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陸,雪山之巔。原本了無人煙之地,此刻卻聚集了大量的修真界強者,潔白如玉的雪山如今已是遍地屍骸、血流成河。
一群穿著不同的了圍成一個包圍圈,包圍圈的中間,一男一女相對而立,女子面如寒霜、顏可傾城,男子一直低著頭盯著小腹處,只見那裡插著一把匕首,鮮血順著傷口處緩緩流下,染紅了他潔白的長衫,他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沒有一點反應,半晌,他才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對面的女子。
「傲天,我傷了你的元嬰,你真元力流逝大半已經失去了一戰之力,還是把玉佩交出來吧,我等保證留你一條性命」女子冷冷的開口。
傲天看著女子那絕美的面容,眉頭緊皺,面部也在微微顫抖著,俊朗的臉完全被疼痛所佔據,可是卻不知有沒有人知道他那裡在痛。
「冰兒,你還是不瞭解我」他開口了,臉上的痛苦盡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交還是不交」女子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當然明白傲天的意思。
傲天神色漸漸平靜,看著眼前的女子,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不知是嘲弄還是自嘲。
女子卻是知道了傲天的心意「那我就殺了你」她說著便向傲天沖了過來。
傲天神色複雜的望著那在自己面前漸漸放大的身影,這個身影曾經讓他魂牽夢縈,曾經發誓要和他一起地老天荒,曾經完整的得到他的愛,可是現在卻無情的背叛了他。
他的神情瞬間變冷,眼中完全被陰寒所佔據,背叛,他這一生就很的兩個字眼,無論是誰,背叛了他,就要付出代價,下一刻他拔出自己小腹處的匕首,大量鮮血噴湧而出,可他卻連眉頭都不曾眨一下。
「我要親手結束你的生命」他看著飛奔而來的女子說道,語氣冰寒刺骨,攝人心魄。話罷他猶如利劍一般竄了出去,只留下一片殘影。
「噗」利器與皮肉那輕微的摩擦聲響起,傲天手中那剛剛傷過他的匕首此刻正插在女子的心口處,女子的修為還是太差了,即使傲天流失大部分真元,也不是他可以匹敵的,只在照面的一瞬間心口便被洞穿。
二人四目相對,傲天的眼中有一絲絲不忍,而女子的眼中卻出現了一抹異樣,但瞬間又恢復冰冷,傲天看見了,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最終他還是讀懂了那抹異樣,不過那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
「你愛過我嗎?」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他多麼希望,女子是被逼的,那樣的話他會用自己殘餘的生命力再一次奏響生命之歌,只為她能活下去。
「從來沒有」嫣紅的鮮血在她開口的瞬間自嘴角流出,可她的語氣依舊冰冷。
傲天閉上眼,同時漸漸放開握住匕首的手,女子柔弱的身軀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此刻的傲天完全失去了知覺,大腦好像也停止了轉動,在他的世界裡,時間仿佛已經停止,只有那承受住巨大痛苦的心還在提醒著他,你還活著。
他沒有在看女子一眼,卻也錯過了,在她閉眼的瞬間,眼角滑落的一點晶瑩。
「這孩子太自不量力了,以她的實力怎麼能哎"一個週邊的老人歎息道。
「她太急於求成了,稍微分析分析就知道,此舉與送死無異」另一個老人道。
而她真的是急功近利嗎?還是
人死如燈滅,此事已然無從查證,
她的身體會漸漸化為枯骨,
她的靈魂會隨風逝去,
而她留下的只有一個莫名的眼神
「傲天,只要你肯與玉佩解除契約,我保證不會傷你性命」一個白衣白眉白須的老頭溫和的道。
「呵呵,白須老兒,十二年了,這十二年來你們一直在追殺我,從大陸追到森林、從森林追到荒漠、又從荒漠追到雪山。如今我已身負重傷,你還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難道你自己就不覺得噁心嗎?」傲天嘲諷道。
