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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皇妃太囂張

冒牌皇妃太囂張

作者:: 春妖
分類: 穿越重生
她庶出之身,任人欺淩,毫無還手之力。 她21世紀頂級殺手,為國賣命。 當她成為她,所有欠她的,她都要為她加倍討回來。 朝堂也好,江湖也罷,她要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第1章 鵲占鳩巢

紅色幔布裝飾著新房,床上龍鳳被鴛鴦枕一應俱全,新娘蓋著鮮紅的蓋頭坐在床上等待著她夫君的到來。只是這紅色蓋頭下,本該臉色幸福嬌羞的女子卻露出一絲冷笑。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新郎的面色因為喝過酒而泛著微紅,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他拿起婢女用檀木盤子端著的玉如意,迫不及待的揭開新娘的蓋頭。

可在蓋頭掀開的那一霎,原本微紅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玉如意也從他的手中脫落,掉在地上摔成兩截,發出清脆的響聲。

站在床前兩側的婢女還未反應過來什麼事,就被卓靖玄黑著臉趕了出去。

面前的女子有著絕世的容顏,精緻的五官,就像是上天細心雕刻的一般。只是在她的額頭上卻有一塊猙獰的傷疤,讓她頓時失色不少。

卓靖玄陰沉著臉,強壓著怒氣問道:「怎麼會是你?冰蘭呢?」

白姝眉梢微挑輕撇他一眼,嫵媚的笑道:「她嗎?現在應該在白府的柴房裡呆著吧!」

他臉色越來越黑,低沉著嗓音問:「這一切是不是白少安的主意?」

白姝大笑:「哈哈,怎麼會是他的主意!他那麼寵愛白冰蘭巴不得將她早日嫁給你,怎麼會讓我代替她!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看著她張狂的笑容,卓靖玄氣的青筋突起,一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白姝,我現在便將冰蘭換回來!」

白姝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揚眉挑釁的笑道:「你以為你換的回來嗎?別忘了,今天和你拜堂成親的是我!就算你將她帶過來,又能奈我何?」

她所說的確是實話,和他拜堂成親的是她。即使他和白冰蘭有婚約,可是他和她卻拜過天地,她已經成為他的妻子,這是鐵一樣的事實。他現在恨不得將她的脖子捏斷,好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卓靖玄盯著她的眼睛,怒火中燒道:「你不要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信不信我現在便休了你!」

白姝絲毫不懼怕地冷笑:「你休啊!堂堂三皇子的新娘,居然被一個庶出之女代替,還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我倒要看看,你休了我之後,這天下人會如何談論這件事情!」

他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如果真的休了她,那他便會淪為天下的笑柄。這個賭注太大,他不敢賭,也不能賭。

看著她輕蔑的樣子,他憤怒的問:「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揚起一邊嘴角,一字一句的對他道:「我樂意!」

卓靖玄突然鬆開捏著她脖子的手,轉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眯著眼睛危險又曖昧的笑道:「既然你嫁給了我,那就應該知道洞房該做什麼事情!」既然她城府如此之深,那他便陪她繼續玩下去,看看究竟是誰敗給誰。

誰知,她笑的更張揚了:「這樣最好,我還怕你為了白冰蘭守身如玉不碰我呢。最好呢,讓我懷個男孩。你說,這是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聽她這樣一說,卓靖玄頓時清醒了不少,收起手立在床前。若是為了一時之氣,和她洞房,萬一有了身孕那接下來的事更難辦了。但是看著對方如此張狂的樣子,他依然免不了動肝火。

看出他的心事,白姝繼續挑釁道:「怎麼?三皇子這是怕了嗎?」

他臉色陰沉,良久才狠狠的對她道:「你不要得意太久,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她站起來頭伸至他的耳旁道:「那就來試試啊!我也想看看是你和白少安能笑到最後,還是我能笑道最後呢!」

卓靖玄氣的臉色發青,一把將人摔倒在床上,憤恨的走出新房,用力的甩上門,發出「砰」的一聲。

房間恢復了安靜,只有外面還依稀能聽到賓客的歡笑聲。

白姝從床上坐起,身上的疼痛她毫不在意,只是撿起地上被摔成兩半的玉如意拿在手上把玩著。燭光搖曳,而她的笑容寒冷如冰。

曾經她受到的傷害,現在是時候讓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什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所有的仇恨她不會指望老天有眼,她要代替老天替她討回來!

