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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嬌妻:霸道老公來撬牆

冷面嬌妻:霸道老公來撬牆

作者:: 水清纓
分類: 總裁豪門
為了弟弟,她不得不與霸道的「笑面虎」總裁契約成婚,白天兩人還是兵戎相見的對手,夜晚就是翻雲覆雨的夫妻,白天她智商壓制,晚上他體力壓制……

正文 第1章 接手

映入眼簾的一片漆黑,她一直睜著雙眼,只不過什麼都看不到。

屋裡的人早退出門。

司徒明靜難受得動了動僵硬的四肢,奈何,手腳都被粗布綁住,她能動彈的地方自然少之又少。慶倖的是,之前的迷藥沒對她造成影響。

沒大喊救命,是因為當時時間上來不及,還有就是——她喊了,也沒人來救她。默然勾起的唇角,自覺好笑。

車子一路開過來,時速多少、幾個拐彎,就連現在所處的位置,她也能大概猜到,只是嘴上還貼著膠帶。讓她暫時不太好動作。

隔壁房間裡,「俊哥,那女人還沒醒。」

「把人弄醒,跟她談條件。」人已經請來,自然是談完他們的條件,答應了才能放她離開。被稱呼為俊哥的男人,從窗外收回視線。

一個小時過後,先前的男子(翔子)回來了,有些擔憂的看著俊哥,卻不知如何開口。

「怎麼了?」不悅的皺起眉頭看著翔子,好像有點明白大哥的先見之明。

「俊哥,這女人她軟硬不吃,我們要怎麼辦?」在俊哥手底下辦事很久了,他還沒失過手呢。不過這個女人他們也不敢輕易動粗。

越是有權、有勢、有地位的,越在乎錢財性命。

可他好說歹說,軟磨硬泡、威逼利誘都用上了。那女人就是不配合。他只能彙報。

聽完翔子說的,俊哥沒辦法,只能親自去一趟。看看那女人到底要什麼,才肯答應他們提的條件。

「咚咚咚——」

「什麼事?」不耐的問,俊哥剛打算出門。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俊哥、翔哥,初哥來了。」手下在門外彙報,他可不敢進來打擾。

一下子打開的門,看著屋內的人。背著自己綁架了人,想來那女人也沒這麼容易對付,他來,不過是想挽回這次意外。

一副鑲邊的金絲眼鏡,身形不那麼高大,卻給人無形的壓力。一臉的書卷氣,眼底一閃而過精芒,讓人看不出來他的心思。

桌面上手機忽然響起~「翔子你先出去!」陳俊看著來人,自然的讓出了位置。手機的鈴聲響起,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卻沒有直接去拿。

被稱呼為初哥,不是男人所願。跟大哥一路艱難的走過來,他亦不後悔。

邁步走到窗前陳俊坐的地方,「接吧!」知道了一切,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局,只能作其他打算。

「哥!」聽著哥的意思,他也明白,電話裡只嗯嗯的點頭回應。「我知道了,好!」接著才掛斷電話。

就算不細聽,清初也知道大哥想說什麼。他也不過是等著大哥的吩咐,然後提前設計退路。

「大哥說你來了,肯定有辦法,他就到了。」在大哥來之前,能解決這事,真不錯。

「把人都帶走。」這麼大陣仗,就不怕把人引過來?談事並不容易,而她也沒有確切的把握。

大哥過來,有些東西就更不好處理了,手指飛快的在手機螢幕上按著。瞬間形成的計畫,既然選擇這個地方,說明大哥也是不想對方知道他們的身份。「走——」

他一起身,陳俊不解阿初的意思了?

