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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盡天下之雪染霜絕

傾盡天下之雪染霜絕

作者:: 霰飛尋
分類: 仙俠情緣
她,風凝霜,是別人口中的邪教妖女,害人無數。 他,韻染公子,亦是別人口中的魔頭,殺人如麻。 既然正邪不兩立,那我們就邪魔聯手傾覆你們所謂的正邪之分。 這是一個很彆扭不肯正視自己內心的小女人和一直默默守護著她的忠犬之間的故事,就看看這個傲嬌的小女人如何綻放光彩,閃瞎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人士的眼! 簡介無能,欲知更多,敬請入文!一對一,甜寵無上限······

第一章:古靈之滅

第一章:古靈之滅

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

正派以雪域為首,各大門派相互扶持,共禦邪魔。

邪教以風煞門為首,但是各教之間卻是內鬥不休。

但是,無論經過多久,正邪永遠並存,邪不勝正,但正亦不能除邪。這種局勢,一直綿延了幾千年。然而,這種微妙的平衡局面,卻在某種外力的牽引下慢慢地被打破。

天下奇景之首,是為古靈山,當年古靈的創派之祖偶然在此山悟得自然之法,便在此創建古靈派。

可是,曾經被視為天下第一奇景的古靈山今日卻變成了一片修羅場地,不知有多少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古靈。

無數的風煞門手下圍成一個圈,他們一步步地逼近努力靠劍支撐起自己的古靈派掌門,古滎。

古滎的傷很重,他的眼睛裡有悲憤,有決然,有心痛,有留戀,也有灰敗。古滎是看著自己門中弟子被殺,一個不剩,這些身穿黑色鎧甲,以鐵面具蒙住半張臉的風煞門手下簡直就是惡魔。古滎知道,他是必死無疑,古靈一派可能今日就會被滅。現在,他只慶倖,自己把唯一的兒子古眠冷送進雪域,不然眠冷今日只怕也是難逃死劫。

古滎看著向自己慢慢逼近的風煞門眾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癲狂,既然你滅我滿門,那麼我就是死,也要拖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古滎用盡最後的力量,他施展了古靈一派的秘術,通靈術。通靈術,是借用大自然的力量,將周圍自然的能量全部吸入自己的身體裡,然後攻擊敵人。

古滎的手中聚出綠色的光暈,風煞門的手下也知道通靈術的厲害,他們有些遲疑地往後退了一步。古滎將手中綠色的光暈打出:「你們都去死吧!」

自然界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頓時眾人就感受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他們襲來,逃跑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可是,疼痛感並沒有襲來。古滎驚訝地看到自己的力量居然被人擋回來了,那是一個女子,身著純黑色輕紗飛舞裙從天而降。衣訣翩飛,一面黑紗遮住半張臉,髮髻只是隨便盤起,用一根簪子點綴,兩邊留下少許的頭髮,額前垂下一顆小小的水晶。

女子單手打出白光,正好與古滎打出的綠光相對,兩股力量持恒。女子慢慢落在地上,她再次用力,古滎就被打了出去:「原來古靈派的通靈術不過如此。」

所有的風煞門手下都跪了下了:「恭迎小姐。」

古滎一臉的不可置信,女子清脆悅耳的聲音在他的耳中卻是那麼諷刺。他古滎修行一輩子,可是這女子看上去也不過就是20歲左右,他的通靈術居然敵不過一個小丫頭。

古滎看著女子露在外面的半張臉,已經覺得絕美非凡,若是她摘下面紗,將會是怎樣的絕色?

