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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雨驚天

劍雨驚天

作者:: 劍雨驚天
分類: 玄幻奇幻
劍雨驚天,給你最真實最唯美的武俠世界,愛恨情仇,家仇國恨,定會有別樣的精彩

正文 第一章 驚天之劍

第一章驚天之劍

華山頂峰,白雪深處,冰塔林立,一位白衣少年坐在塔峰之上望著遠處奔流的大江,微閉雙眼,靜靜聽那浮冰流動。伴著那浮冰輕輕響動,他望望不遠處那座雪陽大殿,那對他來說是聖潔而又神秘的地方。

雪,紛亂的落下一片片飄到他面頰之上,不時有幾隻雪鴉從遠處雲霧繚繞的松林飛來向少年的脖頸抖落身上的雪塵,那少年一動不動任他們隨意胡鬧,宛如一座冰雕。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縱身躍入塔林之中,只見人影晃動動作迅速之極使人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人影所在。突然只見那白衣少年驟然躍起劍光閃爍,而後驟然傲立于正中的冰塔之上,隨即轟的一聲其餘冰塔盡被攔腰截斷。

這時一位老者飄身而至微微喘道:「天斷,你的移步弄影與驚天劍法的招式配合的天衣無縫,你的悟性連為師也自愧不如啊!」

天斷急忙拜倒:「徒兒不敢,若非有師傅的教導,徒兒怎會有今天的成就。」

只見那老者眉頭一皺,「師傅年事已老,已行將就木,但你方值壯年,不應只是一生終老于華山之上。現在狼煙四起,民生凋敝,你們年輕人將大有可為,你應該去經歷你應該經歷的。」

天斷一臉不解,慌忙說道:「徒兒願一生陪伴在你左右,侍奉師父,以報你老人家授業養育之恩。」

老者微怒道:「我以前對你說的話你都未放在心上嗎?為俠者當濟貧扶弱,以大局為重。怎可為私情而牽絆?你太令我失望了。」

天段忙道:「徒兒不敢,徒兒謹遵師父教誨。」

老者微露笑意,悠悠說道:「起來吧,你去絕頂取些水回來,明天我有急用。」

華山頂峰本就白雪皚皚,且四季不化。華山之雪不同於塵世之雪,華山之雪一塵不染。所需之水都要靠取雪後以炭火融化。

「絕頂取水?天斷不由一愣,要知華山之雪一塵不染,而絕頂更是少人涉足,其雪更是天下至淨,據說雪陽派,適逢大事之時才會取用,但什麼大事,就連天斷也不知道。」天斷抬頭看師傅一臉凝重,不敢多言。只能應聲「是,師傅。」便飄然而至絕頂。

天色還早,天斷思緒煩亂,華山之巔自然是另一種風情,雲霧繚繞,氤氳著整個華山。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天與地,夢境還是真實。或許華山就是天斷的的全部,從記事起,他就沒離開過華山半步。他只知道師父,師兄,師弟。讀書,習武或就像這樣呆呆著看著華山的雪。

山的外面是什麼,他沒想過,也不願去多想,因為在他看來,華山才是他的全部,外面的世界本就不屬於它。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月光傾瀉,如流水般鋪滿一地。

天斷抬頭望望遠方,猛然間發現,遠處有一小片雪地,在月光之下竟顯得與眾不同,天斷不經微微咦了一聲,走到那片雪地之前,用手輕觸卻發現這片雪地,比之其他卻又堅硬了許多。

他心中不禁大鄂。「這片雪地明顯經過人工改造,但華山絕頂向來人跡罕至,又是誰會來到這個地方?難道這裡面會藏有什麼東西?」想到這裡他不禁暗運掌力,震破堅硬的雪層,裡面竟然是一把奇形怪狀的寶劍。

