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炸聲不斷,戰友不斷的倒下去,夕慕蝶所在的戰地醫療站不斷有或是昏迷,或是斷腿,斷胳膊的人送過來,甚至有的人在送到就已經死亡,夕慕蝶所在的小組正在極力的救治著身邊的戰友,作為戰地醫生這樣連續不眠不休的搶救已經持續了四天。
「你叫什麼?」夕慕蝶一邊跟著患者說話,一邊嫺熟的從手腕的手環裡取出各種手術刀,把患者身上的子彈取出來,快熟的縫合。
「尹……學文。」疼的名字都說不全,可是他明白清醒很重要。
智慧手環是二十一世紀的最新試驗品,可以變成任何可方便攜帶的形態,直接把傷者的資訊回饋到使用者的腦部,智慧手環內部是立體空間,可存放大量的醫療的器具、藥品,一些食物和水等。
可以隨著使用者的思維出現相應的器具、藥物,可是智慧手環卻不是每個醫生都能佩戴的,因為有未開發空間又是是直接跟腦神經直接相連,精神力要求非常高,一旦狀態不好很可能就直接休克,因此擁有者都是要通過各種檢查、鑒定的,也有很多的注意事項,而夕慕蝶是第一批使用者,覺得手環方便就這樣佩戴著。
「穆蝶,這邊來一下。」女醫師急的大叫。
「用這個。」夕慕蝶從手環裡拿出一支特效藥交給女醫師。
連續四天的持續工作讓夕慕蝶感到了一陣暈眩。
「還好嗎?」向晨手疾眼快的扶住夕慕蝶。
「沒事。」夕慕蝶搖了搖頭。
「這樣,你把一些不需要特殊保管的特效藥拿出來一些,然後你去休息一下,有應付不來的我叫你。」向晨建議著。
「沒錯,就算你是鐵打的你的身體也吃不消了。」女醫師也應和著,可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轟……
沒有任何預兆,夕慕蝶所處的戰地醫療站別夷為平地。
五千年前,禦甯國天牢審訊室。
大理寺公孫建修手持倒刺紅鞭,啪…啪…兩鞭子招呼在全身鎖鏈,手腳被綁在十字木架昏迷的女子身上,女子一身處處是觸目驚心的紅色,根本看不出原來衣服的顏色,又一桶涼水澆了下去,啪……又是一鞭子,隱隱的能看到倒刺紅鞭上滴著紅色的液體。
「唔……」夕慕蝶就是這樣被刺激醒的,醒來就感覺到周身火辣辣的疼,能不疼嗎!直接被炸死了,怕是身體都別炸的開了花吧!可是靈魂也會感覺到痛嗎?
「醒了!」這是一個肯定的語氣。
夕慕蝶一陣無力,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可是很模糊,眯著眼前都是一片紅色。
「還不交代?這裡的刑罰姑娘可是要嘗遍?」公孫建修隨手指著不遠處的釘床。
「下一個就是它,姑娘可想好了,明天怎麼跟聖上交代。」說完就走出了牢門。
嘩啦,鎖鏈被解開,夕慕蝶直接栽倒在地,隨後被粗魯的扔回了牢房,隨後是牢門的關門聲,之後一片平靜,仿佛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究竟是怎麼回事?」夕慕蝶還來不及思考更多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一陣疲憊,直接暈了過去。
似是現實,似是夢中,「你來了。」夕慕蝶看著眼前對她伸出手的俏麗女人愣了愣,有種異樣的感覺。
「知道我是誰嗎?」俏麗女人一身素衣,長長的頭髮飛揚,眼神哀傷、絕望。
「知道,你是我。」夕慕蝶終於知道她剛剛異樣的感覺為何了,「你是前世的我。」因為眼前女子的容顏跟她一般無二。
俏麗女子溫柔一笑,「想不到兩世竟然都死的這般不甘!」似是歎息,似是無奈,可也有太多酸楚,俏麗女人用頭抵在夕慕蝶的頭上,記憶一點點的湧進夕慕蝶的腦海,「替我報仇。」俏麗女子的身形一點點變得透明,最後消失不見。
