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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婚姻到期?戰總夜夜跪地求續約

協議婚姻到期?戰總夜夜跪地求續約

作者:: 初初
分類: 婚戀言情
直到清白被毀,寧枝才知道她以為的真愛只是一場笑話。 原來她的未婚夫和她的妹妹早就搞在一起了,他們甚至聯手圖謀她的家產! 寧枝轉頭和魔鬼簽下婚姻契約,勢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傳聞戰北霆性情殘暴,陰晴不定。 人人都等著看寧枝能在他手下活過幾天,等來等去,卻只等到兩人屢屢高調秀恩愛的消息。 妹妹不甘心道:「你一個被野男人睡過的貨色,他只是玩玩你罷了!」 戰北霆摟嬌妻入懷:「好巧,你說的那個野男人就是我。」 渣男氣急敗壞:「他不過是一個快要家族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嫁給他,不如回來給我當情人!」 戰北霆轉頭拍下稀世鑽戒給寧枝當玩具,「我的女人,值得最好的。」 面對一次又一次的維護,寧枝時刻提醒自己,這只是演戲。 可當合約到期,寧枝準備開啟新生活時,那位原本該放手的男人,卻將她困在臥室內,整夜不肯鬆手。 寧枝氣急:「戰北霆,你違約了!」 男人指腹摩挲著她的紅唇,目光灼熱而瘋狂:「我以為我表現的足夠明顯了,戰太太,我想終身續約!」

第1章 她是第一次?

  北城的後半夜,暴雨如注。

  寧枝趕到酒店時渾身溼透,頭髮狼狽的黏在臉上。

  她顧不上整理自己,低頭檢查懷裡的袋子。

  半個小時前,未婚夫陸明宇發來消息,說他襯衫上面撒了紅酒,明天要用,讓她來送一套新的。

  這場雨來得突然,寧枝下車時連傘都沒有,所幸陸明宇的新襯衫被她裹在大衣裡,乾燥無損。

  她快步上樓,找到陸明宇所在的房間。

  房門虛掩著,想到馬上能見到陸明宇,寧枝心中一陣甜蜜,試著推開門。

  突然一條長臂伸出來將她拽進屋裡!

  眼前驟然陷入濃烈的黑暗,緊接著一具炙熱滾燙的身軀壓了過來,男人的大手掐住她的脖頸,將她的尖叫扼制在喉間。

  「敢給我下藥,你找死?」

  暴怒陰鷙的聲音響起,砸的寧枝暈頭轉向。

  這不是陸明宇的聲音!

  他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陸明宇的房間裡?!

  莫大的恐慌卷席了寧枝,她拼命攥住男人的手腕,牙縫艱難擠出字眼,「我不認識你,我是來找我未婚夫的……」

  「呵,還敢撒謊!」

  男人似是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的唇瓣,懲罰似的用力,一絲血腥氣蔓延出來,混合著女人唇上的甜蜜,挑逗的男人心底慾望瘋長。

  掐著她脖頸的手緩緩鬆開,他將她抱起扔到床上,欺身而上。

  「不……」

  寧枝的驚呼聲盡數被男人吞沒,溼冷的衣衫被褪去,她像是掉入了一團烈火,被迫在這個冰雨夜一起燃燒……

  三個小時後,暴雨初歇。

  男人從寧枝身上翻下去,裸露的上半身佈滿曖昧的紅色抓痕,無一不訴說著剛才激烈的戰況。

  寧枝蜷在被子裡,臉上帶著運動過後的紅暈,單薄的身子輕輕顫著。

  黑暗裡,男人譏諷的聲音傳來,「我應該不是你第一個爬上床的男人吧?一直演貞潔烈女給誰看?」

  他厭惡到甚至不願看寧枝的相貌,直接進入浴室洗澡。

  水聲譁啦啦響起,寧枝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死死瞪著浴室的方向,像是要把門盯出一個洞。

  她費力的支起酸軟的身子,摸索著打開屋裡的燈,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

  解鎖屏幕,無數條未接電話和短信彈跳出來。

  看清上面的內容,寧枝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快速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跑出房間。

  過了會,戰北霆披著浴袍,邁著長腿走出浴室,吃飽饜足的男人眉眼慵懶,渾身透著舒暢。

  忽然,他腳步一頓,打量著明亮而空曠的房間,危險的眯了眯眼。

  他快步過去掀開被子,大床上果然不見人影,徒留一抹落紅。

  男人微微一愣。

  這女人是第一次?開什麼玩笑?

