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國際酒店,位處於洛城經濟最繁榮的地段。
「這個女人長得可真漂亮,老子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等小美人!」
「老大,等你完事了……」
「一邊待著去,等老子開心了再說!」
小弟咽了咽口水……進裡面房間等著。
躺在床上的蘇陌雪聽到這幾句話,艱難的睜開眼,眉心立時褶皺起來。
蘇麗麗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阻止她跟易少卿明天的訂婚,居然迷暈她!
看到眼前肥頭大耳的胖男人,正猥瑣的盯著她流口水,她一陣惡寒。
胖男人嘿嘿兩句,就色眯眯的衝床上的蘇陌雪撲了過來。
她閃身一躲,男人撲了個空。
下一秒--
蘇陌雪跳下床,快速的掀起被褥扔到他頭上。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快步衝出房間。
「死女人,我看你往哪兒逃!」扯掉頭上的被單,胖男人衝著門口憤怒的吼了一句。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
逃出門外的蘇陌雪看著前面長長的走廊,裡面的兩個男人很快就會出來抓她,她被人算計根本跑不快……
她非常清楚,今晚蘇麗麗是不會放過她的。
蘇陌雪琉璃般好看的眼珠子在眼眶裡快速的轉了一圈,視線瞥向右手邊的房門,沒鎖!
不及多想……她閃身溜了進去。
這是一個豪華套房,奢華的配套設施,華麗的燈光,裡面並沒有看到人。
渴!蘇陌雪感覺越來越難受,整個人像是行走在沙漠的駱駝。
她找到浴室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衝了進去,走到洗手盆面前,她直接擰開水,鞠了一把涼水就洗在臉上。
「呼……舒服多了……」接著又鞠了一把……
「洗夠了沒?」突然……一道嗓音猶如石頭般鎮住了蘇陌雪所有的動作。
她側過臉看過去,只見一個男人站在那兒。
「不……不要臉……」
下一刻蘇陌雪心裡又不禁暗想:我靠!這個男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凌墨琛的太陽穴跳了跳,這個女人,膽兒真肥。
她臉上染著不正常的緋紅,漂亮的眼睛暈染出一層霧氣,迷離而恍惚。
她感覺視線有些模糊,拼命晃了晃腦袋。
蘇陌雪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重新看過去,眼前重疊出一張熟悉的臉。
「少卿……是你嗎?」
「你終於來了……」
下一刻,蘇陌雪踮起腳尖,吻上了他。
凌墨琛將掛在他身上的女人拎小雞似的一把提開,語氣涼薄:「女人,看清楚我是誰!」
他知道她被被人算計整狀態處於不受控的。
他向來不近女色,二十五年了還是單身,但這個女人碰到他的那一瞬間,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起了波動……
「我……難受……」蘇陌雪的意識早已經徹底喪失。
凌墨琛眸光閃閃,眸色漸深。
「女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凌墨琛眯了眯鳳眸,夜涼如水,室內的溫度卻格外的熱。
天矇矇亮。
蘇陌雪逐漸清醒過來,她爬起來就看到一張輪廓分明,帥到難以比喻的男人的臉,意識逐漸恢復。
蘇陌雪心頭一顫……不是吧,昨晚她把這個男人當成易少卿了。
昨晚她跟這個男人……
守了整整22年的身子,想著等嫁給易少卿的那一天,就把自己交給他,結果卻……
看到男人已經醒了,蘇陌雪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快速利落的套在身上。
然後抱歉地說了句:「昨晚是個意外,我該回去了。」
「女人,沒有人告訴過你,做人做事得有責任心?」凌墨琛的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一股讓人難以忽視的威懾力。
他瞥過她躺過的地方一眼,上面綻放著一朵妖豔的蓮,紅的似火。
感受到男人話裡的威脅,蘇陌雪的心一驚。
看來他沒打算就這麼讓她輕易離開,而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現在這種時候,她並不想再多出一個麻煩。
一個念頭在蘇陌雪的腦海油然而生……逃!