一刹那,古滎就知道了這個女子是誰了。風煞門門主有三個子女,大女兒風凝眉,二兒子風凝奕,小女兒風凝霜。只有風凝霜從來都不以真面目示人,而她的法力更是沒人知道有多厲害。今日古滎只是接了一掌,他就是一陣心驚,這個風凝霜的法力只怕比他高出太多了。

「沒想到,為了滅我古靈,居然讓你風凝霜親自出手了。」古滎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尖酸。他已經徹底倒在了地上,現在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

「你們這些正道之人也就只會耍嘴皮子,今日我只不過是想領教一下你古滎的通靈術,看來也不怎麼樣。」風凝霜正說著,一隻血鷹突然從空中飛了過來,風凝霜伸出手臂,血鷹落在了她的手臂上。風凝霜取下紙條,血鷹就飛走了。

風凝霜打開紙條一看,眼中閃過喜色,她吩咐眾人:「我先回去了,你們記得解決了古滎。」風凝霜將系在腰間的白玉笛扔了出去,那白玉笛頓時就變大了,風凝霜一躍而上,那白玉笛就載著風凝霜離開了。

就在風煞門眾人離開後不久,兩個身穿雪域弟子衣服的人禦劍而來。

那兩個人找尋了整個古靈,沒有發現一個活口。最終,他們在正殿前的地上看到了死的很慘的古滎。其中一個人為古滎閉上了那雙至死都未閉上的眼睛:「古師弟這次只怕是受不了了······」

風煞門建在幽冥之地,沒有晝夜之分,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但是幽冥聖火永遠不滅,照亮了整個幽冥大地。

莊嚴肅穆的大殿上,男人負手而站。他的身邊站著一男一女,男人體格健碩,面容粗獷,看上去頗有豪情,他就是風凝奕。女人也就是風凝眉,她的穿著有些暴露,魔鬼身材,妖精面容。

「爹爹,我回來了。」風凝霜走進了大殿,她並沒有摘下面紗,負手而立的男人轉了過來,他就是風擎蒼。風擎蒼一身黑色錦衣,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窮兇惡極的人,倒有幾分書生的書卷氣,面容清俊。

風擎蒼看到風凝霜,他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凝霜,你這次出去有沒有受傷?」風凝霜搖了搖頭:「古靈派的通靈術也不怎麼樣,那古滎現在應該已經死了,既然先招惹了我們,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還有,我接到消息,韻染回來了,對嗎?」

韻染公子,風煞門副門主。在風煞門中,人人皆傳,可得罪門主,也不能得罪副門主。平日裡,就是風擎蒼也要給韻染公子幾分薄面。

「妹妹,整個風煞門也就你敢直呼其名。現在,韻染公子應當在等著你呢!」風凝眉打趣道,「妹妹還是快去吧,別讓韻染公子久等。」

風擎蒼向風凝霜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風凝霜說了一句:「那我就先走了!」風凝霜說著就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大殿。

風凝奕看著風凝霜離開,眼中帶著笑意:「真是女大不中留。」風擎蒼看了一眼風凝奕,就連語氣中都似乎帶了點警告的意味:「凝奕,有些話,不該說!」

風凝霜剛剛走出大殿,沿著回廊走了幾步,她就看到了前方長身玉立的人。那個人的風姿,風凝霜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哪怕他只是站在那裡,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韻染······」

第二章:韻染公子

第二章:韻染公子

熟悉的聲音在韻染的耳邊響起,他立刻就轉過了身。他一頭黑髮披散在腦後,兩側少許的頭髮用一根月白色的緞帶束成一股用來固定散發,兩邊垂下幾縷髮絲。他的皮膚很白,朱唇不點而紅,鼻樑筆挺。最為奇怪的是他的左眼部位覆蓋了一個銀質的小面具,正好遮蓋住了他左眼旁邊的肌膚。他的一雙丹鳳眼裡有著數不盡流光瀲灩,右眼角下有一顆淚痣,越發襯托的他風華無限。儘管只露出了四分之三的臉,但是沒有敢懷疑如果揭下面具,韻染的面容將會帶給人們以莫大的震驚。

韻染氣質如雪般純澈,帶給人一種無比聖潔的感覺,似乎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便沒有任何的黑暗。他的身體不是很好,身形修長卻不健碩,反而有幾分弱不禁風之意。

