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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求原諒?沈小姐轉身被厲總攬入懷

前夫求原諒?沈小姐轉身被厲總攬入懷

作者:: 木易
分類: 總裁豪門
照顧雙腿癱瘓的丈夫三年,他卻在能站立起來的那一刻,轉頭和拋下他的白月光雙宿雙飛。 當丈夫哄她給患了慢性腎衰竭的妹妹配型,並且逼她捐腎時,沈唐幡然醒悟。 有些人,真的不值得。 她最該做的,就是好好愛自己。 離婚後,她開始調查奶奶的死因。 隨著一個個馬甲掉落,渣男前夫才震驚的發現,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 然而,當他跪求原諒,卻對上某人陰測測的眸子:「老子花了十年時間才把她娶到手,你敢挖一個牆角試試?!」

第1章 被逼捐腎

「沈唐,經過醫院綜合評估,你的腎臟和盈盈匹配度很高。這段時間你好好調理身體,別到處亂跑,要最大限度保證腎移植手術成功。」

今天是奶奶忌日,沈唐去墓園拜祭,哭的太傷心,路上又淋了雨,昏昏沉沉剛進家門,便被丈夫傅硯遲攔在客廳。

西裝革履的男人端坐在沙發上,淡漠的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命令。

可能是發了低燒的緣故,沈唐頭腦有一瞬凝滯。

好半晌,才把這句話消化完,她緊緊盯著傅硯遲,狐疑的問:「匹配度?我什麼時候做過腎臟配型?」

傅硯遲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就是你上次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順便做的配型。」

沈唐視線掠過一旁的沈父沈母,唇邊慢慢浮起一抹譏笑。

「順便?我看是你們商量好了,煞費苦心的哄騙吧。為了沈盈,你們真夠拼的。」

怪不得前一陣,她不過是咳了幾聲,傅硯遲就一臉關切,死活要帶她去看醫生。

虧她以為傅硯遲終於覺察到她的好。

卻原來,是只想算計她的腎!

不等傅硯遲說話,一旁坐著的沈父已然皺起眉頭,滿臉厭惡。

「混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要真有良心,就該自己乖乖給你妹妹做腎移植,哪裡還需要我們費這麼大勁!」

沈母也滿臉不高興:「你妹妹為你遭了那麼多罪,你給她一個腎又怎麼了?」

兩人語氣那般隨意,就好像沈唐的腎是路邊的大白菜,隨隨便便就能採摘。

「呵!」沈唐心中無限悲涼,垂下眼瞼,遮住眸底那一抹溼潤,不想在他們面前顯露半分脆弱:「要是我不同意呢?」

傅硯遲笑了笑,他就知道沈唐不會這麼輕易屈服。

「別忘了,奶奶生前最愛的那只玉鐲,在我手裡。」

沈唐瞳孔驟縮,嗓音止不住顫抖:「你以結婚三週年為藉口,哄我把鐲子轉贈給你,竟然是為了這個目的?」

她的臉色太過蒼白,眼神太過幽冷,讓傅硯遲心中一窒,一股說不出的煩悶湧上心頭。

可再想到沈盈體弱多病的模樣,以及最近醫院的診斷結果,傅硯遲又硬起心腸。

「當年如果不是你把盈盈扔在廢棄的油漆工廠三天三夜,她也不會患上慢性腎衰竭。這是你欠她的,我不過是在替你還債。」

望著滿屋子親人,為了沈盈逼迫她的醜惡嘴臉,沈唐心底寸寸冰涼。

她和妹妹沈盈是雙胞胎。

剛生下來,醫生一句「姐姐搶了妹妹的營養」,她就被父母厭棄。

沈盈體弱多病,但心機深沉,在父母和外人面前天真善良,對她就是惡意汙衊,讓她受了數不清的斥責打罵。

她也曾哭鬧質問過,得到的只有父母冷眼:「這是你欠妹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沈盈更是語氣惡毒:「憑什麼你生下來健健康康,而我走幾步路都要喘?我恨你!只有你越痛苦,我才能越高興。」

