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承包的山頭,付出了那麼多的心血,憑什麼你們說拿走就拿走?」
林星咬緊後槽牙,怒氣涌上心頭。
「你是你爺爺撿來的,沒有辦過領養的手續,按照法律,他的遺產你不能繼承。
他去世後,承包的山頭由村委會來處理。
村委會不想爲難你,要想繼續承包山頭,補十二萬吧,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準備!」
林星從村委會回到家中,腦海中還回響着這些讓他煩躁不已的話。
前段時間爺爺過世,給他留下的三座山頭還有十二年才到租期,村委會讓他交錢續租。
不交錢,就等同放棄!
那三座山在爺爺打理之前是不毛之地,是他爺爺一手一腳種上果樹和草,把它們變綠的。
爺爺生前總是樂呵呵地對他說道:「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等到我百年之後,能給你留下一片山、一片綠,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三座山頭是爺爺多年的心血,也是他留給林星的遺產。
讓林星放棄是不可能的,那是大大的不孝!
但要拿出十二萬續租,林星卻有心無力。
爺爺重病時就花了不少錢,他連大學都沒讀就去工廠打工賺錢。
直到現在,他還欠着十萬多的外債,短時間內上哪兒弄錢?
「爺爺留給我的遺囑也許有提到山頭的事情,找出來看看。」
這陣子事情太多,加上悲傷過度,林星連爺爺臨終前給他的布包都沒勇氣打開。
給爺爺的牌位上了三炷香,林星腦海裏浮現出爺爺慈祥的面孔,眼眶紅了紅。
他摸出了一個布包來,鼓起勇氣打開,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根金色的針!
「針!爺爺這是什麼意思?」
他將布包翻來覆去地看,發現了一張寫着歪歪扭扭字的紙條,是爺爺的筆跡。
「這是撿到你的布包。」
林星嘆了口氣,這是哪門子的遺囑啊,連遺產都沒有提。
這個襁褓也是奇怪,用來包嬰兒用的,怎麼會放針進去?
「難不成,這根針是什麼古董傳家寶?」
他的目光被那根針吸引了過去,捻起針,在昏黃的燈光下細細看了起來。
「咦!這麼細的針上,竟然能刻花紋?」
林星盯着針上面的花紋看,目光被深深地吸了進去,詭異的花紋在他眼前飛快旋轉了起來。
「頭好暈。」
林星下意識捏了捏眉心,忘記手上還拿着針,他的手指被針猛地扎了一下,流出的一滴血瞬間被針吸收了。
一陣金光亮起,讓林星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一個白茫茫的空間裏了。
林星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看着白霧茫茫的天地,林星好奇不已。
「這是什麼地方?」
空間裏的能見度很低,只能看到十米左右範圍,其他地方都被白霧給遮住了。
林星走了幾步路,在地上發現了一個澡盆大的水坑,水坑裏的水清澈見底,水面平靜得猶如一面鏡子。
看了一眼水坑,林星發現自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只覺得喉嚨一陣的發幹,心中升起了對水的極大渴望。
神使鬼差下,他彎腰伸手捧了一捧水,「咕咚」地喝了起來。
水入喉後,如同世間最美味的甘霖般,灌溉着他的身體。
水流淌過的地方,就像陣陣微風輕拂着四肢百骸,讓他陶醉不已。
當水全部下肚,林星感覺一股能量由內而外地迸發出來。
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全身毛孔張開,皮膚表面沁出了一層厚厚的污垢。
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林星的頭腦清醒了許多,好像眼前有層厚厚的簾被掀開,很多道理想不通的能想通了。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林星越來越覺得親切,感覺這片空間跟他的聯系很深。
很快他就探索完這片地方了,除了濃霧和一坑水之外,空空如也。
林星沒有了一開始的新奇,他擔心起另外一個問題。
「怎麼出去啊?」
當他這個想法強烈時,眼前一晃,重新回到了家裏。
林星眨了眨眼睛。
「白日做夢?
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喝了一口生水。
我記得,我身體出了一層污垢……」
他趕緊看向手臂,發現手臂上有一層髒髒的黑色污垢。
看着髒髒的手,他身體爲之一震。
「這一切是真的!」
他攤開手心,看着手中的針,福至心靈。
「剛才我盯着它看,就去到那個地方了,再試試看。」
他再次盯着針看,腦子裏想着那個空間的樣子。
很快,他出現在了那片天地間。
林星大喜,猜對了!
