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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逆道

凡人逆道

作者:: god憫人
分類: 玄幻奇幻
血色的大海中央,一塊直沖天際的巨大石碑, 石碑之上,一個白衣男子,抬頭望著平靜的天空; 許久,白衣男子緩緩的開口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沒人能掌握我的命運!」 刹那,血色大海上,風起雲湧,雷電交加,原本平靜的天空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影。 「我就是天!」 一字一驚雷,宛如末日般的跡象,實乃駭人。 白衣男子卻不為所動,原本平靜的眼眸,瞬間變得冷酷,左眼射出一道毀滅之光,右眼散發出生之力量,生死相依,新舊交替,宛如世界的生與滅般。 「天也不行!」 一個本是平凡的少年,無意間捲入了一場遠古的超級強者與天道爭奪造化的陰謀之中。 陰謀?棋子? 在被人掌控與自由之間掙扎; 在愛人與敵人之中掙扎; 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草根少年,並沒有什麼野心,只是活的自我一點,只是,即使是這麼簡單的理想,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不能實現,實力麼?要多強?比天強! 草根少年, 凡人逆道!

正文 第一章 炎黃

一群少男少女正在旅遊,望著這神聖的寺廟,即使是從不迷信的章悅,也不禁心生澎湃。

「西藏,從古至今,在神州大陸一直都是一處極為神秘的地方。」章悅以及一群小少年聽著當地的導遊侃侃而談道."而這裡的寺廟更是西藏的一切文化根源所在。古有玄三藏去西取經,其實東土大唐三藏法師所去的‘西’就是指的西藏。現有西藏天智大法師繼承前世記憶。這所有的一切都無不說明了西藏的神秘……」

不得不說這個導遊的小嘴皮子還是挺不錯的,章悅這個不信神的人聽了這些似真似假,玄而神秘的傳說都入迷了。

「呵呵,這小導遊絕對是泡妞高手,這小嘴皮子太能說了。最重要的是,他妹的總盯著我媳婦看,啞的……」章悅心裡這麼想道。隨即看了看身邊的蔣天潔,「天潔,你看這小導遊的眼睛,一分鐘內至少有三十八秒的時間被你掠得了,咱媳婦的魅力就是大哈.」

「那是,誰讓我是你媳婦呢,怎麼地你媳婦我魅力大你還有意見了?"蔣天潔白了他一眼道。

「沒,沒,媳婦最大,媳婦最大……」章悅乾笑了聲。「對了,媳婦,你看那些佛像。」

「嗯?難道他已經……"蔣天潔喃喃的發出了一聲疑惑,轉頭對章悅道:「怎麼,你看到了什麼?」

「我……似乎有種感覺,他們……等了我很久。」章悅的語氣帶著疑惑卻又及其堅定道。

驀然,蔣天潔雙眼有一絲精光閃過,卻依舊溫柔對章悅道:「怎麼這麼說,你感覺到什麼了?」

章悅雙眼迷茫,似乎失去了神智,又似乎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道:「天道無情,人無力,道始,道終,道不破,人不立;人生在世,道不願,人生,人逝,道不破,人無權。」

章悅說著這些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一旁的蔣天潔卻心頭大震。看著章悅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一道殺機逐漸的濃郁,心裡無奈道:「很感謝你,因為你給了我這段平凡的生命,但註定,你我,有天隔。」

將天潔心裡想什麼,章悅自然不知道,她有什麼秘密,章悅也不知道。此時章悅的狀態很奇妙,很不可思議。章悅看著眼前的佛像,卻有一道蒼老但不可抗拒的聲音在召喚著:「回來吧,回來吧。」只有三個字,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無數個聲音在呼喚。順著聲音的方向,章悅的身體不受空著的走著。感受到將天潔在一旁拼命的拉扯著,呼喚著,但章悅就是停不下來。走著,走著,章悅已經走到那個最大佛像前了,卻仍停不下來。眼看,章悅就要撞上去了,突然異象乍現,佛像倒向了章悅,向章悅壓去。