在幽冥之地幾乎看不到尋常的花草,但是卻有一種名為蕁瀲的花在這裡頑強地生長,因此蕁瀲在這裡很是常見。剛剛韻染就站在那裡看著已經盛開的蕁瀲,蕁瀲花開,每一朵花都像是一個小小的螢火蟲一樣發出微弱的光芒,但是一樹盛開的蕁瀲卻仿若最美麗的燈火。此刻,韻染轉了過來,嘴角帶笑,蕁瀲為景,他一步步地走向風凝霜,恍惚中,風凝霜覺得這個男子就這樣慢慢走進了自己的心裡。那樣的風華無限,就如仙人一樣遺世而獨立!

「我還以為你會乖乖地待在這裡等我,沒想到我回來卻沒有看到你。」韻染的聲音就像是焦尾琴發出的琴聲一樣好聽,同樣地能夠撥動人心。

「我沒想到你這次會這麼快回來!而且你不在的時候,我真的很無聊。」韻染因為身體不是很好,他每一年都要去南海看病,一去就是將近兩個月。而每年的這兩個月,都是風凝霜最難過的時候。

韻染看風凝霜有些委屈的樣子,不由地心疼:「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回來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你,也害怕你出去會有危險。對了,我這次給你帶了禮物!」

韻染伸出手,他的手很好看,就像是最上等的骨瓷一樣,細膩而光潔。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條項鍊:「我知道你最喜歡下雪了,我在南海為你親手打造了這條項鍊。以晶石雕磨成雪花,然後用小珍珠點綴,喜歡嗎?」風凝霜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喜歡。」

韻染為風凝霜戴上項鍊,他又順手摘下了風凝霜的面紗,風凝霜的真容也露了出來。那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眉黛青山,雙瞳剪水,如蝶翼一般濃密的睫毛,挺秀的鼻樑,粉腮微微泛紅,唇如花瓣一樣鮮豔柔軟,肌膚在黑裙的襯托下更顯得瑩白如玉。正是應了一句話:「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

兩個人站在一起恰似金童玉女一般異常登對,男子氣質如雪,女子清冷中透著幾分柔情。

風凝霜突然反手握住韻染的手,手指搭在韻染的手腕上查看他的脈象,韻染也沒有反抗,他知道風凝霜還是不放心自己的身體。

風凝霜的眼中有些擔憂:「韻染,你身體的那股怪異的氣息還是只能壓制著,如果有一天壓制不住怎麼辦?而且,你體內的寒毒也沒有解開。」韻染的眉眼之間卻沾染了些許笑意:「沒什麼的,你不用太擔心我,這麼多年我不是都過來了嗎?」

風凝霜想起古靈派的事:「古靈派的通靈術被我破了,古滎已經死了。」韻染點了一下風凝霜的鼻子:「你再怎麼樣這也不能殺了古滎,古滎唯一的兒子古眠冷在雪域修行,他是離空的收徒,只怕雪域不會善罷甘休。」

風凝霜有些不滿地說:「是他古滎技不如人,而且也是古靈先來找事的,不然我才沒時間跑一趟古靈。」韻染有些寵溺地說:「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韻染話未說完就重重地咳了兩聲,風凝霜趕緊扶著他:「你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總是操心我的事情,也不想想你自己的身體······」

雪域,位於雪山之巔。在雪域的每一個弟子都是將除魔衛道作為己任,千百年來,他們一直在雪山修行。雪山天氣異常寒冷,常年積雪,在這裡的活物也很少,每個雪域中人似乎都是清心寡欲,潛心修煉。這大概也就是雪域的開派祖師選擇在這裡建立雪域的原因,只有在極寒之地,才能練出最強的心智。

雪域如今的掌門是左棠老人,沒有人知道他多少歲,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有多高。掌門之下便是雪域的四大長老,分別是忘情、尋枯、離空、弄月,這四大長老分守雪域四個方位,所以雪域也是被外人成為銅牆鐵壁的地方。