此劍只有一面有鋒,另一端凹凸不平,但卻藏有暗刺,可鎖,可削,可刺可點,設計的天衣無縫,其通體黝黑,在月光下,並無半點光芒折射,實在不知是何材料所著。

天斷知道此事非比尋常,慌忙取雪下山。直奔師傅的臥房

雪陽掌門,看到此劍一下子呆在了那裡,長歎道:「世事難料,沒想到時隔多年,這把劍又落于雪陽之手,江湖恐怕又要多幾番腥風血雨。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天斷不禁感到吃驚,在他記事時起,師傅從來都是臨危不亂,儒雅溫和,今日竟然情緒如此失常,可見此把劍身後定然隱藏著眾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天斷不敢多問,正要退出門外,只聽師傅幽幽歎道,「也罷,斷兒你來,你知道這把劍的來歷嗎?」「徒兒不敢多問,但憑師父賜教。」天斷慌忙拜倒。

「斷兒,你可知祖師爺楊嘯塵乃是書生出身?」

「這個徒兒曾聽師父提起,祖師爺博覽群書,通曉道儒之義,而後悟到武功的精微奧義與道儒之義相通,以「驚天劍法」名揚天下,于華山之巔創立雪陽一派。

「嗯,很好。但你可知,祖師爺與太祖皇帝本是俞伯之交,二人相遇於一茶館之中,當時諸雄割據,二人暢談天下之事,互相欽佩對方學識,並相約,同去追隨周王。而後二人同心同德輔佐周王,平定天下大半。」

頓了下:「但周王死後,太祖皇帝叛逆之心日益顯露,數次暗示祖師爺與其合作。祖師爺不恥其行為,又不想與其兵戈相見,遂辭官離去,于華山之巔建立雪陽派,整日飲茶賦詩,習武授徒,雪陽一日日壯大終成各大派之首,祖師爺閑雲野鶴日子過得也逍遙自在。而太祖皇帝也終於黃袍加身,坐上龍位。並數次想要冊封祖師爺為國師,都被祖師爺拒絕,其後十年間彼此再未聯繫。」

而十年之後,遼人數次威脅邊境,狼煙四起。太祖皇帝不得已只帶部分隨從徒步登山來到雪陽大殿,請祖師爺出山。祖師爺起初不同意,但太祖皇帝苦苦相求,以天下之事相勸,無奈,祖師爺只能接受其國師爵位,並帶領各大門派抗擊遼軍。但各大派各懷鬼胎,只有雪陽弟子浴血奮戰。

結果雖然以遼軍撤軍而告終,但雪陽元氣大傷,痛失大批精英弟子。而太祖皇帝素知太祖爺愛劍,便花重金雇傭名匠以天外隕鐵鑄劍,並以祖師劍法驚天命名,以表謝意。此後祖師爺接受此劍,但卻辭去國師之職,隱居華山。

此後數年,相安無事,但突然有一天傳來消息,說那把寶劍與大周留下的寶藏有關,各大派都聲稱自己護國有功,逼迫祖師爺交出寶劍。祖師爺無奈為避免牽連他人只能離開雪陽,過著逃亡的生活,時刻準備承受著各大派的圍攻。祖師爺的能力,可以擋得住千萬人,但他的敵人卻是千千萬萬人。

甚至此後他發現其中竟然混有禁軍的人,太祖皇帝交給他寶劍之時,告訴他此把寶劍事實上是寶藏的鑰匙,並託付他保管,以備不時只需。他百思不解,此項內容絕密,怎麼會有他人知道?甚至有官府的人?於是他潛入皇宮,探到的卻是驚天的陰謀,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這只是太祖皇帝借此劍剿滅江湖勢力的藉口,而江湖勢力中對他威脅最大的便是祖師爺,對以前的事情他一直不能釋懷。

祖師爺聽到此肝腸寸斷,深感人心之險惡,便要出面與各大派澄清誤會,但無一人相信他的言辭。聲言要讓大家相信必須交出驚天劍,但祖師爺知道交出驚天劍勢必會引起另一場的腥風血雨,故而只能繼續流亡。終於在蜀南竹海,遭到各大派的高手圍攻,身受重創,後被神秘人救走,但始終未吐露驚天劍的下落。