「出去!」
一個念頭,他就回到了家中。
反復試驗了幾次之後,林星確定針裏蘊含着一個神祕的空間。
空間裏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水喝下去讓他開竅,腦子變得聰明。
他有種預感,讓他當場高考,考個清北大學不在話下。
「爺爺給我留了一根針,沒想到是神奇的寶物!」
他看着手指上的針痕,欣喜不已。
「針吸了我手指的血,我可以自由進出那個空間,我這樣是認主了。」
頭腦清醒,他想問題一下子就想通了。
只是,空間裏除了白霧一般的天氣和那一坑水之外,就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了。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那水絕對是好東西。」
身體上的好轉,讓林星切實地感到了好處。
「要是這根針不用隨身攜帶,就像孫猴子的金箍棒一樣,隨叫隨到就好了。」
他心血來潮,馬上就來試一試。
「消失!」
針在他手心中消失無蹤。
「不賴嘛!」
他威風地喊了一聲。
「針來!」
幾乎是與此同時,他的手上憑空多了一根針。
「神針去吧!」
隨着他一聲低吼,手上的針消失不見。
「好神奇!」
林星搞清楚了,他只用在心裏默念,就能控制針的消失出現,也能隨心意進入針的空間裏。
「就叫它神針空間吧。」
林星將神針收好,看着牌位旁邊嫋嫋燃燒的香,臉上的笑容收斂。
得到一件寶物縱然是好事,但不能解決他的燃眉之急啊。
「山頭的問題,得快點想法子解決。」
趁着夜色沒黑,林星將神針空間的事情拋到腦後,朝着山上走去。
以前爺爺在世的時候,他偶爾會幫爺爺上山做一些農活,但是爺爺總是不讓他幫忙,讓他以學習爲重。
導致他只是個半吊子農民,很多知識一知半解,爺爺生病後他忙着加班賺錢,更加沒空打理山頭。
林星大概知道山上有什麼,不過一年多沒踏足,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走在鬱鬱蔥蔥的山間,聽着叢林中的蟲鳴鳥叫,林星的心中感慨萬千。
在爺爺承包這三座山之前,當地人是這麼嘲笑這些山的。
「無雨渴死牛,有雨滿坡流,年年栽樹不見樹,風大沙又多。」
石頭山上種樹談何容易?
梧桐村的人世世代代都沒能在這荒山上植入綠被,他們只能出外打工。
爺爺承包下山頭,被村裏人暗地裏笑話了好多年。
林星是親眼看爺爺花了八年的心思在上面,知道他有多麼不容易。
爲了節省資金,有時候爺爺在山上搭帳篷,吃住在山裏,不知道穿壞了多少解放鞋,用壞了多少鋤頭和鐮刀。
每挖一個坑,每栽種一棵樹,每澆一次水,都要花費大量精力,即便是這麼用心也不一定能成活。
吃不定時,讓爺爺離世的胃癌就是這樣來的。
爺爺種樹之前,梧桐村的氣候幹燥,經常是飛沙走石,每年因爲泥石流的村裏損失不少。
種好樹後氣候好多了,溼潤宜人,青山鳥鳴,空氣清新。
四年前,梧桐村這三座山被浪都列爲荒山綠化「示範區」,還上過新聞的。
山種好了,爺爺走了,人走茶涼,他們就過河拆橋了。
「這些個王八孫子!」
想到村委會那些人的嘴臉,林星啐了一口,走去半山腰的番石榴樹處。
現在是四月初,番石榴樹應該開花結果了。
遠遠地,林星聽到山上有人在說話。
仔細一看,那兩個人他認得。
一個是他工廠老板王雄發的兒子王子豪,另外一個是跟他寸步不離的司機兼狗腿子李四。
王子豪出了名的遊手好閒,整天拿着他老爸的錢吃喝玩樂,到處搞投資創業,但是沒有一樣能搞得起來的。
「這一對遊手好閒的主僕來我的山裏幹什麼?」
林星豎起耳朵,想聽他們兩個在密謀什麼事情。
王子豪站在番石榴樹林邊上,往山下眺望去,頗有一番指點江山的意味。
「這邊山頭綠化不錯,靠着那邊的高速公路,到時候修一條小路接着高速,在山腳下開個農家樂。
山頂,可以蓋酒店做會所。」
李四在旁邊諂媚地附和道:「王少真會規劃,中午農莊吃野味,晚上會所美模。
上下兼顧,王少的朋友們一定能盡歡。」
兩人相視一笑,眉宇之間盡是猥瑣的意味。
王子豪清了清嗓子,繼續指指點點。
「那一座山頭比較險峻,可以做戶外拓展這種項目。」
李四連忙接上話。
「王少,絕了!