「瑾年,瑾年,瑾年······」一個少年一邊跑一邊喊,這少年穿的衣服像是一般雪域弟子所穿的衣服,可是卻又有著不同,是更為精緻了許多。少年的長相屬於那種溫和型的,可是他語氣中的急切卻又與他的氣質不符。

「溫旭,你大喊什麼?好歹也是掌門的首席弟子,你怎麼這麼毛躁?」一道女音傳來,溫旭聽到那聲音,就恭敬地喊了一聲:「大師姐。」

青容走到溫旭的面前,她身上穿的與溫旭的衣服顯然是同一個檔次的,只不過是女裝。青容看上去就是那種比較成熟穩重的女子,模樣並不算出眾,但是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急著找瑾年?」

「風煞門出手了,師父讓我來找瑾年。」

青容愣住了,風煞門這些年來極少出手,但是每一次出手,必定不簡單。青容有些遲疑地問:「是哪個門派?」

「古靈派!」

「你說什麼?」

「已經趕不及去救了。」

「唉,只怕離空長老要為他的徒兒瘋了。」

「瑾年呢?」

溫旭並沒有忘記他來這裡的目的,青容轉了個身,看向不遠處:「你們都忘了,今天是瑾年出劍之日!」

青容和溫旭同時祭出兩把劍,兩個人禦劍往劍壁的方向飛去。

每一個雪域中人,在他們20歲的時候就是出劍之日。也就是在這一天,每個人都可以到劍壁中挑選一柄寶劍,至於是哪柄寶劍就看你的運氣了。

兩個人在一面巨大的山壁前停在了半空,一面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在這終年積雪的雪山之上,這面山壁非常奇怪,上面不見一片雪花,沒有被雪覆蓋。

第三章:子宵現世

第三章:子宵現世

兩個小人突然出現,他們僅僅穿著紅色的肚兜,都沒有穿鞋。雖然雪域的弟子因為有法術護體不懼寒冷,穿的衣服厚度與山下人並無兩樣。但是,這兩個小娃娃穿的未免也太少了。

青容看著面前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十分可愛的小娃娃,一點也不敢怠慢。她恭敬地說:「我想知道三師弟在裡面怎麼樣了?」

兩個小娃娃同時開口:「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劍壁?我們不三、不四兩個人在此鎮守,爾等膽敢不服?」

青容趕緊賠罪:「對不起,我們只是想知道三師弟在裡面的情況。」兩個小娃娃又同時開口:「裡面的人自有裡面的人的命,你們只能在此等候。」

青容和溫旭看了一眼對方,兩個人無奈地降落到了地上,劍在他們落地的一瞬間就融進了他們的身體裡。

此刻,劍壁裡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畫瑾年穿的衣服和溫旭是一模一樣的,可是已經破的看不出原型了。他的臉也髒的看不清樣貌,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澄澈堅定的。這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的山壁上原本是插滿了寶劍,可是此時所有的寶劍全部飛了出來圍著那個在地上一直往前爬的畫瑾年,錚錚作響,似乎是隨時準備將他萬劍穿心。

畫瑾年的雙手已經磨出了血,可是他還在往前爬,在他的身後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畫瑾年似乎沒有看到空中的劍一樣,他依舊無畏地往前爬著。在他的前方不遠處是一柄散發著金黃色光芒的寶劍,它就像是劍中之王一樣憑空立在那裡。

畫瑾年似乎是非這把劍不可,他一直在努力地去拿那把劍。當他的手快要碰到劍柄的時候,劍身的光芒更勝,他一下子就被打了出去。「噗!」畫瑾年又吐出了一口血,可是他連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就要繼續往前爬,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打出多少次了。

這時,所有的劍的震動的更加厲害了,它們同時向畫瑾年刺去,似乎這一次要將他萬劍穿心······

「瑾年怎麼還沒有出來?上次我出劍,也只用了一會兒啊!」溫旭的心裡很是擔憂。

青容歎了一口氣:「溫旭,你也知道,瑾年一向倔強不屈,他恐怕是要拿那柄劍。」

溫旭大驚:「師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之前有多少人都想去拿那柄劍,都沒有成功······」溫旭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瑾年的性子只怕是真的在拿那柄劍!