因為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無能庶女白姝,她是來自21世紀的頂級殺手藍蘭。

第2章 穿越重生

石橋之上,穿著洗的發白的藍色衣衫的白姝靠在橋邊看著水中游來遊去的魚兒,她是那麼的羡慕它們。

她看的出了神,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自己擋了別人的路。直到那丫環尖聲呵斥道:「你擋了我們小姐的路,還不趕緊給我讓開!」她這才注意到她的姐姐白冰蘭站在她的右邊,她依舊是那麼的美麗,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這石橋很寬,她們明明可以從她旁邊走過去,卻非要她讓路。她知道她們是故意的,但是誰讓她只是庶出之女,雖不情願,也只好讓到一邊默默的站著。

可是那丫環卻跟著她走到了另一邊,趾高氣昂道:「讓路都不會嗎?這橋是讓人走的,不是讓你在這裡觀賞的地方,還不給我下去!」

她皺著眉頭,本來的好脾氣也被怒氣代替。她看著白冰蘭嫌棄的模樣,以及那丫環得意的樣子,抬起頭瞪著她咬牙道:「這橋這麼寬,為什麼一定要我讓路?雖然我身份低下,但怎麼說都是太尉的女兒,還輪不到你這丫環來教訓!」

平常都是逆來順受的白姝,此刻突然反抗起來,讓丫鬟覺得很沒有面子。她轉身看到白冰蘭微蹙的眉頭,立刻囂張道:「我是替我們家小姐教訓你的!敢擋我們家小姐的道,你是吃了熊心豹膽了吧?」說著就舉起手朝她的臉上甩去。

白姝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抓住她快要落在她臉上的手,厲聲道:「我豈是你能打的!」

丫環脾氣也上來了,跟她撕打了起來。

她本就虛弱,自然打不過這丫環。她臉上被對方的指甲刮傷好幾處,頭髮也被她扯的亂糟糟的。

看著丫環一副勝利者的模樣,她一氣便用力咬在對方的肩膀之上。丫環吃痛,用力的推開她。她腳步沒站穩,一下便跌入池塘中。

她不會游泳,只能在寒冷刺骨的水裡撲騰著,向岸上的人求救道:「救……救命……」

丫環被嚇壞了,臉色慘白,她轉身向白冰蘭求救道:「小姐,怎……怎麼辦?」

白冰蘭輕撇她一眼,毫不在意的道:「是她自己跌入水裡,長點記性也好。等她喝夠了水,你再去找人將她救上來。」

她冷眼看著岸上的兩人,想到她們的作為,心中氣憤不已,但是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沒有辦法再想下去。很快她便失去意識,任由自己沉入水中。

沒有人關心她的死活,也沒有人問她為什麼跌入水裡,都當她貪玩才會如此。躺在床上已經昏迷三天的白姝,在別人要為她準備後事時,卻突然醒了。

房間十分的昏暗,借著從窗戶破了的洞口透出的陽光,白姝才看清房間的佈置。破舊的桌子上的花瓶中擺放著已經枯萎了的月季花,那花還是她從花園中偷偷采回來的。地上落滿了灰塵,牆角還有些積水。潮濕的腐木味道,讓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她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環境,伸出雙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感覺到痛,她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本是國家培養的頂級殺手,負責替國家解決阻礙祖國發展的所有事情。她記得當時的她正在執行任務,這是她放假之前最後一次任務。她要殺了M國的重要領導,因為他想破壞兩國建交。

殺了他之後,她便駕船回國,誰知海上突然下起了暴風雨。

船觸礁損壞,她只能棄船逃生,結果卻遇上了鯊魚。在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殺了那條鯊魚之後,自己也暈倒在漂浮的木板上。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陌生的古代世界裡。

她知道這具身體的所有事情,甚至能感覺到她對這周遭環境的極度恨意。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本姣好的面容卻被額頭上的傷疤給毀了,這傷疤是她八歲時母親去世時留下的。

那天她在靈堂傷心欲絕,但是白冰蘭卻在她的身邊說她母親死的活該,誰讓她勾引她的父親。她氣憤不過,跟她打了起來,卻被她身邊的奴才推到在地,額頭碰在了靈柩上,留下了這塊傷疤。

白少安知道之後,不但不責怪白冰蘭,反而將她關在柴房一個月。從那之後,她在白家的地位便越來越低下,連丫環都可以隨意欺負。失去一切的她,只能逆來順受,苟且的活在世上。

傷口雖然已經結疤,但是心中的傷口卻永遠好不了,她心中對他們的恨意一天一天的加深。她摸著額頭上的傷疤,冷笑著。

白姝或許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但是有了藍蘭記憶的白姝卻要將他們對她的欺辱加倍的奉還回去。

