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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帝少神祕妻

冷情帝少神祕妻

作者:: 月下鬆琴
分類: 總裁豪門
新時代女性的職業素養是什麼? 江芸媚振臂高呼:搶白蓮花的路,讓白蓮花無路可走!花渣男的錢,讓渣男無錢可花! 婚前,戰梟城:「呵,老子這輩子不跪天不跪地!」 婚後,戰梟城:「老婆大人,鍵盤壞了,今晚能不能免跪?」 一個榴蓮砸過來,霸總:「……」 跪!我跪!自己寵壞的女人,跪着也得寵下去!

第1章 白月光的演技好棒

位於北城五環外的香溪谷別墅裏,燈火通明。

從玄關開始,途徑客廳,再到樓梯上,最後到臥室門口,衣服散落一地,曖昧又凌亂。

門虛掩着,裏面傳來女人低低的笑,嬌媚動人,讓人遐想萬千。

江芸媚趴在枕頭上媚眼如絲,長發散落,即使她閉上眼依然能感受到身邊男人的溫度。

那麼炙熱滾燙,幾乎要灼傷她的肌膚。

這樣的場面,這樣的纏綿,又有誰能想到,她只是和戰梟城各取所需呢?

一年前,「江芸媚」和「狐狸精」這六個字一度成爲各大網絡媒體的熱搜詞,而所有的新聞報道,都是對她的辱罵與嘲諷。

有誰,能在自己姐姐的訂婚宴上勾引男人呢?

放眼整個北城,只有她江芸媚一人,恬不知恥的做出如此有悖人倫的事情來。

但這有什麼呢?與她有什麼關系呢?她心中那些痛到極致的苦楚,有誰願意傾聽嗎?

她說,她原本是被自己的母親當做禮物要送給金主,卻陰差陽錯和戰梟城糾纏在一起,有人信嗎?

「我該回去了。」

身邊的男人抽完一支煙,將煙蒂掐滅扔在煙灰缸裏,甚至都沒衝澡,就開始自顧自穿衣服。

江芸媚擁着被子翻身坐起,看着戰梟城那挺拔好看的背影。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帥,帥到讓她沒法子從他臉上挪開自己的視線。

只是,這個前一刻才與擁抱的男人,現在要馬不停蹄回到他的白月光身邊,做個盡職盡責溫柔體貼的好男人了。

從她跟在戰梟城身邊第一天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不過就是戰梟城機緣巧合之下隨手拈來的一顆棋子。

這枚棋子可以讓戰梟城與他的父母抗衡,也可以替他那嬌柔純真的白月光擋下所有傷害。

因爲包括戰梟城的母親在內,所有人都在唾罵嘲諷江芸媚,根本沒人去關注戰梟城身邊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所以,那個叫柳瀟瀟的女孩,悄悄陪伴在戰梟城身邊,過着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日子。

然而戰梟城明明對柳瀟瀟情有獨鍾,卻似乎從未碰過她,只在有需求時來找江芸媚發泄。

比如今晚,並不是他平日裏過來的日子。

但他忽然就來了,一句話都沒說,只一味的瘋狂索取,甚至沒有做好該有的措施。

「你……不洗洗嗎?」

問完,江芸媚覺得自己這問題有些多餘。

倆人在一起一年之久,她何時見過戰梟城在她這裏洗過澡?甚至她替他準備的換洗衣服,他都沒有用過。

三河話多,曾無意間說漏了嘴。

「瀟瀟小姐身體不好,對一些陌生香味很排斥。」

所以,他從來不許她用香水,從來不許用帶有香氣的洗護用品,而他,也從來不在她這裏洗澡。

唔,他是怕沾染上屬於她的香味後,讓他心愛的白月光排斥不悅,瞧,她這工具人真是悲哀呢!

戰梟城扣好襯衣扣子,回頭看了江芸媚一眼。

他看到她身上的痕跡,眉頭微不可見的皺起。

「最近幾天我有事不過來了,你拿着這張卡自己玩吧。」

看着牀上那張象徵身份與財富的黑卡,江芸媚一笑,也沒拒絕,將卡拿過來打量一番。

「不管我花多少錢,都可以嗎?」

戰梟城系好了皮帶,又看了江芸媚一眼。

「一個億的額度,但我會查大筆金額消費記錄的。」

果然,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江芸媚沒有再見到戰梟城。

直到這天晚上,有人忽然闖了進來。

看到來人,江芸媚有些詫異,是柳瀟瀟,戰梟城放在心尖尖上呵護的白月光。

「柳小姐,你來……有事?」

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衣衫單薄的柳瀟瀟站在門口,雙目含淚。

「原來,阿城果然金屋藏嬌了。」

柳瀟瀟逼近幾步,她看着江芸媚姣好年輕的面孔,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一襲湖藍色深V睡裙襯託之下的妖嬈嫵媚,她悄然握緊了拳頭。