而各大派一直以為驚天劍藏在蜀南竹海。但竹海是五毒教的領地,毒物遍地,而且竹海很大,找到一把劍如同大海撈針。故多年過去,雖然還有零星之人前往竹海,但每次都無成果,甚至命喪在此。驚天劍從此淡出人們的視線。而雪陽也得以重整旗鼓,逃過一劫。」

天斷不禁心中一驚:「師父,這把劍就是驚天吧,?我看此劍甚是妖邪,重出江湖必然只能是禍害,不如我們將它毀了吧?」

老者長歎一聲:「此劍一出,便再無寧日,但劍本無妖邪正義之分,正邪只是存乎人心。人心邪,無劍亦邪;人心善,無劍亦善。況且這是祖師爺傳下來的東西,怎敢輕易而動,雪陽現在已今非昔比,各大派聯合又能如何?斷兒,你懂得嗎?」

「徒兒謹尊師命,一定守好驚天,劍在人在,劍忘人亡。」

「嗯,聽到你這番話,為師就放心了。讓你取的水你可取來?」

「徒兒已取來,師傅請吩咐。」

「嗯,好你今天要用此水沐浴三次,務必去近塵華。這把驚天劍為師就交予你,為師老了世俗之事一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將這些擔子交予你了。」說著用指點在天斷的百匯穴,天斷感覺一股強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無法抗拒,卻又是說不出來的清爽。

「啊?師傅你……不可,此事萬萬不可。」天斷急忙運功抵禦,只聽老者哇的一口噴出鮮血。

天斷慌忙拜倒,「師父你這是幹什麼?徒兒這就將內力給你輸回去。」老者微微喘道:「你敢違抗師命嗎?」

天斷答道:「師父帶弟子恩重如山,弟子敬師父如父,但這件事弟子恕難從命,師父年事已高,你若將內力給我,怎能經得起這個折騰?」

老者怒道:「這是師命,你若違抗我便自絕經脈。」

天斷拜倒,「師父你這又是何苦呢?」

老者微微笑道:「為師知道你有孝心,但正如你的名字,你的命運本來就是上天註定的,當我把你撿來的時候,取名天斷也正是此意。一個人的能力越高它所承擔的責任就越大,一個人終究不能為自己活著,正與邪的較量總會是需要人犧牲的。何人不想閑雲野鶴?誰又想去勾心鬥角,整天腥風血雨?但是沒辦法,總得有人站出來。師父輸給你的不是內力而是沉甸甸的擔子。師父時間已行將就木,這個擔子再不交給你恐怕就沒有機會了。倒是師傅有些自私了,你不會怪我吧?」

「師父待徒兒恩重如山,徒兒怎會埋怨師父,倒是徒兒沒用,內力淺薄,否則也不至於讓師傅恕我內力。」

「斷兒,你不必自責,你的天賦遠遠超過同輩的任何一個人,若論招式你的變化與精妙為事業自愧不如,但內裡修行是日積月累的過程。強求不得。斷兒,明早在雪陽大殿,你可能會有師兄師弟間的比武切磋,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顯出深厚的內力。」

「徒兒明白。」

正文 第二章清水芙蓉

第二章清水芙蓉

第二天一大早那個弟子已在殿外列隊等候,莊嚴肅穆。李掌門坐在雪陽大殿之內,臉色不是很好,但精神矍鑠。

「今天把大家找來,就是向大家宣佈一個事情。我老了,身體也不行了,對執掌雪陽派的重任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而天斷在我的眾多弟子中,無論人品武功皆是出類拔萃,我講擔子交予天斷,諸位可有異議。」

