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一文(冥界)
從遠古洪荒至今,冥界格局一成不變。
此時此刻冥界正處於淩亂、動盪,勢力更替無常。
但卻有一陣風、一陣荒誕怪異又無比激烈的風。從玄虛的某處,吹向北冥的冰山,發出清響。
再吹到北冥的山水之間帶走流觴,最後以一種無可抵擋的傲然姿態滌蕩角落冥界。
三文(平冥亂)
禦問天雖然身居冥主之位,但是真正對他心悅誠服的卻只有冥界的龍族。其它的冥族表面上臣服於他,暗地裡卻是興風作浪,禦問天也只是睜隻眼閉隻眼。
原因並不是禦問天的實力不如他們。禦問天本來就武功高強,而且還手持無敵冥劍,別說是冥界,就連三界也未必有他的敵手。三界之中,禦問天不屑於任何人。他之所以遲遲不出手平息冥界,只不過是不想大開殺戒。因為這樣一來,冥界必定大亂,傷亡無數,而且還會引來天界的介入,到時候必定又是一場天昏地暗的慘鬥。不到萬不得已禦問天是不會輕易讓冥劍出鞘的,所以禦問天成了一位憂鬱冥主。
冥域四大勢力乃是西北月光族,族長「倉月」。西面聃升族,族長「聃猶正」。南面黎田族,族長「黎天」,東面劥牢族,族長「肻跌霍」。冥域大大小小的冥族大多被他們分別兼併,他們的勢力逐漸強大。他們形體與人無異,卻稀奇古怪,能力非凡。對於人面蛟角的龍族極為排斥。「出手吧,我們不能再任由他們作亂了。身為冥界之主,你應該要為冥界著想。」
仟歌綾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是,…」禦問天喃喃地說道。
「師兄不必擔心北海龍王,冥界如此大亂,既使因此與天庭為敵,為了冥界的安寧,我們也必須出兵討伐。」仟歌綾一針見血地說。
禦問天聽仟歌綾這麼說,心中的疑慮稍有減少。
時機貌似已經成熟。
與其說是排斥不如說是仇視和害怕。禦問天師傅上次搏鯤攪得冥界天翻地覆,冥界各族無一不恐懼不安。所以一直以來各族對禦問天他們龍族深深仇視。
「小事可優柔大事當果斷。歌綾,讓龍族準備,是時候統一冥界了,龍族才是冥界真正的統治者,我們才是這片冥域的霸主,龍族戰鬥吧。」禦問天再次撫了撫冥劍。
「我立刻去準備。」仟歌綾徑直走了出去。
當仟歌綾再次回到了冥殿時,卻看見禦問天正在閉目養神。呵,看來大蟲也有打盹的時候。
「師兄。」仟歌綾見到禦問天本來不想叫的,可是事情有變,仟歌綾不得不趕緊過來向稟報禦問天。
「歌綾,回來了,都準備好了?我就知道你做事不會讓我擔心。」禦問天還是不經意地說。
「都準備好了,就是,只是…只是…」仟歌綾為難地說道。
「準備好了就好,來坐下說。」禦問天對於仟歌綾的倉促並不感到意外,依舊閉目養神,淡淡地說道。
「只是,只是事情有變。」仟歌綾吞吞吐吐地說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見到仟歌綾如此吞吞吐吐地,禦問天睜開眼正坐起來,焦急地問道。
「恐怕我們得另議他策。」仟歌綾見禦問天重視了起來,連忙說道。
「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卻來了。」禦問天抿嘴一笑。
「師兄既然已經知道了,何苦還要戲弄歌綾呢?」知道禦問天是有意在調侃自己,仟歌綾喃喃地說,好似不滿禦問天。
「好兄弟,師兄逗你玩呢。」禦問天淺笑道,還是一樣的不正經。有時候讓人懷疑他還是不是冥界之主,也太不正經了。
「那我讓他進來吧?」仟歌綾總是能絲毫不差地猜中禦問天的心思。除了禦問天對自己的調侃。
嗯」禦問天十分滿意地說道。
仟歌綾便起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仟歌綾與兩個異類一起走了出來。
「冥主。」三人一進來,倆個異類便半鞠著身子向高高在上的寶座上的禦問天恭恭敬敬地行禮。仟歌綾站在一旁不語。
此時的禦問天正襟危坐,再沒有早先的玩味神色,整個人從上至下透露出一股威嚴,很霸氣的神情!!!