五歲那年,沈盈為了誣陷她,自己躲進廢棄的油漆廠,結果迷路。

找回來沒多久,就確診慢性腎衰竭。

父親一巴掌打的她幾乎失聰,還將她扔在瓢潑大雨中。

是傅硯遲把她撿回去,送到唯一疼愛她的奶奶身邊。

又在十六歲那年,把爬山時,不慎墜落的她送往醫院。

缺愛的人,總會對別人施捨的一點善意銘記於心。

因此,即使知道傅硯遲深愛的人是妹妹,她還是在傅硯遲車禍癱瘓,父母捨不得沈盈吃苦,又貪圖傅家權勢,把她推出去做替身時,不顧奶奶勸阻嫁給傅硯遲。

這三年,為了治好傅硯遲的腿,她不知配了多少藥方,吃了多少苦。

甚至不惜為了一味珍稀藥材,求到手眼通天的厲家太子爺頭上,和他做了一筆交易。

結果,她全心全意的付出,根本比不過沈盈柔柔弱弱掉幾滴淚。

沈盈陷害她的手段一如從前般拙劣,傅硯遲卻眼盲心瞎,次次選擇相信包容。

心臟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沈唐抬手按住胸口,摸到一枚平安符。

那是十八歲生日時,奶奶特意求高僧開光,贈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眼前突然浮現出奶奶慈祥的笑容:「我家唐唐呀,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姑娘。」

淚水模糊了沈唐的眼睛。

是啊,她哪裡不好?

憑什麼要一次次委屈自己,一次次讓別人踐踏自己的底線?

「這是知情同意書,你趕緊簽字。」

為防節外生枝,沈父強硬的往沈唐手中塞了幾張紙。

沈唐看都沒看,托起手掌吹了口氣,任由它們輕飄飄散落滿地。

語調散漫:「不簽,不捐。」

「傅硯遲,鐲子你最好保護的完完整整,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見她竟然不為所動,傅硯遲面色微變:「沈唐,別逼我們對你使用非常手段。」

沈唐反唇相譏:「是你們不想?還是怕偷偷割了我的腎,被我發現,一怒之下把你們全部送進去?」

傅硯遲唇角緊繃,無言以對。

沈唐心冷的厲害,身體也異常疲憊,一個字的廢話都懶得再和他們多說,索性邁步上樓。

沈父暴跳如雷:「混賬,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自私自利的女兒?!」

沈母也滿眼失望:「沈唐,你要是不答應,別怪我們和你斷絕關系!」

沈唐身形微僵,回頭,一字一頓:「那就——斷絕關系吧。」

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第2章 想捱打?滿足你!

「孽障,孽障!」

沈父氣的胸口不停起伏,沈母急忙給他順氣。

「爸,媽,你們別生氣了,氣壞身體不划算。」

傅硯遲安撫沈父沈母:「今天這件事太突然,她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你們別急,我會找時間勸她同意的。」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點頭。

「硯遲,你拿離婚壓她,她肯定舍不得你。」

傅硯遲皺了皺眉:「再說吧。」

沈唐沿著臺階往上走,腳步虛浮,頭痛欲裂,只想趕緊回到臥室躺下。

不料,剛走到樓梯拐角處,沈盈突然冒出來,眼眶紅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我也學醫,知道就算只有一個腎臟也能活得很好。你那麼善良,一定不會忍心看著我痛苦難受。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沈唐冷冷勾唇,看她表演。

她這個妹妹啊,不去演戲太可惜了。

沈盈見沈唐不為所動,眼中閃過一抹憤恨,突然湊過來壓低嗓音,聲音甜美又惡毒。

「嫁給硯遲哥哥這麼久,他都不屑碰你,你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嗎?我都回來三個月了,你還霸著他不放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陰狠一笑,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白皙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姐姐,你不願意就算了,為什麼要打我?!」

