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怎麼。這又去幹誰?」說話的是我一哥們,我叫他祥子,我倆從小在一起玩,但他家比我家有錢,以前每次放學後先在他家打會遊戲機,再回家,這也是我一直如保持的習慣。今已經大了,也不打遊戲了,改成幫人打架,或著挑幾杆子檯球,聽著好笑吧,我就這點出息。
反正上了高三後就沒有怎麼在教室呆過,如今都已經快高考了,別人每天都忙忙碌碌的,就我倆整天沒事幹,班主任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我們不影響前面同學學習,幹啥都行,打架了只要學校教導處不逮住,老師也不願意管。做人都有準則,我們也不例外,我們也不可能好好的想打誰就打誰,但是有些人就是欠揍,嘴巴賤的我真想抽他兩巴掌,我實在不明白那人怎麼那麼欠呢,他祖宗八代是不是都沒說過好話,說句好聽的能死啊。反正我就是不怕,我在學校好歹也是有點名氣吧,不是誰能打就打的。
不過這個人是例外,剛轉過來不久,非得挑戰我這老大的權威。我琢磨著,這人恐怕以前在他們學校也是混的吧,遭人打了,轉來我學校了,還相當老大,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等會給他點教訓就行,別下手太狠啊,他剛來,以後有機會把他收到咱們帳下。」事後我才知道,我當時的決定是錯誤的,做人要狠,不要給對手還手的機會。這一次,我們把他收到我的帳下,我自己倒是成了人家的手下。唉,我怎麼這麼倒楣啊,或許我的剋星就是他,這一次,我破天荒地的認了。「還是強哥想的周全,這樣咱們又多了一員大將。」「兄弟們,走了啊,找人消消火去。」一群人嘩啦啦的走到了宿舍,這時正是吃飯時間,大部分都吃飯去了,只有少部分人在宿舍,正好這哥們也在,我們進去後,關了門。這時祥子開口了「哎,說你呢,你剛來,嘴巴怎麼還是那麼欠揍,你自己也不照照鏡子,你算老幾啊,敢在我的地盤動手,活膩了吧。」這個新來的開口了,「你們來了。」「咦?我沒聽錯吧,他的意思怎麼就是專門在等我們一樣」這時旁邊一個哥們開口了。我拍了他一下,廢話,說這話肯定是這麼個意思,你是豬腦子啊,都不知道小學畢業了沒?「怎麼了,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開口問到。「我給你大概講下,你自己決定吧。」
「我?我決定什麼?你給說說。」「其實我是……(此處省略若干字)」聽了他講了半天我懂了,原來他是龍幫的,想來這裡來招收新鮮血液。可是來一個人說他是黑幫的,我們就相信,那我們這些年也就白混了。反正也沒聽過。先不管那麼多了,兄弟們,上,打了再說。我率先就是一腳,祥子緊跟著也是一腳,後面的兄弟一擁而上,他就是神也招架不住這麼多人打,不過一會,那位自稱是混黑社會的哥們倒在地,我罵道,就這還自稱是黑社會,這麼不耐打。這時他爬起來了,媽的,都說你狠,沒想到這麼狠。行了,不信我是吧,我等會讓你相信。「強哥,我怎麼好像聽過這個幫派,我記得那次喝酒的時候有人提起過,說是以前老幫派,只不過過現在都已經很低調了,至於為什麼沒人知道。」「啊,你咋不早說,算了,人都打了,他們能怎樣,何況他們還想收我,應該沒什麼事。」「強哥,你沒病吧,那是黑社會,幹你都不帶打招呼的。何況你把他們的人打了,人家可能饒了你嗎?」
