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總,請問你們公司首開發布會是爲了您和趙夢臾小姐的婚期嗎?"
時光公司一樓會議室。
一堆記者圍坐一團,閃光燈和麥克風已經數不過來。
"我今天主要是爲了澄清與趙夢臾小姐的婚事,我與趙小姐緋聞純屬炒作,我的未婚妻另有其人,並不是趙小姐。"
在記者團中間,坐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面無表情,怔怔的看着窗外。他就是時光公司執行總裁——時澤南。
這個消息一傳出,引起大部分記者譁然!
"那方便透露一下您的未婚妻又是哪一家的千金?"記者追問時澤南,時澤南皺眉,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記者們又一次大驚!都說這時澤南冷漠決絕,沒想到是這般視若無人。
"不好意思,時總有事要忙,今天的記者會到此爲止,謝謝各位的光臨。"時澤南的助理麥克說完,也組織散場。
麥克看了看手表,走到時澤南身邊。
"時總,到點了。內部代言的決賽入圍者都已經來了。"
時澤南點頭,兩人一起上了去往頂層的電梯。
其實這代言人選拔賽不能見光的原因是因爲這是一場全民選拔,爲的是要提升時光公司的品牌形象。
比賽場內。
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在補妝。
時澤南其實都不想來看,但時家老總發話,讓他仔細來看,這屋子裏的攝像頭都是時父的眼睛。
時澤南越來越覺得慎得慌了!
"歡迎各位的到來,這裏是代言人的最後選舉賽。先讓我們恭喜一下入圍選手,1號餘橙橙,3號陳曉楠,25號趙笑笑和99號陸婉清。"
選手一個接着一個的登場,時澤南看的都疲勞了,沒等結束便打算離開。
"大家好,我是99號陸婉清,很榮幸能入圍…"
這個聲音……
時澤南這輩子也不能忘記!
時澤南又坐回了位置,靜靜地看着臺上的女人。
原來她變得這麼漂亮了,他都險些認不出他的晴晴了…
陸婉清表演完畢,便退到了一旁。
主持人上臺做最後總結,"全部表演完畢。請各位評委評價。"
時澤南拿起了話筒,"99號陸婉清,恭喜你,成爲時光公司的最終代言人。那麼陸婉清,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全場震驚。主持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婉清看着坐在臺下的那個男人,眉宇間的英俊,盯着她時的認真,都讓她感覺很熟悉。
是她的澤南哥哥嗎?
"好了,那既然時總親自點了99號,那麼她就是時光公司的代言人。"突然,從門外走進一個中年男人,氣場十足。只見他進來後,所有人都喊了一聲時董。
時正輝走到陸婉清身邊,"陸婉清是吧。"
陸婉清看着面前曾經和她最親的叔叔,卻再也喊不出來那一聲陸爸爸。
陸婉清點頭,"我是陸婉清。"
麥克組織散場。最後場上只剩下了時澤南和陸婉清。場上氣氛很不好。
時澤南緊緊的看着陸婉清,一句話都沒說。
"晴晴,是你嗎?"良久,時澤南看着陸婉清,緩緩開口。
陸婉清咬住嘴,搖頭。現在的自己,早就不是能站在澤南哥哥身邊的人了。"我不知道誰是澤南哥哥,不過我知道時澤南。那就是你呀。"
這點自知自明,她還是有的。
"不可能!你是蘇予晴……我記得你的聲音。不會錯的…"時澤南難以置信。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晴晴。
但時澤南聽到有一陣清脆的鈴聲,他立馬把蘇予晴的手抓住!
那是一串清脆作響的鈴鐺,時澤南認識,那是他爲蘇予晴帶上的,南晴鈴。
"你要是不認識我,這串鈴鐺又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你,既然我找到了你,我就不會再次放棄你!"時澤南低沉的聲音在蘇予晴的頭頂傳來,讓蘇予晴爲止一震。
蘇予晴的計劃暴露,便把眼睛低垂。
"澤南哥哥,就算我認識你又能怎麼樣呢,我們早就不是以前那樣的孩童模樣,你是總裁,我是普通人,我會給你丟臉的!"蘇予晴搖頭,她早就不是以前那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了。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時澤南一把將蘇予晴攬入懷中,他心疼他的晴晴,但他同時痛心!到底她經歷了什麼,才會這麼痛苦,才會見到她的澤南哥哥,連話都說不出來。
蘇予晴貪戀時澤南的溫柔,就像這麼這來,那串鈴鐺帶給他的種種溫暖。
"澤南哥哥,你聽我的。我們現在是回不到以前了,我希望我們各自安好。我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成爲代言人。我決定離開,把機會讓給其他的入圍者。"蘇予晴掙脫時澤南的擁抱,打算離開。
"蘇予晴!我告訴你,無論我是誰,你都是我的妹妹,這個事實,不是你能改變的!"時澤南一個狠力握住蘇予晴的手腕,蘇予晴疼的厲害。
"你放開我!時澤南,我都說了,咱們倆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也不需要可憐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蘇予晴怒吼道,甩開時澤南,便離開了大廳。
時澤南頭疼,拿起旁邊的一瓶水一飲而盡。
"麥克,你去查一下陸婉清的資料,越多越好。"時澤南吩咐麥克。
麥克很疑惑,一個從來不願意接近女色的人怎麼會突然關注了陸婉清?