大量的記憶湧進腦海,本來身上就疼,在腦神經被刺激後夕慕蝶整個人痛的蜷縮在了一起,原來這裡是禦甯國,夕慕蝶是希瑞武將軍的嫡女,母親早逝,一年前希瑞武被派去與西夏國交界的邊境,可是在西夏的屢屢騷擾下竟然下落不明,手下副將來報說是投敵叛國了,寧帝一怒便把下旨捉拿將軍府一干人等,審問希瑞武的下落,原來的夕慕蝶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活活的折磨死的。
「想不到竟然還穿越啊。」夕慕蝶頭腦漸漸清醒,她真的很想抱怨一聲,人家穿越都是小姐公主的,可是她卻穿越成了囚犯,而且還是一直在受刑的囚犯,關在天牢跟死囚沒區別了吧。
「前世的自己這算什麼梗!」夕慕蝶輕輕的動了動手指都感覺全身痛入骨髓,可是她還是努力的坐了起來靠在牆邊的牆壁上。
不用檢查她都這道這身體上滿是傷痕,可是她還是顫顫巍巍的拉著身上的衣服,想看看到底傷到何種程度,剛伸出左手,夕慕蝶差點把眼睛瞪出來,她手腕上竟然還帶著智慧手環。
夕慕蝶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確定直接不會暈過去後,才打開手環,平時嫺熟的動作,此時卻是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在看見手環可以啟動,藥品、器具都可以用後安心了不少,這樣她就有活的可能,她先給自己打了一個止痛針後,等手不在顫抖後,小心翼翼的拉開混進傷口的布料,開始簡單的處理身上的傷口,她不能做的太明顯,只能保證最低限度的不感染,打了一針抗生素,又吃了消炎藥後便睡了過去。
休息了一夜後,夕慕蝶又被粗魯的拉倒了審訊室。
「想好了嗎?」公孫建修坐在椅子上一派悠閒。
夕慕蝶在心裡腹誹,度假來錯地方了,雖然她昨天已經處理的傷口,不得不說那些傷口,明明皮開肉綻可是卻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卻是鑽心的疼。
兩個獄卒拉著夕慕蝶走到了釘床旁,只要夕慕蝶說個不字就直接扔到釘床上。
看著眼前的釘床,夕慕蝶只覺得一陣暈眩,由於這些天的折磨,身體的反應是很誠實的在打顫。
公孫修建看到夕慕蝶的反應後,一陣不屑,來到這還真就沒有不服的,「說出你父親的下落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有人說是投敵叛國了,你不是應給去問說這話的人嗎?」夕慕蝶不屈。
「扔上去。」隨著公孫建修的話落,身邊的獄卒直接就把夕慕蝶扔到了釘床上。
隨著釘子進入肉裡夕慕蝶疼的大叫了一聲,可是卻一動不動,她很清楚她掙扎的後果會是更大面積的釘子進入皮膚,所以疼的冷汗直流也是不動分毫。
「她那話說的倒是不錯。」隨著清冷的聲音而入的是一身紫袍的男子,俊朗的樣貌如刀雕刻一般,眼神卻是異常寒冷,周身猶如冷氣加身,讓人不敢近身。
「見過夜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公孫建修等人悉數跪著請安。
「恩。」看著夕慕蝶所在的釘床後皺了皺眉,有些嫌棄的意味,「把她弄下來,我來問她。」
「是。」兩個獄卒領命,直接把夕慕蝶拉了下來。
「見過夜王殿下。」夕慕蝶顫著聲音,整個人趴在地上,後背整個全是血洞,還在不停的流血。
「本王問你,你剛剛說誰知道希瑞武的下落。」
男人冰冷的問話沒有絲毫溫度,可是卻給了夕慕蝶了一絲希望,只要不是公孫建修的審問,她也許都有活的可能,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握機會。
