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開天辟自古相傳,更有三間七界之說。
人間界乃是世間各界的根本。浩土,廣瀚無邊;大地,山靈水秀,風光無限。但由於人類本性貪婪自私,便集聚人馬霸佔一方,原是一體的人間界被強行分割為四個部洲。分別為華夏神州、古希晉州、西方賀州、美瞻金州。除去人間界以外,各有一位尊者視為各界的統領,各界早在開天之時便定下不可擅入他界之約。
千萬年來各界一直相安無事,直到華夏神州突然顯現出一道金光,金光四射照映天地。
也不知是從何傳出,此金光乃是乾坤萬法神珠所發出,能定乾坤,能破萬法,得此珠者必可滅六界得世間正真的霸主。為奪取此珠,各界尊者全然不顧開天之約,紛紛帶領各界的強者來到人間界強行奪取神珠。
人間界應貪圖享樂,爭權奪勢,四大部洲之間連年征戰,早已是不堪一擊。只有極少數人能守住老祖宗流下的修真之傳,卻也只是避世在外,雖無心爭奪此珠但難免受殃池之苦。許許多多的人、鬼、妖、魔、仙、佛、神在爭鬥中相繼死去。天地間混亂不堪。
當神珠再次顯現于世間時,如流星般在人間一閃而逝,便徹底的失去了蹤影。之後便電閃雷鳴狂風大作,烏雲迅速的遮蔽了整個天空,人間一下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各界的尊者因違背當年之約,心中有所顧忌,再加上氣象實在太過反常,神珠也完全失去蹤跡,便全部帶領自己的族人返回了本界。
各界的「人」是否真的全都撤走了呢?而神珠到底是給人間界帶來了巨大的災難還是希望?
密佈的烏雲迅速的遮蔽了整個天空,白天變得比黑夜更加的昏暗,黑暗被閃電映照得慘白。
一棵高大的銀杉被巨猛般的閃電擊中,劈啪一聲巨響,銀杉從中折斷,燃起熊熊的烈火。折斷的部分被狂風吹得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咆哮,像一隻巨獸在做垂死的掙扎。斷裂的銀杉撞在一座殘破的房屋上,原本在狂風中搖曳的房子瞬間倒塌,銀杉上的火也點燃了倒塌的房屋。暴雨傾盆而至,及時的澆滅了這場天火。滾滾的巨雷在世間久久不散,像是想驅散所有的邪惡。一切都像是世間末日的來臨。
地上是人們無力的哭喊與哀嚎,在狂風、暴雨、閃電、雷鳴前人類顯得如此的無助。這些原是自然正常的規律。但是無限的放大後這些就變成了無盡的災難,無論是誰無論活了多久都沒人有見過這麼大的狂風、暴雨、閃電、雷鳴。天與地在*中變得渾濁不堪,像是要回到天地初分的時刻。
沒有人知道這場雨下了多久,烏雲之下只有黑暗,沒有白天。這樣的天氣下沒有多少人能正常的思考,人們唯一能做的便是跪在地上祈禱。
一座山腰上有兩座房屋奇跡般的在風雨中倖存著,山頂做了房屋天然的屏障。風透過山頂依然很大,不過剛好已在房屋的承受範圍之內。一座房屋中住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另一座住的是一個孤獨的老婦。這兩座房子都是年輕的漢子所搭建的,漢子勤勞樸實,搭建的房屋不但地勢選得好也很結實。渾濁的洪水在山腳下流過,洪水混有殷紅的鮮血,如此巨大的洪水中竟然能分辨出一絲鮮血的顏色,也不知道有多少生靈埋葬在著洪水之中。
房間中有盞昏暗的燈光,燈光雖有燈罩罩著,但還是在風中搖擺不定,像是隨時都有熄滅的危險。年輕的婦人正躺在床上,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丈夫的手,手中的指甲已掐入漢子手背的肉中,漢子卻毫無知覺般,漢子只是滿臉的擔憂不知如何是好。婦人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床沿,手中也磨出一絲鮮血,嘴裡緊緊的咬著條毛巾,牙齒緊咬的地方也有絲血跡。老婦人正用剛從熱水中擰出的毛巾替年輕的婦人擦汗。生育本是件喜事,但在種天氣下難產便是天大的不幸了。經驗老到的老婦人也只能束手無策,如此下去怕是小孩和大人都難保全。
漢子掙脫妻子的手,跑出門外,在暴雨中跪了下來。風隨著門呼嘯而入,最後一盞燈也已被熄滅。閃電照亮了大山,也照亮了跪在暴雨中的漢子,漢子身上裡裡外外瞬間便已被淋濕。他的哀嚎被狂風與雷鳴所掩蓋,暴雨從他頭頂澆灌而下流入張開怒吼的嘴裡,雨實在太大連張嘴呼吸都顯得有些艱難。只要能讓她們母子平安就算受盡天下的折磨又算得了什麼呢。又一束巨大的閃電,而這次閃電卻劈中了漢子的房屋,或許是雨水太大,幸運的是房子並沒有被點燃。男子驚恐的跑回房中,兩個婦人都已焦黑如碳,年輕婦人凸起的肚子被天雷劈開,奇跡的是肚子裡的孩子卻安然無恙。一陣響亮的哭啼聲喚醒了呆若木雞的父親,孩子雖已保住了,但和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卻葬送在雷電之下。是該詛咒這萬惡的天雷還是該值得慶倖呢。
漢子並沒有流淚,一個人若是悲傷到了極點時是流不出眼淚的。烏雲不知什麼時候已散開,雨自然也就停了。天空有一條巨大彩虹,橫跨整個天際。到處都是一片汪洋,到處都是折斷或是連根拔起的樹木,到處都是坍塌的房屋。只有那到彩虹絢麗無比。嬰兒的哭聲也早已停止,用那剛睜開的雙眼打量著新奇的世界,一切在他眼中是那麼的新鮮。他打量著恍然間頭髮已花白的父親,一切都充滿著好奇。
漢子用僅剩的一床被子放在木盆中,做了一個溫暖舒適的小床。他把小孩放在木盆中,再用被子蓋在他幼小的身上。他想伸出幼小的手抓住第一個見面的男人,可是他的力氣太小沒能掙開被子的束縛,也只能無奈的放棄。漢子來到原本屬於大地的河川前,把木盆緩緩的放入河水之中。河水很急,木盆順著河水急流而下,漢子不忍,順著河流跑去想撈起河中的孩子,只是已經都已太晚。跑了一段後漢子終於發現這只不過徒勞無功罷了,站在河水邊看著消失的木盆,呆呆的出神。既然是上天選擇讓你出生,那你就聽天由命吧!