  他拿出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開口聲音森冷,「今晚算計我的女人剛剛跑了,立刻把她抓回來,我要親自處理。」

  下屬一頭霧水,「那個女人一個小時前就被我們抓住了,需要現在給您帶過去嗎?」

  戰北霆濃眉蹙起,「一個小時前?」

  「是的,我們查到您弟弟買通了一個妓女,準備讓她進入您的房間,偽造出被您強迫的假象,毀掉您的名聲。但這個妓女還沒進入酒店就被我們的人抓住了……」

  下屬解釋完,小心翼翼的問:「您說的女人是誰?」

  戰北霆一時沉默。

  他說的女人是誰?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再度看向床單上的痕跡,那抹血紅忽然變得無比刺眼。

  男人呼吸驀的重了幾分,喉間湧現窒息。

  難道,他真的錯怪她了?

  醫院。

  寧枝下了出租車,直奔樓上的醫生辦公室,開門就問:「醫生,您在短信裡說的是真的嗎?給我媽媽配型的那個捐贈者反悔了?」

  醫生長嘆一聲,點了點頭,「是,我勸了很久,對方都堅稱自己身體不適,捐不了。」

  寧枝眼前驀的一黑。

  她的母親季婉,患有白血病,幾個月前找到了能夠匹配的骨髓,對方非常願意捐贈,寧枝為此高興了很久。

  移植手術定於今天白天,現在季婉已經完成了清髓過程,體內的骨髓造血系統都被徹底摧毀了,捐贈者在這個時候反悔,這無異於是在要季婉的命!

  「我想和捐贈者談談。」她聲音都在抖。

  醫生為難道:「按照規定,捐贈雙方是不允許接觸的。」

  那她可憐的媽媽怎麼辦?難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季婉去死嗎!

  寧枝多麼想要嘶吼出聲,可她深知為難醫生沒用。

  離開辦公室,她立刻給陸明宇打電話。

  陸家在北城很有權勢,萬一陸明宇能臨時幫她找到新的捐贈者,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

  電話響起,立刻被掛斷。

  寧枝不死心的再次撥過去。

  寂靜的長廊中,忽然響起了熟悉的來電鈴聲。

  寧枝狠狠一愣,看向不遠處虛掩著的病房門。

  陸明宇也在醫院?

  那他為什麼要叫她去酒店?

  無數個疑問積壓在寧枝的心裡,她迫切的走過去,正要推門,門內的場景透過狹小的縫隙,直白的刺進她的眼球。

  轟——

  寧枝整個人傻在原地。

  

第2章 我家先生有請

  高級病房裡,手機在桌上不斷震動,一對男女視若無睹的在旁邊激烈熱吻。

  「明宇哥哥,我姐姐又來查崗了哦……我和她之間,你更喜歡誰?」

  女人媚著一張臉,竟是寧枝同父異母的繼妹,寧晚翹。

  陸明宇直接把手機關機,手迫不及待的伸進她衣服裡,「當然是你了寶貝,寧枝那個無趣的木頭怎麼比得上你?要不是看中她未來能拿到你家的股份,我才不會和她在一起。」

  寧晚翹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那些股份現在在她那個瘋子媽手裡,等寧枝結婚了才會給她,不過,寧枝這輩子都拿不到那些股份了。」

  「為什麼?」陸明宇好奇的問。

  「如果在寧枝結婚之前,季婉死了,股份就會回到我父親手裡重新分配。」寧晚翹惡毒的笑了笑,「季婉不是得了白血病嗎?你猜和她配型成功的那個人是誰?」

  寧枝推門的動作猛然頓住,一個不好的猜想浮上心頭。

  「沒錯,是我!」

  寧晚翹得意的笑了起來,「寧枝那個蠢貨估計做夢都想不到,和她媽匹配上骨髓的那個好心人就是我~只要我不同意捐贈,她媽就只有等死的份,等她死了,我就讓我爸把那些股份都給我!」

  「我的寶貝,你簡直是個絕世天才啊!」陸明宇眼睛都要亮起來了,「那尊敬的公主殿下,未來我有沒有榮幸做你的王子?」

  寧晚翹嬌嗔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我的的人早就是你的了,你說呢~」

  兩人深情的對望著,抱著啃在一起……

  門外,寧枝猩紅的眼死死盯著他們,喉間湧現腥甜的血。

  原來全都是假的!

  陸明宇口口聲聲對她的愛是假的!母親得到好心人的捐贈也是假的!一切都是算計和利用!

  他們暢想著的美好未來,卻是即將踩在她母親血淋淋的屍骨上的!

  簡直不可饒恕!

