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惠帝二十六年初,秀峰山山頂鷲峰——
在萬丈的懸崖峭壁上,鑲嵌著一大片的血紅的花海——曼珠沙華。血紅色的花海,白色的花蕊,在風中不斷的搖動,仿佛引導著,引導著人去向黃泉地獄的道路。
山頂的那一個傾城絕色的美人正在山頂。風,吹動著她的衣裙,淡然的她卻哀傷的望下山崖。
有些微冷的懸崖頂端,片片的彼岸花在風中搖曳,仿佛在像誰在招著手。一個身姿輕盈的紅衣輕紗女子正在飄過的花瓣中起舞,她的眉宇間透著憂愁,透著哀傷,可是唇角卻掛著淡淡的笑容,那個女子,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懸崖邊……眼中的是悲哀,是絕望……
最後那個女子,她停了下來,慢慢的轉向身後,看著他心愛的人、她笑了,笑的淒美,笑的空靈,笑的痛心……
楓,我的楓,這麼一大片的彼岸花,是我們曾經的回憶。曼珠沙華,是地獄黃泉的花,悲傷回憶,相互思念,還有——優美純潔。正是迎接我的道路,這是我的墳墓,而你……要好好活著。
現在的我,已經連如此的花都配不上了……楓,優美純潔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霜兒!你幹什麼!快回來!不要做傻事!」淩洛楓奔向山頂,便看見這樣讓他心碎的一幕。
「霜兒!」冷皓天,慕雲軒,楚殤也趕了上來,看見了這一幕大叫!
「別過來!」那一身鮮紅嫁衣的女子大叫,語氣裡,帶著的,是決絕。她絕望的看著後面,絕望的後退。可是她的臉上,卻有著無限的傷痛……
「霜兒,不要這樣好嗎?你答應我的,你會在我身邊的,你——回來好不好……你不是要我原諒你嗎?你要是真的走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淩洛楓的聲音,祈求,只是祈求一個回應,一個眾人的希望……
「楓,曼珠沙華,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永不見。楓,為什麼你不早點來!我恨你!所以不要再見到你!無論在哪裡!也許來世,我們不會這麼的痛苦的活著……」轉身,跳下!
風中,如此美麗的她卻向後仰倒,墜落了懸崖……
「霜兒——」白衣的他隨即也跟著他跳下!
「霜兒!」
他也要隨她而去,可是被身邊的人阻止了,打暈了他。而他們,卻望向跌落山谷的凝霜,霜兒……
霜兒,我一定要把你找回來。
情難斷,計姻緣,縱使三生仍尤念;前世恩,今生念,縱然千山只求現。
山頂上,懸崖前,身著嫁衣的女子正慢慢的起舞,在風中飛揚,在話中飄蕩,一點一點的走進,最後她停了下來,慢慢的抬起了頭,她不是別人,他是凝霜!她笑了,絕望地笑了。風吹起了他的衣裙,長髮飄飄……她卻毅然的跳下!
「霜兒!」是的,那是夢,卻也是事實。淩洛楓從夢中驚醒,回憶起山崖前的一幕一幕。他的心,在此刻,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心,在滴血……
慕凝霜,你真的狠心,狠心獨自留下我一個人,拋下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因你而緣起,也終該因你而緣滅嗎?
霜兒,你為何要留下我一人,你為何要捨棄我們當初的誓言?霜兒,我們兩世的盟約,來生的信諾,你終究要拋下我一個人嗎?獨自一個人守著這份感情嗎?