此言一出大殿之外一片嘈雜之聲,許久之後,才漸漸歸於平靜。大師兄喬羽站了出來朗聲說道:「天斷師弟為掌門實乃眾望所歸,我們願擁立天斷為掌門,將雪陽發揚光大。」

要知雪陽一派,自幼受道儒之義薰陶,雖有普濟天下之心,但對功名地位卻看得很淡,相反,這掌門之位對他們來說只是一種責任,一種擔當,沒有什麼可爭來爭去的。

「嗯,很好,很好。雖然是這樣,但也不能壞了規矩,你們劃開道來,喬羽,你先來。」

眾弟子應聲各自退開十丈左右,天斷站在中間,拱手對喬羽說道:「大師兄,請賜教。」

喬羽飛身躍入場中,也是還了一禮「淩師弟,小心了。」

一招「風捲殘雲」直刺而來,此劍招甚是兇猛,施展起來確有摧枯拉朽之勢。但喬羽此時使來,卻捨棄了期間眾多變化,直來直入,威力卻無形間削弱許多。

天斷回了一招「弱柳扶風」此招解的甚妙,把劍黏在對方劍上,輕輕劃一個弧,看似毫不隨意,柔得如女子舞劍,但其中卻隱含反擊之勢,稍不注意者,便會吃大虧。

此時天斷,卻捨棄攻招,只是輕輕把喬羽的劍蕩開,更不見回招。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過去百十來招,二人卻仍如平時拆招般,互相謙讓。

「喬羽,師傅就是這麼叫你的嗎?你現在讓著他,難道日後要讓他出去被別人讓著嗎?你淩師弟就這麼不濟嗎?」

「徒兒不敢,淩師弟,小心了。」說完便轉守為攻,一招「秋雁南飛」側削過來,配合驚天步法,果真如秋雁掠過。

天斷順手一格,輕輕化解,那知喬羽劍法忽變,一掠,斜削變為平刺,猶如秋雁不停地變換陣型。天斷心中一顫,急忙施展「弦驚劍離」的步法後退數十丈,饒是如此,衣袖還是被刺了一個洞。

天斷此時額頭微微滲出汗珠,更不敢大意。與喬羽見招拆招,但見寒光閃爍,轉眼已近百招雙方互有攻守。

天斷故意賣一個破綻,喬羽一招「寒山飛雪」疾攻而來。右腹卻露出破綻,哪知天斷劍法忽變,直攻喬羽右腹而來,喬羽急忙撤劍回防。

哪知天斷此招只是虛招。側身一晃閃到喬羽左面,扣住了喬羽脈門。而後急退數步,雙手一拱,道一聲:「師兄得罪了。」

喬羽朗聲大笑,「師弟劍法變幻莫測,我輸了,你當雪陽掌門,地能將雪陽發揚光大,師兄為你高興啊。」

要知喬羽雖與天斷以師兄弟相稱,但二人相差二十多歲。可以說天斷武功有一半是喬羽親授,二人雖為師兄弟但實則親若父子。天斷能為掌門,喬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此時突然從山巔傳來幾聲朗笑,「師兄,恭喜你收的如此弟子,。實乃雪陽之幸,雪陽之幸啊。言未落,人已至。一滿頭白髮的老者,身負長劍,走上前來。

李隱慌忙走出大殿,聲音微顫:「師……師弟你怎麼來了?這一別就是二十年啊。你最近可好?」

那老者又是哈哈大笑,「師兄,今日新掌門繼位,我豈可不來。而我又能有沒什麼好與不好,整天以武為伴,不知不覺,上次一別,竟然已經二十年。對了,師兄你這徒兒可是個奇才,想我當年如他這般年紀,也沒如此成就。」

李隱慌忙道:「斷兒,還不快來拜見師叔,求你師叔賜教幾招,夠你受用終身,旁人哪有如此福分呢?」

天斷早已聽說,師父有一師弟嗜武成癡,世間諸事皆不予理睬,行蹤不定,武功深不可測。天斷此時大喜,慌忙拜倒,「弟子拜見師叔,求師叔賜教。」

「哈哈,師兄看來你想我來是假的,想讓我教你徒弟才是真的吧?也罷,也罷,誰讓我心急來沒帶禮物呢。」說著便將天斷一攜縱身躍上山頂。

良久,天斷才飛身從山頂下來,而那白衣老者早已不見。天斷慌忙走到師父面前,拜倒說:「師叔指點完弟子後,便執意要離開,弟子留他不住。請師父降罪。」

「也罷,也罷,我這師弟性子就是這樣,我都留他不住,何況是你?倒是你今日有這番奇遇,為師真是替你高興。」

「是啊是啊,天斷有此奇遇,定能將雪陽發揚光大。」眾人紛紛道。

正在眾人談笑之時,突然弟子來報:各大派掌門,攜眾弟子來參加雪陽掌門即位大典,聲言要一觀本門至寶驚天劍。

李隱不僅眉頭一皺,心想:果然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看來雪陽內部,也並不平靜呀。