說話間,就有人敲門,門外大喊開門,開門。我跟祥子對了一眼,我站在前面,祥子跟在後面,等我開了門,頓時就闖進來了三個壯漢,我懵了,就像是螃蟹,腦袋被錘子敲了一下,就差點腦漿蹦出來,不僅是我呆住了,恐怕連我那幾個哥們也懵了吧。全身黑色武裝,還帶個墨鏡,丫的,也是黑色的。一看這身裝扮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混進來的。「你就是小強?」其中一個壯漢對著我開口問到。我暗暗想,小強?就是那個永遠踩不死的小強,老子什麼時候成那形象了,不過想歸想,我也不好開口,畢竟比我大幾個塊頭,我可不想挨他打。雖說長打架的人哪有不挨打,可是這差距也太大了吧,我可不想只是挨打,鼻青臉腫,灰頭土臉的在我這幾個手下面前丟臉,我想到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跑,可是,跑了我這群兄弟怎麼辦,只能等吧,看這壯漢大哥能說些什麼。
其實,街上的小混混和黑社會還是有區別的,街上的小混混就只能欺負那些比他弱的,最多欺負的是學生,黑社會就不同了,黑社會一般不惹安分守己的人,他們幹的壞事大家都知道吧,這裡就不詳情解釋了。「我就是。」這個是你們的人?不等他說話我就說,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你們的人,不好意思。」說話間趕緊轉身準備扶起那個剛被打倒在地人站起來,誰知道他早就坐在床上了,還埋怨的說「你們怎麼才來啊,老子都快被他們打死了。」旁邊幾個壯漢笑著說讓你小心點,你還不聽,都給你說了他哥幾個下手狠,要不怎麼可能在這學校成為老大,你還不聽,說什麼來著,想起來了,說幾個小毛孩子還能咋樣我了。哈哈,讓打了吧。哈哈,一群人都笑了。
那個被打的人開口了「這次你該信了吧,媽的還打老子這麼狠,不是老大為了留你要不我早就把你給廢了,還讓我受這麼大的委屈,本來就不想來,老大說我臉長得像學生非得讓我來。不行,回去得找老大多要點錢。補償補償。」我這時也知道他們是來真的了,問道「我們哥幾個都能去?」這時旁邊除了祥子都在推辭,都在說我們現在還是學生,不能混黑社會,那是玩命的活。算了,你們不去我去,祥子,你去不?我轉過頭問祥子。祥子的回答還是令我很滿意的。那好,你倆明天中午去主題式KTV等我。我帶你倆去見老大。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叫康澤,你倆以後就叫我澤哥吧,這幾個是我身邊的人,關係都很好,不用在我面前過於束縛。但是規矩還是要遵守,明天你倆跟著我去幫會裡給你舉行個儀式,給你倆講講規矩。我們走了啊。臨走前還罵我一句,兔崽子,下手這麼狠,哈哈,又是一群人大笑。
他們走了,留下我們這群人,旁邊的哥們都說著,強哥,你可要想清楚了,那是黑社會,不是小混混,小混混頂多打你幾拳,踢你幾腳,逼急了拿棍子輪你幾下,黑社會不同,那是玩命的。兄弟們都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謝謝兄弟們的關心,以後玩的好了,肯定不會忘記大家的。既然你們選擇這條路,我們也不好說什麼了。兄弟們,走了,我轉過臉對祥子說祥子「走吧,收拾收拾去。」出了宿舍門,走在路上,祥子問「強哥,咱們就這樣走上黑道了?這是一路走到黑的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走吧。能走到什麼時候就走吧,看命吧。你忘了我叫啥了,那個不是叫我小強嘛,呵呵,我就是死不了的小強。」這句話,以後才深有體會,的確就是,我就是死不了的小強。
第二天中午,我跟祥子早早的來到主題式KTV門口等,過了大約半小時,總算等到有人開著車來了,走進一看原來是昨天的一個壯漢,他喊我們讓我們上車,上車後說「今天跟著我去咱們的大本營,那是咱們的根,一切形式都得在那舉行,這裡我就不詳情說了,到了那就有人告訴你關於幫派的一切。」坐著這大哥的車,說實話,還沒有我得車技好,當然,我得車技指的是遊戲裡,嘿嘿。路上也打聽了不少關於幫派的事,瞭解到其實我明面上看著個個迪吧,KTV,酒吧等娛樂性場所都挺安寧的,但是都很不安寧,每天都有打架,都有因為搶地盤而出人命。只不過那些都不是在面子上擺的,畢竟要做生意,不能讓客人看到血腥的一面,安全都達不到,誰還敢來你這玩,玩一次出一次事,那還掙啥錢呢
