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卿死了,是被妹妹林紫嫣和未婚夫韓志明放火給活活燒死的。
可她又活了,活在了一個叫林愫箐的女孩身上。
「A市第一醫學博士天才少女林素卿昨夜不幸身亡,其因是研究室裡電線短路引起大火來不及逃生離世。」
新聞報紙裡超大字體,報導她離世消息,還有林紫嫣、韓志明一臉哭喪不舍,含淚接受採訪的圖片。
若不是死前看到他們醜陋猙獰的面孔,或許她還蒙在鼓裡,以為自己的離世,他們真的傷心難過。
「林紫嫣,韓志明,我林素卿發誓若還活著,我定要你們付出比我今日還要痛苦百倍的代價!」
想起臨死前許下的誓言,林素卿眼底滿是滔天恨意,抓著被褥的手,緩緩收緊。
既然上天讓她重活一次,那她定會好好活下去,以圖有朝一日手刃仇人,奪回她的一切!
此時朱玉琴滿臉愁容進來,「女兒,咱們出院吧。」
「呃,媽,怎麼了?」
林素卿不解地看著朱玉琴。
「還能怎麼著,沒錢了唄。」
朱玉琴攤了攤雙手,無奈極了。
林素卿才意識到自己目前的情況。
原主林愫箐出生于江城林家,是江城出名的傳統中醫世家。
她的爺爺林暮城是江城有名望的老中醫,父親林志勝更是父承子繼,把中醫的精髓發揚光大,不僅在江城開設多家中醫門診,還連帶開了很多家藥鋪。
本來,林志勝打著林暮城在江城老中醫的名號宣傳林家藥鋪,生意興隆、如火中天,一度成為江城四大首富。
只可惜風光幾年,林志勝命喪一場車禍後,林暮城痛失愛子,無心醫治,一時間老中醫的名號遭人詆毀,而林家藥鋪的生意也大受影響,日漸衰退,早已大不如前。
原主林愫箐作為林志勝唯一女兒,本是林暮城重點培養中醫傳承的下一任繼承者,理應承擔重任,重振林家傳統中醫聲威。
然而她對中醫卻毫不感興趣,不過這也算了,可怎麼偏偏就死皮賴臉倒追一個叫厲景的男人?!
明明知道這男人只喜歡她的錢,還特麼花大把大把冤枉錢給人家。
如此沒骨氣、愚蠢,毫無尊嚴,不自愛,不自量也都罷了!
居然還聽信他的謊言,以為他真的願意跟她結婚,在母親和爺爺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林家最好的藥鋪當成嫁妝提前過戶,送給厲家?!
這下倒好,人家轉身把她甩了,還找人趕她出門。
傷心之餘,她自知無顏面對自己的爺爺和母親,還蠢到在公路上被車撞死……
臥槽!
林愫箐這二貨,還真特麼是個蠢蛋、白癡,又傻又蠢的敗家女!
太氣人了,有木有?!
此時此刻,若還能換副身軀重生,林素卿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換個身軀重生,起碼沒那麼生氣。
相比前世,她那可是醫學界裡的天之嬌女,還是唐林世家裡年輕一輩最傑出的醫學博士!
年僅二十歲成立自己的研究所,獲取多個研製藥物專利,同時還擁有A國最高級別醫學專家的頭銜……
巨大的落差感,讓林素卿心裡很不舒服。
可能怎麼辦?
「女兒,女兒……」
朱玉琴的五根手指在眼前晃來晃去。
林素卿回過神,拉著老媽的手,無精打采地說:「媽,你幹嘛啊?」
「還幹嘛?趕緊起來啊!
若再不出院,又要交多一天住院費了!」
朱玉琴急忙忙扶她下床。
回家休養兩個月,林素卿身體痊癒,也漸漸接受自己重生到一個花癡敗家女的事實。
可讓她無比難過的是,爺爺林暮城因為藥鋪的事一直都不肯見她。
即便她跪在門口一天一夜,也依舊換不來林暮城的原諒。
「你走吧!我們林家沒有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女兒!」
林暮城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
朱玉琴無奈之下,含淚趕她出去。
就這樣漫無目的在街道逛了幾圈,不經不意間到林家藥鋪門口。
哦,不,現在已經改名為厲家藥鋪。
此時藥鋪裡人潮蜂擁,生意比往日還好,林素卿心裡很不是滋味。
因為這是林家藥鋪位置最好、生意最旺的一間店。
尤其在林家沒落後的日常開銷大部分來源這裡,如今藥鋪被她拱手送人,家裡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也難怪林暮城會那麼生氣。
「喲,這不是林家的千金小姐嗎?你是來找我家少爺嗎?他沒在這裡哦。」
厲家藥鋪店長的雙手環胸,一臉輕蔑,很瞧不起她。
林素卿沒有說話,默默看著門頭上的牌匾,心裡暗地決定:她無論如何都要拿回這家藥鋪!