李隱隨即微微一笑:「各大派齊聚雪陽,又是在你師叔剛走之後,天斷這各大派挺給你面子的嘛,而且相信你這師兄弟中間,對你可是千姿百態呀。既然人家來了,你就要好好招待,驚天劍要讓人家好好看,還有你師叔傳給你的深厚內功也不必隱藏,讓大家都見識一下嘛。」

李隱此話看來像是說笑,但實際上含義極深,一是提醒天斷雪陽內部有叛徒,二來告訴天斷等下大戰,可以使用驚天劍,不必隱藏內功。天斷道一聲徒兒明白,便安排弟子接待,自己繼續若無其事地參加掌門繼位大典。

各大派轉眼已到齊,偌大的雪陽大殿前黑壓壓地站滿了人,李隱幽幽說道:「今日是我天斷徒兒即位為掌門的日子,諸位遠到而來,李某實在榮幸之至,然而華山地處偏遠,沒有什麼珍饈招待,只是略備薄酒,還請諸位小酌一杯。」

齊南盟的盟主首先沉不住氣了,「李老頭,你少給我賣關子,老子今天不是來喝酒的,也不是來參加什麼破大典的,實話給你說了吧,我今天就是來看驚天劍的。」

眾人心中不禁暗笑,這齊南盟盟主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這樣對雪陽掌門說話,看來有好戲看了。

天斷哪能忍下雪陽這樣被看輕,微微冷笑:「齊掌門,今天是我繼任掌門的日子,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嘛,這酒你還是喝一喝吧。」

齊家盟盟主,大怒:你這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哪有你說話的份,快把驚天劍拿來,否則……」

「哦?如此說來齊掌門倒是心急呀,不過也不差這一時,來,你還是先喝一杯吧。」不待答話,天斷施展輕功,來到齊南盟盟主面前,他身法之快完全出乎任何人的意料,包括李隱,他的師父。

他虛晃一掌打向齊陽胸口,齊陽慌忙,橫掌於胸護住胸口,哪知天斷突然變掌為指,只一招,齊陽便被點了穴。眾人不禁駭然,要知,齊陽至少也算一派掌門武功自有其獨到之處,但與天斷交手,只一招便被點穴,雖然這裡面天斷出其不意占了便宜,但只一招就將齊陽打倒,其功力之高,普天之下也無幾人。

天斷從旁邊拿過酒罈,說:「我看齊掌門還是喝一杯吧,要不天下英雄該笑我雪陽招待不周了。」說著便拿起酒罈向齊陽口中灌去,齊陽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天斷擺佈。

轉眼一壇酒已被天斷灌入齊陽肚中。天斷還不甘休冷笑著說:「看來齊掌門挺喜歡我們雪陽的酒,沒事,我這還有,您儘管喝。」

又是兩壇酒灌下,齊陽盛怒,有加三壇酒憋在肚裡出不來,臉色已是紫青,齊陽身體本就魁梧,價值小腹微微隆起,就像一個臃腫的孕婦好不滑稽。

天斷此時方肯罷手,微微笑道:諸位掌門你們是想先喝酒呢還是想先看劍呢?」

古劍門掌門陪笑道:「雪陽掌門太吝嗇了吧,驚天劍拿來,讓我們把玩一下又何妨呢?」

天斷冷笑:前輩說的是,天斷也是愛劍之人,聽說古劍門有把祖傳寶劍,不如讓大家先看看吧。」要知古劍是古劍門鎮派之寶,封于古劍後山任何人不得擅自取動,而古劍被動是古劍門奇恥。