而章悅只感覺到金光一閃章悅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空間,這個地方只有兩樣東西,船,海。不對,是很巨大的船,血色的海。巨大的船上面只有四個字「諾亞方舟」,而巨大血海上更有一塊直達天穹的石碑,「道」只有這麼一個字。這種情景本應是相當震撼的。而章悅看著眼前的景象,沒有害怕,甚至沒有驚訝,有的只是溫馨與痛苦。望著遠處那巨大到一眼看不到邊的巨船,踩著腳下紅的跟血一樣的海,章悅不受控制的留下兩道淚痕。似乎,這船是他的家,這海是他的親人。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施主這是作甚,為何落淚?」只見遙遠的血海邊際,一個和尚開著快艇飛快向方舟這邊駛來。這個和尚極其怪異,上身穿一大花衣服,下穿游泳時的大褲衩,脖子上帶著一串大黃金鏈子,有拇指般的粗大。最怪異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卍」字佛號。

片刻,花和尚已經到了方舟面前。章悅的心情逐漸的平靜了下來,望著眼前這怪異的和尚道:「大師,你是從哪裡來的?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貧僧從神州西藏而來,法號‘天智’,至於這裡……」說到這,天智頓了頓,「這裡是先人為我們這些後輩用生命創造的一道保護網,這艘方舟是我們的生命之舟。」說到這裡,天智的眼睛也濕潤了。

「天智大師,能不能告訴我關於這裡道事情?」章悅雖然對這個天智大師感到極其道疑惑,但也顧不得問那些了,看著眼前的血海,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血肉相連。

天智頓了頓,「這個海,叫苦海,這個方舟叫諾亞方舟。施主,貧僧也只是得到些許血脈裡傳承的知識而已,只是略知一二。」天智雙手合十字道。「施主,你能走到這個地方,說明你跟苦海有些關聯,苦海也快消失了,以後也許沒機會了,貧僧將所瞭解的告知於你。」說完,只見天智伸出一手指,在章悅額頭上一點,一道乳白色道光芒一閃而入。瞬間,章悅只感到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就像在夢中的那種感覺。

古老,原始,這是一片地球上不存在的地方,在這種古老道氣息面前,地球就像是一個娃娃。章悅四處觀察著,驀然,遠處有一座巨大石碑矗立在他的眼前,只見碑上只有兩個字—天庭。

正當章悅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豪邁又悲壯的吼聲:「天道無情,人有情。道,你要滅我族人,先過我這關吧!護我族人!」章悅只見一個兩米高的大漢,雙手持一把巨斧,猛的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了高空。這還不算完,緊接著,無數個黑點沖向了高空,這些黑點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是人類,都吼著:「護我族人!替天行道!」

章悅只感到體內的血液燃燒了起來,似乎,自己也應該屬於那個龐大的人類大軍中的一員。然而,族人的對手卻是人力無法對付的,當族人沖到萬米高空時,很多人突兀的爆炸了,爆成一團血肉。天空頓時染上了一層血紅色的紗衣,變得恐怖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章悅的身體經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但心裡卻在滴血。這些,可都是人啊,是活生生的人啊,跟自己一樣的人啊!怎麼就這麼的脆弱呢?突然發現原來身為地球上的霸主,在這個神秘的地方卻是如此的脆弱,似乎就是一群螻蟻,一個閃電就能劈死上萬,一陣狂風,就能刮走上千。章悅的心裡害怕了,顫抖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駭人的情景。他瘋狂的叫著,吼著:「你們這群笨蛋,不要上去了,不要送死了,你們都他媽的逃啊!」

然而,周圍的人卻毫無反應,依舊沖著,拼命的吼著:「護我族人!護我族人!替天行道!」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單手持一把比自己還高的黃金聖劍,一臉的堅毅也像天空沖去;另一邊,一位白髮蒼蒼但依然富有活力的老者,手持血色鐮刀毫不猶豫的向血紅色的天空沖去,嘴裡高聲大喊著:「護我族人!」章悅知道這只是飛蛾撲火,他已經看了太多的人自取滅亡了。他一手伸過去,眼看就要拉住孩子了,卻從他身上穿過去了。章悅愣了愣,唯一的念頭就是:「這個,應該是夢吧.」

天空中奇怪的戰鬥還在持續,每一刻,依然有很多人莫名的死亡。正當章悅以為所有的人都將會死亡時,空中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黑洞。很小,卻將天空中彌漫的血霧全都吸入了進去,黑洞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門戶。章悅瞳孔猛的一縮,因為他看到那虛門中慢慢的出現了九個白衣人。正中間的那個白衣人,最是令章悅震撼,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帶金項鍊的「天智大師」。