雨雖然停了,山腰上的兩座房子卻著起了火。房子內有兩具焦黑的屍體,還有一個失去理智的漢子。僅剩的兩座房子也在大火中化為灰燼。
絢麗的七彩虹,如同巨大的橋樑橫跨天際,讓世間任何的景色都為之暗淡。巨大的災難過後便是新生的希望,生極便是死,死的極致便是生。
鳳凰山連綿百里,峰巒起伏,其中三座最高峰名為鳳凰三峰。傳說有只鳳凰在此三峰中各修行一千年,為滿三千年後脫鳥身化形而成仙,後人便取山名為鳳凰山。鳳凰三峰中有個一脈歷史悠久的修真門派——鳳仙派。
鳳仙派傳承已有兩千餘年,只是門派中兩千餘年來竟無一出類拔萃的人物。在修真一派中可謂是——「史長而無一精良。」
高山之上霧氣繚繞,遠遠望去,宛如仙境。
兩個身著白色長衫的青年男子背上都背著個竹簍和柄劍,簍中裝的都是些生活的必須品,萬惡的暴雨不但阻隔了日夜的交替更阻擋了人們正常的生活。雨雖然停了,但雨水所積的洪水還在河流中奔騰。
兩人均是鳳仙派的弟子特奉掌門之命到塵世中購置物品。年長的是師兄華青山,年齡稍小的便是師弟楊帆。兩人自小上山,同出一門,關係極好。
華青山拍了拍還在趕路的楊帆道:「喂,師弟。你等等,你看那河中漂浮的是什麼啊?」
楊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道:「好像是只木盆。」
華青山顯得有些焦急,忙說道:「我說的是木盆裡面,像不像一個小孩?」
「小孩?師兄我看你是眼花了吧,這洪水中怎麼會有小孩。」楊帆顯然不相信,並用手拍了拍華青山的肩膀以示安慰。
華青山把背上的簍子取了下來遞給他,說道:「你幫我拿著簍子,我撈起來看看再說。」年輕的男子也只好站在原地抱著簍子等他。
抱著簍子的他還不忘提醒道:「師兄,可要小心點。」
原本河面並不算寬,但自從上次的暴雨過後,一條小河也形如大江般寬闊了。河水中有許多的雜物浮在水面,可能是被風吹斷的樹枝也可能是被水沖塌的房屋的碎片。華青山突然身飛如燕,在河水上虛點幾步便已來到木盆旁,虛空之中彎下腰雙手端起木盆一個轉身又踏水回到了岸邊。一條如萬馬奔騰的急流在他腳下宛如康莊大道。
楊帆見他端著木盆回來,忙湊過去觀看,只見一個玉粉雕琢般的嬰兒正咧著小嘴對他歡笑,孰不知自己早已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咳咳……師兄,幸虧你目如神電,要是也和我這般粗心恐怕這小孩就要葬身在這洪水之中了。」楊帆有些尷尬的道。
華青山把木盆放在地上,連同被子把嬰兒又抱了起來。那嬰兒乘著被子鬆開的空當把一雙小手從被子中伸了出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又像是在鼓掌歡呼。華青山自然聽出了他的自責之意。忙開導道:「師傅曾說過,世間萬物自有定數。一個小小的木盆能隨著這般洪水漂流而不被撞翻沉沒,就算是普通人見了現在這洪水中救人怕也是千難萬難。他能遇見我們只能說這一切都是這小孩子的造化。」
楊帆吐了吐舌頭,顯然不是很滿意這樣的說法。兩人救得一條幼小的生命自然十分高興,當然不願為這樣的問題再做糾纏,楊帆道:「師兄,我們都已到了山腳,這裡已經不會再有旁人了,我們還是趕快禦劍回去像師傅覆命吧。」
華青山點了點頭,顯然也正有此意。兩人右手舉在胸前捏一個劍訣,口中念念有詞,突然背上的寶劍自行出鞘橫在空中,兩人輕輕一躍便已落在寶劍之上,疾馳而去。
鳳凰三峰又分別為,鳳冠峰,鳳心峰和鳳尾峰。三峰高聳入雲,平日裡之見山林密佈,雲霧繚繞不識山頂真容。
兩人並肩驅劍,直欲登天。一路向上景色幽險奇峻,奇岩飛瀑,倒掛恒川。好一句「飛流直下三千丈,疑是銀河落九天。」兩人驅劍來到主峰鳳冠峰,停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之上,地面全是漢白玉所鋪,亮光閃閃。廣場前方放置三鼎,成三足立鼎,與鳳凰三峰坐落之勢相好吻合。鼎中不時有青煙飄起,氣味淡薄清香,聞之讓人心中無比舒暢。
與之廣場聯通的是一座寬大的石階,石階中央是一副欲飛的鳳凰,也是由漢白玉所鋪,石階一直通向清心殿大門。經過鳳仙派兩千年來的雕琢,宏偉壯闊。
鳳仙派人數最多時已達千人,但大多人都不耐寂寞修行留戀塵世,修真派人才凋零,亦無千秋偉業,更無長生妙法。很多人自此都絕了修真之念,之後修真一派日漸衰敗,逐漸在世人的記憶中淡去。如今的鳳仙派只是聊聊不過百人。
華青山和楊帆從石階上來到清心殿,剛到門口便見一向很少來鳳冠峰的兩位師叔也在殿中,忙躬身行禮道:「弟子華青山/揚帆向掌門,兩位師叔請安。」
這三人便是鳳凰三峰的首座,掌門徐子虛又稱子虛真人,自是主管主峰「鳳冠峰」。正坐當中,下顎留有微須,雙眼溫潤明亮端坐中央確有幾分威嚴。
兩旁便是「鳳心峰」和「鳳尾峰」的首座。三人衣著雖也是和其他人一般的長衫,但掌門色顏色卻是墨綠色,其他二人是淡灰色,衣著顏色的分明也標誌著身份的不同。
子虛真人右邊坐著的是身穿淡灰色長衫有些微胖的男子,乃是「鳳心峰」首座鐘無穀。大約五十來歲,面帶慈祥之色,看起來臉上始終略帶微笑,倒讓人有幾分情切。他的身後還站有一男一女,女人手上還抱有一熟睡的嬰兒,看個頭模樣也是才出生不久。她看到華青山手中也抱著個嬰兒,眼中不禁露出驚奇之色還有些慈母之意。一個女人做了母親之後總會生出許多改變。
子虛真人左邊坐著的是另一身穿淡灰色的男子,身材高大,面容莊嚴,一看便知是個平日不苟言笑的人。自是「鳳尾峰」首座趙無言。確是人如其名,寡言少語。左右兩人卻是鮮明的對比。
女人看見了華青山抱在懷裡的嬰兒,其他人自然也都看見了。眾人猜疑:只是才出去兩天不到,竟能抱得孩子回來了。要是華青山知道眾人這般想法定然要暈倒在地。
子虛真人皺著眉頭問道:「青山,我只是要你們去買些生活用品罷了。你手中抱的嬰兒是怎麼一回事?」
華青山微微一笑道:「回掌門,我和師弟在回來的途中,經過山腳的河流,見一木盆在河中漂流。弟子打撈起來才發現是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所以就帶了回來。還望掌門能收留與他。」
眾人心中這才釋然,子虛真人贊許的點了點頭道:「你先把他抱過來給我看看。」