至於關於儀式什麼的,我也懶得問了,恐怕都得進行一個環節那就是在關公面前喝血酒,發毒誓,所以我也不問了,到時候就會看到了。所以還是問點比較實際的。我問他,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他笑笑說,道上的人都稱我為黑旋風,和水滸裡面的那個李逵一個外號,你以後叫我風哥得了。我和祥子都叫了一聲風哥,但是我又看了看風哥,說到「的確那塊頭,還真有點像那個李逵,並且還黑。」風哥對著後視鏡看了看,自言自語道,黑嗎?最近一直在用那個啥牌子洗面乳啊。呵呵我和祥子都笑了,總體感覺風哥對人挺好的,他是澤哥的手下,澤哥的人很好,對手下的人絕對公平。每次出完了任務,分到的錢也不少,所以,跟著澤哥不會虧得。祥子開口問「風哥,那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叫啥啊,我們以後好稱呼。」
「別急,到時候慢慢就知道了,還有以後別老大老二的,那只有大哥能叫,你們以後要叫大哥,二哥,三哥。」要不讓幫派裡的人聽到了,你倆可不好過了啊。好了,不說了,快到了。吱~車停到了一個大門前,看似跟莊園一樣,都說黑社會掙錢多,如今我也明白了,蓋這麼大的莊園,得花多少錢啊,唉,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時來了四個人看到風哥,風哥點了點頭,他們打開大門,我們進去後風哥讓我們在這等著他去停車,我跟祥子看著這個莊園,祥子突然來了一句,你說他老大好好的找咱倆幹啥,就因為咱們是學校的老大?他這麼有錢還缺打手嗎?這時我也想到了,一個幫會這麼有錢又怎麼會看上我倆,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們。算了,先不說了,風哥來了。我倆表現出一臉驚訝,對於這個地方我倆還是充滿期待,希望能有個好結果。「走吧,跟著我走。」我倆跟著風哥,左拐右拐拐到了一個廟前,裡面供的是關公神像。
過了一會,一個摻扶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出現在我們面前,風哥趕緊走上前,攙扶著老人說「大哥,你趕緊坐。」我和祥子站在那不知所措,過了會,小小的廟堂占滿了人,我看到澤哥也來了,跟澤哥對了一眼算是打過招呼了。這時,老大開口了,「大家都安靜下,今天,我們幫會進來倆個新人,按照咱們祖上規矩,先給關老爺上上三注香,然後喝血酒,發過毒誓,儀式就算完了。
好了我宣佈儀式開始。」專門有個人喊,上前點香,我跟祥子上前拿著香點著後退到蒲座後,三鞠躬,上前敬香,我倆照做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後,有人從旁邊端來倆碗酒,又有一個人從旁邊端著一把刀,刀上刻著龍吧應該是,遞給了我。
我拿起刀,就對著自己手指割了下去,頓時就有血液冒出,看來這刀還真他媽的快,疼死我了,到祥子了,祥子牙一咬劃了一下,就有血出來了,唉,我這個恨啊,早知道也那樣,受這麼大苦,唉,竟然都有血,各自滴到各自碗裡,拿起碗,先敬了關公,又敬了各位老大,才喝了血酒。這樣儀式才算過了一半。另一半是老大講著幫會裡的規矩,我聽著,聽到最後還是一句話,最重要的是不能背叛。又發過毒誓後,才算結束,我就想不通了,老一代人,還是相信這個。儀式過後,澤哥過來了,領著我跟祥子,來到了後屋,那裡坐滿了老大,澤哥對著老大說「大哥,人已經帶過來了,您有什麼吩咐。」這時,我才仔細看到這位老大,雖然人已經老了,但是那對炯炯有神的眼睛讓人看到就有一種威懾力,老大盯著我,我都感覺有一種壓力壓的我喘不過氣了。