「父親離家一年之久,期間不曾來過一封家書,慕蝶確實不知父親下落,可是……」夕慕蝶沒說完就直喘粗氣。
說話異常艱難,可是禦無塵卻沒有半分同情的又問了一句,「那誰知道?」
「我父親的副將不是一直跟著父親嗎?」夕慕蝶反問著,一雙眼睛徐徐生輝。看的公孫建修心驚。
「你不要血口噴人。」公孫建修一聽就不樂意了,這擺明就是在說,副將公孫成知道。
「公孫大人何必急著急於否認,副將不就都是跟著將軍的人嗎?」夕慕蝶看著公孫建修變了又變的臉色後,「不然令公子怎麼稟報的我父親投敵叛國呢。」夕慕蝶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語氣的質疑不減。
「這樣說來倒是朝廷疏忽了,稟報皇兄,把公孫成提回審問。」禦無塵不甚在意的語氣卻是直接讓公孫建修跪了下來。
「夜王殿下,小兒定是不知情的。」公孫建修忙著磕頭。
這提回和傳回可是不一樣啊,提回意在有罪要審,而傳回是協助審問。
「知不知情,審過就知道了。」禦無塵說完就打算離開,可是卻被夕慕蝶死死的扯住了衣袍。
夕慕蝶很清楚只要夜王爺前腳一走,她恐怕就活不成了,「夜王殿下,救……」話沒說話就暈了過去。
禦無塵一拉衣袍便脫離了夕慕蝶的手,「關到天字型大小。」說完就帶著侍衛離開天牢。
「是。」所謂的天字型大小就是不得用刑的天牢。
公孫建修想了想也跟上了禦無塵。
夕慕蝶被獄卒扔進了天字型大小,冰涼的地面刺激著全身是傷的身體,夕慕蝶呻吟了一聲。
「用不用叫大夫來看看?」一個獄卒不確定的問著另一個。
「恩,找一個來吧。」夜王殿下把人關到天字型大小,這就證明夕慕蝶不能死,所以他們要會看眼色,至於公孫大人,他是大理寺的,天牢本就不歸他管,只是碰巧是主審,才屢次來審問夕慕蝶的。
「好,我偷偷去。」雖然是寧可得罪公孫建修,也不能得罪夜王殿下!但是能偷偷找大夫的話,就哪個都不用得罪了,畢竟哪一個想要他們的命都是一句話的事。
兩個獄卒一點感歎自己命苦一邊抓緊時間去安排。
禦甯國皇宮,上書房內。
「希瑞武的女兒真的這樣說?」寧帝端坐在桌案後的龍椅上。
「是。」夜王回答的簡潔明瞭。
「那麼夜王也懷疑公孫成嘍。」
「不知,還請皇兄定奪。」禦無塵面無表情的說著。
寧帝生性多疑,殺戮嗜血,更是踏著兄弟的屍體登基大寶,從來都是寧可殺錯不放過的人,一個在京的弱小女子都抓了審問,更何況是那個常年跟在希瑞武身邊現在手握重兵的副將呢,「傳公孫成回來。」
他對誰都是懷疑的,他一直懷疑先皇的聖旨在希瑞武手裡,所以趁著希瑞武失蹤設計說他投敵叛國,也抄了他的家,搜了個便,可是沒有,難道真的在副將手裡。
「臣弟告退。」禦無塵說完也不管甯帝應不應直接走出殿外。
禦無塵看都沒看在殿外候著的公孫建修,沒有任何表情的走了過去。
「公孫大人,皇上讓你就去呢。」小公公緊跟著出來把公孫建修帶進了上書房。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公孫建修跪倒叩拜,他來就是想要知道皇上是否回信夜王殿下或者說是夕慕蝶的話。
「起來吧。」
「謝皇上。」公孫建修恭敬的立在下方。
「愛卿啊!」寧帝走了過來拍著公孫建修的肩膀。
「臣在。」公孫建修心裡咯噔一聲,直冒冷汗。
「朕已經下旨讓成兒回京了,愛卿就不要擔心了,只要成兒能查到希瑞武的下落,就可以在京陪著你不用再四處奔波了。」
公孫建修是聰明人,知道寧帝這是卸磨殺驢,明明就是甯帝讓成兒上書說是希瑞武投敵叛國的,可是現在又懷疑成兒。
「皇上,成兒什麼都不知道啊!皇上。」公孫建修跪下,希望皇上可以不要讓成兒回來。