「蒼月你以為本冥主好耍弄嗎?看來是平時對你們放任得太過了頭。」禦問天發怒了。
禦問天可不是只會憂愁吹簫的憂鬱王子,而是外柔內剛的冥界霸主。
「冥主有所不知,我們所說句句屬實。蒼月親眼所見黎田族族人以與聃升族合為一體,此時正在準備,不久就要前來偷襲冥主,事關緊急,冥主若不信,親自前去一看便知。」蒼月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一切蒼月早就想好了這一步。
「蒼月你就繼續虛偽吧,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造亂的結果,到時你的下場會很好的?」禦問天在心裡暗暗說道。「好吧,本冥主自會處理,多謝蒼月族長對冥界的關心,歌綾送蒼月族長回去吧。」禦問天就這樣打發走了蒼月。禦問天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必須要消滅掉四大勢力,近些年來,四大勢力暗中為非作歹,不知有多少冥族白骨埋葬在四族的卑劣手段之下。然由於禦問天的隱忍、放任,四大勢力就這樣在冥界一直為所欲為,這一次禦問天一定要彌補自己對冥界的愧疚。
蒼月一行人一離開,禦問天就立即部署龍族族部做好應敵準備。然後自己親自挑選了上千個族兵隨自己向黎田族殺去。
「咻咻」上千支利箭一瞬間向冥界的空中射去,在冥界上空留下了一道道弧影。
在黎田族上空,上千條身影射來,黑壓壓的一大片,遮天避月,滫然間一一降落在黎田族的地域上。禦問天一看,黎田族族兵竟是形形色色。」這絕不止黎田族族兵,不用多說一定是四大勢力的高手些加了進來了。」禦問天在心裡暗暗地想道。
卻只聽到龍族在禦問天的一聲令下。只見得,龍族便一個個散開來,風一般向敵方沖去,而敵方事先擺好了架勢,龍族族兵一沖過去,便雙雙殺將開來。
禦問天整個人站立在龍族之中,左腳向前踏出一步,左手向身前一揮,顯現出一團光暈,右手伸向光暈微微旋轉,後退十余步,手中憑空多了一把長劍,持劍之手劃過胸前,蓄力向前橫劈大喝一聲「橫掃千軍」,「噗噗!唰唰」一大群黑影向後方飛去,一陣清冷的風傳來,黑影頓時煙消雲散,化作陣陣冰冷的氣息與空氣交融,世界安靜不少。
尚未站住腳,禦問天就向前行雲流水般地向前劃去,劃到黎田族殿廳前門庭時,卻突然沖出來許多四大勢力的高手,只見禦問天單腳於庭台一點,整個人便朝殿堂彈去,快到殿堂時,禦問天整個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淩空一劍斜砍出去,從殿前沖出來的黎田族族兵還未來得及散躲就已被劍氣給沖飛了出去,頓時只感道一股熱流沖進了身體,身體輕了不少,整個人處於飄逸之中,便被拋到了殿堂之內,頓時形神俱滅,禦問天卻飄散著地,然後轉身蓄力又一劍向庭台橫斬去,然後飛起使劍自上而下猛刺數十下,在冥劍的威力之下,敵方一個又一個形神俱滅。
殿庭之中刀劍交錯、有使用戟的、也有用叉的…庭前,庭中,地面,殿堂裡,殿閣之上,城牆上,身影流亂,彼此擊殺。
在庭中,一波波羽翼族兵從四周向禦問天襲來,羽翼族兵無數的鋼甲羽翼相繼向禦問天發出攻擊,禦問天熟練對付。禦問天運劍自去,劍隨身動,一隻只羽翼接連被冥劍擊碎,羽翼族兵卻絲毫不間斷地進攻。禦問天自去地揮使冥劍,招招銜接,最後萬招集於一式,猶如萬劍齊發之勢,猶如長江流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劍動四方,一個個羽翼族兵在強烈的劍氣之下,身與羽翼均滅。
