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先婚晚愛,總裁太腹黑
先婚晚愛,總裁太腹黑

先婚晚愛,總裁太腹黑

作者:: 秋暖
分類: 總裁豪門
景沫凝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她十八歲生日這天,爸媽會出了車禍,爸爸當場死亡,媽媽奄奄一息。 為了救自己的媽媽,她不得不出賣自己,和一個叫歐陽澈的男人進行一場交易?懸不知,這是重大報復陰謀的開端。 「女人,嫁給我。」男人冰冷的話語,讓她出賣了自己的婚姻。 懷孕七個月早產,他毅然決然的那句「保孩子」,讓她終於明白,什麼是撕心裂肺的痛? 然而,她除了求他還是求他,被傷的千瘡百孔的身心,無時無刻都在準備著要逃。。。。。 當一切塵埃落定,當那個傲然得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她只是淡笑著:「現在,輪到你滾了——」

正文 M001

歐陽酒店位於A市最熱鬧繁華的中心地段,墨黃色的外牆,銀色的水晶狀玻璃,豔陽高照下,金碧輝煌。

在歐陽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剛沐完浴的景沫凝身上,只包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她那雙細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手裡正拿著遙控器胡亂的換著台,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啦水聲,讓她的心又開始不平靜。

今天是她二十歲的生日,兩年了,她待在歐陽澈的身邊已經整整兩年了。

這兩年來,讓她從一個單純無知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歷盡恥辱的女人。

嘩啦啦的水聲停了,景沫凝果斷的阻止了自己的萬千思緒。

「在想什麼?」

清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景沫凝的心開始忐忑不安。

「在想,我是怎麼把自己人生最美好的兩年歲月?埋葬在歐陽先生你身上的。順便,也替自己,解解心中的冤氣。」

聽完沫凝的話,歐陽澈的臉,瞬間黑沉了下去。

「不如,就讓我來告訴你,你的這兩年歲月是怎麼埋葬在我身上的,也順便,讓我幫你解解身上的冤氣。」

沫凝還沒反應過來,她那條可憐兮兮的浴巾早已不知所蹤。

景沫凝緊咬著自己的下唇,指甲已經深深嵌入白色被單裡。

再痛,她也會強忍著,不叫出聲。

因為她明白,就算她喊破喉嚨,男人也不會給她一點點的溫柔。

時間,宛若又回到兩年前的今天,那是景沫凝惡夢的開始。

還記得,兩年前的今天,9月17號。

當時是在上課,她才剛入讀北影戲劇學院兩個多星期。

下午第一節課一下課,她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是員警叔叔,告知她,她爸媽出了車禍,爸爸當場死亡,有個問題令她今天還糾結著,她爸爸死後,竟然連屍體都不見了,因此,她寧願抱著一個自欺欺人的念頭,其實,她爸爸還沒死,只是,不知道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而已。

她的媽媽雖然不至於當場死亡,但也是奄奄一息。

很湊巧的,在出車禍的三天前,她爸爸的公司宣告破產了。

十八歲生日那天,是沫凝在逐漸一步一步體驗,什麼叫做禍不單行?

她沒錢,但是自己最愛的媽咪就躺在急救室裡,需要很大一筆醫藥費。

她什麼都沒有,就剩下青春可以用來出賣。

一直到今天,她都不明白,歐陽澈為何會在那天晚上?用一千萬在‘零點’拍賣下她。

他歐陽澈是誰?

A市最大財團的總裁,赫赫有名的股神,縱橫四海的車神,為人冷血無情,待人心狠手辣,把女人當螞蟻,想踩死就踩死,絕不拖泥帶水,聽聞,他不會碰同個女人第二次。

想來,她景沫凝還是特別的,兩年,七百三十天,她基本上天天都來和他報到。

像歐陽澈這麼個人物,沫凝從小學到大學絕對稱得上是乖乖女,她不曾記得,在歐陽澈拍賣下自己之前,曾有得罪過他。

當晚,同樣的,是在歐陽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

正文 M002

當時的念頭,景沫凝真的想直接死了算了。

還記得,那一抹深邃到骨子裡的嗜血瞳眸。她至今未忘:

那一日,她被他逼得無路可逃,整個身體緊貼著冰涼的牆壁,頭微埋下。而他,一隻手握成拳環住她撐在牆壁上,另一隻手則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強抬起她光潔的下額,讓她的目光與他對視。

他的目光雖然嗜血,可這一刻她更在乎的是媽媽的手術費。於是,她咬咬唇,鼓足了勇氣道:「一千萬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種凍結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勾起唇,「哈……」莞爾一笑,捏住他下額的手,稍加了些力道,像是在把玩,又像是在懲罰,「一千萬?我可沒有說過要一次性全付哦!」

許是他唇角的笑過於虛假,所以連他說出口的話也讓她感覺不太真實了。

分期付款!!??