霜兒,是你告訴我,情難斷,計姻緣,縱使三生仍尤念;前世恩,今生念,縱然千山只求現。
現在,你卻讓我獨自一個人。你了斷了我們的情,我們的姻緣。不是你說,今生前世,前世情,今世緣,只求今日重現嗎?為什麼為什麼……
你恨我,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
淩洛楓,我恨你,恨……
可是霜兒,你真的恨我嗎?我答應你,所以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
而我卻不能去陪伴你,因為你不要……我的妻,我的霜……
霜兒,你不要我陪你,那我便一直等你,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爛……
霜兒,淩洛楓永遠不會存在了。千年的孤獨,百年的寂寞,也只為你一人等待……
霜兒,當思念成為一種習慣,孤獨便會忍不住蔓延;時光因為我的寂寞而凝固,那麼楓,便自願成為一首思念的曲。
沒有你,洛楓永遠回不到從前;沒有你,雲楓千年只有孤獨。
霜兒,我不會去找你,因為是你放棄了和我一起走下去的日子。可是我會等你,等你回來找我。
我們不是永遠的唯一,可是我們卻是彼此的唯一,因為走下那一段路的人只能是我們。
霜兒,生命的變數太多太多,而你,總是打破淩洛楓生命的那個變數。所以,淩洛楓的生命,從此時開始,將會是一片荒涼冰原,從此,不再有陽光;從此,再也不會融化……因為,你已經不會在了。
窗殘夜月人何在,一見清明一改容。墜葉飄花難再複,生離死別恨無窮。(《生離死別恨無窮》丘劉 明)
曼珠沙華,黃泉彼岸花,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從此,我們再見,再也不見……
霜兒,我們曾說:「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生生死死離離合合,無論如何我與你說過。我與你的雙手交相執握,
伴著你一起垂垂老去。可是我們終究要實現後面的嗎?——於嗟闊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可歎如今散落天涯,怕有生之年難回家鄉。可歎如今天各一方,令我的信約竟成了空話。
從今以後,我們的誓言,我們的盟約,我們的真情,我們的愛意,我們的一切一切,我會獨自留下來,獨自回憶,獨自封存,獨自體會。
幽暗的河流可以橫亙在我們的生命裡,可是卻永遠抵抗不了我們的情感。
脈脈的水流緩緩地流淌在黃泉之路,忘川之江,只是為了等待……
彼岸之淵,斬斷了我們前世的路,斬斷了我們今世的情,可是卻斬不斷永世的絆,永世的羈絆……
霜兒,無論洛楓抑或是雲楓,雲楓可以為請打破界限,等待三生三世,為了瑤霜捨棄一切;洛楓同樣可以,只為等待凝霜的回來……
首卷語:都道是金玉良緣,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對著,山中高士晶瑩雪;終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曹雪芹《終身誤》
七月的盛夏天空,晴空萬里,白雲漂浮在藍藍的天空,豔陽高照。陽光灑在大地上,照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著每一個人。池塘裡的荷花正演示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故事……人們在街上相攜出遊,結伴而行。湖上划船,路上唱歌,十分的和諧融洽。大街上一篇歡聲笑語。
「小……少爺!我們快點回去吧!不然大少爺知道了,就不好了!」一個小書童跟在自己的主人的身後追著,而身著灰衣的翩翩少年在前面跑著。兩個清秀少年在街上遊樂著。在陽光的照耀下,灰衣的少年有著不一樣的氣質與外貌。他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燦爛。
「你著什麼急啊!難得出來,哥哥今天不在家!當然要好好的玩,誰要他把我困了那麼久啊!快點,那邊還有……啊!」白衣少年倒著跑著,突然撞著一個人。
「少爺!」小書童跑過去扶著主人。「少爺,您沒事吧!」書童敢急的問。
「誰啊!是誰在撞本少爺!」少爺轉身,看見的是兩個人:左邊的一個,身著白衣的一個男子,面容英俊,瀟灑,但是在臉上卻顯示不出多餘的表情,不,應該說是寒冰,在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變化;右邊的那一個,似乎應該是他的書童,青綠色的衣著,襯托他的平凡但是卻不平庸……
「這位公子,您沒事吧!對不起!」青衣書童搶先來道歉。
「喂!是你撞了我,憑什麼要你的書童來道歉啊!你叫什麼名字!」灰衣少年指著白衣少年問。
「……不要和無關的扯,我們還有事。」那男子說話,看向灰衣少年,轉向青衣書童,「清修,我們走!」什麼也沒有。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起伏。雖然不大,但是周圍的聲音熱鬧的氣氛似乎因為他的說話而停下,靜靜的等著他的後話,他的聲音仿佛凝固了什麼,使熱鬧的大街安靜了下來。
街上的人似乎就在看著這裡的人,不敢出聲。他的那一個眼神,冰冷,寒戰,讓人覺得沒有意思的感情與變化,整個人似乎就像從冰雪中出來,周圍一片冰冷,唯一留下的,只有冷漠。
「你給本小……本少爺站住!你撞了人就是這樣的嘛?你還是君子嗎!」灰衣少年指著白衣公子問。
他沒有理會,徑直走了出去,留下了他們在這裡,似乎什麼事情都與他無關。
「本少爺就先不和你計較了!香雪,我們走!」帶著書童先一步從白衣公子身邊走過,沒有理會他的舉動,快速的走過白衣公子的旁邊。
他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灰衣的少年遠去。深深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在有什麼不悅。‘你在抗拒什麼?人情亦或是自己,冰冷不是外表,是你自己的內心。是你自己沒有打開自己的心而已。’聲音不大,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的見的聲音說。「本少爺是很大方的,就不和你計較了!」少年在走之前大方的說。
也許,後面的事情他不能思考了,他,竟然看著自己的冰冷?抗拒?這是灰衣少年走之前在身邊說的。他聽了他的話,靜靜地愣了一會,直到清修叫他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然後,那個冷靜讓人不想回憶的大街有一次恢復了以往的熱鬧,剛剛的那個冰原似乎不曾出現,人們買賣,交流,喝茶,玩耍……但是有些東西卻是已經在改變,不能在變回,好似某個人的心。觸動了,就難以平復了。觸動的心,是一個還是兩個?或者是更多?