第3章 初謀詭計

三月初六,白姝在紙上寫下這幾個字。這是白冰蘭和三皇子卓靖玄成親的日子,距離現在還有三天不到的時間。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半月有餘,她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環境也熟悉了這具身子。她將紙放在蠟燭的火焰上點燃,看著紙張瞬間被火花吞噬,她露出輕蔑的笑容。

她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卓靖玄的情景,那時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害羞緊張又有些甜蜜。但是在他跟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就跌入了冰淵,他也成了她恨之入骨的一個人。

那是她十三歲的一個夏天,剛下過雨的午後空氣很清新。她剛被罰洗全府所有人的衣衫,準備休息的時候,看到遠處的涼亭之中站著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少年。

少年站在亭中,眉目如星光一樣耀眼。堅挺的鼻樑,唇角向上微微揚起,比那河塘中的荷花還要美麗上幾分。他是那麼的出眾,就像是被上天貶入凡間的仙人一樣,風姿卓越。他只是不經意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便悄悄的紅了。

為了多看他幾眼,白姝偷偷的靠近那個涼亭,但是卻被跟他在一起的白冰蘭發現了。

可能是為了保持她美好的形象,這次白冰蘭並沒有對她冷言相加,反而十分熱情的向他介紹她。

當時她摟著她的胳膊,笑容親切的對卓靖玄道:「玄哥哥,這位是我的妹妹,白姝。她是不是很漂亮啊?」

白姝害羞的連頭都不敢抬起,只是雙手捏著衣角,偷偷的看著他的鞋子。

然而少年看她一眼,卻笑說:「這就是那個脫了衣服勾引你父親的丫環生的女兒嗎?樣貌平平,只是估計跟她母親一樣大膽吧!」

只這一句話,白姝的心便徹底被傷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離開那裡的,只知道從這之後她便開始恨這兩個人,但也僅僅只是在心中記恨罷了。

白姝看了眼天黑了依然在院落外忙來忙去的下人,便吹滅了蠟燭上床休息。

三月初六早上,天還未亮,雞也還未開始鳴叫,下人們就已經開始為白冰蘭梳妝打扮。整個太尉府也都忙忙碌碌的準備今日送親需要的東西。

看著鏡子中宛如仙女一般的自己,白冰蘭忍不住揚起嘴角。今日她便要嫁給她最親最愛的玄哥哥,這讓她怎麼能不高興。

丫環為她蓋上喜帕,此時第一縷陽光也透過窗子照了進來。丫環的手剛離開喜帕,眼睛便閉上,停在那裡不動了,時間像靜止了一般。

周圍的人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想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還沒走兩步也都站著昏睡過去。

白姝推開門,手中還拿著未用完的小石子。她壞笑著走到還沒發現異常的白冰蘭身邊,在她的耳邊陰森森的道:「今日,你怕是走不出白家這個大門了!」

白冰蘭這才意識到不對,急忙扯下喜帕,一臉驚恐的看向說話的人。看到是白姝之後,她頓時放鬆下來,面帶嘲諷之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姝玩味的看著她:「呵呵,什麼意思?就是這三皇妃的位置我要了,你還是繼續留在白府的意思!想你這天下第一才女,應該不會不明白才對!」

房間的氣氛瞬間冷到了極致,連透過窗縫吹進來的風都夾雜著寒冷。

白冰蘭看著她的臉好半晌,突然大笑道:「哈哈,就你?你也不看看你長的什麼樣子,你在白家是什麼地位,居然還想代替我嫁給玄哥哥!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就讓人把你關進柴房一輩子不准出來,好給你長長記性!」

看著她狂妄的樣子,白姝並不生氣,只是揚起手重重的打在她的脖子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暈了過去。

她手撫摸著對方的臉,溫柔的笑道:「你不是想把我關進柴房嗎?那我就如你所願。」

她脫下她的鳳冠霞帔,用裝飾房間的紅色絲綢捆綁住她手腳堵住她的嘴,避過眾人將她鎖在了府上最偏僻的柴房中。一切做好之後,她才回到喜房之中,穿上了本該屬於白冰蘭的嫁衣。

她為自己蓋上喜帕,利用手中還剩下的幾顆小石子解開了丫環和喜娘的穴道。

丫環和喜娘只是覺得剛剛睡了一覺,以為是太累了的緣故。看到房間沒有什麼異常,她們也沒有在意什麼。

吉時已到,白姝在丫環們的攙扶下登上了喜轎。站在太尉府門前的白太尉和他的夫人,還在為自己最寵愛的長女能嫁給三皇子而感到高興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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