「殺殺…」只聽得一陣陣的叫聲和著兵器交接所發出的聲音再夾雜著打鬥聲在黎田域傳響,黎田族族兵于龍族族兵殺得天昏黑暗,一個又一個形神俱滅,各自傷亡無數。
……
「冥主,龍族已與四大勢力殺起來了。」一龍族族兵前來向禦問天稟報。
「不要戀戰,龍族速速隨本冥主回冥城。」禦問天一聲令下,龍族族兵便一一撤了出來,轉身向冥城飛去,一下子
便又是上條身影射向冥界上空。
只此時的冥界幽暗無光,幽冥山霧靄層層,幽冥山下的冥城若隱若現,只見點點銀光散現,神秘萬千。可惜這短暫的安寧馬上就要消失了,為了更長久的安寧。禦問天來不及多想,加速向冥城飛去。
此時此刻的冥城完全消失了以往的寧靜,仟歌綾率領龍族族部與合謀叛亂的四大勢力正在冥城交鋒,他們之間激烈的交鋒打破了冥界原有的寧靜。
此時此刻的冥城完全消失了以往的寧靜,仟歌綾率領龍族族部與合謀叛亂的四大勢力正在冥城交鋒,他們之間激烈的交鋒打破了冥界原有的寧靜。
禦問天還未現身,冥劍卻橫飛而出,」唰」的一聲清響,向冥城沖過去,劍身帶起一串殘影,竟從黑影中硬生生劈開一條通道,這時,禦問天飛身而出,一把抓住冥劍,身體在半空中一個旋轉,蓄力向前橫劈一劍。
「呼哧呼哧」劍氣四射,只見禦問天周圍的異族族兵一個個裝甲隣裂,身形俱裂,只留下各自所持兵器落在地面上
,禦問天卻盡情地揮動著冥劍劈斬,一心想把這些擾亂的異族殺個披風撩甲。雖然如此,但是畢竟是四大勢力合夥,這些異族族兵的數量也太多了,還形形色色,功力不一,紛紛向禦問天攻來,紛紛對禦問天發出攻擊,看來想要消滅這些勢力還真不輕鬆,不過冥劍也不是吃素的,禦問天更不是無能之輩。
「禦問天來了…」異族中紛紛攘攘地傳了開來了。
「咻咻」隨禦問天從黎田域回冥城的龍族精英一個個相繼飛了回來。禦問天不愧是冥界之主,打了幾個回合,龍族的這些族兵才趕到,禦問天速度竟比龍族精英快出這麼多,這並不是冥界之中有誰能及的。
一時間群魔亂舞,劍波橫飛,磚瓦玉碎。
如此規模的戰鬥,若不是龍族天生犄角,恐怕想要以戰甲衣服來分清敵我也未必能夠吧。
月光如水,城垣靜默,青蝠驚飛,冰山銀樹,晶晶柳條,寒風扶雪飄然起舞。
陰深幽暗處,若浮銀光的寒城詭秘般屹立在冰山之下、仿若九幽之城、地獄之都。是冥界霸主的棲身之所。
幽暗銀色的冥城、建在幽冥山下、由於幽冥山的阻擋、冥城長年累月處於陰暗霧蒙中,只有在夜晚,月光照在幽冥山上、才會使冥城喚發銀光。
對於冥界群雄而言,是最佳修練之所。
所以冥城便是歷代冥主的府邸。
霧靄中的冥城隱隱流現兩隻蛟角,銀光點點,似蛟?似魚?
冥城身後的幽冥山在蒙霧中若隱若現,白霜好像給它披上銀色薄紗,煙雲穿錯其間,幽冥山更加神秘萬千。
整個冥界的奇特之處就在幽冥山上、幽冥山又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縱觀冥界,大大小小幾十個冥族部落,皆嚮往幽冥山散落。
因為幽冥山得天獨厚,物華天寶,北極星常年在它上空懸掛,是冥族最佳修練之所。
於是,這裡造就了一代又一代強者:冥主!
二文(冥主)
英雄成名路,誰知血和淚,三千雲和月,心為紅顏碎。
綿綿的蕭聲暗飛,月光如練,月色下,冥城散發著幽幽銀光。那些綿綿的蕭聲,夾雜著無盡的愁緒、似有寂寞、似有孤哀。
清宵漫漫,誰會如此傷情?
