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門上了鎖的一扇窗,任寒風來來去去關不上,這些年無法修補的風霜,看來格外的悽涼……」
傷感的音樂在五彩霓虹燈閃耀顯得更加唯美,包房裏面很多人,也很熱鬧,作爲杜思思的閏蜜,莫小北當然也必須要來。
這會,她正坐在沙發的角落裏,聽着她們唱着那樣傷感的情歌。她感覺心裏還是那麼痛,仿佛全身的神經都被扯痛了一般。
長痛不如短痛,這句話就是騙人的。
失戀帶給她的傷害不僅沒有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減輕,反而還累積的更加的深了。
「來,小北,我和你喝一杯,謝謝你來陪思思過生日。」突然,思思的姐姐走了過來端着酒杯想要和莫小北喝上一杯。
莫小北含笑的點了點頭,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輕輕的打了一個嗝,莫小北發覺這種苦澀的味道在喉嚨中讓她的心裏愈發的難受了。呆呆的望着桌子上的那些酒,突然,她很嘗試一下喝醉的滋味。
「思思,等下如果我喝醉了,你負責送我回去好不好。」莫小北輕靠在杜思思溫暖的肩膀上,一副慵懶的聲音跟她徵求着。
杜思思正玩的高興,也沒注意到莫小北此時異樣的心情,一口答應着:「好,沒問題,放心。」
得到肯定之後,莫小北放開了心中的束縛,拿起酒杯就開始喝酒。
一杯接一杯,一杯接一杯,喝下去的酒結果變成眼淚在不經意間全部涌了出來。
傷感的歌曲已經被換成了動感的DJ舞曲了。
可是,她的心裏卻更加的想哭了,因爲這種高調的歡快只能讓她的心更加的難過。和凌林分手的事實就更加清晰的呈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莫小北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是思思的生日聚會上哭,可是,她就是忍不住。酒往心裏喝的越苦,她的眼淚就越流的越多,越發的止不住。
沒過多久,杜思思就注意到了她的異常。看着她淚如滿面的容顏,杜思思一把奪過了她的酒瓶,擔心的說道:「小北,你別喝了,告訴我怎麼了。」
莫小北卻只是搖搖頭,什麼話也不說,搶過她手中的酒,繼續不停的狂飲着。眼淚也跟着不停的滑落,而且還哭的更狠了。
她這個樣子讓杜思思看了很是心疼,她忽然想起剛才莫小北和自己說的話。這才領悟到原來這丫頭,是做好了要喝醉的心理準備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估計就是用來形容她這樣的。
也不知,她是否還是因爲那件事?
沒有時間想那麼多,這種突發的情況只能讓杜思思臨時決定,提前將莫小北送回去。
一路上,莫小北都是暈暈乎乎的,幾乎都是被杜思思扶着的。
好不容易到了莫小北的家,杜思思趕緊的搖了搖莫小北的身子,說道:「到家了,小北,你把鑰匙放哪裏了呀,包包嗎?」
莫小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含糊不清的囈語了幾聲,。
杜思思只好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在她的包包裏找尋着鑰匙。翻了許久,也不見有鑰匙,她只好繼續問着不醒人事的莫小北。
結果換來的只是莫小北含糊不清的言語,也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這下可把杜思思急壞了,鑰匙又找不着,人又不清不楚的,這該咋辦呢?正當杜思思一副着急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對面的鄰居準備開門。杜思思急中生智,一把攔在他的前面。
很顯然,許安有些被嚇到了,看着這個陌生的女人扶着一個女醉鬼,他下意識的有了防備心理:「你要幹嘛?」
「喔,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是住這裏嗎?」
許了點了頭,不明白眼前的這女人到底要幹嘛:「怎麼了。」
杜思思這才露出一絲笑臉,指着肩膀上的莫小北對着許安說道:「那你應該認識莫小北吧,她,她喝醉了,她的包裏我也找不到鑰匙,也不知道她放哪裏了。現在這麼晚了,能不能請你先照顧她一晚上,麻煩你了。」
雖然面前的這個女人說的很委婉,但到,當許安聞到這濃重的酒味時,他便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大想理會的樣子。可是,在看到莫小北臉上的淚痕和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時,他的心又忽然狠狠的痛了一下。
最終,軟下聲來,雲淡風輕的說着:「看在她是我鄰居的份上,你把她交給我,我會照顧她一晚上的,你放心吧。」
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許安也不知道自己竟爲何會突然這麼好心了,將這個喝的爛醉的女人給帶回家裏照顧。
許安將酒醉不醒的莫小北扶進了自己的家裏上。見她這樣,許安只好去拿了條熱毛巾來給她擦擦臉。輕輕的撥開她的劉海,擦試着她沉醉的容顏,許安突然發現,這個女人,長得還挺好看的嘛。
