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仙俠武俠 > 劍劫恩仇錄
劍劫恩仇錄

劍劫恩仇錄

作者:: 林海笑書生
分類: 仙俠武俠
本書已完本,都在公共章節上,新群277241370,希望大家踴躍報名,書生新書《修仙那點事》,也已經開始更新,可進群找我要連接,也可百度。

正文 第1章 滅門

楔子

在某個變幻的時空中,有一片不為人知的大陸。叫做「神劍大陸」。相傳在很久以前有兩個天神下凡,在此一決生死,在人間大戰三十萬年。導致這裡生靈塗炭,所有的生命都不復存在。最後二人兩敗俱傷,感覺自己罪虐深重,就以二人之身化為陸地,二人之血化為海洋,海洋的面積是陸地的三倍。以二人功力化天地之靈氣。並把二人手中神兵粉碎灑于大陸與海洋,用以孕育生命,以及各種天才地寶。最後二人的雙眼變為四把神劍四散於大陸。神劍大陸因而得名。

噠噠噠……一連串的馬蹄聲在山谷中迴響。一行五十多人飛速的前行,他們每個人都穿著黑色衣服,而且都蒙著面,毫無疑問他們是要去殺人。

帶頭的蒙面黑衣人騎著黑色的高頭大馬,一招手:「停下」。隨著他這一聲輕喝,這五十多人和五十多匹馬都停了下來。

另一個騎紅馬的黑衣人道:「當家的,距離流雲門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我們怎麼停下了」。

當家的道:「這次行動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留下一絲蛛絲馬跡,在進入流雲門之前不能有任何閃失。王峰,你傳令下去,不能給流雲門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王峰:「當家的,張流雲那老頭武功高強,身後又有得道劍仙做後盾,若是我們真的滅了他一門,若是走漏了風聲,必將大禍臨頭啊」。

當家的到:「白癡,就算你殺了張老頭一人,難道就不會惹來劍仙的報復了?雖然劍仙地位尊貴一般不因世俗之事出手,可你別忘了他身後的那位劍仙可是張老頭親伯父」。

王峰不語,好像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之後:「當家的,事成之後,劍仙必定為他尋仇,這江湖險惡,我怕……」

「哈哈哈哈,王峰啊王峰,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等事成之後我們就……就這樣這樣這樣」?當家的在王峰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王峰一聽喜上眉梢:「當家的果然有手段,我這就傳令下去」。

流雲門是在神劍的大陸中很不起眼的門派,崛起時間只有短短的五年之久,創立者就是現任張家家主張流雲。

張家劍法出眾,卻默默無聞幾十年,直到張家出了一位劍仙級別的高手之後,張家劍法才逐漸在江湖中有了一點點的名聲,但是相比其他大中型的門派卻只是星火點點而已。

張流雲創立流雲門就是為了使自家的劍法能夠流傳下去,因為到他這一代家中的人丁很是不興旺。他只有一個兒子,名叫張懷譽。而他的四個堂兄弟們家裡更是慘不忍睹,大哥早年有個兒子卻死于怪病,三弟和四弟家裡卻是都有兩位貌似天仙的女兒。這下張懷譽就成了家裡唯一的繼承人。但天有不測風雲,這張懷譽從小身子骨就不好,直到了13歲也不曾學的半點武功。這樣張流雲老爺子就和堂裡商量過後創立了流雲門,經過了五年的發展還算不錯,已經有了七十多名弟子。其中大弟子趙忠還在去年被江湖說書的評為「神劍大陸一百劍癡之一,名列85」。要知道這「神劍大陸一百劍癡」年齡過了30歲就沒有資格參與評選了,這對於流雲門來說算是莫大的榮譽了。

流雲門。

張流雲和家人正在給兒子張懷譽操辦成人禮。因為今天正是張懷譽18歲的生日。在神劍大陸18歲的男子和16歲的女子都要行成人禮,然後就可結婚生子了。對這裡的人來說這可是一件大事。

「娘,你看孩兒今天是不是很英俊啊」?屋子裡傳來了一個男孩子高興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婦人的笑聲:「英俊,英俊我家懷譽是娘見過最英俊的孩子。」