戶外拓展,打野戰啊!」
王子豪拍了拍李四的肩膀。
「果然了解我,打野戰好啊,刺激!」
兩個人擠眉弄眼起來,好不歡快。
王子豪又看向周圍的番石榴樹,笑容逐漸消失。
「我發現一個問題,這些山頭到處都有果樹,東一撮西一撮的,影響美觀。
這些果子能吃嗎?」
李四建議道:「王少,我覺得果樹倒是可以留,現在很流行家長假日帶小孩摘果子。
有現成的,就不用另外種了。」
王子豪頷首。
「有點道理,你先嘗嘗那些果子好不好吃。」
「好!」
李四在一棵番石榴樹低矮的枝頭上摘了一顆比較熟的番石榴,咬一口,拼命搖頭。
「不好吃,王少。」
看着李四皺眉的樣子,王子豪挑了挑眉,「我來試試看。」
李四用礦泉水洗幹淨一顆番石榴,用紙巾擦幹淨,狗腿地獻給王子豪。
「王少,你嘗嘗。」
王子豪接過去咬了一口,五官瞬間就扭曲了起來。
他把嘴裏的番石榴悉數吐出來,「呸呸呸」地往地上吐了好一會口水。
「這叫不好吃?簡直難吃死了!趕緊給我水!」
李四忙不迭將礦泉水遞給王子豪,王子豪連着漱了好幾口礦泉水,這才停下來。
他看着被他扔在地上的番石榴,猛的一腳就把它踢飛到山下去。
「什麼瞎扯淡的玩意啊!
這麼難吃的水果也有人種?
硬邦邦的,差點沒把我的牙齒磕壞!
這些果樹通通不能留,要是我朋友來這裏摘果子吃的話,得吐槽我好幾年,臉都丟光了。」
李四給王子豪拿紙巾給他擦嘴,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有道理,這些高大的果樹果子不好摘,難吃又難管理。
現在農家樂最流行的是種草莓和小番茄這樣的小水果。
等王少包下山頭後,我去聯系挖掘機把果樹給推了。」
王子豪點頭,眉宇間有了幾分不耐煩。
「對,就這樣辦。
記得一定先推倒果樹,種一些國外品種的高級水果,別讓我那些見過世面的朋友笑話了。
麻蛋!越看這些果樹,越不順眼!」
林星聽了半天,怒氣一點點積攢起來,聽到說要推掉果樹時,他怒氣直往頭頂鑽,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向二人走去,冷冷地說道:「是誰準你們在我的果園偷果子的?」
王子豪和李四冷不丁被林星嚇了一跳。
「我擦!走路沒聲音想嚇死人啊,你是個什麼東西?」
王子豪本能就罵林星。
李四看着林星,對王子豪解釋道:「王少,這人叫做林星,是他的死鬼爺爺承包這幾座山頭的。
不過王少你不用擔心,他呢,只是一個撿來的孤兒,沒有山頭的繼承權。」
「孤兒?」王子豪嘴角一抹打趣的笑,「原來是個孤兒啊,他不能繼承山頭,跟我在這裏瞎逼逼什麼呢?
老子就是看中了這些山,就是要把它租下來,你奈我何啊?
這是我的地頭,快給我滾出去!」
林星冷笑不已。
「你的地頭,你籤租地合同了?
村委會還沒把山頭收回去呢!」
王子豪看向李四。
「他幾個意思啊?不是說他沒有繼承權嗎?」
李四對王子豪解釋道:「王少,是這樣的。
梧桐村村委會給了這家夥半個月的時間,讓他去籌十二萬的租金。
如果他能籌到租金的話就讓他續租,沒錢租才輪到我們。」
林星冷哼了一聲。
「要想拿下這些山,還得問我答不答應!」
王子豪上下打量着林星,一臉的不屑。
「就他跟我爭?
某多多上面拼來的一身衣服,加起來都不夠本少一只襪子的錢多!
