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本宮要喝水……」
沈曦躺在牀上難受至極,黑暗的房間裏,她渾身上下像是有數萬只螻蟻在吞噬着她。
尤其是對上剛從浴室出來,渾身溼透,只系了個浴巾的男人,更是幹渴難耐。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理智在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是她的解藥。
「蕭琛……」
沈曦無法相信,自己會用這樣的方式,並且還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再見故人。
而這個故人還是她討厭的故人——閒王蕭琛。
緊接蕭琛將她從牀上拉了起來,毫不客氣的將她塞進了浴室裏,不管不顧她的想法,就將花灑對着她噴灑。
而她本來想要反抗的,但感受到這樣的水溫能夠讓她安靜舒服下來。
她決定放棄抵抗,慢慢的滑坐在浴缸裏,任由他不停的噴灑自己。
「沈曦,爺爺是讓我娶你沒有錯,但不代表我就同意你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爬上我的牀。」
蕭琛!
「你敢褻瀆本宮?」
沈曦抓狂,她可是萬嘉國欽點的皇後娘娘,怎麼會這般輕浮的勾搭外男。
憤怒,讓她直接給了眼前男人一巴掌,「你可知,褻瀆本宮,是要殺頭的?」
「呵,沈曦,你還真是入戲太深啊?現在是法治社會,誰敢殺我的頭?」
蕭琛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着溢出來的鮮血,她這一巴掌打的可是真夠狠啊。
「更何況,你這樣的女人,從上到下根本沒有什麼看頭,呵,我對你可是毫無興趣。」
沈曦明顯的感受到來自男人上下不懷好意掃蕩目光,那種炙熱的眼神,把明明已經降下去的難受,再次勾引了起來。
「臭流氓。」
沈曦想再給他一巴掌,但很快被蕭琛識破,並且輕而易舉的抓住了。
「你可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只是,蕭琛萬萬沒有想到,沈曦趁其不備用反手又甩了他一個巴掌。
「不要臉。」
「我不要臉,我若真的是那種不要臉的人,你覺得你今天晚上能夠完完整整的出這個門嗎?呵,恐怕不行吧!」
接連被甩了兩個巴掌的蕭琛,心情非常的不爽,丟下花灑徑直的走出了浴室。
沈曦則一人泡在浴池裏,揉着自己頭疼的腦袋,一系列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油然而生。
她本是古代萬嘉國的沈家嫡女,因爲在封後大典上,被狗太監說和閒王有染,百口莫辯被皇上下令浸豬籠,丟進了後花園的湖中,永生不得重生。
緊接着,她就莫名重生在了這個陌生女人的身上。
對於這個原主,她好像比自己的身世還要慘,她沈曦不過是被人污蔑,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傷害。
而這個原主,不僅家境不好,學歷也低,人緣還很差,有個男朋友,還和厲氏千金搞在了一起。
原主爲了報復男朋友,答應嫁進厲氏,做厲氏的準少奶奶。
可她始終是個膿包,終究上不了臺面。
整個厲氏家族,除了厲爺爺支持她之外,沒有一個人喜歡她,甚至真心對待她。
現在,她重生在這樣的原主身上,自然是不能像以前那般呼風喚雨了。
畢竟在如今的社會裏,不可殺人,不可掌摑,不可虐待。
凡是做一丟丟出閣的事情,都會有人搬來條條框框的法律來威脅。
沈曦想着想着,就在浴缸裏昏睡了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一間純白色的房間裏。
而她身旁坐着的,正是昨晚被甩了兩巴掌的蕭琛。
「爺爺待會會派人來檢查牀單,你最好識趣點兒,不要亂說話。」
檢查牀單?
難道是要驗清白?
這都什麼時代了……不,等等,怎麼驗清白,她可是處子之身,難不成這個臭男人想要就地正法睡了自己?
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說對她沒有興趣,怎麼今天就想要對她行不軌?
這難道就是原主記憶裏說的,雙標男?
