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媒體,各大論壇,都在盛傳著一些離奇案件,靈異事件,為了就是吸引正常人的眼球,吸引你們沒有經過的事情,以滿足好奇的心裡。
對於這些東西,我不能說它們都是假的,畢竟,無風不起浪,事件的背後也許很簡單,並不像某些人和媒體渲染得那麼離奇。
以人論人,就事論事,我的職業和經歷,對這些東西,嗤之以鼻,根本就是一些自己嚇自己的東西,罷了。
事件一:
90年代,上海吸血鬼事件,相信這件事在網路盛傳的靈異案,被大家廣泛認知,還流傳了幾個版本,某科學家實驗失敗,要靠鮮血維持生命?紅衣老太太躲在陰暗的角落,襲擊人的事件。
這件事,在網路上被吹了神乎其神,鬧得當時的上海,人心惶惶,足不出戶,甚至還傳出工廠停工,學校停課的傳言。
有人說在虹口,有人說在浦東,網路的世界裡說什麼的都有,你們信嗎?如果信,就掉進圈套了,這起事件的疑點很多,我懶得一一列出,上海這麼發達的城市,連條瘋狗咬人,員警都能在十幾分鐘後到達現場,將其擊斃。吸血鬼這般倡狂嗎?可笑。
當然,還是那句話,無風不起浪,我問過身邊很多的朋友,都不知道當年有這檔子事,就連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對於我的問題,都是置之一笑。
如果非要我給出結論,就兩個字——呵呵!
事件二:
哈爾濱貓臉老太太事件,這件事被吹的更邪乎,版本之多,比吸血鬼的還要繚亂。
事情發生在哈爾濱的農村,老太太死在回家的路上,被一隻野貓撲過之後就詐屍了,身子沒變,臉一半是人臉,一半是貓臉,謠傳著老太太專吃小孩。
還有傳聞,貓臉老太太驚動了中央,於是政府派出軍隊,被軍人用槍打爛後腦勺才死了。
版本不一,對於這些傳聞的製造者,我真想大嘴巴抽他。
貓臉老太太是怎麼回事呢!不像上海吸血鬼那樣縹緲,而是確有其事,但,不是貓臉,只是一具未腐爛的屍體。
為什麼屍體不腐爛呢?老人死後沒有入土,不是子女不孝,而是老人生前的遺願,老人在死前多日,未進食糧,而是飲用朱砂。不錯,就是朱砂。
根據當時老人的遺言,要為子女留下一筆財富,這筆真正的「財富」。就是老人死後一年多,仍暴露在空氣中,卻屍身未腐。
然而,時隔過年以後,這位老人變得傳奇,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對於這些傳言,你怎麼看?信,你就輸了。
原理很簡單,死者體內,沒有食物,可以說是乾淨的,而朱砂又能防腐,馬王堆辛追夫人古屍千年不腐,就是因為生前服用大量朱砂,道理是一樣的。
諸如此類,還有很多,重慶紅衣男孩事件,黃河透明棺材,林家宅37號等。有些事件,假到不能再假了,都是一些吸睛的東西。
……
我是幹什麼的?闢謠的?不是。我是一名刑警,每次戰鬥在第一線的刑警,所有案子,不管如何天衣無縫,都會有破綻,因為——人會說謊,證據不會!
所以,大家對於一些子虛烏有的「懸案、奇案、靈異案」不必太當真,那些都是假的。
現在,收拾好你們的心情,哥們給你們講一回真的!(如有必要,懷裡抱好枕頭,身邊備著速效救心丸!)