蘇予晴打車去了唯愛。
現在時間還早。唯愛裏沒有那麼多人。
"清請!怎麼樣了?我聽說你成功了,恭喜。"蘇予晴剛踏入唯愛,迎接她的是一個男人,準確的說,是唯愛的主人高子休。
蘇予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弄的高子休也迷糊了。
"怎麼了?看你不太開心,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了。"高子休最看不了蘇予晴這幅不開心的模樣。讓他心疼。
蘇予晴從來沒有把高子休當過外人。便實話實說了。
"子休,你記得我以前和你說的時澤南嗎?我今天看到他了。我最後的成功都是他安排的,我現在很亂,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再次遇到他。"蘇予晴低着頭。她真的沒有想過,時澤南會再次出現在她的生命裏,還那麼的猝不及防。
高子休的腦中也嗡了一聲。
時澤南!倒是又來一個!
葉遲蔚一個,時澤南一個,本來他是最早認識蘇予晴的!可卻是最得不到她心的人。
"這是一件挺好的事兒啊。你怎麼這麼傷心呢。既然是老朋友,就應該去聚一聚。如果你不願意自己去。我可以陪你去。"高子休安慰着蘇予晴。
蘇予晴看高子休的眼中都是感激。這麼多年,遲蔚不在,都是他一直照顧着自己。她很感謝高子休,要是沒有高子休,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時澤南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麼蘇予晴見到他的態度會那麼惡劣。
當年沒有帶她離開,在他心中一直是一個結,可當年的他也是被逼無奈,但凡有一點辦法,他怎麼可能拋棄她?
"老大!"
麥克敲了敲時澤南房間的門。
"我已經查清楚了,蘇予晴,現名陸婉清,原來是蘇氏千金,後來破產,現在在唯愛酒吧駐唱,晚間檔的主要歌手。"麥克看完資料才明白了,或許這個女人就是當年那個讓老大痛心的人了。
時澤南沒有想過,晴晴居然會去酒吧,淪落到駐唱。
他眼中的晴晴,是幹淨的,純潔的。以前她從來不會去酒吧,還很討厭酒吧,卻最後要依靠酒吧駐唱爲生。
"麥克,備車。去唯愛酒吧。"時澤南將資料全數扔進垃圾桶,他一定要把晴晴解救出來。
十點檔,唯愛酒吧。
這個點,酒吧裏的人已經很多了,氣氛也逐漸接近高潮。
"清清,怎麼了?看你臉色一直不太好,要不然今天你就先別上了。"高子休看着蘇予晴臉色不好,不想讓她上節目了。
蘇予晴搖了搖頭,她本來就對高子休滿身歉意,怎麼又好意思耽誤了他的生意呢?
"我沒事兒啊,再說了這麼多人都是爲了我而來,我要是不出場,你這兒不得打烊了!"蘇予晴笑了笑。她還是因爲沒有緩過來與時澤南生氣的事情。
時澤南進入唯愛,就是濃重的煙酒味,他不禁皺眉,就連他一個大男人都不能忍受,晴晴又怎麼忍受的呢?
"下面,有請我們的酒吧駐唱美女陸婉清!"
一下子,全場安靜了下來。
蘇予晴一身淡藍色連衣裙,未施粉黛,長長的頭發披散兩邊,有一種素面朝天的美。
但時澤南看的出來,蘇予晴臉上有些白,一定是身體不舒服。
"一首時光送給大家。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蘇予晴笑着說完,開始了演唱。
不知爲什麼,時澤南感覺,只有蘇予晴唱歌的這幾分鍾,唯愛是最靜的。
"哎!這個小妞長的真不錯,要不我把她買回去得了!"突然,唯愛來了一個男人,約莫三十多歲,緊緊盯着臺上的蘇予晴。
時澤南看着那人的眼光,不禁惡寒。
蘇予晴唱完歌剛打算走,卻被那猥瑣男人攔下了。
"唉,妹妹,買你的需要多少錢!叫你們老板出來!"猥瑣男摸着蘇予晴的手,終於惹怒了時澤南!