他們之間也算是相識了鄰居了吧,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她呢。長長的披肩發,就如春天碧綠的垂柳,纖細柔軟,絲絲心動;瓜子型的臉與修長的手臂配合的十分巧妙,爲這天然不加任何雕飾的美多加了幾分點綴;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着,白皙無暇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脣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正當許安細細欣賞的時候,莫小北卻突然輕呼出聲:「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眼角還悄悄的落下幾滴淚來。
不知爲何,看到她臉上的淚水,許安的心裏就像被針扎一樣痛。
可還沒等他弄明白的時候,莫小北就「 哇」的一聲,將口裏的髒物全部吐到了自己的西裝上。
瞬間,名牌西裝變成了被嘔吐物污染的嫌惡之物,酸臭的味道頓時隨着空氣的傳播流動到了許安的鼻間。
他緊皺着眉頭,止住了自己的呼吸,一把將莫小北推回了沙發上。仿佛這種味道,再多聞一下都覺得會反胃。
那份驟然升起的憐惜也在這一瞬間轉爲了憤怒。
許安眼裏快要冒火的盯着眼前的罪魁禍首,這個吐了自己一身的女醉鬼。
無奈,莫小北還是一副緊巴巴的閉着眼睛,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他的無名火沒有地方發泄。許安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握緊拳頭,將手中的毛巾一丟,將自己的衣服丟在陽光,然後將地上的污漬清洗幹淨之後,就回房睡覺去了。
雖然是很生氣,可畢竟答應了要照顧她一晚的。許安坐在房間深思了好一會,才又從房間拿出一條棉被往莫小北身上一扔。然後就就再也不管了,將房間的門‘啪’的一聲合上了。
任由莫小北獨自睡在沙發上,不去理會了。
夜晚的風有些涼涼的,尤其是這種冬日的晚上。
對於喝醉了酒的莫小北來說,頭痛欲裂的她只能選擇昏昏欲睡。
涼嗖嗖的北風,呼呀呼的刮着,讓莫小北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然後下意識的,她拉緊了身上的衣服,往臥室裏走去,準備睡覺。
剛推開門,莫小北就發現自己的房間變了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朦朧的白色蚊帳,這讓她覺得有種飄渺的有幻覺。
莫小北慢慢的向前走去,發現蚊帳裏竟然有一個男人。
而他的身下,有一個十分妖嬈的女人。樣子,她看不太真切,也不知道是誰。不過她卻在不停的在呻吟着,那聲音透過蚊帳幽幽的傳出來,就連莫小北這個女孩子聽了都覺得十分銷魂。
一時間,紗帳中春色無邊。
這樣的明目張膽的曖昧讓莫小北一時有些傻眼,也忘記了這是她自己的房間,只想着要趕緊離開。可這身體就好像使了定身術,就這樣呆呆呆的望着,無法挪動。
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的嬌喘聲一波接着一波的傳入莫小北耳中,這讓莫小北不自覺的羞紅了臉,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雖然21世紀的社會已經相當來說比較開放了,這種男女之間的事,莫小北還是了解一些的。只是,對於未經人事的莫小北來說,這種現場直播還是感覺十分羞愧的。
正當她自覺羞愧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將頭轉了過來,對着自己笑了笑。這一笑,倒讓莫小北莫小北直接窒息了。
因爲他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臉,竟然是凌林……
莫小北一陣天眩地轉。
遇到這種情節,還有比她更可憐的人嗎,這簡直比拿把刀殺了她還殘忍。心裏好痛好痛,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受不了這種興奮喘息的聲音,莫小北想要上前去抓住他,想要問清楚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結果一手撲空了,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驚醒的莫小北一下子坐了起來,額頭不停的冒着冷汗,右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慢慢的撫平的自己的情緒。她一遍又一遍冷靜的在心裏告訴着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只是一個夢。
夢境是相反的,他們之間只是分手了,凌林還是愛她的,分手肯定是有苦衷的。而她也深深的相信,就算有理由,也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
只是,夢中所發生的一切讓她不得不難過,不心痛。
這樣的夢,是在預示的着什麼嗎?
