,略帶嬌羞,一時不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看她的樣子,淩雲天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安慰她,開玩笑道:「難道本來你就有進男廁所辟好,阮大小姐,果然與眾不同啊!」本來想安慰她,誰知道,一句玩笑變成了調痞。
阮菲兒一反嬌羞的模樣,嬌目圓睜,聲音不大,卻句句有力:「難道,淩大公子,還有隨便抱陌生女人的習慣。外界傳聞淩大公子音樂才子,我看是風流才子還差不多。」部門經理可不是白當的。她的口才和交際那可是拔尖的。
淩雲天無奈啊無奈啊。暗暗在心裡翻翻白眼道,孔子果然說的沒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揚揚好看的嘴角,口上也不肯認輸道:「你自己失戀了,然後喝多了跑錯廁所,白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再說我又沒有占到你便宜不是嗎?」跟他比臉皮厚,那她像錯了。
阮菲兒激動了,慌不擇口道:「我戀都沒有戀過,何來的失戀,哪像你感情氾濫,天天遊戲在花叢,看見陌生女人都……嘿嘿」還沒來得及笑第二聲,便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難道他真的是她命中的劫數,她已經第二次沒經過大腦對他說出白癡的話。
淩雲天好笑的看著她。看著她應該二十多了吧,原來其實就是一小丫頭。想起自己剛才還跟她鬥嘴,真是好笑,自己怎麼無端跟一個小孩子嘔氣。
淩雲天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緩緩道:「算了,我們都別爭了,爭也爭不出一個結果的。下個星期天,我生日,我給你介紹一個,怎麼樣?條件都是很不錯的哦。就當是剛才不愉快的賠禮。」
阮菲兒看著淩雲天,回道:「給我介紹?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嗎?」眼神閃過一抹羞怯。
淩雲天看著阮菲兒,憑他的識人本領當然捕捉到,阮菲兒眼裡閃過的那一抹羞怯,媽的,這小妞,不會喜歡自己吧!這不是引火上身嗎?雖然她長得不錯,但是她的性格有些問題,他對她還興趣缺缺。
淩雲天道:「你不要這麼快否決,見了面再作決定,人家可是帥哥一枚。律師精英,而且感情絕對的專一。」拋點誘餌,魚兒才能上鉤嘛!
她看到他鐵了心要幫她介紹,還大否周張的誘-惑她。她便忍痛不再推遲道:「那好吧。幾點鐘,地點在哪裡。」
見魚兒已經上鉤,他收線。笑道:「星期六晚上九點,地點嘛,就在這裡好了。不見不散哦,小朋友」
看到他嬌媚好看的笑臉,,但她覺得有點刺眼,他真的那麼不在意自己嗎?那自己的心又是何苦呢,只是她不知道感情一旦付出就很難收回了。
「你有女朋友嗎?」阮菲兒突然目不轉睛的盯著淩雲天的臉,向淩雲天問道。你強把我推給別人,你自己呢。別以為人家不知道,資料上顯示你單身哦。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