只有這樣,她才能得到林暮城的原諒,重振林家聲威,恢復江城四大首富之位。
以此作為她復仇堅實的後盾,再拿回前世失去的一切!
「快走吧!別再耽誤我們做生意了。」
店長一臉不耐煩,趕她離開。
林素卿怒火中燒,「叫厲景出來見我!」
清冷的聲音,犀利的目光,自帶高壓的冷氣場,早已沒有昔日半點癡呆愚笨。
店長嚇了一跳。
然而想起以前林愫箐那傻乎乎的樣,不禁又挺起腰杆,叉腰,囂張地說:「你這瘋女人,我剛才都說了少爺不在。你聾了嗎?還不走,我可報警了!」
「報警?好啊!我正好想告他欺詐,非法佔有我們林家財產呢!」
林素卿一副隨他請便的表情,沒有半點驚慌。
周圍的人也紛紛停下來看熱鬧。
店長有些心慌,「你胡說什麼?我家少爺當時可是白字黑字跟你簽好的,容不得你反悔。」
「白紙黑字簽好的?那你倒是叫厲景拿合同出來跟我對質啊?」
林素卿不嫌事大的嘲諷道。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藥鋪裡的客人聽見。
一時間大家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三兩下的幾乎全跑出來看熱鬧。
藥鋪裡會客室,兩道淩厲的目光透過窗戶,盯著林素卿。
旁邊的厲大富卻像哈巴狗似的,笑著貼上去,「靳爺,你也看到了,我們厲家的藥鋪生意多好啊,要不現在就簽……」
「不急。」
男人淡淡道。
狹長的鳳眸,如漆點墨,英挺的鼻子,削薄的唇,輪廓冷硬中透著分明,氣場強大,尊貴而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靳爺,外面那女人是林家千金林愫箐。
聽說厲家這藥鋪本來是林家的,林愫箐因為仰慕厲家少爺,才把藥鋪送給厲家,以求能跟厲家少爺共結連理。
可沒想到厲家拿了藥鋪的合同,居然翻臉不認,還讓人把林愫箐趕出去。
如今林愫箐找上門,怕是來找茬了。」
身旁的助理蘇志解釋。
靳楚挑了挑眉,倒是有些驚奇。
這女人看起來眉清目秀、清雅俏麗,倒也不像愚笨的人,可怎麼就把藥鋪白送厲家?!
厲大富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趕緊解釋:
「靳爺,不是這樣的,你別聽外面的人胡說八道。
這藥鋪可是我從真金白銀從林家買來的,當時花了不少錢呢。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
至於林愫箐和我家厲景的婚約,那也是無稽之談。
江城上,誰不知道林愫箐喜歡我家厲景,為了倒追厲景,又做了多少瘋狂的事?
只是我家厲景早有心儀的對象,根本不喜歡她。
現在找上門,我看八成又是找了什麼藉口,要厲景出來見她。」
「呵呵,是嗎?」
靳楚輕輕一笑。
語氣帶有一絲譏諷。
厲大富也是聽出來。
不由得拍著胸口,「靳爺若不信,可以找人隨便問。
我厲大富若有半句假話,這藥鋪我一分不收,白送靳爺。」
說完,還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合同放在靳楚面前。
回頭找人叫找厲景回來,打發林素卿離開。
這時外面,店長被林素卿堵得臉紅耳赤,不知所措。
不料,這時人群後面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箐箐,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低沉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不悅。
林素卿一怔,朝那聲音望去。
只見厲景走出來,穿著白色格子毛衣,淺藍色的牛仔褲。
一身休閒打扮就仿若鄰家哥哥一樣親切,英俊帥氣,比起像時下那些小鮮肉明星,也是不枉多讓。
林素卿心狂亂直跳,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激動,由心底散發而出。
這是原主林愫箐對厲景炙熱的情感,她可不能被影響了!
意識到這點,林素卿壓下內心的激動,臉上依舊一片冰冷。
「厲先生,我和你不熟悉,還是叫我林小姐比較好。」
「呃……」厲景一愣,有些意外。
奇怪!
林愫箐向來最喜歡他這麼叫的,尤其還配上這一身打扮,那可是每次騙她錢屢試不爽的招數。
今天怎麼不管用了?