沈曦默默將被單往自己的身上湊了湊,並下意識的伸手撫摸自己的發髻,想要尋一個發釵來保護自己。
可是這現代人,根本不興發釵這玩意兒,糾結了半天,她猝不及防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你休息得到本宮!」
蕭琛看着一系列謎之操作的沈曦,不禁冷笑,「你總是會這麼的不擇手段,爺爺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般厚顏無恥的留在我身邊?」
「錢?」
沈曦自小就是個財迷,一聽到‘錢’這個字眼,那是眼睛都亮了。
蕭琛更是厲害,知道這女人愛財如命,像是抓到了她的弱點一般,決定好好的攻勢一下她。
「不如你告訴我,爺爺給了你多少錢,我付你雙倍,然後你去和小炎在一起。」
「多少錢……」
沈曦翻着眼,在想以前在古代封後的時候,見過數百萬的黃金,也親眼看着那些黃金成箱成箱的往沈府搬去。
至於現在,他問她想要多少,自然是越多越好。
蕭琛看着她認考慮的樣子,決定先下手爲強,反正這樣的堂下婦,給個一千萬算是她祖上燒香了。
正當他填好支票遞到她面前羞辱她時。
沈曦看都不看,直接撕了那張支票,反倒趾高氣昂的教訓起了蕭琛。
「蕭琛,你當本宮沒有見過錢嗎?拿張破紙就想忽悠本宮?」
蕭琛裂開,嘴角抽搐,什麼叫破紙?那上面填着的可是真金白銀一千萬啊。
怎麼到了這個女人的嘴裏,竟然成了一張破紙?
爺爺到底給他找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竟然還會有兩幅面孔?
就知道她這樣的女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只是蕭琛不知道,在沈曦的眼裏,黃金白銀才是真的錢,這些紙條還真的啥也不是。
「那你說,你要什麼?」
「黃金一百箱,金銀珠寶怎麼的也得要個數十箱。」
蕭琛冷笑,眸色變得嚴厲起來,這女人還真是貪得無厭,要個錢還玩這般玩着花樣。
他就當剛剛什麼都沒有說吧。
見蕭琛沒有下文了,沈曦不爽的吐槽道。
「切,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的加大款,剛剛還說有錢隨便給,現下就憋了,你這樣的男人,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的。」
蕭琛不理她,掀開牀單,就要做些什麼。
沈曦以爲蕭琛惱羞成怒,想要非禮她,於是嚇得往牀頭退去。
「蕭琛,你要幹嘛……本宮告訴你,本宮自小可是學武術的,你要是敢對我……我就……」
沈曦本來想給他留幾分面子的,但她本能的就想踹開蕭琛。
緊接着,蕭琛就被她踹飛到了電視機旁。
疼痛讓蕭琛最後一絲理智都埋沒了,他不顧沈曦是女人,直接拎着她從牀上甩了出去。
但他一個只會蠻力的莽夫,怎麼可能是沈曦這個將軍世家出生的對手。
能讓人想到的下場,他被沈曦反擒拿在了地上,然後‘咔嚓’一聲,蕭琛的肩膀好像脫臼了。
「我說過,不要對本宮動手動腳。」
「沈曦,平日裏你都在學什麼。我只不過想把牀弄得亂一點兒,噴點番茄醬放在牀上,以假亂真罷了。」
蕭琛在疼痛的催促下,恢復了一絲理智。
「那你早說嘛,本宮又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謀害我。」
沈曦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將他鬆開,但他還是沒有辦法爬起來,由於意外脫臼的緣故,他只能趴在地上,不爽的吐槽。
「扶我起來……沈曦,處理完後,立刻馬上叫家庭醫生過來。」
沈曦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連忙將他扶到了牀上。
「你剛剛說,那個番茄醬在哪兒?」
蕭琛用眼神示意她,番茄醬在他的身上。
沈曦讓他自己拿出來,他表示自己脫臼沒有辦法自己拿。
無奈,沈曦不得不做一些越舉的事情。
她閉着眼睛,在他的身上慢慢的搜查起來。
