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蕭鐸拋下我,去找了他的白月光。
電話打過去,向來溫柔對我的他第一次表現出了不耐煩,「一場婚禮而已,等我回去再補給你。」
我心灰意冷,提出退婚。
蕭鐸認定我在賭氣,面對朋友的相勸,他說:「沒關係,等她氣消了,就會來找我了。」
直到北城太子爺曬出我們的結婚證。
蕭鐸突然發了瘋的來敲我家門。
看到打開門的男人,他微微一愣。
而我則在男人身後,臉上帶著未曾褪下的紅暈,探頭問道,「大侄子,這麼晚來找你嬸嬸我有什麼事?」
01
從婚禮開始,蕭鐸就一直魂不守舍的盯著手機看。
我耐著性子提醒他,「蕭鐸,婚禮儀式馬上開始了,有什麼事情等婚宴結束再說。」
他收起手機,抱歉的看著我,「寶貝,我有點事,半個小時後我肯定準時回來。」
不等我叫住他,蕭鐸義無反顧的朝外走去。
「蕭鐸呢,司儀找他。」
此時的我,已經聽不進去任何的話,拿出手機拼命打蕭鐸的電話。
然而,他從一開始的不接,到最後直接把我拉進了黑名單。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蕭鐸不會回來了。
果不其然,半小時後,我沒有見到蕭鐸的身影。
只有他發來的一條信息:{絮絮,安安她自殺了,我現在走不開,婚宴那邊你幫忙打點一下。}
我緊握著手機,盯著屏幕上那串可笑的文字。
安安,是蕭鐸的白月光。
婚禮前夕,她曾穿著跟我一樣的婚紗來家裡鬧過。
當時蕭鐸的回答是什麼?
他說:「絮絮,你是我這輩子認定的老婆,除了你,我不會娶別人。」
最後,因為蕭鐸的堅定,喬安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那時候,我還很幸福的認為自己找了個好老公。
但現在看來,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絮絮,蕭鐸去哪了?為什麼我打不通他的電話?」
面對親朋好友的追問,我收起手機,淡定的朝臺上走去。
面對臺下異樣的目光,我狠狠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住神情。
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抱歉各位,婚禮取消了。」
「我跟蕭鐸,分手了。」
我的話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進平靜無波的水面。
面對臺下的議論紛紛,我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走下臺的。
我不顧追出來的親朋好友,直接打車離開。
原本想要回家,可是中途我又改變了主意,直接去了醫院。
我打聽到了喬安的病房,一進去就看到她還穿著昨晚的婚紗,只不過手腕上的厚厚繃帶卻格外突兀。
此時她已經醒了,小臉兒蒼白如紙。
看到我來,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蕭鐸的身邊靠了靠。
「怎麼了?」蕭鐸十分緊張。
我自嘲一笑,原來,太在意一個人的時候,眼裡是看不到其他人的。
好一會兒,他才順著喬安的目光看過了。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明顯有些震驚,下意識將喬安護在了身後。
「溫絮,你要幹什麼?」
蕭鐸的質問和反應讓我心裡猶如扎了刀子一樣。
我不看他,視線繞在了喬安身上。
「聽說你自殺了,過來看看你,沒死透?」
面對這對狗男女,我實在做不到好言好語。
我覺得我沒做點什麼,已經是對他們極大的「尊重」了。
「溫絮,對不起,我也沒想到蕭鐸會過來,破壞了你的婚禮,我給你道歉。」喬安的聲音夾雜著隱忍的哭腔。
就好像我欺負了她一樣。
不過在我看來,她字裡行間都是赤裸裸的炫耀。
我緊握拳頭,儘量隱藏起即將要爆發出的怒火。
然而,我終究沒有那麼強大。
我疾步走到床邊,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溫絮,你瘋了!」蕭鐸蹦了起來,上來就推我。
身體和床頭櫃子碰撞時發出的一聲響,疼痛感猝不及防地襲遍了全身的每一處地方。
「蕭鐸,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你昨天晚上怎麼給我說的?除了我,你誰都不會娶,可是你在做什麼?你拋下我一個人面對這麼多的賓客,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
我終究是沒了理智。
可蕭鐸卻瞪了我一眼。
「溫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了,婚禮沒了我可以補給你,可是安安她等不了。萬一我沒趕過來的話,她就真的死了!」
「呵。」
我笑了,原來道德綁架是這麼的噁心。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說更多的話。
因為此刻我無比清晰的意識到,我跟蕭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說再多也不過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丟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就走。
走到門口,我聽到喬安哭了,「阿鐸,我已經沒事了,你快去追溫絮吧,別因為我破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蕭鐸重新坐到了她的身邊,說話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不用,她願走就讓她走,就是別事後回來求我複合。」
這句話,他是說給我聽的。
因為愛他的這六年,每一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
那時候,我是真的愛他,我也天真的認為他也是愛我的。
所以,我願意為愛情低頭。
可現在……
去他媽的蕭鐸,祝你頭頂上的帽子永遠都是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