「厲先生,我們林家的藥鋪什麼時候轉讓給你們了?請你把合同拿出來。」
林素卿板著臉說,沒有半點商議的意思。
厲景不禁惱羞成怒起來,「林愫箐,是你自己求著送我藥鋪,我沒逼你!怎麼送了我,還想反悔,要拿回去?」
「厲景,是不是送你的藥鋪,拿合同一看便知。」林素卿淡淡地說,絲毫沒有半點慌張。
「轉讓合同,你也有一份,我為什麼還要給你?」厲景也不妥協。
「厲景,我看是你們趁我在醫院養病,拿假合同從我爺爺手裡騙走藥鋪的吧?
要不然你們怎麼不敢把合同拿出來?」
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剛才見到厲景,讓她突然想起林愫箐在那份轉讓合同簽名時簽錯字的事。
由於林愫箐簽名並沒注意,就按下手指紋,把合同給了厲景。
事後想起,本來林愫箐想在那晚吃飯跟厲景說的。
可沒想到厲景轉身就找人趕走林愫箐,害得林愫箐在回家路上被車撞死。
導致她重生後,記憶部分缺失。
林暮城和朱玉琴也不知這事,厲家便拿著合同搶走了藥鋪。
「林愫箐,你胡說八道什麼?藥鋪明明是你送我的,你還誣陷我?」
厲景都快氣瘋了。
林愫箐向來對他千依百順,什麼時候敢跟他這麼說話?!
而且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
真特麼讓他討厭!
「你拿合同出來證明,就不是誣陷。」
林素卿淡淡一笑。
那白皙的鵝蛋臉,彎彎的月眉,明亮清澈的雙眼猶如一泓清水,那俏挺鼻子,薄薄的嘴唇,還自帶一種清新獨特的氣質。
看起來既清雅又俏麗,令人眼前一亮。
與昔日那愚呆花癡的樣子,完全不同。
厲景心驚,才發現眼前的林愫箐變了。
額?
該不是上次被他找人趕出去,所以性格大變,才故意找他麻煩吧?
想到這,厲景語氣軟了下來。
「箐箐,我知道上次讓你受委屈了。
可你看這麼多人看著,就等著看我們笑話。
要不我們進去裡面好好聊,好嗎?」
說完,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不料被林素卿推開,一臉嚴聲厲色,「厲先生,請你尊重點!
趕緊拿合同出來對質,不然我可要告你們非法佔有他人財產了!」
「林愫箐,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可不是每天都有這麼好心情!」
厲景氣得臉變成豬肝色。
然而會賓客裡,一直留意林素卿動態的靳楚。
看到厲景當眾吃癟,惱羞成怒的樣,卻不自覺的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極淡的笑。
看來事情有趣著呢。
這女人並不像外人說的那般愚蠢。
只是她為什麼一定要看合同?
難不成厲家這份合同真的作假?
轉念間,他一臉危險眯起眼睛,盯著厲大富。
骨折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那「扣扣」富有節奏感的聲音,就好像人的心跳聲。
聽得厲大富那是心驚肉跳,膽戰心驚。
蘇志察言觀色,知道主子不悅,不禁也板起臉,「厲大富,你不是說你花了大把錢買下林家藥鋪嗎?怎麼不給厲景合同拿出去?」
「額……」厲大富心虛,額頭上滿是汗水,不自覺地擦了把臉。
他也想把合同拿去打發林愫箐走。
可問題是那份合同的簽名,哪敢給她看?
要不是怕林家人又搶藥鋪回去,他也不會急著弄份假合同回來,好把藥鋪盤出去。
若是林愫箐看到這假合同,那豈不落實厲家偽造合同搶走林家藥鋪的罪名?
靳楚臉色越來越沉,目光冷銳,氣息森寒。
敲著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
蘇志暗地捏了把冷汗,「厲大富,合同我幫你拿出去,省的那瘋女人把你家生意都攪和了。」
說完,拿起假合同出去。
嚇得厲大富魂都快沒了!
「那個,那個靳爺,我先出去看看……」
丟下一句,趕緊跑出去。
外面,林素卿一臉譏諷看著厲景,「真是好笑!厲先生心情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厲景臉都氣歪了,正要動手打她,眼見蘇志趕到,只好忍耐下來。
「林小姐,這是你要的合同。」
蘇志說著,把合同遞過去。
「謝謝!」林素卿點頭道謝。
接過合同,直接翻到末頁。
還沒仔細看,厲大富沖過來把合同搶走了。
「這是我們厲家的合同,憑什麼要給你看!」
厲大富把合同攥得緊緊的,生怕自己不注意又被林素卿搶回去。
「是,厲家的合同,我不能看。
不過你冒充我的簽名,搶走我家藥鋪。
我就不能不看了!」
林愫箐不怒反笑。
雖然沒有仔細看合同的簽名,不過她也能確定那個簽名不是林愫箐所寫。
由此想來,厲家很可能知道合同簽錯字的事了,要不然厲大富也不會那麼緊張。
只是他們為什麼又弄一份假合同?