從來沒有做過搜查的她,手腳有點兒笨,一碰到蕭琛,就本能的往後退了退。
「不在下面口袋。請你別借着找番茄醬的幌子,光明正大的佔我便宜。」
「你不說,本宮怎麼知道在哪兒?」
沈曦擡起頭,對上了他勻稱的呼吸,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心跳加速的往後退了退。
以前,她接近皇帝哥哥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的心跳加速過,怎麼會,在閒王這裏,她的心跳會這麼快。
一定是原主的情感還在保留着。
蕭琛也明顯感受到她的氣息,第一次也有了異樣的感覺,但也就僅僅剛剛那一瞬間。
沈曦再次摸索了幾遍之後,終於在他的上衣處取出了番茄醬。
她第一次見到這麼便攜的小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用鼻子嗅了嗅沒有味道,又不知道怎麼用,盯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
「桌子上有剪刀,你剪開後滴幾滴在牀上便是。」
蕭琛教她如何操作,她也很聽話去找剪刀。
只是剪刀不知放哪兒去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用牙咬開。」
蕭琛沒了耐心,他手臂疼痛感越來越強,只想快點搞定牀單這件事,早點離開這個女人就好。
沈曦比劃着如何用牙咬開這個番茄醬,試了好幾次,她都失敗了。
最後蕭琛耐着性子,像哄小孩兒一樣,哄着她如何咬開。
「你先把半個角放在嘴裏,用你的手輕輕的朝反方向撕去……」
「本宮不會!」
沈曦才不要做這麼不衛生的事情。
索性湊近他,將番茄醬塞進他的嘴裏,用手朝着相反的方向撕拉去過。
由於力氣太大,番茄醬噴到了她的臉上,她奶氣的擦了一下筆尖,又嗅了嗅味道,不自覺得將帶有番茄醬的手指塞進了嘴裏。
她這一波操作,簡直是太御女了,奈何面前做的是萬年冰山,也被這一舉動,弄得寂寞難耐,吞咽了一番口水。
沈曦初嘗這番茄醬的味道,蠻好吃的,一時沒忍住,將剩下的番茄醬全給吸幹淨了。
蕭琛一臉懵的看着她的神操作,氣的想把脫臼了的手臂摔向她。
那可是騙他爺爺的東西,就這麼被她給吃了……
「沈曦,你瘋了!」
吃完番茄醬的她,有點意猶未盡,「這個東西好好吃哦,還有嗎?」
「沒有了,就這一包,還是我從廚房偷偷取來的。」
看着蕭琛視如死歸的樣子,沈曦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想和他談個交易。
「本宮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你得給我弄很多很多像這樣的好吃的。」
她本就是個孩童年紀,在古代吃東西有限制,每樣不能超三筷子。
如今,她重生在了現代,她一定要把以前沒吃過的好東西,通通補回來。
「你能有什麼好辦法?」
「你先答應給我弄好吃的,本宮就告訴你,我有什麼良策。」
「那娘娘,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得知道你有什麼好計策?」
已經被她折磨的也入了戲的蕭琛,配合着喚了她一聲‘娘娘’。
沈曦迷之一笑,慢慢的走向他,像極了剛剛蕭琛對她的樣子。
這回,該蕭琛不淡定了。
「你這女人,該不會想要……趁人之危吧?」
下一秒,沈曦將牀頭的水杯雜碎在地,清脆的聲音,讓蕭琛恢復了冷靜。
她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微皺眉頭,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指頭給扎破。
再把溢出來的血滴在了牀單上。
很快,牀單上出現了血紅,像極了一個含苞待放的花圖。
「蕭琛你看,本宮的辦法是不是更真實一點兒?」
正當她沾沾自喜的時候,蕭老爺子帶着人進了房間。
蕭琛靠在牀上,一動不動,要是換做平時,早就麻溜的到老爺子面前了。