沈盈大聲哭喊,彷彿真的受了天大委屈。

「你幹什麼?!」

傅硯遲率先衝上樓,狠狠甩開沈唐。

沈唐腦袋重重撞上牆壁,瞬間疼的耳中嗡鳴。

沈盈撲進傅硯遲懷裡,哭哭啼啼:「你們別怪姐姐,我知道她是因為心裡不痛快才打我,我……我沒事的。」

沈父怒罵:「孽障,你又欺負你妹妹!看我不打死你!」

高高揚起手臂,往沈唐臉上扇去。

沈唐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沈父「噔噔噔」向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掉下樓梯。

下一瞬,沈唐已然動作迅猛,薅住沈盈頭髮。

啪!

一耳光重重扇下。

力道之大,直接將沈盈腦袋扇的偏過去。

「沈盈,既然你這麼想捱打,我今天就滿足你!」

沈唐咬著牙,多年來所受的委屈與憤怒在胸中鼓盪。

不等眾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沈唐再次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接連又是四五記耳光。

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啊!!!爸媽救我!硯遲哥哥救我!」

沈盈尖銳哭嚎,聲音響徹樓道。

「沈唐,你瘋了!」

「混賬東西,放開你妹妹!」

「沈唐你要死了,竟敢打你妹妹,我真是白生了你!」

三個人又驚又怒,想要制止。

奈何樓梯狹窄,行動受阻。

沈唐站在高處,把沈盈向下一推,她便翻滾著,再次跌進傅硯遲懷裡。

扇的太用力,手好麻。

要不是精力實在不濟,沈唐都想多扇幾耳光過過癮。

甩了甩手臂,沈唐冷冷一笑。

「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這才是我真正扇耳光的樣子!」

說完,像個高貴的女王般,轉身,回了臥室。

「嗚嗚嗚,爸媽,硯遲哥哥,我好疼……」

沈盈死死摟著傅硯遲的脖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裡說不出的驚懼怨毒。

那個該死的女人今天是瘋了嗎?

居然打她打的這麼狠。

不行,她絕不能吃這麼大的虧!

沈盈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等所有人看清那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後,眼睛一閉,便軟綿綿暈了過去。

幾人急壞了,也顧不上教訓沈唐,趕緊把沈盈抱上車,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沈唐進屋,鎖門,從包裡找出感冒藥服下,蓋上被子美美睡了一覺。

睡醒,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拿起設置成靜音的手機,剛剛解鎖,無數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瞬間彈出。

不用點開,也知道是那三個人聯繫不上她,隔著屏幕無能狂怒。

看著臥室牆上那張傅硯遲面無表情的結婚照,沈唐心中已生不出多少波瀾。

當傅硯遲用奶奶最愛的玉鐲威脅沈唐時,已經嚴重踐踏了她的底線,她對這個男人徹底死心了。

她自來是個敢愛敢恨的人。

喜歡一個人會對他很好,不喜歡也會痛快放手。

既然嫁給傅硯遲三年都得不到他的心。

沈唐願賭服輸。

掏出手機,點開和傅硯遲的微信對話框,輸入三個字:離婚吧。

發送後,沈唐長長吐口氣,轉而撥通一串號碼。

第3章 離婚吧!