莫小北理解不了,慢慢的摸出包包裏面的手機,打開顯示屏,許多的未讀信息在閃爍着。只是依舊沒有凌林發過來的任何信息。莫小北失望的垂下了頭,手機也隨之滑落在了沙發上。
鼻尖上傳來的清香的味道在提醒着莫小北,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凌林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他們之間已經分手2個月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莫小北的心就猶如撕裂了一般,在不停的滴着血。眼角的淚水再也堆積不住,不爭氣的滑落了下來。其實她也不想哭,只是,她忍不住。閉上眼睛,放任淚水的肆意滑落,隱藏已久的情緒似乎在這一刻決堤了。
是的,她還是不夠堅強,難怪以前凌林總是鼓勵她要學着堅強。凌,在這個夜深的晚上,你是否也有想起過我呢?可是沒有人能夠給予她期許的回應。
窗外的一陣冷風襲來,莫小北一陣顫抖,拉拉了身上的被子。依舊沒有溫熱的感覺,只覺得身體的寒冷遠遠敵不過心中的冰冷。這個時候,她多懷念凌林的擁抱,那種淡淡的味道會圍繞着她,溫暖她胸口。物是人非,如今她卻只有一個人了,蜷着腿,她把自己抱的更緊了。冷,深入骨髓的冷。
她不知道今年的冬天,爲何會這樣漫長。爲什麼就連書上都說冬天會是個分手的日子呢?她開始迷茫了,不知道屬於自己的春天什麼時候才會來到。
直到從房間裏面出來了一個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莫小北這才慌了神,再也顧不上哭泣了,仔細的打量着客廳裏面的擺放。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脖子怎麼有些疼,頭也很痛,全身上下更加是酸疼的很。
仔細又一看,原來自己是睡在沙發上了,難怪睡的一點也不舒服。
咦,不對呀,自己昨晚明明是跟杜思思還有她的朋友一起喝酒來着。怎麼會躺在沙發上,而且還不是她自己的房間。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確定不是在做夢之後。莫小北又使勁的搖了搖頭,這會,她心裏更加的迷糊了,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裏。
莫小北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進了狼宅。她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襟,有些惶恐的大聲吼道:「你是誰?」然後緊接着就朝自己身上的衣服瞅了瞅,還好,是原封不對,完好無損的。
只是,這上衣的第三顆紐扣怎麼好像開了。
莫小北問完了剛才的這句話之後,就後悔的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自己真是白癡到家了,人家只不過光了一個上半身而已,她就緊張的連自己的鄰居許安都不認識了,還奇葩的脫口而出問人家是誰?
真的是囧到家了。
許安本來睡的迷迷糊糊的,是準備出來上洗手間的,結果被莫小北這樣不經意的一嚇,睡意全無了。
怒視着她梨花帶雨的容顏,許安不理會她的瞠目結舌,也不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徑直走到了她跟前,伸出食指使勁的戳了戳她寶貝的小腦袋,霸道而又生氣的吼着:「莫小北,你是失憶了還是健忘。」
他強壓着心裏的怒火沒有發泄,可她倒好,昨晚自己做的壞事全忘的一幹二淨了,叫他如何能不生氣。
莫小北完全忽視着許安這種無理的態度,依舊撇着小腦袋,眨巴着大眼睛不死心的問着:「那我怎麼會在你家呢?」
許安本來一肚子的火氣是準備要爆發的,結果面對着莫小北這副柔弱無骨的身材,和這雙清澈明亮的瞳孔。他突然換了一種想法,也許,挑逗她會別有一番滋味。
皺眉憤怒的許安換成了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朝着莫小北壞壞的笑了笑:「真的想不起來了嗎?」
莫小北使勁的點了點頭,盡量的不惹怒他,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真的想不起來了,你說一下唄?」
許安:「……」
「什麼,我吐了你一身?」莫小北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挑着眉有些狐疑的看着許安,對於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大腦裏面卻是在不停的回憶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自己平時都很淑女,而且從來都不會這個樣子,一點形象都不顧的呀!