這個還玩分期付款!!

於是,景沫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著眼前美到極致的男人。

是的,他很美,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以至於他們相隔這麼近,近的連彼此的心跳都能聽見……可,她依舊未能從他的身上找出任何缺點。

「女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歐陽澈的專屬女人!……」他頓了頓,也不打算讓一臉不解的她提問,便霸道的在她身上貼上只屬於他的標籤,「記住,你的整個人都是我歐陽澈的!至於你媽媽的醫藥費還有你哥哥的學費,我會按照你的‘聽話’的程度供應的。」

歐陽澈的這番話,沫凝估計自己會記住一輩子。

看,這男人,不僅冷血無情,心狠手辣,還卑鄙無恥,小氣腹黑。

硬生生的疼,讓景沫凝再次回到現實中來。

辦完事的歐陽澈,正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這是他的習慣。

淡淡的沐浴露芳香朝沫凝撲鼻而來,就是淡淡的,讓人聞著,心緒竟會漸漸平穩下來,很像,梨花的味道。

「女人,今天貌似是你的二十歲生日?我有份特別的禮物要送給你。」

特別的禮物?

輕抿了抿唇,她緩緩睜開淺褐色的眼眸,虛弱的說道。

「歐陽先生,你什麼時候開竅啦?竟然要送我生日禮物!」

看著沫凝一副蒼白無力的虛脫樣,歐陽澈的心,除了該有的報復快感外,竟莫名其妙的飄忽過一絲絲心疼。

他略為不悅的輕皺了皺眉頭,從牙縫裡擠出五個字。

「女人,嫁給我。」

什麼?

要她嫁給他,她景沫凝絕對不要這樣的生日禮物,兩年來,她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可以馬上脫離歐陽澈的魔掌。

她只想過,平凡人的正常生活。

這麼久了,老天爺還是沒聽到她心裡一直的呐喊。

她絕不要嫁給歐陽澈,死也不嫁。

歐陽澈就是她的魔鬼,不僅讓她歷盡恥辱,還讓她原本平靜美好的生活,一次性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她恬靜的笑著,不緊不慢的吐出三個字。

「我不嫁。」

一聲冷笑,歐陽澈沉著臉,破有耐心的對景沫凝解釋道。

「當然,你可以不嫁。只是,你那半死不活的媽咪,還有,你那位在國外念書的哥哥,我可一點都不保證,他們能繼續活著。」

沫凝的雙手,緊緊拽著被單,她一直都知道,他歐陽澈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為人更是很沒有耐心,威脅她的話,從來都不說第二遍。

「歐陽澈。」

歐陽澈可一點都不喜歡聽景沫凝直呼他的全名,不過,他喜歡看她,要氣炸的模樣,滿臉通紅,很是可愛。

「有何貴幹?」

景沫凝的手鬆開被子,她握緊拳頭,使盡全身的力氣,往歐陽澈的後背上捶了一拳。

她雖明知道,自己這樣做只是自找苦吃,不僅傷不到對方一絲一毫,倒有點像是在幫歐陽澈撓癢癢。

被捶的人不疼,被反彈回去,捶的人可是酸痛疼得很,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這樣做,不然,她真的會被氣爆的。

「歐陽澈,你去死吧!像你這種魔鬼,早死才能早超生。」

聽完沫凝的話,歐陽澈輕咬住她嬌小泛紅的耳垂,邪魅的說道。

「你要和我共赴黃泉嗎?」

不假思索,景沫凝脫口而出的說道。

「好啊!嫁給你鐵定生不如死,乾脆和你同歸於盡,一了百了。」

稍微加重了口中的力度,歐陽澈咬得不亦樂乎。

沒錯,他就是魔鬼,很多女人都喜歡這麼說他,當然,她景沫凝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麼說他。

「女人,我就是要看你生不如死。其實,嫁給我也是有好處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結婚當天,我會讓路子軒幫你媽咪做開顱手術,聽說,手術成功的機率有百分之五十。」

一個月後,她就要和歐陽澈舉行婚禮。

還結婚當天,就是她媽咪要動手術之日。

景沫凝現在打從心裡,還無法接受要嫁給歐陽澈這個可怕的念頭。

但為什麼?

偏偏要把她媽咪動手術之日,安排在要與她結婚的同一天。

輕咬著自己的紅唇,景沫凝又不是傻子,她很快便明白了過來。

是為了,不讓她陪著她媽咪動手術嗎?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要這麼安排的。

是為了看她痛苦,看她生不如死嗎?