古劍掌門惱羞成怒:「看來淩掌門,是執意不肯了?雪陽派欺人太甚,若是我們就此下山,將來有何面目立足於江湖?今日我們就是死在這裡也不能丟人。」

古劍掌門,他用「我們」而不是「?我」明是說與天斷聽,是在告訴各大派,聯合對付天斷。

「對,雪陽拍欺人太甚,齊大哥被他們折磨成那樣,若不報此仇和以立足?淩少俠武功蓋世,我們就來領教一下。」其餘各派紛紛附和,將天斷圍上。

「斷兒,接著。」李隱將驚天劍擲來。眾人並不知道李隱內力已失,無人敢接,天斷順手一抄,抄在手中,各大派並不再言語,徑直攻向天斷,天斷急忙施展羽化劍法配合輕功於驚天劍之銳利來回穿梭,勉強以下風與各大派打成平手。

激戰正酣之際,只聽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師傅師傅,那些人真不羞,以多欺少也就算了,還留個老頭在旁邊放暗器。」天斷向人群中望去,只見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襲湖水色衣裙,粉黛不施,猶如清水芙蓉,端莊自然,清新秀麗,美豔無比。

正文 第三章 花劍花仙

狠狠地朝著那少女看去。此人正是聖毒潭掌門,一向以陰險狡詐著稱,手段惡毒殘忍,但武功造詣又頗深,所以江湖中人聞之膽寒。

他本意想等雙方激戰正酣之際,突下毒手,奪走驚天劍,不料卻被少女識破,惱羞成怒,立即撕破嘴臉,轉轉手揚起一把梅花針,以九種不同的手法打向那位少女,天斷暗叫不妙,但又被眾人纏鬥一時難以騰出手來,情急之下,他用力將驚天劍擲向空中。

眾人不覺呆了一下,一招驚天步伐「移形轉位」瞬間移到少女面前,雙袖一揮,竟將梅花針悉數反彈回去,而其深厚的內力也暴露無疑。

而聖毒潭掌門見梅花針悉數被打了回來不覺呆了,等回過身來,躲避已難,只能來了個驢打滾,險險避了過去,好不狼狽。

只見天斷,又一疾步沖入人群之中,身法詭異之極,眾人還不明白,發生什麼事情,都覺身上一麻,全部不能動彈。而驚天劍此時還未落地,只見天斷縱身將驚天接入手中。

天斷朗聲說道:「各位掌門,驚天劍有無秘密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向大家承諾一點,如果驚天劍真有秘密,而以後這筆財富又恰巧被雪陽得到,雪陽一定不會據為己有,天斷定會將此寶藏用於安撫黎民。但驚天劍是師祖傳下關係到雪陽的存亡榮辱,天斷實在不敢大意,將驚天劍隨便贈與人。天下正值多事之秋,我們不應該在這裡勾心鬥角。而應盡學武人的本分,蕩平外虜,光復河山。」

「好,說得好。」天斷循聲望去,又是剛才那位少女,此時少女也正望著他,四目相對,兩人不禁臉都紅了起來。

天斷急忙把頭轉了過來,繼續說道:「各位都是天斷的前輩,剛才的舉動實屬無奈,還望前輩見諒。天斷現在就為大家解穴,希望下山後,各位前輩能夠抗遼守土,天斷就此謝過。」

天斷言語真切,眾人不覺臉上一紅。只見天斷似游龍在人群間遊走,不一會兒眾人的穴道便全解。

正在這時,只聽那少女旁邊的美婦冷冷說道:「怎麼,傷我徒弟,這就想走?」

那少女又道:「淩少俠,不知這位毒潭的癩蛤蟆當如何處置呀?」

眾人向角落望去只見聖毒潭掌門,臉色鐵青,正欲逃走,不料卻被撞破,表情尷尬之極。眾人群情激奮,大罵聖毒潭掌門不顧廉恥,死有餘辜。

天斷正不知如何決斷,只聽那少女微慍道:「淩少俠好生為難,那就讓我這個小女子替你教訓教訓他吧。」

天斷還未來及答話,只見那少女身影一掠,便出現在聖毒潭掌門面前。

身法迅捷異常,絲毫不亞於天斷的驚天步伐,驚天步伐就直來直去,簡潔迅猛,而這女子的身法,卻輕妙之極,如蜻蜓點水,落花飄零,猶如翩翩起舞,宛若天人下凡。

這女子恨聖毒潭掌門手段惡毒殘忍,當下並不說話,一劍直刺過去,手法迅捷曼妙,當下毫不留情,聖毒潭掌門也不甘示弱,當下一把飛蝗石打來,那那女子急忙回防,如此一來二去,女子用劍曼妙詭異,聖毒潭掌門長於暗器內功,又善於毒藥,兩人堪堪打成平手。