想到這,林素卿不由得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志一眼。
厲大富眼見假合同的事就要敗露,再拖下去也厲家不利。
就在著急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好了!林愫箐,再這麼吵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合同的事先放一邊,我們比試一下,誰贏,藥鋪就歸誰?」
林素卿一臉警惕,「比試什麼?」
厲大富咧嘴一笑,「很簡單!就比試辨認藥材好了。
待會我讓人拿200張圖片過來,上面寫有藥材名稱。
看看誰在最短的時間裡記得最多,勝出者便可以擁有藥鋪的經營權。
怎樣,你敢不敢比?」
這話聽起來,好像在給她下套呢。
只是這‘套’也太垃圾了。
想她一堂堂天才醫學博士,記憶力幾乎到達過目不忘的地步。
看圖片辨認藥材,那不過是小菜一碟!
都沒什麼挑戰性。
她才懶得比呢。
見她沒有回應,厲大富心急了。
於是,又嘲諷,「林愫箐,你不會真不敢和我們厲家比試吧?
要知道你們林家在江城,那可是最出名的傳統中醫世家啊!
比起你們,我們厲家也只算是半路出家。
你若不敢比試,那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言下之意,林家逼格那麼高大上,她不比試,便是砸林家招牌,丟林暮城的臉。
額,好吧!
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不答應,還真是她的不對。
「既然厲老闆要比試,那我也只有奉陪到底了。
不過光記藥材名稱,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要不增加點難度,把藥材的功效、副作用,還有它生長的環境、週期,都說出來,你看怎樣啊?厲老闆。」
林素卿一臉自信。
厲景見狀,卻是嗤之以鼻了一聲。
「哼,得了吧!林愫箐,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
大字都不認識幾個,讓你記藥材名稱,已是高看你了。
還嫌難度低,待會下不了臺,那可真是笑死人了。」
話語剛落,周圍響起一陣嘲笑聲。
「哈哈……江城第一蠢女,居然還敢狂言,要增加比試難度,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呵呵,她那點智商,還不如我家寵物狗呢。」
「敢在厲家少爺面前說難度太低!厲家少爺的記憶力可是江城排名第十的,她算哪根蔥啊!」
「就是,厲家少爺一根手指頭都能碾壓她了!」
「切!我以為林愫箐今天比以前聰明呢,沒想到比以前還蠢了!」
「哈哈……」
林素卿不露聲色,「厲先生,既然你那麼厲害,不如再跟我賭一把怎樣?」
「賭什麼?」厲景一臉囂張。
林素卿冷冷一笑,「比試若你贏了,我的條件隨你開。
若是你輸了,不僅要把藥材鋪還回來,還有厲家大廈也一併送給我,怎樣?」
「好!如果我贏了,我要你爺爺林暮城在我們厲家奴僕三年!」
厲景毫不客氣地說。
厲大富本來還有些猶豫,不過看到兒子這麼自信,倒也不反對了!
林素卿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狠戾,很快又消失不見。
這兩個混蛋,也是夠狠的!
居然把注意打到她爺爺的頭上!
真把她林素卿當吃素的嗎?
「呵呵!厲先生,比試是我比,又不是我爺爺比,怎麼拿我家爺爺做賭注?
不如這樣吧,你要是贏了,我把我的右手送給你!
到時你喜歡燜煮、幹炒,甚至拿去喂狗,我也不會有意見,你看怎樣?」
話語剛落,周圍的人都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臥槽!
這女人,居然敢拿右手做賭注!
究竟是誰給她的底氣?
明明長得和以前一樣,可怎麼感覺卻像另一個人?
難不成她真有把握可以贏得了他們?
厲大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厲先生剛才不是說我大字不認識幾個,能記幾個藥材名稱已經是很看得起我了,怎麼?現在是怕了,不敢和我賭了?」
林素卿嘲諷道。
厲景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經她這麼譏諷,又沉不住氣了。
「你說的,林愫箐,到時候你可別耍賴!」
林素卿輕輕一笑,舉著右手晃了晃,「當然!我怎麼會耍賴呢?我的右手在這裡,輸了你們直接拿去便是。
不過理所當然的,你們也該拿藥鋪合同、和厲家大廈的地契拿出來放在這裡。
要不然你們輸了,反悔不認帳,我該怎麼辦啊?」
話語剛落,突然藥鋪裡傳出冰冷低沉的聲音。
「林小姐放心,我可以替你作證。」
眾人紛紛望去。
只見一身純黑色的高檔手工定制西裝的靳楚緩緩走來。
冷硬分明輪廓,深遂的五官,冰冷的眸子,骨子裡透出來的尊貴狂傲,強大的氣場如古時候的皇帝親臨,令人心生敬畏,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