但,她除了忍氣吞聲的接受,根本就沒有其它的選擇。

她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朦朧自己的雙眼。

她現在獨獨剩下的就是堅強,沫凝在心裡告訴自己,寧死不哭。

淺褐色的眼瞳不斷放大,幾乎要氣炸了的沫凝對歐陽澈輕吼道。

「說,為什麼要娶我?想嫁給你歐陽澈的女人,絕對可以將整個歐陽酒店擠滿。我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說,為什麼非要逼迫我嫁給你?」

相對於沫凝的暴躁,歐陽澈倒顯得相當的理智冷靜,他輕輕的從口中吐出幾個字來。

「娶你,是為了讓你更加的生不如死。」

‘轟,轟,轟……’沫凝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在下一秒鐘隨時會爆炸掉,一開始,榮升為歐陽澈的專屬情人時,她總會時不時的問歐陽澈,為什麼要讓她生不如死?她知道,他對她是有恨的。

可歐陽澈守口如瓶,不管她怎麼問,就是不肯告訴她原因,久而久之,她便就不問了。但今天,她無論如何都要問個明白?

「歐陽澈,我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讓我生不如死才開心。」

正文 M003

歐陽澈的藍眼輕輕眯起,他啃著沫凝的耳朵,冷然的說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聽完歐陽澈的話,沫凝突然,很怕那一天的到來。

現在的她,就像一方孤木,在浩瀚無垠的大海中,孤零零的飄泊著,要隨時做好心理準備,恭候著她所懼怕的翻天覆地。

她討厭現在這種生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今年,她才二十歲,只是一個大三的學生。

可為何,卻要她背負著這麼多的重擔?

她的肩膀太小,如此多的重擔,不僅會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更隨時有可能會把她壓垮。

家,對很多人來說,是溫馨幸福的概念。

但對沫凝現在來說,卻不是,回到那個所謂的家,不僅有幹不完的家務活,還有聽不完的冷嘲熱諷。

自從兩年前的那場車禍後,沫凝就開始寄人籬下,寄住在了她的大伯家。

經歐陽澈的一番折騰後,沫凝走出歐陽酒店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

晚上七點是一個什麼概念?

那意味著她回家時,會連冷菜冷飯都沒有,還有一大堆的碗等著她去洗,六個房間的地等著她去拖,更有看她不順眼的堂弟堂妹的功課需要輔導。

至於她那大伯母嘛!會誠邀三個姐妹湊成一桌,估計現在已經在開打了。

沫凝不僅要伺候那群姑奶奶們的茶水點心,還得不停的祈禱她家大伯母能贏錢,不然,她的日子鐵定很不好過。

再來談談她的大伯,以前沫凝家得勢時,他對沫凝是要多好有多好。

可現在呢?時不時的冷嘲熱諷就算了,還老要讓她從歐陽澈身上榨出點什麼好處來?

懸不知,歐陽澈那人比誰都小氣?沫凝做他的地下情人這麼久,他真的一分錢都沒給過她。

不過,東西倒是送了蠻多的,只要沫凝吭一聲,那件什麼什麼東西真好看。

隔天,她肯定便能收到自己所說的那件什麼什麼東西。

街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縱橫交錯,沫凝漫無目的的走著,竟然已經七點了,那再晚一點又何妨。

她覺得累了,原來,她也有想好好縱容自己,放縱一次的時候。

推開‘零點’夜總會的玻璃門,這裡,將是另外一個世界。

沫凝不停的斟滿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口中倒。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她是來買醉的,來好好放縱自己的。

濃烈的酒,滑過喉嚨,是滾燙火辣的,但此刻的沫凝,卻覺得是TMD的爽。

什麼一個月後要嫁給歐陽澈,什麼哥哥的學費,什麼媽咪的醫藥費,什麼爹地失蹤的屍體,統統都給她滾蛋。

喝吧!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也什麼都不會想了。

「小妞,心情不好啊!爺請你喝一杯?」

對於身旁光頭大哥的搭訕,沫凝竟然一臉熱情如火的應允下來說道。

「好啊!求之不得。」

光頭大哥輕輕把手搭在沫凝的香肩上,一臉猥瑣的說道。

「小妞,爺帶你去包廂,那裡喝起來更爽些。」

沫凝點了點頭,竟然真的跟光頭大哥走了。

看來,她已經開始如自己所願,醉了。

來到包廂裡,就不僅只有光頭大哥一個男人了,還有另外三個流裡流氣的流氓大哥。

當然,他們都非常歡迎沫凝的到來。

他們輪流灌沫凝喝下一杯又一杯酒,漸漸地,沫凝的腦袋瓜開始昏呼呼的。

光頭大哥見沫凝已經醉得差不多了,便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抬眼,看著眼前陌生的光頭大哥,她的心裡驚顫了一下,那一絲絲的清醒告訴自己,她現在正處於一個很危險的狀況中。

她試著想要去摸手機,可手卻被人緊緊握住了。

抬眼,沫凝看著正握住她手的一個平頭流氓大哥,對她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妞,你這是要幹嘛啊?覺得熱,大哥幫你呀。」