「郡主,您沒事吧!剛剛嚇到奴婢了!剛剛那個公子好冷啊,奴婢真怕他會傷害郡主,如果這樣,奴婢就真的該死啊!」剛剛被‘公子’成為香雪的人說,「剛剛那個公子好嚴厲啊,好冰冷啊,而且那個公子似乎好厲害,奴婢真的怕他會對郡主做些什麼,那我可怎麼和貝勒爺交代啊……」香雪一直追著郡主走,跟在後面說著。
「啊……恩,我沒事的!」她回答了一下。可是似乎在敷衍,根本沒有聽到什麼。雖然走在路上,但是思緒卻還在剛剛那個寒冰公子身上。他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從來都沒有……也許他冰冷,可是對於她,沒有過。
她——她是從小被寵到大的郡主,榮泰王府的郡主。她清麗,高雅,但卻有著一身的桀驁不馴,她喜歡冒險,但卻摯愛家人。他的父親是朝廷的大將軍,他的哥哥是京城的守衛,他的一家是被皇上所信任。她有著無與倫比的容貌,但卻有著追求自由的性格,那是她——榮泰郡主慕凝霜。
白衣的公子在路上走著,青衣的書童跟在後面,也許就是因為他的冷清與靜寂,引來了無數的女子的傾慕。路上,女子都貪婪的看著他,兩人在路上走著,但是卻一路無言。
「師傅,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明天再繼續去采藥吧!」清修說。清修看著師傅,但是卻沒有看出有何改變,但是卻隱隱覺得師傅不悅,所以提議者。
「恩。」他簡單的就回答了一個字,但是依舊沒有改變臉上的表情,是因為長時間僵硬?還是他真的冷漠?抑或是什麼其他的?好像心的‘冷靜’。
清修在後面看著他的師傅。他——他是一個平凡卻又不平庸的人,一代「醫聖」華郁的嫡傳弟子,人稱「賽華佗」的他,卻遇到了人生難得識人的人。他精通五行八卦,醫蔔星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而通今。也許神奇,也許從沒有人知道他所有的能力,但是他如寒冰般的性格,也不會有人主動上前。他——一代神醫淩洛楓。清修從自己的師祖過世之後跟著師傅,一直知道師傅的性格,也知道師傅的厲害,所以從未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跟著。
這兩人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各自前往自己的家了。
夕陽西下幾時回,心難靜,意難平。
「香雪,今天倒是遇到一個不一樣的人啊!改天再去看看!」郡主笑著說!
「郡主,你還要出去啊!今天還好沒事,我剛剛還以為那個人要動手的,如果你受了傷,貝勒爺會殺了我的!」香雪後怕的說。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哥哥今天在朝廷議事,我們趕在他之前回去!下次出去再說把」兩人趕緊往王府跑去。
凝霜和香雪一起快步向王府趕著。因為現在的王爺不在家,家裡歸貝勒慕雲軒管轄,還是不要多事。而且今天郡主出來是偷偷的出來的,所以兩個人偷偷的快步跑。
「香雪,放心啦,哥哥今天上朝出去了,不會那麼快回家的,不過我們還是快點啊!」郡主就像是一個做錯了的事情的小孩子一樣,偷偷的溜回家。
走到王府門口,當然是後門。偷偷的做事怎麼能走前門,是不?偷偷的溜進門裡。躡手躡腳,「郡主……」突然一個小小的聲音出現在郡主的背後。
「啊……額……」還是被發現了嗎?緩緩的轉過去看看,「紫靈,怎麼是你,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哥哥的人呢……」凝霜像松了一口氣,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雖然是這樣說,畢竟是郡主,看人的臉色還是明白的。接下來的話就像是應徵了這件事。「郡……郡主……您快到花廳吧,貝勒爺在那裡等您,他讓我在這裡等您,您快去吧……您今天出去,貝勒爺已經知道了。」紫靈在這裡說著,臉上還露出了很難過的表情。聰慧的郡主,仔細的聽這,就知道了她在抽泣著……
似乎這件事情不好解決啊……於是凝霜走向了花廳,還穿著那身灰色的男裝。那就是抱著必死的決意去的……
「哥哥……」走到花廳,就看見一個玉樹臨風的翩翩少年面色不好的坐在大廳的正坐上。「哥哥……我回來了……可……可不可以……放了……」進來的時候看見她的婢女紫靈還有綠蘿跪在外面,心中了然,因為自己。但是今天自己今天真的這麼不可原諒嗎?因為今天跑出去了嗎?