他能湊出十二萬租金?」
李四拍馬屁道:「王少,你果然明察秋毫啊,他確實窮。
我早就摸清他的底了,他在你爸的廠裏打工的,一個月拿個六千塊錢的工資,聽說還欠着債。」
「哈!」
王子豪笑出聲來,「哎呀,我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原來是我家廠裏的一條打工狗!
那還不簡單嗎?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立刻炒你魷魚,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我看你上哪裏去籌錢續租,跟我爭,門都沒有!」
林星的拳頭捏緊,要不是不想節外生枝,真想打碎他的門牙。
李四附和道:「王少英明啊,這種打工狗連飯碗都要丟了,飯都吃不上嘍。」
王子豪輕蔑地看了林星一眼。
「好了,上來這麼久,該看的都看完了,回去!
讓他多蹦躂半個月吧,就當是本少大發慈悲,讓他好好在山上緬懷給他種果樹的死鬼爺爺。」
說着,他「哈哈」大笑往山下走去,李四在他身後對着林星比了個不文明的手勢,一副小人得志的德行。
「慢着!」
林星喊住了二人。
王子豪回過頭來,洋洋得意。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想保住工作,跪下來求我啊!
林星臉色淡定,他舉起手機,屏幕上播放着王子豪跟李四二人摘番石榴的視頻。
「你們偷摘我的果子,這就是證據!
我現在就把你們送去警查局,偷竊罪,關十五天!」
王子豪臉色有些難看。
他以爲威脅林星丟掉工作,林星就會乖乖求他。
不曾想,林星反過來威脅起他來了。
他雖然紈絝,但也不想進局子裏蹲,裏面太可怕了!
「李四,給他一百塊,就當是買他那兩個臭果子!」
「吶!拿去買冥幣孝敬你爺爺!」
李四抽出一張紅色的軟妹子,朝着林星砸過去。
林星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來到李四的面前,扭住他的手。
李四的手吃疼,痛叫了一聲。
就在他張大嘴巴的時候,林星將李四手上的錢一把塞到他的嘴裏,手如同鉗子般,捏着他的上下顎嚼起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再讓我看到你們兩個出現在這裏的話,下次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滾!」
王子豪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很好,既然敢挑戰我!
這些難吃的水果,連狗都不吃!
就算讓你保住這些山,你也活該窮一輩子!」
林星擼起袖子,露出了強壯的手臂。
他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兩塊石頭,無比精準地朝着他們的腳下扔去。
「滾!」
兩人看林星來真的,嚇得跳起來,跑得比兔子還快。
下了山之後,王子豪沒好氣地看着摳喉嚨的李四。
「真沒用!怕他幹什麼,我們兩個人,他才一個人!」
李四好不容易把紙幣嘔出來,一臉的後怕之色。
「王少,你是沒看到他一身腱子肉,身手敏捷,我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
我感覺他能不費吹灰之力把我們打死,埋在山裏。」
王子豪打了個寒顫。
「算了,不跟這種瘋狗一般見識。」
「王少,那現在怎麼辦?」
王子豪咬了咬牙。
「我先打個電話給我爸,找個理由把他給炒了。
半個月之後他要是給不起租金,直接請挖掘機上來,當着他的面把所有果樹給他鏟掉!
我看他還怎麼在我面前嘚瑟!」
「王少英明!」
趕走了這兩人後,林星看着自己的手,他感覺自己的身手敏捷多了,這是空間靈水的功勞。
深吸了一口氣,他打量起這片番石榴樹林來。
這個時候,大部分的番石榴樹都結小果子了。
三十多棵番石榴樹,種下五六年的時間了,應該是盛產期。
可是,由於疏於管理,枝頭上掛的果子並不多。
番石榴一年兩季開花結果,四到六月的番石榴味道不怎麼好,產量也不高。
冬天的那一季,會好些。
林星想要在半個月內靠賣果子來賺錢給村委會租金,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他走到一棵長得比較好的番石榴樹前,在樹上摘了一顆比較成熟的果子。
這顆番石榴還是青皮的,只有雞蛋般大小。
他在衣服上擦了擦表皮的灰塵,就放到嘴裏咬了一口。
頓時,他的眉心皺了起來。
好硬好澀!