循著綿綿的蕭聲,巡入幽暗冥城。那裡的黑袍男子便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可以對這一切做合理的闡釋。
男子修八尺之身,著一襲黑袍,頭長犄角。城樓上,漠然佇立,放下蕭來,卻見得篷發清逸,睸濃如籽草,目若春水般明澈,神彩異逸。
「咻」轉瞬間,他已經飛下了城樓。
瀟灑卻又不失沉穩,悠悠然地向冥殿走去。
冰磚門罩,冰雕漏窗、冰雕楹柱,晶銀剔透,八面琳瓏。
不覺間,整個人便消失在冥色之中。
「師兄」只聽得冥殿大廳裡傳來的聲音。
大廳內琉璃玉瓦、冰柱浮雕,玉砌冥王座,各色明珠大小不一,霞光四射、交輝相映。
冥王座上黑袍男子手持三尺長劍,曲腳斜坐,目光平靜,探視聲音的的來源。
「歌綾」禦問天輕聲說道。
「現在的冥界,雖然勢力分裂,事實上卻是除我們之外其他三大勢力在阻掌。」
「他們早就窺視上了這冥主之位,只
是相互之間所各有所顧忌,不敢單獨一方明著造反而以,各懷鬼胎。」禦問天不屑地說,揮手讓仟歌綾坐下。
「既使這樣那我們也不能座視不管,冥界不能再分裂下去,一定要儘快真正統一。」
「四大勢力是水火不相融的,所以我們得利用這些人,讓他們相互兼併,最後我們再出手統一。」
「這樣一來那他們的勢力就更大了,這樣豈不是很可怕。」仟歌綾擔心地說道。
「那又如何。」禦問天輕拂了手中之劍,劍氣凜人,讓人不寒而慄。他臉上浮現出了得意之情,而嘴角卻露出絲絲不屑。
也難怪禦問天會如此。
「師傅用盡畢生精力,武道上萬年,冥山鑄一劍,孤手持冥劍,神鬥九重天。」
北冥有劍,其名曰冥劍。劍之長,長約三尺也,劍之重,重逾千鈞。脫鞘而光,寒氣凜魂。劍柄蛟龍,劍身鯤鱗。
「他們早就窺視上了這冥主之位,只
是相互之間所各有所顧忌,不敢單獨一方明著造反而以,各懷鬼胎。」禦問天不屑地說,揮手讓仟歌綾坐下。
「既使這樣那我們也不能座視不管,冥界不能再分裂下去,一定要儘快真正統一。」
「四大勢力是水火不相融的,所以我們得利用這些人,讓他們相互兼併,最後我們再出手統一。」
「這樣一來那他們的勢力就更大了,這樣豈不是很可怕。」仟歌綾擔心地說道。
「那又如何。」禦問天輕拂了手中之劍,劍氣凜人,讓人不寒而慄。他臉上浮現出了得意之情,而嘴角卻露出絲絲不屑。
也難怪禦問天會如此。
「師傅用盡畢生精力,武道上萬年,冥山鑄一劍,孤手持冥劍,神鬥九重天。」
北冥有劍,其名曰冥劍。劍之長,長約三尺也,劍之重,重逾千鈞。脫鞘而光,寒氣凜魂。劍柄蛟龍,劍身鯤鱗。
這時仟歌綾又說道:「當年,師傅八日博鯤,掀翻北海數萬族。鯤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師傅金身再現,化而為龍,騰身禦浪,擊于青天,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長空搏擊,將鯤鵬擊落於幽冥山,而師傅金身已破,遂以己身,以鯤之體,加上幽冥山獨有幽冥靈鐵,用九幽之火練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這時仟歌綾又說道:「當年,師傅八日博鯤,掀翻北海數萬族。鯤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師傅金身再現,化而為龍,騰身禦浪,擊于青天,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長空搏擊,將鯤鵬擊落於幽冥山,而師傅金身已破,遂以己身,以鯤之體,加上幽冥山獨有幽冥靈鐵,用九幽之火練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而後師傅身隕,唯一留下的,只有這把富有傳奇色彩的幽冥神劍。從那時起,師傅與鯤鵬大戰的傳說便威震冥界,成為不變的神話。同時,這一切又是他們今天成為眾矢之的的原因,因為那一戰,不論是各族還是天界,都在處處打擊他們,禦問天他們師兄弟帶著師傅留下的冥劍,多年征戰冥界各族各部,最終兩兄弟問鼎冥界,直至禦問天做了冥主。
祭祖。
這是同受玉儀式一起的儀式,同授玉儀式一樣,十分重要,沒有這個儀式,授玉儀式就無法正常舉行。
這是為什麼呢?