前提:不影射人和事!所有人名、地點、背景。均作模糊處理。
「正月裡來是新年!大年初一頭一天啊……」一段已經令人作嘔的二人轉鈴聲,將我吵醒,當初選這段曲調作為鈴聲,完全是為了搞笑,但是,現在有些厭惡了。
我看了看手機刺眼的螢幕上,顯示著刑警隊隊長,陸江的名字,心裡莫名一緊,現在淩晨1:30,神情還在彌留之際,隊長的電話,變成未接來電。
我掙扎的鑽出被窩,隨著屋內陣陣涼意,讓我清醒不少,咬著牙看著手機螢幕,正想打回過去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我接聽電話,還沒出聲,對面響起陸江不滿的聲音「林少,給你十分鐘,穿好衣服在你家樓下等我!」
我不敢怠慢,由於調來天都市,參加工作不到一年時間,對於頂頭上司的命令不敢違背,急忙穿好衣服來到樓下。
我叫林少,北京人,在北京某警校畢業,然而,我並沒有選擇留在北京,美好的前途被我毅然決然的拋下,選擇分配到天都市這座三線小城市。(至於原因嘛!不是因為腦袋進水了,後文介紹。)
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等待,過了幾分鐘,一輛警車在我面前停穩,陸江坐在副駕駛,臉色鐵青,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趕忙鑽了進去。
不出所料,現在找我,一定有命案發生,一名高三的學生,屍體在城東郊區公園草坪上被發現,報案人是一對情侶。
我們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公園與外面,已經被警戒帶隔離,其實,案子不算大,死了一個人,但是現場的排場卻不小,原因很簡單,死者是名學生,一般學生的案子,上級都比較重視。
學生是祖國的花朵,任何摧殘花朵的案件,都會受到法律的嚴懲,而且,沒有從輕處理這一說法。
法醫已經在排查現場,死者為男性,今年19歲,某校的高三學生,書包內東西,可以證明他的身份。
草坪的內側,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周圍很乾淨,草坪也很整齊,應該不是第一現場,而是拋屍現場,初步檢驗,死者死于窒息,脖頸處有一道勒痕,目測0.5釐米。
這種工具很多,例如粗一點的鐵絲、電線、還有一系列繩具,身上有抽打過的傷痕,集中於背部。
那麼疑點出來了。
情殺?這類因素不排除,但是,大方向不能向這方面考慮,是否感情糾紛,稍後的調查就能證明出來。
仇殺?試問,19歲的孩子,能有多大的仇恨?多深的社會背景?待定。
劫財?死者兜裡有150元現金,手機也在身上,遭遇劫匪的可能性為零。
現場初步認定就是這樣,法醫隊收尾,我們進入現場內部,死者沒穿校服,上身夾克衫,下身牛仔褲。今天是禮拜六,不穿校服不難理解。
剩下的,現場沒有有價值的線索,我們將屍體打包,刑警隊,檢驗科!經確認,死者名叫郝偉,男,本市高三學生。
學習成績,中等偏下,考大學是沒戲了,家境也一般,不屬於富貴人家,按理說,這種人家不會與複雜的社會產生糾葛。
至於感情問題,死者郝偉並沒有太花哨的新聞,在學校基本沒有和女同學傳出緋聞,至於校外,不得而知,據死者父母交代,郝偉為人較孤僻,朋友很少。
死者背部有傷,抽打的痕跡,從背部淤痕判斷,應該是皮鞭一類的工具所致。
然而,又一個震驚的線索,從法醫隊傳出,死者的口腔內,存有排泄物。
換句話說,死者的嘴裡,有大便的存在。
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就想吐,但更多的是憤怒,人都死了,還往死者嘴里拉屎。
大便是可以驗出DNA的,只要有了DNA,要查出兇手,就不是難事,。
經法醫介紹,死者的齒痕之間,有咀嚼大便的痕跡,這就證明死者生前吃過大便。
這……主動還是被動,完全兩種性質。
死者為人孤僻,背部有鞭子的傷痕,這種資訊,是不是暗示著死者是個有怪癖的傢伙?