華青山恭敬的答道:「是。」說完便走上前去,把手中的嬰兒送了過去。
就連生性嚴峻的趙無言也伸長脖子想看看那嬰兒的模樣。子虛真人接過裹在被中的嬰兒,仔細的打量了起來。嬰兒的個頭很小,顯然才出生不久,頭上有些稀薄的頭髮,雙眼烏黑發亮。一般剛出生的嬰兒大多時間都在睡覺,但他的精神卻很足,雖然赤身LUO體,但仍想從被子中掙脫出來,也不哭啼吵鬧。這嬰兒肌膚晶瑩剔透,骨骼奇佳,于一般的嬰兒確是大有不同。
徐子虛打量手中的嬰兒一番後,臉上漸漸露出狂喜之色。此嬰兒乃是天生的修道之身,修道一途,資質最是關鍵,資質平平者窮其一生有時也不及別人一朝悟道。其他人見到掌門如此形喜於色又湊近了一分,靠得最近的便是那鐘無穀身後抱著嬰兒的女子,移動兩步便已看得真切。子虛真人手中的嬰兒雙眼在眾人中轉悠了一圈後停在了女子的身上。突然「哇……」的一聲,哭得勝是閃亮。
眾人不解,抱著他的徐子虛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站起來拍打著哄他。那女子微笑到:「爹,想必他是餓壞了。不如把讓我喂他一些奶水吧。」做母親的當然比在這裡大手大腳的男人細心許多,也更能瞭解孩子的心思。眾人這才醒悟。女子把自己手中的嬰兒遞給一直站在旁邊的男子,便接過子虛真人送過來的嬰兒。那嬰兒一到女子的手中又露出了歡笑,雖然眼中還飽含著淚珠,但那模樣更加惹人喜愛。女子抱著那嬰兒逗了他一下,便到旁邊的偏房中給孩子餵奶去了。
子虛真人整了一下那墨綠色的長衫又坐了下來,對化青山微微笑道:「青山啊,這次你算是給本門立了個大功,這嬰兒天生便是一個修道之身。我們鳳仙一派可是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人才啊。」剛才眾人雖未瞧得清楚但也看出了一些不凡之處,但從掌門的口氣中聽到這嬰兒是個世間難尋的人才,都心中暗自欣喜。
華青山受寵若驚般,忙道:「救人于水火,乃是弟子們應該做的,這一切都是掌門和師叔們教導有方。也是這孩子和我們鳳仙派的福緣。又何得立功之言。」
子虛真人面有贊許之色,之後又黯然道:「最近出了這般多的事,想必還有許多的孩子一夜間失去雙親,慘遭孤苦於世。明日你們便再到塵世中走一趟吧,若是遇到像這般的孩子便把他們帶回來吧。今天你們就先下去休息吧。」
「是。」兩人躬身答道。說完便退出殿內。
子虛真人起身而立,感歎道:「我們門派的古書中曾記載著妖、鬼、仙、佛、神之說。我原一直以為那只不過是先人們的幻想。沒想到這次為了一個什麼乾坤萬法神珠居然連各界的尊者都在我們人間現身了。而我們人間卻如一盤散沙,成了眾界屠宰的殺場。可恨我們實力實在太過懸殊還累及二師弟的性命。」徐子虛一改先前歡笑,臉上露出悲憤之情。
鐘無穀道:「其實掌門師兄也不必太過悲傷,千年來,修真一派日漸衰敗。經此一事,許多人必然勵精圖治重振修真偉業。我們也可以趁此機會廣招弟子揚我鳳仙之威。」
趙無言也起身道:「萬師兄所說極是,況且掌門師兄剛不是已收留一個不世之才。若是我們日後加以悉心教導,此子將來必成大器,如是將來讓他一統其他修真門派成為人間之王,到那時並非沒有實力和其他六界抗衡。」他說得意氣風發滿臉激揚,全然沒有看到其他人異樣的眼光。等他醒悟過後想坐下來卻發現離椅子已有老長一段距離,只能老臉微紅的慢慢踱步回自己的座位緩緩坐下。此時臉上已恢復了常色,若無其事的看了看殿中的屋頂,好像剛說話的人與他毫無關係。
子虛真人聽了這番話卻陷入了沉思。這時女子從殿內一旁的偏房中走了出來,他抱著的嬰兒卻已入睡。眾人剛聽了趙無言的一篇天方論壇眼光又不由自主的投像了熟睡的嬰兒。大家心裡突然都有些期盼,希望他一夜間長大然後習得世間的萬法,一統人間成為七界最強。
女子看眾人眼光都關注在這嬰兒身上也未多想,走到子虛真人面前道:「爹,您給這孩子取個名字吧。」
子虛真人咳嗽一聲,沉思片刻道:「想必這孩子已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了,他隨大水而來,便叫做‘無塵’吧。」
「吳塵,無塵?」女子口中喃喃幾遍,又道:「爹,是口天之吳,還是無心之無啊。」
「當然是有無的無。」徐子虛道。
女子似乎不大滿意這名字,又道:「爹,這姓氏之中怕是沒有這個無字吧。」
子虛真人有些微怒道:「他即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卻要和誰姓好,你一個修道之人卻又在乎這般的凡俗禮節。」
那抱著另一嬰兒的男子走出來道:「婷兒也是愛子心切,還望掌門師伯息怒。」
子虛真人冷哼一聲:「這孩子先就交給你們撫養了。一定要對他嚴加管教,切不可生出歪邪之心。」
「請掌門師伯放心。」兩人同道。女子也賭氣懶得再叫爹爹。不過子虛真人倒未在意。
那男子又道:「掌門師伯,弟子還有一事,我和婷兒的女孩尚未取名,還望您給她賜個名字。」
子虛真人本就不是在生女兒的氣,只是突然有股無名的怒火。不過卻又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道:「你們寶貝女兒的名字還是你們自己取吧。」
男子道:「論門派自當掌門為先,再說您也是她的外公,這名字理當由您來取。」
坐在一旁的鐘無穀暗自點頭對那兒子又多了分贊許。那男子便是徐婷的丈夫也是鐘無谷的兒子。兩人有三分相像,雖傳承了他慈善的面容卻少了分體胖,確是一個帥氣溫和的男子。
子虛真人有些歡喜道:「真的要我取?」說著臉轉向女兒望去。徐婷卻假裝沒有聽見也未看見一般,好像談論的是別人的孩子。徐子虛自然知道女兒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卻也不好意思主動認錯。思索片刻又道:「我看就叫鐘雨馨吧,風雨的雨,溫馨的馨。」徐婷又在那默默的念了幾遍:「雨馨……」轉過頭婉然一笑,行禮道:「謝謝爹爹賜名。」
見他們父女二人又歡笑如初,眾人也都莞爾一笑。
子虛真人站起身來道:「時間也不早了,若是沒什麼事就各自回去吧。」
鳳凰山,鳳心峰。
鳳心峰主殿「淨心殿」內,一眾弟子圍著鐘良和徐婷,其中一個瘦弱的男子看了看徐婷手中的嬰兒搖搖頭道:「大師兄,你和師姐到鳳冠峰才一天,回來就生了個兒子,這未免……」