"真是不巧,這姑娘我也看中了,我用時光公司換她,你用什麼?你有什麼?"時澤南從後面緩緩走來。一雙厲眸緊緊盯着那猥瑣男。
蘇予晴看着來人,心中竟涌過一絲暖流。
蘇予晴其實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早已經淡然了。但時澤南的出現,讓她心中變得溫暖了起來。
猥瑣男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時光公司…二十多歲…慢慢與時光總裁時澤南拼湊起來!
"原來是時總,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幾個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你,實在是太缺心眼了,你可千萬別放心上!"小混混們一個個都低着頭,灰溜溜的跑走了。
高子休在吧臺緊緊盯着那個不說幾句話卻讓人嚇得鼠竄的人。
按照蘇予晴的描述,那個就應該是時澤南了。
時澤南。看來真是個不好解決的主。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員。
蘇予晴把時澤南拉到後臺,一直皺着眉頭。
時澤南看着看着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有那麼好笑嗎!"蘇予晴瞪了時澤南一眼,但樣子更滑稽了。時澤南笑的不停。
"不好笑。晴晴,你生什麼氣啊!我不也是爲了你好!你忍心自己被那麼一個猥瑣的人侮辱嗎?你忍心我都不忍心!"時澤南一臉無辜,倒是讓蘇予晴不知道說什麼。
"晴晴,你打算跟我回家嗎?你時媽時爸都等你呢。"時澤南每次遇到蘇予晴,都會說這樣一句話。
時爸時媽…
怕是早就不記得她們還有個幹女兒了!
"澤南哥哥,你要看清楚,我們早就不是原來的彼此的,現在我活成這個模樣,我已經很滿足了。"蘇予晴頓了頓,"哥,我有男朋友了,他會好好照顧我的。"
時澤南頓時覺得五雷轟頂!瞬間又感到悲涼。
原來這麼些年,早有人代替他照顧晴晴了。
"那你得把他找來,讓哥哥幫你把把關,不然我怎麼會放心把你交給他!"時澤南但是想看看,這個妹夫,到底合不合格!
但時澤南沒有發現,自己早就對這個剛找回來的妹妹起了別的心思。
這可讓蘇予晴難壞了,葉遲蔚常年在外面工作,甚至兩年都見不到他。突然要把葉遲蔚找回來,這不是大海撈針!
"清清,你怎麼在這裏,不說今天結束回媽家嗎,找了你好久,你葉媽媽都想你了!"
突然,高子休從外面走進來,走到蘇予晴身旁,親暱的挽住蘇予晴的腰。
時澤南緊緊盯着剛來的這個男人,從他的一身穿着,時澤南可以斷定他絕對來頭不善。
蘇予晴怕冷場,便先開口,"遲蔚,這是我澤南哥哥。哥,這是我男朋友,葉遲蔚。"
"你好。"
"你好。"
兩人的手勁生狠,似乎就想把對方捏死一般。但表面上處事不驚,好像若無其事。
時澤南感覺得到。這個男人來路不明,蘇予晴留在他身邊會得保護,但絕對不會幸福。
"晴晴,你出來一下。"時澤南把蘇予晴拽出來,一臉的不滿。
蘇予晴也知道時澤南爲什麼一臉不滿,便道,"時澤南,你夠了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咱倆沒有任何關系,以後你也少管我!"
時澤南緊緊攥着蘇予晴的肩膀,"這不是你能決定的!蘇予晴,我告訴你,這輩子我和你就扯不清關系,你說的根本不算。"
今天的時澤南倒是讓蘇予晴刮目相看。
時澤南是勢在必得的。
更是一種強制保護。
蘇予晴嘆了口氣,回到了唯愛。
"老大,我已經查清楚了。葉遲蔚,什麼也不是,至於我們那天見到的,應該不是葉遲蔚,他的資料尚未查出。"麥克也很奇怪。因爲一般富家子弟的資料都會很好查清。而這個男人他卻一點眉目都沒有。
時澤南吩咐麥克去忙,自己站到落地窗前。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支煙。
"怎麼?遇到情敵就心情低落啊?那我敢把時光公司交給你嗎?"時正輝從門外走來,看着時澤南道。
時澤南禮貌的叫了聲爸,便沒有說話。
時正輝往桌上甩了一沓資料,時澤南看到時簡直驚呆了。
那是高子休的資料!