「嘿嘿,娘總是哄孩兒開心,過了今天我就是大人了,再也不能和娘撒嬌了。對了娘我聽說爹今天把大伯和三叔四叔也都請來了我們流雲門呢。」

「恩,還有你四個堂妹也都來。」

「啊?是嗎,我這四個妹妹可真是天生麗質啊,如果我要不是她們的哥哥,那可真成全我了。」

「你這混小子,想什麼呢,好了,快收拾一下和我去見客人吧。」

「知道了娘。」

此時的流雲門少了往日的練武聲,而多的則是喜慶,張家大公子的成人禮可是很重要的。其實客人並不多,只有張流雲那老頭的幾個朋友和自家的那些人。

「張老爺子,哈哈,你家大兒子今天可算是成人了,讓我家閨女好等啊。」一個略顯富態的男人笑著說。

「老李啊,你家閨女那麼野蠻,我怕我家懷譽吃不消啊。」說到這裡張流雲的臉色略微有了一絲波動。

姓李的男人明顯捕捉到了這一點,連忙走過去:「張兄弟你我多少年的朋友,懷譽不能習武的事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懷譽這孩子既聰明有懂事,也算給你爭足面子了。」

「這麼多年了還是你老李最懂我,等過些日子就讓你家蓮兒和懷譽見見面,若是情投意合就讓孩子過門吧!」

「恩,我也正有此意,從小我就喜歡懷譽這孩子,我還沒有兒子,這份家業交與懷譽這孩子我才能放心啊。」

「好了,裡邊請吧,人到的差不多了,咱們這次就算是家宴,我就叫了老哥幾個和我的兄弟。」說著兩人進了屋。

在大廳中整齊的擺著8張圓桌,每張桌子坐8人左右,放眼一看還真挺熱鬧。張懷譽穿著一身雪白,腰間掛著一顆閃亮的寶石。面色清秀,兩眼有神,模樣雖不能說是萬中無一吧,卻也能說是一表人才。18歲的他大約有一米七三的身高,給人的感覺十分隨和,一看就不像是個習武之人。此時的他正和母親還有四個堂妹坐在一起嬉笑。

「今天我兒懷譽成人禮,大家能應邀而來,我張流雲十分高興,咱們舉杯,一起幹一個,來」。一時間撞擊聲,喧嘩聲同時響徹與大廳之內。

「你個死老張,這裡一個外人都沒有,你丫的還甩甩詞,是不是該罰酒?大夥說是不是?」站起來的是個瘦高的中年人,這人明顯就要把張流雲灌醉。

「是,是,是,張老爺子今天必須要喝啊,都把咱當外人了必須的喝,必須罰酒。」這還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兒大。都跟著起哄了。張流雲喝了一杯又一杯,以他的酒量這不算什麼,畢竟他的內功還是很深厚的。張懷譽也在身邊陪大家喝酒,敬酒,時而和朋友劃拳,談笑說天道地。

「懷譽呀,跟大師兄說說,有沒有中意的女孩子呀,要是有的話大師兄出馬幫你說媒。」趙忠談笑著對張懷譽打趣。

「你可停吧大師兄,要你去幫我說媒,我懷疑好姑娘不都被你給留下了?」

「我靠,懷譽大師兄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形象啊?不行你的罰酒。」

「好好好」……在眾人的笑聲中,宴席就悄然進行著。然而就在這時。

「不好了,師傅。」一位弟子掛著彩從外面跑了進來,霎時間屋裡的氣氛凝重起來。

「怎麼了,快說。」張流雲以皺起眉頭。

「師傅,外面來了一夥黑衣人,見人就殺,殺了我們二十多個弟兄眼看到大廳了。」弟子說完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這時外面的兵器相撞聲傳了進來。

「大家不要慌,跟我出去看看。」張流雲手持寶劍,已經沖了出去,眾人也紛紛拿起手中寶劍跟隨而出。角落裡剩下張懷譽和他的母親,還有幾個女子,是他的幾個堂妹。

當眾人走出大廳時,黑衣人一干人馬也殺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來幹什麼?」張流雲怒喝。