「蕭爺爺好。」
沈曦收起自己的手,淡定的和蕭老頭打起了招呼。
「曦兒昨晚和蕭琛處的還好吧。」
蕭老爺子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假裝問候沈曦,其實眼神早就朝牀上掃去了。
「爺爺,我和沈曦的事情您就不要多摻和了,既然答應你會娶她,我自然是會善待她的。」
「善待,折騰了一夜,你在牀上靠着一動不動,還是沈曦過來和我打招呼,成何體統。」
蕭老爺子訓斥蕭琛,認爲他太沒有分寸感了。
可蕭琛哪是不想起來,只是自己的手被沈曦給廢了。
沈曦也不是個傻子,她幹笑了兩聲便去扶蕭琛起來。
「爺爺,其實我的手……」
‘咔嚓’一聲,沈曦趁其不備,將他脫臼的手給恢復了原位。
當蕭琛投去異樣眼光的時候,沈曦則視而不見的朝蕭老爺子走去。
「爺爺,我餓了,蕭琛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
她用起以前哄太後娘娘的手段,在蕭老爺子面前裝小白兔。
「爺爺,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不必了,你們年輕人愛吃的東西,我吃不習慣,還是讓蕭琛帶着你去吃吧。」
蕭老爺子才不要做他們的電燈泡,今日只不過是來看看昨晚設計的結果。
現在結果讓自己很滿意,他們二人的關系,處的也非常好。
那他這個老頭子,可以功成身退了。
「那爺爺您慢走!要是爺爺有什麼想要吃的東西,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帶回來。」
「好,爺爺有想吃的,一定打電話給你。」
蕭老爺子看着她這樣乖巧,不由的對她感到欣慰和歡喜。
送走了蕭老爺子,沈曦以爲他會對自己友善一點兒。
可是,狗始終改不了吃屎,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臭。
「別以爲你把爺爺哄的服服帖帖的,我就拿你沒辦法。」
蕭琛舉起手,看着手表上的時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想好了到底要多少錢才能和我退婚,過時,我就會用我自己的辦法,將你趕出厲家。」
「蕭琛,你還真是沒有人情味。」
「沈曦,我和你好像沒有那麼熟,請你以後叫我厲蕭琛。」
厲蕭琛?
沈曦還真不知道,他竟然不姓蕭?
「還有,別想着利用爺爺來約束我,我從來不忌憚任何人。」
「既然不忌憚,你剛剛怎麼不敢和蕭爺爺說清楚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看厲先生,也沒有你自己說的那麼厲害。」
不熟,什麼叫不熟,這樣的稱呼才叫不熟。
她沈曦向來也是睚眥必報的人,「還請厲先生下次看見我,請尊稱我一句沈小姐。」
「呵,是小姐嗎?我還以爲你會讓我叫你娘娘呢。」
比毒舌,厲蕭琛似乎還是和古代一樣,氣死人不償命。
「切……」
沈曦懶得理他,徑直的走出房間,下樓梯的時候,由於太過生氣,還不小心撞到了女僕。
但她心善,扶起了地上的女僕,順便幫她拾起掉在地上的報紙。
只不過,報紙圖片上的男人,長的好像她的皇帝哥哥。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她抓起女僕的手緊張的問了起來。
「少奶奶,是蕭炎小少爺即將重回國內市場,再次成爲國內頂流男星的報道。」
她拿着報紙立刻返回到房間,攔住即將出門的厲蕭琛。
「我問你,你說的小炎是不是他?」
「借過。」
厲蕭琛接過報紙,沒有任何表情的越過她。
但她還是賊心不死的追在他身後。
「我說,你剛剛說的小炎是不是他?」
「沒錯,是他,所以我給你機會考慮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不需要時間考慮,我願意和他在一起。」
也許是骨子裏就是封建思想,心裏有了皇帝哥哥,就再也容納不了別人的存在。
被攔下的厲蕭琛,眸色沉了下來,這就是所謂的欲情故縱?