然而,這種情況卻出現在年僅19歲的孩子身上,不免對案子本身蒙上一層陰影。
隨著調查深一步進行,法醫的研究結果也陸續出來。
法醫隊老大,邱石,資歷和技術都是業內的頭把交椅,拿著初步檢驗報告,死者咀嚼糞便已是事實,對比齒間的磨損,死者應該是主動吃下糞便。
邱石講述完,頭一個困擾我思緒的問題解開,根據背上的傷痕,可以判斷出,死者郝偉生前有受虐傾向。
「變態!」我身邊美女警花楊秒,甩出一句,身子一轉,背對著邱石。
我嘴角一咧,這個世界什麼人都有,已不是追求溫飽的年代。滿足!從身體上升到精神層面,一般有這種心理問題的人,無外乎兩種。
第一種:天生具有這種特質。
第二種:後天形成,壓力很大,尋求某種刺激來排解壓力。
根據死者的情況,學生一枚,學習成績吊兒郎當,社會閱歷基本沒有,顯然不是第二種,再加上,死者生前性格孤僻,這種變態心理,應該是先天存在的。
偵查的方向自然而然從屍體出發。
性虐待這種東西,往往都是女主男奴,男人在尋求心理慰藉的時候,渴望出現一位高冷的女王,對自己施暴。
起碼,我的最初定義是這樣的,其實,警隊的一幫人也都有我這種想法。
這件案子,在第一時間,成立了專案小組,組長仍舊是陸江。實習警員林少(我)。偵查員是我的搭檔,湯文軍。往返于刑警隊各部門的聯絡員,楊秒,她是標準的美女警花,也是一枚小辣椒,但,楊秒還有個特殊的身份,她是天都市公安局,局長的千金小姐。
專案組,暫時由我們四人組成,法醫老大,邱石隨時供我們調遣。
臨近中午,我們來到死者的家裡,正如上文所說,郝偉的家境很一般,父母都是工薪階層,房子是普通的兩居室,60平米左右,開門的是父親,死氣沉沉的將我讓進來。
母親坐在裡屋床上,呆滯著目光,臉上寫滿了絕望,根本不在乎我們是否到來。
我們首先走進郝偉的房間,屋子不大,一個男孩的房間,並非我所想像的髒亂差,反而很整潔,相比於我的臥室,單身漢的我,襪子滿天飛,被窩從來不疊。郝偉的臥室很整潔,牆上也沒有非主流的貼紙和明星海報。
一台電腦,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櫃子,構成了臥室的主體。
陸江在臥室原地轉了一圈,問了一些常規性的問題,例如,郝偉生前有什麼愛好?喜歡什麼體育運動?在學校和同學的關係怎麼樣?經常和什麼人接觸。
郝偉父親的回答在我們意料之中,郝偉情有獨鍾的愛好和運動,就是眼前這台電腦,關係好的同學,基本沒有,起碼父母全然不知,郝偉是規矩的男孩,按時上學,到點回家。
昨天是個例外,說學校有補課,高三的學習情況,可以理解,早上出門就一直沒回來過,臨近傍晚給家裡打了電話,晚上在外面吃了,父母也沒有多想,畢竟郝偉是成年人。
陸江點了點頭,問道:「我能在他的房間看看嗎?」
父親悲哀的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門,陸江對我們點頭示意,四人開始各歸各位,我首先打開郝偉的電腦,要瞭解一個90後男孩的性格,電腦裡的流覽記錄,是最直接的方式。