祭祖儀式是為了能夠授玉必須做的儀式,因為祭祖儀式是授玉儀式的首要任務。
祭祖儀式,顧名思義,就是後人們祭祖先們,這是有講究的,不僅要選擇好良好的黃道吉日,而且還要請族裡的尊長們共同前來舉行儀式。
第一。首先要家族的德高望眾的們先在祠堂先祭祖,為家族的主先們獻上香燭然後獻上美酒佳餚。由高輩們念頌一些無比神秘的祭祖祭文,族人們在祠堂恭恭敬敬的跪拜。八位秦族長老依照八卦型打坐于祠堂,秦歌居於中間,猶如眾星拱月。道有雲:天地分兩儀,兩儀分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又剛好應了八方之向,上北、下南、左西、右東,輔以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天地八卦變化莫測,無窮無盡。天地之變,神秘無比。
天意向來高難測,人生由命非由他。天意如何,一直讓人猜不透,更是摸不清。這似乎正如秦府所發生的一切,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太不可思意,毫無預示,毫無準備。根本就沒有邏輯思維方式,沒有邏輯順序,只是無限的跳躍,根本就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切讓人難以看懂,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繫。然而,如果是一個正常的世界,這一切怎麼可能發生。唯有的解釋就是要麼這個世界不是一個平常的世界,或者說是有異界的來物打破了這個原本平衡的時空。氛析種種,顯然,沒有第一種可能。那就唯有一種解釋,那麼就是有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來到了這個世界,這聽起來就不可思議的事竟然會真正的發生,這簡直駭人聽聞。不過卻是無可改變的事實,鐵打的事實。
那就是秦府的平衡被打破了,而這一切,那就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秦府的少公子—秦歌。秦府本是平凡世人,然而,秦歌卻並非平常的世俗普通人。這當然不是因為秦歌是武林至尊高手秦九游的公子,而是因為秦歌生來就並非常人。由於秦歌的到來,這個不屬於秦歌的世界的臨界平衡被受威脅,然而臨界平衡也並非是那麼脆弱的,畢竟是天地金華,自然有他無與倫比的強悍,所以並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而且現在還只是初中階段,雖然已經表現出了許許多多的不平常,也有許多出格的事,但是這更本就不算什麼,比起真正的絕世天災這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滄海一粟。
然而,這一天終究還是會到來,而但是,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天不知道的事,而等待秦府又會是怎樣的滅頂之災,秦府何去何從,究竟這一切是因為什麼,而但是又會發生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無誰得知。
但是784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的流逝,秦歌一天一天的成長,這個臨界的平衡將會越來越受威脅,會遭到更大的破壞,反應也會更加劇烈。而那一天正在慢慢的逼近,秦歌,這個柔和的富家公子的前面究竟是什麼在等待著他。
秦歌身上究竟有何驚天密秘,無人能知,留給人們的只是一個似乎永遠無法解開的謎團。
然而秦族卻永遠不會有任何芥蒂,一如既往,不論如何,秦歌是秦府的少公子,身上流淌的是秦氏一族的血脈,這是無論是睡也不可改變的事實。那怕,他們有一天會因為秦歌而受滅頂之災,但是他們也絕不會動搖,那份血濃於水的感情是無論任何東西也不可磨滅的,秦府,永遠都是秦歌溫馨浪漫,愛的港灣。
十六年前,也就是少公子秦歌出生的那一日,那一日,極不平常。
那是一個無比晴朗的夜晚,月色皎潔,無比明亮,月圓滿而且群星閃耀。
「吾生只願生如閃電之耀亮,死如彗星之迅乎!」秦九遊對月一聲長歎。