鐘良搖頭微笑未做解釋,而一旁的徐婷可就安奈不住了,提起右腳向那瘦弱的男子踢了過去。那男子身子倒也靈活,見她提腳踢來忙向後閃去,躲在眾師兄弟的身後。徐婷也並不是真有意踢他,只是眾人生活在一起早已習慣了打打鬧鬧。徐婷道:「你這死猴子,就你多嘴。這孩子是我爹的弟子華青山在山腳下的河水中揀回來的。」
那男子身子瘦弱,個子也不高,名字中還有一個猿字。所以師兄弟們便把他取了個叫「猴子」的外號。他也不認為「猴子」有什麼難聽之處,還欣然接受。
另一人打趣道:「雖然不是兒子,但和兒子卻也差不多。那華師兄定是知道師姐生了一個女兒。怕師姐的女兒從小寂寞,特意從大老遠的地方找了這麼個一般大小的嬰兒回來。不過我只聽說過童養媳,童養婿倒是第一次見識。」眾人一片哄笑。
正當徐婷又準備發威時,鐘無穀走了進來殿來,笑道:「你們有什麼事笑得這般開心啊。」
「師傅。」眾弟子見鐘無穀進來忙停止嬉鬧,行禮道。
「咯咯……」徐婷抱著的嬰兒正拍著小手,看著眾人笑得出聲。
鐘無穀見到恍然間多出的兩個嬰兒也是喜笑顏開,對鐘良道:「鐘良,無塵和雨馨這兩個孩子暫且就由你教導他們。」又轉身對其他人道:「今後你們就多了兩個師侄了,你們也要做個好的榜樣,切不可再如此貪玩了。」
「爹,無塵這孩子,也拜我為師?那掌門師伯他會答應嗎?」鐘良不禁有些猶豫,提醒道。
「這個當然,這是掌門師兄自己提出來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可不要讓大家失望哦。」鐘無穀點頭拍拍鐘良的肩膀道。
鐘無穀接著道:「這次掌門師兄派了兩個弟子下山,找那些在災禍中失去父母的孤兒,一來算是救濟世人積得善果,二來也可以增我鳳仙一派的實力。不過人間太過廣闊,我們鳳心峰還有鳳尾峰也要派兩人前去。陸大庸和高天猿,明天就你們兩人去吧,萬不可在塵世中貪圖享樂,棄正事而不顧。」
陸大庸和高天猿齊聲道:「遵聽師傅教誨。」
鐘無穀環視眾人一圈後又道:「平日裡,我對你們管教稀鬆平常,懶散慣了。最晚的來山上怕也是十來年了,而這十多年你們大多數人都只是學得一些玄道法術的皮毛。這其中也有我的過錯,我不該太放縱你們了,從今日開始,每天的早晚課必須嚴格遵守。如果你們不想看到人間被其他六界蠶食,就當用你們每個人的實力來保護好人間的每一寸土地。」
自從上次六界來犯後,人間每個人心中都有層陰影難以抹去,那是無法超越的陰影。彈指間灰飛煙滅。只是人們不願去想,不願去面對罷了。鐘無穀的話說到了每一個人心中的痛楚。激發心中奮發的潛能才能創造更多的奇跡。
晚飯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鳳心峰的建築模式和鳳冠峰大同小異,只是規模和裝束上遜色幾分。眾人起居的房屋建築便是成一字排開散佈在主殿的兩側,只有鐘無穀一人獨自住在主殿的後房之中。主殿前的廣場便是早上用來做早課的場所,晚課則是在主殿中的修行房進行。其實這只是百年前的老規矩,後來門派規矩鬆懈,早晚課逐漸被取消了。現在老律重提,雖有些不倫不類,但確是一個不錯的修行法門。
眾人雖然所學的都是相同的道術法訣,但是修行時間和資質的不同,所修行的層次也大不相同。晚飯後便是晚課的時間,已鐘無穀為首,各自盤腿坐在地上的蒲團之上。口中輕聲默念自己的修行層次的口訣,別小看只是默念兩個時辰,但卻對修行確有不小的幫助。早晨便在廣場中手持仙劍,演練前一晚上默念的道法。
其實鳳仙派並沒規定必須使用仙劍做為各自的法寶,只是這法寶極難煉製,而仙劍乃是鳳仙派傳承以來最廣的法寶。自己親手煉製的法寶想要有很強的威力,必須耗費自己的道法和精血方能練成與自己為一體的本命法寶。曾經幾百年前有一人煉製了一個仙葫做為法寶,但在與人交戰時,仙葫被人所破,最後全身殘廢鬱鬱而終。之後人們對本命法寶更是忌憚。現在鳳仙派的仙劍大多都是以往前人們流下來的,這也正是鳳仙一派淪落至今的最大原因。
時間在早晚間輪回悄然逝去,轉眼便已過了三個月。
在主峰鳳冠峰的清心殿內,子虛真人、鐘無谷和趙無言端坐其中,還有許多身穿白色長衫的弟子也立在殿內。剛華青山禦劍回來稟報說是他們已尋訪了人間四大部洲,並把那些所尋得的孤兒已帶到了山腳下,由於山路崎嶇常人難以步行,還須派些弟子前去接應。一時間,鳳凰山上仙劍齊飛盛世壯觀。
待人全部帶回殿中時,又是另一番景象。他們帶來的孤兒共有兩三百人之多,其中年齡五到十五歲不等,唯一共同之處便是身上衣裳破爛不整。看來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已倫為乞丐。眾人見了這幅場景心中甚是酸楚,同時也認為掌門此舉實在明智至極。
華青山道:「眾弟子奉命已分別在四大部洲尋得兩百六十六個孤兒,現已全部帶回。」說完便退回了一旁。
徐子虛點頭表示贊許,道「這但時間辛苦你們了。」
大殿之上一下多了兩三百人,但卻毫無擁擠的感覺。他們眼巴巴的看著這些能騎在劍上飛行的人,顯得有些緊張。不過好在華青山等六人早已和他們說得明白。
子虛真人道:「從今天開始這裡便是你們的家,你們便是我們鳳仙派的一員,只要你們肯苦練修行很快你們也可以像他們一樣禦劍飛行。」說著便指了指剛才帶他們飛行的弟子。接著道:「我希望你們能忘掉以前一切不開心的事,不管過去如何這裡是你們人生新的開始。你們可有誰不願意留在這麼的嗎?」
眾小孩,相互看了看,有幾個膽大的大聲道:「沒有。」其他的人跟著附和道:「沒有。」
子虛真人見都願意留下來很是滿意,對旁邊兩人道:「這兩百六十六人,不如就按各峰弟子所尋來的人數分往各峰。不知兩位師弟意下如何。」
鐘無谷和趙無言道:「就依掌門師兄所言。」
子虛真人對那六人道:「那你們六個就再分辨次吧。」
六人躬身道:「是。」
化青山等六人與他們已相處了一段時間,彼此間自然不太陌生,不多久兩百多人便分成了三份。
子虛真人道:「那你們就各自帶著他們回去吧。」
鳳心峰和鳳尾峰的弟子禦劍把那些尋來的孤兒帶回自己的峰頂。鳳仙派人數多時曾有千人,居住自然不是問題。
淨心殿內鐘無穀端坐當中道:「我們鳳心峰,原有三十六名弟子,除去鐘良和徐婷外只剩三十四名。這次多了七十四人你們每人自行挑兩個弟子。剩餘的六人便由你們自行決定吧。」說完其他弟子便像挑西瓜般的再眾小孩身上亂摸起來……一直到晚飯時,分徒一事才終於完畢。