她的目光掃過沙發上的一條藍領帶,隨即咧嘴衝凌墨琛笑了兩下:「嘿嘿不好意思啊,昨晚不小心的,要不我還你一次,這樣我們就扯平了,怎樣?」
「咳咳……」凌墨琛輕咳一聲,差點以為是他聽錯了,但想到昨晚這個女人……
是他活了25年以來,從未有過的感受。
於是……
他挑了挑眉,眼底閃過精明,一副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精緻如玉的瓜子臉,眯了眯眸:「既然你這麼主動,我想我也沒理由拒絕你。」
蘇陌雪以為他上當了,眼角劃過一瞬間的得逞,「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喜歡新鮮,不如我們就玩點新花樣,如何?」
「怎麼個玩法?」
蘇陌雪的眼珠子有些調皮的在眼眶裡轉了一圈,「你先閉上眼睛。」
凌墨琛聞言,皺眉,似乎是看穿了什麼,眼底劃過一道冷意。
見他如此,蘇陌雪的心一顫,為了讓他深信不疑,補充道:「這是我前段時間在一個視頻上看到的,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你要是不感興趣就算了。」
說著,蘇陌雪還衝著凌墨琛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內裡水汪汪的,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凌墨琛的瞳孔染上一抹邪魅,「然後呢?」
「你先把兩隻手背過來。」蘇陌雪已經拿了那條藍色領帶,有些試探的說道。
「這是麼?」凌墨琛很是配合的把兩隻手背到了身後,嘴角盪漾著一種叫精明的東西。
蘇陌雪用領帶將男人的雙手速度的綁了起來,為了防止他掙脫,她特意繞了好幾個圈。「這叫貓戲老鼠!拜拜,後會無期!」
看著大刺刺走出去的囂張女人,凌墨琛像是吃了只蒼蠅,臉色黑的跟煤球似的。
好,很好!
凌墨琛冷著一張臉下了床,用腳趾撥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響起畢恭畢敬的男聲:「凌總,您有何吩咐?」
「封鎖酒店,只要是女人,一律不準離開!」凌墨琛怒不可遏的命令完,又沉聲說了句:「你馬上到我房間來!」
「是凌總!」
嚴風上樓,推門。
看到坐在沙發的凌墨琛,光著上身,下面只有一條黑色短褲,關鍵是雙手還被領帶綁起來了!
他震驚的的眼鏡都差點掉地上。
「凌……凌總。」發生什麼事了?您被人打劫了?
後面一句話,他想問,但不敢……只是站在原地等吩咐。
「給我解開!」凌墨琛的臉寒冷如千年冰窖。
嚴風照做。
「封鎖酒店,不準放出去一個人!還有著重找一下穿淺藍色衣服的女人!」
「是!」
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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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
從樓上下來的蘇陌雪,沒想到酒店經理跟她說有人失竊了,事情調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準離開。
這分明就是那個男人為了抓她,他的動作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
她站在角落思忖著逃出去的法子。
這時……看到酒店旁邊的停車庫門口,有個掃地的中年女人,她琉璃般的大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轉,閃過一抹促狹。
「媽,我在這兒!」蘇陌雪就像是小雞撲向母雞似的,熱情的朝她飛奔了過去。
經理一看是掃地的女兒,也就沒有阻攔。
於是,他放寬了心看著蘇陌雪抱著她「媽媽」的手,溫馨的進了車庫……
「哎小姑娘,你沒事吧,我不是你媽媽,你認錯人了。」掃地的來到了車庫的洗手間,看蘇陌雪還跟著她,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當然知道她不是了,她媽媽早就死了,可能認錯嗎?
「阿姨對不起了。」蘇陌雪一個手刀把掃地阿姨給打暈了過去,又偽裝成掃地阿姨的模樣走了出去。
經理就在門外,見剛才進去的是兩個人,現在卻只出來一個,狐疑的攔住蘇陌雪。
「哎等等,你女兒呢?」
蘇陌雪愣了一秒,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女兒」是什麼意思,她低著頭邊用掃把勤快的掃地,邊壓著嗓子說道:「她在裡面上廁所,早上吃錯東西鬧肚子了,一會就出來。」
經理聽她這麼說,也沒懷疑什麼。
蘇陌雪越掃離酒店就越遠,最後見沒人盯著她了,直接掃把一扔,上了一輛出租車……跑了。
樓上,嚴風領著幾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凌總,找到穿淺藍色衣服的女人了。」嚴風對凌墨琛說完,扭頭給了身後一個眼神,兩個保安將暈倒的女人拖了進來。
凌墨琛挑眉瞥過去……
下一刻眉心越皺越緊,一會兒不見,怎麼這麼胖?