「聖旨已下,多說無益,愛卿還是回去勸勸公孫副將吧。」寧帝馬上翻臉。
公孫建修無精打采的回了府,直接就病倒了。
天牢裡。
「這姑娘都是外傷,沒有傷到經脈,只是這後背上的疤痕怕是要留下來了。」醫者父母心,老大夫感歎著,這到底是真的有罪還是屈打成招啊!可憐這姑娘啦。
「不用管疤痕,只要人不死就行。」來這裡的能不死就阿彌陀佛吧。
「這裡是上好的金瘡藥,直接撒在傷口上就可以,傷口不能沾水。」老大夫給夕慕蝶上藥,看著夕慕蝶傷口有清理過的樣子,也以為是曾經有大夫給上過藥就沒多問,絮絮叨叨的又說了好多需要注意的。
可是獄卒卻沒那個心情,他們能只要人不死就行,送走了大夫,獄卒把傷藥和飯菜放到了夕慕蝶的身邊就離開了。
夕慕蝶悠悠轉醒看著冷掉的飯菜和傷藥,和身上已經上了藥的傷口,便以為是夜王殿下幫了她,看來她還能活的久點。
夕慕蝶看了看四下無人,便取出智慧手環裡的藥開始為傷口上藥,畢竟這後世的藥品要比這裡的精良,打過抗生素又吃了消炎藥後,夕慕蝶考慮著要不要從這裡逃出去,雖然可能性小,可是卻是一條生路,怎麼她也是在跟特種兵一起訓練過的,可是問題是她逃出去後怎麼辦?原主在這裡無依無靠,唯一的父親下落不明、生死未蔔。
西南邊境大營。
「公孫副將,皇上說了,接旨即刻啟程。」小公公看著地上跪著難以置信一身戰衣的人催促著,就算是跪到天荒地好不還得接旨嗎。
公孫成不想接旨,總覺得皇上讓他回去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就是想不明白。
「公孫副將接旨吧。」小公公有點不耐了。
公孫成再三猶豫後,還是接了旨,聖旨上讓他回去協助搜尋希瑞武的下落,可是這希瑞武的明明已經被他……這皇上到底什麼意思?
「公孫副將,這位是梁公瑾將軍,這西南邊境的事物就交接一下吧。」小公公想念京城了,這一路可是太不容易了,把他的小身板都給顛碎了。
在交接好軍中事務,連著趕了五天的路,人終於在正午時趕回了京城,在小公公的一再催促下連衣服都沒換,就風塵僕僕的進宮面聖。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公孫成行著跪拜之禮。
「起吧。」寧帝坐在桌案後的面色十分難看。
禦無塵得到消息知道公孫成今天回京,所以在公孫成前一步進的殿,真的是准的很。
「公孫成,夕慕蝶一直在說你知道希瑞武的下落!你可知道啊?」寧帝正了正臉色,直接道明。
公孫成直接跪下急急道,「皇上,臣不知。」
「那你是怎麼知道夕將軍是投敵叛國的?」禦無塵面無波瀾,可是一雙眼睛卻直直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末將在將軍的大帳裡發現了西夏國的腰牌,以及來往信件的殘片。」雖然這套說辭是很不錯,可是實際上卻不是這麼回事。
「那上書時怎麼沒把證物一併呈上?」冰冷的語氣,似是能把人凍死。
王公公很像無視上書房的詭異氣氛,可是打顫的腿走一步黃三煌,讓寧帝惱怒。
「什麼事?」
「回皇上,公孫大人求見。」王公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顫著聲音回答,這裡明明是上書房,為什麼夜王殿下的氣場更大啊。
「宣。」隨著甯帝的話,公孫成明星是松了一口氣,可寧帝卻是努著的,一個個的消息都靈通的很啊。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還沒等公孫建修跪下,一個茶杯就過了過去,正好砸在公孫建修的胸膛之上。
「皇上息怒。」滿屋子的人都跪了下去,只除了那一身錦袍紫衣之人。