「狐狸精!」

面對這聲罵,江芸媚勾脣一笑,並沒有應聲,她坐回到沙發上,打開電視自顧自看起一檔搞笑綜藝節目,似乎對柳瀟瀟的辱罵不以爲意。

罵吧,隨意罵吧,反正從被戰梟城佔有的那天起,從她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跟戰梟城離開時,她就放下了所有尊嚴。

她至今都記得,那一晚她離開江家時,就已經扼殺了自己那顆脆弱怯懦的心。

「你真是個怪物,一個不知道尊嚴臉面爲何物的怪物!」

柳瀟瀟逼近幾步,站在江芸媚面前,咬牙看着她。

而此時,門外響起了汽車發動靜的聲音,車燈打在玻璃上,光線忽明忽暗,江芸媚知道,是戰梟城來了。

她起身打算去門口迎接自己的金主,柳瀟瀟忽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江芸媚還沒反應過來時塞進她手心。

然後,柳瀟瀟抓着江芸媚的手,毫不客氣的,將那柄水果刀插進了自己的小腹。

戰梟城進來時,就看到柳瀟瀟捂着小腹痛苦倒下,鮮血從她指縫間噴涌而出,一滴滴落在江芸媚白皙的腳背上。

而江芸媚呢?

她像是被嚇傻了般,死死握住那匕首,一臉震驚看着他。

「阿城,我……我好痛。」

柳瀟瀟側臉,望向站在門口的戰梟城,她舉起鮮血淋漓的手,痛苦哽咽。

江芸媚終於回過神來。

她扔掉了匕首,拼命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跡,連連搖頭說道:「不是我,我沒有傷害她,是她自己……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將匕首捅進自己小腹的嗎?是她自己殺了自己,然後嫁禍給你嗎?」

戰梟城衝過來,扯過沙發上的墊子壓在柳瀟瀟傷口處,他聲音裏帶着讓人畏懼的厲色,一字一頓,都是罪。

「瀟瀟膽小怕疼,別說是捅自己一刀,她就是打個針都會疼得掉眼淚,江芸媚,你說,你讓我該怎麼相信你?」

戰梟城已經抱起了柳瀟瀟,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臨走時最後看了江芸媚一眼,眼中滿是寒光,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直直插在了江芸媚心尖上。

江芸媚以爲自己從未將戰梟城放在心上,甚至她一直都覺得,戰梟城與她就是金主豢養金絲雀的關系,倆人沒有半點感情可言。

可當戰梟城用那種惡狠狠的眼神看她,當她看着他仿若珍寶般抱着其他女人離開時,她的心,還是無法自抑的抽搐着,像是鈍刀子割肉,疼得幾乎喘不上氣來。

愣愣跌坐在沙發上,江芸媚看着自己滿手的血,想起柳瀟瀟在抓起她手時眼中的狠戾,她清楚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要栽了。

或許是沒見過這種鮮血淋漓的場面,或許是柳瀟瀟帶給她太大的驚嚇,以至於江芸媚覺得胃裏一陣翻騰,一陣一陣犯惡心,幾次都險些吐出來。

第2章 現在,你滿意了吧?

柳瀟瀟離開沒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只見一名身材豐腴妝容精致的中年女子快步走進來,跟在她後面的僕從,一個個皆是身強力壯。

「賤貨!」

一進門,這中年女人就衝上前來,狠狠抽了江芸媚一個耳光。

猝不及防的江芸媚被抽得當場就趴在了沙發上,她腦袋嗡嗡直響,眼前冒着金星。

「勾引我兒子不說,現在還敢傷害我的孫子?你知不知道,瀟瀟懷孕三個月了!」

聽到這話,江芸媚終於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是戰梟城的母親——任清。

任清說什麼?說柳瀟瀟懷孕三個月了?

江芸媚一臉震驚,她腦海裏再次浮現出柳瀟瀟抓住她的手,將匕首捅進自己小腹的那一幕。

柳瀟瀟是故意的!柳瀟瀟壓根就沒打算要這個孩子!