密閉屋裡的女人,自然也猜到了這次綁架的人。一聯想起這幕後的人物,又不得不搖頭。她叫司徒明靜,一個普通的職業律師,何德何能勞煩到那樣的人物。

她手上現接的案子裡,與對方,也沒一點關係,怎麼想都想不通,為什麼要綁架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忽然低下頭——嘴角一絲玩味。

用下巴磨蹭著脖子上的項鍊墜子,感覺到它的反應,才松了口氣。回想起她今天被綁架的一切,只能說幕後黑手的算計水準高。

今天上午,她為了一個商業案件出庭,為父親好友的代理律師。

案件並不複雜,跟商業犯罪也沒有直接關係。她從法庭出來,到和助理分開,中間不過幾分鐘時間,就被人綁了。

都怪自己太粗心,出庭的時間算最早,離開法院卻是最遲的。自己這個喜歡整理的習慣,還真是不好。

走出法院,她剛接到親愛的男友電話,一時欣喜讓她忘了防備。讓助手先離開,她呢,準備等男友開車來接。全然不知有個陷阱,正等著她踩入。

原來那時,她就被人盯上了。原本以為不遠處經過的車子只是偶然,事實肯定沒那麼簡單。從法院出來的人大多已經離開,這個時間,恰好給了他們下手的機會。

這次行動,清初聽明白了。陳俊倒是長進了,做事不留痕跡。佈置、規劃的確經過精細計算,就連實施的時候,也把那女人的習慣摸清楚。

最麻煩的,恐怕是那個女人!

「你們走前別留下痕跡。其他的,我有安排,回頭別讓人跟蹤了。」

司徒明靜當了幾年的律師,被綁架的次數也不少,每次都能平安回來,足以說明問題。這也是他一直不同意綁人的原因,想不到大哥還是忍不住。

正文 第2章 套話

都說她聰明才智,不止在當律師的職責上,還有她對朋友的情誼。是他勸大哥不動司徒明靜的理由。不怕事,只怕動了人也達不到他們想要效果。

「那我走了,你自己也小心!」除了哥,他最相信的就是阿初。忍不住還會擔心。事情是他做的,後續的結果卻要阿初來承擔。

「嗯!」就那麼看著他轉身離開,阿初扶了扶金絲邊眼眶,他先去看看那個女人。

黑暗的房間裡,窗戶開得很高,能照到陽光的地方只很小的一部分。

屋子裡有排風口,因為氣流的流動,司徒明靜沒聞到什麼味道。除了剛才其他人在,讓她一瞬間的無法適應,並沒有讓她覺得擔心。

悠然邁步在門外。阿初沒打算再進一步,就那麼似有似無的目光遠遠的看著女人。

隔著透明的玻璃,冷靜,安然處之,很明顯,那個女人也在聽外面的動靜。

白色襯衫褶皺得不成樣,西裝裙楞是沒髒一絲。

司徒明靜不知道,卻也能猜到。

一個問不出黴味、腐朽味的地方,隱藏的實力,也不容她小覷,想來這次談事,會很「愉快」。

看了幾秒,依舊不見女人臉上應該出現的慌張或者擔心受怕的表情。這女人的膽量,的確不被綁架、被劫人。

比耐心,清初也寧願相信沒人比得過律師這一行。只不過同樣的,他也不會輕易妥協。

把人綁來協商,生意人多半會妥協。只不過不同物件,不同手段。

眼睛看不到東西的時候,聽覺就會變得靈敏。

聽到動靜,司徒明靜察覺有人進屋,卻不想去猜了。

跟剛才進來的幾人不同。走路的節奏,不是一般的混混,身上也沒有半絲特別的氣息,來人不說話,視線也不強烈,身份自然也不低。

設想一下,在任何的談判中,誰先開口,誰就失了先機。

粗略判斷,來人是男的,聰明不比他低。從他走路的輕微聲音上判斷,大概身高是一米八,別的她也猜不出。

人離得有些遠,自然不利於判斷。

外面的動靜,讓阿初一個轉身,開門走了出去,步子的速度不變,不過出門了,也不忘帶上門。

「哥!」不重不輕的稱呼,門已關,那個女人也聽不到,這裡隔音效果不錯。

「嗯,她怎麼樣?」同意了,還是?

來人臉上泛著笑意,卻不達眼底。絲毫不介意自己偷偷摸摸的行為被好兄弟抓個正著。他是真的急!