好在電腦啟動後,沒有設置開機密碼,省去不少麻煩,這也間接證明兩種情況,第一:父母對孩子比較放心,在網路上做什麼從不關注。第二:郝偉潔身自好,不怕別人看,但是第二種情況打死我也不信。
就拿我來說,我的電腦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都設置了隱藏文件。
首先打開流覽器,找到歷史流覽記錄,不看不知道,網頁的流覽記錄,馬上鎖定了本案的偵查大方向。
我立馬將他們三人召喚過來,轉頭一看,小辣椒楊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目光閃爍的瞟著電腦螢幕。
一個徹底的隱匿君子,網路上的生活,完全是另一個世界,所流覽的網頁或網站,無不帶有性虐待傾向,各種戀足、戀襪、美腿、大屁股,在郝偉的電腦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發現,直接鎖定了偵查方向,也證明了郝偉嘴裡的大便,是女人留下的。
真是個瘋狂的人,應了那句話,會咬人的狗不會叫,雖然用在這裡不合適,但話糙理不糙。
對於這一細節,我似乎格外的認真,查詢了郝偉在網上每一個足跡,身邊的湯文軍和隊長陸江,也著實有興趣,看來,男人的心裡真是複雜。
楊秒在後面不停的催促,「你們有完沒完啊!趕緊的,這麼噁心的東西,你們還要看多半天?」
我呵呵一笑,回應道:「大姐,不瞭解死者的生活細節,怎麼判定他到底是什麼心態。」
對於我的回應,陸江和湯文軍連連贊同,楊秒沒了脾氣,閃到一邊。歷史記錄一搜,便是半個多小時,郝偉經常逛的網站,無外乎是一些戀足論壇和重口味網站。
我們還在饒有興致的查看電腦記錄,身後楊秒又發現了情況。
郝偉的床墊,臥室雖然整體乾淨整潔,但是死角的位置一般都落有灰塵,心細的警花注意到這一點,床墊下面是木板,挨近床頭位置的木板很乾淨,沒有塵土。
這一細節證明一個問題,就是有人經常從這個位置撩開床墊。
我和湯文軍合力將床墊搬開。絲襪!!!一雙女人的絲襪,展現在我們面前,湯文軍上前拿起絲襪,在眼前晃了晃,一口斷定這是一雙穿過的絲襪。
楊秒躲得遠遠的,捂著鼻子,說道:「看來你們和郝偉都是一路人,一雙臭襪子都這麼有興趣。」順勢撇了撇嘴,「連襪子穿沒穿過,都知道,我看你的鼻子一定是受過專業訓練。」
湯文軍被說得一陣尷尬,放下絲襪,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陸江點點頭,不滿的對楊秒說道:「小楊,咱們是員警,查案不能由著自己的興趣來。」
陸江是隊長,也是楊秒的頂頭上司,所以,他的話,楊秒不敢反駁。
湯文軍似乎對絲襪很感興趣,第一個提出疑問,這雙絲襪的主人是否跟大便有關?
我們又詢問了郝偉的父母,母親也是將近50歲的人了,平時根本不穿這種長筒絲襪,所以,這雙絲襪是郝偉從外面帶回來的。
時間來到下午,我們準時守在檢驗科的門前,邱石的解剖化驗已經結束,死者胃裡確實存在未消化的糞便。真難想像,大便再經過消化會成什麼樣子?