當家的一聽,輕蔑的一笑「幹什麼?張老賊,你活了這麼多年,還看不出來嗎?我們是強盜啊,來這裡當然是看中你流雲門的巨富了。」

「這位好漢,強盜張某已然見過不少,可像你這樣進來就殺人的還頭次見到,有什麼道道你就劃出來吧。」

「不錯,你很聰明,我們確實不是一般的強盜,我們是和你有著血海深仇的強盜,兄弟們動手。」話音剛落所有黑衣人都縱馬前奔,從向了張流雲這邊的人群中,頓時殺聲四起。

張流雲寶劍飛舞,兩招飛出兩個黑衣人以身首異處,定眼一看,當家的手中寶劍已然出鞘,並已然沖向自己。

「老東西交給我。」說完便直取張流雲。張流雲看劍直刺而來並不慌忙,手中寶劍向上一挑,便化解了當家的這一招。隨後當家的轉身一手三連刺攻向張流雲。張流雲橫移一尺,避過其鋒芒,反手一掌擊向當家的。當家的反應也不慢,身形一穩一掌迎向張流雲。啪……四周空氣由於震盪發出巨響,兩人各退三步才站穩。

「你果然絕非浪得虛名,還真有兩下子」

「哼,你究竟是誰,我和你有什麼仇怨,你的目的又是什麼?」此時的張流雲以緊咬牙關,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我是誰?問的好,我當然會讓你知道我是誰,不過不是現在,而是你要死的時候。至於我的目的,哼哼,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當家的一字一頓。

「我……今天……要……你……滅門……」。

正文 第2章 劍仙

當家的話音剛落,劍以揮出,直取張流雲咽喉,這一招快如閃電,快中帶著驚人的力道。張流雲見勢連忙後退,腰向後一彎,一個鐵板橋,躲過這一招。當家的劍法不亂,變刺為劈,咄咄逼人。張流雲料也沒想到當家的會變招如此之快,只好單手支撐身體,向上一劍揮出,這一劍以用了八成力道。兩劍相撞,啪。摩擦出一串火星,當家的劍被彈開。張流雲借力全身直接倒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站了起來。

張流雲凝神看向當家的心裡暗道:「此人內力深厚,武功招招致命,如此狠毒,看樣子就是為了要我的命而來的,他究竟是誰?又為了什麼?」就在這思索的短短的一刹那,當家的利劍又到,且更為狠毒。張流雲用盡畢生所學,盡力的想逼開當家的,誰知道當家的劍法若毒蛇纏身般,就是粘著不放。五十招後張流雲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再看當家的劍法還依然如行雲流水般,更是連一口大氣都不出。

「張老頭,快不行了吧?」

「哼,少廢話,你究竟是什麼人?」

「雖然我看的出你已經快油盡燈枯了,不過你還能抵擋我一陣子,現在你還沒有知道的資格,要你讓我刺上一劍我便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

當家的一陣狂笑,笑的如此之開心,可惜此時的張流雲聽著卻如同晴天霹靂一樣,他現在也想不通究竟是誰和他有如此大的仇怨,竟要滅他滿門。真是越想越窩火啊。

「哼,口出狂言,你能殺了我再說。」

「是嗎?張老頭?你看看你的四周。」

張流雲頓時向四周看去,只見四周盡是屍體,雖然也有黑衣人的,可大部分卻都是他的人。還有一些武功高一些的弟子在抵擋著,但先前數量上的微弱優勢已然沒有了。他一瞬間的掃過人群卻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雖然他也知道懷譽應該在大廳中沒有出來,還是一股擔心漫上心頭。然而這一絲的擔憂卻沒有逃過當家的的眼睛,就在這時他突然出劍直刺張流雲的心臟。當張流雲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這把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撲哧。一聲兵器刺破身軀的聲音在張流雲的耳邊響起,然而他卻沒有意識到疼痛,而是一個身軀倒在了他的懷裡。

「師傅,快走。」這是二徒弟周強的聲音。

「老二,你振作點」張流雲怒吼,抱起周強,隨手一個虛招讓過當家的。

「都退回大廳」。張流雲且戰且退,把周強的身體交給一個弟子,掩護眾人都一起退回了大廳。當家的此時並沒有沖進去,他也怕這個大廳裡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而是召集部下輕點人數。

「當家的,我們死了十五個個兄弟,還有3個重傷,5個輕傷,能繼續殺下去的還有不到三十人,張老頭死傷慘重,不過剩下的明顯都是精英,也不是很好對付」王峰把統計好的資料告知當家的。