嚼了一口,就吐了幾口渣出來。
堅硬如石頭,牙齒都要崩壞,苦澀不已,還滿口都是渣。
這種果子自己都不想吃,更不用說拿去賣了。
怪不得那王子豪二人想鏟掉果樹。
林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麼耐旱易長的番石榴樹都這樣了,其他種類的果樹更加不用說了。
「果子結的不多,是不是開花期雨水太多了?」
林星只是半吊子的果農,不過,他也知道,在果樹成長的過程中,雨水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水。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有一個神針空間!
空間裏有一個澡盆那麼多的水!
「那水對我有作用,我喝下去整個人脫胎換骨,不知道對果樹會不會有用?」
林星現在腦子好使,對事物之間的聯系,直覺更加準了。
他心念一轉,進入了神針空間裏。
空間跟之前一樣,白茫茫的一片,水坑也還在原地。
林星身上沒有帶盛水的東西,他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在水坑裏沾溼了衣服,想試着能不能給帶出去。
心念一轉,他回到了番石榴樹的面前,看着手中的溼衣服,神色興奮。
「能把裏面的水帶出來!」
事不宜遲,林星彎腰來到番石榴樹的根部,用力地擰了一下衣服,衣服裏的水滴落到地上,滲入泥土裏。
他眼睛瞪大,觀察這棵番石榴樹的變化。
「窸窸窣窣……」
水沒入番石榴樹根部後,番石榴樹輕輕地抖動了起來,把林星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幾步。
「成精了?」
仔細一看,樹不是成精了,而是在快速生長。
樹上的葉子快速變綠變黃掉落,枝頭上掛着的小果子在「噌噌噌」變大。
就好像有人給林星眼前的畫面弄了一個加速鏡頭一樣。
當番石榴樹的動靜停下來,林星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之前大部分的果子只有彈珠那麼大的一顆,現在全部長得跟拳頭一樣大!
也就是說,神針空間裏的水可以加速植物生長!」
想到自己喝過一捧水,林星有些後怕。
他嚇得趕緊摸摸臉。
「我該不會變老了吧?」
他顧不上其他的,趕緊拿出手機,打開前置鏡頭,給自己拍了一張照。
拿着照片放大看了好一會,他鬆了一口氣。
「虛驚一場,沒有變老,反而變好了。」
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白嫩,眼神比之前的靈動,整個人更加帥氣了。
如此,他總結出了一條規律。
「空間的水對植物有加速生長作用,讓人身體變得更好。」
枝頭上搖曳的番石榴果子,一顆顆散發着誘人的光澤,猶如雕刻精美的藝術品。
一陣微風吹來,林星聞到了番石榴獨有的清香味道。
「品相比以往的好太多了!
如果能讓我的身體變好,這些番石榴會不會變得更好吃呢?」
想到他連空間裏的生水都直接喝過,林星對於吃這些被水澆過的番石榴更加沒有忌諱。
他在面前低矮的枝頭上摘下一顆果子,連擦都不擦,直接咬下去。
才湊近,他就聞到一股非常濃鬱的果香味了。
一口下去之後,他的味蕾全部被打開,眼睛爲之一亮。
這番石榴的皮肉很脆口,一點也不硬,汁水濺到口腔中,猶如甜美的甘霖!
在嘴裏嚼了嚼,清甜爽牙無渣!
這只是咬了一口而已,還沒咬到番石榴的核心部分,就已經很好吃了。
最考驗番石榴味道的部分,在核心位置。
那裏的肉包裹着籽,不小心就容易硬得磕牙齒,要不就是果肉像發泡的紙皮一樣空虛苦澀。
要做到核心的肉甜膩,核心的籽小且不磕牙,很難。
林星嘗到了第一口的甜頭,期待不已,他再咬了一口核心果肉部分。
這一口下去,就好像咬到了甜膩可口的甜點一般,籽非常小不磕牙!
細細品味,口感絕佳,就好像在炎熱的天氣裏吃下一支可口的冰激凌一般爽!
林星喜上眉梢。
「這才是最好的番石榴該有的口味,絕了!」
他一鼓作氣,兩三口把這一只拳頭大的番石榴給吃完,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留在口腔裏的美味,讓他意猶未盡,吃完一顆還想吃一顆。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番石榴!
而且,這個季節的番石榴能這麼好吃,已經遙遙領先其他的了!」
林星嘖嘖稱奇。
「神針空間的水太神奇了,能夠加速果樹生長,還能讓果實變得好吃。
不僅能改善我的體質,還能用在植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