「你還敢說!」聽見她的聲音,他大怒。手拍上桌子,旁邊的僕人一驚,站在這裡的凝霜還有香雪應聲跪了下來。「我說過你不准私自跑出去!你不知道嗎?」他怒吼著凝霜。「上次出門,把自己弄傷,不是皓天你認為自己還可以好好的站著嗎?還有你們,叫你們好好的看著郡主,竟然還帶著她出去!」貝勒說的氣極,怒視的目光掃向她們,讓他們不驚一寒。
「貝勒爺,是奴婢的錯,請您不要怪郡主,奴……奴婢願意受罰。」香雪跪向前面,求著貝勒。
「你們自己都難保,還來為郡主求情。」一聲冷哼,「來人,把她們拉下去各打十大板,扣一個月的例銀!」他大手一揮。
「哥哥!是我帶他們出去的,是我的錯,不要罰他們,我下次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保證不會了。不要……哥哥……不要……」凝霜抱著雲軒的腳,哭著求他,「哥哥……求你了」
把手從凝霜的手中抽出來。「你自己去祠堂跪著,明天之前不准離開。以後不准私自離開王府!否則……」雲軒下著命令。
「不!哥哥……不要罰他們……不要……」聲音低下去,他們被拖著到外面,那痛苦的聲音傳入凝霜的耳朵,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心,「不會了,我不會再走了。不要再打了,不要……是我的錯,不……要……」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黑暗,是如此的明顯,擺脫不了,就更加不能克服。黑暗,也許很難過,但是他是一個寧靜的地方,不會有痛苦,什麼也感覺不到。
「霜兒,還不醒來啊,你要把快樂帶給我們的啊,不是你說的嗎?泠月雲軒都很擔心啊,你不是很愛你的家人嗎?怎麼能讓大家擔心呢?你答應過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啊……」
「凝霜,你都睡了兩天了,你哥哥已經沒有怪你了,沒有人受罰了,我們都很擔心你啊,快點醒來啊!」
「妹妹,你醒醒啊,是哥哥不對,可是我是真的怕你出事啊,我不敢再想像你上次的事情在發上一次,我不敢去冒險,可是這樣真的傷到你了,對不起,哥哥錯了,你醒醒啊,我,皓天,泠月都在等你啊……」
可是在黑暗中依舊會有光芒投過來,怎麼說,黑暗永遠戰勝不了光芒,所以即使永遠都是黑暗都不能擋住光嗎?
「霜兒,你不能有事情,你還要等我。」誰?這是誰?誰?
「哥哥,哥哥……哥哥不要……」凝霜輕輕的呢喃著。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雲軒,快點,凝霜醒了。」一個女子跑到凝霜的床邊露出了笑容,笑著叫著慕雲軒。他趕緊跑來看。
凝霜有著一雙很明亮的黑色的雙眸,那兩汪清水似的鳳眼,雖然總是淡淡的看人,卻有說不出的明澈,順著眼,眼角上帶些淚痕,眼光也沒有先前那樣精神了。凝霜沒有在看著雲軒,似乎還沒有原諒他。
雲軒似乎明白了,所以沒有在追尋,只是淡淡的再問了一句「凝霜,沒事了吧!」不知道是不原諒他還是無力,沒有回應,於是雲軒看了泠月一眼,讓她好好照顧凝霜,靜靜的離開了房間。
「凝霜,我是泠月姐姐,還難受嗎?」江泠月,一品兩江總督江景辰的女兒,雲軒的青梅竹馬,相當於凝霜的姐姐。泠月在知道了事情趕著到王府來,正看見在受刑的婢女,還有在花廳跪著的凝霜,她很傷心,可是雲軒正在發怒,即使是一個很疼愛妹妹的哥哥這個時候也沒有了那種耐心的神色。她知道他是因為妹妹出去又和一個人差點動手的事情而生氣,因為他在害怕妹妹受傷。
於是她趕緊上去阻止了這個刑法,可是未曾想到她依舊晚了一步,正在走向大廳的時候,凝霜倒了下去。就這樣讓人搓手不及。後來大夫說只是因為情緒過激,導致了昏迷。可是兩天了,卻沒有醒來的跡象。這兩天,雲軒不眠不休的照顧凝霜,皓天也在陪伴。
凝霜在醒來,雖然迷迷糊糊,但是他知道他們的關心,他們的難過。只是他還沒有選擇清醒。
聽著泠月姐姐講完經過,其實她一直都不怪哥哥,是她自己不乖,上次受傷害的哥哥照顧她,差點病倒,這一次出去,應該也知道原因,所以哥哥才想罰自己,以儆效尤。只是那個時候真的好難過,哥哥真的沒有這樣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