今日將會出現世之罕見的異象,不僅秦九遊知道,除了秦府的族老們外,凡修煉者無誰不知。但是究竟會發生何等異象無人可知。秦九遊為以防萬一,早已經吩咐了下人們在到側面的屋子裡照顧自己待產的夫人。自己和長子秦澈與下人們到望天臺與各族老們一同觀此絕世異象。
不久,一陣狂風始作,然後讓人始料不及。頓時天昏地暗,星月無光,「山河星動影動搖!」,天空中的強大氣流咄咄逼人,威力巨大,讓人有點透不過氣來的感覺,霎時,雷霆震擊,火光漫天,十分耀眼,讓人不敢直視,給人世界末日的強烈感覺,人們來不久反應,只是以為自己即將要完蛋了。天空中雷霆震擊,火花電光,氣勢磅礴,瞬間天空中便燃燒起來,火光光芒萬丈,連綿萬里,染紅了一切,仿佛這個世界被一團燃燒的火焰所包圍。燃燒的雲海滾滾燃5826卷,赤紅的火雲如血海一樣在空中翻滾,火雲壓城城欲摧,閃電雷鳴聲聲不息,狂風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這天翻地覆的一幕不僅驚嚇了世人,更驚嚇了無數修煉者,絕世之異象,即使不是能夠僥倖好運逃過一劫,這脆弱的世俗也絕對避免不了要再次經受殘絕人還的劫難。此絕世異象出現人間,必然天下大亂,戰亂四起,到時必然民不聊生,然而不僅僅如此,此象一出,更有驚天秘密,不錯,千萬年來的絕世之主出世絕非流言,此象一出必然預示著擁有破天滅地之六界難敵之主將世。過了好一會兒,強烈的氣流已經奪取了許許多多人的生命,就當許多的修煉者也感覺力不從心,將要被滅的時候,突然強大的氣流減弱了。這讓這樣修煉者們狠是高興,同時又是哭笑不得。又過了不久,火海滾滾開來,漸漸消失,漫天的火光也隨之消散,只留下點點「殘血」,而這片大地上的一切在災難之後無比蕭條,處處野哭千家,一片淒涼,無比悲催。秦九遊更是傷心欲絕,恨不能阻止這一切,如果可以秦九遊願意一人背負這一切。秦府人見此情此景,一一淚流俱下。在哀痛啼哭之中,一切又恢復了以往的正常,原本無比晴朗的天空此時經過一番血與淚的洗禮之後,又恢復了原有的一切,天空依舊明亮,然而地面上卻沒有欣賞的心情,只有無盡的悲傷。
這讓人膽戰心驚的一幕,竟然轉瞬瞬間即逝,這是多麼喜劇性的一幕啊。感人生大起大落,不過如此,生日,成王敗寇,一念之差。天意向來高難測,人生由命非由他。一字天意,魔幻如此,讓世間多少人為之丟失了自己寶貴的生命。一波為平一波又起,無奈,本以為一切就如此結束,誰知道天意真心弄人。
又一幕異世天象顯現!
在明月的光輝之下,兩顆異星從高空飛來,勢如破竹,兩顆星並不是一前一後地從天邊劃過,而是排列整齊的飛來。直接向中天襲來,與此同時,強烈的能量伴隨之襲擊而來,使人們無法忍受,散落在各個地方的修煉者們也聯起手來試圖抵抗住這巨大的能量。然而能量實在太強烈,他們根本不是對手,能量突然他們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修煉者們根本就抵擋不了多少時間,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而已。這兩顆星並非一般的行星,而是十億光年才顯現一次人間的絕砂雙星,「絕煞雙星」自然不可否認他所擁有的能量。壞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在一天之內,一個時辰之中竟然發生了兩件天地絕世之事,多麼的幽冥,更是不可能想像的嚴重。本來二星是十億光年才顯現,而且還只是單一的顯現,可是此次,也就在此時此刻,雙星同出,誰又能料到什麼?
二星直指秦府方向而來,強大的能量直接衝破了一切,所有的抵禦修煉者均為只所傷!這樣的能量也太強悍了,秦九遊等人直接被能量所攻擊飛出去。只見「絕煞雙星」直接來到秦府正上空,便有上面停止。一會兒,「磅」的一聲炸響過後,兩顆煞星突然在秦府上空急速相向旋轉,一顆追著一顆,秦府上空頓時出現了一個無比完美絢麗的圓弧,然後只見兩束黃色光束在空中旋轉,空中的氣流在煞星旋轉的帶動下集聚起來,加上煞星強大的能量,更加逼人,秦九遊等直接吐血。能量越來越強大,突然,「絕世煞星」從兩束光束化作「雙魚渾陰陽」,光芒從天而降,把秦府全部罩住。「雙魚渾陰陽」急速在上空盤旋,周圍的強大能量氣流一下子擴散開來,要不是因為「雙魚渾陰陽」的能量罩住了秦府,此時秦府定然如周圍的建築物一樣被摧個粉碎。秦九遊等人也被拋出去好遠,受了重重的傷。
在能量氣流擴散的同時,「絕世煞星」已經直接從天而降,沖入了府不見了!