「恩,我知道了王峰,這老傢伙躲進這個房子裡,我怕這裡面有什麼機關,不能白白讓弟兄們去送命。」當家的默默的說到。

「可是當家的,萬一這裡面有什麼密道,老傢伙逃了怎麼辦?」

「這個我也不是沒想過,流雲才崛起五年多的時間,而且對外很少有仇家,也沒有經歷過什麼波折,背後又有劍仙那張底牌,所以有密道的幾率極其小。還有在流雲門這樣的地形來看製造通向外界的密道也十分困難,除非耗費極大的人力和物力,若是這樣外界不會沒有人知道。」當家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當家的想的果然周密,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做?」

「派五個弟兄去找些乾柴,剩下的在這裡等著,防止老傢伙有什麼陰謀。」

「是,我這就去辦。」

大廳內。

「爹,怎麼回事啊,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狠啊」。「是啊老爺」。張流雲一進屋懷譽和懷譽娘就焦急的沖了過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老二呢,他怎麼樣了。」

「師傅,二師弟他快不行了。」大徒弟趙忠對張流雲說。

張流雲一個箭步竄到周強身邊,此時的周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師傅,弟子不能給您老人家盡孝了,平日裡我也努力的練武了,可惜弟子天資有限無法給您老人家爭光了。」說到這裡周強淚水已經流了出來。

「振作點老二,你沒事的。」說著張流雲運氣真氣按向周強的後心,希望能緩解他的傷勢。

「師傅,別浪費您的真氣了,我沒救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師傅希望我死後能將我和死去的師弟們葬在一起,我想永遠和他們在一起」。

「老二」,「二師兄」,「周強」。周強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就已閉上了眼睛,永遠的離開了。整個大廳的人每個都十分傷心,平日裡的二師兄就是個熱心腸,誰有事只要是求他,只要他能做都會幫忙的。

「大家不要吵,今天我流雲門一難是不可改變的,我希望大家就算是死,也要讓這群黑衣人知道我流雲弟子各個都是好樣的」。張流雲這時候展現出一門之主應有的能力。然後轉身對他的幾個朋友說:「老哥幾個,今天兄弟我對不住了,如若是今次大難不死,改日一定與你們痛飲千杯。」

「行了,老張,老哥幾個都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還怕死不成?頭掉不就碗大個疤?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先前那位富態的李姓人迎合著。

「趙忠,保護好你師娘和懷譽,一會我們殺出去,你趁亂帶你師娘和懷譽走,至於他那四位妹妹各個武功也都不弱,跟著你也不會有負擔,我知道跑出去會很難,不過現在也只能盡力而為了,懷譽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想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爹,懷譽不走,我要和你死在一起」。張懷譽情緒十分激動。他想沖向他爹,卻早以被趙忠緊緊的抓住了。

「剩下的的流雲門弟子,跟我沖出去,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了」說著就走了出去,在他走出門的一瞬間,右手卻捏碎了顆青綠色的玉石樣的東西,但是沒有人看見他這樣做。

當張流雲他們沖出來時,門外的黑衣人已經做好了點火的準備,見到這幫人又出來了,當家嘴角一笑道:「看來我估計的沒錯,流雲門果然沒有通往外界的密道,張老頭束手就擒吧。」

「做夢,今天就讓你嘗嘗我流雲劍法的厲害。」

張流雲和大當家同時一個手勢,兩方就以殺到了一起,雖然總共還不到一百號人,不過卻也可以算是群戰了。這次的張流雲並沒有和當家的糾纏在一起,他想多牽制一些人好給自己的兒子多一份逃生的機會,他所到之處黑衣人都儘量避讓,對於他當然要小心,因為誰都不想死。這樣一來張流雲卻也十分頭痛,他根本傷不到任何一個黑衣人。

此時的當家的和那個李姓的男人鬥在了一起,別看這姓李的身軀有些肥大,卻並不耽誤他的靈活,幾個回合下來只是略微有一點下風而已。

而懷譽這一邊,趙忠帶著懷譽幾人在視窗查看外面的情況,伺機逃走,這時,張母突然開口了:「趙忠,無論如何你也要把懷譽帶出去,我不會給你帶來一點負擔的。」

「師母,趙忠一定盡力而為,如師母所言,莫非您也會武功」?