那名為白須的老頭臉上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想反駁卻終究沒說出口。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白須老哥,在外面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裝裝也就算了,這些年來我們大家誰不知道誰呀,總是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是要騙誰呀?哈哈哈"說話的是一個黑袍黑髮黑須的人。
「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比我們魔道中人多了一張善良的面具,還總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哈哈哈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發聲的是一個面容枯槁的黃袍老者。
看著發笑的兩人白須老者面紅耳赤,要是平時也就罷了,可如今他身邊可是有幾十弟子,這叫他情何以堪。
「黑風、黃魔你們鬧夠沒有,要是讓這小子恢復了元氣,我們不知道又要費多少力氣才能拿下他。」這次說話的是一個青衣女子,竟是一個尼姑。
聽了這老尼的話,黑風與黃魔立刻止住了笑聲,他們都是活了幾百年的人怎能不知事情的嚴重性,那白須也慢慢恢復冷靜。四人同時看著中間的傲天,卻是誰也不肯先動手,他們知道傲天雖真元耗盡,可也還是不敢輕舉妄動,唯恐自己受傷被別人撿了便宜。這幾人皆是當今修真界仙魔兩路的領軍人物,當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傲天看著他們猶豫不前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在打什麼主意,「哈哈哈,掌控這天下第一靈寶,憑你們也配?哈哈哈」笑聲傳遍天地,直笑的雪山震顫,風雲變色。
眾人皆面面相覷,不知眼前的少年要做什麼。而這時時的傲天雙目變得通紅,全身青筋凸起,很是恐怖。眾人雖不知是怎麼回事,但看傲天的樣子就知道是殺手鐧,再說傲天手裡可有那逆天的法寶,誰知道他發瘋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立刻禦起法寶向四面八方飛去。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傲天猙獰一笑道,滿眼都是嗜血的光芒,眾人聽過他話後逃的更快了。下一刻傲天的頭上出現一個人頭大小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光彈,而後越飛越高,同時瘋狂的吸收空氣中的靈氣,體積迅速變大,當升入百米高空時直徑已經有十米了,有好多修為低的的修士都被光彈的氣勢所攝,紛紛從高空跌落,而一些修為高的由於驚懼逃跑的速度更快了,傲天看著光彈滿意的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傲-天-九-咒-之-地-裂-天-崩——破」
「轟」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之後再沒有一點聲音,整片天地都悄悄的,就連白雲摩擦空氣的聲音都沒有,不知是不動還是消失了。方圓萬里一片焦土,沒有了那些屍骸,沒有了那些鮮血,沒有了那些修真者,沒有了那亙古不變的雪山,沒有了背叛,沒有了陰謀,沒有了仇恨,沒有了陷阱,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如今這裡是一片淨土,一片只屬於傲天的淨土,此刻的他背負雙手望著這無邊無垠的焦土,他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沒有了骯髒的世界原來這麼美」他喃喃道。
「轟」又是一聲爆響,原地的傲天消失無蹤
這片天地徹底的寧靜了
傲天九咒,傲天手中那塊玉佩的一項強大功能,他的功法有九個層次,每一個層次對應一咒,使用之後可以進行越級戰鬥,但要遭受一定程度的反噬,而反噬的力量因使用之人的能量而定,如果使用同級禁咒,反噬的力量是很大的,如果在功力強的時候使用低級禁咒,反噬就很弱,如果使用越級禁咒那基本山就有同歸於盡的打算,因為那反噬不是修煉者可以承受的。而傲天剛剛便是以第七層之境使用八層的禁咒,結果顯而易見
烈炎大陸,天華王國,冷氏家族。
「天兒,你不用怕爺爺一定會救你的。」冷家老太爺冷烈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在淡淡白光籠罩下的冷傲天說道。