"高子休,黑道少爺,家裏家財萬貫不願繼承,是唯愛的幕後老板。"時正輝念着。
時正輝總覺得,這個兒子,做事太溫吞,一點也沒有他時正輝的影子。喜歡別人就應該上。還覺得是兄妹感情呢。
"爸,你怎麼知道我要找這個人!你也太神了!"時澤南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知子莫若父,你想什麼我都知道。區區一個黑道勢力,你要是也懼的話,那你就不是時家的男人!"時正輝拍了拍時澤南的肩。
兩個父子溫馨的場面,好像是兩個兄弟間的感覺。
時澤南一直以爲他對蘇予晴僅僅是兄妹之誼。可沒想到變成了愛。
或許是他太思念蘇予晴了吧。
時澤南看着電腦桌面的背景,輕輕的摁滅。
無論是怎麼樣情感,他都應該。應該去愛他的晴晴。
突然,時澤南的電話響了。
是麥克。
"老大,我查到葉遲蔚蹤跡,原來他一直在澳門賭場工作,這回回來也是因爲沒錢了!已經到A市了。"麥克看着資料,自己都氣的不行!
時澤南握緊拳頭。
晴晴,這就是你說的好男人嗎?把你交給他,你讓我死我也不會把你交給這樣的人渣!
"你約他明天八點,星巴克一樓。我會會他。"時澤南說完,便掛機了。
他的晴晴,他不會交給任何人。
葉遲蔚也好奇是誰能找他一個小職工。他沒家沒錢沒能力,難道是哪個姑娘看上我了?
星巴克。
時澤南老遠看到一個男人,一身運動裝鬼鬼祟祟走進店內,時澤南看到那個男人,就知道是葉遲蔚。
"葉先生。這兒。"時澤南招呼葉遲蔚過來坐,葉遲蔚看到時澤南就知道了。
"時總,不知你找我有何貴幹?"葉遲蔚心虛的問。
要是因爲他和他的未婚妻出了趟國就要封殺他,那這人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時澤南廢話不多說,拿起腳下的保險箱,打開,裏面放了一百萬,和一張協議書。
"一百萬,離開陸婉清。"時澤南看着葉遲蔚,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葉遲蔚還以爲時澤南是爲趙夢臾而來,既然是陸婉清,他便沒有顧慮了。只不過,這個時總怎麼會認識陸婉清。
"可以是可以……不過時總,清清是怎麼了?讓您費這麼大力氣找她?"葉遲蔚好奇問。
雖然他不在乎這個女朋友,但畢竟曾經喜歡過。他還是想問清楚的。
時澤南盯着葉遲蔚,眼中發狠。盯得葉遲蔚心慌。
"籤字,滾。別讓清清知道。"時澤南幹淨利落的說完,拿起協議離開了。
葉遲蔚依然覺得驚喜,來這麼一趟,居然白白得了一百萬!
至於陸婉清,他也只能說聲抱歉了,畢竟他也是迫不得已。
看來他得離開這個地方了。
時澤南看着手中得協議,心中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真的沒想到葉遲蔚會答應的這麼快。他本以爲他們之間的至少是有感情的,現在看來,簡直可笑。
真不知道,晴晴接到分手消息後,會不會很傷心。
想到這裏,時澤南又有點不忍心了。但這種事情就應該快刀斬斷麻,省得以後晴晴傷心。
唯愛酒吧。
"遲蔚,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後臺裏,蘇予晴一把抱住葉遲蔚。
高子休站在一旁,很不自然。其實他也不喜歡這個葉遲蔚。他和葉遲蔚,也是因爲蘇予晴認識的。
有一回高子休和蘇予晴吵架,高子休怎麼也沒想到,蘇予晴能從外面給他找來一個男人。
從那以後,這唯愛酒吧,就變成三個人了。
"不……你是不是騙我呢!遲蔚,今天又不是愚人節,你幹嘛開玩笑……我不信!"
蘇予晴的話把高子休拉回現實。高子休看到蘇予晴滿臉的淚,卻還在傻傻的拉着葉遲蔚的手。
高子休不禁心頭一緊,趕忙跑到蘇予晴身邊,"清清,怎麼了?哭什麼?"
葉遲蔚本身懼怕高子休,因爲他知道高子休是黑道人。自然是不好惹的。趁着高子休沒有怪他,趕忙甩開蘇予晴,跌跌撞撞離開了唯愛。
蘇予晴因爲葉遲蔚力度過大,也摔倒到地上。
"來人!把葉遲蔚那個小人給我抓回來!"高子休把蘇予晴扶起來,"清清,你沒事吧?這個渣男,我一定替你好好收拾他!"
蘇予晴搖頭,"不用,讓他走吧,他既然不愛我了,我爲什麼還要纏着他,子休,我會好好的。"
高子休嘆了口氣。葉遲蔚,他算記在心裏了!這輩子,在遇到他。我高子休整死他。
葉遲蔚給時澤南打完了電話,便決定坐最快的一班車離開A市,從此去到哪裏,都不能再回來了。
"夢臾,我現在有些事情必須要離開這裏,你要是有事記得萬事小心。"葉遲蔚最後一個電話是發給趙夢臾的。
要說在這個城市,誰是葉遲蔚最放心不下的,一定是趙夢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