怎麼會,怎麼會就這樣毫無形象的將髒物就吐在了許安的身上呢。
打死她,她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一直不停的喝酒,一直不停的在哭泣。然後,然後,好像是思思嚇壞了,提前將自己給送回來了。可是,爲什麼會在許安家,而且還躺在他家沙發上,
偏偏這時,酒精作祟讓她的頭痛欲裂,以致於她都想不起來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
看到莫小北偏着小腦袋,臉上的表情一會紅一會綠的,許安悄悄的把臉湊過了過去,脣邊一抹別有意味的笑容,輕含了一下她的耳垂,溫柔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我……」
天知道,她莫小北根本不是想賴帳,只是,她一點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自己跟他,這個,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讓她怎麼承認,怎麼賠禮道謙嘛。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不記得了,不能光聽你一個人胡謅啊。」沒辦法,被他抓住了痛腳,莫小北只能竭力狡辯。
許安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似笑非笑的調侃着:「哈哈,不笨嘛,還學聰明了。」緊接着,他雙手環胸,眼神示意着陽臺外面的那堆髒衣服有些不滿的說道:「證據在這裏。」
莫小北用餘光瞄了瞄他所謂的證據,上面確實是不堪入目。心知自己做錯事了,故意挺着胸脯,心虛的大聲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許安直接就不回答了。開始近距離的盯着莫小北,看的出她的睫毛在夜風中顫抖 ,而許安的心尖也隨着顫動 ,靜靜地凝視,默默的,默默的靠近着。
他感覺,莫小北眼神中,有一片靜靜的搖曳不出波瀾的月光,沒有任何激情蕩躍,有的只是寂靜的心動 ,慢慢的吸引着自己,這讓許安不由自主的輕輕地覆上了莫小北的脣……
一切曖昧就這樣悄然而至,沒有任何預兆。
讓莫小北慌了神,他怎麼可以這樣,憑什麼這樣?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莫小北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被他奪了去!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潤熾熱的脣緊緊壓迫着她,而她只能輾轉廝磨的尋找出口,可是她錯了,她的舉動完全被這家夥的氣勢所驚擾。心中一急,整個人真是有些怔住了。
而這許安似乎吻上了癮,不願意鬆開她。甚至還伸出右手掌猛地託住莫小北的後腦,左手攔腰擁住她,整個人更近距離的貼着她。
等緩過神來,莫小北便開始奮力掙脫,嘴裏不時發出不情願的咿呀聲。而此時,她才真的感覺的男性的臂力對於她這個弱女子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讓人喘不過氣來。對於他的舉動,莫小北真的有些怒了,雖然他們彼此認識,但是,又不是情侶,他怎麼可以就這麼隨意的輕吻她呢。
見掙脫沒用,莫小北只好輕輕的找機會觸到他的嘴脣後,然後用力的一咬,想都沒想的伸出手甩了他一個耳光。「你幹什麼啊!」
猶如她所預料的一樣,許安吃痛的放開了她,摸着自己被打的臉,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被他放開以後,莫小北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的呼吸,見他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莫小北顯得有些心慌。
他這樣,算是在強吻自己麼?真沒過到,自己居然就這樣被相識不到半年的鄰居給強吻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莫小北輕輕的撫摸了下自己被吻的脣瓣,似乎還殘留着他的餘溫。
這讓莫小北想起凌林第一次吻她的時候。
那天晚上,夜色如水,凌林牽着手送她回家。那時候他還像小青澀的小男生一樣,紅着臉,悄悄的在她耳邊問:「我可以吻你麼?」而她自己的臉更是紅的徹底,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得到她的允許後,凌林才小心翼翼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這種感覺讓她像個公主一樣,很甜蜜,很幸福。
這種感覺和這次自己被許安強吻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許安的強吻,她只覺得、霸道、羞辱。
莫小北緊張握着自己的雙手,目光卻絲毫不閃躲的直視着許安帥氣的臉龐。這是她一次失手甩別人耳光,不知道他會不會甩個耳光還給自己?
許安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莫小北無情的甩了一巴掌。想起剛才的舉動,他的心裏有些震驚,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對眼前的這個鄰家女孩有一種想吻的衝動。自己身邊的鶯鶯燕燕各色各樣的都有,自己怎麼會對這麼一個整天掉眼淚的小丫頭 有一種想吻的衝動呢。
自己居然這麼衝動的強吻了她。噢,天啦!而讓他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居然有些默默的喜歡上了她的吻。甜絲絲的、纏綿可口的。
算起來,他們之間當鄰居也有兩三個月了,而自己第一次才發現這她莫小北竟然這麼誘人。
這個想法讓他着實吃了一驚,什麼時候,他變成這樣飢不擇食了,連這種小丫頭也有興趣了。
瞧她看着自己現在的樣子,一臉的害怕緊張,就差沒讓眼眶裏打轉的淚水掉下來而已。是在視自己如洪水猛獸嗎?想到這裏,許安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心痛的感覺。
現在,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何況是她呢。四目相對的同時,許安不由自主的輕輕伸出右手,想仔細撫摸她的臉,想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莫小北慌亂的看着他,不知道此刻的他伸出右手是要做什麼,是要還她剛才甩給的一耳光嗎?還是要幹嘛?她不知道,害怕緊張的她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大步,看着他的手在自己後退後突然停頓在了空氣中。
本來還有些謙意的許安,在見到她這樣的舉動之後,所有的憐惜全都消失殆盡了。故意冷着面孔,輕輕的勾着她的下巴,玩味的說道:「我吻了你,你打了我,昨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聽他這樣說着,好像還是自己佔了他的大便宜。莫小北不屑的望着他,默默的捏緊了拳頭,在心裏將他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我沒有同意。」莫小北假裝鎮定自若的說道,她努力的平復着自己內心中的激動,生怕自己會再次忍不住煽他一個耳光。
許安雙手環胸,一副大不了讓你吻回來的樣子,壞壞的笑着:「那反正現在我也吻了,你想要怎麼樣?」
莫小北:「……」
某人很無奈的嘆了氣,說也說不過他,打也打不過他,灰溜溜的不說話總行了吧。
不過這強吻的仇,她算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