「呵呵,哈哈。」一群人笑的合不攏嘴,有的甚至誇張的笑彎著腰。
「呵呵。」秦歌也冷冷的跟著笑,不過這可不是笑自己。笑什麼?肯定有人要倒楣咯。
噗噗。
在眾人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秦歌把墨汁向著眾人一潑,自己則腳底抹油,開溜。
「不好。」眾人來不及躲閃,看秦歌開溜逃走趕緊向前追,結果一個個被墨汁潑在了身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要是找不到秦歌到時不好給夫人交待。唐雪顏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讓秦歌溜出去,為此還特地挑選了這群數一數二的侍從。這要是沒能讓夫人滿意,這一個個數一數二的高手可就不好面對夫人了。
早說也不怪他們,秦歌這位少爺那是出了名的滑頭,整個南洛城裡還難找到能夠看守得了他的人。即使有,也絕不超過幾人。這位秦少公子就像那田裡的泥鰍,無比的滑脫,一不留神就給他逃脫了。為此那是讓唐雪顏花費了不少心思,比小丫頭還不讓人省心。
既然逃了出來想要再讓秦歌回去那就不是那麼好辦的事了。
秦歌也知道,絕對不能在城裡待著,不然不出一會兒便會被發現,到時還得乖乖回去。沒辦法,只能出城。不過出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在這南洛城裡還沒有多少人是知道自己的。想混出城去,首先得過了幾關城門,各處把守的人早就被告知不能輕易讓秦歌出城去,如果秦歌去了那裡,無疑是功虧一簣,還不如直接回家。不過這可難不到秦歌,所謂計謀是人想出來的,方法總比困難多。
秦歌去找了一頭坐騎,買了足夠的食物,裝在自己的微型儲物盒子裡面,然後又找人穿上自己的衣服。關於這些,秦歌經驗老道,絕不是一時的異想天開。不過從小單純,秦歌除了會耍這點滑頭,別的就不太會了,絕對是容易上當受騙的,因為秦歌從小就是一副好好文采公子的樣子,對環境和他人並不會有警惕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秦歌才會真正的變成熟,能夠獨擋八面,那時估計唐雪顏做夢都會偷笑吧。秦歌自己換上別人的衣服,然後讓此人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和自己出城。到了城門的時候人們的注意力肯定會被吸引,自己便開溜。不過這個計策有點冒險,想了想秦歌覺得此舉不妥,於是放棄了。自己好不容易出來,要是出了點意外可就沒得玩了。於是讓此人走了。
最後直接躲在了別人運東西的箱子裡逃了出去。
城外。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青山綠水,鳥語蝶飛,一切充滿了生機,連空氣裡都散發出自由的味道。
秦歌歡悅欣喜,獨自一人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在這南洛城裡,朋友但是有不少,不過在城裡都玩遍了,早已經沒有什麼新鮮感了。哪有城外的花花世界有樂趣。
對於秦歌來說,他的世界也就僅僅局限于南洛城。對於南洛城以外的世界,也就是鳳毛麟角的見解一點點而已。
隨著年齡的增長,求知欲和好奇心越來越萌發,總想去經歷感受外面不一樣的世界。對於秦歌來說,單調的生活那是自己所萬分不願意的。
秦歌獨自一人走在郊外的小道上,身著一身錦袍,手拿一柄摺扇,腰間的玉佩左右晃動,時不時的搖曳著摺扇,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卻也風流倜儻。
也不知道走了多時,秦歌只覺得自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正值中午,太陽這個一個巨大的火爐一副曬死人不償命的架勢,四周的花草樹木不忍如此摧殘,全都無精打采的。
秦歌手裡的摺扇不聽地扇動,卻還額頭上一顆一顆滴如豆粒般大小的晶瑩剔透的汗珠滾動。
秦歌直想罵天。老天啊!你是不是偏更我過不去。你跟誰過不去也別跟我啊,看不容易溜出來一次,你就如此對待我啊!還有沒有天理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不出來了。
秦歌雖然一路抱怨卻也沒有停下前行的腳步,雖然沒有多少修行,不過對於這點平常小事秦歌還是應付得了的。
秦歌是個文弱公子是不錯但也不至於弱到暴,一副弱不禁風的孬種樣子可不是秦歌所有的。
按照修行的等級初步劃分為九大境:人脈境,龍脈境,風雲境,天階境,修靈境,尊者境,王者境,人仙境,虛神境。