他步步逼近她,將她抵到了樓梯的欄杆上,舉起手上的報紙,「要多少錢?」
「不要錢。」
「呵,女人,你覺得你這樣三番五次的挑釁我,好玩嗎?到底要多少錢?」
「本宮說不要錢,因爲本宮樂意和他在一起。」
「好,很好,等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就去和爺爺說我們退婚的事情。」
沈曦不屑的推開他,直言不諱的說道,想要她提退婚,那是另外的價錢。
「我可以和蕭炎在一起,但是要和你這樣的人退婚,至少得按本宮說的,黃金百箱,珠寶數十箱。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我也算的上是受害者。」
厲蕭琛望着高傲的她,繼續毒舌的說道。
「和蕭炎可以不要任何補償的在一起,和我退婚就要錢,沈曦啊沈曦,你可真是雙標啊。」
沈曦才不管他說什麼,她自己樂意高興就行。
「厲爺,蕭炎小少爺今天回國,您要和少奶奶去接機嗎?」
女僕準備了早茶供他們享用,並友好的詢問他們今日的行程。
「去,當然去。」
沈曦立刻想要去見蕭炎,那迫不及待的樣子,讓厲蕭琛覺得自己戴了一頂厚厚的綠帽子。
「對,自然要去接的,不過少奶奶說她餓了,你趕緊去準備些榴蓮,螺螄粉過來給她吃,一定要給她準備最新鮮的食材。」
厲蕭琛突如其來的友好,讓沈曦頓時覺得有種分分鍾他要謀害本宮的想法。
「等等。」
她喊停了立刻去備食材的女僕。
「少奶奶,您有何吩咐?」
「有,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你去準備兩份,我要和你們的厲爺共享早餐。」
女僕雖內心奔潰,但還是應聲照做了。
心裏也不免吐槽道,這是造了什麼孽,一大清早就像去了廁所一般,臭味難忍啊。
待早膳上桌的時候,沈曦才知道剛剛自己做的決定多英明。
他厲蕭琛果然想要謀害她。
只是他爲何卻一副淡然的樣子坐在餐廳,難道他是如此的重口味?
只見他提起筷子,將臭烘烘的螺螄粉吸溜進了嘴裏,還一副優雅的樣子,提起一坨不可描述的食物塞進嘴裏。
這樣的吃食,會不會有毒?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肚子早已餓到不行的她,顧不上什麼香不香臭不臭了,將自己的食物同厲蕭琛剛剛吃過的食物對換了一下。
「你這是?」
不要懷疑,沒錯,她只是怕飯菜裏有毒罷了。
在以前可是有專人給她試毒的,而現在這個社會,哪有人會專門給她試毒。
所以她只能找到食物鏈最高端的人,食用之後,才敢動筷。
「我覺得你的食物比我的有食欲一些,所以我不會介意你吃了多少,有沒有口水。」
她說着,繼續將自己的食物推向給他。
「當然,我也很大方的,我的這份沒有動過,就賞你了。」
厲蕭琛單手撐着自己的額頭,真是搞不懂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但看着她一副優雅的吃相,竟又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用完膳後,厲蕭琛並沒有和她一起去接蕭炎,而是安排了一個司機送她去機場。
一路上,她給自己加油打氣,一定會追回自己的皇帝哥哥的。
只是,到了現場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蕭炎的粉絲,可是把他圍得水泄不通。
她壓根看不見蕭炎在哪兒。
好在她身懷武藝,對於這種小場面,她還是有辦法解決的。
正當她助力朝人羣中衝去的時候,人羣竟給她讓出了一條道。
她來不及剎車,直接撞向了頂流男星蕭炎。
譁譁譁的閃光燈,劈頭蓋臉的朝她閃去。
而她能在現代和自己的皇帝哥哥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是無比幸福和快樂。
「皇帝哥哥,曦兒終於找到你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女流氓’,蕭炎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自己未來的小嬸嬸。
只是她如此明目張膽的撩自己,讓蕭炎頓時心跳加速。
緊接着,各大媒體,直播都在播放着,一私生飯公然在機場撲倒了頂流蕭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