「皇兄怎麼了?」禦無塵不解的問著。
「哼。」寧帝看著禦無塵半響卻說不出什麼,只好把心裡的火燒向別處。
「大膽公孫成,身為夕將軍副將卻不知其去處,壓進天牢待審。」
禦無塵一副了然,想來是怕他問出什麼,這才急急把人帶走。
「皇上……」公孫建修急急地想要求情,可是他卻不知道說什麼,說知道是藏匿罪臣,說不知道卻正是被問罪的原因。
「皇上,臣上書時確實未提交證物,證物在第二日便不翼而飛了。」公孫成很清晰,現在他進牢,必死無疑,不管是知道希瑞武的下落還是不知道,他現在都是寧帝的棄子,所以他只能自救,賭一把了。
「如此失職,你可知罪?」禦無塵一聲暴喝下的公孫建修一個激靈。
「請皇上治臣失職之罪。」公孫成請罪著。
「軍棍五十,罰俸一年。」寧帝不甘不願的說著,畢竟他剛剛可是要人死,這一會就變成失職了。
「皇兄,既然夕將軍的罪證還有待查證,是不是先放了夕府一干人等,以免傷了那些精忠報國將士的心。」
皇上沉吟著半響才道,「也是,朕竟然做出了這等讓天下人心寒之事。」上下打量著禦無塵。
禦無塵從不認為寧帝會有悔改之心,他一直都是能顛倒是非的心胸狹窄之人,禦無塵大大方方的接受寧帝的算計。
「夜王可得為皇兄解憂啊。」寧帝雖然看上去說的客氣,可是卻沒有半點可以拒絕的餘地。
「這夕將軍的事不論真假,他的女兒都受了苦,卻也是不曾動搖半分,天下有此女,朕甚是欣慰啊!」
寧帝一本閑絮家常的語氣,讓跪著的公孫父子也有些摸不到頭緒。
「只是,這女子進過天牢,不管是何原因,這不知情的人,只怕這婚配是無望了。」寧帝一副遺憾的表情。
禦無塵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寧帝。
「夜王是知情之人,又無婚配,不如你就替皇兄來照顧那夕將軍的女兒吧!就許給她夜王正室之位以示彌補吧。」
甯帝這步棋真的很高,這罪臣之女做了夜王妃,就算有先帝聖旨也不能登基為帝了,此等污點是朝堂眾臣不能允許的,禦無塵沒有把柄,沒有弱點那麼他就只能給他製造了。
「是,臣弟告退。」禦無塵面無表情的離開了上書房。
公孫成也領了罰回了府養傷。
與此同時天牢的夕慕蝶,經過五天的現代特效藥的調養基本已經無礙,只是後背的釘洞還沒有康復,一身疤痕什麼的她倒是不在意,畢竟只要離開這她有的是時間來恢復。
這些天除了給她送飯的獄卒,她誰也沒過,但是她基本已經從獄卒嘴裡知道了這裡的地形,她打算今晚就逃出去。
夕慕蝶拿出手環裡防毒面具戴好後,又拿出了特效迷藥撒在空氣裡,隨著聽到遠處倒地的聲響,又拿出了一直都沒用過的精鋼匕首,直接削開牢門上的鎖鏈,扒了一個獄卒的衣服換上後,把防毒面具收回手環裡,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天牢。
拐過轉角後,看到一戶人家後院的女子衣裳就順手扯了下來,又找了個後巷換上,可是不知是誰家的狗開始吠了起來,夕慕蝶什麼都不怕,可是唯獨怕狗,想都沒想轉身就跑,可是跑的太急出了巷子直接就被撞倒了,應該說是撞上了人,可是由於慣力或者是來人站的太穩,被彈了回來摔倒在地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夕慕蝶雖然一邊道歉可是心裡卻沒停下的腹誹,什麼東西嘛!這麼硬,撞還不倒,硬生生的的讓她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怎麼會在這?」冰冷的語氣裡有著些微的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