瞬間,原本瘋狂的人類平靜了下來,不再衝動,只是靜靜的望著空中的白衣人,雖然平靜,但他們的眼中卻充滿了依賴。而白衣人中看似領頭人的「天智」並沒有看向下面的族人,只是看著天空,似乎在遙遠的天空的盡頭有著什麼人在等待著他似的。打破這份沉靜的不是別人,卻是老天。很突然的,一道足有兩個成人般粗的閃電出現在「天智」的頭頂,眼看就要劈中他了。「天智」仍不見有任何動作,就在閃電擊中他時,「嘩」的一聲,一道乳白色的光屏出現在天智的頭頂,看似薄如蠶翼,駭人的閃電卻不能損其分毫。

片刻,閃電消失殆盡。天智開口了,「道天,真的要將生你養你的族群趕盡殺絕?」很平淡的聲音,卻在整個天空回蕩了起來。空中沒有任何回應,天智仍盯著天空的深處看著。那深邃如海的目光,好似要將整個天空都看穿似的。

終於,天空有了反應。原本還算有光線的天空,轉眼間變得烏雲密佈,一望無際的深紫色閃電「劈裡啪啦」的響著。那種恐怖的景象,好像世界末日要來臨似的。

「天智」看到了這個情景,眼神不經暗淡了些許,但下一刻,又變得極其堅定。「道天,你真的很令我失望。」「天智」喃喃道。回應他的仍只有無盡的閃電,數以萬計的閃電,沖向了下方的人類。每一刻,都有數百甚至上千的族人化成血霧。

「天智」看著族人一個個的被殺,那平靜的目光再也不能保持平靜,只見,他雙手結印,右手大拇指射出一道精血,同時身邊八位白衣人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天地初開,護!」瞬間,九道道乳白色的光芒四射而出,在天空中交織出了一道光屏,撐起了半邊天。頓時,再也不見有人死亡了。

看著光罩外那駭人的閃電海洋,「天智」身邊的一位白衣人無奈道:「族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跟他比,我們的元力撐不了多久的。」

「天智」沉默了片刻道:「為了我族,只能望諸位捨身取義了,請諸位協助我使出那招,將族群遷往地球一脈去,炎黃在此感激不盡。」說完,炎黃對著八位白衣人,深深鞠了一躬。

聽到那個「天智」的話,章悅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炎黃,炎黃,原來我們一直說自己是炎黃子孫,真正的炎黃,竟是一人。!」

「族祖言重了,我八兄弟是護族者,護我族人,為我之天職!」說完,眾白衣人簇擁在炎黃四周。八位白衣人,打斷了章悅的思緒,章悅知道,他們能否拯救族群就要分曉了。

正文 第二章 方舟渡苦海

炎黃盤膝而坐,八大護法八方而立。

九人周圍有一種隱晦的能量在逐漸的波動起來,一人當中,八方築基。這是一種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氣勢。

九個人,不離不棄,沒有人在危難面前逃離;

九個人,一生為族,在這種末世面前硬是要靠著個人的力量為族人撐起一片天。

現在的景象極其的令人不可思議,極其的驚豔。

天上是雷海彌漫,到處是黑壓壓的雲,雲上一道道駭人的閃電在閃爍著。天空下,以九人為中心,自成一世界,與天爭,與道抗,為族人爭取一線生機。

下方的眾多族人,望著九位一生為族的領袖,不約而同的,全都默默的跪下了。所有人都雙手結印,自身的能量慢慢的彙聚于炎黃身上。

空中先前死去的族人遺留下的血霧,也向炎黃這邊聚攏而來,似乎這些血霧的主人雖然死去了。但那不甘於命運的靈魂還活著,即使死了,也要與天爭,與道抗。

生為族人,死亦為族,今生今世,護族一生。

儘管現在的情形是如此的感人,但上面的存在似乎不是人。只是見到天空的雷海更加的狂暴了,沸騰了,所有的閃電都在翻滾著,爆發著。連周圍的空間都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打擊了。

乳白色的光屏之外的空間,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縫,越來越來多,越來越來密。原本包圍著族人的雷海也徹底的彌漫到整個光屏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所有的閃電一起攻向了光屏。這種恐怖的力量使原本穩如泰山的保護光屏都出現了一陣陣的晃動。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空中的閃電不停的攻向了光屏,完全沒有間隙,它攻擊的頻率就像一道瀑布一樣。