話落,平頭流氓大哥還真開始動手。

半醉半醒間的沫凝急了,她猛然拍開平頭流氓大哥的手,聲音沙啞的說道。

「走開,不要碰我。」

原本正在玩弄著沫凝頭髮的光頭大哥,他的手也開始往下滑。

此刻的沫凝,不僅僅是坐立不安了,她開始懼怕至瘋狂,大叫一聲。

「啊!」

她攤開兩位大哥的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逃之夭夭。

意料之中,她才剛站起來,就又被拽回了沙發上。

「小妞,想跑,門都沒有,放輕鬆,大哥們會讓你感到快樂的。」

一陣又一陣的噁心朝沫凝翻滾而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因為懼怕,開始張牙舞爪。

「我要回家,快點放開我。」

另外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兩個流氓也起了身。

沒有任何預兆,淚水劈裡啪啦的從沫凝的眼角湧出。

她使盡全力的掙扎,無奈,雙手都被人緊緊拽住了,動彈不得,她只能不停的扭動身軀,踢動自己的長腿。

「求求你們,放開我。求求你們……」

有多久了?沒體驗到這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感覺。

歐陽澈,你在那裡?救我。

手腳都動彈不得,她不停的哭著,不停的叫著,她真的感到怕了。

她心裡的血液全部凝結在一起,緊繃得不能再緊繃。

如果要她的身體讓這四個男人所沾汙,那她寧願直接死了算了。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竟然從流氓手中掙脫出自己的手,雙手環胸,她緊緊護著自己,哭著大聲吼道。

「統統滾開,不要碰我,不然,我馬上死給你們看。」

左右各一邊的兩個流氓又開始去扯開沫凝的手,光頭大哥則是找來一塊布,惡狠狠的塞進沫凝的嘴巴裡,一臉得瑟的說道。

「小妞,大哥們馬上就讓你明白,什麼是醉生夢死?」

沫凝徹底崩潰了,竟然連她要咬舌自盡的最後出路,都被人毀滅了。

有一種絕望,叫做生不如死。

光頭大哥終於按耐不住的直接往沫凝身上撲了過去,沫凝的雙手,依舊緊緊的護著胸前,她撕心裂肺的狂哭,拼了命的大吼大叫。

聽到如此悲涼的叫喊聲,歐陽澈整顆心都糾在了一起。

他一腳踹開包廂的門,又一腳把壓在沫凝身上的光頭大哥踹出好幾米遠。

隨即,歐陽澈立馬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包裹住沫凝正驚顫著的身軀。

跟隨在歐陽澈身後的笑面殺手季肖瀲,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輕而易舉就把流氓都打倒在地。

「不要碰我,走開……」

沫凝緊閉著眼眸,絕望的叫喊著。

歐陽澈動作俐落的幫沫凝重新穿好牛仔褲,並把她緊緊的擁入懷裡。

幸好,季肖瀲來酒吧裡辦事,碰巧的看到沫凝跟光頭大哥走進了包廂裡,不然,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女人,沒事了,別怕。」

聲音依舊冷冽,但,連歐陽澈自己都沒發覺,此時他的眼眸裡,正綻放著溫柔的光芒。

熟悉的聲音傳入腦海裡,沫凝的哭聲逐漸停緩下來,她哽咽著問道。

「澈,是你嗎?」

沫凝眼角未幹的淚水,深深刺傷了歐陽澈的藍眼,更硬生生刺痛了他的心。

他知道懷中人兒的倔強,曾幾何時?他故意那麼的不溫柔,卻都未曾見到沫凝落下一滴淚水。

溫柔的拭去沫凝眼角的淚水,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是,是我,我馬上帶你離開這裡。」

第一次,沫凝覺得,在歐陽澈的懷裡是如此溫暖,她捲縮著身軀,往歐陽澈懷裡靠了靠。

歐陽澈把沫凝攔腰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在他經過季肖瀲身旁時,稍停下了腳步,他完全不看倒在地上的人兒,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

「一人砍下一隻胳膊一隻腿,然後,統統讓他們滾到非洲去。」

季肖瀲回以歐陽澈一臉陽光明媚的笑顏,爽朗的說道。

「是,Boss,一切遵照你的吩咐。」

話落,看著歐陽澈已大步離開,季肖瀲對地上躺著的人兒,露出無比溫馨的笑顏,拿出他隨身攜帶的小刀,邊往地上的人兒步步逼近,邊笑著說道。

「哥們,連歐陽澈的女人都敢碰,是活得太舒服了吧!」

一聽到歐陽澈的名,地上的人兒隨即露出崩潰的絕望表情。

他們還真是有眼無珠,什麼女人不碰?偏偏去碰這麼個女人。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