突然聖毒潭掌門一把梅花針也以滿天花雨手法打出,按理來講,那女子本應撤劍回防,那女子劍法卻突變,一招「十裡荷花」棄守全攻,一劍分十招,一招分刺各大不同穴道,一劍快似一劍,一招狠似一招,顯然是要拼得兩敗俱傷。

天斷此時如何還能坐得住,一把銅錢揚起,叮叮噹當,梅花針盡數被擊飛,只聽聖毒潭掌門一聲慘叫,肩部琵琶骨一杯女子刺穿,那女子柳眉倒豎,狠狠瞪了聖毒潭掌門一眼,說道:「本姑娘今天心情好,饒你不死,何不帶著你那群廢物滾蛋。」

聖毒潭掌門臉色鐵青,又羞又怒,但又無可奈何只能吃個啞巴虧,一聲不吭下山而去。齊陽拍手叫好,連連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淩少俠在下佩服你的光明磊落,我齊陽這條命是欠下少俠的,他日少俠若有用的著我齊南盟,我定赴湯蹈火,肝腦塗地,今日我們一番折騰實在過意不去,那就就此別過。」

天斷心想,這齊南盟盟主雖然是個粗人,但卻光明磊落,心胸寬廣,不失為一條好漢。當下道:齊盟主言重了,大家何不喝杯酒再走。」

齊陽哈哈大笑:少俠,我齊陽可是已經喝了你兩大壇酒了,你就饒了我吧,你再讓我喝我可喝不下了。

眾人不覺一陣哄笑,弄得天斷倒不好意思了,當下也不再挽留,任眾人下山而去。

但那少婦與少女卻未有下山之意,當下天斷望著他們,心裡不禁一陣嘀咕:「他們是什麼人?那女子為何執意拼命?」

突然又是那女子的聲音:「我說淩少俠,你這樣看著人家女孩子不是太好吧,再說我就過你一次,幫你趕那癩蛤蟆下山,你呢,救了我兩次,咱兩個算是扯平了,別指望我會肝腦塗地啦什麼的。」

天斷讓他這麼一說,不禁一陣臉紅,當下說道:「姑娘誤會了,我只是不明白姑娘剛才本該撤劍回防,怎麼棄守而全攻?」

那少女忽然嘻嘻笑道:「這是你雪陽地盤,你讓我一個小女子跟一個老頭子打來打去,自己卻袖手旁觀,沒辦法,我只能這樣,給你找點事做做啦。」

天斷不禁心中一驚,當下道:「姑娘教訓的是,天斷失禮了,不知姑娘師承何處?如何稱呼?」

那少女微慍道:「我說你這人則麼婆婆媽媽的,我憑什麼告訴你呀,我又不欠你什麼。」

天斷正自無奈,只聽那中年美婦道:芙兒不可無禮,你淩師叔兩次救你,還不趕緊道謝。那少女當下撅起小嘴,並不答話。

天斷不禁心中又是一驚,師叔?我怎麼從未聽師父提起過。只聽那中年美婦又道:「淩師弟不知道我們也難怪,自從顯示隱居花仙谷創立花劍派以後,便很少與外界聯繫,故此與雪陽聯繫便中斷。」

天斷曾聽師父說過,師父曾有一位師姑天資聰穎,武學造詣甚高,甚至在師父之上,可是雪陽規矩向來掌門之位不能由女子繼承,故特此允許她另立門派,此後她隱居花仙谷中,創立花劍派,名震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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