  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寧枝憤恨的瞪了他們一眼,悄聲離開。

  移植倉在樓上。

  季婉正躺在裡面睡覺,手背上輸著液體,清髓完成後,她的身體已經變得極為虛弱,只能靠輸液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徵。

  寧枝隔著透明的防護門望著她,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醫生在短信裡說的話。

  如果不能進行移植,季婉撐不過一週。

  寧枝不敢猶豫,立刻開始聯繫通訊錄裡的人。

  寧晚翹絕對不會繼續捐贈了,而她以為的救命稻草陸明宇……更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她只能試著找其他人幫忙。

  可茫茫人海,想到臨時找到能和季婉匹配上的骨髓,談何容易。

  漸漸的,天邊亮了起來。

  通訊錄裡的號碼打遍了,寧枝一無所獲。

  「砰砰。」

  沉悶的聲音傳來,寧枝抬起頭,季婉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隔著厚重的防護門,一邊拍門一邊朝寧枝咧開嘴,笑得瘋瘋癲癲。

  這些年別人都嫌棄季婉是個瘋子,但在寧枝心裡,她一直是那個溫柔慈祥的媽媽。

  可是媽媽,不要再看她了。

  她好像找不到辦法了。

  寧枝踉蹌後退,躲避著母親的視線。

  直到退到死角,季婉依然費力的伸長脖子看她,沒心沒肺的笑著,渾然不知她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寧枝再也忍不住,順著牆角無力滑下,捂著臉痛哭出聲。

  忽然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寧枝淚眼模糊的抬起頭,幾個黑衣人站在她面前,「這位小姐,我家先生有請,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醫院樓下,停著一輛低調奢華的庫裡南。

  後車座,戰北霆一身挺拔西裝,冷峻的眉宇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長指時不時的敲打著膝蓋,象徵著他此刻的不耐。

  這時,保鏢敲了敲車窗,躬身恭敬道:「先生,人帶到了。」

  

第3章 和我結婚

  寧枝一頭霧水的被帶上了車,她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身側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你就是寧枝?」

  寧枝渾身一震。

  好耳熟的聲音。

  她抬起頭,眼前的男人五官硬朗,濃眉下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帥的人神共憤,氣質亦是十分出眾。

  這種人,只要見過一次,必定能記一輩子。

  寧枝確信自己沒見過他,剛才的熟悉感應該是錯覺。

  她胡思亂想著,垂眸應了一聲,「對,你是誰?」

  男人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她,「我叫戰北霆,我家裡曾和你父親約定過一門婚約,現在由我來履行。」

  什麼?

  寧枝結結巴巴,「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娶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寧枝直接懵了,老天,這是在開玩笑吧?

  戰北霆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

  他的眼神很銳利,充滿審視,彷彿一切心思都在他面前無處遁形。

  直覺告訴寧枝,這個男人很危險。

  她簡直坐立難安,「那個……」

  「你多久沒洗澡了?」

  男人突然出聲,將寧枝的所有話堵在喉間。

  她美眸微張,錯愕的看著他,「什麼?」

  「你身上很難聞。」戰北霆語氣平靜的說著,全然不顧這番話對於一個女生而言,有著多麼大的殺傷力。

  寧枝的臉肉眼可見的漲紅。

  羞恥、難堪,種種情緒翻湧而起。

  她侷促的拽著自己的衣襬,衣服皺皺巴巴的,淋過雨,又蹭了醫院的牆灰,看起來確實髒兮兮的……

  紅暈蔓延到脖子上,她窘迫的看著自己的鞋尖,僵硬的一動都不敢動。

  戰北霆收回視線,冷聲吩咐司機,「回麗水公館。」

  沒給寧枝拒絕的機會,車子一路疾馳。

  麗水公館坐落在別墅區,雙層別墅巍峨的屹立在陽光下。

  下車後,戰北霆讓女傭帶寧枝去洗澡。

  也許是剛被嫌棄過的緣故,寧枝察覺到女傭走近她的時候,似乎皺了一下眉毛。

  她尷尬的開口:「我自己去洗澡吧。」

  女傭把手裡的乾淨衣服遞給她,退後幾步說:「二樓的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浴,除了東邊數第三個房間,其餘的房間你可以隨便使用。」

  寧枝只想快點逃離這個被人嫌棄的場景,胡亂的點了點頭,抱著衣服快步上樓。

  二樓房間很多,她隨手推開離樓梯口最近的那一間房,一頭扎進浴室。

  衣衫褪去,露出滿身紅痕,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的交錯著,在女人雪白的肌膚上尤為顯眼。

  寧枝知道她身上一定留下了痕跡,卻不曾想這麼嚴重……

  鼻頭驀的一酸,她不敢再看鏡子裡的自己,打開花灑,熱水混合著眼淚一起流下。

  那是她最寶貴的第一次,她滿心憧憬,想要交給她最愛的男人,最後卻以這麼荒誕的方式沒了。

  她甚至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寧枝拼命的揉搓著身上的皮膚,她沉浸在莫大的悲傷中,沒有聽到水流聲中響起一道細微的開門聲。

  直到男人低低的嗤笑聲響起。

  「寧小姐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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