那些弟子第一次收徒臉上都帶有興奮之色。一想到以後可以在自己徒弟面前……心中又多了幾分得意。晚飯都比平日裡多吃了一份。陸大庸和高天猿兩人自是都挑了兩個徒弟。
一些弟子圍著陸大庸和高天猿問道:「你們是哪找的這麼多孤兒啊?」
高天猿挺了挺胸膛道:「我和陸師兄去的是古希晉州,不過那裡很沒意思。之後我們六人在我們華夏神州會合。我和陸師兄那可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
其他人見他這般氣勢都急忙散去,唯恐被噴出的口水淹沒。
眾弟子初為人師,傳道授業自是「盡心竭力」,殿前的廣場之上,驟然多處許多高矮不一的孩子。這些孩子都已換上了鳳仙本派的服飾,換過一身新裝後,模樣於以前也大不一樣。個個精神抖擻,鬥志昂揚。鐘無穀站在廣場的石階上看著正在演練的弟子們,心中大是欣慰。鳳仙派沉靜得太久了,許多年都不曾這般熱鬧過了。
晚課過後,陸大庸、高天猿等人聚在一起交流初為人師的心得。高天猿大聲道:「我的這兩個弟子,見我在山石叢林中健步如飛,平地升空,對我可是崇拜得緊啊。他們對我的話那可是言聽計從,只要我說一他們就不敢說二。要是他們那個不從我便要他們在樹林中面樹三日思過。」這些原本都是一些普通的修道之術,平日裡在中師兄弟面前卻是拿不出手的。但騙騙小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其實他們自己在鐘無穀面前又何嘗不是這般,只是當人們自鳴得意時誰會想到自己其實也只是一個被自己踐踏的物件。
另一人接過道:「我看你是健步如猴吧。」
「哈哈……」眾人顯然也有此意只是被他搶先了。
又有人道:「猴子,我說你收徒弟怎麼盡挑你這種身子板的啊。莫非你想在我們山上開創一個新的猴族。」
「哈哈……」這次哄笑聲更大。
「猴子」卻面不改色道:「你們懂什麼,像我這種身子板的那可都是修道中的不可多得的人才。再說了猴子可是很具靈性的動物,你們可不能輕看猴子。」
另一人又接道:「雖有猴精的說法。但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那只猴子修成妖道或是仙道的啊,看來這猴子的智商可得要重新計算下了。」
大家的興致都被提了起來,又有人搶道:「這個我知道,因為猴子都修成了站在我們面前這個‘猴子’的模樣。」
「猴子」的無助的呼喊被眾人的歡笑聲所淹沒……
第二日早課時,鐘無谷站在石階之上大聲道:「前幾日,掌門師兄與我和趙師弟商量了一件。為了我們鳳凰三峰道術的交流,也為了激發大家修行的積極性。我們決定每十年年便在鳳冠峰舉行一次「三峰會友」,「三峰會友」便是我們鳳凰三峰道術的比拼。每座山峰均要派出二十人出場,其中十人是你們年長的一代,另十人便是你們所收的弟子。不過必須要在十五歲以上,才有幾個參賽資格。在參賽獲得前三甲的,到時候還會有一定的獎賞。」
眾人聽到「三峰會友」廣場上頓時一片騷動,這可是在鳳仙派揚名的大好時機,以後各峰的首座自然都是在這些名列前茅者選拔。大家一想到這裡心中一陣激動,都忍不住幻想,自己手持一把仙劍,立在擂臺之上將眾人一一戰敗,獨立群雄中,受萬人矚目。
鐘無穀見眾人反應點點頭又道:「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都要盡心竭力,不斷要抓緊時間自己修行,還要好好的輔導你們的弟子。要是你們的弟子在比賽中勝出你們臉上也大有光彩。」
鳳心峰原有四十多名弟子,只派十人出賽,定然有很多人連出賽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原道行修行較低的弟子本不抱什麼希望了,但經師傅一提醒方才醒悟,暗自道:雖然我很可能沒有了機會參加,但我還有我的徒弟,要是徒弟能奪得名次,到時候人們問起他師父名字時,那我臉上不是大大的光彩?於是原本冷掉的心又火熱起來。
自此之後人們修行更是勤奮,一天時間不是用在自己潛修便是指導弟子一些自己領悟的訣竅。鳳心峰中少了幾分吵鬧,多了份清修的氣氛。
※※※※※※
鐘良和徐婷手中各自抱著一個嬰兒,兩人迎著微風坐在這巨石之上。鐘良是個比較溫和而又沉默的男人,在年少時總是獨自一人到這巨石上打坐修行。雖是鳳心峰的大師兄但並沒有多少人知道鐘良的修為有多深,也沒有見他出過手,甚至沒有人見他生氣過。臉上總一副淡漠的微笑,或許這也是受鐘無穀遺傳的原因吧。
雖然和大家同屬師兄弟,但其他人對他多了一份敬重,當然並不只是因為他是首座鐘無谷的兒子。若是有師弟們難以解決的問題他們總是第一個想到鐘良,而鐘良總是竭盡所能的區幫助大家,若是自己還解決不了便找自己的父親幫忙。平日裡與大家的話語雖不多但感情卻是不淺。
鐘良十五歲時隨父親去鳳冠峰,便對子虛真人的女兒徐婷心生好感,之後他的父親每次要去鳳冠峰他都央求父親帶他前去。知子莫如父,日子久了便猜出了兒子的心思。等到鐘良二十四歲的時候鐘無谷便向徐子虛說了這事,之後徐子虛便找女兒徐婷談了次,結果徐婷竟然就這般接受,就這樣兩人湊在了一起。這事一時成了鳳仙派的謎團,雖然徐婷脾氣不是很好,但性格開朗大方,更是鳳仙派難得的美女,單鳳冠峰就有不少人在暗中追求。兩人模樣倒是挺般配,但那性格卻是截然相反的。
其實兩個性格太過相似的往往難以走在一起,成為親密無間的朋友倒是合適。其實鐘良和徐婷早在幾年前便暗中來往,只是兩人交往都很平淡,雖然有心。但當時已鐘良的性格又怎麼會將這樣的事說出口嗯,當然做為女兒身的徐婷的更是不好意思主動。所以兩人一直等到雙方父親商談才最終撮合到一塊。
這塊石頭上便是兩人常來的地方,這裡是鳳心峰最險峻的山崖。雖然鐘良性格溫和沉默,但在內心深處卻是極為渴望血淋淋的戰鬥。那次六界來犯若不是鐘無穀極力阻攔,鐘良怕是也要和那二師叔葬在一起。
站在石頭上向遠眺望便是那鳳凰山連綿的山脈,彼起彼浮的山脈,還有那一望無際的叢林和常年不散的雲霧,每每來到這裡總會讓自己生出渺小之意。這樣才能平靜那躁動不安的心。兩人相識之後,鐘良帶她來過幾次。而徐婷雖然脾氣嬌蠻,但卻十分和善。只有他才能真正讀懂鐘良心中的那份寂寞與酸楚。