邱石提取了大便的DNA成份,細胞內的性染色體為XX,大便的主人是女性。
糞便內有未消化的牛肉、奶油、雜糧纖維、葡萄果汁和乙醇的成份。
這樣化驗的結果,可以暫時定義為,糞便的主人,吃過牛排,蛋糕,和紅酒。
從死者家中帶回的絲襪,絲襪內汗液的DNA成份,和大便的DNA相吻合。
案情一下子明朗了,兩條線索。
一:死者家中的絲襪和大便的DNA吻合,證明死者不止一次接觸過這名女性。
二:牛排、蛋糕、紅酒,在天都這座三線城市,能消費的起這些食物的人,應屬上流人群。
晚上9:30以後,是夜場的高潮時段,俊男美女瘋癲的時刻,這段高潮一般會持續到深夜。
我們專案組研究了很久,終於選定目標,城東一處不算繁華的街道,有一家經久不衰的夜場——「狼穴」。
原因有三。
1:天都市並不發達,這種娛樂場所少之又少,‘狼穴’的地理位置距離現場最近,剩下的幾家夜店或夜場,最少路程都在60公里以上(拋屍位置沒有經過刻意隱藏,如果不是‘狼穴’顯然是脫褲子放屁。)
2:‘狼穴’不僅是夜場,還包含多種娛樂項目,酒吧、DISCO、會所於一身,服務專案多種多樣。
3:此夜場曾受到多次群眾舉報,裡面內容,骯髒雜亂,警方不止一次的突擊搜查,抓獲許多不法分子,但,狼穴仍沒有倒閉。
經久不衰,自然有它的道理,不知道狼穴的幕後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牽扯到殺人案,尤其還是學生,量你有三頭六臂,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隊長陸江一身老練的經驗,湯文軍刑警隊的中堅力量,二人經過一番喬裝打扮,派頭十足的走進狼穴。
我和楊秒在狼穴不遠處等待,希望陸江他們能帶回線索,不過,約40分鐘後,二人臉上掛著黑線走回來。
不用問,肯定是沒釣出大魚。
陸江將手腕上的假名牌手錶,向前面一扔,憤恨的說道:「媽的,幹一輩子刑警,骨子裡都是烙印,那幫人比猴都精,一對眼兒,就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
不難理解,陸江和湯文軍都是天都市的老牌刑警,早就被不法分子「記錄在案」被認出來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是,有一問題,如果因為今晚,打草驚蛇,那就麻煩了。
我的想法和陸江想一塊兒去了,回頭看了看我和楊秒,說道:「趁熱打鐵,你們兩個明天再來一趟。」
陸江的心情我明白,我是個生瓜蛋子,警校畢業一年,天都市混得不熟,讓我打入敵人內部最合適不過,但是,為什麼要讓楊秒也跟著去呢?一系列專案,不都是為男人服務的嗎?
湯文軍解釋的很巧妙,狼穴面向中心,男女老少只要走進去,都能得到相應的服務(任何苛刻的要求),前提,沒有一定經濟基礎的人群,最好別去搗亂,狼穴的最低消費1萬,可充值辦卡,上不封頂,說白了,精神消費,有多少錢,都能給你造了。
最低消費一萬,不免讓我心顫。
楊秒緩了一會兒,手指著自己鼻子,詫異的問道:「隊長,明天我也要去嗎?我一個女流之輩,去那裡不合適吧!要不然,麻煩邱老大一趟吧!他平時不露面的。」
陸江想了一會兒,還是否決了楊秒的提議,邱石外表忠厚老實,為人敦促,活脫一個農民,一看就不像出入那種地方的人。
楊秒看到一臉壞笑的我,恨得牙根直癢癢,「隊長,我像出入那種場所的人嗎?我不去。」
「小林,嚴肅點。」陸江轉回頭來,心平氣和的說道:「楊秒啊!你去,最合適不過。你的目的只是掩護林少,他經驗少,我怕他一人進去會出亂子。」
楊秒極力反駁,「我倆?我倆去算怎麼回事啊!我們以什麼身份去?情侶嗎?各自找消遣的對象?上流社會的人,都這麼開放嗎?」
湯文軍也是一臉壞笑,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你還是千金大小姐,林少只是你的隨從或是司機,隨便什麼身份都行,只要你們倆能混進去,查查裡面的貓膩,旁敲側擊一下即可!」
怎麼安排我不反對,畢竟是花錢享受去,但是,經費的問題怎麼解決,最低消費一萬啊!這錢誰出,況且還是兩個人,千金大小姐總不能這麼寒酸吧!
考慮到我的疑問,的確是難題,不過,陸江早有準備,伸出手掌,「五十萬!供你們倆明天消遣。」
我和楊秒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五十萬,天都市屬於三線城市,五十萬是筆鉅款了,但是!刑警隊真有這麼大方嗎?