「比想像中難!還是可以試一試。」在大哥身邊耳語一番。

是人都有弱點,而她也有,唇角勾起的玩味,這個女人不是平常人。可事實上,她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愛人有家人的女人。

阿初都說難,男人也不勉強,不過剛才阿初說的,讓他腦海裡一片清明。

「我去吧。」整了整衣服,才開門進去。沒特意偽裝,他只知道女人看不到自己,也不一定猜到他是誰。

變聲器這種東西,這時候用起來,甚是不錯。

再次聽到開門聲,司徒明靜依舊維持剛才的動作。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動不了。本來她還想努力掙脫繩子,之前那人的到來,被打斷;現在這人又來破壞。

一瞬間的安靜!

來人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安分女人,沒有憐惜、同情之類的任何表情。情緒告訴他,要談必須冷靜。

有那麼一種不安,在司徒明靜的腦海裡充斥著。

來人身高一米八以下,有一種很強勢,又特意隱藏的感覺。直覺告訴她來著不善。與剛才那人也不是同一個。步子的輕重不同,也沒有剛才那人的耐性。

這會兒,她除了聚神聆聽,也無他法。

「只要你答應在盛宇的案子上松一下手,我下子就放你走,以後也不會再找你麻煩,司徒律師要不要考慮考慮?」

把人綁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昔日好友的案子。

「呵~」嘴上還被貼著橡膠,司徒明靜就是想開口,也難。在心裡笑著反問,就算自己此刻的形勢處於劣勢,她也沒有理由先低頭。

如果要答應,也不至於她到現在也沒點頭。

等到現在也沒結論,對方不就該猜到她不會輕易鬆口。聽不出此刻身前男人的本來聲音,因為對方用了變聲器。隔著距離,也判斷不出別的。

「司徒律師不妨這麼認為,今天綁架的是你卓律師,可明天就不知道是宋律師還是蘇律師,又或者是遠在國外的某些人了?」

笑著調侃,他也不著急,左右這時間他等得起。

——,很生氣,也很想罵人,可偏偏,半句話說不出口。

她的教養和修為在那裡擺著,悠而抬頭向著來人的方向:你威脅我,沒用!你應該知道法不容情!她也不行。

「我讓你說該說的話。」粗魯的撕掉女人嘴巴上的膠帶,也不知道是貼久了變紅的,還是別的原因,歐陽廷並未有半分表情。

深深吸了口氣,司徒明靜才緩緩開口:「就算我想幫你,證據擺在那裡,想來你們「請」我來之前,也調查過。」

不是第一天當律師,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綁架。卻完全不同以前的經歷,讓她有些煩躁。

「的確,像司徒律師這樣年紀輕輕的美女,又匡扶正義的本來就少,不過——」了然的表情下,看著女人的眼神卻沒半絲放鬆。歐陽廷才繼續。

「司徒律師的意思是毀滅證據?」沒證據,對方也就沒有了優勢,而好友的勝算自然增大。

混蛋!居然套她的話。「隨你怎麼想。」至於對方怎麼理解,不是她能左右的。就算他想毀滅證據,也不太可能,因為證據已經交到警局保管。

正文 第3章 連累

「被抓的話,罪加一等!」他想清楚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司徒明靜覺得這來者,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況且,警局哪裡是這麼好偷的?

「是啊,所以只能等司徒律師同意,不然我們就陪你等著?」看女人脖子上的掛墜,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熟悉的就像紐扣定位。

男人當下就扯下東西走了出去,拿去給阿初處理。

「你—」司徒明靜一下子慌了神,不是不擔心,按蘇煜的機智,他應該很快就到這。不管自己在哪兒,他都會來救她,可現在,連對手是誰都沒搞清楚。

重新返回屋內打量眼前的女人,男人額前的眉頭擰著,不怪別人小看了她。就連他,也不確定她是什麼時候報的信。

歐陽廷再開口,語氣已然不善:「司徒律師,我沒有那麼好的耐性,再給你一分鐘考慮,答應的話,大家相安無事;不答應也罷,恐怕你就不能完璧歸家了。如果你希望事務所以後都不得安寧,我奉陪。」

