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卷起地上的枯葉,幽幽聲響夾雜著樹葉「沙沙」聲,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越往密林深處冷意更甚,深入其中一片廢墟,陰風陣陣,黑氣彌漫。地上白茫茫一片,近處看去竟是鋪了一層白骨。這廢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累累白骨不知多少人喪失性命。密林深處離廢墟有段距離的地方,一條灰黑的影子立在那裡,遙遙注視著那一片廢墟,不知多久那條影子顯出人形緩緩向密林外走去。
大都市永遠是那麼的繁華,也是那麼的繁忙。高立的都市大樓被橫向縱向交錯的道路連接起來,清早匆匆忙忙壓大路的人們磨肩接踵。上班族、上學族按自己每天一成不變的規律生活著,枯燥乏味的生活著,但在這看似平淡的生活中卻湧動著不安。
明薇學院
春,溫暖而舒適,風卷起草的香,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輕輕搖曳著。春天獨有的萬物復蘇的氣息彌漫在整個明薇學院。
遠遠望去這明薇學院似隱在綠野之中,高大的樹木間透出建築的形態來。看似隔絕的明薇學院卻是建在整個城市的中心,周圍的建築都是緊挨著明薇學院建立的。原本明薇建始之初便佔據了整個南海城,因明薇獨特的景致每年吸引不少人前來,周邊的城鎮便發展起來形成明薇被的局勢,使整個南海城向外擴張三倍有餘。
平時便吸引很多人來的明薇,今日更是裡外三層圍個水泄不通。明薇門前那輛加長豪華的汽車被鎖定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車上下來一位著白色衣裝的少年。他細碎的劉海在風中跳躍,時隱時現的雙眼神采奕奕,直挺的鼻下薄唇緊抿,臉部線條柔和,整個人看起來很溫和。他耳上戴著的鑽石耳釘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奪目的光彩,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不論男女都被那少年帥氣的外表攝了心魂,然而下一刻人們都屏住了呼吸。那個看似溫柔的少年冷冷一眼掃過來,全身都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然氣息,那一眼的冷意讓人不驚打了一個寒顫,再也沒有人敢上前,先前沸騰的大軍立馬平靜下來。少年見同學們安靜下來順著他們退開的道路向裡走去,跟在他身後提著行李的中年男子不停的嚷著「少爺,慢點」。
少年行到宿舍區拾階而上,一個女生急速的跑過,風牽動衣角飛揚而起。少年輕輕皺了皺眉回頭打量跑遠的女生,剛剛那一瞬異樣的感覺早已消失在無形中。少年苦澀的笑了笑,他是不是精神太緊繃了?父親說這個學校有異,他就要小心警惕。他是這個逐漸寞落的靈異家族中的奇跡,擁有超強的天賦神力,因此下海經商的父親組建靈異協會。父親說如此反常的天賦神力定會有什麼事會發生,近幾年的鬼怪的確多了些。他輕歎一聲向宿舍走去,他這一輩子想普通的生活是不可能的,擁有天賦神力就有守護一切的使命。
綠玉寶鐲
一團黑影站在去往廢棄多年的教學大樓的小徑上,周圍的樹掩蓋整個天幕,看不到一星點光亮,濃重的黑暗沉沉壓在整個廢棄的南區。
遠遠的三個女生小心向前張望著,小心翼翼的向前靠近。前面那位女生向前張望看著黑洞洞的南區不禁打了個寒顫,兩手交護搓著兩臂緩慢移過來,警覺的觀察著四周以防有什麼東西蹦出來。後面兩位女生顯然比前面那位膽小,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相互依偎著,她們的神色帶著慌張害怕卻又無比期待的跟著前面的女生。
漸漸近了,黑影顯出人的形態來,然前面的三位女生顯然不知她們既將經過的樹旁站著不知明的東西。緩緩的近了,最後的女生也擦身過去,黑影動了,伸出兩手放到後面兩女生的肩上,輕輕用力抓得兩女生生痛。兩女生感到疼痛立馬尖叫起來,迅速向來路奔去,前面的女生回過頭來不以為意罵了句「膽小」繼續向前。
兩個女生的尖叫驚動了什麼,暗夜裡似乎有什麼蘇醒了,無風的夜似水流般湧動起來。黑影見前方擁有強大力量的黑霧湧動起來,不及思考將前面的女生向後拉去。然這一拉竟讓女生嚇住了,兩腿一軟跌坐到地上,眼神空洞找不到聚焦點。黑影眼見黑霧漫了過來,它再不走也會被捲進去,看來它是救不了那個女生了,黑影漸漸淡了去。
「同學,你怎麼了?」
是那日轟動一時的插班而來的男生,他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剛剛漫過來的黑霧瞬間散過來的黑霧瞬間散去。
「司馬澤!」女生回頭驚喜起來,這個男生,冷冷淡淡的男生像天使一樣出現在眼前給她恐懼的心無限安慰。
「半夜三更不睡覺來這裡幹嘛?小心校長知道開除你。」司馬澤扶起女生向林外走去,未了回頭看一眼南區。他明明感到一股怪異的力量才過來的,可是那力量消失的好快,現在他連一點感應都沒有。