光屏似乎也到極限了,失去了炎黃的能量支持,再強悍的陣法也有耗盡的時候。更何況,對手似乎是—蒼天。

眼看族人唯一的保護屏障就要被攻破,突然,先前平靜下來的眾人又一次沖向了高空。

「引我精血,護我族群!」

此時此刻,天空又出現極其悲壯的一幕。

無數的族人,沖向了高空,渾身都出現一絲絲血霧,身體上就像一團火似的。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守護在能量光屏的的周圍,用自身的精血護養著它,使它不至於那麼脆弱的被擊破。

天空中的雷海是無情的,它也瘋狂了起來,一道又一道的閃電擊中了族人的身體。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被劈成血花,那是一朵美麗而又悲壯的血花,每一滴血,每一朵花都是族人的鮮血啊!

越來越多的生命消逝,卻仍有越來越多的人拼命。

這一切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族群,為了將下方的婦孺幼兒,族群的希望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下方被保護著的人,望著這一切。沒有哭泣,沒有大吼,因為他們知道嚎啕大哭根本無濟於事。他們的的眼神裡充滿了悲傷和無奈,卻堅定異常。他們知道自己應該愛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著。能好好的站在這裡,是族人的鮮血換來的。

族群中有兩個少年表現的格外醒目,他們只是望著天空中消逝的族人,靜靜的,靜靜的,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極其強烈的戰意。他們的目光中沒有悲傷,沒有無奈,更沒有絕望,有的只是一股敬意。他們先是對著天空中的族人深深鞠了一躬。

兩名少年又將頭轉向了炎黃,一言不發,「撲哧」只是重重的跪在地上,「嘭嘭嘭」連磕三個響頭。

隨後他們倆各抄起一把傢伙就要衝向天空,當他們接近白色光屏的時候,光屏上卻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瞬間將他們擊昏。

一位老者用拐杖一點,少年的身體就像沒有了重量似的,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這時候,炎黃的眼眸似乎波動了一下,若有若無的目光向少年那掃了一下,眼神充滿了慈愛。轉眼,炎黃的眼眸又閉了起來,身體周圍的陣法散發出來的氣息也越加的龐大。

隨著空中隨時隨地都有著大軍加入,那個龐大的能量罩也得到了充足的補給,漸漸的穩定了下來。空中的雷海再猛烈,也不能損其分毫,千萬大軍的生命,即使對手是老天,也會畏懼的吧。

炎黃就像一個黑洞,天地間的任何能量都逃不過他的吸收,周身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周圍的血霧也越來越濃。護著族人的那道光屏也越來越濃。

就在炎黃身上的能量達到一個頂峰時,他雙手結印,八大護法各從食指上射出一道精血。

天空中的血霧以更快的速度彙聚而來,原本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雷海,此時再也打不起雷來,似乎遭到了一定的打壓。而炎黃的身體也逐漸變得虛幻起來,似乎這個陣法是以消耗他的血肉為基礎的。每當陣法強盛一分,他自己的身體就虛幻一分,僅存著的族人看著這一切,雙眼留下了兩道淚痕,不約而同的跪了起來。

不拜天,不拜地,惟拜族祖炎黃。這就是人類一族的桀驁,這就是人類一族的高傲,這就是炎黃的偉大。炎黃的身體最終還是變得完全透明,九人組成的陣法卻完全的閃爍了起來,一道光柱沖天而起。這道光柱衝破了黑暗,衝破了紫色的雲層,直達遙遠的天邊。

終於,炎黃抬起頭來,注視著遙遠的天際,雙眼射出一道精光,這道精光撥開了雲霧,看穿了整個天。恍然間,所有人都似乎看到在那遙遠的天際有一個平凡而又威嚴的男子坐在一把黃金椅上,在他身後,有一個「道」字。他僅僅是看了炎黃一眼,就又閉了起來。似乎在他看來,下面的這些為自己的生命而拼命的人,僅僅是小丑,根本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然而,九天之上的人,很突兀的又睜開了眼,把目光轉向了章悅這,靜靜的看著章悅。章悅只感到,整個天地向自己壓了過來。胸口發悶,那並不是外在的力量,只是那個人目光裡帶給自己的壓力,他的目光中自成一世界,而自己只不過是他的世界裡的一隻螻蟻。