她到底想做什麼?

但任清並沒有給江芸媚思考的機會,她對身後的兩名僕從說道:「將她給我綁起來!」

說罷,那兩名身強力壯的僕從拿出早已預備好的繩子,強迫江芸媚雙手背後,牢牢將她綁起來。

「說,誰讓你給瀟瀟打電話的!誰讓你告訴瀟瀟你是阿城在外面的女人這件事的?」

任清坐在沙發上,看着地上被綁成一團的江芸媚,厲聲問道。

江芸媚渾身很痛,痛得像是快要散架了般,尤其是小腹,像是被什麼撕扯着。

「我沒打電話,我都不知道柳瀟瀟住哪裏,我怎麼給她打電話!」

聽到她不肯認罪,任清更是怒火中燒。

「行,不肯承認是吧?來人,給我打,打到她承認爲止!」

話落下,那僕從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江芸媚身上。

隨着鞭子落下,江芸媚疼得渾身顫抖,她死死咬着牙,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在這疼到極致的痛苦之中,江芸媚終於昏迷過去。

江芸媚以爲自己要死了,可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時間只過去了半個小時而已。

戰梟城確實回來了,正在她身邊看着她,只是,他眼中沒有半點心疼,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都是厭惡與不耐。

身上的繩子還捆綁着,江芸媚覺得很痛,她想動,卻怎麼都動不了。

「瀟瀟都說了,她接到了你的電話,於是來了這裏想一探究竟,她本想勸你離開我,但誰知道你竟然起了殺心。」

戰梟城居高臨下看着江芸媚,聲音嘶啞。

聽到這話,江芸媚瞪大了眼睛:「我給她打電話?你覺得,你覺得這可能嗎?我哪裏能知道她的號碼?」

任清指了指茶幾上那個手機,說道:「這是在書房抽屜最下邊找到的,打開密碼就知道電話是不是你打的。」

看到那手機,江芸媚心裏一驚。

這個手機存了孫景颯的電話號碼。

其實戰梟城不知道,江芸媚自小對數字敏感,早在前兩年就涉足股市,已然是小有名氣的操盤手。

孫景颯是三年前她在某個操盤手俱樂部裏認識,的,倆人一見如故,是江芸媚唯一的好友。

當江芸媚成爲戰梟城的女人後,當她手裏有足夠多的錢時,她開始與孫景颯裏外合作,利用她們的特長,借着戰梟城的錢來炒股。

短短一年時間,江芸媚利用戰梟城給她的信用卡套現將近一個億炒股,現如今,這一個億已經翻了兩翻。

手機裏面有兩個人往來聊天的記錄,若是被戰梟城看到,那孫景颯豈不是也要被牽連。

「不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嗎?打開手機,讓我看看通話記錄。」

戰梟城冷聲說道。

江芸媚別過臉不再看那手機,她啞着嗓子說道:「柳瀟瀟進來時,王嫂也在客廳打掃衛生,你,你問問她,就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樣的。」

「王嫂,你來說你看到的。」

戰梟城望向站在廚房門口一臉慌張的王嫂說道。

王嫂猶猶豫豫上前,看了江芸媚一眼,低聲說道:「那位,那位小姐進來後,江小姐就指着人家破口大罵,還說自己不光要搶走戰少,還要……還要……」

說到這裏,王嫂似乎有些說不出口,她在戰梟城的眼神注視下,閉眼說道:「還說要搶走老爺,要讓你們父子二人,都成爲她的裙下之臣。」

「賤貨!」

聽到這話,任清怒火衝天,起身狠狠抽了江芸媚一個耳光。

下手很重,江芸媚嘴角登時就滲出血絲來。

「後來,倆人拉扯到茶幾那裏,江小姐忽然就拿着水果刀,一下子戳進那位小姐身上,哎喲,嚇死人了。」

聽到王嫂這顛倒黑白的話,江芸媚眼中滿是震驚與絕望。

「王嫂,你說什麼?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王嫂不敢看江芸媚的眼睛,只低頭回答:「真的,這些都是我親眼看到的,雖說江小姐平日裏對我不錯,但我也不能爲此就昧着良心包庇她。」

「江芸媚,你知道王嫂是誰派來的保姆嗎?不是我,是江家!難不成,江家的保姆會爲了一個外人而污蔑自己的家人?這,說不過去!」

戰梟城冷眼看着江芸媚,他半蹲下來,掐着江芸媚的下巴,聲音很冷,像極了臘月寒冬的雪。

「所以,江芸媚,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嗎?人證、物證都有,你現在,還要爲自己狡辯嗎?」