特別是兩人生了女兒後,鐘良的心中變得一平如水。那顆跳動的心魔也隨之淡化了,因為他擁有了一份比任何都珍貴的愛情,一個美好的家。不過隨著無塵的到來他又逐漸把那份希望寄託了在了無塵身上。很多人在願望無法實現的時候往往會寄託在下一代。雖然無塵並不是自己的兒子,但卻也無異了。因為兩人對他的愛並不比女兒少,甚至有所過之。掌門更說過他乃是天生的修真之體,其實這點鐘良也能看出。雖然出生年幼,但有種超乎年齡的靈性。而且肌膚晶瑩剔透,活脫脫的一個仙靈之體。三個月來身體雖無多大變化但能試著張嘴咿呀學語。雨馨也不再只是在手中睡熟,開始用一雙圓溜溜的雙眼打量與自己一般大小的無塵。
自從嫁給鐘良後,徐婷的脾氣也收撿了不少。開始慢慢的變得溫柔賢淑。徐婷迎著微風甩了甩那披散的頭髮,道:「現在你的師弟們都在拼命地修行,而你卻整日抱著小孩陪著我,會不會不開心啊。」
鐘良又靠近了她一分微笑道:「自從娶了你之後,我便再也沒有不開心過了。若是不能陪著你我才會真正的不開心。」
甜言和蜜語總能哄得女人的開心,徐婷的心也更軟了,笑道:「那你不怕你的師弟這般刻苦修煉將來會超過,若是十年後的「三峰會友」讓他們強了你的風頭,你這做師兄的豈不是很沒面子。」
鐘良搖頭道:「其實到了我這般境界,光靠勤奮是很能再有進步了,而我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修心,和你在一起我才讓我的心得以平靜,才能更好的保證心中的平衡。和你在一起我便算是每時每刻都在修行。」
徐婷聽到這番話笑得更甜,把頭靠在鐘良的肩膀上,滿臉的幸福。
一陣連綿的春雨,讓原本沉睡的大地又重新蘇醒。花掙脫花蕾的束縛相繼綻放,原本光禿的樹枝又重新長出翠綠的嫩芽。原已枯萎的老樹樁卻又奇跡般的長出細小枝芽,不禁讓人對生命的頑強而讚歎。
一日早上,眾人早課完畢還未散去,突聽上空響起一陣破空之聲,眾人抬首望去,只見一道白光急流而來。待白光閃爍過後,出現一個白衣男子,白衫飄飄,長身玉立。來的這人便是鳳冠峰華青山。
華青山向站在石階上的鐘無穀行禮作揖道:「弟子華青山拜見鐘師叔。」
眾人見是鳳冠峰的弟子便圍了過來。華青山見到鐘良和徐婷也行了一禮道:「鐘師兄,大師姐你們好。」兩人點點頭也回了一禮。
鐘無穀清了清嗓音道:「不知掌門師兄叫你來所謂何事啊。」
化青山恭敬的道:「弟子奉掌門之命特來請師叔過去一敘,說是為日後的‘三峰會友’一事再做詳談。」
鐘無穀略微有些驚奇道:「‘三峰會友’一事還有五年才會舉行,沒想到掌門師兄居然這般著急。好了,你且先去說我馬上就到。」
華青山又道:「掌門還說務必要師叔帶上無塵和雨馨一同前往。」
鐘無穀淡淡的道:「好吧。」
無塵見他說出自己的名字遂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用閃亮的雙眼打量著這個男子。華青山初見一個五六歲大小孩子,先是一驚,隨後才想起原來當初睡在木盆中的嬰兒竟這般大了。忙俯下身便要去抱無塵。無塵見那陌生的男子靠近自己本能的像後閃去。華青山張開的雙手登時有些尷尬。
鐘良對無塵道:「這位是華師叔,當年對你可是有過救命之恩。你還不快謝過師叔。」
無塵在鳳心峰生活的這些年自是沒見過這個陌生的面孔更不明白鐘良所說的救命之恩。不過倒是明白他並無惡意,所以也就不再抗拒,並主動走到他的身邊。華青山看到他走了過來便歡喜的把他抱了起來,臉上竟有種孩童般的歡笑。無塵伸出小手摸了摸華青山的胡渣,笑道:「師叔,你好帥噢。」
華青山不料他會說出這般話,臉上微紅,聽到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這般誇讚倒是頭一次。眾人有些忍俊不禁,鐘良更是有種冒冷汗的感覺,「這孩子總是語出驚人。」
華青山和無塵玩笑了一番便把他放了下來,道:「那我就先回去覆命了。」
待華青山走後,鐘無穀道:「鐘良,徐婷你們也隨我一起去吧。想必你爹也很牽掛於你。」
徐婷微微一笑以示感激。其他眾人各自是回房修行去了。
鐘良帶著無塵,徐婷帶著雨馨,還鐘無穀,禦劍來到清心殿前。五人走進殿中,只有子虛真人獨自端坐當中。徐婷見到父親,帶著雨馨忙加快腳步走過去道:「爹。」
子虛真人笑道:「你這丫頭。咦,雨馨,來外公抱抱。哎喲都張這麼大了。」
徐婷對著雨馨道:「快叫外公。」
雨馨倒也乖巧的喊道:「外公。」
這時鐘無穀等人也走過來了,笑道:「掌門師兄最近可好。」
鐘良行禮道:「見過掌門師叔。」又轉身對無塵道:「快見過太師叔。」
無塵也學著鐘良的樣子道:「太師叔好。」
「哈哈……你們這般熱鬧倒是快活得很啊,這是無塵吧,快過來讓太師叔瞧瞧。」徐子虛見了眾人大是開心。
無塵似也知道眼前這位留著小鬍子的人身份不一般,向他走了過去,還看著他抱在手中的雨馨做個鬼臉。
雨馨叫道:「外公,快把師兄也抱上來吧。」
子虛真人笑道:「好好……」說著便用另一隻手也抱起走過來的無塵。無塵被子虛真人抱起來後,用手極是小心的摸了摸掌門的鬍子道:「太師叔,你的鬍子真好看。」
雨馨受無塵影響也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那鬍子。其他人不禁流出一絲冷汗。徐子虛似乎十分受用,笑道:「等你道我這般年紀你也會長許多鬍子的。」
鐘無穀見掌門和兩個孩子玩得開心,忍不住問道:「這趙師弟怎麼還不見他來啊。」
「鐘師兄,你在說我嗎。」這時門口剛好傳出趙無言的聲音。
趙無言道走了進來道:「掌門師兄,鐘師兄。」
「你們都坐吧。」徐子虛把雨馨和無塵放了下來,坐在掌門位子上道。
雨馨學著無塵也在眾人下面找了個椅子坐在上面。
子虛真人道:「兩位師弟,你們認為‘三峰會友’中,上場規矩該如何定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啊。」
趙無言道:「當然還是最古老的抽籤方式最為合適。」
鐘無穀道:「既然是‘三峰會友’我認為我們三峰間的弟子因先劃分開來以免過早的碰面。」
子虛真人微微皺眉道:「兩位師第說得都在理。但是好像都沒說到關鍵之處。」又對鐘良道:「鐘良,不知你可有主意。」