張母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兒子,她的目光是如此的慈祥。突然她從腰間拔出一把三寸的匕首,用力的叉向了自己的心臟。

「娘」「師母」「伯母」。趙忠做夢也沒想到張母會這樣做。趕緊扶起張母坐起來。

「懷譽,一定要活下去」。說完張母便看向了趙忠,趙忠只能用力的點頭。然後張母看了一眼已經哭的泣不成聲的懷譽,就那樣笑著閉上了眼睛。

「娘,娘,你為什麼這樣做,娘,你醒醒,你醒醒,懷譽以後不氣娘了」……任懷譽用力的哭喊,用力的挽留。可惜張母都沒有再睜開眼睛。

趙忠再看向窗外,此時兩方的人數已經減少了許多,站著的黑衣人也只有十幾人,而張流雲這邊的人數也就多兩三人,現在張流雲和李姓的人同時在對付當家的,而王峰則是在和張流雲的三弟子殺在了一起。

「懷譽,機會只有一次,現在你跟緊我,還有四位姑娘,我們走」。說著拔出寶劍沖了出去。

張懷譽也不敢不跟著,就隨著趙忠跑了出去。趙忠體力充沛見人只進不退,直接帶著懷譽往流雲門外沖,這時黑衣人也都發現了要逃跑的趙忠等人,都逼開眼前的對手圍了過來,而張流雲為了掩護懷譽逃跑也放棄了當家的殺了過去。然而當家的卻是一笑,直接沖到了王峰身邊,兩招就結束了三弟子的命,又和王峰幾個遊走,結果了七八個流雲弟子。這樣一來流雲門這一邊直接就跨了。接連有人丟掉了性命,幸好趙忠搶呆著懷譽的前方已經沒有敵人,現在要做的就是跑了。

張流雲這一邊被七個敵人圍在了一起,此時他已經身中三劍,雖然都不是要害卻也是實力大減,而在他身邊不遠處還躺著李姓人的屍體。而懷譽的四個妹妹也都死在了當家的和王峰的劍下。

「你們七個騎上馬去追趙忠那小子和張懷譽,王峰你和我留在這裡收拾一下老傢伙」。當家的吩咐道。

說完七人都飛速離去,騎上馬去追趙忠和張懷譽了。

「老傢伙,死到臨頭了還不跪地求饒」。

「呸,我張流雲豈會向你這樣的人求饒」。

「哼,那你就先走一步,一會就讓你兒子來陪你。對了,你給我聽好了,我叫薑俊」說完便和王峰沖向了張流雲,幾個回合,張流雲斃命。臨死前嘴裡還說到:「原來,你是他的兒子」。

「王峰,老傢伙已死,你速速去追趕趙忠,你去幫把手,免得夜長夢多。」

「那你呢當家的」。

「我大仇以報,現在要去見我爹,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他老人家就葬在離這300裡的一座山上,你們殺完趙忠和張懷譽以後就去秋霞城我們來時候落腳的那家客棧等我,我3日便回」。說完薑俊上馬就走了。

此時王峰已經快馬加鞭的追上了趙忠,要說這趙忠武功還真不錯,雖然身上以掛彩,卻都是輕傷,還殺了兩名黑衣人,現在正在一塊巨石之下被五人圍攻。而張懷譽則是坐在巨石的旁邊不敢看一眼。

王峰見狀,隨手拿出一把短劍,直接打向趙忠。事發突然趙忠提劍格擋卻是露了胸口,黑衣人一腳把趙忠踢飛撞在巨石之上,趙忠胸口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王峰此時正好來到趙忠面前,沒有說話拔劍就要殺死趙忠。突然。

「住手」。一聲響亮的呼喊從背後傳來。

王峰回頭一看,一人腳踏飛劍,怒視自己,王峰不禁大驚失色,驚呼:「劍仙」。

正文 第3章 宿命

沒錯,此時出現在王峰身後的正是一位劍仙。這位劍仙就是張流雲的親大伯,張懷譽的大爺爺張承德。

「大爺爺,你終於來了,爹,娘還有流雲門的師兄弟們,還有流雲門已經……」說到這裡張懷譽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此時的王峰神情已經木訥了,他聽說過劍仙的能力,殺了他們幾人如同殺死一隻螞蟻一樣,他的內心世界現在如同大海般波濤洶湧「我該怎麼辦,從劍仙手下逃跑?那不是做夢嗎?求饒?我們滅了他侄子一門,我還有活著的希望嗎?」