「把她的頭抬起來。」坐在椅子上的凌墨琛擰眉吩咐道。
「是凌總。」一個保安將女人的臉抬起。
「砰!」
看到是個中年女人,凌墨琛倏地起身,連帶著踢翻了後面的椅子。
他雙手握拳,臉如黑炭喝道:「去監控室!」
看來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要狡猾的多,就連他封鎖了酒店也讓她給逃了。
進了監控室,嚴風命令保安把酒店門口的監控打開。
「停!」凌墨琛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命令保安暫停監控錄像。
經理看過去,對凌墨琛說道:「凌總,她是掃地的,有什麼問題嗎?」
凌墨琛盯著錄像上的那抹身影上了一輛藍色出租車,眸光充斥著一股懾人的寒意。然後對嚴風冷冷道:「跟我去追這輛車!」
……
邁巴赫以最快的速度疾馳在道路上。
後座的男人抿著薄唇,想著早上那個女人戲弄他時說的那些話,還有將他綁起來逃走前的囂張氣焰。
他銳利眸子一眯,目光如鉤,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盈滿冷芒。
「凌總,就是前面那輛車!」嚴風追上藍色大眾出租車,對後座的男人說了句。
「超車!攔住他!」男人言簡意賅的命令,語氣盛滿了勢不可擋的逼人氣勢。
「是!」
嚴風腳下油門踩到底,猛打了一個方向盤,從左邊超到了出租車的前面,緊接著打橫擋住了它的去路。
出租車猛地一個急剎,司機熟練的車技,才倖免了兩車沒有相撞。
下車……
凌墨琛一眼都沒有看司機,徑直瞥向出租車副駕駛……沒人!
他又擰眉看了一眼後座,也沒有!
嚴風看凌墨琛臉冷得彷彿隨時要殺人,「那個女人呢?」
司機想了兩秒才顫顫巍巍回答說:「那個小姑娘她借我手機打了個電話,早在二十分鍾前就下車,上了她朋友的車走了。」他說著語氣轉為同情:「她哭著跟我說被一個惡魔追殺,為了躲避那個惡魔,所以才穿成那樣的。」
惡魔?
那個女人居然說凌總是惡魔?
嚴風嘴角抽搐兩下。
哭了?她還哭了?是誰把他綁了,又囂張的跟他說拜拜的?
??
凌墨琛按住跳動的太陽穴,一臉黑色,深沉的眼微微眯起,裡面迸發出一道凌厲的光,猶如蟄伏在黑夜的猛獸,兇猛,危險!
看來,他低估了她的本事。
她不光打暈掃地的調換了衣服,還騙過了經理……現在,又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好,非常好!
既然她想玩,剛好他最近有些無聊,他不介意陪她好好玩玩!
回到邁巴赫,坐在後座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婆娑著打火機。
他對嚴風沉聲道:「剛才監控上的那個女人看清楚了?」
駕駛座的嚴風點頭:「看清楚了。」
「查!」
「是,凌總!」
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凌墨琛緩緩吐出的煙霧,將他本就漂亮的眸薰染得更加妖異而神秘。
他夾著煙的手搭在車窗外,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
女人的味道青澀甜美,讓一向禁慾的他居然有些眷戀。
她就像只小野貓,撓的他心癢難耐,能夠從他手裡溜走,可見她還很聰明。
這無疑讓凌墨琛產生了興趣。
好久都沒有碰到過這麼有趣的事了。
男人充斥著冷漠的深目裡面,盪漾著篤定和勢在必得的東西。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蘇陌雪回到蘇家,已經是下午。
看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家,蘇陌雪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十二歲那年,父親蘇振宇在外面有了人,沒過兩年她媽媽鬱鬱而終。
其實蘇振宇年輕時只是個總經理助理,結果娶了蘇陌雪的母親林素婉,一路財運亨通。
後來靠著林素婉孃家創辦了一家中等上市公司。
男人有錢就變壞,後來蘇振宇有錢後就有了別人,理直氣壯地讓小3登門入室,外帶他們的私生女蘇麗麗。
梁冰母女兩朵白蓮同臺搭戲,加上蘇振宇是個耳根軟的,每次她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最後還逼的林素婉抑鬱而終。
蘇陌雪在蘇家的日子越發難熬。
直到最後從乖乖女變成調皮任性的小太妹,打架喝酒泡夜店,便成了蘇陌雪的標配。
蘇陌雪走進客廳,看到裡面溫馨的一家三口,總覺得自己打破了這麼好的氛圍,似乎她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我回來了。」蘇陌雪沒有感情的扔下一句,狠狠的瞪了蘇麗麗一眼,便徑直就要上樓去給易少卿打電話。
「跪下!」蘇振宇喝住她,渾身因怒氣微微發抖。
「爸,你別生那麼大的氣,你身體本來一直就不好。」蘇麗麗一臉擔憂的勸阻蘇振宇,嬌滴滴的嗓音透著一股無奈。
「小雪,你昨晚去哪兒了?昨天晚上易家想要談談今天你們訂婚的事,結果你到現在才回來。現在訂婚宴也沒辦法舉行了,少卿他剛才打來電話,說要取消你們的婚約。」