鐘良站起道:「弟子也認為抽籤最為為公正,而且我們可以把每座山的參賽的弟子名單,裝在同一個竹筒裡面。首先由鳳冠峰的弟子抽取鳳心弟子名單,再讓鳳心峰弟子抽取鳳尾峰弟子名單,最後鳳尾峰弟子抽取鳳冠峰弟子名單。這樣每人均有兩戰,若是兩站都敗者便淘汰出賽。這樣不僅避免了同門之間的爭鬥也避免了兩個強敵碰面一方過早淘汰的下場。」
子虛真人想了想,喜道:「這辦法果然不錯。不過到了後一輪如是三方人數不均又該如何分呢。」
鐘良接道:「如是一方人數不均便用空白代替,要是誰抽中空白,便做幸運兒算是勝了一次。」
趙無言道:「但若一方與另一方人數懸殊,那豈不是要留下很多空白。」
這時掌門道:「如若到後面三方人數懸殊。我們便把多數的人參些到少數人的竹筒中,到後面同門難免也要見面。」
鐘無穀道:「辦法雖是不錯,但共計六十人參賽,若是每人都要戰上兩場,首輪便是六十站,怕是要不少時間。」
徐子虛道:「這乃是我們鳳仙派第一次舉行‘三峰會友’,多些時日也是理所當然。我看我們把比賽分為三個階段,開始時設為初賽。等到人數淘汰只剩餘一半時便設為半決賽,到半決賽時再把名單混亂,依舊分為三份還依鐘良所言。等到人數只剩四人時再進行決賽。最後分出前三甲,不知你們認為這是否妥當。」
趙無言道:「如此辦法自然妥當。」
鐘無穀道:「我也沒有異議。」
子虛真人道:「既然這樣,那就先這般吧。反正時日還早如是想到有何不妥,或是有更好的辦法再做商議也不遲,若是你們沒了什麼事那就回去吧。」
趙無言站起身道:「掌門師兄,那我就先告辭了。」
無塵和雨馨看眾人都起來了也忙跟著站起來。
鐘無穀道:「掌門師兄,我們也告辭了。」
子虛真人道:「你們讓無塵和雨馨再這住幾天吧。」
鐘良道:「謹曾掌門師伯之命。」
又轉身對徐婷道:「那你就也留在這裡幫忙照顧下這兩個孩子吧,也好陪陪你爹。」徐婷順從的點點頭。
鳳冠峰弟子比之鳳心峰人數要多出一些,房屋建築規模也宏大許多。
徐婷本就在鳳冠峰長大,而且在眾弟子中徐婷便是本門的大師姐,自從徐婷嫁給了鐘良後。華青山便成了鳳冠峰的大師兄。
華青山和揚帆等人見到無塵和雨馨自然少不了一番熱情。畢竟是華青山親手從河水中把他救起來,看到他長這般大心中甚是欣喜。無塵自也能感覺到他的那份喜愛,對他特別
親切,每次見到後就以叔叔相稱。這確實讓華青山喜出望外了一番。
子虛真人一手抱著雨馨一手抱著無塵左顧右看,暗自道:「都是修行的好材料,只是無塵似乎好得有些過份。單看外表竟像個不識人間煙火的仙童。」
後來徐子虛特意考了考無塵的修行,發現無塵竟能驅動地上的椅子,雖然只是輕微的挪動一下。其實椅子和仙劍卻是大不一樣,這些仙劍大多是前人遺留下來的,早已通了些
許的靈性,而且這些仙劍中都有前人們設下的符咒,以便利人驅使。而椅子卻是死物。
徐子虛大喜,帶著無塵和雨馨來到清心殿地下的一座「虛庫」。「虛庫」的庫門上雕有一個精美的鳳凰,徐子虛把雙手放子鳳凰兩翼之上,暗暗運送真氣,待到他額上冒出點點虛汗時,鳳凰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的掙開,庫門才緩緩打開。裡面擺放著也大都是類似的仙劍,只有幾個別樣的東西。
子虛真人道:「你們兩個就在這裡面隨便挑一樣吧。」
無塵大是歡喜,在「虛庫」中走了圈對那些仙劍全然不見,或許是平日看得多了並不稀罕。最後選了面模樣有些粗簡的鏡子,鏡子剛好於無塵的一個巴掌般大。而雨馨則挑了把小巧的仙劍,看起來竟像小孩子的玩具般。
子虛真人對無塵道:「你選的這面鏡子叫‘虛靈鏡’早在我們鳳仙派之前便已曾在,可惜的是無人知曉他的用處,只能隱隱感覺到裡面韻有巨大的能量,但上面的禁制無人能解,所以一留直在這‘虛庫’從未有人用過。既然你選了他,希望今後你能解出它的秘密。」
雨馨聽到掌門對無塵解說他選的鏡子也問道:「外公,那我這個叫什麼啊?」
「你這把劍喚做‘劍仙’其中妙用你長大之後自也會知曉。我們趕快上去吧。」徐子虛歎道,似乎並不想解釋太多。
三人一直在鳳冠峰住了半月後方才回去。回去時,兩個孩子竟有些不舍。一陣連綿的春雨,讓原本沉睡的大地又重新蘇醒。花掙脫花蕾的束縛相繼綻放,原本光禿的樹枝又重新長出翠綠的嫩芽。原已枯萎的老樹樁卻又奇跡般的長出細小枝芽,不禁讓人對生命的頑強而讚歎。
一日早上,眾人早課完畢還未散去,突聽上空響起一陣破空之聲,眾人抬首望去,只見一道白光急流而來。待白光閃爍過後,出現一個白衣男子,白衫飄飄,長身玉立。來的這人便是鳳冠峰華青山。
華青山向站在石階上的鐘無穀行禮作揖道:「弟子華青山拜見鐘師叔。」
眾人見是鳳冠峰的弟子便圍了過來。華青山見到鐘良和徐婷也行了一禮道:「鐘師兄,大師姐你們好。」兩人點點頭也回了一禮。
鐘無穀清了清嗓音道:「不知掌門師兄叫你來所謂何事啊。」
化青山恭敬的道:「弟子奉掌門之命特來請師叔過去一敘,說是為日後的‘三峰會友’一事再做詳談。」
鐘無穀略微有些驚奇道:「‘三峰會友’一事還有五年才會舉行,沒想到掌門師兄居然這般著急。好了,你且先去說我馬上就到。」
華青山又道:「掌門還說務必要師叔帶上無塵和雨馨一同前往。」
鐘無穀淡淡的道:「好吧。」
無塵見他說出自己的名字遂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用閃亮的雙眼打量著這個男子。華青山初見一個五六歲大小孩子,先是一驚,隨後才想起原來當初睡在木盆中的嬰兒竟這般大了。忙俯下身便要去抱無塵。無塵見那陌生的男子靠近自己本能的像後閃去。華青山張開的雙手登時有些尷尬。
鐘良對無塵道:「這位是華師叔,當年對你可是有過救命之恩。你還不快謝過師叔。」
無塵在鳳心峰生活的這些年自是沒見過這個陌生的面孔更不明白鐘良所說的救命之恩。不過倒是明白他並無惡意,所以也就不再抗拒,並主動走到他的身邊。華青山看到他走了過來便歡喜的把他抱了起來,臉上竟有種孩童般的歡笑。無塵伸出小手摸了摸華青山的胡渣,笑道:「師叔,你好帥噢。」
華青山不料他會說出這般話,臉上微紅,聽到這麼小的一個孩子這般誇讚倒是頭一次。眾人有些忍俊不禁,鐘良更是有種冒冷汗的感覺,「這孩子總是語出驚人。」
華青山和無塵玩笑了一番便把他放了下來,道:「那我就先回去覆命了。」
待華青山走後,鐘無穀道:「鐘良,徐婷你們也隨我一起去吧。想必你爹也很牽掛於你。」
徐婷微微一笑以示感激。其他眾人各自是回房修行去了。