「剛剛拉我的是你嗎?」她的心還在嗓子眼裡吊著。
「嗯。」在想事的司馬澤條件反射輕應了一聲。
女生聽到他的回答放下心來,她就說這世上沒有鬼嘛。
這日夜裡無風,一團幽黑的影子飄在郊外,定定浮在半空似在等待什麼,不知多久一小團白色的亮點急速飛過來,留下一條白色的光影,讓黑夜看起來像被撕裂開來。黑影抬起手接住亮點,亮點瞬間融入黑影,下一刻黑影亮了起來,一位女子顯出身形。黑髮如瀑披在肩頭,眼睛像月牙般靈動耀眼,唇鼻玲瓏精緻,一看之下竟有勾魂攝魄的美麗,傾國傾城之姿世間難尋。
她待自己的身形完全顯現出來,一躍而起,在高樓大廈間飛躍,不久便來到她的目的地,葉氏別墅。躍上二樓翻窗進入書房,根據她所收集到的迅息,她要找的東西就在這個房間內。
迅速找到一個櫃子,拍拍櫃子,很是堅硬,看著上面五花八門的開關,她輕輕的笑了笑,這些都是擋不住她的。伸出手穿過保險櫃在裡面摸索著她要的東西,摸出一隻玉鐲,她立刻傻眼。
好端端的一塊綠玉被打造成了鐲子導致靈力渙散,看來她得想辦法重聚靈力。只是這鐲子該是一對才對,那另一隻在哪呢?憑藉綠玉自身的感應也沒有另一鐲子消息,無奈她只得放棄,另一隻鐲子就慢慢吧。
房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本就幻出了實體不走就會被發現,敏捷的翻出窗戶去,以來的方式消失在夜色中。
暗夜魅影
時光如行雲流水,眨眼瞬間已過半月有餘,明薇學院依舊如平常一般,同學們都在熱火朝天的準備著上課事宜。
「傾城,快一點呀,你最近是怎麼了?老是無精打采的,臉色那麼蒼白,人也瘦了一圈。」一個長相秀麗的女生催促著與她同室的室友。
「我也不知怎麼了?」傾城拍拍她昏昏沉沉的頭,今日是莫教授的課也是她選修的專業,她也不想落下,無奈身體就是不爭氣,怎麼也提不起力氣。
「要不,你去校醫那看看?你整天睡啊睡不見得有什麼效果。」
「看來我是真的要去看看了。」
「那好,我去上課了。」
傾城去了校醫那,她沒想到她自已竟嚴重失血,校醫當既送她去了醫院輸血。傾城駭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詭異的夜晚。那麼清楚的感覺到有人拉了她一把,仔細想想當時她的身後一定不是司馬澤,可司馬澤為什麼要說是他呢?難道他知道什麼?思及此處傾城給司馬澤撥了電話去。
「有什麼事嗎?電話裡催得那麼急?」司馬澤原本不想與外人深交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傾城提到那個晚上,他不得不過問了。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嗎?」
「你看起來有點麻煩了,我第一次見你就產生了靈力感應,你擁有些許靈能,因而你會被一些東西纏上很正常。」
司馬澤從另一個方向證實了傾城的猜測,聽完他的話心瞬間沉了下去,脊背傳來陣陣涼意,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恐懼。
「那我是不是很危險?」
「現在在醫院,我想你暫時沒什麼事?我回家一下帶些工具來。」
司馬澤感到事態有點超越他所能控制的度,簡單吩咐傾城注意一些事項便離開了。
傾城住進醫院的時候本就下午時分,司馬澤走了沒多久天色便暗了下來。
空蕩蕩
白茫茫
一片靜諡的房間
傾城雙手緊緊拽著被沿看著身邊的環境,心一陣揪緊,恐懼漫過全身,心裡不停的祈禱司馬澤可以快些到來。不知什麼時候傾城睡了過去,原本被傾城打開所有的燈照得明亮的房間瞬間暗下去,籠罩在一片靜溢的黑暗裡。房間裡似乎有什麼出現,似乎什麼也沒有出現。
司馬澤把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來到醫院時已經是半夜了,他滿懷信心走在走廊中走向傾城的房間,走著走著感到無形中透出的怪異,猛的沖向傾城的房間。打開燈,房間一切整齊如常,似乎從來沒有人來過,他若不是來看過傾城,都不會相信傾城來過這裡。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內心湧起一陣不安,處理這麼多的鬼怪亡靈他是第一次這麼的不安,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失血乾屍
司馬澤已經尋了整整一個晚上,傾城絲毫不見蹤影,也沒發現可疑之處。傾城到底在哪裡?司馬澤懷著複雜的心情慢步去學校。他猶自沉思不及周圍不小心與他人相撞,趕忙道歉準備離開,目光無意掃到大廣場上的室外螢屏,「今日奇聞」一攔吸引了他。只見屏上展示出一具乾屍的照片,乾屍眼球向外突出,雙手成拳拽緊。從衣著依義稀可辨乾屍是一個女孩,從照片看得出她死前受過嚴重驚嚇。通過記者講述得分知發現該乾屍是今早晨,現已由員警接手調查。
匆匆一瞥,那女生的衣服猶為熟悉,不好!那是傾城的衣服!現在有員警介入,他只能等到晚上去警局查探。
陰暗的大樓影子處立著一抹俏麗的白色身影,腕間的綠玉鐲發出柔和的光芒。
乾屍?