威脅不在於多少,只在於用在對方身上管不管用。

心裡氣得吐血,可半句話也沒說出來。司徒明靜也在賭。她不相信,正義戰勝不了邪惡。也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一直以來,懲惡揚善的正義,是她當律師的目標,不畏權貴、不畏罪犯、不畏黑暗勢力,這也是她多次陷入危險還能冷靜面對的毅力來源。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男人瞬間冷下的眼神,也讓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3、2、1!」對著一聲不吭的女人,男人的耐性也被磨得差不多了。身邊沒了可指使的人,他自己上陣。

「唔—」突如其來的強吻,反應如司徒明靜,卻還是來不及阻止。

氣得想咬人,然而下巴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發揮不了,腳下便抬腿踢人,可上下都被綁得緊緊的,越掙扎,粗布纏得越緊,勒得她手疼。更別提反抗。

一手挾制著女人的下巴,彎著腿壓在女人亂踢的腳上。

男人松了口,「的確有勾人的本事。」本來他不打算這麼做,可是有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呸—,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們都不要知法犯法!」想她一直正義的行為,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被人威脅的籌碼,她豈能甘心。

心底也存在著後怕。她的蘇煜到底什麼時候趕來救她?

「你在拖延時間嗎?晚了!」一抹嗜血的笑,他歐陽廷歸國後,就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軟硬不吃是嗎?

「你說你不怕,也對,若是明日報紙頭條刊登了某大律師遭人xx,曝/屍/郊/外,你說媒體會怎麼想?」她不怕,那就等著那樣的結局。「還是不後悔嗎?」

「殺人放火如果可以改過——唔~」混蛋!氣得想殺人,她已經小心地躲著他的吻,卻無法避開。

沒有人敢這麼對她,不止是因為她的身份背景讓人忌憚,也因為她司徒明靜本身能想到辦法。

「我再說一遍,你答應不答應?」為了好友,歐陽廷豁出去了。

被他輕蔑成這樣,司徒明靜哪裡還有冷靜,她更不可能妥協。內心獨白:蘇煜,你會支持我的決定!

「就算你再問我一百遍,我也不會——」瞬間冷下的空氣,身上一涼!

「嘶~」襯衣被扯開!有一刻的蒙了,司徒明靜咬牙忍住,總有一天她會把這個人繩之以法。

在這女人面前,清白不是最重要的?

不過看到女人白皙如雪的曲線,還是讓他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本來的目的是為了威脅她,而此時——該有反應的人,卻繼續忍著。

裙子裂開!青筋爆出,依舊隱忍。如果可以,她一定用法律殺了他!

眼底已然一片通紅,委屈、堅忍,如果她今日低頭,是不是往後也要低頭。

可惜別人看不到。

快速的開門聲響起。

「該走了!」只一瞥,清初就別開眼,他真沒想到大哥會做得這麼絕。

怎麼說司徒明靜的背後還有政府的人。

「出去!」是什麼讓他如此衝動!歐陽廷想不明白,也沒時間去想。用那樣的語氣說,只是有種不讓人窺探的反應。

看了一眼女人原本驚嚇、厭惡,如今又淡然的表情,準備談事的打算,就忽然轉變了。「只要你答應,就不會有意外發生。」何苦呢?

看不到,卻依舊不懼怕眼前的男人,司徒明靜依舊咬著唇,不肯回答他。

拉上已然扯碎的襯衣,使得本就暴露在空氣中的「我就當你答應了。」就算倔強如她,最後發生什麼意外,恐怕也會點頭同意。

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卑鄙!」

「如果你不同意,恐怕以後這種場面會常常找你,司徒律師若有意奉陪,我們還有很多兄弟等著!」

氣得肺都要炸了,她也是一個女人,也會害怕,只是有了這一次的低頭,是不是每次一遇到危險,她就得妥協。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她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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