「父親,紫蘭草那種逆天神藥真的存在嗎?」旁邊一個美貌婦人哭泣的問道,語氣中帶著疑惑卻是滿臉期待的看著在她眼裡無所不能的公公,明顯是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來安自己那顆接近崩潰的心,只見這婦人長相極其柔美,彎彎的秀眉下一雙如水般的溫柔眼睛,瓊鼻精緻的恰到好處,小小的櫻唇粉嫩剔透,一襲淡黃色錦服更將她那柔美的韻味發揮的淋漓盡致。這婦人正是天華王國公認的第一美女、是冷家家主冷淩霄之妻也是冷傲天的母親慕容霜。
「有的,而且我相信馬上就會運回來的。」冷烈篤定的說道,不知是安慰莫容霜還是在安慰自己。
說罷他轉過頭看著正在施法給冷傲天治療的一個中年人有些緊張的問道「主教大人,天兒怎麼樣了?」
中年人正是天華王國的主教漢娜,只見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而後搖頭歎息道「小天的傷勢太重了,以我的光系魔法也就只能留住他這最後一口氣,等著那靈藥,可你也知道這樣支持不了多長時間」
聽了他的話慕容霜的心仿佛墜入無底的深淵,巨大的刺激幾乎讓她暈厥,可她挺住了因為她不只是冷傲天的母親更是冷家的主母,她不能倒下,尤其是這個時候。相比慕容霜冷烈就平靜了許多,他看著漢娜道「還能支持多長時間」不但表情平靜,就連語氣有沒有一絲波動,不知為什麼看著冷烈那古井無波的眼眸,漢娜竟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想到眼前這個老人以往的事蹟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最,最多一刻鐘」漢娜道,雖然他表情鎮定,可那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感受。
冷烈默默閉上眼睛祈禱著自己的人能快點帶靈藥回來,而慕容霜則是玉手緊握,貝齒死死的咬住下唇,使自己清醒的看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兒子,同時也清醒的承受著這萬蟲蝕心般的痛楚,天知道一個母親親眼看著自己兒子的生命力漸漸流逝需要多大的勇氣。
「夫人,你的嘴流血了」
「哎呀,這手也流血了」兩個侍女叫道。
而慕容霜卻恍若未聞,仍盯著床上的冷傲天,自始至終連眼睛都不曾眨動一下。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在場眾人的心越繃越緊,終於漢娜收回魔法虛弱的靠在倒在床邊對在場眾人無力的搖搖頭。
「天兒」慕容霜一邊撕心裂肺的喊著一邊撲到床前,用那早已被指甲劃破的手輕輕的撫摸冷傲天的還溫熱的面頰,冷烈的心也同樣難過,只是他不能像慕容霜一樣表現出來,只見他慢慢背過身,兩行渾濁的老淚自他的眼角漸漸滑落。
一時間,房中除了慕容霜的低聲哭泣,再沒有別的聲音,門外樹上的烏鴉好像也被這氣氛感染了,只是靜靜的蹲在樹上不發出一點聲音。
半晌,漢娜起身道「夫人節哀順變」而後又轉向冷烈道「老太爺節哀,冷少爺的後事就交給我們教堂,我們會動用最強的力量念動祈神咒,讓冷少爺早日升上天堂」
冷老爺子拭幹了眼淚回頭道「那就謝謝主教大人了」
看到冷烈,漢娜明顯一驚,在這短短一瞬這老人竟然好像蒼老了十幾歲。都說這世上最傷人的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更何況是隔輩人。
「不,你們誰都不能帶走天兒,天兒是我兒子,他是我的,是我的」慕容霜突然回頭淒厲的喊道,冷傲天的死亡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任何人都不能再次將他的兒子從她身邊奪走,任何人都不行,那是她的兒子,只屬於她一個人。
冷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而後他神情突然一凝看著漢娜喊道「主教大人,快使用平靜之光,小霜的精神快崩潰了」
漢娜也看出了端倪,他雖然希望冷家越亂越好,可是眼下卻不能不出手,高舉法杖吟唱道「偉大的光明之神啊,請賜予我你平靜的力量,撫平一切狂躁吧,平靜之光」下一刻上空出現一束聖光將慕容霜籠罩在內。
慕容霜的表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眼睛恢復了清明,緊攥的拳頭也慢慢的鬆開了。
漢娜的魔法水準還是很高的,施展這樣一個魔法用不了多長時間。
冷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也算放下心來了,如果慕容霜的精神崩潰,就會變成失去理智的瘋子,他是怎麼樣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的。