此時此刻,江芸媚終於知道什麼叫心如死灰。

「好啊,既然你們希望我承認,那我認了,行嗎?」

「是,是我嫉妒柳瀟瀟被你獨寵,是我嫉妒柳瀟瀟出身比我好,是我嫉妒這一切,所以,我給柳瀟瀟打了電話,騙她來,再殺死她!我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別想得到。」

江芸媚明明在笑,可是笑得眼淚都落下來,打溼了她鬢角的發。

「所以現在,你們滿意了嗎?你們,終於得到你們想要的答案了嗎?」

「賤貨!不知廉恥的賤貨,今兒個,我非打死你不可!」

聽到這話,任清拍着茶幾怒吼,她指着江芸媚的眼睛,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住手!這是我的地方,還輪不到你們動手。」

就在那幾名僕從準備動江芸媚動手時,戰梟城冷冷開了口。

「戰梟城,都這種境地了,你還護着這小賤人做什麼!」

任清厲聲呵斥道,眼中滿是憤怒。

戰梟城冷眼掃過任清:「我說護着她了嗎?我只是在提醒你,這是我的地方,請你不要逾距,哪怕,你是我媽也不行!」

聽到這話,江芸媚在心底冷笑。

是,他哪裏是在護她呢?他從來就沒將她當做人來看待,在他看中,她不過就是個發泄的工具人而已。

他只是無法容忍別人在他的地盤上挑釁,他這個人,向來都強勢。

「戰梟城,你……你……你……」

連着你了好幾次,任清都說不出話來,片刻,她一跺腳,怒氣衝衝拂袖而去。

隨着任清的離去,原本吵鬧的客廳裏只剩戰梟城與江芸媚。

第3章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繩子在這長久的掙扎中也鬆開了,江芸媚緩緩動了動身體,只覺得渾身痛到無法呼吸。

她勉強扶着沙發坐下,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閉眼不再看戰梟城。

現在,隨他處置吧,這條命,她早就不在乎了。

「這個手機,你把密碼解開,如果你確實沒有打過電話,我可以原諒你。」

許久,戰梟城坐下,他拿起茶幾上那個手機,遞給江芸媚,聲音雖然偏冷,卻已經沒有之前的怒氣。

江芸媚只冷冷一笑,眼睛都未睜開。

「我爲什麼要證明自己?我不是都承認這一切了嗎?唔,我嫉妒柳瀟瀟,所以才捅了她,誰知道,她竟然還懷了你的孩子,瞧,我這個心腸惡毒的女人!」

聽到孩子,戰梟城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肯認錯了?這個手機,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

江芸媚睜開了眼睛,她看着戰梟城,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

「是,手機裏有見不得人的祕密,畢竟我是個女人,你冷落我許久,我,自己總得找些樂子打發時間才是?」

她滿意看着戰梟城的臉色變得鐵青,卻依然說道:「但不得不說,其他人都不如你的技術好,在牀上,我還是最喜歡你!」

這話終於激怒了戰梟城。

他霍然起身,不顧江芸媚身上被繩子累出來的傷痕,就那麼撕掉她的睡裙,沒有任何前奏的侵佔她。

江芸媚被迫承受着,她不哭,也不反抗,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只睜着空洞的眼睛望向窗外那一抹魚肚白。

瞧,太陽快要出來了。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窗臺上時,一切終於平靜下來。

江芸媚無力躺在地毯上,任由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她臉上,那麼刺眼,那麼溫暖。

「所以,我們之間的協議,是不是該就此結束了?」

她閉着眼睛,感受着陽光的照耀,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與朋友聊天。

原本正在系皮帶的戰梟城聽到這話,他的動作一頓,眼神登時幽暗許多。

他居高臨下看着江芸媚,看着她那精致姣好的五官,看着她玲瓏有致的軀體,那瓷白的肌膚上布滿青紫痕跡,曖昧又惑人。

現在,這個剛與他歡愛過的女人說要結束?

戰梟城忽然就猶豫了。

他身邊缺女人嗎?不,不缺,只要他隨便勾勾手指,不計其數的女人會撲上來,哪一個不比江芸媚漂亮呢?