陰靈?
她的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笑,只有越強大的幽靈才能引出綠玉的力量。
月高夜黑
繁華的城市雖有閃亮的霓紅燈,但總有陰暗的地方怎是燈火能及的?一抹白色躲在暗影的角落裡,她知道她要趕快找到那具乾屍。白日裡撞到那個人應該是個術師,他的靈力還不弱。她可不想再與他撞上,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看著走廊盡頭的院子,只有兩個員警值夜,她只要嚇走他倆就行了。抬頭看著頭上的攝像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可是一縷魂魄幻化出的人,雖然一切和人一樣,但她也一樣可以化成幽魂躲過一切。
她淡去了身形化為一團光影從光亮的過道飄過去,立在停屍房門前她看了看兩個守衛的員警,輕輕的笑了笑,伸出兩手去,在兩人的頭上同時拍了一下。兩員警摸著頭環顧陰森的四周,沒有見到可疑的人物,想起恐怖的鬼故事心裡不免一陣發毛。她見兩人沒動靜又在他們的頭上拍了一下,兩員警這次沒敢多想撒腿開跑。
她推開停屍房的門,一條影子「嗖」的竄了出去,她正要去追時發現乾屍發出瑩光,三步並兩步地來到乾屍旁,見到乾屍的那一刻她震驚起來。她顫抖著手摸上乾屍,乾屍變得豐潤起來,逐漸化成紫色晶體來,裡面成人態。
近了看去可見裡呈現和她一樣的容顏,漸漸那人也淡了去。那些蜂湧而至的記憶提醒著她錯過了什麼,她不可至信的後退著、後退著,一股撕心裂肺的痛鋪天蓋地席捲而來。那乾屍最後化成一道紫色的瑩光沖入她的身體,看著漸漸與她自己融合的紫光,晶瑩的淚劃過她的臉頰,只見她大叫了一聲「不」,聲音裡滿是無盡的悲涼。
司馬澤翻窗進到停屍房,見到異常難過的女生,她已經昏倒了。待他見到她的樣子的時候心裡一顫,這不就是傾城麼?再看看空空的停屍板,一時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髮了什麼。
司馬澤翻窗進到停屍房,見到異常難過的女生,她已經昏倒了。待他見到她的樣子的時候心裡一顫,這不就是傾城麼?再看看空空的停屍板,一時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髮了什麼。
他正翻牆入院的時候感到這裡有強靈力湧動,迅速趕來聽見一聲異常難過的呼喊,翻窗進來便是這般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麼?傾城為什麼還好好的?早晨的報導難道不是傾城?可是那身裝扮他明明記得很清楚的。目光停留在傾城的身上,他的雙眼驚的鼓了起來,這傾城的身上穿的是一件很古老的長袍沙衣。
司馬澤伸手捏捏傾城這摸摸傾城那,有脈搏、有體溫、有心跳、有呼吸,是個人沒錯啊。
「奇怪,這是什麼?」司馬澤拉過她的手準備把她扶出去,手碰到她腕間的硬物,挽起她的衣袖,一隻碧綠的晶瑩剔透的鐲子出現在眼前。那鐲上刻畫了古老的吉祥瑞獸,細看之可以看出做工的精細,每一隻瑞獸的神采都刻畫了出來,或溫順或桀傲,精細到每一個表情動作。不一會兒那鐲內似乎有什麼活了過來一般,那些瑞獸變得扭曲起來,慢慢化成絲絲縷縷的瑩絲。瑩絲越匯越多,最後像一條小河般湧動起來。小河在鐲內越動越快放出耀眼的瑩光,刹那間整個鐲子亮了起來,那光將傾城也包裹進去。隱約可覺瑩光運行了幾周才漸漸暗了下去,最後收進鐲內,那鐲越發晶瑩了,可那上面的瑞獸卻不知到那去了。
司馬澤自小隨父親斬妖除魔,也算見過世面,如今碰到這樣的場面也讓他吃驚不少,看兩眼傾城,決定帶她回去問問。
千年記憶
火,燎起三尺,越燃越烈,似乎一切都將被吞噬。木材「劈啪」爆烈的聲音此起彼伏,似乎在比賽哪裡燒得更猛烈。整幢三層小樓隱在一片火海中,小樓裡的人們東鑽西竄想要找到一個出口。每每有一個出口出現,人們蜂湧而去的時候,出口卻又被什麼封住了一般,怎麼也出不去。