盯了我會,他又去看祥子,我看祥子也好不到哪去,過了一會老大開口了,這倆個孩子比我想的還要好,不錯。
聽說你倆是好兄弟?我點了點頭,那我給你倆一個任務,你倆辦成了,會有相應的報酬,以後就是幫裡的人了,有什麼困難就說。我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反正覺得不好的。任務是什麼?祥子問道。老大開口了,「其實很簡單,就是讓你倆在學校監視一個人,把他的行蹤給我們說。等你們成功了你倆就在這住下。可以保證你倆的安全。」誰讓我天生下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我開口問:「那是誰呢?這麼重要?」「是誰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至於為什麼,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你應該知道吧。我點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明天吧,明天去學校。詳細的等會讓阿澤給你說,我先休息了,人老了就是不行啊。
我目送著老大出去後,對祥子說,唉,還以為啥任務呢,原來是這個,跟蹤人,唉,好長都不幹這活了。以前上學時跟蹤別人就是想要點錢,一直跟蹤別人到了沒人地才動手,這都有經驗了。如今又要幹這活。是呀,以前老幹這,如今又要幹。祥子開口道。澤哥走了過來,別小看這跟蹤,你倆跟我過來,我給你倆好好說說。我倆尾隨翔哥來到了另一個屋子,這裡就有一張桌子,幾個板凳,澤哥說,這以前是那些打手沒事幹的時候打打麻將,如今,正好碰到了危險期,都派出去值班去了,所以就沒人了,「危險期?不是吧,我倆剛來就是危險期?」「呵呵,沒事情,那都不是事,只要控制住了學校裡的那個人就沒什麼事了。」「說了半天那是誰啊。」「別急,聽我慢慢說。
那是另一個幫派青年幫的兒子,他在我們學校上高一,在五班。本來青年幫和我們龍幫就有摩擦,就在上個禮拜,青年幫搶了我們的一批貨,沒辦法,青年幫也是老幫派,雙方實力都相當,如果真的打起來,就是倆虎爭鬥,必有一傷。所以,只能想到這種方法,綁架他的兒子,拿他兒子去換,那批貨價值上千萬,不能就這麼丟了。祥子聽到綁架人,忙說,這樣不好吧,畢竟是青年幫老大的兒子那肯定有保鏢吧。保鏢肯定有的,不過他的保鏢都是在學校門口,上學期間就不在,所以只能找你哥倆辦。他們以為在學校我們不敢下手,我們就在學校下手,到時候接應你們,辦完了這事就不用再去學校了,在這裡住下,這樣你倆的安全就有保障了。這是你倆的手機,裡面都有我得電話不過沒拿名字注,反正只有我一個,好了給我打電話,我就去接應你們。」
「行,有了班級,有了照片就好辦了,那你們可得接應好啊,要不我倆命就沒了。」「放心吧,事情辦好了,不僅讓你倆活著回來,並且還讓你倆過好日子。」「那我們走吧,你給我倆送回去,我倆好好策劃策劃。」「行,走吧。」又坐著翔哥的車來到了主題式KTV,不敢讓他把我倆送到校門口,要不讓其他有心人見了肯定出事。臨走時翔哥掏了不知道幾張紅的,給我們,說「這幾天先辛苦下,拿去玩吧。翔哥威武,哈哈。打了招呼就走了」。
回到學校,走在路上,祥子突然說了一句「他們可信不?」我停了下來,看著他,思索著。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雖說拜了關公,應該就可以相信,但是他們是黑社會,我們還是孩子,想騙也就騙了,沒辦法,既然進了他們的幫會,那肯定要做,若要真的把我們扔下我們也沒辦法,畢竟我們沒有任何力量跟他們對抗。只能聽天由命。唉,都說黑社會坑,現在才剛開始,就感覺被坑了一樣。算了,不想那些了,做吧。祥子,也不說話了。我倆回到宿舍,美美的睡了一覺。教室也不去了,反正老師也不管,又是住校生,基本就沒人管我們。