只見張承德跳下飛劍,一步一步的走向張懷譽,在旁邊的黑衣人和王峰好像是被點了穴道,一動不動的看著張承德。

「懷譽,別哭,大爺爺這不是來了嗎?你先閉上眼睛,大爺爺殺了這些砸碎,給你爹娘報仇。」話音剛落,這王峰這幾個人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一個黑衣人轉身就跑,其他人見狀也四散逃命。而就在這時,一直懸浮在張承德身邊的寶劍化為一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飛向一名奔跑中的黑衣人,就在刹那間便穿透了那名黑衣人的身體。沒有片刻停留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飛向令一人。數個呼吸的功夫,無名逃命的黑衣人全部倒地,沒有了呼吸。

王峰沒有跑,他是聰明的,他知道自己如果要跑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雖然已經預測到了劍仙的實力,當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他依然張大了嘴,眼睛差點要掉出來。旁邊的趙忠的表情比趙忠更要誇張,他可是神劍大陸一百劍癡之一,也算是天才級別的青年人了。可一見到劍仙出手,他漠然了。

「你很聰明,沒有跑,你是他們的頭兒吧」。張承德收回寶劍負於身後,轉頭看向王峰,淡然的問他。

「我跑了只會死的更早」。

「你很怕死」?

「你不怕嗎」?面對張承德的壓力,王峰突然釋然了,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的有點人格和尊嚴。」

「我當然也怕,人人都怕死,所以他們會逃跑,你會不跑」。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

「我只是在給你一個機會」!

「我不需要」。

「為什麼?你說過你很怕死」。

「你說的只是機會,而不是活路」。

「你真的很聰明,既然知道我想問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那樣可以死的痛快點」。

「我是這次行動的二把手,我們當家的已經走了,究竟去哪了,還有他是誰,我是不會說的,我死了也的給劍仙前輩留個心結,哈哈哈哈哈」王峰說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紅色的藥丸,直接仍進了自己的口中,刹那間便七竅流血倒在地上。

「趙忠他說的可對,他是否真的不是領導者」。

「回師祖的話,確實還有一人稱呼為當家的,曾與師傅交手,武功在他之上」。趙忠不敢怠慢,忍著傷痛回答道。

「事已至此,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回流雲門給你的師傅和師母師兄弟收屍吧,這有一顆青花丸,你吃下後傷勢便無大礙了」。說著仍給趙忠一顆綠色藥丸。待趙忠吃下後,便帶著二人回流雲門。

在流雲門不遠處的一座山頭處,一人正看向遠方,此人身穿灰色長袍,一米八以上的身高,一把寶劍背於身後,面相沉穩,看樣子不道三十歲。嘴裡自言自語道:「王峰,休怪兄弟無情,我也是不得以才出此下策,現在你已經葬在劍仙的劍下了吧,我當初若不給你吃下一顆定心丸,告訴你事成長風劍幫可以接納你我二人,你又怎會死心為我賣命,你若泉下有知兄弟給你陪罪了。」此人正是黑衣人的頭目當家的姜俊。

薑俊此時神情緊鎖,他明顯早就知道劍仙會來,在最恰當的時候離開了流雲門。在山頭站了兩個時辰,他邁步向山下走去。突然,他向腰間一摸,頓時冷汗出了一身,心道:「我的玉佩呢?如果被那劍仙得去,可如何是好」。沉思片刻,薑俊一笑「看來我薑俊,要隱姓埋名混日子了。」說完,大步走下山。