像玻璃摔在地上,章悅的思想在這一刻全部破裂。隱隱約約,章悅似乎看到炎黃召喚了一艘像地球上一般的中型城市般巨大的方舟而來,上面有一隻巨大的旗杆,撐著空中那駭人的雷海前行,旗杆上有兩個字「諾亞」。

而空中的血霧也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無邊無際的血海,血紅色的海洋與空中紫色的雷海對抗著,與諾亞方舟一起前行,每當前行一分就會消耗掉一分血海。炎黃和八位護族者化為一道光芒,徹底與諾亞融為了一體。

黑暗,黑暗,章悅只感到自己的思想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章悅想到了之前所經歷的一切,他不知道那一切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虛幻的,他只知道人類真的很偉大。

炎黃,炎黃,一族之祖,因族而生,因族而逝,一生為族,永生為族。生為族人制方舟,死後為族人領航渡苦海。

從此,天庭出來的人類叫—炎黃一族。

正文 第三章 天地變,人成神

章悅睜開了眼,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血紅色的世界,用手使勁的拍了拍的自己的腦袋。回想著自己剛剛所經歷的一切,章悅仍然驚疑不定,不知道到底是真是的還是只是一個夢。

到處彌漫著一層層血紅色的霧,光線朦朧,本應是很可怖的環境。章悅卻感到身體特別的舒適,體內好似有一股溫和的暖流在走動著,時刻的滋潤著自己的身體。

只是章悅仍然很好奇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在這裡,章悅感覺不到饑餓,感覺不到疲勞。

漸漸的,章悅閉起了眼睛,忘記了一切,完全的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中。

當章悅再次睜開眼時,周圍的血色迷霧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汪洋。「難道,這裡是苦海?可是為什麼苦海的顏色會消失呢?」章悅有著許許多多的疑問,卻無人能為之解答。

「尼瑪,我該怎麼離開這個地方啊?」終於,章悅醒悟了過來,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

「那個天智怎麼就不見了呢?他貌似認識路吧!真是不上路。」章悅自言自語的詛咒了起來。

章悅浮出了水面,看到了遠處的方舟,這下他激動了,立馬遊了過去。

爬到了方舟上,章悅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在剛才的神遊中看見的這個生命之舟。發現這艘方舟與自己剛剛不知是夢還是穿越看到的方舟完全一樣,只是小了一號。

「也許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吧。」章悅這麼對自己說道。

第一個進入章悅眼球的是方舟的大門,而大門兩旁有一副對聯:

方舟鎮神魔,蒼穹閉;

苦海成汪洋,天地變。

大門的最上面是三個字的橫批:人成神。

章悅看了半天也不能理解這幅對聯的意思,也懶得去猜測它的意義了,他走向了大門,慢慢的把大門推開……

就在章悅把大門推開的那一刻,苦海之外的世界原本是陽光明媚,轉眼間卻變得烏雲密佈,閃爍著的雷電在烏雲之上跳躍著。這是一種異象,也只有在天地初開,混沌朦朧的時候出現過。然而,現在的地球卻有了這麼一種異象,誰又能說的清這代表了什麼呢?

華山,神州大陸第一奇山。

古往今來,這個神奇而又壯麗的地方也不知道存在著多少令人嚮往的傳說。

很突然的,天空中的閃電擊向了華山之巔的一塊兩米多高的奇石。巨石猛的爆發出一道響徹天地響聲,一道奪目的光芒直沖雲霄,光芒裡面隱隱一道人影。隨即一道狂放的笑聲傳出了上百里,「哈哈哈,道天,你好大的能耐啊,吾等從天庭遷至此處都被你設局困了萬餘年。而現在地球之道進化完全,天地變,人成神,看你如何阻止吾等。」

無獨有偶,黃河之始,一道長達數十千米的水柱噴射而出,黃河的水一下子縮了一半。而那道水柱在天空中飛了許久都不見停下來,好像在盡情的釋放著自己壓抑的情緒。最終,所有的水珠都重新落入了黃河。出現在天空的竟是一頭長達數公里的巨龍。巨龍抬頭望向天空,一聲龍吟傳遍天地:「天地變,人成神,逆天子,就看你能否逆道了。」吼完這一聲,巨龍身體一抖,瞬間消失不見了。