睡到天黑了,我把祥子叫起來,走,哥請你去外邊喝兩杯.哈哈,祥子笑道,「強哥等會別花的心疼啊。」「怎麼可能心疼,反正又不是我們的,管他呢,或許喝了這頓下頓就喝不上了。」祥子突然抬頭看著我,我感覺我說話說的不對了,趕緊轉話題,走,去飯店炒幾個菜,咱哥倆好好喝喝。
我倆走出了學校來到了一家小餐館,要了一間小包間,上了三箱啤酒,叫老闆炒了幾個菜,我倆邊聊邊喝。頓是舒服。吃飽喝足後,我倆肩搭肩,去了賓館開了一房間,打算早上就回去看看,這個事情早點完事心裡早點安寧。到了房間就暈倒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剛起來就拿著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唉,看來這酒還是少喝的好啊,我叫醒祥子,準備準備吃飯。出去吃飯的時候,祥子給我說,昨晚做了一個夢,說我們成功的把青年幫的兒子弄回去了,然後我們就在幫裡住著。我笑著說,這是好事啊,趕緊吃,等會回去商量商量具體該怎麼做。
吃過飯回到宿舍,還是沒人,不知道這些學生每天學的累不累,每天那麼早起來,晚上那麼晚回來。反正我是感覺累。經過我和祥子商議後決定我在晚飯的時候叫青年幫的兒子出來,因為那時人多,出校門的人也不少,把他騙到外邊讓澤哥在外邊接應,這樣應該可以吧,要不就是直接把他拽出來打架我不信了他是黑幫老大的兒子應該也有脾氣吧。不信把他騙不到學校門口。反正只要騙到學校門口就沒我們什麼事情了,我們到時候坐另一輛車回幫裡就行。剩下的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事了。
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飯的時候了,我站在高一五班的門口,一個個看著我得表情都怪怪的?我摸著自己的臉,怎麼長得像陳冠希?一直看,唉,人長得帥,沒辦法,爹媽生的。(在這裡小小的自戀下)過了一會,總算看到那個青年幫的兒子了,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反正知道是青年幫的兒子,我喊他,公子,這邊,這孩子,怎麼長得這般模樣哎,哎,哎,真人和照片裡的差遠了啊。多虧我眼力好,要不都不認識。「你叫我?」他指著自己。我拉住他把他拉到牆角,孩子一臉驚訝「幹啥啊你。」我直接無視他的表情,「你爸讓我來接你,家裡有事情了,」「什麼事非得回家。」看來這孩子智商還是有點高啊,我只能耐住性子給他講,「你爸說最近有人打你主意,今天晚上來綁架你,你爸的手下找著我讓我給你帶個話,說他們進不來,讓你出去,他們在外邊等你,Areyou明白?」祥子這時鄙視的看著我,意思應該是:這說謊話都不帶臉紅啊,還加個英文,真當自己外國人了啊。這孩子弱弱的問,必須現在走?我忙點頭,正因為現在是吃飯時間,學生多他們不好下手,所以讓你趕緊走。那我跟我班主任請個假。我瘋了,我真的快瘋了,沒想到青年幫老大的兒子這麼好學,臨走還給老師打聲招呼。算了,說這也是閑的,把這祖宗請出學校才是真理。這時祥子開口了,別請假了,等會對方就在門口派人守著呢,趕緊走。孩子恐怕也想到家裡最近情況不好吧,說等一會,收拾下東西就來。
等了大約五分鐘他出來了,背著一個背包問我爸的人在哪?就在外邊,你跟我出去我給你指,說話間就到了學校門口,這時我看見澤哥的車了,我把他引過去,給了澤哥一個眼神,就趕緊對青年幫老大的兒子說:你趕緊坐車走吧,等會對方來人了,就走不了了。那孩子嗯了一聲,鑽進了車。澤哥看了我一眼就開車走了,我感覺那目光有點贊許的目光吧。嘿嘿。我倆趕緊鑽進事先安排好的另一個車裡,至於那孩子在車裡是什麼待遇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應該待遇還行吧。畢竟那是籌碼。