人脈境主要是打通全身的除九大經脈外的經脈和修行真氣,修行的等級劃分,最初的修行級別有七級,分別是一級赤級,二級橙級,三級紅級,四級綠級,五級青級,六級靛級,七級紫級。七種顏色所代表的七級是因為在修行真氣的時候體表一般呈現出這七類顏色的光暈籠罩。若是修行達到七級圓滿後這七色便會合在一起,很少再單獨出現。此境界在於煉體,而不是練氣,人脈境基本上就是在打基礎。不過此時修煉出的真氣無法與龍脈境時相比,人脈境所修行出來的真氣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真正的真氣還是龍脈境所修出的真氣如龍一般守護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這樣便進去了深層次的修行。也就是龍脈境,人的身體裡有九大經脈,被稱為龍脈,而龍脈境的修為也就是利用人脈境所修行積累下來的真氣衝擊打通這九大脈,當然這會十分的困難。不過秦歌的父親秦九游,在南洛城那可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修行了半生始終是有所作為,早就修行到了修靈境。修靈境不是容易可以修行到的,許多人修行了一生不過天階境的多的是,就目前秦九遊的這個實力來說,比起這一域的大國的強者來說雖然是差了不少,不過卻也是令無數強者不敢小視的。可以說在這一域縱橫是不成問題的,只要避免與一些逆天的高手接觸過招就可以了。不過來日方長,日後會如何那可不知道的。
正所謂成大事者大多夭折。
傳說七級代表七界,不過關於七界誰也不知道具體是指什麼。也許是無上的存在,也許是兵器,也許是秘法,也許更是領域,卻是無人能知道。秦歌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別說這些了,就是區區一座小小的南洛城秦歌也不能說瞭解多少,雖然這是秦歌這十幾年來的全部世界,秦歌卻也只是見解一些地方而已。僅僅局限在這些地方,別的如若知道也是聽別人說的,真假自己也無法判別。
自從秦歌祭祖通悟得到了家傳的寶貝玉佩之後秦歌的修為等級竟然突飛猛盡,七級近乎圓滿,也就是紫級。按理說此時的秦歌也算得上是入流的了,但是秦歌卻只是有一身真氣,連一門寶術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修行什麼戰技,秘法。而且秦歌更本就不會使用,所以這與常人無異,只不過比常人多了更多的防禦能力罷了。不過處於人脈境第七級,這卻也是天大的造化,就秦歌這書生公子少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奇跡了,因為他從不修行。而許多修行的同年齡大多的也不過是處於龍脈境的第一,二級而已。不過其中也不乏有修行天賦過人的天才已經達到了龍脈境,甚至有打通了三條或者四條龍脈的。秦歌的哥哥就處於此列人中,龍脈境八級,還有少天,少宇也已經是龍脈境七級後期,秦明他們有的已經初步踏入龍脈境七級,有的直接打通了七條龍脈,成為龍脈七級。更有秦府的老輩人物和一些老僕人,還有一些精銳已經不知道其修為,級卻始終深藏不露的人物,為秦府的無上存在,一直默默的守護著秦府。秦歌的母親唐雪顏的修為也是不低,早已經達到了龍脈境九級,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不過天大地大,山外青山人外人,南洛城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小角而已,在這廣大的天地間還不如滄海一粟。不過這一切是相對的,很少有絕對的事,畢竟南洛城相對隔絕,四周的狂獸也從沒有闖入傷人的歷史,所以相對來說這個境外洞天福地相對美好,人的思想也不可能通天絕地,極度強大。因為那樣多半被認為是杞人憂天。
南洛城所處玄冥域,乃是玄冥域的最偏遠的地方,由於地形相對隔絕,四周蒼茫群山中乃是眾多妖獸出沒的獸域。各種恐怖無比的毒蟲妖獸讓人膽戰心驚,不寒而慄,恐怖之極。正因為如此南洛城被隔絕開來,形成了一個絕無僅有的洞天福地,這裡的人們世代享受著這份恩澤,安安穩穩的在此生活,無憂無慮。不過安樂總是相對的,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會變化,一切都會被打破,這是歷史發展的趨勢和潮流,隨從者昌,逆從者亡。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不適者滅亡。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下只有足夠的強大才自己可能不滅亡,否則誰也救不了誰。這世界註定它是殘酷的,你就必須要適應殘酷。
遊玩了很久,時值正午,日光最為歹毒,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萬物。
秦歌也無可奈何,見前方一片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直接走進去,尋了一出陰涼之地朝躺下休息。放下摺扇,反正是累了,秦歌也沒想多少,也許這是長期處於安樂的世界所形成的習慣,對於環境沒有安全警惕性。性格決定行為,秦歌更本就沒看看周圍,所以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正處在禁界,而且已經進去了,超過了交界線,界碑秦歌也沒有看到。
一塊巨大的石碑上刻寫著三個古老的血色大字:幽林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