恢復了平靜的慕容霜再次來到床前,撫摸著冷傲天的臉頰,簌簌的留著眼淚。
可就在這時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床上剛剛斷氣的冷傲天突然睜開雙眼,漆黑的雙眸電射出兩道寒光。
「天兒,你,你」慕容霜看著冷傲天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冷家老爺子匆忙拭幹眼角的淚轉過頭問道,而當他轉過頭看見冷傲天那充滿懷疑和審視的目光時,就是他這閱歷也不禁瞠目結舌說不出一個字。
漢娜的表情也是相當的精彩別人不知道可他這個間接的殺人兇手卻是十分瞭解冷傲天的身體狀況,那就是經脈具廢,五臟盡毀,便是神仙也救不活了,可如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這麼多陌生的面孔傲天的第一反應就是速離此地,多年的逃亡讓他對陌生的環境有著強烈的排斥感,可是當他要把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劇烈的疼痛,別說離開了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天兒,是你嗎?」床邊的慕容霜滿懷期待的問道,聽到聲音傲天才正視眼前的人,一看之下他也是一驚,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美的女人,以往無論他看到什麼樣的女人都會從心底深處生出一種排斥感,可不知為什麼當看到這女人時他竟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主教大人,天兒這到底是怎麼了?」冷烈問急切的問道。
「等,等我看看」漢娜結巴道,明知沒人會拆穿他,可他還是會緊張,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賊心虛吧,他緩緩的伸出手探向冷傲天那已經被慕容霜鮮血染紅的額頭,傲天本能的想反抗可無奈力不從心,也只好任人魚肉了。
漢娜的手在距離冷傲天額頭不過寸許時便停住了,傲天頓時全身一震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柔和的氣流正在他的經脈中緩慢的運行著,這股氣不屬於任何一種真氣,是傲天從來沒見過也沒聽過的氣,這不禁引起了傲天的注意。
他是一個修士,一個武者,所以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探索武學的機會,就在傲天仔細鑽研那柔和力量的時候,那力量突然變強意圖摧毀傲天的身體一處無關重要的經脈,這條經脈如若毀了,頂多把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可對傲天如今這支離破碎的身體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而且最陰毒的是不會立即致命。
傲天暗急,可以他如今的身體別說是修士了,就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都可以在揮手間殺掉他,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股強大且柔和的能量好像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將漢娜的能量震開。
「啊!噗!」漢娜急忙將魔力撤回,同時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倒不是他功力太弱,亦或是那力量太強,而是他剛剛維持冷傲天的生命已經消耗了大半的魔力,再者那力量出現的太突然,他猝不及防才受此傷。
眾人見狀皆大驚失色。
「主教大人,你怎麼了?」冷烈。
「主教大人,天兒怎麼樣了」慕容霜。
「我沒事,只是消耗太大而且收功太急,至於小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可否先告辭了」漢娜虛弱的道,剛剛那一下他已經懷疑此處有冷家高手坐鎮,如若不趕快退走,說不定就沒有走的機會,他知道要是得罪了超級存在,就算教廷也不會庇護他的。
「好的,來人送主教大人」冷烈道。
「是你,我不是爆體而亡了嗎?這破爛身體是怎麼回事」傲天用意念溝通他識海中的那塊無名玉佩。