劍壁裡,畫瑾年還在往前爬,只是那無數的劍只在距離他幾毫米的地方,他每往前爬一次,每動一下,那劍鋒就會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猙獰的傷口。可是畫瑾年還在往前爬,他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樣,他的眼裡只有那柄散發著金黃色光芒的劍。

終於他再次靠近了那柄劍,畫瑾年死死地握住劍柄,隨著他支起上半身的動作,那些懸在他周圍的劍刺進了他的身體裡。畫瑾年吐出了一口血,直直地噴在了他所握的那柄劍身上。

頓時,劍身上金黃色的光消失,劍也失去了懸浮在空中的力量掉落在地。那些原本懸浮在畫瑾年周身的劍仿佛被什麼奇怪的力量控制一樣,紛紛刺進了山洞的山壁之中。畫瑾年臉上的喜色是怎麼也擋不住的,他終於拿到了這柄劍。身上的痛意襲來,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三、不四兩個小娃娃又出現了,青容和溫旭一臉緊張地看著他們。不三和不四兩個人的手同時對著那面沒有被雪覆蓋的山壁發出了金黃色的光,那原本昏迷的畫瑾年竟從山壁之中慢慢地被移了出來,最終落在了青容和溫旭的面前。

兩個小娃娃收手之後,青容和溫旭趕忙上前查看畫瑾年的傷勢,縱使他們平日裡見過重傷之人,但是還是被畫瑾年的身上的傷給驚到了。

不三這時候開口:「他已經拿到子宵,你們趕緊帶他回去療傷吧!」青容和溫旭向兩個小娃娃謝過之後才禦劍帶著畫瑾年離開。

「不三,子宵終於被拿走了!」

「那個人不過是用一口汙血誤打誤撞帶走子宵,要知道,子宵可沒有那麼容易認主。」

「子宵好歹也是劍中之王,那個少年不可小視。」

「不四,你的眼光怎麼越發的淺薄了,你當真以為我們在這裡守著的只是區區一把子宵?」

「也是,只怪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命定之人還沒有出現,唉······」

兩個小娃娃說著說著就消失在這白雪皚皚的天地之間······

雪域大殿,左棠老人坐在臺階之上的主位,他一身仙風道骨,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臺階之下,忘情和尋枯兩人坐在右側,離空和弄月坐在左側。忘情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尋枯平日裡最愛說笑,今日臉上也只有凝重。離空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可是他的眼睛裡還是有幾分難言的憂傷。弄月是四大長老裡唯一的一個女性,她今日也顯出了老態。只有弄月的身後站著她的首席大弟子,文梔。文梔的穿著與青容的一樣,她是雪域的第一美人,平常就有些高傲,然而今日的她也只是垂下了頭乖乖地站在弄月的身後。

大殿之上,寂靜的有些嚇人,在這個時候,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

這時,一個弟子進來稟報:「掌門,幾位長老,連師兄和沉師兄回來了。」

「快讓他們進來。」左棠老人開口。

連景灝和沉煦走了進來,他們正是之前去探古靈派的兩個人。連景灝看上去和他的師父忘情一樣,很是嚴肅。沉煦和連景灝都是那種人中龍鳳,長相也不俗,只是沉煦看上去比較容易接近。

「古靈派滿門被滅,無一生還。」連景灝的語氣中透著暗沉,想起他之前見到的一幕,連景灝還是心有餘悸,實在是太殘忍了。

「難道連古滎都沒有逃過?」離空還是有些不信。

沉煦知道,眠冷是離空最喜歡的徒兒,離空這麼問,只是懷著最後的一絲期望。沉煦強調了一遍:「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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