「喂?」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還沒睡醒,嗓音迷迷糊糊。

沈唐開門見山:「安安,我準備離婚,想去你家住幾天。」

「哦,哦?!」

魏安安驚跳而起,腦袋砰的撞上床頭櫃,慘叫一聲,卻顧不得疼痛,只急著確認。

「你說什麼?你要離婚?快告訴我,你只是夢遊,不要讓我空歡喜一場!」

沈唐嘴角抽了抽:「離個婚而已,至於這麼誇張?」

「哈!全海城都知道你愛傅硯遲愛的死去活來,寧願隱藏身份,為他洗手做羹湯,你忘記把師父他老人家氣成什麼樣了?」

沈唐嘆氣:「你就當我腦子被驢踢,浪費三年大好時光,現在清醒了還不行?」

那隱藏在平淡下的心灰意冷,只有魏安安能聽出來。

她小心翼翼詢問:「是不是那個死渣男又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

不然沈唐不會死心到這個程度。

「他聯合我的家人,想逼我給沈盈捐腎,我不同意,又用奶奶留給我的玉鐲威脅我。」

「靠!他們還是不是人!」

魏安安心中怒火直衝天際:「告訴我那群賤人在哪?我非揍的他們滿地找牙!」

「算了,何必為他們髒了手。」沈唐自嘲:「就當我從此以後沒有家人吧。」

魏安安沉默片刻,轉移話題:「為了慶祝你新生,咱們今晚去狂歡一場如何?」

「狂歡什麼?喝酒,還是泡美男?」

「多俗啊,就不能高雅一點。蒙面舞會喜歡不?姐帶你和小奶狗貼身熱舞。對了,聽說現場還會出現一名神秘嘉賓,被他邀請跳舞的女人,就會得到一張通往月光島的入場券。你不是心心念念一直想去那裡嗎?這是個多好的機會。」

「你是說……月光島?」

沈唐瞬間心動。

據說那是一個遠離世俗,神秘又充滿誘惑的島嶼。

沒人知道它的擁有者是誰,但一點都不妨礙人們削尖腦袋,想要去一睹真容。

只因島上有個極其神秘的家族,傳承著一種叫「幻彩琉璃織」的獨特技藝。

是用特殊海沙與島上植物纖維,經數十道工序,在月光下編織而出。

其成品,可以隨著光線變化,呈現不同色彩,如夢似幻,名為月光錦。

月光島就是由此得名。

多年來,無數人帶著豐厚報酬求藝,均被拒絕。

沈唐曾經託人,高價從拍賣會上拍來一塊小小的手帕,奶奶愛不釋手。

不止一次唸叨,如果自己臨死前,能穿上這樣一身衣服該有多好?

可惜她老人家過世時,沈唐正在外地,沒有任何人通知她。

等她趕回來,只看到奶奶的骨灰孤零零扔在火葬場。

這也是沈唐最恨沈父沈母的地方。

「好,我去。」

貼面舞會她不感興趣。

但奶奶的遺願她一定要完成。

魏安安興奮的一躍而起:「等著姐,馬上過去接你。」

半個小時後,一輛粉色法拉利十分拉風的停在別墅門口。

駕駛座上的少女一頭金色短髮,烈焰紅唇,肆意張揚。

沈唐剛上車。

啪!額頭正中已被貼上一張黃色符咒。

「幹嘛?」沈唐莫名其妙。

魏安安雙手合十,語氣誇張:「天靈靈地靈靈,唐唐的戀愛腦快清零。」

沈唐很是無語。

「我這是在替你鞏固知道不?省得一覺睡醒,你又恢復成讓我肝疼的蠢樣。」

沈唐幽幽嘆氣:「不會了,不值得。」

短短六個字,是為這段感情徹底劃上句號。

「謝天謝地!」魏安安差點狂笑出聲:「反正你都不打算跟那個渣男過了,要不……我再給你介紹個有錢有權又有顏的頂級優質男?」

沈唐翻了個優雅的白眼:「沒興趣。」

魏安安惋惜,小聲嘀咕:「可憐我哥,還是沒戲。」

沈唐沒聽清:「嗯,什麼?」

「沒事,」魏安安轉移話題:「我覺得你應該找時間跟師傅賠個罪,繼續回團隊吧。」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師傅不會再接受我了。」

「誰說的?你還不知道師傅他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埋怨,心裡掛念。實在不行咱們先去求師母,她心腸軟,又最疼你。」

想到自己為一個男人浪費大把時間,害師父師母傷心,沈唐就眼角溼潤,悔不當初:「是我對不起他老人家的栽培。」

「得了,別難受,離開渣男,重獲新生是好事。有沒有想幹的事情?姐奉陪。」

沈唐一笑:「飆車吧,我要享受自由自在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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