剛坐好,司機開口問道,不錯啊小強,這傢伙搞定了,咱們的貨就能到手了。我一看,原來是風哥。我忙開口,風哥說的哪裡話,我只把他騙了出來,其實也不能說我好,沒祥子配合我一個人還真辦不來。再加上那孩子有點呆,所以就那樣上鉤了。呵呵,風哥笑道,現在是回幫裡還是去哪溜達會?回幫裡吧,幫裡安全點。我還在想啥時候也能開著車捎個妹子,在大街上溜達,那該多好,忽然頭猛的碰到了前座,風哥忙喊,把頭低下,剛低下頭就聽到吱的一聲,那種劃玻璃的聲音,讓我聽的渾身不舒服,回頭看著後面,有四輛車緊跟在後面,這時風哥吼道趕緊給澤哥打電話,快。祥子拿起手機就趕緊撥號,通話,怎麼一直通話啊,趕緊接呀,大哥呀,不帶這麼玩的啊,通了,通了,我看祥子半天不說話,給我,我奪過手機吼道「澤哥趕緊叫人過來,我們被襲擊了。」「什麼?你們在哪,」風哥咱們在哪裡,在學府街。聽見了,澤哥說,你們一直往前開,我馬上過來。」這時我心裡有點安慰了,不知道怎麼對澤哥有種莫名的信任感。過了大約十分鐘,看到前面過來了三輛車,打頭的是澤哥的車,其他車在後面緊跟。到了跟前,澤哥對風哥說把他們帶到幫裡,我們去應付。
光明總算到了,我長舒一口氣,看著祥子,滿頭是汗,我笑了,祥子罵道啥情況了,還笑,我問祥子,你相信命不?祥子搖搖頭,我說反正我覺得我命硬,每次都能逃過險境,真的,在小時候,曾被車撞過,但幸運的活了下來,如今,又被別人追殺,不過還是逃脫了,當然,這還的靠風哥的車技,要不我們早就被抓住了,至於後果肯定不好。
風哥笑道,別擔心了,澤哥來了就能擺平了。澤哥那麼牛逼?我問。風哥笑著說當初澤哥為了保護老大,一人對七個人寧是把那七個人全打廢了,從那以後澤哥就是老大的親信了。回到幫裡,風哥把車給了幫裡的人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單元,說這以後就是你們的住所,這幾天先別亂跑,就在這呆著,等這事情過去了再說。風哥說完就走了,恐怕給老大彙報去了,當然肯定還帶人支援澤哥。我跟祥子看著這房子,挺大的,肯定夠我倆住三室一廳還帶衛生間,挺好,每天還有人送飯,臥室還有電腦,客廳有電視,挺好,這日子過得。剛才嚇得一身冷汗,脫了衣服,一人洗了個澡,過了一會有人送來了飯,我跟祥子吃過飯,玩起了魔獸,我發現我倆對這魔獸永遠都不厭倦。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十點了,我還在問祥子澤哥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這麼晚了還不回來。門被推開了,是澤哥,我看到他滿臉笑容就知道事情肯定辦成了。澤哥關了門,從後面拿出了一捆錢大概有那一萬吧,澤哥說,這是老大讓我送來的,說今天的事情辦的好,不僅把咱們的貨要回來了還要了不少錢,這些錢你倆去分了,該買啥就買啥,該怎麼玩就怎麼玩。還有這倆身行頭,你們那行頭扔了吧,換上這。我先走了,青年幫肯定不會這麼放手的,我去跟老大商量商量以後的對策,放心吧,以後還有活幹,活做好了,肯定還有更好的。澤哥走了留下我倆。我倆看著這捆錢滿心的高興啊,誰見錢不高興,何況我倆還是沒有見過這麼多錢,並且都是我倆的,頓時覺得自己好有錢。至於那衣服無所謂,我這個人對衣服沒什麼挑剔的。我跟祥子商量這錢怎麼分?祥子說,不用分吧,以後都花就行。那行,以後想要了你就直接拿就行。哈哈,看到這錢馬上都不想睡覺了,來來來,魔獸,晚上通宵。一直玩到早上,吃過早飯就睡覺。這生活過得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