鐘良帶著無塵,徐婷帶著雨馨,還鐘無穀,禦劍來到清心殿前。五人走進殿中,只有子虛真人獨自端坐當中。徐婷見到父親,帶著雨馨忙加快腳步走過去道:「爹。」
子虛真人笑道:「你這丫頭。咦,雨馨,來外公抱抱。哎喲都張這麼大了。」
徐婷對著雨馨道:「快叫外公。」
雨馨倒也乖巧的喊道:「外公。」
這時鐘無穀等人也走過來了,笑道:「掌門師兄最近可好。」
鐘良行禮道:「見過掌門師叔。」又轉身對無塵道:「快見過太師叔。」
無塵也學著鐘良的樣子道:「太師叔好。」
「哈哈……你們這般熱鬧倒是快活得很啊,這是無塵吧,快過來讓太師叔瞧瞧。」徐子虛見了眾人大是開心。
無塵似也知道眼前這位留著小鬍子的人身份不一般,向他走了過去,還看著他抱在手中的雨馨做個鬼臉。
雨馨叫道:「外公,快把師兄也抱上來吧。」
子虛真人笑道:「好好……」說著便用另一隻手也抱起走過來的無塵。無塵被子虛真人抱起來後,用手極是小心的摸了摸掌門的鬍子道:「太師叔,你的鬍子真好看。」
雨馨受無塵影響也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那鬍子。其他人不禁流出一絲冷汗。徐子虛似乎十分受用,笑道:「等你道我這般年紀你也會長許多鬍子的。」
鐘無穀見掌門和兩個孩子玩得開心,忍不住問道:「這趙師弟怎麼還不見他來啊。」
「鐘師兄,你在說我嗎。」這時門口剛好傳出趙無言的聲音。
趙無言道走了進來道:「掌門師兄,鐘師兄。」
「你們都坐吧。」徐子虛把雨馨和無塵放了下來,坐在掌門位子上道。
雨馨學著無塵也在眾人下面找了個椅子坐在上面。
子虛真人道:「兩位師弟,你們認為‘三峰會友’中,上場規矩該如何定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啊。」
趙無言道:「當然還是最古老的抽籤方式最為合適。」
鐘無穀道:「既然是‘三峰會友’我認為我們三峰間的弟子因先劃分開來以免過早的碰面。」
子虛真人微微皺眉道:「兩位師第說得都在理。但是好像都沒說到關鍵之處。」又對鐘良道:「鐘良,不知你可有主意。」
鐘良站起道:「弟子也認為抽籤最為為公正,而且我們可以把每座山的參賽的弟子名單,裝在同一個竹筒裡面。首先由鳳冠峰的弟子抽取鳳心弟子名單,再讓鳳心峰弟子抽取鳳尾峰弟子名單,最後鳳尾峰弟子抽取鳳冠峰弟子名單。這樣每人均有兩戰,若是兩站都敗者便淘汰出賽。這樣不僅避免了同門之間的爭鬥也避免了兩個強敵碰面一方過早淘汰的下場。」
子虛真人想了想,喜道:「這辦法果然不錯。不過到了後一輪如是三方人數不均又該如何分呢。」
鐘良接道:「如是一方人數不均便用空白代替,要是誰抽中空白,便做幸運兒算是勝了一次。」
趙無言道:「但若一方與另一方人數懸殊,那豈不是要留下很多空白。」
這時掌門道:「如若到後面三方人數懸殊。我們便把多數的人參些到少數人的竹筒中,到後面同門難免也要見面。」
鐘無穀道:「辦法雖是不錯,但共計六十人參賽,若是每人都要戰上兩場,首輪便是六十站,怕是要不少時間。」
徐子虛道:「這乃是我們鳳仙派第一次舉行‘三峰會友’,多些時日也是理所當然。我看我們把比賽分為三個階段,開始時設為初賽。等到人數淘汰只剩餘一半時便設為半決賽,到半決賽時再把名單混亂,依舊分為三份還依鐘良所言。等到人數只剩四人時再進行決賽。最後分出前三甲,不知你們認為這是否妥當。」
趙無言道:「如此辦法自然妥當。」
鐘無穀道:「我也沒有異議。」
子虛真人道:「既然這樣,那就先這般吧。反正時日還早如是想到有何不妥,或是有更好的辦法再做商議也不遲,若是你們沒了什麼事那就回去吧。」
趙無言站起身道:「掌門師兄,那我就先告辭了。」
無塵和雨馨看眾人都起來了也忙跟著站起來。
鐘無穀道:「掌門師兄,我們也告辭了。」
子虛真人道:「你們讓無塵和雨馨再這住幾天吧。」
鐘良道:「謹曾掌門師伯之命。」
又轉身對徐婷道:「那你就也留在這裡幫忙照顧下這兩個孩子吧,也好陪陪你爹。」徐婷順從的點點頭。
鳳冠峰弟子比之鳳心峰人數要多出一些,房屋建築規模也宏大許多。
徐婷本就在鳳冠峰長大,而且在眾弟子中徐婷便是本門的大師姐,自從徐婷嫁給了鐘良後。華青山便成了鳳冠峰的大師兄。
華青山和揚帆等人見到無塵和雨馨自然少不了一番熱情。畢竟是華青山親手從河水中把他救起來,看到他長這般大心中甚是欣喜。無塵自也能感覺到他的那份喜愛,對他特別
親切,每次見到後就以叔叔相稱。這確實讓華青山喜出望外了一番。
子虛真人一手抱著雨馨一手抱著無塵左顧右看,暗自道:「都是修行的好材料,只是無塵似乎好得有些過份。單看外表竟像個不識人間煙火的仙童。」
後來徐子虛特意考了考無塵的修行,發現無塵竟能驅動地上的椅子,雖然只是輕微的挪動一下。其實椅子和仙劍卻是大不一樣,這些仙劍大多是前人遺留下來的,早已通了些
許的靈性,而且這些仙劍中都有前人們設下的符咒,以便利人驅使。而椅子卻是死物。
徐子虛大喜,帶著無塵和雨馨來到清心殿地下的一座「虛庫」。「虛庫」的庫門上雕有一個精美的鳳凰,徐子虛把雙手放子鳳凰兩翼之上,暗暗運送真氣,待到他額上冒出點點虛汗時,鳳凰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的掙開,庫門才緩緩打開。裡面擺放著也大都是類似的仙劍,只有幾個別樣的東西。
子虛真人道:「你們兩個就在這裡面隨便挑一樣吧。」
無塵大是歡喜,在「虛庫」中走了圈對那些仙劍全然不見,或許是平日看得多了並不稀罕。最後選了面模樣有些粗簡的鏡子,鏡子剛好於無塵的一個巴掌般大。而雨馨則挑了把小巧的仙劍,看起來竟像小孩子的玩具般。
子虛真人對無塵道:「你選的這面鏡子叫‘虛靈鏡’早在我們鳳仙派之前便已曾在,可惜的是無人知曉他的用處,只能隱隱感覺到裡面韻有巨大的能量,但上面的禁制無人能解,所以一留直在這‘虛庫’從未有人用過。既然你選了他,希望今後你能解出它的秘密。」
雨馨聽到掌門對無塵解說他選的鏡子也問道:「外公,那我這個叫什麼啊?」
「你這把劍喚做‘劍仙’其中妙用你長大之後自也會知曉。我們趕快上去吧。」徐子虛歎道,似乎並不想解釋太多。
三人一直在鳳冠峰住了半月後方才回去。回去時,兩個孩子竟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