陸江嘴角微微上翹,去那裡消費,總不能帶著五十萬現金吧!當時是刷卡,一旦刷卡,警方的手段就多了,不管多少錢,只要給上級打報告,銀行都能將這筆錢凍結,心裡一陣激動,這是吃霸王餐的節湊啊!
看著我一臉的興奮,陸江加重語氣,警告道:「林少!雖然是去消遣,但不能玩真的,一切以打聽線索為目的,那裡面的水很深,實在不行,就出來!」
我點頭,「陸隊,有沒有第二套方案,畢竟咱們是辦案。」
陸江回道:「當然有,如果明天你們無功而返,刑警隊會例行搜查,將這裡面每一個女人都驗一遍DNA,但是,經費較高,上級不建議我們這麼做,還是希望咱們將大魚釣出來。」
這……這不是胡鬧嗎?這種釣法,無外乎大海撈針,死者郝偉,心裡嚴重變態,提供這種服務的人,肯定不少,我總不能挨個試一遍吧!
但是,這種想法,我沒有說出來,高端的娛樂場所,我從來沒進去過,很想體驗一回那裡面的刺激,一聲不吭的等到第二天。
我和楊秒都精心打扮一番,尤其是她,高貴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能馬虎,名貴的皮包、戒指、項鍊……一應俱全,至於我,比較省事,司機的身份,一套夾克衫搞定。
臉上化了妝的楊秒,不失為一位絕色美女,精緻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材,男人看過之後,不惜產生犯罪的念頭。
走進狼穴的一刻,我都忘不了,楊秒對我鄙視的眼神。
內部,服務員上前對我們熱情的招呼,被帶到一間包房,服務員為男性,十七八歲的樣子,稚氣未脫,「女士,先生,您二位是第一次來吧!我向您介紹一下,我們這裡最低消費一萬,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楊秒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伸出帶有三枚戒指的玉手,按照事先安排,這是要給小費了,我從兜裡掏出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到楊秒手裡。
楊秒很自然,將鈔票夾在兩根手指間,晃了晃,輕蔑的一笑,「我的司機不能喝酒,至於什麼服務,你看著安排吧!」
「好!好!我這就安排去。」服務員應了兩聲之後,上來就要接錢,楊秒手指一滑,鈔票掉落在地。
楊秒不拿正眼看服務員,身子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高跟鞋很自然的踏在鈔票上,冷傲的眼神中,不帶有一絲商量餘地,點燃一根又長又細的香煙,之後便沒了下文。
服務員顯然對楊秒這種舉動,習以為常,單膝跪在楊秒面前,慢慢抻動楊秒腳下的鈔票,起身之後,恭敬的說道:「請稍等,馬上就到。」
這一舉動,著實讓我打開眼界,楊秒真不貴是局長的千金,老江湖啊!不自覺的向她挑起大拇指。
楊秒白了我一眼之後,「我今天特意去的拘留室,找犯人惡補的功課,你可別瞎想。」
我呵呵一笑,坐在遠角,靜靜的等待,沒到三分鐘,剛才的服務員就帶著一男一女走進包房,要麼說,沒有花錢的不是呢!
精美的果盤,我不認識的紅酒,放在楊秒面前,服務員臉上帶著職業笑容,恭敬的說道:「二位元有需要,隨時喊我。」
最低消費一萬,服務就是不一般,女的妖嬈嫵媚,站在我面前,骨子裡透著那麼風騷。
那個男的,小臉兒別提多俊俏了,鼻樑高挺,濃眉大眼,就是個頭不高,1米65左右,在能靠臉吃飯的年代,為何要糟踐自己的尊嚴。
只見,小夥採用跪式服務,雙膝跪在楊秒面前,腦袋直接伏在楊秒的大腿上,嘴裡嗲哩嗲氣對楊秒說道:「姐啊!頭一回來玩吧!」
看見這種賣萌的小青年,氣兒就不打一處來。心想著,一會完事了,回到警隊,我非萌你一臉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