所以他該爽快的讓這個不識趣的女人滾,滾得遠遠的,這輩子都別出現在他面前。

但這句「滾」,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電話鈴聲讓戰梟城從這猶豫之中解脫出來,他飛快系好皮帶,一邊穿鞋子一邊接起了手機。

「瀟瀟醒了?好,我馬上就過去。」

沒有再看江芸媚一眼,戰梟城就那麼匆匆離開,只留給她一道無情的背影。

江芸媚勾着脣,低低笑了,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最終,笑聲變成了哭聲。

她就那麼一絲未掛趴在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她究竟做錯了什麼?爲什麼所有人對她都如此的冷酷無情?

甚至連王嫂,這個陪伴了她一年的保姆,看上去那麼憨厚那麼老實,都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了她。

王嫂的顛倒黑白,已經讓江芸媚猜到了一些真相。

柳瀟瀟根本不是無辜純真的小白兔,江家參與了進來,甚至連戰梟城的母親任清也扮演着某種不爲人知的角色。

他們如此大費周折的布局,難道只是爲了欺負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女孩?

但現在,這所謂的真相與她還有什麼關系?當她提出結束這一切時,戰梟城沒有回答。

他的沉默,就是默認,以往許多次,他們都是這樣的規則。

如果戰梟城不說話,那就代表不反對這件事,所以,現在,她是時候離開了。

她,終於要解脫了,只是爲什麼心很疼呢?疼得她想要將心挖出來看一看,到底是什麼地方受了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芸媚終於坐起來。

強忍着疼痛上了樓,她仔仔細細洗了個澡,在衣櫃裏找了件最普通最便宜的棉麻白裙穿上,然後,她撥通了孫景颯的電話。

「景颯,來接我一趟。」

孫景颯一路飆車過來,遠遠的,她就看到江芸媚拎着包,站在路邊的樹蔭下,靜靜等待着。

陽光穿透枝丫,細細碎碎灑在她身上,打眼望去,像是個等待校車上學的小女孩。

其實,江芸媚就是個孩子而已,算起來,她都還沒過二十歲生日呢!

「你這……什麼情況?」

看到江芸媚手裏的包,孫景颯一臉震驚。

坐在副駕駛位上,江芸媚笑得輕快:「就是你想的那樣,嗯,我的金主爸爸厭倦我了。」

孫景颯忍不住飈了幾句髒話,男人果然都是提褲子翻臉無情的狗東西!

「不是,那你這……被掃地出門,沒給分手費嗎?」

孫景颯罵過癮了,這才想起正茬,既然是分手,那總得有補償吧?

江芸媚覺得胃裏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她打開車窗,任由帶着鹹溼氣息的海風撲面而來。

正要說話,卻只覺小腹一陣陣劇痛襲來,疼得她險些暈厥過去,低頭,素白的裙擺已經被鮮血染紅。

隨即,傳來孫景颯的尖叫:「媚媚,你,你出血了!」

北城醫院的VIP病房裏,一臉蒼白虛弱的柳瀟瀟沉沉睡去,戰梟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神情冷漠,看不出喜怒來。

任清進來,命身後的傭人將飯菜都擺放在桌上。

「瀟瀟這次雖說保住了命,但阿城,她將來大概……不能再生育了。」

頓了頓,任清感慨道:「你與瀟瀟的感情我都知道,雖說繁衍子嗣重要,但也不能爲此就……拋棄她啊。」

「這種事不用你說,我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你管好你自己吧。」

戰梟城冷傲說道,這語氣,哪裏像是在與母親對話。

任清的臉色微微變了,但最終還是隱忍下來,母子二人再無話,片刻後,任清收拾東西離去。

不多時,柳瀟瀟醒來。

一看到戰梟城,她的眼淚就滾滾而落,整個人顫抖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恐嚇。

「阿城哥哥。」

只叫了聲哥哥,柳瀟瀟已經哽咽到說不出話來,隨着她的情緒激動,旁邊的生命體徵監護儀也開始「滴滴」報警。

醫聞訊趕來,圍作一團開始給柳瀟瀟進行診治。

「阿城哥哥,孩子的事……」

「孩子的事往後再說,你先養好身體吧。」

戰梟城打斷柳瀟瀟的話,他退後幾步,將空間留給醫生們。

病房裏有些悶,他獨自走出來,站在客廳的陽臺上往下看,正巧,樓下有女人的尖叫聲。

「醫生,救命啊!快救命啊!她出血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懷孕了吧?」

……

與此同時,一個看上去纖弱的女孩兒被醫生從車裏擡下來,裙擺似乎也被鮮血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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