五日後,流雲門後山。

此刻張懷譽和趙忠已經把流雲門的後事全部料理完畢,流雲門的資產已經全部分發給死者家屬。張懷譽和趙忠就跪在張流雲和張母的墳前,一身孝服。

「懷譽,趙忠,你們兩個起來吧,回去把孝服換了,去大廳找我,我有話對你們兩個說。」張承德說完,踏上飛劍就消失了。

「走吧懷譽,師傅師母泉下有知看到你還好好的活著也能瞑目了。」大師兄趙忠勸慰著張懷譽。

張懷譽不語,隨後又給爹娘嗑了三個響頭,起身和趙忠一起回流雲門了。

流雲門大廳。

「流雲門如今已毀,懷譽就不要留在這裡了,等下和我回我潛修的地方。」張承德對著張懷譽說道。

「聽大爺爺的,懷譽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說到這裡懷譽還是隱隱的顯的有些傷心。

「趙忠,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張承德看向趙忠。

「如今流雲門已毀,師傅以不在人世,我又自小沒有什麼家人,天下之大卻不知道何處是我趙忠容身之所,請師祖指點迷津。」趙忠有些迷惘,此時向張承德發問。

「你年輕有為,年紀輕輕武功就達到如此境界,相信以後一定有沖擊劍仙的機會,正道三大門派如今正缺少你這樣的年輕人,你如今正好可以加盟這三地,至於選擇哪個門派,那就看你的機緣了。」張承德說出了自己給趙忠的指點。

「師祖說的在理,趙忠就在大陸上遊歷一番,看看機緣了,若是真能加入三大門派也正合我意,師祖,趙忠告辭了。」說著便對張承德施一禮走出了大廳。

「懷譽,我們也走吧」張承德話音剛落便帶著懷譽出了大廳,禦起飛劍,帶著張懷譽離開了流雲門。張懷譽長這麼大還頭次乘飛劍而行,這種感覺真是難以言表。

大概兩個時辰的路程,兩人便到了張承德的居所。這裡是一座山的山頂,有一座小石屋,屋子裡邊有一張床,一個方桌,旁邊有兩個石凳,還有一個茶壺和幾個杯子。

張承德放下張懷譽,收起寶劍,坐在石凳上,叫張懷譽也坐下來。

「懷譽,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吧,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張承德說這些話卻是胸有成竹,因為他知道張懷譽一定會有很多問題問他。

「大爺爺,你怎麼會出現在流雲門附近,而且正好救了我,似乎我長這麼大就見過您兩次,而且為了不打擾您老清修,這次的成人禮我父親也沒有叫您老過來。」張懷譽迫不及待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那是我接到了你父親的求救信號」。張承德淡然的回答。

「求救信號?什麼求救信號?」

「我曾經在你滿月的時候送給你父親一快青綠色的玉石,這快玉石不是普通的玉石,他有存儲劍氣的能力,我當初把我的劍氣儲存在裡邊,並告訴你父親,若有大難無法抗衡,最下之策就捏碎此石,我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出現。」張承德解釋道。

「那為什麼父親不早些捏碎?那樣流雲門不是有救了?」

「我身為劍仙,一般是不可理世俗的事情的,當年我和你父親說過,除非此時危機到你的生命,不然一切事情我都不會出手相助。」

「為什麼?就因為我是張家唯一的繼承人?」

「不,懷譽,你知道你為什麼從小無法習武嗎?」

張懷譽漠然。

「因為這是你的命,你的身體虛弱其實只是表面現象,其實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只因你出生時,嘴唇發黑,印堂有暗綠之色,此乃大凶之兆,預示你十八歲那年必出禍端,所以我將你的的經脈強行封住,導致你無法習武,也是希望能免除這場災禍。可惜啊,災禍還是降臨了,如果當初任由你發展,也許流雲門的一切是可以避免的。這都是命啊」。張承德搖頭感歎。

「這事情爹娘知道嗎?」張懷譽面色鐵青,他實在沒想到困擾他十多年的問題原來是人為的。

「你娘並不知道,這事情只有你爹和我知道,這樣做也是經過你爹同意的。畢竟你是家中唯一的繼承者,你爹他也不希望你有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宿命,果真是宿命啊。我張懷譽的宿命竟然是這樣」。張懷譽仰天長笑。似乎在歎老天之不公。

「懷譽,你冷靜點,事情已經發生了。」張承德呵斥到。

「大爺爺,你叫我如何冷靜,就因為我命,我的宿命,我的父母雙亡了,我如今已經十八歲了,還有可能再習武嗎?我如何替父母報仇,我寧願當初習武,和我爹一起死在流雲門。」

「懷譽,你還可以習武」。張承德慢語到。

「什麼!!!!」張懷譽明顯被大爺爺這突然的一句話嚇到了,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