「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現在很虛弱,沒事不要叫我了」他的識海傳來一個聽起來極為虛弱的聲音。
傲天很是詫異,因為以往這傢伙總是生龍活虎的管東管西「你怎麼了?」傲天問道,可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聲音。
「這傢伙也太托大了,到底我們倆誰是主人啊」傲天有些不滿的抱怨的道。
「老太爺,我們回來了」一個極度興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下一刻便有一個身材佝僂、目光渾濁,面容略顯枯槁的老者,正是冷家的大管家,老吳。
當冷烈看到老吳手中那白玉盒的時候,眼睛立刻就亮了,他揮揮手打發走多餘的下人,並關上房門後,便將玉盒一把搶了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就在玉盒開啟的瞬間,整個房間瞬間彌漫著一股醉人的芬芳。
一聞道這味道傲天就知道這是續魂奪命草,所謂續魂就是這草的葉子的功效,而奪命就是說它的根莖是有劇毒的。再說冷烈打開盒子便看見一株十餘寸,通體呈暗紫色的一顆小草,奇怪的是這小草只有一片葉子。
「父親,這就是紫蘭草」慕容霜疑惑的問道,雖然她有些見識,卻也沒見過這等極為罕見的天才地寶。
「是了,是了,就是它,這下天兒有救了」冷烈激動的捧著玉盒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老太爺,還是給二少爺要緊」老吳提醒道。
「對,對,看我這老糊塗」說罷他將玉盒遞給老吳,而後取出一個小刀片慢慢的將紫蘭草的葉子割下來,匆匆向傲天走去。
「天兒,來張嘴,把這個吃了,吃了就不疼了」冷烈將紫蘭草的葉子放到傲天嘴邊溫和的道,傲天一愣這算什麼,可憐、施捨還是另有所圖,見自己的孫子用那懷疑和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冷烈一愣隨即哈哈一笑道「瞧我都忘了你受傷了,來爺爺喂你」說完也不等傲天發表意見便掰開他的嘴,直接把那葉子塞到他嘴中。
那葉子一入傲天的口中就化作一股澎湃的靈氣向他四肢百骸中游去,本來以他如今肉體的強度是絕對承受不了如此龐大的靈力的,可這續魂草便不同了,那就是它會如涓涓了細流般慢慢的修復著身體而不會像其他無主的靈氣般狂暴的左沖右突,只在他體內運行了兩周便使他的傷就基本上痊癒了,而耗費的能量還不足這股力量的十分之一,可那靈力還在滋養身體,如果再照這樣下去也只能增加他身體的強度而已,不過傲天顯然不是個浪費的人要知道修煉就是以天地靈氣為基礎的,而如今他體內就有一股無比龐大的靈氣,相信就是一個傻子也知道利用吧。
緩緩的閉上眼睛默運《天罡修神訣》將這股靈氣慢慢煉化成天罡真氣,為他所用。
冷烈、慕容霜、老吳都在床邊焦急的等候著,畢竟沒人見過或者聽說過服食紫蘭草有什麼反應,都以為冷傲天這樣是正常情況,再睜開眼時已經是黃昏,他已經完全煉化了那股靈氣,形成了他自己那獨有的天罡真氣。
「天兒,你感覺好點兒了嗎?」開口的是慕容霜,自從冷傲天服食了紫蘭草,他們就一直守在這裡。
傲天坐起身子,面無表情的道「沒事了,該說說你們的目的了」此話一出三人均是一愣。
還是慕容霜先反應過來的她道「天兒,你怎麼了,我是母親啊」
這次發懵的是傲天了,他什麼時候有母親了。
「沒事就好,我看天兒是累了,休息一晚就會好的」冷烈道,說罷轉身走出了冷傲天的房間,對他來說只要孫子沒事,其餘的什麼都不重要了。老吳悄無聲息的跟在身後。「天兒,你好好休息吧,母親先走了」慕容霜說道,而後也戀戀不捨的走了。
下一刻這房間中只剩下傲天一人,他迷茫的看著床頂。這陌生的建築,陌生的人,還有這陌生的身體,他的腦子已經超負荷運轉了,可還是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到靈魂一陣波動,以他的靈魂強度以往是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他用力的晃晃頭,想擺脫這這種昏沉,下一刻他的眼睛湧現出無比詫異的神色
冷傲天16歲,現就讀于貴族魔武學院,不學無術、膽小如鼠、風流成性,享有天華第一紈絝的名號
冷家成員冷家老太爺冷烈也就是他爺爺,他的奶奶早在十幾年前去世了。
冷家家主冷淩霄和他的大哥冷傲宇正在鎮守邊關。
母親慕容家次女慕容霜還有就是常年在宮中的一個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