蘇麗麗說的遺憾,但假睫毛下隱藏的得意,蘇陌雪卻看得一清二楚。
蘇陌雪撥開額前的頭髮,看向蘇麗麗冷聲道:「昨晚我為什麼沒回來,你心裡比誰都清楚,這裡不是你演戲的片場,白蓮花那一套少拿來噁心我!」
「嘭!」蘇振宇手上的水杯扔到牆上:「怎麼跟你姐姐說話的,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了,夜不歸宿,丟人現眼,你還有理了?」
蘇振宇向來最看重聲譽,人盡皆知的兩家婚約,如今卻被取消,他臉上自然掛不住。
「好了老蘇,幹嘛跟孩子生這麼大的氣,既然易家提出悔婚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事我們從長計議就是了。」
梁冰恰到好處的出來做好人,但每次她越是這樣,蘇振宇對蘇陌雪的態度就更加惡劣,這就是梁冰的高明之處。
如若不然,當年林素婉身為富家千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林素婉太驕傲了,太過驕傲的女人在男人面前,便缺少了征服欲。
果然,蘇振宇指著蘇陌雪怒髮衝冠罵道:「養你這麼大真是白養了,把我的老臉都給丟光了!」
「怕丟臉你倒是跟我斷絕關系啊,反正我也不稀罕做你女兒!不過我提醒你,當年你還只是總經理助理的時候,也沒什麼臉面!」
說完,蘇陌雪就直接上樓去了,給易少卿打了個電話。
「少卿,昨晚的事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說的?蘇陌雪,你昨晚跟男人在酒店一整晚的事,我都已經聽麗麗說了,你我的婚約取消,我們分手吧。」蘇陌雪的話還沒說完,易少卿無情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
她還要說點什麼,可手機彼端已經傳來嘟聲,電話早被掛斷了。
倚在門邊的蘇麗麗勾起嘴角,不屑道:「你以為少卿他真的喜歡你?蘇陌雪,別天真了,他愛的人是我!就算昨晚沒有發生什麼,他今天也是不會跟你訂婚的。」
說著,蘇麗麗一手撫摸著腹部,走進房間。
她鄙夷的看著蘇陌雪說道:「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孩子是少卿的,意外吧?告訴你,只要是你蘇陌雪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我蘇麗麗都要搶走!」
誰讓她長得比她漂亮,還有,同樣是蘇家千金,可夜家繼承人夜白霆,卻從來都只對蘇陌雪一個人好。不管蘇陌雪做了什麼,闖了多大的禍事,他都會幫她善後。
而他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要是他願意幫她,哪怕是一句話,她在娛樂圈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只是個三流明星。
她羨慕,嫉妒,她恨極了蘇陌雪!
既然夜白霆不喜歡她,那她就搶走易少卿,只要能讓蘇陌雪痛苦的事,不管是什麼,她都會去做!
懷孕三個月?
蘇陌雪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收緊,原來易少卿早就跟蘇陌雪滾到一起了!
她居然還傻傻的以為自己昨晚對不起他,還想著趕回來跟他解釋,可事實上,不管是易家還是蘇家,都根本沒有打算給她準備婚禮。
易少卿,根本就沒有打算跟她結婚!
蘇陌雪瞥了一眼蘇麗麗平坦的腹部,強忍著內心的難受:「你說懷孕就懷孕?你說是少卿的孩子就是少卿的孩子,證據呢?」
蘇麗麗炫耀地亮出左手食指上閃亮的鑽戒,「這是少卿送給我的,他想娶的人自始至終都是我,他親口跟我說他根本不喜歡你!至於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昨晚一晚上沒回來,少卿是不會跟你訂婚的!蘇陌雪,你要是犯賤,想自取其辱我也不會攔著你!」
說完,蘇麗麗便扭頭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聽到蘇陌雪又給易少卿打了個電話,約了他晚上在萬樂酒吧見面。
蘇麗麗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下樓在後花園找到梁冰。
「媽,蘇陌雪晚上約了少卿要見面,她好像懷疑我懷孕的事了,要是讓少卿知道我騙了他,他不會生我的氣,又跟蘇陌雪好了吧?」
蘇麗麗焦急不已。
其實她根本就不喜歡易少卿,之所以跟他在一起,不過是不想讓蘇陌雪好過罷了,加上易少卿這樣的男朋友還算拿得出手,偶爾用來炒作下,也無傷大雅。
她一心想躋身一線,怎麼可能輕易懷上一個男人的孩子?
至於訂婚,她自然更是從來沒有想過。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事情還沒開始,倒先自亂陣腳了?」梁冰拉著蘇麗麗坐在鞦韆上,沉吟片刻,計上心頭:「與其坐以待斃,我們不如來一招先發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