而這種情形並不是只發生在神州大陸上,在世界各地都出現了這種顯聖的跡象。

英國的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小鎮上,當地的小教堂的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個十米高的巨大十字架。而十字架的中心竟然有一個白袍人被一把金色的聖劍給硬生生的釘在了上面。只見,白袍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盯著自己胸前的聖劍,緩緩的把它把了起來,而劍被白袍人抓人抓在手上。發出了一陣陣劍鳴,震動了起來,似乎很是不甘。白袍人,輕蔑的笑道:「你是教堂的至高聖物,被他用來封印了我兩千年,這兩千年來,可以說是你一直陪伴著我,難道你還感受不到的我的內心嗎?」

白袍人說完,聖劍也停下了震動,似乎是聽懂了白袍人的話。最終,聖劍猛的發出一陣極其響亮的劍鳴,回蕩在天空中。之後,再也不見其有任何動作。

白袍人看到這一切,還是那個笑容,只是這個笑容裡充滿了欣慰。之後,他抬頭望著天空,眼神中充滿了戰意與悔恨,喃喃道:「耶穌,你用計困了我兩千年,如今你去了那個地方,我很是想念你啊!哈哈哈……」隨即,白袍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世界各地的人們看到了這些聖跡,全部都惶恐不安。不安的緣由,只是因這些不知是人還是神的人物實在太過強大。普通的人類在他們面前完全就是一隻螻蟻。其實人們只看到這些看的到的聖跡可怕,他們卻不知道最大的聖跡不是這些能看到的,而是這個天地間隱隱多了一道威壓,天地的靈氣也劇增,地球逐漸的成為了一個修煉聖地。

方舟內,章悅已經打開了大門,出現在眼前的完全是一座城市,古老滄桑,充斥著一股章悅不能抗拒的威壓。

章悅就納悶了,「尼瑪,雖然這方舟很大,但也不至於能裝下一座城市吧,況且那大門你太小了點吧。真坑人……」章悅像一個怨婦一樣的抱怨了起來。

雖然這個城市裡有很多的建築都極其醒目,但是吸引他的注意的還是城中心的那個巨大的石碑。

正是章悅在地球之外的天庭看到的那個石碑,石碑上兩個字——天庭。只不過,現在的石碑上面染上了鮮紅的血液,這些血液應該是那場大戰留下的。令人驚奇的是這些血液到今天都沒有消失,仍像剛留下的似的。

章悅慢慢的走向了石碑,它實在是太巨大了,完全就是像一座山峰。就在章悅靠近石碑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章悅內心響起。

「好熟悉的氣息,你是何人?」這道聲音就像是突兀的從章悅內心響起,而不是外界傳來。

儘管這種情形對章悅來說,很奇異,完全不能理解。不過,章悅也見怪不怪了,連精神穿越那種事都發生了,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即使現在這道聲音告訴他,這聲音是眼前的石碑發出來的,他都不會感覺奇怪。

於是,章悅定了定心道:「我叫章悅,是被西藏清真寺的佛像砸到這裡來的。」章悅說完,隨即抓了抓頭,「我怎麼感覺自己都不信啊?」

那道聲音聽完後,沉默了片刻道:「看來,是個那個胖娃娃把你弄過來的了。既然來了,就說明你否合我們的要求,天地已經變了,就讓我送你一場機緣吧。」

只見石碑天庭散發出了一道炫目的光芒,讓原本不算明亮的城市徹底的變成了白晝。章悅只感到這道奪目的光芒,很是柔和,讓人感覺暖洋洋的。猛的,光芒變成了一道吸力,將章悅吸進了石碑。

這是一個乳白色的世界,確切來說只是一個空間,這個空間並不大。只有一個房間大小,房間的正中有一團白色的光芒在漂浮著,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跟房間一樣的顏色。但章悅就是能很清晰的看到那團白色光芒的存在。

章悅慢慢的靠近了白色光芒,感覺它很可愛,很柔和。慢慢的,章悅伸手靠近了它,生怕它會突然跑掉,動作很輕柔。就在章悅的手要接觸到它時,光芒一下子就鑽進了章悅的眉心。

章悅只感到自己腦海裡多了點什麼東西,用心神一看,最先出現在腦海的是三個字:

「逆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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