樓道上立著一位著綠色沙衣的女子,傾城絕色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表情,她的身後是一個白衣出塵的女子。女子靜靜的看著她,眼神中夾雜著自責、愧疚,女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見綠衣女子下了樓去。
那些奔逃的人們見到綠衣女子,齊齊沖到她身邊匍匐在地,懇求她放過他們。綠衣女子痛苦的搖搖頭,不是她不救啊,而是她受了重傷無力解開別人施在樓外的法力結界。
「你們起來吧,外面的結界不是傾城弄的,不是傾城。」白衣女子苦求跪在地上的人們,希望他們能相信她的話。
「不是她!你看看被她當猴耍的我們,她會好心?一隻妖精會好心?」人群中站起一個女人,歇斯底里,發洩著她的憤怒。
綠衣女子看著地上的人們,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心似乎很痛。雖不是她作的法,但她覺得難過。她的使命就是守護一切,雖不懂七情六欲,但心中一樣是有感覺的。她本就受了傷,強撐著下了樓來,支撐沒多久,一陣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到燃燒著的柱子上,大柱染上她的血,上面的火滅了下去。人們見到她的血滅了那離奇的用水滅不了的火,他們興奮著兩眼冒著異樣的狂熱緊緊的盯著她,似乎想把她盯出個千瘡百孔,讓她血灑滿整個木樓滅了離奇的火。
悶悶的血肉分離的聲音在劈啪聲中響起,白衣女子回頭看綠衣女子,只見一人用劍刺穿了綠衣女子的身體,鮮紅的血液順著劍尖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的地上,碎濺開來升騰起一陣血霧,火燒所產生的高溫在彌漫的血霧中降下來。握劍者抽劍離身,劍上的血隨著劍的弧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圈,將綠衣女子圍在裡面。
「傾城!」白衣女子看著搖搖欲墜的綠衣女子立刻上前扶住她,傾城的身體軟下去,她扶不住傾城跟著跌跪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白衣女子泣不成聲,「是我…我不該弄丟你的劍…這樣策大哥就不會誤會你了…他就不會打傷你…更不會用天火燒你…」
「塔吉娜,這不怪你,也不關策大哥的事,他是引了天火,但力量被人改變了,天火是不會傷害到人類的。也許是他,可是我已經將他封印了啊。」傾城抓著她的手吃力的說著話,眼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不知她看到什麼,神思到了很遠的地方。
「會是他嗎?可是我已經將他封印了啊?」傾城嘀喃一句。
塔吉娜不知道那個他是誰,卻知有個人瘋狂的喜歡著她,到了得不到也要毀掉的地步。
片刻,塔吉娜似乎下定什麼決心,猛得站起來,一手成爪狀,凝聚出一紫色的晶石。
「塔吉娜,你…」人們都震驚看著塔吉娜,塔吉娜是草原索尼亞家族的長女,不可能會是妖,可她竟會妖法。
「我已經死了,是傾城給我新的生命,我決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塔吉娜催動靈力使紫晶石飄浮在傾城的上方,晶石散發著紫色的光將傾城包裹在其中,傾城身上的傷口漸漸癒合。
「塔吉娜…」傾城的傷口雖然癒合了,但畢竟失血過多,身體依舊無力。
「你什麼都不要說,如果真的是他,他一定會再對你不利的,我會以你的模樣轉生,等你傷好了,一定會來找我的,我相信傾城不會扔下塔吉娜的。」
塔吉娜握緊晶石使出全力向高處沖去,接近結界時把晶石拍向它。頓時,晶石四裂開來,碎片沖向各個方向把結界撕開事一個又一個洞。
塔吉娜留下晶石精華部分,用法術使其化成傾城的模樣,最後與塔吉娜合一變成另一個傾城。活著的人見結界被撕裂,爭先恐後地擁擠而出。木樓多數被燒毀,人們這一擠加快了木樓的倒塌。
塔吉娜進入輪回回頭看傾城,只見傾城依舊躺在血泊中,手向上伸著似乎在向她求救,同時整幢木樓轟然下塌將傾城掩埋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